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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刀秋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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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凤凌一脸的迷糊,也是不清楚,正准备问问何玉梅。可是艳如火突然向他投来了一个目光,惊得李凤凌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不会向你服软的!”李凤凌面色坚毅的说着。

    艳如火讥讽一笑道:“好小子连老娘都敢骂,真是赶着送命呢。老娘先把你碎尸万段,再夺了春雷刀,让你做鬼都不安生,让你还敢嚣张!”

    李凤凌把刀一横:“来啊,来互相伤害啊,我就不信捅不到你一刀!”即便是心底没底,李凤凌还是如此的‘大言不惭!’

    艳如火脚步一迈,伸手往李凤凌抓来,可是忽然间,玲珑玉竟是一掌迅雷击来,直接打向艳如火的后背。艳如火功力岂非玲珑玉可比,艳如火后知后觉,霍然转身一掌迎了上去,两人一掌相击,惊雷炸响,气流倒卷,瓦片纷飞,整个客栈顿时被这股掌势余威,掀飞了屋顶。

    艳如火接下玲珑玉一掌,云淡风轻的笑道:“你这死老太婆,难得出手这么重,看来是要玩真的啦。”

    玲珑玉那张稚嫩精致的童颜,陡然变成了一副中年女妇之状,可随即又变成童颜。一张面孔不停的变化成两副面容,如同鬼魅一样,令人吃惊。

    李凤凌从未见过这般情景,见到玲珑玉这副容貌,惊得目瞪口呆。

    姬如胭与何玉梅自然知道玲珑玉真实容貌,如今见到了也不稀奇惊讶。

    姬如胭眼见两位师叔又要争斗,急忙的站到两人中间,喝问道:“二师叔,你怎么回事,怎的不明不白要对大师叔出手!”

    玲珑玉一脸煞气道:“这丑女人居然拿我削水果的大刀去剃脚趾甲,实在是太令我气愤了,小侄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赶紧让开我去揍她一顿,好消口气!”

    玲珑玉一番话让人恍然大悟,艳如火更是噢了一声,朗声道:“我道是什么原因呢,原来是这回事啊,早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老娘就应该早说出来了,然后痛痛快快打一场。”

    姬如胭看着这位不怕事大的大师叔又在闹腾,急道:“大师叔,你就不能歇停一会吗,咱们来此徽州,是有要事,你这么闹腾,还像是什么回事!”

    艳如火叉腰瞪道:“你个侄女居然还教训你师叔,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之分了?”

    姬如胭也是恼怒了,颔首道:“师父说过了,你肆意妄为我就该教训你!”

    “嘿……”艳如火有些冷声的道:“你这妮子行啊,居然敢拿你那老师父的名号来吓唬老娘,还以为可以让我怕了你吗?”

    “都别吵了,看招!”玲珑玉率先发难,一掌攻向了艳如火。

    艳如火大笑一声,一掌迎上,两人相互之间,各种招式层出不穷,已是不下百招。艳如火掌势雄稳,气如泰山,仿佛巍峨大山之力,而玲珑玉掌势轻巧灵活,动如脱兔,流如清泉,仿佛绵绵水势之力。两人相互出招,却是各自奈何不得。

    李凤凌与何玉梅一边观望,皆是惊叹不如。姬如胭神色焦急无奈,只好苦笑的坐了下来,叹了一声不予理睬。

    “这里太小,打的不痛快,死老太婆敢不敢与老娘出去一战?”艳如火狂笑中不断接招。

    玲珑玉奈何不得艳如火,已是恨的咬牙切齿,若非顾及此处乃是徽州城中,百姓居多,为免伤及无辜,不敢动用玄位功力,否则她已大肆宣泄功力,与艳如火疯狂一战,以消心头之恨了。

    这时艳如火有意出城一战,玲珑玉自然不会推辞,冷声道:“哼,谁怕谁啊丑婆娘,去就去!”

    玲珑玉立即停止出手,纵身一跃上空,身体如离铉之箭,飞向了徽州城外,直奔那条少有人烟的肠子江而去。

    艳如火大笑一声,随即跟上,两人在空中竟是随意飞掠,仿佛天上仙人,腾云驾雾。

    这一幕,李凤凌只看得目瞪口呆,果然玄位境界高手,不同凡响,并且,这两人功力,恐怕已是有玄天位境界的功力了,属于武林当中的顶尖所在。

    “如……姬姑娘。”李凤凌下意识改了口:“两位师叔不会闹到伤到人命的地步吧?”

    姬如胭有些头疼的叹声道:“哎,这倒是不会的,不过要是想让两人消停下来,就恐怕没法办到了。”

    “二圣在姬雪峰时,相互间就彼此争斗不休,其实不过是随性所为罢了,并非会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待到两人打得痛快之后,又会和好如初的,凤公子倒是不必为她们担忧了,相反,你该为自己担忧才是。”

    何玉梅挂着妩媚的笑容,看着李凤凌笑道。

    李凤凌与姬如胭目光一对,又茫然的看向何玉梅,指了指自己道:“我?”

    何玉梅点点头,不置可否。

    李凤凌疑惑道:“我为何要担忧自己?”

    何玉梅妩媚的笑道:“凤公子拿走了春雷刀,二圣难免不会追究,所以你该为自己担忧才是。”

    李凤凌脸色一变,春雷刀是李铁心留给他的遗物,如今连要回来的权力都没有,还要被人为难,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凤凌怒道:“哼,人可以死,但刀不可以不拿!春雷刀我今日一定要取走,她们要找我麻烦,那就尽管来吧。”

    李凤凌反映激烈,也是让何玉梅感到意外。

    何玉梅安抚道:“凤公子倒是不必担忧的,二圣绝非滥杀之人,只是找你麻烦的时候,会让你颇为头疼罢了。”

    一听没有性命之忧,李凤凌倒是底气更足了,扬眉道:“哼,那就让她们放马过来,真当我怕了不成。”

    姬如胭忽然噗嗤一笑,在那掩嘴笑了起来,李凤凌见到了姬如胭那如春花般的笑容,觉得甚是好看,一时都忘了问她为何发笑了。

第五十六回:暴风雨的前奏() 
姬如胭笑声恍如深谷黄莺,动听悦耳,听到人的心里,仿佛是吃了一颗蜜糖,甜滋滋的甜到心低去了。

    李凤凌看着她时,竟是也痴痴的笑了起来,那副模样,显的贼憨贼哈的,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何玉梅眼见于此,心底咯噔一跳,尤其是李凤凌看向姬如胭的眼神,让她神色微微变的凝重了起来。

    “凤公子,你……没事吧?”何玉梅忽然在一旁问道,令李凤凌顿时回过神来,眼眸依依不舍的挪开了姬如胭,道:“噢,我没事。”

    何玉梅面露疑问的看着李凤凌,想要把心底的疑问抛出来,可是姬如胭也觉得刚才失态,这时略显尴尬的道:“都怪我,不该如此失态的,让凤公子见笑了。”

    一听姬如胭提到自己,李凤凌心底一紧,急忙道:“没事的姬姑娘,在下倒觉得姑娘笑时如柳上黄鹂,赏心悦目,怎会笑话姬姑娘呢。”李凤凌话一出口,心底的紧张也散去,笑着问道:“只是在下不知,姬姑娘为何发笑呢?”

    姬如胭听言差点又笑出声,急忙用衣袖遮掩,才缓缓道:“说出来恐怕会伤了凤公子自尊,其实还是因为凤公子的话,才让我如此失态的。刚才凤公子与我师尊对峙时,一副视死如归之态,表面上看凤公子绝非怕死,可其实凤公子心底是十分不愿意死去的。刚才何师姐说过师叔绝非滥杀之人,不会危及凤公子性命,我还以为凤公子会大松口气,暗自庆幸一番,可是凤公子却出人意料,还明目张胆继续挑衅师叔,简直是自找死路。不过我倒认为,凤公子刚才的话,不过是扯牛皮来撑面子罢了,反正我师叔又不取你性命,你挑衅她就算被教训的惨不忍睹,也至少有了台阶下,不至于失了面子。所以我才听言凤公子话后,才忍不住发笑,还望凤公子见谅。”

    李凤凌展颜一笑:“以在下的愚昧和狂妄,来搏得姬姑娘一笑,也是人生一大快事,焉能有芥蒂之理。”

    姬如胭闻言轻笑,语笑嫣然,可何玉梅忽然一旁道:“凤公子,既然你要带走春雷刀,何大姐奉劝你还是早早离去吧,否则二圣回来,你恐将是无法脱身了。”

    李凤凌有心要与姬如胭继续交谈一番,可何玉梅横来一句,让李凤凌也觉得颇有道理,没有其他处寻想,恋恋不舍道:“说的也是,只好先离去了。”李凤凌深深看一眼姬如胭,道:“姬姑娘,在下先且离去,不知有时间可否邀约姑娘一同出游呢?”

    姬如胭闻言一呆,却又点头笑道:“好啊,你有时间就过来找我吧。”

    李凤凌心中高兴无比,重重点头才离去。

    何玉梅见此这幕,长叹口气,道:“小师妹,数日前越千丈来寻你,不知你有何想法?”

    姬如胭翘起嘴巴道:“哼,那家伙看似一副正人君子,可其实心术不端,这些年他在越夫剑池所做之事,当真可以瞒得了我们姬雪峰么,简直是自欺欺人。若非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姬如胭一边说着,眼神里露出了丝丝的厌恶。

    李凤凌取春雷刀而回,径直往府衙当中的练武场而去。在那里,场地比较宽阔,是个适合练刀的好场所。

    早已经把两断刀决了熟于胸,李凤凌照着刀决上的指示,步步扣入,提起了真气运转周身,并把些许真气凝入刀中,顿时,春雷刀散出淡淡蓝芒,一道刀气蕴含而出。

    李凤凌见此又惊又喜,一跃而起提刀劈落:一刀断生死,则为一刀两断!

    地面起惊雷,春雷刀刀势落地,径直劈开一条裂缝,直达十丈之远,可谓可怖。

    李凤凌倒吸口气,一来惊叹功力达到小天位后,施展春雷刀起来,威力比起往昔,还要过甚,二来是惊叹两断刀决的玄妙,竟然照着刀决运转真气,施展出来的刀势威力更猛。

    不过李凤凌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起来,他在两断刀决当中,看到了刀意一说,将的是用刀者自身与刀的融合,达到的一种境界,一种两者相融的境界。他刚才在用刀的时候,也曾仔细感受这种刀意,可是,直到刀势劈出,都没甚感觉,这让他些许失望。

    “刀意这种东西,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稀奇的很,我对此不太了解,如今无法感受出来,也实属正常,到时候黄甲子前辈来寻我,倒可向他问问,了解一番。”

    李凤凌喃喃,露出思索之意。

    时间流逝飞快,今日已到了提审陈车的日子。

    今日府衙门前,聚集了数百徽州百姓,众人携家带口,或者亲朋好友皆到于此。目的在于指证陈车罪孽,或者围观陈车被绳之以法之事。

    陈百弓早早来此,面色阴沉如冬雨,看起来冰冷彻骨。今日钦差提审陈车,无疑是给陈百弓脸上扇了一巴掌,让他在徽州颜面尽失。

    旁边黑鸠静静的站着,脸色显的憔悴与苍白。因为陈车这件事,他没少被陈百弓喝骂,甚至差点被废掉武功,贬为下人。凡此种种,都让黑鸠整日过的提心吊胆。

    尤其今日,府衙门前出现了如此多站出来指证陈车的百姓,让陈百弓对他更是阴阳怪气,黑鸠愈发的心情压抑与不安了。

    虽然聚集了数百人,可却此地却出奇的静,静的没有一个声音传荡的出来,所有人都静静的注视着府衙大门那里,哪怕是那些不懂事的三岁小毛孩,这个时候也都安静的盯着那个地方。

    所有人都在等待大门打开的一刻!

    一股可怕的沉静在蔓延,更加寓意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啪啪啪啪……

    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数百甲士仿佛一条黑蛇一般,撕开了密集的人群,接着又将整个府衙,围成了水桶一般,密不透风。

    每个甲士佩戴着四指宽的阔刀,肩上背带着连发十箭的强弩,屹立在那仿佛是一尊尊的杀神。

    森然的大刀,冰冷的弩弓,乌黑的铁甲,无疑不在向所有人宣誓,今日在此违逆者:

    杀无赦!

第五十七回:罪证确凿() 
府衙的大门缓缓打开,那一声声带着轰鸣的转门转音,这时像是天雷在轰鸣,显得如此的刺耳。

    陈百弓的脸色随即沉了下去,他隐隐觉得今天,陈车将会被秋后问斩,再无活命机会!

    “不会的,不会的。”陈百弓内心深处,隐隐变的慌张起来,他开始向老天爷祈祷:“求老天爷放过犬子一命,我愿以我的性命,换得他的安危,求老天爷保佑。”

    陈百弓默默祈祷才罢,忽的又转头道:“黑鸠,郡主怎么还没过来?”

    赵雪蝉答应了陈百弓,一定会搭救陈车,可是问审的时间都将已到来,却还不见赵雪蝉的踪影,陈百弓脸上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黑鸠听了赶紧找了一圈,却也不见其人影,急忙道:“禀告家主,或许郡主正在来的路上吧。”他见到陈百弓脸色不太好看,又急忙道:“属下这就去催一下郡主,务必让她尽快前来。”

    陈百弓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哼声道:“快去快回,务必在开堂前赶来。”

    “是!”黑鸠急奔而去,可在他刚刚离开,只见府衙那门口处,一捕快走出来,大声喊道:“钦差大人有令,提审陈车,现在开始。诸位百姓有怨报怨,一一上堂诉告,钦差大人自有公断!”

    “小民要见钦差大人,”

    “小民要告陈车侮辱良家妇女。”

    “陈车罪大恶极,伤我爹娘,罪无可恕!”

    “……”

    一时间,众百姓纷纷气愤填膺进入府衙,此时有钦差撑腰,又见钦差派数百铁骑护众人安危,百姓虽对陈百弓心有忌惮,可却也无往日那般心惊胆战,更多的则是心底的愤怒,多年承受的冤屈让他们纷纷涌入府衙,寻求公道!

    陈百弓眼见于此,脸色愈发的难看,冷冷哼了一声,也进入了其内。

    大堂上,欧阳居坐于案几后,手拿公堂木一敲桌子,喝道:“今日本官审陈车之罪,诸位百姓有何冤情,一一叙述于本官,待到本官详加审问,自有公道决断!”

    “来人,带人犯,陈车!”

    两排捕快口诵‘威武’,紧接着,就有一人脖子戴着枷锁,脚上束着铁链,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徽州百姓一见此人,纷纷都大喊起来:‘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群情激奋,有人拿着鸡蛋和烂菜,往陈车身上扔去。

    “放肆,尔敢如此对待我儿!”陈百弓心中气急,他待陈车如心肝宝贝,从未让他受过如此委屈,今日一见,陈百弓哪里还心平气和的了。

    他立刻就让人把陈车围在中间,并对一些群情激奋的百姓动手,意图把人驱散,整个之下,一时间都已乱了起来。

    欧阳居大喝一声:“放肆,公堂之上,竟敢藐视公堂!”公堂木一敲,数十黑甲铁骑卫,就已冲了进来,把人群撕开了两道口子。

    “爹,爹,快救我,快救我啊。”此刻的陈车面色憔悴,整个人无精打采,但见到陈百弓出现于此,涣散的眼神,陡然放出了一道光彩,拼命的挣扎大叫。

    “肃静!”欧阳居狠狠敲着公堂木:“罪犯陈车,公堂之上岂能喧哗,还不跪下!”

    “跪下,跪下!”立刻有两个衙役,把陈车摁了下来。

    “爹,快救我,快救我。”陈车大叫着。

    陈百弓心中大急:“欧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哼,公堂之上岂能儿戏,有何诉求,请在这里名言。”欧阳居一口回绝。

    陈百弓神色一沉,可心低焦急无比‘该死的黑鸠,怎么还不寻来郡主,哼。’

    而这时,已有百姓走上公堂。

    “小民张宝拜见大人。”一位青年男子,神色愤恨来到公堂,向欧阳居跪了下去。

    欧阳居嗯了一声:“张宝,你有何冤情,请慢慢诉来。”

    “禀大人,小民有一发妻,年约二十,在家中做豆腐买卖。发妻每日售豆腐于街口,在数日前,被陈车见到,他见我娘子年轻貌美,于是百般调戏,要我娘子屈从与他。我娘子性格刚烈,切又知廉知耻,岂会同意,于是陈车这混蛋,就对我娘子用强,逼我娘子屈从。我娘子不答应,遂投井而亡,才免遭此贼毒手,请钦差大人替小民做主!”

    张宝说道最后,已是泪流满面。

    陈车此刻闻言,已经脸色苍白:“你胡说,你含血喷人,我哪里见过你娘子,我怎会做出那种事情。”

    陈百弓见此冷笑道:“单凭你一家之言,无凭无据下,一看就是编出来的谎话。”陈百弓一抱拳道:“钦差大人,这张宝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如此诬蔑我儿,还望大人将其逮捕入狱,为我儿洗刷冤屈。”

    欧阳居神色平静,看着陈百弓道:“到底是本官在审问,还是你来审问?”

    陈百弓脸色一僵,但还是假笑道:“当然是大人您了,不过我希望大人能够自有分寸。”

    欧阳居哈哈一笑,对这话所藏有的意思,不屑一顾。

    “张宝,你说陈车欺辱你娘子,逼其投井自尽,可有证据?”欧阳居缓缓问道。

    张宝从怀里掏出一枚淡绿玉佩,双手奉上:“大人,这是小民在打捞我娘子时,从他手中拿到的东西。”

    这枚淡绿色的玉佩一出现,令陈车脸色一沉,愈发的苍白起来。

    陈百弓更是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陈车一眼。

    “嗯,这枚玉佩上面刻着‘车’子,众人皆知只有陈家才能有的了,更是体现陈车的身份。有这种证据在,陈车你还有何话可说?”欧阳居面色一厉,吓的陈车身体一抖。

    不过陈车早已在黑鸠交给的纸团中,知道了应对的办法。

    陈车哼了一声:“大人,这纯属是诬蔑。这枚玉佩本公子早已丢失数月,不知被何人捡去了。这张宝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玉佩,就拿来诬蔑本公子,还望大人给我做主。”

    “你胡说,这明明是我娘子临死之际,从你身上取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是我张宝随意捡来的!”张宝一听陈车在狡辩,怒不可遏下,就指着陈车喝骂。

    陈车自知决不能认罪,否则再无回旋之地:“只凭一枚玉佩就可断定是本公子所为,这也实在是笑话。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本公子所为了,谁看到了?!”

    “哼,谁看到!”欧阳居这时忽然冷冷一笑:“还真有人亲眼所见。”

第五十八回:出卖() 
陈车与陈百弓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隐隐意识到他们掉入了欧阳居布置的一个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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