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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给我带到幽禁园,不准任何人探望。”
“是。”几名小卒上来架着舒小爱给转身拉出去了。
冥夜本来就未走,站在凌霄殿门口等候,看着舒小爱被拉出来,他上前问,“这是……”
“陛下吩咐将她发配到幽禁园,不准任何人探望。”
冥夜点点头,没再说话。
幽禁园一处只有几平米的小屋里,特别小,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舒小爱被扔到里面,门便被从外面锁上了。
即便不锁,舒小爱也无法离开的,因为门口处便是万丈深渊。
****
此时的A市漆黑如墨,天气进入十月,已经开始迈进冬天了。
晚上钟御琛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看书,虽然拿着书,但心思怎么可能在书上。
舒小爱不在家,钟西徇自从问了一次她去了哪儿后,就没敢再问了,因为他看出了自己老爹心情不好。
铃声再次响起,他放下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将手机放在耳边。
“管家。”
“少爷,夫人和冯秋实到现在才回来,变卖首饰了。”
“嗯,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老奴觉得也务必让少爷你知道。”
钟御琛换了个坐姿,“说吧。”
“夫人好像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被冯秋实给迷住了,之前夫人对他完全不感兴趣,现在看夫人的状态都不一样,老奴担心,这样下去……”
“那个保镖先让她新鲜着,我现在没什么心思收拾他,等我这一段时间忙完了,再说他的事情。”
“好,老奴会继续监督的。”
“辛苦了,管家。”
“不辛苦不辛苦,少爷,我将电话挂了啊。”
“好。”
老管家说着挂了电话。
望了一眼亮着灯的钟母的卧室,他眼睛微微湿润,老爷子对他不薄,他在钟家老宅当了那么多年的管家,家里打理的仅仅有条,却唯独对这些丑事束手无策。
怕这个事情一旦被外人知道,钟家的名誉如何自处,这不是个人的事情。
但他担忧虽然担忧,却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母子之间到了这样的局面。
钟母今天玩的很尽兴,好久没这样过了。
让她感觉很刺激。
原本早已因为岁月而沉淀的浮躁再次被激发出来了。
下了车,她是夫人,他是保镖,上了车,他们俩是……
去别的地方游玩,好像是年轻的小情侣一样。
现在跑了一天,回到卧室里面的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浑身舒坦的不得了。
躺在一起,冯秋实问道,“亲爱的,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我一整天都跟你待在一起,哪有时间看新闻。”
“我趁着你上厕所的时候看了片刻。”冯秋实说道,“今天看到了一个六十四岁的老太太牵着一个小女孩,别人都以为是孩子的外婆或者奶奶呢。”
“不是吗?”
“当然不是呢,是她女儿。”冯秋实的手抚着她早已下/垂的胸/器处,说道,“我粗略的看了看是说这个老太太和老伴年轻的时候是丁/克族,觉得孩子是累赘,不想要孩子,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看到别人都儿女满堂,他们俩孤零零的,便想要孩子了,可是年纪大了,怎么办呢,就去问医生了。”
钟母显然不信,“像我六十岁早就绝经了,不来月/经了,就不会排/卵了,没有卵子哪儿来的孩子?”
冯秋实笑眯眯的说道,“你先听我说完啊。”
“你说。”
冯秋实接着说,“我看了仔细的报道,说这位老太太为了怀孕,好多年不来月经了,吃了什么药又重新来了,危险和希望都十分渺茫,但她仍然坚持了下来,试管了好多次,终于怀上的,怀孕期间,为了保胎受了很多罪。”
钟母感叹一声,“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也真难为她了。”
冯秋实回答,“是呢,到底是一个孩子不保险。”
钟母一怔,虽然她现在有点恨钟御琛不成刚,虽然她嘴里也说了恨不得给他生个弟弟,但是,她只是说说而已。
钟老爷子已不在,她也这么大岁数了,怀孕,她根本就不会实施。
“玩了一整天,现在浑身都累。”
“好。”冯秋实见她并无接下来的意思,便只得答应。
**
宋琳琅进了戒毒所好几天之后,赵楠来这里看她了。
看到他的时候,宋琳琅一脸冷漠的问,“你来干什么?”
赵楠哼道,“当然是看看你了,还过的好吗?”
宋琳琅破口大骂,“滚你/妈/的,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不需要,滚。”
“看看,还没说两句就开始激动了。”赵楠看她现在的样子,递给她一支铅笔,“这可是好东西,我特地送来给你的。”
宋琳琅看着眼前的铅笔,拿起来才发现只是模样像铅笔,实则却并非如此,其实另有玄机。
她手指轻颤,“赵楠你故意……”
赵楠好整以暇,“当然是故意的了,可是就算我是故意的,有骨气你就别吸。”
“你信不信,我现在将这个交给戒毒所的警官,抓起来你。”宋琳琅说道,“你这是犯法的。”
“好啊,我等着。”赵楠不以为意,“你报去啊,我等着蹲大牢,希望你可快点。”
说完,他便出去了。
宋琳琅承认自己没那个骨气,她拿着这只伪装的铅笔立马想吸了,这种感觉像是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一样。
所以,她回去连忙回到洗手间,关上门便匆忙的打开了,火急火燎的全部倒进了嘴里,根本没用工具。
她也没工具可用。
这几天被戒毒所折磨的她吃完这些,心慌和别的感觉统统便不见了。
从洗手间出去,宋琳琅终于睡了在戒毒所的第一个好觉。
***
幕母许愿的第三天,她要上山去还愿。
这次一如既往的也是幕旭尧去送她前去。
这次,天色很好,他们到青云观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
还愿过后,幕母跟上次一样,跟老尼姑在一起说话。
幕旭尧轻轻地将门关上,目光触及到隔壁不远处的一扇房门。
脚步朝着那边迈了过去。
刚站定脚步,便听见里面嗓音圆润的诵经声,声音正是上次那个年轻的尼姑。
仿若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乔映阳迈步过来,一把打开了门。
对上他的视线,她微怔,随后立刻说道,“不知施主有何事?”
“我只是随意走走。”幕旭尧说道,刚准备转身,便看见上次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二三女尼朝着这边走来。
看见幕旭尧,她们原本的谈话声顿时停了,上前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你好。”
幕旭尧回之颔首,“你们好。”
甲女尼看了看幕旭尧又看了看乔映阳,便说道,“担水的时间到了,我们是特此来通知你的。”
乔映阳缄默,站在那里,没应。
“给你说话呢,听见没有?”乙女尼不满的说道。
幕旭尧蹙眉,“是你应该做的活儿吗?还是,是她们的活儿却让你来干?”
乔映阳诧异,然后说道,“施主请回吧,贫尼要去干活了。”
幕旭尧喊道,“不是你应该干的为甚么要干?”
另外三个女尼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为乔映阳说话,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敢多待,只说,“收拾一下赶紧来干活。”
说完便转身结伴离开。
“我问你呢,不是你要干的,为什么要干?”
乔映阳回答,“这不管施主的事儿,还请施主不要多管闲事。”
幕旭尧淡淡的瞥她一眼,“我没想多管闲事,只是觉得耐着性子让别人欺负的女人实在是太笨,也对,就你这态度,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深深地看她一眼,幕旭尧大步刚走两步,身后响起她的声音。
“施主请留步!”
幕旭尧回头,“什么事?”
乔映阳脸色微微透明,“我并非很愿意被人欺负,只是想留在这里长远一些,如果我不这样做,以后我的日子会更不好过,所以,我并非耐力很强,也并不笨。”
“不要告诉我,除了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了?”幕旭尧开口,“还是不愿意自食其力的挣钱,只想在这青云观里干些活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我并非不愿意自食其力的挣钱,而是……”她似乎有难言之隐,“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幕旭尧想起上次来从另外几个女尼嘴里听到的消息,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如果我愿意带你走,你愿意吗?”
乔映阳问,“去哪儿?我不能离开A市,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不离开。”幕旭尧说道,“如果你愿意离开,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她似乎有些向往,却又好像被难住了,所以脸色一直忽阴忽晴。
“你给我安排工作,我怕有人又来砸场子,让我干不成活。”
484。 【484】还给你
闻言这话,幕旭尧很轻易的便猜测出了她嘴里的‘有人’指的是谁,此刻他也理解了,为什么说她只能躲在这尼姑庵里无路可去。
他看着她,“没关系,我想帮你。”
乔映阳被他的视线给看的耳朵红了,轻声嗯了一声,“谢谢。”
“收拾一下东西吧,我等会要和母亲离开,你一起走吧。”
“好。”
乔映阳回到房间,将自己身上的青衣和僧帽都给换成了自己好久未穿的便服,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
她没多少行李,只是一个大点的塑料袋便装满了。
幕旭尧看到她穿便服的模样,着实惊艳了一下。
她的五官并不是很突出的美貌,但她的脸却让人看着很舒服,很顺眼,很耐看。
如墨的头发披散开来,多了不少女人味。
“都收拾好了。”
她点头,“好了。”
幕旭尧点点头,“等着我妈出来。”
待到幕母和老尼姑一起从禅房里出来,便看见幕旭尧身后的乔映阳拎着行李,老尼姑不解的问,“映阳,你这是……”
“师父,我要离开了。”
老尼姑看了看幕旭尧,心下了解了,“如此也好,我就不留你了,你本就尘缘之人,以后你我也再无师徒情分。”
乔映阳颔首,“多谢这么久的收留,万分感激。”
幕母虽然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眼下她也不想过问,直至出了青云观才问道,“旭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帮他,没别的意思。”
幕母看他解释的模样,便问,“真的?”
“真的。”
幕母侧过头看向乔映阳,“姑娘叫什么名字?”
“乔映阳。”
幕母点点头,“挺好听的名字。”
乔映阳扯了一抹笑容微微颔首,随着幕家人一起回去。
谁知道了大门口,便看见了千诗诗的车。
幕母皱眉,“她怎么又来了?”
幕旭尧没吭声,打开车门下来。
千诗诗看见她们回来,也下了车,“我想接家奕回去,今天是我爸的生日……”
她说到这里便顿住了,目光瞥到了后座下车的乔映阳身上,脸色难看了起来,“幕……幕旭尧,这是你新找的女人?”
幕旭尧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说,“孩子的抚养权在我这里,告诉你无数遍了,别再找借口来见孩子了。”
“可今天的确是我爸的生日,幕旭尧,你一定要这么狠心吗?”
“我跟你无话可说。”幕旭尧说完便朝着门口迈进。
千诗诗一把拉住她,“她是谁?”
她指的自然是乔映阳。
“她是谁你就这么想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幕旭尧看着她,“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来我家门口了,看见你就烦。”
“幕旭尧,你可真行啊,怎么,不想回答她的身份,是因为她是给我儿子找的后妈对吗?”千诗诗瞪着眼睛咄咄逼人看着乔映阳,“想当我儿子的妈,窗户都没一个。”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乔映阳不卑不亢的看着她,“我并不认识你,什么当你儿子的妈,我更听不懂了。”
“装什么蒜……”千诗诗刚吐出一句,幕母的话便放出来了,“千诗诗,你是当我是死人么?唧唧歪歪站在我家大门口跟放屁似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否则,我要报警有人骚/扰居民了。”
千诗诗愤恨的问,“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们家奕找后妈了?”
“这管你的事儿吗?”幕母问,“不要多管闲事了,好好管你自己。”
这句话却被千诗诗自己认为幕母默认了,心里更是一股子酸水。
她盯着乔映阳,胸腔里窝着的火气蹭蹭蹭迸发,疾速的站到乔映阳面前,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动作又快又狠,不仅仅幕旭尧和幕母没反应过来,乔映阳突然被人这么打,自己也是错愕当地。
“千诗诗,你疯了!”幕母大喊,然后站到千诗诗面前,一根手指头戳到了她脑袋上,“在我家大门口耍什么威风呢?”
千诗诗自然不敢打幕母,“我又没打你,你别多管闲事。”
乔映阳看着她,“你凭什么打我?向我道歉。”
“道歉?”千诗诗呵呵一笑,“我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俩字。”
乔映阳还没说什么,幕旭尧便站到了千诗诗旁边,一个耳光给打了下去。
打的千诗诗发懵,乔映阳震惊,幕母淡然。
“既然字典里没有这俩字,那就还给你。”
千诗诗错愕的看着他,“幕旭尧你……”
幕旭尧转身,“妈,走进去吧。”
三个人走了进去,大门关上,徒留千诗诗再一次被关在了大门外不让进去。
“管家。”幕旭尧喊道,“给她安排一个佣人的活儿,安排一下房间。”
“是,三少爷。”管家立即照办,“小姐,跟我来。”
乔映阳点点头,跟着管家一起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到了客厅,幕旭尧刚坐下,幕母便问道,“快老实的告诉我。”
“妈,我真的只是想顺手帮她一下,另外,她的处境很不好,所以,我对她没别的意思。”
“我倒是希望你对她有意思。”幕母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是小爱,但是,你们俩是不可能的,妈也希望她是我儿媳妇,但是这只是做白日梦,所以,妈不希望看到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个女人陪在你身边,妈也开心,前提是,这个女人品行兼优。”
幕旭尧走向一旁,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小条药膏,而后冲幕母说了一句,“如果真的有感觉的,觉得有好感的,我会考虑看看。”
幕母闻言,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儿子,你说真的?”
看她这么开心,幕旭尧点点头,“是真的,其实,我也想有个知冷知热让我觉得不错的人说说话。”
“儿子,你能这么想妈就放心了。”幕母上前,“虽然妈知道你很爱小爱,但是,给小爱的位置是不是可以稍微腾出来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好留给别人,让你过的安心。”
幕旭尧抱了一下她,“知道了,我去给她送点药膏。”
“行,去吧。”
乔映阳坐在床边,视线垂落在地面,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发现是他,便立即站起来,“三少爷。”
幕旭尧将药膏给她,“擦一下,明天就没红指印了。”
她接过,声音微微发颤,“谢……谢。”
“干嘛低着头?”幕旭尧说道,“刚才在大门外对不住你了,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妻。”
她这才抬头,“你们为什么离婚?”
“原因太多了,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说。”幕旭尧说道,“今天你先歇息,明天再开始干活。”
“好。”乔映阳坐下,发现他还未走,便看着他的鞋子,锃亮的皮鞋。
十分的有型,感觉就像是为他的脚量身定做的限量版一样。
幕旭尧看她基本没什么事了,便回去了。
乔映阳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薄被,两只眼睛睁着,她的脑子里想起的便是三年前的场景,老公将女人带回了家里,农村一般都是一有消息,满村子都知道了。
所以当她从地里干活回来的时候被路上的人告知这个消息,简直晴天霹雳。
回到家,直接将老公和那个女人给当场抓在了床上。
其实也不能算是抓,老公和那个女人故意回家在他们的婚床上,不就是故意让她抓的么?
看到两条身子纠缠在一块,她当时就气疯了,自己在家辛辛苦苦的下地务农,照顾公婆和女儿,老公是怎么对她的?
所以她便抄起了一把扫帚打在了床上赤着身子的女人身上。
再然后,她就被老公拳打脚踢在地,浑身青紫,两只眼睛肿的睁不开眼。
公婆在门外看着都不拉,女儿则哭的很厉害。
但老公视若无睹。
他们当时结婚只办了酒席,没有领证,所以她这么被打出去了,其实根本不受法律保护。
此后,她去县城打工都会被老公给砸场子,找一个工作一个被砸,扰乱的她彻底死心,一气之下跑到了青云观上当了尼姑。
想到这里,乔映阳眼角泛着泪,历历在目仿若昨日一般。
再一想到这个三少爷,仅见面两次便帮她,即便是因为她被他前妻打了,他替她讨还回来这个举动让她特别的震惊,因为他其实不这样,也可以。
但他却这么做了,刚才还亲自送来药膏。
看到他前妻的模样,给乔映阳的感觉便是,离婚她前妻的错误更大。
想着想着就想多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头,闭上眼,先睡个小觉。
***
这两三天,江小咪的精神状态都映在两名员工的眼里。
“老板娘,最近是不是有好事要发生了?”
“嗯?”江小咪反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小柔笑了笑,“因为老板娘你看起来这几天比放假前的时候好的不能再好了。”
“真的?”江小咪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