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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龙这时笑哈哈的在外边走了进来:“哈哈哈,凤凌啊,你这伤好的差不多了吧。”毛大志跟着在他后面,冲着李凤凌挤眉弄眼,眉目之间,尽是笑意。
李凤凌收起了春雷刀,向毛大龙一作揖,不解的瞥了眼毛大志才道:“多谢毛叔关心,小侄的伤已经好的了,这得多谢大龙和小敏的照顾啊,不然小侄哪有这么快。”
毛大龙恰巧瞧到了李凤凌收起春雷刀的动作,却也似乎认识这柄春雷,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随即释然。他拍了拍李凤凌肩膀,又瞅了眼王老头,却象是有话一样,王老头撇过头坐了一边,毛大龙只好清了清嗓子,笑哈哈道:“凤凌啊,呵呵,你这年纪也不大不小了吧,象你这年纪的,村里好多娃儿早就娶了媳妇生娃子了啊……”
李凤凌闻言心底咯噔一跳,不明白毛大龙这话是何意,可他见到毛大志在那笑嘻嘻的,顿觉不妙起来,他想了想道:“毛叔,不知您这话是何意啊?”
毛大龙笑哈哈腆着脸道:“凤凌啊,毛叔说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想为你说一门亲事啊。”
“啊?”李凤凌吃了一惊,顿时明白毛大志这面目可憎的‘笑意’了,看来毛大龙是在给毛小敏说亲啊。
毛大龙这些年来,对他与王老头多有照顾,李凤凌心中即便不愿,也不好明着拒绝,只好道:“毛叔,大丈夫三十而立,小侄如今不过十七,一事未成,正当一展心中抱负的时候,心里哪敢想着成家立业啊。”
李凤凌这话圆滑的很,既没推脱,也没认同的意思,反正就是让你自己去猜去想吧。果然毛大龙听了脸庞一抽,就知他被这话噎住了。
毛大志往前走了一步,笑嘻嘻道:“凤凌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想着娶妻生子,给你李家传个后么?你看我坝珥寨这里,那姑娘多水灵啊,就比如我家妹子小敏,长的也是玲珑可俏,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孩子的娃,这你都不动心吗!”
毛大志说的连珠带炮,脸上还挂着自以为得意的笑容,却哪注意他的话说被站在门口的毛小敏听到了。
毛小敏噌的一下子冲进来,只见她两个耳根子通红,面对着李凤凌的目光,闪闪烁烁,不过这不影响毛大志被她踹了一脚:“死胖子,你乱说什么,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啊!”毛小敏又觉得失态了些,瞅了李凤凌一眼又低下头去。
毛大龙狠狠瞪了毛大志和毛小敏一眼,怪他们胡闹,这要是让李凤凌心里反感,还怎么说亲?他清了清嗓子道:“凤凌啊,圣人也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该为你父母考虑的啊。你看小敏这丫头,性子虽烈了点,可也是个好姑娘嘛,你就没点心思?”
李凤凌这下真的确认了毛大龙的意思了,他对毛小敏虽没有反感之意,可也没有那****心思。十年来一直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从未想过这儿女情长之事。
如今他也正要回到中原,为他父母报仇,是生是死,都尚无定数,不管如何,他若是应了人家心意,到时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对她并无夫妻之意,岂不是更害了人家?
李凤凌心意已决,他缓缓说道:“毛叔,小侄知道您的心意。事到如今,小侄也只有与您明说了。小侄对小敏,只有兄妹之情,绝无****之意,希望毛叔理解!”李凤凌面露歉意,这话说出口时,他自知定会让毛小敏痛苦一阵子了,也一定会让毛大志对他心生不喜,同样也会令毛大龙心生不爽。
果然,毛小敏闻言低声哭泣起来,埋怨的瞪了眼李凤凌,而毛大志,则愣愣的盯着李凤凌,郁闷的哼了两声:“凤凌,我妹妹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她配不上你吗?”
李凤凌坚决道:“大志,小敏是个心性善良的好姑娘,哪个男子能娶她为妻,定是天大的福分。可我对小敏,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小敏若跟了我,只会一生都不会愉快的,希望另寻良君吧!”
毛大志心头火起:“好吧,看来这大舅子大爷是当不上了。”说完愤愤的离开了。
毛小敏梨花带雨,李凤凌话说的坚决,她也没了心思呆在这里,抽抽搭搭的跑向外边去了。
毛大龙脸色虽是不变,可他心口的起伏波动,足以见他心情是有多么糟糕!
“既然凤凌有此心,那毛叔也别无二话了,刚才的话,就权当毛叔没说过,告辞……”毛大龙面无表情的说道,一甩袖子,也离开了。
第八回:张素素()
“今朝往日谁知晓,红烛未有点燃时。自古情关最难过,男女之情理不清。”
王老头坐在一边,慢慢悠悠的念叨着,似有千般滋味,又似深有体会。
李凤凌叹了一声,今日的做法虽令毛大龙一家不喜,怪罪了他,可目前来说,他做的这个决定,无疑是最正确的,也是对毛小敏的一种负责。长痛不如短痛,得需快刀斩乱麻,把一切说开了,待到时日一长,这个痛自然就会慢慢痊愈……
翌日清晨,李凤凌早已是准备好了离开坝珥寨的一切准备。为了避免被人识出春雷刀在他身上,生出歹念,李凤凌还是用一条黑布,将其包裹了起来背在身上,非到关键时刻,他决定不会擅用此刀。
而上次黑熊寨来进攻坝珥寨受挫时,在这里丢了十几匹马,当中就有人枪白猛的那匹枣红马,这一次李凤凌也决定用它来代步。
骑着枣红马出了坝珥寨寨门,村民们都远远的看着送他离去。不过王老头却没有出门相送,以这老头子的性子,却也不是个多情多感的人,他没出来,李凤凌也不觉得奇怪了。不过毛大志始终没见着身影,李凤凌心里未免失落。
他在寨门等了半天,也未见到毛大志出来送他,只好拉了缰绳,调转马头,狠狠的抽了马屁股,立时枣红马吃痛,扬起蹄子,踢踢踏踏的带着李凤凌跑远了。
在他走后不久,毛大龙却是拜访了王老头去了。
却见毛大龙坐在王老头面前,脸色难看道:“哎,小敏对凤凌有情意,凤凌又是李兄的儿子,我也乐见其成他们俩在一起。本来我也想着促成此事,让凤凌对小敏有了牵挂,自然也会对报仇的事情放了下来,却没想到他的性子,竟如此倔强,一点都改变不了,气死我了。”
王老头笑了声道:“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就跟他爹一个性子,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休想拉回来了。当年李铁心不也为了娶东方婉,放弃了姬雪峰的圣女么,嘿嘿,如今这小子不愿意娶你闺女,十有八九你这辈子都当不了他的老丈人啦……”
毛大龙气哼哼的说道:“他要是不愿意娶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他的,反正我的闺女,可没少人追求着呢。只是小敏若对他一往情深,岂不是苦了这丫头?”
王老头宽声道:“咱们都是半入土的人了,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吧,咱们何必自寻烦恼呢。说不定你家丫头,早已经想通了呢。”
“马儿马儿,这一路只有你跟我相伴了,我那好哥们,生了我的气,不肯见我。哎,我真的不喜欢他家妹子啊,我一直都拿她当做妹妹看待,哪里会想着娶她为妻呢。”
“还是你过的好,每天除了吃,吃了就带着人走两步,一天就过去了。哪像我,跟别人有着天大的仇恨,如今还跟兄弟闹的不欢,真是让我心里不痛快。对了,你有名字么?你是一匹枣红马,以后就叫你红泥吧。”
“对,就叫你红泥。这名字跟我以前府中的一位姐姐,名字一样,多好听啊。”
“我说李凤凌,你大爷的臊不臊啊,有你这样给一匹公马取个母性的名字的么?”毛大志在小树林里钻了出来,气喘吁吁的骂着,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衣服上还沾着泥土,看来他是抄了近路,半道截了李凤凌来了。
李凤凌喜出望外的勒住缰绳,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个挨千刀的懂个屁啊,红泥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味道,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不可么。”他一蹬马鞍,飞掠到了毛大志身旁,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大爷的还是出来送我了,可没白交你这兄弟啊。”
毛大志喘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少做梦吧你,还不是你要出去给你父母报仇,我担心你死在外边了,怕以后见不到,于是才赶过来见你一面的,可不是我来送你。”
李凤凌也不恼火,笑道:“来见我一面不就是来送我的么,干嘛拉不下脸皮说出来呢,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毛大志展颜道:“气大伤身,我才懒得生气呢。喏,瞧见没有,我这身板,不仅是吃出来的,还是养出来的呢。”
李凤凌笑了笑,道:“那小敏呢,她怎样了?”毛大志道:“她也早不生气了,这丫头来得快去的比我还快。今天早上她还吃了两碗饭,刚才还跟着村民上山打猎去了,哪见她半点伤心的样子!”
李凤凌知道毛小敏跟往日差不多一样,心里松了口气,他还真的担心毛小敏做了什么傻事。
两人又在坡地上唠嗑了半天,聊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李凤凌瞧了瞧天色,道:“大志,咱们在此别过吧,以后有相见之日咱俩好好好喝一杯。”
毛大志点了点头:“去吧,这个时候赶路,应该来得及到下一个城镇。”
……
十万大山在大秦的南部地区,与中原徽淮两地,隔着上千里的路程。若跑马赶路,得需要个把月的时间,才能到达。李凤凌这一次出了坝珥寨,就径直往徽州奔去了。他打算先回到徽州,找寻父母的骸骨,祭奠一番,再细细寻找当年的仇人踪迹,伺机进行报仇。
徽州城是徽淮两地的大城市,因为紧邻肠子江,这里成了大秦王朝中原粮食的集散之地,来往的商贾云络绎不绝,江面满满的停满了商船,一片繁忙景象。
自从徽州商贾李家灭亡后,李家的家业如今也被各大商贾分割,昔年的第一商贾李家,已经不存在了。但徽州城著名的李府,却依旧屹立十年,且在这十年里,它又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并一度在徽淮两地,声名鹊起。
“臭老头,老子看上你女儿,是你张家的福气,你好不长眼,还敢不同意?!”一位锦衣青年,满脸桀骜的一脚踹在一位老人身上,语气恶劣不堪。
那位老人被一脚踹倒,顿时躺在了地上:“你……你们陈家都这么张狂霸道么,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陈姓青年猖狂道:“哼,在徽州城内,我陈家就是最大的王法,你们谁敢管啊,是你还是你,或者是你?”他用指着那些围观的百姓,却吓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目光闪烁,慌慌张张的散开了。
“陈车,你放肆,竟敢打伤我爹,看我不跟你拼了!”人群中跑出来一位女子,这位女子满脸怒色,却见她肌肤如雪,生气时脸上潮红一片,如两朵云霞,一种天生的魅意,油然而生。穿着一条淡青色的裙衣,更衬托出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身体。直让得那位陈姓青年,看的眼睛都直了,他身旁的两位属下,也都露出了垂涎的眼神。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也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女人……
第九回:林府遗卫,仇家之子()
“素素,你回来啦,哎哟,你可真是让我想死了。”陈车仿佛没有注意张素素面带怒色,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
张素素美眸一瞪,用力的推开了陈车,跑到张厚旁边,忧心道:“爹,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张厚见他女儿回来,觉得是羊入虎口,更忧心了:“素儿,你怎么回来了,这家伙对你心怀不轨,你赶紧走啊,管我这老头子干什么。”
陈车摇着扇子冷笑道:“臭老头,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打断你的腿。”
张素素听了呵斥道:“你闭嘴,你要敢伤害我爹,我就跟你拼命。”陈车闻言反而不恼,却高兴的笑起来:“哟,你还想跟我拼命呢,你这样子还不如多省点力气,好在床上乐呵乐呵呢。”
“你……”张素素面容怒红:“你不要满嘴胡言乱语,赶紧给我滚远点。”
陈车如此侮辱他女儿,张厚也觉得脸上无光,愤怒的抓起掉落一边的扁担,朝着陈车抽了过去。但陈车眼尖,一下子就跳开了,他怒道:“你是找死,竟敢连老子都打。都给我上,把他打残废了,弄掉他半条命。”
那两名属下生的人高马大,一脸的凶相,闻言就拳头霍霍,向着张厚走了过去。张素素见此心中焦急,她爹已经年过半百,哪能经的了打,估计连命都没了。
可张厚却是不怕,还扬着脖子正色道:“来啊,你有种来打我这个老头子,老子当年也曾是李太公的护卫,就没怕过死,我还怕你这陈家的黄毛小子不成!”
张厚扯着嗓音叫着,凛然不惧,还真的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陈车也是被他激的怒了:“哼,李铁心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死在我爹手里,你这老头子还敢嘴硬,给我打,往死里打,教训教训这不长眼的老头子。”
张素素焦急的叫着:“陈车,你敢,你要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张素素用脚去踢那两个走近的汉子,可她弱女子,这一脚踢在他们身上,不过是挠痒痒的感觉。
“哼,打,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子负责!”陈车一点都不惧怕张素素,反而被她威胁的愈发生气起来。
张素素更加心急,眸中更是泛起蒙蒙水汽:“陈车,你答应放了我爹,我就跟你走,我就侍奉你一辈子。”
张厚吃了一惊,怒道:“素儿,你给我走开,老子当年随着李太公四处打拼,流过血流过泪,就没贪生怕死过,这一次也不用你来救我,快给我走开!”
陈车冷冷笑道:“今天老子不仅要打死你个老头子,还要抢了你女儿,让你死不瞑目!!”
“你……”
“给我打!”
两名大汉拉开了张素素,把推到了陈车怀里,陈车紧紧的抱住了她,不给松开,双手也是趁机揩了把油。而两名大汉也抬起拳头,就往张厚的身上招呼下去。
可是忽然间,有个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直冲了过来。那匹枣红马扬起两只前蹄,往前一踏,直接把那两名大汉,猛的踹飞了,砸出了两丈多远。而那枣红马的主人,同时也是一勒缰绳,把枣红马的冲势拉住下来,没有殃及到张厚身上。
这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呆了一阵。只有那两名大汉,躺在地上哀嚎着。
陈车看的愣了,回过神来喝道:“你是谁,居然敢插手老子的事情。”
那马上的人神色淡然,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他盯着陈车的眼神,却仿佛一把刀子,盯得陈车心底发慌。
见那人不答话,只是在盯着他打量,陈车摆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陈家的公子,你插手我的事情,不知道是在与陈家作对吗?!”
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仅是在吓唬这位来历不明的人,也是在给他打气。在这失神片刻,张素素也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了,回到了张厚身边。
这位骑在枣红马上的年轻人,就是李凤凌。他背着那件黑布包裹着的春雷刀,骑在枣红马上,显得威风凛凛。周围的人不由得都在好奇的打量着他,猜测着他的来历,竟敢与徽州陈家作对,此人看来胆大包天。
李凤凌冷冷的看着陈车道:“陈家人都这么猖狂么,光天化日之下,竟还做出强抢民女的勾当!”
陈车见他一点都不畏惧陈家名声,心里咯噔一跳,可还嘴硬道:“哼,我要怎么做事情,要你来管什么,你识相的赶紧离开,不然一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陈车已经怒极了,以张厚的眼光自然也觉得李凤凌的不凡之处,可他也不愿拉李凤凌下水,感激道:“这位公子,老夫很感激你出手相助,可陈家不是你能招惹的啊,你还是赶紧走吧。”
可他却见骑在枣红马上的年轻人缓缓说道:“老伯,你不用担心了,你的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李凤凌神情淡然,经过个把月的奔波,来到徽州城时,他也在路上与一些江湖人士,了解了如今的徽州动态,知晓了一些情况,对这个陈家情况,也清楚不少。
说起这个陈家,李凤凌也是对其咬牙切齿的恨!
这当今陈家的家主,就是当年用箭射杀他父亲的陈百弓。而如今,陈百弓不单单是射杀他父亲的凶手,还是个霸占了李府占为己有的强盗,把李府变成了他们陈家的府邸。
杀父之仇与夺家之恨,此仇不共戴天!
而李凤凌决定管这事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张厚,说出了当年他曾是李铁心的护卫之事,李太公就是李铁心!当年徽州一些名门望族和李府护卫,对李铁心素为敬重,所以称呼他为李太公,表达那种敬意。
这一点,李凤凌也自是知晓。
“你好大的胆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有本事你给我等着!”陈府经常与一些江湖武人来往,陈车也养成了些许眼光,他看的出来马上的年轻人不是个善茬,估计是个江湖人了。
陈车他生性贪色好玩,根本就没习武,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李凤凌的对手,于是就作了一番威胁,狐假虎威。
李凤凌盯着陈车的背影,这个仇人之子,他不仅想要把他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了。可他却迟迟没有出手,只是淡淡说道:“随时奉陪!”
陈车冷冷一哼,憋着一腔子气,就往陈府的方向回去,看来是准备找些帮手再来。
张厚看着陈车走远了,叹了声道:“这位公子,承蒙你出手相助,我老头子真是感激不尽啊,如今陈车回府喊人去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这陈家你惹不起啊。”
张素素也瞧着李凤凌,却见他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心想这倒是个俊俏的公子。可男女有别,她哪敢一直盯着李凤凌看,只是歪低着头道:“这位公子,你就不用管我们了,还是快些离开吧。”
周围百姓也在劝着,无不劝着李凤凌快点离开,这陈家,哪能是随意招惹的?他们平日里遭到陈家欺负或者侮辱什么的,只能捏着鼻子认为自己晦气了。
可李凤凌却是跳下马来,哈哈一笑:“老伯,在下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