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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婆,亲一个。”
看着他们又开始秀恩爱,林远征刚刚对他们升起的一点好感又荡然无存。
第二个关卡是一个房间,锁是一把五位数的密码锁,房间里面有两张桌子、凳子,上面一个吊扇,墙壁上还有挂着一副很大的抽象画。
“这幅画肯定有问题!”撒娇女立刻叫了起来。她说的差不多也是一句废话,因为这时候其他人都齐刷刷地盯着画看,太明显了嘛!但是问题出在哪里?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短发女上去摸了一下,立即发现了问题在哪里:“这些画是分了好多小块,可以动的。”林远征过去用手摩挲一遍,果然画幅分成了4×5个正方形格子,每个格子都可以拉出来旋转360°再按回去。
“看来只要把这幅图拼回去就行了。”撒娇女兴奋地宣布了她的发现,于是大家自然而然地把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她了。那幅画上面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色块和一些凌乱的线条,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林远征光是看看就眼花了。
人多还是好办事,很快,几个人续续发现了新的线索,林远征在一个桌子的抽屉底面发现了一个隐蔽得非常好的“II=6”的符;短发女根据另一张桌子桌面的提示,找到桌子里的一瓶水泼在一张纸上,上面出现了“V=7”的符;穿破洞牛仔裤女孩在凳子底面找到一把钥匙,然后又找到一个小箱子,打开后发现了一张写着“IV=3”的纸条。
大家把发现凑到一起,一时没理解上面符的意思,林远征若有所思的说:“好像罗马数字就是这么写的,II代表2,IV是4,V是5。”
“这么解释,那么就变成了2=6,4=3,5=7?哈哈,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肌肉男大笑。
“还有一种方法解释,罗马数字可能代表是数位,那不是一把密码锁吗?2位是6,4位是3,5位是7……”穿破洞牛仔裤女孩发表自己的理解。
正在这时,只听到撒娇女欢呼一声,墙壁上那幅抽象画缓缓移动起来,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大写的“III=5”符。这下林远征对她刮目相看了,撒娇女不无得意地说:“这个太简单了,上面有一根线,把线连好就可以把整幅画拼好了。”
“你们再加把劲找到最后一个数字,这关必须过!”肌肉男毫不客气地吩咐别人做事。话音落完,只听“嗒”的一声,密码锁被林远征破了,大门缓缓打开。肌肉男有点好奇地问:“你怎么找到的最后一个线索的?”
林远征不以为然地说:“这还用找吗?既然都知道四个数了,先把后面的四个位调好,剩下一位一个数一个数试过来不就行了呗。”
第三关大门是一把大铜锁,五个人费了好大一番周折破解了一个密码保险箱,打开后又发现一个透明盒子,一个大黄钥匙就在里面;而要打开盒子,就要先破解盒子上五位颜色密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们怎么都找不到有关颜色密码的半点线索,撒娇女不由气嘟嘟地说:“这关好难哦。怪不得前面那队过不去!我们难道也要卡这里了吗?”一下子大家情绪都低落下来。
肌肉男恶狠狠地说:“钥匙就在眼前了,我就不信开不了!”抓起盒子就用力往地上砸。
林远征迟疑地说:“这样破坏不好吧……”灰袍巫师之前特意提醒过他们,绝对不能损坏这里面的物品设施。
“怕什么!他们又没人跟着监视!”肌肉男狞笑,很快盒子就被他砸出一个小洞来,这一关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过了。
第四关是最后一关,布置得像一个科幻的实验室,里面除了实验台,乱七八糟的办,还有很多大模型。撒娇女一进去就直奔旁边的一台大模型,然后坐上去大叫起来:“老公,老公,你快看,这像不像一台时光机,你也一起来坐一下!来嘛!”听得林远征又是一阵牙根痒。
十多分钟以后,人都灰心丧气地坐在一张大沙发不说话了:因为光是密码箱子就找到了三个,密码一个没找到,而且还不知道出去的门设置在了哪里!房间里细小物件太多,墙壁上写着很多数学、物理公式,干扰太多,线索根本找不出来。
“我们干脆放弃吧。”破洞裤女孩看着短发女说。
“对哦,我也饿了,我想吃东西了。我中午要吃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还有麻婆豆腐……”撒娇女又坐到了“时光机”上面,并且开始规划中午的菜单,这样一下子就瓦解了其他几个人最后一点决心。
只有林远征是个例外,他有点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能这样就放弃!不是说好要通关的吗?”
“那好啊,你那么厉害,去把这三个箱子破解就通关了!”撒娇女看到林远征反对,立即不客气地回呛。
“要是通关了会有神秘大礼奖励哦。”林远征做着最后的争取,不过其他人对这最终奖励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了。
“不过是个游戏,玩的差不多就行了,反正我很开心。”肌肉男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和其他人等工作人员过来解救了。
林远征不甘心地扫视着实验室,忽然目光停留在挂在门上面的那口钟上面,从他门进来开始上面的指针就一直停留在六点,到现在几乎没动过。他脑中灵光一闪,拿出一个和挂钟一样颜色的密码箱,输入“0600”这四个数字,果然,“吧嗒”一声,密码箱子开了,里面出现一张小纸条。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上面写了什么,刚才他们进来的那扇门又重新打开了,两个穿个守卫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GAMEOVER大家跟我们走。”
林远征只好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往外走,撒娇女从那台“时光机”上跳了下来,不料脚下一滑,就要摔倒;站她旁边的林远征赶紧伸出手扶了一把,不料肌肉男正好回头看到了。
他以为林远征趁机占他女朋友的便宜,立刻大叫:“你干什么?!”冲了过来狠狠推了林远征一把。林远征一下子没站稳,摔坐在了那台“时光机”上面,一只手不知道按了上面什么地方,房间里立即响起一阵十分刺耳的警报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中一道小门打开,“时光机”带着他飞快地冲了进去。黑暗中,“时光机”撞上了什么东西,林远征脑袋“嗡”的一声,晕了过去。
第六章 黑暗地牢()
林远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自己躺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子里,屋子又潮又闷,还有一股恶臭。
他脑袋还在隐隐作疼,不过他马上就跳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出席天枢的超级联赛!要是他缺席的话,不但五万块人民币拿不到了,而且还要赔偿天枢五十万!这对他来说可是巨款啊,五十万!把他两个肾卖了都卖不到五十万!
不过他这一跳,立刻全身又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发现自己脖子上,手上,脚上都被人戴上了沉甸甸的镣铐!
“究竟是什么情况?!”林远征心里又是惊怒又是慌乱。难道自己还在密室逃脱游戏中?林远征拼命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还黑暗中摸索几下,很快摸索到一样东西,借着窗外黯淡的星光,他发现自己拿着的是一只手,一只人的断手!
“有人在吗?放我出去!我不玩了,快放我出去!我不玩啦!”这只断手让林远征心里产生无限恐慌,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吵什么吵!烦死了,明天还要上工呢!”
林远征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黑屋子的角落还有人。
“请问,这位老兄……”林远征小心地试探着。
“再打扰老子休息,老子现在就扭断你脖子!”那人恶狠狠地咒骂。
林远征果然不敢出声了,过不多久就听到角落里响起雷鸣般的呼噜声,震得耳膜发疼。
“唉——”黑暗中,林远征听到有人叹气,声音很低,但还是听得很清楚。
“还有人吗?”林远征轻轻地问。
“有。”一个声音轻轻地回答,嗓子有些嘶哑。
“我们这是在哪里?”林远征急切地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那人回答:“潜行地牢。”
林远征心里咯噔一下,说话:“我叫林远征,原本是在玩一个密室逃脱游戏,然后忽然发现到了这里。你呢,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也是因为一个游戏。”那人声音十分沮丧。
“******天枢!果然有阴谋!”林远征终于控制不住大叫起来,“我还说怎么会有这种好事落我头上!妈的!我真******蠢!明天他们就可以叫我赔偿五十万了!我真是个猪脑袋!卑鄙!无耻!太他妈卑鄙无耻了!”
“什么五十万?”那人不解。
“卑鄙!可恶!我一定要和他们打官司!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林远征情绪失控,已经近乎歇斯底里。
“这白痴!还不赶紧给我闭嘴!”打鼾的人被吵醒了,立刻低声咆哮。然而已经晚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只听“当啷”一声,黑屋子的门被打开了,四个黑布蒙脸、赤着上身的大汉闯了进来。这些大汉一手举着火把,一只手提着一把大刀,上臂上都纹着一只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小龙,格外的刺眼。
“谁在吵闹?”为首一名大汉喝问,眼睛里露着凶光。
刚才在角落里咆哮的那人在这名大汉的威严下一下就蔫了,伸出一只手指着林远征。
“这不是独眼红发的战刑天吗?嘿嘿,你以前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也变乖了?”大汉扫了那人一眼,冷冷讽刺,身后几个大汉跟着笑起来。战刑天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带走!”为首大汉指了一下林远征,林远征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不过他已经没有半点反抗余地了,两名大汉一左一右夹着他,他立即双脚离地,仿佛一只大玩偶一样被架出黑屋。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林远征本来要问这几个大汉,但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随着甬道深处不断传来各种的人的哀嚎、惨叫、哭叫,还有一些类似奇怪的大型动物发出的嘶吼、咆哮,林远征一颗心已经被恐惧和害怕牢牢占据。
“看来事情绝不是欺诈那么简单,还很可能是传销、绑架、贩卖器官、******科学实验、恐怖主义……”一刹那,林远征脑袋中冒出无数个念头,顿时感觉浑身虚软,额头上冒出了涔涔冷汗。
几个大汉一言不发架着他出了几个铁门,又转了很多弯,眼前顿时明亮起来,林远征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惊住了: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山洞,山洞壁上挂着很多巨大的火把,把整个山洞都照得如同白昼。山洞里面密密麻麻跪了许多人,这些人都一律包着头巾,披着黑色长袍,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面,似乎正在祈祷什么。
山洞前方用木头搭着一个高大的金字塔形台子,台子上面站着一个似乎是巫师,巫师矮小,还长着两条罗圈腿,手里挥舞着一根短杖,正在上面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口中似乎还在唱念着什么。他披着一件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的袍子,上面缀着许多黑色羽毛;脖子上带着一串骷髅头项链,看上去说不出的诡秘、阴森。
林远征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在举行某种宗教仪式。
只见巫师跳完舞蹈,然后站住了,背朝着众人很郑重地念了一串祷文,跪在下面的那些人忽然沸腾起来,有的不断欢呼叫喊,有的拼命地磕头。巫师举起手里的短杖在空中舞动几下,他正前面石壁上的几盏巨大的油灯爆了几下,火焰变得十分耀眼。
随着光线渐明,林远征这才发现巫师前面还有一道深不见底、黑咕隆咚的深渊,下面不断传来发出“呜呜”的烈风声音。
疯狂的人群这时也忽然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并且很有秩序地让出一条小道来。两个大汉推着一个木头做的笼子缓缓地沿着小道走到深渊前面,林远征的心顿时也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因为笼子里面分明还有一个人!一个活人!一个被困笼中拼命挣扎要逃脱的活人!
果然,随着那名巫师唱了几句,那些大汉就毫不留情地把笼子推下了深渊!
洞里的人这时也都变得十分紧张,一个个伸长着脖子似乎在什么,洞里的空气和氛围变得极其压抑起来。
过了许久,才听到深渊下面传来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和人的惨叫声。这声音似乎也惊醒了深渊下面沉睡的某种动物,地面剧烈震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动物要从深渊下面爬上来。
巫师也变得兴奋起来,挥着短杖呜里哇啦大叫一阵。很快那些大汉从后面推上了第二个笼子、第三个笼子、第四……这些笼子毫无例外里面都关着一个活人,然后这些活人连笼子一块被推下深渊。每推下一个人,山洞中央的那些人都会变得兴奋一些,洞里的火光也会变得更亮。等第七个笼子下去,里面的气氛已经到了**。
深渊下面的怪物也越爬越高,都快到上面来了。借着火光,依稀已经可以看到怪物投射在石壁上的巨大影子,那是一条既像超级蟒蛇又像是龙的东西。说是像龙,是因为怪物蟒蛇一样影子上面还长着两只角。空气中也开始弥漫一股强烈的腥臭味。
林远征身后为头的汉子咕哝了一句什么,左右两名汉子立即架着林远征往深渊走去!林远征大吃一惊,立刻拼命大叫起来:“放开我!放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去做就是了,你们不要……”
也许是他的叫喊引起了那名巫师的注意,巫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林远征这才发现那名巫师还带着面具,面具下面两只眼睛有一道光一闪,林远征就立即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浑身都动弹不得,口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架着林远征的两名汉子也停住了脚步。
巫师举起短杖朝着林远征念了几句什么,林远征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巫师手杖传来,那股力量十分奇怪,沿着林远征全身走了一遭然后又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了。那种感觉,仿佛全身上下都让人摸捏了一遍林远征感到十分恶心。
巫师收回短杖,似乎十分生气,跳着脚,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不过林远征一句都听不懂——林远征身边的几个大汉马上都齐齐跪在地上,一幅等候处分的样子。巫师严厉地训斥着,为首汉子也用一样奇怪的话回了几句,巫师挥挥手,示意他们快滚。几个汉子赶紧拉着林远征离开了眼前的山洞,人都不敢回头,只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欢呼和一种奇怪的似乎是乐器发出的呜呜声。
走出好远几个大汉才松了一口气,为首的骂道:“本来要拿你去奉祭神明的,妈的,谁知道你还是个白衣!真是个废物!幸好大祭司发现得及时!妈的,差点连累我们弟兄几个了!也亏老子反应快,不然连我们兄弟几个都遭殃了!”
林远征死里逃生,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来回,此时此刻的心情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只觉两条腿软得厉害,别人说什么都不答。
一个大汉问道:“大哥,那这小子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随便丢进旁边的牢房就是了,真便宜他了!刑律司那些寄生虫老犯这种低级错误!妈的!”为首汉子骂骂咧咧。
于是林远征又被丢进一个牢里,不过这个牢房似乎比原来的好一些,起码没有那么潮湿,地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折腾了一晚,林远征本来还极力保持警惕,但也许惊吓过度,现在突然一放松,两只眼皮还是很快就禁不住打起架来。
第七章 浮游之岛()
把林远征叫醒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锣声。这锣声仿佛有某种魔力,虽然林远征此时已经身心都已疲惫不堪,但是一听这声音就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迷迷糊糊地往外面走。
牢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外面很多和林远征一样手脚都戴着镣铐的人正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正沿着狭长的甬道缓缓地向前蠕动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出了一个洞口,来到一块很大的宽敞的空地。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林远征意识才清醒了一些,远处的天边露出一丝蒙蒙的光亮——很好的兆头,说明他已经地牢了,而是到上面来了。
空地上整整齐齐站满了戴着镣铐、穿着粗布囚衣的人,不远处有一排穿着铠甲,拿着长枪、盾牌、弓箭的“武士”充满警惕地盯着他们。
让他吃惊的是这些“武士”不是人,而都是一些怪物——狼首人身的怪物,面目狰狞可怖,眼里还发着碧幽幽的光。空地的前面,一个矮小、穿着褐色大袍的鼠首人身怪物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神气十足地点着数,还时不时捋一下那又长又乱、脏不拉几的胡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在玩cospy吗?还是故意这种打扮?”林远征不由对眼前的场景产生一种虚幻又荒诞的感觉,“昨晚那群蒙面的黑衣大汉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684!”
“……”
“684!”
“……”
鼠首怪连喊了两声都没人应,人群静得出奇,一股不安的情绪悄悄弥漫开来。林远征还在走神,这时一个狼首武士走了过来,手里的长枪狠狠扫在他身上。这武士力气好大,林远征痛得弯下腰去,终于还是忍住没叫出声来。
“叫你、你就、要应!知道、吗?”狼首武士冷冷地说,语调十分僵直、怪异。
“是。”林远征咬着牙勉强回答,心里却已经把武士的祖宗、老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不要、说是,要说、'明白',知道、吗?”狼首武士不放过林远征的一丝错误。
“是——明白。”林远征哼哼唧唧地答了。心里暗自盘算,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点到、不应,罚中、午不、准吃、饭。”武士机械地说完,转身回到它的队伍,林远征这才发现它背后居然还有一条毛色驳杂的大尾巴。
就算是cospy也不要这么逼真吧!靠!到底是真怪物还是人扮演的?!
鼠首怪点完名就把“囚犯”分成了几个组,每组都有一百多人,然后给各组都安排任务。有的是开挖石头,有的是照料温室,有的是清扫神树,有的是熬制浆液等等,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