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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父低头看了自己的外孙一眼,心里一阵挣扎,他今天和全家人从西山下来之际,冥夜明确的告诉他,不能向外人透露小爱的所在地,谁都不能,以免有很多人知道这里,打搅了她们的平静。
“我不能说。”
钟御琛一张脸阴沉了下来,看着他,“我怀疑冥夜将小爱囚禁了起来,岳父,你最好实话告诉我。”
舒父说道,“你别喊我岳父,冥夜不会囚禁她的,这件事希望你别继续参与了,小爱若想孩子了,自然会回来看孩子的。”
钟御琛眯眼,“他喊你岳父了?所以不准我喊?要知道,我喊你岳父,是完全爱屋及乌,你不承认没关系,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承认,那一起别承认小徇了。”
舒父:“……”
这是女婿应该和老丈人说话的态度吗?
“是在西山吗?”
舒父脸色的变化映入钟御琛的眼里,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来是在那里了。”钟御琛站起来,“小徇,我们走。”
舒父赶紧说,“钟御琛,你别去那里了,你尊重小爱的选择吧。”
“我想听她再次亲口告诉我一遍她选择了他,仅此而已。”
“冥夜他很厉害,你……”
钟御琛挑眉,“那又如何?”
舒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要去你一个人去,别带孩子,这个总能成吧?”
“没问题。”钟御琛说完便出去了。
他出了门开车又回去了,并未直接去西山。
“少主,你不是要去……”
“大白天的去什么,要去也得是晚上,做个准备先。”
队长不知道他怎么打算的,只得不做它想,按照他说的做就行。
车子停到小徇的补课班,第一节课快要上完了。
他站在教室门口,发现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
“报告,老师。”他敬个礼。
新来的补课老师不认识他,便说道,“站到后面听去。”
“是!”钟西徇再度敬个礼,背着书包走到了大后面站着。
前面的同学都频频往后看,有的幸灾乐祸的捂着小手笑的不亦乐乎。
钟西徇站在那里,目光垂视着地面,老师讲的课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终于打起了下课铃,钟西徇坐回座位上,前面的同学回头,笑嘻嘻的问,“钟西徇,你为甚么才来啊?”
他掏出书,不想回答。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想说话,跟谁都不想说话。
“钟西徇,问你话呢,怎么不搭理人啊,家里有钱也不能这这样啊?”前面的男同学不乐意了。
吴胖子笑呵呵的说道,“估计他妈妈又跟别的叔叔跑了,抛弃他跟他爸爸了,所以他才不想搭理你。”
前面的男生哈哈大笑,“钟西徇,你妈妈真的跟别的叔叔跑了吗?真的假的?”
“你闭嘴!”他皱着眉头,厉声喊道。
“只是问问,你这么激动干嘛呀?看你这样子,十有**是真的了,唉,你可真可怜啊。”
“就是,难道真的是……”吴胖子话还没说完,钟西徇两只胳膊摁着前后两张桌子,两脚踹在了吴胖子肚子上,后者圆滚滚的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吴胖子大哭了起来。
“钟西徇,你怎么打人啊你!”前面的男同学赶紧扶起吴胖子,小花同学也觉得钟西徇太过分了,“就是啊,你把胖子都给打哭了,快向他道歉。”
“不道歉。”
小花急着指他,“再也不理你了!”
“谁让你理了。”
钟西徇不以为意,坐在那里,转头看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胖子,“再敢拿我妈妈说事儿,我不会轻饶了你的。”
吴胖子看这么几个同学向着他,便嚎道,“我妈妈说,让我跟你友好相处,你不领情,我一定要告诉老师,下一节还是周老师的课!”
钟西徇坐在那里,掏出画画本,打开第一页,看着已经重新画好的一家三口,他轻蹙着眉头。
十分钟很快过去,上课铃声再度响起,新来的补课老师周老师拿着课本上台,“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唐诗。”
“老师!我们班的吴小胖同学哭了!”钟西徇前面的男生同学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
“为什么哭?”周老师下了讲台。
“因为钟西徇用脚踹了吴小胖,将他打哭了。”前面的男生指控。
周老师喊道,“谁是钟西徇?”
“他。”吴胖子指向钟西徇,“老师,我肚子好疼。”
“哦~~~刚才迟到的小朋友,告诉老师,你为什么要踹小胖同学?”周老师严厉的看着他。
钟西徇紧紧地抿着唇,一声不吭。
“钟西徇小朋友,老师问你话呢?”
他低声回答,“我不想回答。”
周老师见他固执,便说,“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踹别的小朋友,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钟西徇小脸难看至,低着头,一言不发。
“去,向吴小胖小朋友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周老师说道。
钟西徇这点脾气有点像钟御琛,虽然打人不对,但是,他不想做的事情,谁也没辙。
“老师说话你没听到吗?”周老师觉得自己今天第一次来上课,老师的威严遭到了挑衅。
“继续站后面去。”
钟西徇站起来,拿着桌子上的画画本,就要往后面走。
周老师拦住了他,伸出手够到他的画画本,“这个放在桌子上,手里别拿东西。”
“我要拿着。”钟西徇便往自己的身边扯。
周老师看他这么倔强,便去夺,毕竟大人力气比小孩子的力气大的多。
没几下,便将画画本给夺了过去,扔在了课桌上。
钟西徇上去,再度抓到了画画本,周老师见状,再次给他夺,这次,他死死的不丢手,画画本在一大一小的攻势下,支离破碎,被腰斩了。
“让你将画画本放在那里,你不放,现在好了吧,烂了。”周老师讪讪然。
钟西徇抬头,“你赔我的画画本!”
一个补习班的小朋友们都看着他们,周老师转身就要上讲台。
钟西徇怒极了,小跑上前,一把抓住了周老师的裙子。
岂料,裙子直接给扒了下来,周老师就这么直接穿着内/裤站在了全班小朋友面前。
待她反应过来,立刻提上了裤子,怒瞪着钟西徇,“把你爸妈给我叫过来,我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你这样的孩子的!”
钟西徇也没想到会一把将老师的裙子给扯下来,他只是想拉住老师不让她走而已。
“现在就回家喊家长去!”
钟西徇小脸通红,他能想到被自己的爸爸知道这件事的情景,从小没妈妈疼爱,父亲的严厉让他虽然学习不好,但是,基本没闯过什么和老师发生冲突的祸。
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周老师上前,一把拉着他的衣服和书包,就要将他往外推走。
吴胖子忍不住提醒道,“周老师,钟西徇家里很有钱,他爸爸是……”
还不等他说完,周老师便说道,“有钱人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就是蛮横无理,娇生惯养,等他爸妈来了,我要好好对他爸妈说说,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说完,一把拽住钟西徇的手腕,就把他往外拖。
钟西徇不愿意出去,毕竟年纪小,哪儿有大人力气大。
很快便被周老师给拖出了教室门口。
钟西徇紧紧地抿着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死死的扒着教室的门口。
“今天非让你爸妈来这里不可,丢手!”
钟西徇的手指被周老师一一掰开,便朝着楼道口走。
到了楼梯口,他又不走。
见状,周老师只好说,“既然你不愿意回家请家长来,那我去给你爸妈打电话。”
周老师刚转身,‘砰!’的一声,钟西徇翻过楼梯口的栏杆,从上面掉了下去。
346。 【346】囚禁
一个经过的小班补课老师见状,歇斯底里的大喊,“快来人啊!出事了!有孩子从上面掉下来了!”
周老师浑身僵硬,慢慢上前,伸出头往下看,下面的台阶上一大摊血。
她的脸当即比白纸还白,浑身眩晕,身子赫然滑在了栏杆处,害怕的不行。
“快送医院!”
“快点快点!”
“这个孩子是钟西徇?天啊!!!”
“还真的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赶紧送医院,联系他爸爸!”
“万一救不过来可咋整啊?”
“别墨迹了!”
“…………”
越来越多的老师聚集在一起,抱着钟西徇就往楼下跑。
在补习班大门外等着的黑衣人,看见老师们抱着自家小少爷出来,也是吓懵了。
上前抢过来,便以超速赶往医院。
钟西徇从楼上掉下来的事情迅速的上了新闻。
新闻记者们集体要求补课学校交出监控录像。
后来警方来了,要出了整个监控镜头。
发现钟西徇似乎和老师很不和谐,被老师连拉带拽的往外拖,最后,不知道老师说了什么,钟西徇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
为了避免周老师被网友攻击,警方并未公布监控,只说初步诊断,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钟西徇的情况不容乐观,头重重的磕在了水泥砌成的楼梯台阶上,正在抢救。
钟御琛和钟母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快吓死了,在手术室门外等着,医院外有很多媒体记者。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幕家人和孙丹丹以及江小咪鸿塘都赶来了。
大家神情严肃,钟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舒父舒母也是泪眼婆沙,出了这种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钟御琛眼睛早已红透,站在那里跟雕像似的,他完全不敢想,钟西徇会出事。
舒小爱并不是看新闻知道的,而是手机突然传来了电话,是舒父打给她的,不仅如此,孙丹丹的短信也传来了,都是一样的内容,她的儿子出事了。
但是冥夜在整座山设置了结界,她只能在整座山上下活动,出不了西山。
现在冥夜不在西山,她根本下不去。
心里如同万只蚂蚁一样,舒小爱急的不得了。
只能回复舒父,自己晚点过去,有情况立刻告诉她,一个劲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走了一会儿打开电视,看到钟西徇被送进手术室的模样,她的心紧紧地揪到了一起,满脸的血,刺到了她的双眼。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这一刻,她在默默祈求老天能保佑她的儿子钟西徇平安的度过这个劫难,即便是用她的命来换都行。
心里愧疚的不得了,觉得身为他的妈妈,没能为他做过什么。
手里握着手机,从来没有让她比现在更希望冥夜快快回来。
但是越是希望回来,却越是见不到他的身影。
只能干着急。
最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坐在沙发上,她看着电视屏幕,每一分钟都像是在遭受酷刑。
她看了看时间,平常冥夜半个小时前就回来了,现在却没见影子,给她一种预感,他也许是故意不回来的。
得知自己竟然会这么想,舒小爱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为什么要将他想的那么龌龊。
他不可能看见小徇出事还故意不让自己下去的。
舒小爱深呼吸,此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不想去做,就想去看小徇,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平时的一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
现在的每一分,都在度日如年,心在抽搐,快要停止跳动。
***
手术室外,钟御琛看向舒父,“到现在,你还不联系她回来吗?”
舒父回答,“已经联系了,她说要晚些才能到。”
钟御琛的眼睛盯着手术室门口上面的‘手术中’三个字,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有水波迷蒙了他的双眼。
晚些到?
小徇在她眼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她在干什么,要晚些到?
她知不知道,孩子可能没命?
他的心这一刻,疼的快要窒息。
“你给她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被囚禁了?”
舒父闻言,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重新打给了舒小爱。
当着钟御琛的面,舒父问了这个问题。
“小爱,你是不是被冥夜囚禁了?”
舒小爱紧紧地握着手机,不想让父亲担忧,即便知道被囚禁,也无济于事,除了更加的痛苦起不了别的作用。
“爸,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去,没有被囚禁,爸,你别担心。”
“好,那你快点来。”
“知道了,我会的。”舒小爱挂掉电话,出了门,冰天雪地的冷,她站在上面大喊,“冥夜!!!”
山谷里传来她的回响声。
一声声呼喊,没有人应。
这一刻,她身心憔悴,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很准时回来的他,到现在还不回来?
坐在雪地上,冰凉的冷不能替代她的内心。
***
舒父挂了电话,说道,“小爱说她正在赶来,没有被囚禁。”
钟御琛不禁内心感叹,真的是自己猜错了啊。
一群人站在手术室门口,焦急担忧的等着结果。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
当手术室门开的时候,一双双眼睛望向医生。
几位医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钟先生,经过我们全力以赴的营救,孩子的命保住了,只是,什么时候醒来还要看他的恢复状况了。”
大家喜极而泣,钟御琛一把握住主治医师的手,说道,“谢谢你们,为了答谢你们救了我的儿子,我为该医院捐款一千万,用于没钱医治却又不得不抢救的慈善基金。”
几位医生欣喜不已,“谢谢钟先生,真是太好了。”
“希望孩子接下来的医治你们要尽心。”
“那是那是,钟先生放心,这个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主治医师握了又握钟御琛的手,舍不得丢开。
这时,护士门推着手术后的钟西徇出来,刚做完手术的他紧闭着眼睛,小脸惨白一片,看着令人格外心疼。
一群人齐齐围上床前,随着一起进入病房。
这间病房拥有两张床,是该医院最好的双人间贵宾区病房。
刚进病房,补课办的老师和校长才敢来。
钟母看见她们,脸阴沉着大吼,“到底是哪个老师把我孙子逼跳楼的?”
周老师哆嗦着,两腿扑通一声跪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她若知道钟西徇是钟御琛的儿子,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做。
钟母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怒气,“你到底做了说了什么?如果你今天不如实的说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老师颤颤巍巍的将经过说了出来,最后,她低声说,“我是真的觉得后悔,不该怎么教育孩子,要打要骂我都绝对不会还手。”
“要打要骂?”钟母气急败坏,一脚将周老师给踹翻了,旁边的其他老师和校长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不敢吭声也不敢去扶周老师。
钟御琛出声,“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更不让你赔钱,你也赔不起,出了医院,当着媒体的面郑重的向西徇道歉,并且,永远不再当老师,这件事不是单方面的原因,我不会将全部的责任推到你身上,出去吧。”
钟母诧异,“御琛,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太便宜他们了!”
“不然要怎么做?”钟御琛睨视他们一眼,“还不出去。”
周老师赶紧爬起来,感恩戴德的鞠了一躬,“谢谢钟先生,谢谢。”
一众人便离开了。
钟御琛让大家都回去,他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钟母开口,“我一个人回家也是闲着,妈跟你一起陪着小徇。”
舒父也说道,“我也一样。”
钟御琛摆手,“你们都回去,我想一个人在这里。”
众人只好离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钟御琛走在床边的椅子上,听着旁边的医疗仪器传来的‘滴滴滴滴’声音,目光落在钟西徇的脸上,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握住他的小手,钟御琛所有的思绪都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听完周老师讲完后,他痛心的不是别的,是西徇的心理健康,作为一个爸爸,尤其是公事比较繁忙的爸爸,无法给予他更多的关爱,也无法代替母亲的角色去和他相处。
所以,他的心理是有缺陷的,渴望母爱。
这是他最难过的地方,给他一个生命,却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而对于西徇而言,最需要的不是钱不是别的,是一个有爸爸妈妈温馨的家庭。
所以,他多么有渴望妈妈,就有多努力将这一切压在心底,不被爸爸发现。
曾经给舒小爱打过电话,被拉进了黑名单,不,仅仅她父母姐妹的手机能打过去,其余的人都打不过去。
看着手机屏幕,他在祈求她快点来,希望西徇醒来的时候能看见她。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始终未见她的身影。
不是已经往这边赶来了吗?
是路太长了吗?
外孙住院,加上天黑,没了大巴车,舒父舒母暂时住在了医院旁边的宾馆。
两口子带着宝儿也没能好好睡着。
347。 【347】想要见你
睡着总是又醒来。
到了凌晨二点多,舒父终于出了宾馆来到了病房,他进去,便看见钟御琛握着孩子的手,坐在那里两眼睁着。
“你休息吧,我来守着小徇。”
钟御琛一动不动,“不用,我来就行。”
见他固执,舒父坐在了另一边,说道,“小爱还没来吗?”
“没有。”
舒父只好说,“这孩子,我再给她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岳父,你打开扩音。”
他打过去,打开了扩音,舒小爱那边接听了,“爸,小徇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电视上面说了,说他抢救过来了,醒了吗?”
“还没有,你不是说已经来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没到?”
舒小爱压制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