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房里,独自躺在床上的李画敏,并没老实地休息,而是与小鬼什刹说话。听小鬼讲述大伯母家哭声震天,大伯母哭得晕厥过去,堂哥被人从妓院找回来后吓傻了,刚刚回门的李婷婷从胡家跑回来,花花太岁从后面追赶来李府。大伯母家乱成一团!李画敏咯咯地笑:“活该!他们也有今日!这就是报应。”
小鬼这个包打听说出一个新的消息:“敏敏,李婷婷叫花花太岁回胡家,借来五千银子埋葬父亲。”
“五千两!才五千两?太抠门了,才五千两。”李画敏条件反射地精神振作,“有五千两也不错。什刹,今天晚上我去收五千两做利息。”
“阿宇不是不允你晚上外出么?”刚才李画敏决向小鬼抱怨过。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只要肯开动脑筋。总有办法解决的。
婶娘带领丫环走进客院,听到李画敏居住的客房里传出笑语。婶娘停步,凝神聆听,问跟随的丫环:“二姐夫不是出去了吗?谁在二小姐房间里说话?”侍候在客院外的丫环摇头:“夫人,奴婢跟随二小姐回来后,一直站在院门外侍候,没有看到有人进入,二小姐房间里应该没有外人。”
房间里,小鬼告诉李画敏说,婶娘来看望她了。李画敏收起笑意。从床上坐起来,四下张望恰好看到桌子上有本讲述趣味故事的书本,她急中生智拿了本书在手中。婶娘只带贴身的丫环进入客房。看到李画敏捧本书边看边笑。
“婶娘,你来瞧这书上说的,真真是有趣。”李画敏捧书本站起,笑着迎接婶娘。
婶娘走近看,就李画敏手中看书本。里面讲述的是一个男子惧怕妻子,一次惹恼了妻子被追赶,无处可跑时躲进床底下。妻子拿扫帚向床底下捅,威胁说:“你要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就别躲到床底下。”男子看到妻子捅不到自己,趴在床底下得意洋洋地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李画敏手指书本,笑问:“婶娘,你说可笑不可笑。他若真是大丈夫,干什么还躲到床底下去?”
“这故事还真是有趣。”婶娘回答的话中,另有深意。
李画敏看掩饰了刚才跟小鬼说笑的事,便请婶娘坐下说话。闲聊几句,婶娘让侍候的丫环都离开。问李画敏何时学会了法术。李画敏心眼儿转了转,真真假假地说:“婶娘。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并不会法术的。我沉下河底的时候,遇到个神仙,他要求我时常弄酒给他喝,他帮我做一事些。我答应了。”
婶娘半信半疑:“神仙时常帮你?比如说昨天晚上的事,是神仙帮的忙?”
“对呀,因为昨天晚上请他帮忙,我送给他一坛子的女儿红作为酬谢。”李画敏凑近婶娘,轻声说,“若不是有特别的事,我是不肯轻易请他帮忙的。他不是肯轻易出手相帮的。”
婶娘跟李画敏聊了半晌,返回房间将打探到的信息告诉丈夫。三叔若有所思:“我以为敏敏真的会法术,原来是请神仙帮忙。敏敏能够请动神仙来帮忙。”夫妻二人又悄悄地商议。
李画敏一直惦记花花太岁借给大伯母的五千两银子。
黄昏时候,李画敏听小鬼什刹说,大伯母已经花了七百多两银子,心痒痒得恨不能马上把剩下的四千几两拿到手。居然他们过去可以煞费苦心地夺取自家的财产,如今自己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行,得去大伯母家收利息。
晚餐后,李画敏时刻想着从赵世宇身边脱离。机会来了,三叔约赵世宇到书房谈话,一副彻夜长谈的模样,李画敏便慢慢地朝大门走去。李画敏在三叔家赫然是半个主人,却又不受三叔、婶娘的约束,因此李画敏朝大门外走,过往的下人只是恭敬地行礼问安,并不干涉李画敏的行动。
在一个拐弯处迎面遇到李祥柏。李画敏喜欢,拉住这个堂弟:“祥柏,有空么,陪我出大街上逛逛。”李画敏叫李祥柏回去换一套白色的衣服,两人都穿着白衣服走出李家大门。
李祥柏护着李画敏,在大街上行走。李画敏将李祥柏引到大伯母家外。李府大门外,已经挂上白幔、白灯笼,来往的人都身穿素服。李祥柏惊问李画敏来这里干什么。李画敏笑说:“祥柏,大伯父过世,我们小一辈的,按礼不应该来祭拜吗?走,我们进去向大伯母、大哥哥吊问请安。”李祥柏不肯前行,只是站在原地远远观望那悬挂白灯笼的府门。
李画敏跟李祥柏耳语一番。李祥柏笑着点头。李祥柏搀扶李画敏走到李府大门,混在一队祭拜的人群中进去。进到李府内,在小鬼什刹的指点下,李画敏拉李祥柏避开人朝后院去,进入大伯母居住的院落。
“祥柏,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叫嚷。”
李画敏轻轻地叮嘱,同时打开幽幽盒。小鬼什刹明白,取出藏匿在大伯母房间箱子里的银子,放进幽幽盒子里。站在李画敏身边的李祥柏,暗淡的灯光中看到有东西飞到李画敏手中,转眼间不见了,他捂着嘴巴吃惊地看。
银子到手,李画敏拉李祥柏撤退。小鬼帮助开路,把与李画敏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弄晕了,李画敏大方地拉李祥柏在他们身边越过,顺利走出李府大门。李画敏不敢在大街上逗留,与李祥柏赶回三叔家中。回去的路上,李画敏叮嘱李祥柏要保守机密,刚才的事不能告诉赵世宇,只说是到大街逛荡。
赵世宇在大门等候李画敏。看到李画敏和李祥柏牵手进来,赵世宇迎上去,拉了李画敏不断打量,看出她没有出问题这才放心。赵世宇责怪:“敏敏,我不是叫你晚上不要外出么?外面不太平,你有身孕的人晚上外出,更有危险。”
“呃,祥柏要去逛街,独自一人出去没意思,我便陪他一同去。”李画敏笑眯眯地,说话的时候,悄悄捏了李祥柏一把。
李祥柏硬着头皮,替李画敏圆谎:“姐夫,因我要出门,看到敏敏姐姐闲得无聊,便约她一起逛荡。”
赵世宇不相信,以赵世宇对媳妇和李祥柏的了解,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李画敏平安回来,赵世宇不想再追究,他跟李祥柏告辞,拉了李画敏回客房休息。李画敏观察赵世宇,看他心平气和地看书,就以为成功瞒过了他,不禁暗中窃笑。
第二天。李画敏瞅见赵世宇又到书房跟三叔说话,便去找李祥柏居住的院落。等李祥柏的小书房里只剩下二人时,李画敏取出二千两银子给他,笑眯眯地说:“昨天晚上,我们挣了四千两银子。一人一半,这是属于你的。”
李祥柏将李画敏看了又看,问清楚是昨天晚上从大会伯母家偷到的,把银子收起来。李祥柏兴奋地问:“敏敏姐姐,今天晚上还去不?一想到他们不见银子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便浑身是劲。若是可以,我真想连房屋都偷走,让他们扑街。”
李画敏遇到知音,高兴地说:“要是能够甩开阿宇,我自然想去的。偷他们的银子,我心里特别舒畅。”
正文 175。商议,铲除黑帮
李画敏不时向小鬼什刹打听大伯母那边的情况。昨天晚上,那边的人发现银子不翼而飞,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今天卯时,堂哥派人飞马回老家取银子来;今天已时,李婷婷当了自己的部分嫁妆,得二千两银子给母亲应急;夜幕降临,回老家取银子的人回,带回六千两银子,堂哥把银子锁在自己房间,派了十个心腹守住。
“嗯,警惕性很高的嘛。可是,十个人就想守住这六千两银子?!”李画敏偷着乐,对那警戒森严的六千两银子更感兴趣。嘻嘻,在十个人眼皮底下拿东西,更有挑战性。
赵世宇察觉到李画敏心神不宁,猜出她的心事,劝她不必再外出偷东西,且盯得牢牢的不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李画敏假意答应,暗示李祥柏帮忙自己脱身。李祥柏集中家中的几个护院,请赵世宇指点他们几招。赵世宇热心地和几个护院切磋武艺的时候,李祥柏与李画敏走出大门,李祥柏亲自赶马车载李画敏朝大伯母家而去。
李画敏和李祥柏费了点心机,混进乱哄哄的大门,在小鬼什刹的帮助下靠近放银子的地方,越过那些晕厥过去的守卫人员,拿走了银子。赶回去的马车上,李画敏算了一笔帐,得意地笑了:“这下子,总算是连本带利讨回来了。几万两银子的利息,足够了。”
不过,回到三叔家,李画敏就笑不出来了。赵世宇沉着脸等候在大门内,三叔、婶娘不安地站在赵世宇旁边。之前是赵世宇找李画敏,继而是三叔、婶娘让下人帮忙找李画敏,几乎要把整个宅院翻个遍。管理马车的下人说出李画敏已经与李祥柏出门,赵世宇登时便沉下脸。
嗯,给逮个正着。
李画敏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找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可是,赵世宇根本就不说话,拉了李画敏往居住的客院走去。李祥柏也被父母亲带进书房训话。
赵世宇大步地朝客院走,大手拉住李画敏不放。李画敏心虚,不敢提出抗议,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可是,生气的赵世宇是越走越快,李画敏感到吃力,不得不抗议:“喂,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一双脚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像你自己单独行走轻松。你想谋杀我?这可是一尸两命的”
赵世宇停步,阴郁地望媳妇。李画敏趁机喘息,一手叉腰一手擦额头汗水。赵世宇一把抱起李画敏。大步朝居住的客院走去,迎面走来的下人突然看到这暧昧的镜头不知所措,还没有想清楚是请安还是闭上眼睛,赵世宇已经抱着李画敏在他们身边越过。
回到居住的客院,赵世宇走进灯光明亮的房间。把李画敏放到床上,紧接着举起巴掌要朝她屁股扇下去,凶巴巴地说:“我早说过你,不准晚上跑出去。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李画敏一看要遭殃。闭上眼睛扯开嗓子叫嚷:“打吧,打吧,这点皮肉之痛。我还受得了。不过,要是一巴掌把孩子打飞出来,不关我事。你母亲说,这可是个儿子呢。”
举起的手掌迟迟没落下。
李画敏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赵世宇举起的大手定格在半空。眨了眨眼,冲他得意地微微一笑。明显地表露出就知道你不敢打的意思。气得赵世宇一巴掌落在身旁的椅子上,把椅子拍得粉碎。李画敏吓了一跳,静静地看赵世宇。赵世宇坐在床边,憋着一肚子气看她,无可奈何。
书房里,三叔和婶娘都责怪李祥柏不懂事,晚上带领有身孕的姐姐外出乱跑。李祥柏反过来安慰父母,说李画敏法术高强,带她外出不会出事的。李祥柏将两夜跟李画敏到大伯母家偷东西的经过,详细告诉父母亲。
震惊之后,三叔陷入深思。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三叔对妻子和儿子说:“既然敏敏有这种能力,我们为什么不设法铲除县城的两个黑帮?为民除害,自己也不必胆战心惊地过日子,是一举两得。”
“父亲,你是说,借敏敏姐姐的法术,除掉胡家帮和飞刀帮?”惊骇之后,李祥柏联系两天夜晚的见闻,改为赞同父亲的说法,因为他坚信李画敏有这种能力。
婶娘欢喜地说:“若是这县城没有胡家帮和飞刀帮,日子才太平。不过,就不知道敏敏答应不?”
。。。。。。
客房里,李画敏和赵世宇仍在相持。
李画敏首先打破沉默,不服气地说:“他们之前谋害我的家人,夺走我家的财产,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报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对吗?”
赵世宇生气地责问:“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黑灯瞎火的你在外面跑,我在这里担惊受怕的,总害怕你一不小心摔倒或者被人碰到。就是你平安无事地回来,我也不希望你老是去偷东西。”
“喂,我不是去偷东西,我是去收利息。他们霸占我家的财产快一年了,我要回家产后收点利息不为过的。”小偷小摸、梁上君子等行为,是李画敏所不耻的,可是去大伯母家拿东西,李画敏认为解气。
嗯,偷大伯母家的东西,不是偷,属于收利息。收取利息么,理所当然的。
赵世宇斥责:“别狡辩!若是让别人知道,我们花的银子是利用这种手段得来的,我将会无地自容。我希望,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凭自己本事挣来的。我不喜欢偷来的东西。”
不喜欢偷来的东西?!
李画敏打量赵世宇,重新认识自己的丈夫。认真反醒自己,李画敏没有犯错误的感觉,不过为了家庭的和谐,她有必要跟丈夫保持一致:“好吧,以后我听你的,不再去拿他们的东西了。不过,已经拿回来的东西,我是不会退还给他们的。”
“真的假的?”赵世宇被媳妇骗过的次数多了,不肯轻易相信她的话。
李画敏娇嗔地瞪他一眼,郑重其事地举手发誓:“我发誓,除非经阿宇同意,要不以后不再晚上去拿别人的东西。如果做不到,天。。。。。。”誓言还没有说完,嘴儿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赵世宇不允许她发这种毒誓。
李画敏看他脸色缓和,搂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倒打一耙怪他刚才差点儿拉得自己背过气,刚才行走太快如今腰间酸痛。赵世宇信以为真,不禁内疚,轻轻地给她擂腰。李画敏靠在他胸前,舒服地闭上眼睛,开始还得意地窃笑,不久脑袋昏沉,不觉迷糊过去。
媳妇软绵绵在靠在自己身上,赵世宇停止擂腰,轻轻抱她躺下,自己也熄灯休息。
婶娘派人来客院,欲请赵世宇和李画敏去书房商谈。丫环来到客院,李画敏他们居住的客房灯已经熄灭了。
天亮后,李画敏迟迟没有起床,决定放开大伯母那边的事心无牵挂的她,又开始赖床睡懒觉。赵世宇坐在床边练字,让丫环告诉三叔、婶娘先用早餐。日上三竿,李画敏醒来,梳洗过了与赵世宇一同去用早餐。
三叔、婶娘和李祥柏已经等得心焦了。等李画敏和赵世宇用过早餐,请他们二人一同到书房商议事情。
看到三叔、婶娘和李祥柏冷峻的神色,李画敏和赵世宇都意识到有大事要商议,都屏气凝神等待。
“阿宇,敏敏,三叔请你们来,是有件大事跟你们商量。”三叔开门见山地说,“我们计划,把胡家帮、飞刀帮这两个作恶多端的黑帮一举铲除了。”
李画敏和赵世宇都僵化。李画敏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一句:“三叔,你说铲除什么?”刚刚进入书房时,李画敏以为三叔所说的事跟大伯母那边有关。
三叔重述一遍刚说的话,又将搬来县城后耳闻目睹胡家帮、飞刀帮的罪恶昭彰。末了,三叔激动地说:“既然我们有能力,就应该铲除这种恶霸,不能听任他们祸害百姓。”
婶娘和李祥柏也讲述了迫切希望铲除两太黑帮的愿望。
确信三叔是在计划灭了胡家帮、飞刀帮两大黑帮,李画敏心里第一个反应是:应该!将事情放到大脑里过滤,杀掉两大黑帮的几百多人血淋淋的恐怖!再往深处细想,自家开的无忧客站生意兴隆,就因为它可以保住顾客不受黑帮迫害,若是没有了黑帮,生意还会兴隆吗?有了这些想法,李画敏犹豫不决,看赵世宇:“阿宇,你说呢?”
“杀!这种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的东西,不除掉他们难得清静。”赵世宇的态度果断,他担忧的是,“不过,这事主要依赖于你。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能够来回奔波于城东城西么?这事,是否等几个月后,你生下孩子再说?”身为一个丈夫,当然得牵挂媳妇的身体安康。
李画敏凑近他,悄悄问:“你不担心,这事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不担心,我只担心你是否可以承受这种劳碌奔波。”赵世宇摇头。
汗!自己的思想觉悟不及这位古人。李画敏自惭形秽,忙将功折罪:“没关系,乘坐马车去,不会太劳累的。那么,今天晚上就动手。”
“那好,咱们现在就商量这事,得周密考虑、布置得当。”三叔看到李画敏和赵世宇答应,不由得高兴,说出自己的考虑:“两个黑帮有几百人,要是都杀了杀戮过多,只除掉几个罪大恶极的,这事也要起到震慑作用,不能让黑帮卷土重来。”
五人关在书房里,商量铲除胡家帮、刀飞帮的方案。
正文 176。李仙姑,家喻户晓
商议一番后,李画敏、赵世宇和三叔、婶娘、李祥柏达成同识,要彻底根除黑帮,就得除恶、没收财产、威慑残余分子。
李画敏找个借口,离开书房。再返回书房的时候,李画敏的手中拿着一张新描绘的图纸。这张图纸上,写有胡霸天、周老虎和二十多个胡家帮、飞刀帮穷凶极恶的小头目的名单,这图纸上,还具体地标明这些人的住址和名下的财产。
在场的人围绕李画敏画出的图纸,反复地讨论,进行周密的布暑。
中午的时候,书房里的商讨才宣告结束。离开书房,李画敏冲李祥柏使个眼色,李祥柏回居住的庭院,李画敏尾随而去。李画敏拿出二千两银子送给李祥柏。李祥柏收下,看身旁无旁人,戏笑说:“两个晚上就有四千两银子进帐。敏敏姐姐,你真是生财有道。你说,今天晚上收入多少?”
李画敏也悄悄地笑:“今天晚上的收入,恐怕是天文数字。可惜的是,不能与你平分秋色了。”已经商量过的,今天晚上没收来的财产,都退回给受胡家帮、飞刀帮迫害的苦主。
从李祥柏那里走回客院的路上,小鬼告诉李画敏一个新的消息:堂哥为了办丧事,正在张贴布告卖店铺。因急需银子,双铺面的店铺加上满仓库的布匹,才开价三千两。
有便宜捡!
李画敏回到客房,动员躺在床上休息的赵世宇出外面去一趟,美其名曰探明路径以便今天晚上行事。禁不住李画敏巧舌如簧的分析、怂恿,赵世宇亲自赶马车与李画敏朝大街上走去。李画敏指点赵世宇,将马车赶向东大街,来到大堂哥家的店铺前。
“宇,你停车。那店铺前张贴的是什么?过去瞧清楚。那是我大伯母家的店铺。”李画敏眼尖,一眼看到店铺外张贴有红红的布告,几个人站在旁边观看。
赵世宇没有停车的意思,仍旧扬鞭打马前进:“敏敏,我们现在没空,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眼看马车越过大伯母家的店铺,李画敏急得叫喊:“快停下。我约你出来,其实就是要来这里的。”
赵世宇停车,问清楚媳妇其实是来看出卖的店铺,并非真心想去探路。生气地责怪几句,把马车赶至那张贴有布告的店铺前扶她下车。李画敏走到店铺前,对那布告粗略浏览。确信小鬼什刹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