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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你还要怎样?”
钟御琛穿上西装,“我跟你一起去。”
“…………”
最后,小C小D不必跟着了,钟御琛开着车,亲自载着他。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千零一夜。
鸿塘一天的日子,一般都是白天医院,晚上酒吧。
但今晚,他却不在。
舒小爱跨步进去,对身旁的钟御琛说,“我上午一会儿便下来。”
“五分钟。”
“从这到楼上都要一分钟了。”
“五分钟不下来,我便上去了,自己看着办。”说完,他转身朝着老地方的沙发走去。
舒小爱小跑着上了楼。
站在包厢的门口,她舒缓了一口气。
缓缓的推开了门,沙发上纠缠的身影让她站在那里,忘记了呼吸。
她的手抚上门槛,指节泛白,眼睛顿时红了,嘴唇张了张,上下齿在打颤,一声声娇吟传进她的耳朵里,纵然爱着他,纵然不会跟他在一起,但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她便痛到不能自已。
想捂住耳朵,想蒙蔽自己的双眼,但脚步却无法移动,桌子上的酒瓶,彰显着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抖动的双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伪装,舒小爱的情绪终于崩盘,声泪俱下,“旭尧……旭尧……旭尧啊……旭尧啊!旭尧啊!!旭尧啊!!!”
从轻声呼喊,到嘶吼,这一刻,舒小爱终于明白,他曾经的感受,自己和钟御琛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般痛心疾首……
幕旭尧回过头来,看向门边的她,两人对视,直至,舒小爱的双眼被一把温热的手掌捂住,身子骤然被拉走。
幕旭尧泪如雨下,唇角带着苦涩,仰面而泣。
他身下的宋琳琅却露出一个绚烂的笑容,这一刻,她觉得,舒小爱被她狠狠地踩在了脚下,看着她失了魂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赢了。
舒小爱被钟御琛拉下了楼,塞进了车里,握住她颤抖的双手。
“不许哭。”为别的男人哭,他看了就心烦。
半响,她双眼通红说道,“这样是再好不过的了,既然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祝他幸福。”
听闻这话,钟御琛挽唇笑了,“如此最好。”
看到他笑的那么开心,舒小爱将头扭向一边儿,闷闷的说道,“回家,睡觉。”
他启动引擎,“好,回家睡觉。”
131。 【131】你到底是谁?
幕旭尧起身,拎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
“喂,幕旭尧!”
他微微侧过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宋琳琅冷嗤一声,“我以为你真的醉了,原来不过是装的。”
“你这些小伎俩,回去再练个五百年吧。”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包厢门口,门狠狠地带上,宋琳琅半靠在那里,她不可否认,有那么一刹那,她打心眼里是羡慕嫉妒恨舒小爱的。
从来没有男人真的爱过自己,但她却有。
而且不止一个。
宋琳琅看不出,舒小爱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优点,若说有,也不过是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别的,她真的想不到。
幕旭尧回到家的时候,幕母和幕父还未休息,看见他回来,幕母当即愣住了,赶紧起身,“怎么喝那么多酒?”
他声音极度的暗哑,“妈,明天给我安排相亲吧。”
幕母愣了一下,随即答应,“好。”
他上楼,直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部都是她,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安静,她的一切一切。
所有的回忆,泛滥在脑海,如何清除都无济于事。
打开相册,里面有她的合影,有她的照片,全部抽离相册,叠放在一旁,曾经她送过他的东西也全部放进一个小木箱子里,一把锁在了保险箱里,这是,他的无价之宝。
**
整整一个星期,舒小爱寡言少语,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一天的时间,不是在警局就是在赵家。
她借着查案,也为了躲钟御琛,在赵家住了几天,钟御琛的号码她统统不接,虽然过的每日都很消沉,但是,却也不想那么多。
通过监控周卿和其丈夫的手机,舒小爱得知,周卿的秘书一个月会去十四楼的1446号房间一次。
通过周卿和其秘书的电话里,得知有这个习惯。
舒小爱觉得这是个线索,便去星星酒店查询1446号房间都是谁在住。
经理表示,1446号房间一连六年都是一个姓刘的女人,一个月来住一次。
恰好,周卿的秘书便姓刘,而且据赵可欣称,她刚进1444号套房便见自己的嫂子在房间里,当时觉得很意外,平时和嫂子的关系也不错,心情当时低落的她询问周卿为何在这个房间,周卿表示和丈夫吵架了才会来,可能是一楼的吧台服务员给错了房卡。
两个都和丈夫吵架的女人一起喝了一瓶干红,赵可欣喝完了后便昏迷了,可见这是场有预谋的凶杀案。
但舒小爱不明白的是,周卿如何得知,那一天晚上,赵可欣会去星星酒店住,又怎么会得知,一定会是1444号?
也许平常人会觉得当时她开两间房,自己一间,白杨一间,想给丈夫个小教训,让丈夫给自己道歉,但至死白杨都没来,所以,1445号房间才会一住进人便会离奇死亡,但赵可欣表示,自己为什么开两间房她也不知道,并且,隔壁的房间客人被杀不是她所为……
也许,答案就在1446号房间。
今天下午,舒小爱和徐正带着另外两名刑警队的警察,一起来到了这间房门前。
经理亲自将房门打开,打开门的那瞬间,在场的四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竖立着一个稻草人一样的纸偶,纸偶上写着生辰八字,对于这一幕,舒小爱一点也不陌生。
宋母对自己的妹妹可不就是使的这一招。
大家一起进去,舒小爱环顾了一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她打电话给赵母,立刻便确认了上面的生辰八字系赵可欣的。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制止她的鬼魂出1444房间,这起案子有眉目了,很确定的说,赵可欣那晚上会来星星大酒店,会开两间房间都是受到控制的,至于控制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是周卿的秘书。”舒小爱瞬间觉得,有了赵可欣叙述的整个被害过程,和凶手,找到证据,推理整个案情,并不困难。
“队长,将这两个人带到审讯室吧,我亲自审讯。”
徐正露出喜悦,“小爱,这个案子是不是即将结案了?”
“凶手我们早已知晓是谁,不过是找个合适的契机,来推理被害人不知道的事情,现在找到了,该是水落石出的时候了,抓人吧,我在警局等着,她们没有任何防备,现在去公司抓人应该很容易。”
徐正点头,一行四个人出了房间。
舒小爱直接去了警局,半个小时不到便见到了周卿和其秘书。
“怎么是你?”周卿瞪大眼睛,“你不是我婆婆同学的女儿吗?”
舒小爱开口,“我是舒小爱,这里的特殊警官,去你们家只是为了调查你。”
周卿脸色微微变白,“我又没有犯罪,你调查我干什么?”
“四年前,你的小姑子赵可欣惨死在星星大酒店的1444号房间,成为近年来最大的悬疑案,警方束手无策,找不到半点线索,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已经放弃了侦查,要知道,死人,也是会说话的。”
周卿不解,“死人,会说话?警官,这可是今年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舒小爱脸色冷静,声音淡淡的说道,“是呢,嫂子杀害自己的小姑子,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呢。”
周卿死不承认,“警官,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请不要随意污蔑我的人格,我没有杀人。”
“周卿,若没有证据,你觉得,我们敢抓你和你的秘书么?”舒小爱拿出自己的手机,播放了周卿让其秘书去1446号房间的录音,“这是线索,我们半个小时前刚从兴兴大酒店的1446号房间回来,你能告诉我,那个写有赵可欣生辰八字的大纸偶是干什么用的么?”
“那是我为了祭拜可欣,让我的秘书小刘专门用的?”
舒小爱呼出一口气,“我读书不多,不要骗我,那可是束缚她的魂魄不能出被害的那间房,刚开始,大概没有人会怀疑1446号房间跟赵可欣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那个诅咒后,我就明白了,因为成年人若要彻底被控制心神,最起码要提前准备二年以上,那个房间,刘秘书一个月去一次,据星星酒店的经理说,那个房间已经被你们定了6年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周卿哑口无言,“说杀人,是要有证据的,我干什么要杀害她,有什么动机?”
舒小爱冷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不足为奇,赵夫人曾经告诉过我,她和你公公以前曾经无意中提起过,以后公司是你老公和赵可欣一人一半,别告诉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表面上看着你和她关系好,实际上也不过一般般而已吧。”
“我当晚并不在酒店,如何杀的了她?”周卿咬牙切齿。
“谁说你不在?”舒小爱笑了,“当天晚上,当赵可欣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你就在,赵可欣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和她哥吵架了,并且,你说工作人员可能给了赵可欣错的房卡,实际上,并不是,你不是从门口进来的,房卡并没有给错,是你进来的方式不对,是不是呢?1444号、1445号和1446号这三个房间的阳台跨距是很大,一般是不可能从阳台过来的,但是,没有人说,不能用别的方法过去,对吗?”
周卿手微颤,她和赵可欣那晚上在房间里说的话,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你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吗?”舒小爱站起来,靠近她,用周卿曾经对赵可欣的原话说道,“可欣啊,我们今晚都是心情不好的人,不如喝杯酒,缓解缓解情绪,这话,不就是你说的吗?”
周卿情绪突然波动了起来,“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舒小爱一笑,“我还能是谁,周卿,我最开始就告诉了你,死人,是会开口说话的,你听说过阴阳人吗?”
周卿惊恐失色,“你……你是阴阳人?”
“没错,我已经见了赵可欣本人,她在1444号房间,每日每夜的在那里,周卿,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人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更何况,未出世的宝宝才八个月。”
周卿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死不足惜,为了证明我的确见了赵可欣,你的犯罪过程,我将为你叙述一遍,若有一丝差错,你可以尽管说出来。”
微顿,舒小爱继续说,“你先是用红酒将她迷晕,紧接着,便将赵可欣拖进了洗手间,扒光了衣服,用电锯将她的腰锯成两截,ZI/宫取出,血迹用水冲洗干净,手术刀将赵可欣的嘴角割开,蔓延之耳朵,胸/部遭到严重的摧毁,不忘在她的腿上划了几刀,如果不知道周卿你以前是医科大学毕业,在人民医院当过几年的外科医生,我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孩子从十四楼扔进一楼的花坛里,你处理好一切,没有留下一处指纹,现场处理的很干净,然后离开,1445号房间一连串的被害人也都是你和你秘书所为吧,不过是想让大众的舆论和猜忌都放到鬼神上面,我真想知道,这四年来,你每天晚上不会梦见赵可欣找你索命么?”
132。 【132】是新研究的姿势么?
周卿一动不动,这一刻,她相信,舒小爱见到了赵可欣。
她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旁的刘秘书已经被吓傻,“是周经理让我那么做的,我没有参与犯罪过程,我只是用了诅咒。”
舒小爱看着她,“你只是用了诅咒?若不是你用诅咒控制她的心神,赵可欣会去星星酒店的1444号房间?别为自己的残忍找借口,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们两个遭受同样的待遇。”
她走出审讯室,徐正和别的重案组成员满心欢喜的看着舒小爱,竖起了大拇指,“舒警官,这个案子曾经轰动了全国,案子破了,你会一举成名的。”
“其实,我没做什么,真正将案子破了的,还是被害人自己。”舒小爱说道,“希望能等到执行死刑的那一天,这样,我就能去对赵可欣报告好消息了。”
徐正兴奋的点点头,“这桩案子一直是我心头的大石头,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
“队长,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走访死水湖周围。”
徐正郑重的说,“应该的,不过,已经过了20多年了,死水湖周围的乡村以前都是私自执法,现在重新为其恢复名誉,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几天我去看看,我先回去了。”
“好。”
舒小爱刚出警局门口,便见小A小B已经在等了。
“舒小姐,少主在家等你回去吃饭。”
“没有我,他是打算饿死吗?”
小A伸出手,“舒小姐,请上车。”
她朝着车走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行驶到锦绣小区。
从车上下来,舒小爱直接上了路。
打开门,钟御琛正坐在餐桌边,他脸上的伤痕已经结痂,快要脱落。
她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低头便开吃。
“这一周,过的好吗?”
舒小爱喜笑颜开,“这一周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周了,因为没有你出现,我便觉得很美满。”
“那真不好意思,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待遇了。”
她知道,这一周他是怎么过的么?很想将她抓回来,狠狠地教训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钟御琛,我不是罪犯,你不用像看犯人似的那样看着我。”
“谁说你不是?”他似笑非笑,“你早已被我判了刑,无期徒刑。”
“………”
“钟御琛,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能让你觉得好,又不需要这样对我,你想听听看吗?”
“是新研究的姿势吗?”他兴致勃勃的问。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粪便吗?
“当然不是,是这样的,你不是很想要孩子吗?去找个代/孕妈妈,不想直接造小人,可以试管。”
他冲她一笑,“如果是你的卵子,我当然愿意。”
“我不愿意!”她就算一辈子不会生孩子,也断然不会用这种方法孕育自己的孩子。
“你都不愿意,我能愿意吗?”他用汤勺盛起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将这一碗喝了。”
“这是什么汤?”
“滋阴汤。”他催她,“我特意让陈姨给你炖的,尝尝看,很美味的。”
舒小爱脸色尴尬,端起来喝了一口,唇齿间溢美香浓,“挺好喝的。”
喝了第一口,还想喝第二口,终于,一碗见了底。
“还要喝吗?剩下的不喝也会倒掉。”
舒小爱点点头,自己又盛了一碗,两碗汤下去,她喝饱了。
“陪你吃过饭了,我能回去了么?”
“嗯,可以,但是,九点我要见到你,如果不过来,我就踹门了,自己看着办。”
她愤愤应道,“是,钟大少爷!”
他满意的冲她摆手,“可以滚了。”
舒小爱回到对门,孙丹丹和小咪已经回来,都刚洗澡出来。
“小爱姐,这一周都没看到你,你可算回来了。”孙丹丹说道,“知道不,咱们对面新搬来了一户人家,不知是谁,很大派头的样子。”
舒小爱躺在那里,闭上眼回答,“那是钟御琛,他卧室在装修,暂时住在这里。”
孙丹丹傻眼,“他别墅那么大,随便一间都可以住啊,为什么要暂时住在这里,难道……因为你?”
“你想多了,变/态都那样。”
孙丹丹蹬掉鞋子,抱住自己的双腿,一板一眼的说,“给我来一个这样的变/态也好啊,小爱,我觉得钟BOSS对你有戏,去死水湖那一天,他跟我们一样站在那里等消息,整整一天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没关系的女人这样,我和小咪琢磨了,他一定是看上你了。”
看她没反应,孙丹丹伸出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舒小爱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十五分了,她从沙发上弹起拉开门便朝着对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个凉薄的声音便传进她的耳朵里,“你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
她关上门,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桌子上高脚杯里红酒刚刚下去一点。
“睡着了。”她解释。
“既然迟到了,光解释是不行的,必须要给你点惩罚让你长长记性。”他抿着薄唇,开腔,“还不快过来。”
舒小爱皱眉,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惩罚……
她磨蹭的走过去,刚站在他面前,便被他拽到了腿上,舒小爱的身子骤然绷紧,想要站起来,却丝毫无法动弹,“别动。”
他抱住她,紧握着的手在她的面前缓缓摊开,手心里是一条蓝宝石的项链。
“喜欢吗?”
“喜欢不喜欢都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因为喜不喜欢,从现在开始,它都是你的了,给你的惩罚便是,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说着,他亲自给她戴上。
“太贵重了,我要不起,”她谷欠解下来还给他。
却被他的话吓得魂不附体,“你敢解下来,我会让你过上真正监狱的生活。”
舒小爱讪讪放下手,坐在他的腿上,扭捏不安,“为什么突然要送我这么昂贵的东西?”
他轻描淡写,“这昂贵么?我最昂贵的东西可不是这。”
所有的东西能有他的心昂贵么?
双手将她的肩膀给扳了回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浑身的血液因为他的吻而变得沸腾,肌肤变得热切了起来,某种气息越来越浓烈。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舒小爱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鸿少。”
“幕少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吐血了,现在送往了医院。”
“什么?”舒小爱心猛然揪紧,疼的她无法呼吸。
挂了电话,她的情绪出现的波动尽收钟御琛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