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方面,王钰的鱼鳞紫金刀也是把神器,高先达让他试着用五成功力砍了自己一刀。鱼鳞紫金刀毫无停滞地就能穿透高先达新上身的棉甲。大将军套装在它的面前,变成了纸糊的一样。
连西方战士那坚硬的全身板甲,他的刀都能像开罐头一样轻易地割开。更不要说只是加了钢板的棉甲了。连所谓的不破神铁,也被砍断了一个角,幸好并没有砍在关键的部位上。
当然,高先达主要靠的是手上功夫和个人属性。鱼鳞紫金刀虽然能砍开他的护甲,却也会被防御效果吸收大量的伤害。高先达肉得可以,若是真打起来,他的赢面还是要大一些。
高先达曾经试图用潜能点来收购王钰的鱼鳞紫金刀,但是被婉言谢绝了。高先达又有一次趁机跟王钰喝了几杯,又将价格提升到了100潜能点。王钰才有苦难言地告诉他说:不是价格的问题,这把刀已经灵魂绑定了。
高先达这才作罢。
另一方面,四大家将的军事讨论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周培公是肚子里面真有学问的人,看过不少的兵书战策,也实地参加过战争。带兵打仗的经验非常丰富。
他见高先达确实对这方面感兴趣,便给高先达详细地讲了一番。而且每到一地,他便带着高先达看这里的山水形势,讲述在不同的地理环境下,应该如何作战。
费扬古等人虽然没有周培公的雄才大略,但也是带兵打过仗的将军。他们在骑兵和弓骑兵的战术方面有许多独特的见解。他们也跟着一起参与讨论,时不常地还能够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旗人和蒙古人的骑射战法有着自己的独特性,有一些事情是以步兵为主的汉人军官所想不到的。所以讨论起来,往往能起到互相启发的作用。
而有的时候,起了争执,互相说服不了对方,便直接铺开了地图做战术推演。如果战术推演还不能解决,他们便干脆带着士兵做模拟演练。
他们带来的士兵都是骁骑营的精锐,能够完美地执行长官下达的战略意图。
他们也不用真的动手,只要按照长官的想法,进行一下行军,摆一下阵型,占领一下山头就可以了。谁都知道从山上往山下射箭带有重大优势,平原地带骑兵的冲锋具有强大威力,所以只要摆好了位置,许多问题就能够解决了,倒不用真的决一死战。
事实证明,周培公确实是个战术天才。在同样人数的情况下,他带领的都是步兵,但是却往往能出其不意地到达对手所预料不到的地方,随后发起进攻。或者利用复杂的地形消弭对手骑兵的优势。十次论断中,倒有八九次都是他获得胜利。
这对高先达的战略战术,都是一种很大的提高。(未完待续。)
第155章:“七擒”柳大洪()
高先达白天在学习兵法,晚上也没闲着。他与柳大洪和吴立身谈了几次,说自己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也从来没有迫害过反清人士,希望能够劝降他们。
只可惜这两个老头都倔强得很,他们认定了高先达是坏人,什么都不肯说。
柳大洪之前跟高先达比拼力量曾经赢过一次。他觉得高先达短时间之内不可能成长这么快,所以这一次失败,一定是因为在乱军之中与高先达对阵,可能受到了周围官兵的气场影响,所以才输的。他对高先达还有些不服气。
高先达二话没说,便放了柳大洪,与他重新比试了一次。
极高的力量,加上蓄力的铁掌,高先达的攻击力依然是那么的凶猛,再一次将柳大洪打飞了出去。
“你……”柳大洪道,他想了想道,“一定是你这些天来将我囚禁了起来,害得我功夫退步了!”
高先达心道:“你就没想到是我进步了吗……而且你力量比较强的时候,你也没赢啊,怎么那么多的借口!”
但是柳大洪毕竟上了年纪,驰骋江湖半辈子了,总要留个颜面。
高先达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他好酒好菜招待着,让他好好养身体,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随时可以来挑战。
第二天,柳大洪便又来跟高先达挑战。高先达自然没有拒绝。
但是柳大洪上了年纪,又是阶下囚,心情不是那么好。虽然高先达没有虐待他,但是他的体能毕竟还是在走下坡路的。
但是高先达成天跟王钰切磋,虽然没有学到什么新功夫,属性也没有增长,但是临敌经验还是在不断增加的,气场也跟着走高。
所以这次面对柳大洪的进攻,他更加地有心得了。见柳大洪一掌轰来,“啪”地就是一下迎了上去,于是柳大洪又飞了。
柳大洪又找了个借口,说改日再战。高先达也不反对,反正只要你开口,我就跟给你机会。跟诸葛亮对付孟获的战术一样。
柳大洪渴望胜利,却又不擅长阴谋诡计,所以高先达想要猜他的进攻套路不要太简单。所以柳大洪每次战斗的结局也就只能是飞出去了。只不过现在飞出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了。
而且这老头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一次一次不停地重新挑战。
到了后来,高先达都不用琢磨了,见柳大洪过来,随手一挥,他就飞出去了。柳大洪在空中还能摆出各种飞行姿势……
于是柳大洪便成为高先达增长临敌经验的踏脚石,好像每天特意过来就是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
在这期间,连吴立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也是成名的高手,武功也不弱。他旁观者清,自然能明白,高先达根本就没有耍什么阴谋诡计,完全是靠实力战胜的柳大洪。
柳大洪,已经老了。
所以他也忍不住劝柳大洪道:“师兄,你就认输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柳大洪却是一个倔脾气,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你是!你行你上啊!”
没办法,吴立身也只能下场跟高先达走几下。
他若不用硬功夫跟高先达硬拼,高先达也愿意跟他切磋几招。
高先达也不施重手,也不用身体硬抗,只是用八卦游身掌的功夫和他走走套路。
高先达的八卦游身掌只有半套,所以单论武功的精纯,其实还及不上吴立身。所以高先达与他拆招占不了上风,这时反倒打得精彩,比一挥手就飞要好看得多了。
每到这个时候,三斤便会带着方怡和曾柔出来观看。
高先达给了三斤一本《沐家拳》拳法,让她修炼。而方怡则是打小便跟着柳大洪练功,自然也会沐家拳。而曾柔虽然没练过沐家拳,但是在王屋派也学过功夫,能够看懂基本的套路。
高先达跟吴立身过招,就好像两个高手在给周围的人讲解套路一般。高先达若是觉得吴立身哪个招式用得好了,或者三斤在旁边叫嚷着有的地方没有看懂了,高先达便会再卖个破绽出来,让吴立身进攻。但是吴立身就算是真的在招式上胜了高先达,他打在高先达的身上,高先达也受不了什么伤。轻轻松松一抬手,便能将吴立身逼退,两个人重新来过。
随着他们拆招次数的增多,高先达对沐家拳越来越熟悉了,已经能够轻易地压制住吴立身了。
他觉得有些无聊,便将柳大洪放了出来,让他们两个一起上。
柳大洪虽然气得没办法,但是还是抱着只要能够打败这个小王八蛋一次,怎么这么都行的想法,最终还是和吴立身联手了。
于是高先达又开始感受他们的联手进攻。
之前高先达与白氏双木进行过切磋,这两个人的武功相对一般,但是搭配在一起的时候,却能发挥出数倍的威力。
这两个老头也是一样,他们的武功要比白氏双木高出许多,而且是亲师兄弟,在一起不知演练了多少年。他们的默契度并不比白氏双木差。所以合作起来,威力也是倍增。
高先达开始时难免又有些吃力,但是后来竟然也慢慢坚持了下来。
而在一旁,三斤和方怡观察得久了,也开始试着练习联手对敌的方法。
柳大洪虽然恼怒方怡背叛师门,但是方怡毕竟是他的亲徒弟,从小看着长起来的。这些天来,看她憔悴的样子,知道她或许是有苦衷的。
千错万错,都是这个鞑子大官的错,方怡即使是背叛了,那也是受到了敌人的蛊惑!
所以柳大洪有些心软,到了后来,见方怡的动作不对,还出言进行纠正。再到后来熟悉了些,柳大洪连带着将三斤的动作也纠正了一番,这下高先达的两个妾氏便珠联璧合了起来,竟然能够联手发动进攻,威力也是大幅提升。
而曾柔虽然不愿意放弃自己本门的功夫,但是既然是丫鬟,无奈之下,也得陪少奶奶出来练习。
她有些武功底子,沐家拳又不难学。一来二去,她竟然将沐家拳的动作也学了个全。而且天天听着柳大洪和吴立身指导三斤和方怡。曾柔竟然将心法也学了去,她现在练起沐家拳来,竟然比三斤还要标准。
谁说她资质鲁钝的?她武功这么差,完全是因为王屋派把她给耽误了!(未完待续。)
第156章:出来喝酒,怎么能没有妹子呢?()
高先达这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开封府,便不再南下了。
他们从京师经直隶、山西到了河南,便已经算是很给吴应熊面子了。要是再往南,还不如直接去云南接他呢。两支队伍的先行人马已经碰头,说吴应熊的队伍正在前来汇合的路上。
清朝时期首都已经迁移到了京师,所以开封府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省会。这里既没有开封府尹,也没有包青天,当然更没有那三口大闸刀。
开封府的最高长官是知府,只是个从四品的小官。比普通的御前侍卫还要小,基本上面对高先达一行人,见人就得叫大人。
开封府知府早就接到了通传,知道有一品大员受皇命率队前来迎接平西王世子,两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官。若是接待好了,日后升迁指日可待;若是接待不好了,轻则顶戴不保,重了则可能连脑袋都丢了。
所以他老早地就派人前来迎接。将一应吃穿用度全都安排得妥妥贴贴的,并且安排了欢迎的酒宴。
当然了,宴请的规模并不是很大。第一场是由河南省巡抚牵头,由布政使、按察使等省级官员,知府、同知等当地官员陪同,宴请高先达及几位核心人员。
文官的喝酒方式,高先达并不是很能接受,都是用二钱的小盅慢慢呡,大家都在聊些文绉绉的事情。高先达和一群武将们全都有些坐不住了。吃了一阵之后便以军务繁忙为名,先行告退了。
这一下子,把一群人吓得够呛,以为自己礼数不周。第二天,各种礼物纷纷送到。
高先达看了看礼单,觉得太过贵重了一些,当然不能要,便命人将东西退回去。
谁知道,第三天又有更加贵重的礼物送到,原来是各级官员以为上官觉得轻了,便又加重了筹码。
高先达当然还是婉言谢绝了。
结果到了第四天,礼物的数量又翻了一倍。而且送礼的人表示,这些东西只是些家乡的土特产,不值什么钱。还请大人收下吧。
高先达为了防止这些人再送些更贵重的礼物来,便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高先达回头检查了一下这些“土特产”,里面都是珠宝、玉石之类奇珍异宝,还有丝绸、缎子等高级布匹,以及一些钧瓷、汝瓷之类的瓷器,其中不乏一些宋朝时候流传下来的好家伙,这时候看来也算是古董了。
这些东西倒真都是河南当地的“特产”,不过却一点都不土,尽是些值银子的东西。
这些东西高先达并不感兴趣,三斤和王钰检视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能增强能力的物品,他们都是现代人,也没有古董收藏爱好,也是兴趣缺缺。
但是方怡却不同,她是本地的土著,从小在沐王府里长大,眼光倒是很高。只可惜沐王府这些年来为了反清复明的事情,家道中落,这些当家将的也很是穷苦,穿不起什么好衣服。
所以方怡见到了这些珠宝、布匹,眼睛瞪得很亮,她虽然不说,高先达却也明白了过来。
于是高先达便只得将这些东西收了下来,命人找开封府最好的裁缝和工匠,为方怡量身定做几套好的衣服,再打些首饰来。
高先达只能苦笑:“我本无心索贿,但是贿赂却无法离我而去,看来自古官员腐败都与家人有关啊……”
既然已经将东西收了,高先达转念一想,便让人给三斤和曾柔也每人做了几套。否则便显得有失公平。她们穿上了新衣服,气质倒也确实增加了几分。
这回高先达再与地方官员喝酒,喝的就痛快了许多。
其实倒也与礼物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而是因为开封知府这几天也做了功课,经过多方打探得了消息。
周培公的文化底蕴比较足,上次与各位地方官谈得也比较来,见他们懂事,便给他们透了个消息。
他们这才明白,这次来的大人们都是武官,而且爱喝酒的主。上次大家文绉绉地谈论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这些大人们听不懂,也不好明说,只能绷着脸听。时间久了,自然要提前离开。
而且满蒙之人没有太多讲究,既然是内部招待,也不妨带些武将、歌姬之类陪酒的人出场,活跃下气氛。
开封府知府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将这一成果汇报了主官。于是这次喝酒,河南巡抚便带了些城防武官来陪酒,开封府知府则带了府中的捕头。这些都是他们这附近有名的能喝之人。
开封府知府又安排了些美艳的女子来作陪,有擅长歌舞的清倌人,有翠微楼的头牌,均是唱貌俱佳的绝色女子。
而且河南历史悠久,也有不少佳酿,开封府知府派人开了几坛陈年的杜康,一时间满屋子都酒香扑鼻。
这下子,高先达和四大家将,以及张康年等几个御前侍卫代表全都喝得兴奋了起来。
这些陪酒的武官酒量也是不错,也能说会道的,而且也有上场打过仗的人,聊些军中异闻、带兵之法,也是头头是道。
高先达这些天也常听他们讲解带兵之法,兴致也在这上面,聊得非常开心。
这些文官虽然听不懂,但是他们做官做得久,厚黑之术极强,在旁边捧哏的本事练得很好。他们要是不说,根本就听不出来他们完全不懂。
于是场面非常的热闹。
聊了一阵,气氛慢慢地淡了一些,开封府知府便叫出了一支队伍,给大家表演舞蹈。
这些人都是受过训练的人,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倒也配合得很好。看得这群老爷们如痴如醉的。
这群人中,那个领舞的格外地突出,她的舞姿不但优美,而且内涵雄健之势,似乎不只是在跳舞,而是在练一种武功。而且她的容貌也非常俊美,要远超其他的舞姬。
虽然其他的女子,单拿一个出来,都是清丽的佳人,但是与她放在一起,便好像是泥垢一般,不值一看。
她的韵味似乎还要胜过三斤,样貌却更年轻,而且跳舞的时候,骨子里更涌动着一股骚劲,却不下贱,让人看了之后,心痒痒的。
高先达现在已经有了三斤和方怡,但是在看到了她的舞蹈之后,却依然被勾引得兴致勃勃的,难以自拔。(未完待续。)
第157章:翠微楼头牌()
高先达看得起兴,便带头喊了一声好。
周围的人都唯高先达马首是瞻,见高先达喊好,便也跟着喊了起来。
开封府知府自然就看明白了,道:“这位美人,还不快去跟大人敬杯酒?”
那领舞的女子微笑着冲开封府知府点了点头,盈盈地走了过来,抄起了一盏酒杯,放在唇边,也不喝,轻轻浅笑道:“我想与大人一起喝杯酒,不是肯赏光吗?”
浅绿的杯子与她红红的嘴唇相照应,很是扣人心弦。
高先达心中一片荡漾,连声说好,举起杯子与那女子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那女子见高先达喝了酒,便也将手中的酒倒入了口中。
她的嘴不大,有些许的酒液流到了唇边。她便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她这动作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设置的,反正千娇百媚充满了诱惑。
周围的官员们见了她的美色,不由得都有些痴了,场面一下非常安静。
高先达反倒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他十分肯定,这并不是这女子的魅惑之术,因为他是免疫心智类魔法的。那么,这便完全是这女子天然的魅力使然了。
高先达轻声咳嗽了一下,道:“来,美女,请坐。今天没有什么大人,我们一起聊聊风月。”
周围的人听了,都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那女子也没反对,就直接做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有分寸,既没有直接离高先达太近而显得轻浮,也不会因为离得太远而产生了距离感。她不但连座位,坐姿,就连拿杯子的动作都浑然天成,仿佛都是设计好的一般,拿捏得恰到好处。在高先达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高先达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那女子给高先达倒了一杯酒道:“大人,我们再来一杯?”
高先达端起杯子,闻了一下,皱了皱眉,仰头一饮而尽,转而替她也倒了一杯,道:“姑娘请。”
那女子也是一饮而尽,而且即使是喝酒也尽态极妍。仿佛绿草从中唯一的花朵。周围的官员看着她将那杯酒喝下,嗓子也跟着发出了咕噜一声。只是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
高先达控制了一下情绪,转身对其他人道:“各位大人若也有此雅兴,便请自便吧。都是自己人,那么拘束干什么?”
有了高先达的许可,大家便由客人们开始,各自选了心仪的女子过来陪酒。
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所谓的陪酒,便真的只是喝酒而已。
这些女子都是高档场所里选出来的头牌,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论客人想谈论什么事情,她们都能起码略知一二,让客人越说越兴奋。
但是所谓的清倌人,也就仅此而已,却不做其他的生意。
若想真的有进一步发展,就只能看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了。若是发展出了真感情,即使从良也是一段佳话;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