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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突然看见院子里的几大块薄薄的铁皮。
舒小爱脑子突然一灵光,将这些铁皮洗干净,然后那进屋,擦干,又找来一些铁丝。
时刻注意着冥夜的后妈,待她再度离开家门,她悄然又进了羊圈里。
听到动静,冥夜刹那睁开了眼睛,但看到是她,眼里的冷厉转瞬即逝。
舒小爱上前,轻声说,“我找了一些薄的铁皮,给你做个铁甲,这样你后妈再打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边说边将铁皮扣在了他身上,铁皮上套着的铁丝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防止往下掉。
弄好后舒小爱小声说道,“我只能帮你做这么多了,你自己要好好爱惜自己,活着,其实挺好。”
站起来,转过身大步离开,门轻轻地合上。
冥夜低头看着自己衣服内的‘护身’装,眼圈顿时红了。
***
宋琳琅自从昨天中午从酒店回来,就一直在房间里,吃饭都是宋母端上去的。
无论宋母怎么问道,她就是不说到底怎么了。
到了今天,宋母在一楼看电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便看见宋琳琅终于出了门,从楼上下来。
“琳琅,想吃些什么,告诉妈,妈妈去给你亲手做。”
宋琳琅缓缓走到她旁边坐下,“妈,我想让舒小爱死。”
宋母一惊,看向她,“妈知道你现在很讨厌她,妈也很讨厌她,咱们不理她就是了,没必要弄死她。”
“是因为她也是妈的亲生女儿吗?妈不忍心?”
宋母否认,“当然不是,是因为你,你若杀了她,钟御琛会放过你?没有你,我和你爸该怎么办?”
“就算是我做的,我没那么傻的去让人知道是我干的,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她,就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只要一想起,就刺痛,你为什么要生下她,为什么!”
宋母解释,“当时妈也不想要她的,但那时候没法将她流掉,这么多年,妈妈都没照顾过她,一心都在你身上,琳琅,你不该埋怨我。”
宋琳琅抓住她的手,“妈,你帮我一起将她消失在这世界上好不好?”
宋母摇摇头,“妈不能这么做,我抛弃她,没有养她,不能再这么做,琳琅啊,你只要别想她就好了,没必要因为她冒风险。”
“不行,我就要她死,这事儿你不帮我就算了,我找人替我出头,不是还有个何美珍的么?脑子缺根筋的人不让她当冲锋手都对不起她的脑子。”她腾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琳琅!”宋母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
说实话,宋母对舒小爱狠心,不完全是因为舒父,还因为舒小爱的八字很阴,对她相克,这两点,将她对舒小爱所有的母爱耗尽,从小没有养过她,没有吃过自己一口奶水,更别提什么母女之情了。
但纵然如此,宋母不想亲手做出杀她的事情,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她自己,做不到亲手手刃舒小爱。
这是一种天性。
宋琳琅出了宋家直接来到了何美珍目前的住处。
何美珍的最近几天一直在家里,打打游戏,吃吃喝喝,过着一个人沉闷安静的日子。
房间懒得打扫,到处都是零食袋子果皮以及纸屑。
宋琳琅捏着鼻子进来,“几天不见,你都颓废到这种地步了。”
何美珍重新坐到电脑椅上,“只是懒得收拾,你找我什么事?”
“找你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你,有什么打算?”
何美珍她一眼,“与其说问我有什么打算,不如说是你有打算才来找我的吧?”
“我能有什么打算,反正我现在对钟御琛没想法了,倒是你,不是死不心么,你不会真的想看舒小爱披上婚纱嫁给钟御琛这一幕吧?”
何美珍攥紧手,“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想得到钟御琛,我想要舒小爱不舒坦,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舒小爱,我会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你愿意吗?”
何美珍迟疑,“可是幕三少已经和千诗诗订婚了,我没法帮你这个了。”
宋琳琅淡然一笑,“没关系啊,幕少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都可以刺激舒小爱,不是我也没关系。”
反正她又不爱幕旭尧。
“你要怎么帮我?”
宋琳琅自信的说道,“我想了一个长远又周到的方法,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执行,钟御琛一定是你的,万无一失。”
“什么方法?”
“先从钟御琛的母亲那里下手。”
何美珍反问,“还是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个法子吗?”
“嗯,上次我给你说的法子你完全可以让钟母对你改变看法,你却没脑子的去自己跳楼,结果自己住了院,钟御琛只是请了个护工陪你,连你的面都不愿意再见你。”
何美珍想起这个就生气,“我没想到,她竟然提前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
“你以为舒小爱跟你似的那么单蠢呐,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锁住幕三少的心又将钟御琛迷得团团转呢。”宋琳琅轻哼,“我们曾经关系特别好,我太了解她了。”
“除了先让我接近小琛的妈妈,后面的计划你一一说给我听,如果我觉得不错,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宋琳琅闻言,将自己想了一晚上的计划对她全盘托出。
何美珍听的目瞪口呆,继而冷笑,“你这招招挺狠,不过,不狠不女人,我听你的,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宋琳琅嘴角扬起一抹笑,借何美珍的手除掉舒小爱,钟御琛肯定会调查,但一切是何美珍动的手,说她是幕后推手,但没证据谁相信?
一次除掉两个,真是个好方法呢……
***
晚上九点多钟。
维纳斯接到一个电话便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门口站着一位高挑的美女,维纳斯介绍,“舒小姐,她就是BOSS派来的资深催眠师,白蔓。”
舒小爱伸出手,“你好,我是舒小爱。”
“你好,我是白蔓。”
舒小爱赶紧将椅子递给她,“快请坐。”
白蔓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我接到任务后,准备好之后便赶来了,舒小姐,催眠术不是万能的,有些人会被催眠,有些人则不会,被催眠的那一方必须要完全相信催眠者,并且按照催眠者的提示去做,心理暗示才会成功,你先对我说说被催眠者的情况。”
舒小爱将整件案子一一对她说了。
白蔓沉吟了一声开口,“吴大刚的心理一定很敏感,有负担,他也不会接受催眠,这样的人更不会信任任何人,因为他怕自己的心理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这也是一种痛苦,那我们只能选择强制性的催眠,也就是说只能在被催眠者精神无戒备的情况下突然施术,这样最容易让被催眠者进入状态,从而完成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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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爱点头,“对这方面我不懂,一切按照白蔓你的话去做,只要能成功的录音他的口述事实,无论什么办法,都要用。”
白蔓站起身,“我先来就是先给你们说说,避免说漏洞,我今年27岁,是你舅舅家的女儿,有一个订婚的男友,还没结婚,在集镇上给人卖化妆品。”
舒小爱心里默念了几遍,直至烂熟于心,“好,我们记住了。”
“我的车在公路上停着,我今晚睡在车内,明天中午的时候我再来。”
舒小爱摆手,“维纳斯你去送送白蔓。”
维纳斯和白蔓一起出去了。
舒小爱转身换了一身黑衣服,出了门。
她遁着小路,拿着小手电筒,朝着村子后方走去。
乡村的夜里,旁边的杨树哗啦啦的刮着树叶,难免让人心生出一股惧意,舒小爱小心翼翼的一直走着。
还未到死水湖,耳边传来的聒噪声让她忍不住皱眉。
简直到了闹市。
再往前走了段路,不敢靠湖边太近,怕被众多水鬼给拉下去当替死鬼。
只好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轻声喊了几声月琴的名字。
刚喊完,湖中心缓缓地冒出一道身影,舒小爱用手电筒照了照,正是月琴。
“我有话要对你说。”
月琴的身影转瞬到了湖。
“为了尽快帮你,我请来了资深催眠师,想用催眠将吴大刚对你的所作所为倾吐出来,然后录音,这是最可取的办法,也想着他不可能主动接受催眠,只能强制性的执行,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出现过他的梦里或者他的面前?”
“这些年,梦里出现了很多次,虽然他也很害怕,但是,却也知道,我无法害他,只要他不来死水湖,我就对他束手无策。”
舒小爱转念一想,“也就是说,他知道你的存在的?”
月琴回答,“是。”
“我知道了,案子可能会很快就破了,对了,我想知道跟你一起被冤的男人信息,你能详细的告诉我吗?”
月琴沉吟一声,缓缓地开口,将当年的和她一起被陷害的男人事情说了出来。
“他还在吗?”
月琴摇摇头,“他前几年见等不到希望,已经去投胎了。”
舒小爱唏嘘一声,没再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来的时候是走着来的,回去的却是跑着回去的。
一路上,舒小爱想到的是,月琴经常出现在吴大刚的梦里,那么,应该如同白蔓所说,他的心理极其的敏感和压抑,负担也很重,这样的人,若一进入催眠,会更加顺从催眠师的指令。
回到徐大姐的院子里,维纳斯已经回来了。
“舒小姐,你去哪儿了?”
“出去走走,理清一下思路,将白蔓送上去了吗?”
维纳斯将席子放在地上,褥子铺在上面,“已经送上去了。”
舒小爱将鞋子脱掉,和衣躺在那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给钟御琛发了条短信,这才安心的入睡。
夜里,下起了大雨。
瓢泼的大雨将窗户上的玻璃打的噼里啪啦响,舒小爱是被惊醒的。
“维纳斯?”
“嗯,舒小姐,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十月初一。”
维纳斯不解,“十月一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十月一是一年之中四大鬼节的最后一个,前三个分别是三月三,清明节和七月十五。”舒小爱的心忐忑了起来,“鬼节这一天,阴间的小鬼都会被放出来游荡的。”
维纳斯和钟御琛一样,是无神论者,他失笑,“舒小姐,难道你真的相信这些迷信啊,鬼节不过是活着的人给定义的特殊一天,世上哪儿来的鬼?”
“你是无神论者?”
维纳斯嗯道,“我从不相信这些东西。”
舒小爱觉得自己是在白说,“我相信这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太多了,尤其是农村,最容易碰见不干净的东西,希望这个案子赶紧结束。”
维纳斯觉得她胡思乱想了,“舒小姐,没事的,白蔓有多种手法可以让吴大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入催眠,只要他被催眠,那么,这起案子就会很快结束,结束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叉子才好,晚上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看到满天星呢,以为明天是个大晴天,怎么半夜下起这么大的雨了?”
“十月了,要进入冬天了。”
舒小爱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五点了,再无睡意。
“昨晚没听到隔壁的挨打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维纳斯否认,“没有,昨晚一直很安静。”
持续到天亮,维纳斯起来做饭,舒小爱打开门,看着外面还在下着的大雨,朝着上房喊道,“徐大姐,你家的雨伞能让我们用用吗?我们忘了买了。”
屋里传来徐大姐的声音,“行,等一会儿啊小爱。”
“好。”
徐大姐从上房出来,手上打着一把伞,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大伞。
“小爱,我们家就两把伞,你们用这把大的。”
“徐大姐,这把小的就行了。”
“你们俩人呢,小的哪儿打的住,我一个人用小的。”徐大姐将手上的打伞硬是递给她。
舒小爱投以感激的目光,“谢谢你了。”
“互相帮忙应该的,不用谢。”
舒小爱接过来,“我表姐今天说要来看房子呢,谁知道下这么大的雨。”
“没事,村口距离公路不远,几分钟就到了,村里也没什么泥,打着伞也能看,不过……”徐大姐停顿了一下,悄悄的对舒小爱说,“吴大刚脾气很不好,也就他老婆忍得了他,搁在别人身上早跟他离婚了,你表姐住在他家,不要跟他说太多话。”
舒小爱一怔,随后含笑说道,“好,我会转告她的。”
徐大姐转身回了屋,舒小爱和维纳斯吃过饭后已经八点多了。
白蔓给他们打了电话后,三个人在村口集合。
白蔓拉着一个行李箱,但行李箱很大,看着好像是带了很多东西去,其实不然,里面只有一套衣服,剩下的全部是别的东西。
三个人一起走到了吴大刚家门口,舒小爱拍了拍门喊道,“陈娟嫂子,在家吗?”
“在,来了。”陈娟打开门,一看他们,便笑道,“我想着下雨不来了呢。”
舒小爱解释,“我表姐一直在找房子,自己原先租住的房子到期了,就来的有些急。”
“快进来,今天的雨下的可真大。”陈娟敞开门,让他们进去。
三个人一起进了她家的上房,吴大刚的房子是两层楼房,是村里子唯一的两层楼,大部分的家里都是平房或者套房,只有他家是楼房。
客厅里家具应有尽有,收拾的也很干净。
白蔓赞不绝口,“嫂子家里可真不错,很干净。”
陈娟脸上洋溢着笑意,“我一个农村妇女,整天在家也就种种地,收拾收拾家摊子,孩子他爸承包了村里很多地,一年也挣俩钱,日子过的去。”
“吴大哥不在家吗?”
“在呢,房里睡觉呢,不干活的时候就爱喝点小酒睡个懒觉,习惯了。”陈娟笑眯眯的解释。
白蔓开口,“嫂子带我看看房子吧。”
“行,下房四间都空着呢,你看看想住哪一间?”
两个人走了出去。
舒小爱站起身看了一下,吴大刚和陈娟的主卧室在一楼门口的那间房,他们俩随意看了看便出了门。
白蔓相中了距离大门最近的那间房,里面床被子什么都有,原本就是陈娟女儿的房间。
简单定下来,就等陈娟什么时候不在家,吴大刚精神很放松的情况下,两者不可冲突的情况下进行施术。
***
九点多钟,钟母将买好的纸钱,元宝,和鲜花以及一些水果,火腿和肉放进一个篮子里,然后将篮子放到车上。
她要去给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上坟。
“夫人,我让司机带你去吧?”
钟母摆手,示意不用,“次次都是我自己去,这次也一样。”
“雨下的很大,夫人开车小心些。”
“知道了。”钟母上了车,车速开的不快,上了告诉后,才加快了一些。
只是当车子开到距离服务区还有很远的时候,砰的一声,钟母吓一跳,赶紧将车子停了下来,打着伞下车,才发现,四个车胎爆了三个,再一看地面,她顿时火冒三丈,“是哪个龟孙子在高速路上放钉子!”
后备箱里只有一个备胎,况且她自己也不会换,只好打手机找人来修,但是,让她快要疯掉的是,下大雨天的信号不太好,连拨了几次电话都是刚拨通便自动挂断了。
钟母只好看求助来往车辆,这条路上的车辆来往很少,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一辆车。
她满心欢喜的伸出手拦截,“嗳!车子停一下!”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发现驾驶位子上是何美珍的时候,钟母整张脸都青了,“怎么是你?”
何美珍下了车,“伯母,你的车怎么了?”
钟母扭头就要上自己的车上,让她主动求助何美珍,她做不到。
“呀,是哪个天杀的在地上撒了这么多钉子!伯母,你去哪儿,上我的车吧,我带你去。”
钟母冷淡的回应,“不用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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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给院长妈妈烧纸去呢,如果你也是去墓园,就一起吧,伯母,这大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的,你一个人在这里,要等到什么时候。”
钟母当然知道这一点,她没动,何美珍上前搀扶着她的胳膊,“伯母,快上车,到了前面的服务区,我给修车店打电话,让他们将车拖走。”
钟母讪讪的将自己车上的篮子放到她的车上,“我会给你车钱的,不会白坐的。”
何美珍甜甜一笑,“伯母,你别跟我这么真,这点小钱你要给,我也不敢要,你是小琛的妈妈,我哪儿敢要您的钱。”
这句话听在钟母心里别提多好受了。
到了服务区,何美珍件让人将车给拖走了,然后和钟母一起来到墓园。
何美珍是从小孤儿院长大的,自从园长死后,这是她第一次来烧纸,主要是因为打听到园长的坟墓和钟母的父母在一个墓园里,造就了时机。
烧完纸后,两个人一起下山。
山路的阶梯有些滑,何美珍主动搀扶着钟母,两个人慢慢的下去。
但钟母的鞋子滑,没下去几步,便脚底错位了,“啊!”尖叫一声,身子便往下滑。
“伯母!”
何美珍趁机一把抓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也被带了下去,但何美珍选择抱住了钟母,两个人被摔下去后,钟母没事,但何美珍却昏迷了,头上出了一片血。
钟母吓住了,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何美珍被送往了医院,钟母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