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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豪门-第4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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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壮大汉尽管强忍住没有甩胡成几个巴掌,那语气依旧十分不善。

    实在他妻子的情形,真的非常不好。

    胡成脸色也是一沉,很不悦地说道:“夏兄,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夫人身受重伤,你去那些大医馆都看过,人家一开口就是上万灵石的药费,你付得起吗?你付不起,这才找到我这里来的。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过包票?我只说是尽力而为。现在你夫人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已经尽力了,就你付的那点灵石,我都换成了丹药,自己一颗灵石都没赚你的。你现在倒好,埋怨起我来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精壮大汉勃然大怒,叫道:“你才胡说八道!当初是谁跟我说,那些大医馆都是昧良心的,简简单单的几剂丹药,就敢收几千灵石。你们这里规模虽小,却凭良心看病,我这才相信了你,把我老婆交给你来诊治。结果反反复复这么长时间,灵石花了个底朝天,她的病情却始终不见痊愈。你这不是骗子是什么?人命关天,有你这么赚昧心钱的吗?”

    胡成却毫不惭愧,冷笑说道:“夏禹,你现在这么说话!当初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夫人伤势沉重,谁也不敢打包票。你出不起价钱,我只能给你用寻常丹药治疗。天玄丹,七巧散这些灵丹妙药,效果是好,你买得起吗?你舍不得出钱,又想要效果好,世上没这个道理。”

    “你……”

    精壮大汉气得张口结舌,伸手指着胡成,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气成了青紫的颜色。

    这里这么吵闹,一会儿就聚集了好些人,远远站在一旁看热闹。

    萧凡冷眼旁观,也算是明白了,合着是一起“医患纠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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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庸医

    但这起医患纠纷,还真的闹出了偌大的动静。

    很快,不但百草园的低阶弟子们聚集过来看热闹,甚至连长安堂的大郎中也惊动了。

    大郎中在金州城,不单单是一种尊称,也是一种“职务”。一般来说,医馆的掌柜,就被尊称为大郎中。倘若是规模极大的医馆,领衔者更是被尊称为首席大郎中。七大宗门的掌教,就有好几个兼任着医馆和药店的首席大郎中。既是威震一方的豪雄,也是名震杏林的神医。

    长安堂的大郎中,是胡成的大师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儒生,三绺长须,相貌清癯,倒像是名饱学之士。

    在金州城开个医馆并且坚持下来,确实需要一些真本事。

    中年儒生也姓胡,大名胡邠。

    萧凡听明玉提起过他,却一直缘悭一面。胡邠平日里都在外堂坐诊,要不就是在密室打坐吐纳,甚少踏足后院。百草园基本上都交给胡成打理。这么多年来,胡成都将药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胡邠便益发的信任这位师弟。虽然也有人向他禀报说,胡成有些中饱私囊的小动作,还在后院擅自接待病人,给人疗伤治病,收取好处。胡邠也并不理会。

    这样的事情,在各个医馆药店都是难以避免的,而且胡成本身也确实是个郎中,给人看病乃是理所当然。

    只要百草园打理得好,大节无亏,胡邠就能容忍。

    但病人跑到长安堂来闹事。胡邠就不能坐视不理了,在两名弟子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双眉紧蹙,脸色阴沉。

    胡成见到大师兄忽然露面。不由吓了一跳,连忙疾步迎上前去,满脸尴尬,低声说道:“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这里都吵翻了天,我还不能不来吗?”

    胡邠沉着脸,冷冷说道。

    “是是……”

    胡成更是尴尬,低下了头。

    “哼!”

    胡邠瞪了他一眼,便即向夏禹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在下胡邠,长安堂大郎中。有礼了!”

    语气不亢不卑,还略带点傲然。尽管夏禹的修为比他更强几分,但身为郎中,在寻常修士面前,自有些优越感。就算是金丹期修士,登临长安堂大门之时,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夏禹尽管怒气勃发,却也还是向胡邠抱拳还礼。说道:“原来是胡掌门,在下夏禹。”

    “夏道友,胡某有一事不明,不知夏道友因何来我长安堂吵闹?难道不怕执法队知晓吗?”

    胡邠脸色阴冷。沉声说道,隐隐带上了质问之意。

    这倒是医馆惯常用的手法,不问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扣一个罪名再说,这样一来。往往闹事者先就胆怯三分。

    萧凡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看来不管是在哪里,在哪个界面。这些招数都是通用的。

    谁知胡邠这一回却用错了对象,夏禹一听这话,顿时就暴跳如雷,怒吼道:“好,那咱们就去找执法队。我倒想问问,你们长安堂就是这样欺骗病人的?我妻子当初中了‘龙涎毒’,是你们这位胡郎中亲口承诺,肯定能给治好,我才听了他的话,留在你们长安堂治疗的。如今反反复复搞了几个月,胡成只管要钱,那也没什么,老子倾家荡产地应付就是了。但你现在看看,我老婆这个样子,是治好了吗?”

    “龙涎毒?”

    胡邠一听,顿时吃了一惊。

    “不错,就是龙涎毒!”

    胡邠阴着脸,沉声问道:“既然中的是龙涎毒,那为什么不去大医馆诊治?”

    萧凡也暗暗点头。

    “龙涎毒”是极其有名的毒物,虽然排不上“七绝毒”“十绝毒”之类,在所有毒物之中,也名列前茅。《南极药典》上边,对“龙涎毒”有着十分详细的描述,至于解毒之法,《南极医经》上也有明确记载,各类解毒丹方记录了好几个。

    中了这样的烈性毒药,自然是去大医馆诊治更加保险些。

    一些极其名贵的解毒药物,大医馆都有存货,小医馆可就难说得很了。而且通常来说,大医馆的郎中,修为更高,医术也更加高明。别的不说,单就寿年而论,金丹期修士的寿元就远在筑基期修士的寿元之上,多了这么长的寿元,自然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见过更多的复杂病情,临床经验更加丰富。

    就算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凡人世界的医院,也是老专家老教授给人的感觉更加靠谱。

    夏禹悲愤地一笑,叫道:“要是能去大医馆看得起病,我还会来找你们长安堂,找胡成这个骗子庸医?”

    胡成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胡邠不悦地说道:“夏道友不要信口雌黄,胡师弟是我长安堂的郎中,行医多年,早已得到杏林同道的公认,怎么就变成骗子庸医了?龙涎毒虽然霸道,也并未无药可救。我先给尊夫人诊诊脉再说吧!”

    “好,胡道友请。只要你能给我妻子治好这龙涎毒,我立马就给你们长安堂赔礼道歉,哪怕让我磕头赔罪,我也认了!”

    一听胡邠这样说,夏禹心中顿时腾起一线希望,大声说道。

    胡邠阴沉着脸,缓步来到滑竿之前,只一看那少妇的脸色,便即微微一愣,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焦虑之色,然后才伸出右手三指,搭在了少妇的脉腕之上,双眉微蹙,仔细诊断起来。

    少妇斜斜靠在椅子里,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胡道友,还有希望吗?”

    夏禹死死盯住了胡邠,满脸患得患失之情。

    “有!”

    良久,胡邠缓缓抬起手指,非常肯定地说道。

    “啊,你快说你快说,该怎么办?”

    夏禹立时大喜过望,一叠声地叫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妻子的感情极其深厚。

    胡邠看他一眼,缓缓说道:“只要马上给尊夫人服下‘玉清丹’或者‘苦竹散’,就能有一线生机!”

    “玉清丹?苦竹散?”

    夏禹狂喜的神情立马消褪,恶狠狠地盯住了胡邠,恨不得要一口将他吞了下去。

    “要是我买得起玉清丹和苦竹散,我还用等到今天吗?老子上百年的积蓄,都已经被你们骗了个精光,你现在跟我说要用玉清丹和苦竹散?你是故意戏耍老子不成?”

    稍顷,夏禹咆哮起来,满脸狂怒之色。

    萧凡的双眉也轻轻蹙了起来。

    “玉清丹”和“苦竹散”的丹方,《南极医经》里都记载得有的。两种方子都是治疗“龙涎毒”的对症之药,但无论哪种方子,用的药材都名贵至极。其中两味主药,更是在灵药园的百倍区栽培。

    以金州城的药材价格,无论哪个药方,要配齐了,至少都是上万的灵石。

    在金州城转悠这几天,萧凡终于渐渐对灵石有了个基本的概念。上万灵石,确确实实不是普通筑基期修士能够轻松拥有的。尤其是一些小门派的弟子或者是散修,三五几十颗灵石,都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

    也难怪这夏禹咆哮如雷,怒发如狂。

    胡邠这话,还真有点消遣他的意思。

    见了夏禹这般模样,胡邠脚下一滑,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数丈之外,和胡成并肩而立,冷冷说道:“要解龙涎毒,只有玉清丹和苦竹散是对症药物。这个道理,整个金州城的郎中都明白的,在下并未戏耍夏道友。”

    “那胡成当初还敢跟老子拍胸脯,不用玉清丹和苦竹散,也能解龙涎毒?”

    夏禹牙齿咬得嘎嘎作响,一双眼珠子早就充满了血,脸上肌肉也极度扭曲起来,一副随时都会控制不住要爆发的模样。

    围观的长安堂低阶弟子顿时都胆战心惊,一个个悄悄向后退去,省得遭受池鱼之殃。

    这夏禹可是筑基后期大成的境界,在场诸人,以他修为最高,一旦他发起疯来,谁能制得住他?他们这些练气期的低阶弟子,恐怕只要被波及到一点,也是非死即伤。

    就算到时候执法队将他碎尸万段,那也来不及了。

    “师弟,你当初真的这样和他说过?”

    胡邠扭头盯住胡成,压低了声音,问道。

    在大师兄的逼视之下,胡成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缩了缩脖子,期期艾艾地说道:“这个,师兄,我……我也只是想要尝试一种新的解毒丹方,反正他们也用不起玉清丹和苦竹散,这不死马当活马医吗?”

    “你……简直是胡闹!”

    胡邠不由得气结,脖子上青筋暴涨。

    “他奶奶的,你们都骗我!”

    “老子不活了!”

    “反正都是死,那就一起死吧!”

    便在此时,夏禹骤然爆发,仰天怒吼起来,声如雷震。

    “夏道友千万不要动粗,一切都好商量……”

    “夏道友不可……”

    胡邠师兄弟大吃一惊,急急叫道。

    却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夏禹已经带着一股狂风欺到近前,也不见他使用什么兵刃法器,高高举起硕大的铁拳,当胸一拳,就向胡成猛砸过去。

    胡成压根就没料到夏禹来得如此之快,大惊之下想要闪避,哪里还来得及?

    只听得“啊”地一声大叫,胡成干瘦的身躯猛地飞了起来,嘴一张,空中洒下一蓬血雨。

    双方实力强弱悬殊,甫一交手,胡郎中就吃了个大亏。(未完待续……)

第926章  对症之药

    “大胆!”

    胡邠大喝。

    夏禹却“呼”地一声,一拳向他猛击而来。

    “要死一起死!”

    夏禹红了双眼,狂呼大喊,状若疯虎一般。

    胡邠毕竟是筑基中期修士,修为远非胡成可比,百忙中双手往前一封,总算及时挡住了夏禹这一拳。随即身子一震,“噔噔噔”连退数步,脸色一连变幻了三次,也勉强消去了那股巨力。

    夏禹的修为本就比他要强,这时候又是含怒出手,更是威力无比。胡邠仓促之间,能够挡住他全力一击,已经算是很了得。

    “都去死吧!”

    夏禹狂叫着,欺身而上,又是一拳朝着胡邠狠砸下去。

    胡邠脸色大变,心中暗暗叫苦,这当儿却是连法器都来不及祭出,只得咬紧牙关,抬起双臂,准备再次硬扛这一击。估摸着这回再也不可能有先头那样的好运气,一拳捱过,非受伤不可。

    只是受点伤,也就罢了。

    关键是这夏禹已经完全疯狂,看样子要在这里大开杀戒。一上来长安堂唯一的两名筑基期“高手”便被打伤,其他一众练气期的小字辈,如何挡得住夏禹这位筑基后期大成境界的“大高手”?

    搞不好就会被人家给来个灭门!

    但当此之时,除了硬拼到底之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邠眼前人影一闪,萧凡忽然就出现在他面前。横亘在他和夏禹之间。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夏禹就算想要收势。又哪里还来得及?

    “砰!”

    重重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萧凡的胸口。

    “啊呀……”

    几名躲得远远的练气期弟子。不由得一齐惊呼出声。

    夏禹这莽汉一拳之威,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胡成现在都四仰八叉躺在那里,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呢。

    紧接着,夏禹一声闷哼,双眼猛地瞪得老大,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噔噔噔”连退七八步,嘴一张。“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啊?”

    又是一声惊呼。

    这回大伙是真看不明白了,怎么这被打的没事,打人的反倒口吐鲜血?

    这戏法邪乎!

    “你……”

    夏禹瞪大了眼睛。

    人影又是一闪,萧凡倏忽间便出现在夏禹面前,伸出手掌,轻飘飘地拍了过去。这一掌看似缓慢,不带丝毫劲力,夏禹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就是闪避不开。被萧凡轻轻一掌,拍在了肩头。

    奇怪的是,他却并未感到什么痛苦,就好像萧凡和他是好朋友。很亲热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没别的意思。

    “夏道友,稍安勿躁。龙涎毒并非无药可解。除了玉清丹和苦竹散,还有别的方法。也能解毒。”

    萧凡原本就没想要伤他,确确实实只想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说来也怪,势同疯虎一般的夏禹,被这么轻轻一拍,再听了这么不徐不疾的一番话,居然一下子便从疯魔状态中清醒过来,紧握着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浑身紧绷的肌肉更是骤然放松,双眼死死盯住萧凡,颤声说道:“这位道友,你,你是说,我,我婆娘还有救?”

    萧凡笑了笑,说道:“当然能救,龙涎毒又不是十绝毒之一,怎么会没有解救之法?放心好了!”

    “是你,萧一行……”

    正慢慢爬起来的胡成见到这一幕,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彻底彻底被搞晕了。

    “道友此言当真?”

    紧盯着问了一句。

    萧凡又拍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到滑竿旁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那少妇的脉腕之上,双眉轻锁,仔细号脉。

    夏禹紧张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诊脉良久,萧凡才轻轻点了点头,对胡成说道:“胡道友,当初你是不是给夏道友的妻子服过‘六味丹’?”

    胡成在弟子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站起身来,闻言又是一震,诧异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萧凡微微摇头,说道:“从她的脉象就能看得出来,这是连续好几个月服食六味丹特有的脉象。六味丹是有解毒化淤的功效,但单单靠这一个方子,想要解龙涎毒,那就有点太想当然了。”

    “对对对,他就是一直让我们吃六味丹,这个庸医!”

    夏禹一听萧凡说得十分正确,顿时精神大振,连连点头,朝着胡成那边狠狠啐了一口。

    萧凡正要开口,胡邠已经稳住了神思,满腹怒气,对身边的一名弟子怒喝道:“你马上去禀报执法队,就说我们长安堂这里,有人捣乱,打伤郎中……”

    “诺!”

    那名弟子急急答应一声,拔腿就跑。

    “且慢!”

    萧凡又是一声低喝,双眉微微蹙了起来。

    “胡道友,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真要是把执法队请来了,夏道友固然要领罪,对长安堂的声誉,却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胡道友是医馆之主,还请三思!”

    “这……道友贵姓大名,是哪里的郎中?请恕在下眼拙……”

    胡邠顿时便犹豫起来,抱拳一拱手,诧异地问道。从萧凡刚才的种种表现来看,此人必定是同行,而且似乎于医道造诣不低。却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安堂。

    “大师兄,他叫萧一行,是,是我请来的帮工……”

    胡成急急叫道,不过随即就意识到这位帮工很不寻常,声音情不自禁地低了下去。

    如今的萧凡哪里还有丝毫练气期低阶弟子的模样,身上的灵力波动,犹在筑基后期大成的夏禹之上,似乎较之金丹修士,也只有半步之遥。

    胡邠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抱拳对萧凡说道:“原来是萧道友,失敬失敬。我师弟是个浑人,倘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萧道友多多包涵,千万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尽管一时半会他搞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些什么内情,但萧凡的修为摆在那里,可不是轻易能够得罪的。

    这样一位筑基后期巅峰境界的“高手”,居然假扮练气期弟子,混进他们长安堂来当帮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萧凡摆了摆手,说道:“胡道友客气了,咱们还是把眼前这事处理了再说,先给夏道友的夫人解毒要紧。”

    胡邠顿时显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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