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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敬酒自然都是被苏楠挡了下来。
如果是哪个人能说得出帮林瑶瑶挡酒的话,怕是要被一众男生给嫉妒到死了。
偏生说这话的是林瑶瑶,众人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陈秋柔本来就是个不嫌事大的主儿,看到这副模样,忍不住嚷嚷。
“我们班最出名的班对是谁?”
一旁看热闹的男生哄哄叫道。
“苏楠和林瑶瑶!!”
“那她们两个是不是该喝一杯!!”
酒上情绪。
林瑶瑶闻言,那双眉眼便是望了过了。
“喝交杯!!”
“喝交杯!!!”
“喝交杯!!!”
起哄的事儿怎么都不大。
苏楠有些涩了,林瑶瑶却是挑了挑眉头。
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将一杯嘴含在了嘴中,没等那苏楠反应过来,就已经亲了上去。
起哄的声音一时静住。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人这才放开了来。
苏楠面色通红。
大小姐神色如顾。
“我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有不少念着我家媳妇儿的,但都给我记清楚,她是我的!”
哄然大笑。
“婚礼时请帖记得发一个!”
“多远咱们都去。”
苏楠狠狠掐了下她的腰。
心底却都是甜蜜。(未完待续。)
4,等它三年。
开学季。
厦鹭今年夏天讨论得最凶的。
无非就是那《七耀》杂志的当家花旦,小猫老师即将要入读的讯息。
厦鹭是华夏最早实行对外开放政策的四个经济特区之一,位于福州东南部,是一个现代化国际性的风景旅游城市。
厦鹭大学就落座在这里。
厦鹭大学也许不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但一定是国内最漂亮的一所学府。
之一。
正门就修了一条微长的正路,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花卉。
大多数新入学新生这个时候都会有种雀跃,毕竟刚刚脱离高三那个黑色梦魇,况且又听多了那老师家长们对未来的编织。
上了大学就好了。
确实。
大学的生活要比那高中来得清闲不少。
没有那些厚重的课业,也没了那永远都写不完的卷子,有漂亮的学姐,还无穷无尽的各类活动,社团,啊,还有学生会,社会实践等无数的故事。
听起来都很酷。
这就是大学。
厦鹭大学的正门处,人潮涌动。
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正门很古朴,略带一丝典雅,牌匾很大,也很气派,透过偌大的校门,可以看到远方那一栋栋制造精美的建筑群,美奂美伦。
不时会有些许豪车在正门停摆,颇有一丝后世的豪车展览的意味,不时会有些年轻男女。提着行李包从车边上下来。
跟着就是父母的一些闲话,无非就是叮嘱,啰嗦。令人烦不胜烦。
在这样的情形下。
两个轻车从简的女生从公车上下来,就吸引到了不少的注意力。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漂亮而已。
或者说,光光是漂亮就够了。
两个女生的神态有些亲昵,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长发的女生神色有些倨傲。短发的女生笑颜温和。
如果非要用词语去形容。
一个沉鱼落雁,一个闭月羞花?
两个人只是在正门处看了看,认了位置。便顺着那指示牌,走进了校院。
门口几个学生会里的男女这才将目光收回。
为首的女生笑了笑:“你说,她们两个之中,会不会有哪个就是小猫老师?”
小猫老师入驻的讯息早就已经在校内传得沸沸腾腾。甚至还有校里的老师托关系去问了杂志社那边。就是想知道这小猫老师的真实身份。
可惜却都无功而返。
这大大小小可都得算上一个名人了吧。
带着光环入校,本就跟一般的大学生不一样。
况且了以她作品的影响力,就算谈不上一代人的青春,说是一部分人高中时的美好回忆,也不算过分吧?
当然这里边肯定是要把那毁原著的《香樟树下》真人版给摘出去,那个是毁,是真毁。
“会长,我看不会吧?网上都说其实小猫老师是个丑得不行的宅女。要不怎么会搞蕾丝去了呢,肯定是丑得没男人要了。才追的女生。”
“是啊,听说有人已经把照片爆了出来了,那得是个两百斤的胖子!”
“不会吧?你看那张肯定是假的,小猫老师虽然说不好看,但肯定不会是胖子。”
两个接待新生的学生会成员立即就讨论了起来,无非都是些江湖传闻,信不得真。
小团体之中,唯一的男生捻着下巴。
之前被称之为会长的女生轻轻嚷了他一下:“怎么了,就看了那么两眼,魂都被勾走了?”
“是啊,我魂都没了,贼漂亮了!”
说罢,便站起身,作势要走。
会长喊了一句:“还有工作的,你要去哪儿。”
男生怪怪叫了一句:“我要去躺洗手间!肚子疼。”
话没说完,人却已经不见了。
远远的,那会长已经高声喊了一句:“死里边去吧你。”
男生窃笑,不管不顾。
刚刚那两女生走的方向,应该是经管系那边的,他匆匆忙忙的抄了个近路,在边上一路小跑,终于在快接近经管系的楼房旁边,看到了那两个女生。
新生的第一天一向很忙,要报道,要找老师,要办各种手续,一整套弄下来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只是这两个女生的神态都有些悠闲,和那些提着大包小包,还有家长陪同的同学都有些不一样。
她们并不急,眼中除了那对新学校的好奇以外,却没有一丝的怯场,反而却是神色平平,细语详谈,恰似那闲庭漫步,悠然自得。
男生快步走过,先是亮了亮自己胸前的那块学生会的工作牌,随后温声问道。
“有什么能帮得了你们的么?”
他自认自己这副模样极具绅士风度,任谁来也挑不出什么礼上的毛病来。
却没想到那长发女生却是嘴巴一翘,轻轻在那身旁的短发女生身上拍了拍,语气相当的不满。
“站着都能这么勾人,水性杨花。”
短发女生有些无奈,攘了她一下,笑容里都是一种被无限放大了的宠溺。
她没理另外的那个女生,却是望着他。
“厦鹭大学的樱花在哪儿?”
那个笑容有些明晃,绚烂清澈,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许。
“樱花?厦鹭大学没有樱花啊。”
男生想着,脱口就说。
女生抿了抿嘴,拉过旁边长发女生的手,转身就走。
学生会的男子出声叫住。
“厦鹭大学的校花是凤凰花,很美的,到处都有,西门那边种有银杏,也很漂亮,都不喜欢,可以去看南门那边的桃花,都很好看!如果你们想,可以告诉我,我带你们去看。”
短发女生站住脚,回头轻笑。
那个笑容极美,恰如那夏花般绚烂。
风景这边独美。
男生呆愣住了。
“可是我就想看樱花。”
学生会的男子微微一怔,电光火石间,却是想起自己在参与校园规划时,望见过的那一份资料。
“本部那边是有种了几棵樱花树苗,不过樱花树的成长周期很长的,要看到花起码也是三年之后的事了。”
那短发女生握住了长发女生的手,轻轻摇了摇。
“三年吗?”
“那便等它三年就是了。”(未完待续。)
5,他和他姐。
两个人安静的走在衡县的老街上。
屋檐下有几个老头端着糖葫芦棒子,不时叫唤一声,偶尔会吸引得几个孩子驻足,却都是光看不买。
路中有一家店门是开着,一眼完去,店门前摆着一个大大的石米磨,几张木桌子摆了出来,上面放着一些酱油陈醋一类的调味品。
卷粉皮没大多花样,比不了那些精致店面里的小吃五花八门,但佐料很有讲究,酱油比较调多少水,醋一定是要哪家店买的,如是如是。衡县发展起来了,大伙儿口袋闲钱多,嘴巴也开始挑剔了,但吃来吃去,那粉皮,也就是老街这一家的好吃。
因为县城发展了起来,
“姐。”苟记腆着脸,跟在身后叫着。
“我不是你姐。”
“你就是我姐。”
“我连女的都不是。”
许维之瞪眼,放低声音。
“有什么关系嘛?”苟记咧了咧嘴,从桌子旁拿过一小瓶子的陈醋,做势就要给那美艳女子的碗里舔。
啊,当然。
美艳女子的女字,要打上引号。
“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许维之用筷子夹着翻转,有点好奇怪。“我在南怀有吃过,也就一般般吧?”
他没办法说女声,所以只得把声音放低,尽量让音量保证在两个人听见的范围内。
“哎,你别这样,把皮夹破了,味道就不正宗了。”苟记儿赶紧拉住了她。
许维之皱了皱眉头。
女装癖同学这时候穿的可是一身的牌子,anmani,香奈儿那些国际上一流的女装品牌像是服装展示一样挂在身上,也亏得这小小县城没几个识货的。要不那些人能把眼睛给瞪穿。
苟先生自然识得些货的,只是想想这位所谓的干“姐姐”的家世,又觉得不算了什么了。
想来又觉得好笑。
干“姐姐”平时穿男装的时候挺随意的,路边买的一些十几块钱的t恤换上也不觉得会嫌弃,但换上女装整个人都有些洁癖起来,衣服价格高昂不说。染上一些酱汁都会郁闷上好久。
挺好玩的。
“我们本地的粉皮跟外边不一样,米浆是新鲜的米浆,配料也挑得很精,早上到菜市场买来,精洗过后,用快刀剁碎,才用热油炒熟,吃得来那叫一个清爽。这地道的味道,你在南怀肯定吃不到。”
瞧着那小子一边介绍还一边用手比划出那刀切的模样。绘声绘色的,许维之就忍不住笑了笑。
一双媚意十足的桃花眼儿一眨一眨的,颇有一丝勾人心魄的意思。
“这粉皮店你家开的啊?这么给人介绍。”
小店里边人来人往,有懒得煮饭的爸爸带着孩子在解决午饭问题的,也有几个看样子是旅游模样的外地人小心心奕奕的在吃。
老板娘是个胖大婶儿,她将苟记儿的那份端了上来,却是忍不住多瞧了那许维之几眼。
这家伙到现在依然是惯犯了,根本就没想过被认出来的可能性。提着筷子在边上装娇矜,看着实在让人有些无奈。
“女朋友啊?”胖婶儿是个人来熟。况且那苟记儿也算是常客,便是笑着多搭讪了两句。
这对话一出。
两个人就有些尴尬了起来。
许维之咧了个古怪的笑容,却又不能说话,那模样比哭还难看。
还好苟记帮他解了围:“我姐喉咙不好,说不了话。”
那胖婶婶嘿嘿一笑,悄悄拉过那苟记。拍了拍这小子的屁股:“没搞定啊?嘿,要我说,你爸不是贼有钱么?赶明儿开车驮着两斤钱去那姑娘家门前一转,什么爱情都没有了。”
苟记哭丧着个脸:“婶以后我不来了。”
胖婶哈哈大笑。
“这么高这么漂亮,是模特吧?加油。婶儿支持你。”
一顿饭没吃多少时间。
吃完饭又在老街转了转,随后转上了那河滨路。
这个时候烈日炎炎,倒也没什么人在闲逛。
总算可以开声说话的许姐姐松了口气。
“刚刚那婶婶跟你说啥了。”
“她说让我追你。”苟记一怔,话就脱口而出,脑子都不过的。
这话说的有些微妙。
许维之微微沉默了一下,很快又笑了出来,只是笑得有些勉强。
“小时候那会儿,不是真的想骗你。”
苟记拍了拍脑袋,倒是一脸的不在乎。
“其实那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点了,就是我自个儿不愿意信,自己骗自己罢了。”
许维之抬了抬眼皮,瞧着他。
“然后那时候我不是常给你写信嘛?几年前的事了吧,那个时候qq啊,手机啊什么的都有,但我就喜欢给你写信。慢慢等着有一个人,等着那个人,有话跟我说的感觉很好,现在通讯挺发达的,但有的时候我还是怀念给你写信的那个日子。”
许维之一征,别过头去:“……那你不早些跟我说,我为这事编了多少借口啊你说。”
嗯,确实编了很多谎言啊。
比如第一来那啥亲戚呀。
比如第一次买内衣时碰的奇奇怪怪的事啊。
比如第一有男生追啊。
吗儿蛋儿,现在想想都好羞耻啊……虽然买内衣的那次不是假的,耻度爆表啊喂。
许维之有些脸红。
走到路中,河滨路的水泥台子上开了一个小口可以走下河道边上去,苟记三下两下跳了下去,对着那许“姐姐”,挥了挥手。
“这里很凉爽。”
许维之夹了夹高跟鞋,拈起裙子,慢悠悠的走。
那模样要多淑女有多淑女。
“姐。”
“啊?”
“穿女装感觉如何?”
这问题真是羞涩啊,他抿了抿嘴:“…很舒服。”
嗯,女装是一种穿上了之后,就会感觉……握槽,怎么会有男装这种反x人x类的东西……的物什。
“是吗?”苟先生那眼神,又在许同学的腿上扫了扫:“姐你腿好漂亮,而且没啥体毛。”
“处理过了……”许同学抬了抬眼皮,怎么这话题越聊越歪了呢,他眯了眯眼睛,好看的桃花眼细成了一条缝隙:
“你也想穿啊?”
“别了,我长得跟抽奖送的赠品似的,还是算了吧。”苟记儿讪讪笑道。“不过说回来,苏楠有个弟弟,长得贼乖巧贼可爱了,他长大了穿女装一定漂亮。”
许维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啊,怎么就想着去祸害人家弟弟了,什么意思嘛?还想你姐姐开宗立派,把女装文化知识给传承下去?”
这一次,这一声姐的自称,倒是自然多了。(未完待续。)
6,有些审美是世界改变不了的。
有一年又一年的。
过后。
那一年过后还发生了不少事。
小猫老师依旧在封笔。
但衡县的撤县立市申报却异常顺利。
本是一个边陲小县城,却是因为为政的领导决策正确,经济在以一种腾飞的姿态,步步高升。
06年的衡县不过是gdp几千万的一个小县城,到了10年的时候,gdp已经高达了数亿。
一个城市的发展确实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但谁也没办法否认,这一届的县x书x记,苏兴国在城市发展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
而后任期满,调至百林。
在县x书x记调职出城的那一天。
黑色轿车缓缓行驶出县城的时候。
路道的两边,全都是衡县居民。
衡县人民有钱了,小车摩托车也买得起,密密麻麻的停在一旁。
却是那群众自发起来,争先相送。
他们打着长长的横幅,拿着喇叭,喊着口号。
“苏兴国走好!”
“衡县永远是你的家。”
“苏x书x记,您是好官。”
前方行驶的轿车停下。
苏兴国走下轿车。
站在淳朴的居民面前,有些热烈盈眶。
他伸出双手,在众人面前压了压。
一时间,喧闹声似乎都停了下来。
他自嘲一笑,如果自家女儿在身边的话,估计又得笑话他摆官威了吧?
轻了轻嗓子。望了一眼前方的一切。
“感谢大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铿锵。
“有人说。衡县永远是我的家,这话说得没错,这里确实就是我的家。”
“我生在这儿,养在这儿,谁能说这里不是我的家呢?”
周围的居民发出一声善意的哄想。
“我呢,苏兴国,担任衡县x委x书x记一职五年,这几年来。我是做了一些事。或许有人还会恨我,恨我砸了他们的饭碗,恨我毁灭了他们的工作,说我霸道专横,说我一言专权。但我想说的,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都很勤劳,很善良,你们将华夏文明之中最美好最善德的那一面传递开来,弘扬开来。”
“弘扬得如此精彩。如此绚烂。”
“衡县的成功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功,是整个县城人民的成功。”
“我和感谢你们能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现在衡县成功了,你们口袋也钱了,县城也漂亮了。”
说着话,苏兴国一指人群之中领头的一人。
“马王华,我记得之前你下岗了吧,整天在政府门口闹,现在能耐了啊?都开小车了。”
人群叫喊着,起哄着。
“衡县发展了,前几年,我们县城,是国家倒数的贫困户。而今年,在我调职出去之前,我们衡县的人均gdp,在整个西南行省近百个县城之中,排名第三,这是个极好的成绩啊。”
“我也想陪你们走下去,看着我们的家乡,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好。”
“但是组织安排我升职了,你们不也常常说我,我这么好一个官,这么就不能升了呢?”
善意的调侃,又是一阵哄笑。
苏兴国眼角有些湿。
“我走了,我会做更多跟多的事,我只是一个人,我会做错事,也会忐忑,如果我错了,我会回来给老家人民谢罪,希望那个时候,你们不要说你们不认识我这个叫苏兴国的。”
“我希望,未来的衡县人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我希望,未来衡县的人民,在面对不公的时候,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希望……”
先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的却是那经久的掌声。
“苏x书x记不要走。”
“苏x书x记是个好人!”
……
车上,摇下了一半车窗的苏小卿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