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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刀秋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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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匹马浩浩荡荡奔向徽州城,有一人一马从芒砀山上驰骋而下。

    十年阔别今朝见,血海深仇怎何息?

第三十五回:随贫僧出家当和尚() 
传说在数百年前,有一人一剑劈断了肠子江,从此这条狂怒不歇的大江,自此变了河道,改道流经徽州而来,从芒砀山脚奔涌而过。如今此地,已经成了徽州有名的鱼米之乡,尤其这里盛产的鲈鱼,更是深受徽州之人的喜爱。

    江畔的芦苇丛里,搭建着几间简陋的茅草屋,茅屋遥望着江面,在乳白色的芦苇花飘舞中,这里显得格外的出世,不落凡尘,充满着祥和与安宁。

    有一位老人在一张木桌子上摆弄着几颗石子,他不断的拨来拨去,像是在下棋,可桌子上并没有下棋用的棋图,这样拨来拨去的显得没有章法可言,不知道弄的是什么玩意。

    旁边有几个小孩童张着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瞧着这老人拨弄这几颗石头,瞧了半天都没弄明白老人是在做什么。有个胆大的孩童想问问这是在做什么,这老人没有摆架子的微微一笑,和蔼的说这是‘摆圈套’。

    ‘摆圈套’?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是没法了解的,整了半天那些孩童也没想出圈套是个什么玩意儿,只好兴趣索然的一旁玩耍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老人终于停止了继续摆弄这些石头。他抬起了一对浑浊的眼眸子,看向了那边在玩耍的一个小男孩,招了招手:“小鱼儿快过来,爷爷今天要招待一位老朋友,回去让你娘给爷爷炖两条鲈鱼,要刚捞上来的,肉嫩,还有准备一壶杏花酒,提前放井里冰着,要冰凉点喝才好。”

    那叫小鱼儿的小男孩擦了擦手上的泥巴,吸了吸挂在鼻子下的鼻涕,笑嘻嘻的走到老人这边来,伸手说道:“娘说了,吃东西得付钱!”

    这老人一张和蔼的脸顿时一僵,变的尴尬了起来:“爷爷没带钱在身上,你先回去告诉你娘,一会爷爷的老友再付双倍的钱给她,保证不会拖了的。”

    小鱼儿瞧着那老人笑了笑道:“娘又说了,老先生这里恕不赊账。”

    这老人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不过又释然了起来,他笑眯眯的说道:“小鱼儿想不想习武啊,爷爷这里有个武功秘籍,小鱼儿只要答应帮爷爷刚才的忙,爷爷就答应教你武功嘞。”

    哪个男儿不好武,一边玩耍的几个小孩童一听就跑了过来,惊奇的看着老人。

    小鱼儿一听眼睛都亮了,不过他很疑惑的道:“黄爷爷你会武功么?这几天俺除了见你骗吃骗喝拨弄几颗石头以外,也没见到你有别的了啊!”

    老人脸皮抽了一抽,神情很不自然道:“这几天呆在你们这里,不是花光了银子吗,哪来的骗吃骗喝,哼,老夫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你瞧见没有,那里有个水缸,我只要手指一点,立刻那水缸就会戳出个小洞,不信你过去瞧瞧有没有。”

    老人有模有样的用手指点了点那里,也没见有指尖弹出什么暗器,或者是射出真气什么的,哪里像是个江湖高手的样子?小鱼儿和那些孩童瞧着一会也没发生什么,都呆在了旁边,眼睛里露出鄙夷的目光。

    小鱼儿几乎想要大笑了起来,可是有个三岁的孩童咿咿呀呀的跑到水缸那里瞧了瞧,忽然叫了起来,小鱼儿他们纷纷都围了过去,只见水缸上有个指宽的小洞,露出在他们面前。

    这个洞口实在是太小,小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

    刚才还在怀疑老人的那些孩子,都囔囔着老人只要肯教他们习武,都恨不得现在回家把家中捞上来的鲈鱼和自酿的杏花酒都给偷了出来,摆在老人面前求他收做徒弟了。

    小鱼儿抢着话儿高兴道:“去去去,你们家炖的鲈鱼哪能跟俺娘的手艺比,你们站远点。”小鱼儿瞧着老人那张和蔼的面孔讨价还价道:“俺娘最疼我了,俺回去跟娘说一声就行了。不过黄爷爷你要把你刚才的那一招也一并教给我啊,俺这就回去帮你的忙。”

    老人听了笑着道:“现在相信老夫可不是什么骗子了吧,不过你也要学这招嘛,也可以啊,老夫找个人教你吧。”

    “可不许骗人!”小鱼儿笑出了月牙儿,路出一口牙齿。

    老人点了点头,心里笑着以他身份说出去的话,就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岂会骗你这小孩子?

    “黄爷爷您先坐着会,俺这就回家让娘给你炖上鲜嫩的鲈鱼和冰上自酿的杏花酒。”小鱼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老人的视线。

    这老人亲切的摸着一位孩童的脑袋:“你们要听故事吗?就让黄爷爷给你们讲讲这江湖上流传的事情吧。”老人笑眯眯的给他们讲起了他们向往的那片江湖……

    有刀有剑,有情有义,有阴谋诡计,有正义凛然……

    红泥仿佛很了解李凤凌这时的心情一般,迈着飞快的步子带着他在山路上奔腾着,一人一马尽情的挥洒出了身上的汗水,释放了心中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人一马穿过了茂密的山林,又穿过了过膝的溪流,晶莹的水珠飞溅到李凤凌脸上,让他感到一阵的心旷神怡,心情变的更加开朗了。

    他本是个阳光快乐的少年,性情豪爽不羁,若不是家门不幸,他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否则此时他应该过的非常幸福才对。

    可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假设,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要么是在沉沦中度过了一生,要么就是勇敢的面对,只有这两样,当然,还有第三种,那么就是选择死!

    李凤凌自然不会去选择第三条路,第一条路他或许有一天会走到,但是他目前不会,因为他现在走的是第二条路,他选择了面对,面对亲人不幸的事实……

    红泥驮着他冲出了这条平静的溪流,一下子往官道那边飞跳了过去,从这到官道上边有一个九十度的弯口,人的视线无法目及到另一边,如此策马狂奔的话,有人突然从这里走过,那么很容易把人给撞死。

    李凤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结果有个和尚忽然从对面拐了出来。这和尚穿着一条红黄相间的袈裟,衣袍破破烂烂的上边露着几个破洞,他手里拿着个木鱼,不过也是烂了一角。他一边走路一边敲着木鱼,嘴里唱着不知什么乱七八糟的经文,反正是没人听的明白。不过看他那张略显肥胖的面孔上,看起来颇似那庙里供着的弥勒佛,倒是给人一抹可亲之感。

    这和尚忽然拐了出来,李凤凌大吃了一惊,拉马不及下径直往那和尚撞了过去。

    “小心!”

    砰!

    即便李凤凌紧紧的拉住了缰绳,红泥还是收不住惯性,径直把那和尚给顶飞了出去,飘出了几丈远。

    李凤凌看的又惊又急,这下骑马把人撞死,可就背负了一条命债了,况且撞的还是个和尚,如此这般岂不是跟佛祖做对么?

    “大师你没事吧?”李凤凌飞掠了过去,急切的问道。

    那和尚躺在地上呻吟了两声,才脸色痛苦的说道:“贫僧的腰好像断了,站不起来了……”

    “啊?”李凤凌吓的咯噔一跳,打算用手给那和尚探探伤势,可这和尚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叫道:“你干什么,你可不要对我这和尚无礼啊,若是让佛祖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会遭到报应的!”

    李凤凌听了这话抹了把汗,只好解释道:“大师误会了,我只是想给你探探伤势,没有别的目的。”

    这和尚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啊。可是这有什么好看的,你骑马撞伤了贫僧,直接赔我就是,还看什么看?”

    这和尚说话没有常理,李凤凌拿他没办法,不过见到他还能与自己提要求,李凤凌也松了口气,这说明没把人撞死就是大幸了:“好吧好吧,在下不慎把大师撞伤了,自然是要赔的。在下这里有副膏药,大师若是拿去贴在腰间,想必五日就可痊愈了。”

    那和尚闻言惊奇道:“什么膏药,竟然能有如此神效?”

    李凤凌恋恋不舍的取出了黑玉断续膏,放在和尚面前道:“这是黑玉断续膏,是武林神医妙手神刀的妙手之作,有促骨生筋之效。在下不慎把大师撞伤,只好以此膏药来向大师赔罪了。”

    那和尚闻言脸色古怪,两只眼珠子盯着李凤凌和黑玉断续膏来来回回的瞄着:“你当贫僧是傻子吗,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膏药,我怎会信你的鬼话?”

    李凤凌摊了摊手:“大师何以见得,在下断断没有欺骗你的道理啊。”

    和尚嗤笑了声道:“贫僧虽是出家人,平日都在庙里念经吃斋,很少涉入世俗,可也没因此犯了糊涂,你别想用这黑兮兮的东西来骗我了。”他推开了李凤凌手上的黑玉断续膏,哼了一声板着张脸。

    李凤凌无奈叹声道:“那大师要在下如何赔你?”

    和尚瞅了瞅李凤凌古怪道:“今日小兄弟骑马撞伤贫僧,则是说明与我有缘,正应了佛祖说的因果。小兄弟若能拜贫僧为师,随贫僧一道出家,则是了了这桩因果。”

    李凤凌呆了一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什么?你让我拜你为师,一起出家当和尚?!”李凤凌连连罢手:“不行不行,我还没看破红尘呢,怎么会出家,大师可就不要为难在下了。”

    和尚板着脸道:“小兄弟今日撞伤了在下,若无意外,贫僧下半辈子,都可能在榻上过完一生了。你撞贫僧是因,而照顾贫僧则是果,有因有果,方才是一个轮回。小兄弟如今只有皈依了我佛门,照顾贫僧此生,方能了绝这段因果。”

    李凤凌头大着道:“在下眷恋红尘,可没有出家的念想,大师别逼在下了。”李凤凌拿着黑玉断续膏道:“这真的是黑玉断续膏,在下断断没有骗你,大师贴上这幅膏药,伤势就可痊愈了,在下就不用随大师一道出家了吧。”

    可李凤凌也没料想到这和尚根本不听他的解释,铁了心要让他出家,李凤凌长长叹了一声,打算把这和尚带回徽州城,找个郎中给他瞧瞧,再做打算。

    不过这时候,那和尚却是眯起了眼,鼻子在空气中闻了几下,两个眼睛盯着红泥的脚下骤然放出了光:“酒?!”

    和尚一闻到酒气,整个人都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跑到红泥的脚边捡起了一个溢出酒水的酒囊,放在鼻尖闻了闻,仰起头往嘴里灌了几口,才意犹未尽的说道:“好酒,真是好酒啊,好久没喝过这么香醇的美酒嘞。”

    李凤凌在一边看的呆了,原来这和尚一直都在装伤骗他,这下原形毕露,李凤凌简直又恼又气了。

    李凤凌走过去道:“大师是个出家人,竟然还喝酒,就不怕佛祖的惩罚?”

    和尚又喝了口酒道:“小兄弟恐怕没听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吧?贫僧心中有佛,既是有佛,无论贫僧做何事,心中有佛就足矣。”

    李凤凌又被这和尚的话给惊呆了,看来这和尚是天下和尚当中的异类了。

    “既然大师无事,这壶酒就权当在下给您的赔罪了,告辞!”李凤凌也不想与这和尚继续纠缠下去,留下句话就飞跃上马,往徽州城的方向奔掠了出去。

    和尚一边喝着酒瞅见了李凤凌已经骑马掠出,急忙叫了出来:“喂,你还没答应做贫僧的徒弟呢,怎么就跑远了,喂……?”

第三十六回:交手() 
陈百弓在前边拉住了缰绳,顿时座下马匹的速度慢了下来,身后的其他人也都放慢了速度。

    一位双手大如蒲扇的男子,不解的上前问道:“陈百弓,徽州城近在眼前,你怎的把速度放慢了下来做什么?”

    陈百弓回身向那人道:“孟石兄,我数日前接到禀报,据说朝廷已经派了钦差,刻意要为难于我,这般回去的话,我担心一会钦差会为难我等,牵连于诸位,所以停下来打算与诸位商量一下,如何才好。”

    这双手如蒲扇的孟石不屑的大声道:“怕什么,他敢为难我们,宰了他就是!”

    黑山六怪中的其他五怪也都笑了起来道:“区区一个朝廷钦差,何必放在眼里,当年我们能灭了李铁心一家,今日在徽州再杀了钦差又如何!”

    陈百弓淡淡笑了笑道:“一个钦差我当然不放在眼里,杀了也就杀了,也没什么。可毕竟如今我们另有重事要办,如此行事,只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暂且先忍了这口气吧。”

    孟石不满叫道:“忍?难道就看着他为难我们么?我孟石在江湖上也是一条汉子,从未向人低声下气,区区一个钦差,还想让我向他低头不成!”

    张瞎子这时淡淡的说道:“孟石兄何必大动肝火,我们这群人中,不是还有郡主殿下吗?”

    “郡主殿下!”孟石等人向那装饰豪华的马车望了过去,这时马车的窗口又掀开了一角,露出了莫姑那张娇媚的脸庞,她妩媚动人的说道:“郡主让诸位好汉不必担心,一会郡主自会为大家出面的。”

    孟石等人松了口气,笑道:“有郡主这句话,我等就放心了。”

    陈百弓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缓缓道:“如今郡主已经有话,我等也就不再拖延了,立即回城吧。”

    众人应了一声,准备拍马奔入徽州城,可是忽然有一人一马,从一旁的官道那边冲了过来,一下子出现在了陈百弓他们面前。

    陈百弓和孟石他们一下子都警惕了起来,盯着突然出现的那位少年,露出警觉之色。

    李凤凌也未料到面前居然有这么多人,刚才他为了甩开那和尚,就一直策马狂奔,没料到在这里竟是碰到这么多人。

    本来他还未觉得什么,可是一瞧清楚这些人的面孔,李凤凌顿时身躯一颤,一股怒火腾腾的烧了起来,不自觉的,他盯着陈百弓的方向,身上散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机。

    这些人,他们的每一个身影,李凤凌都不曾忘记,哪怕过了十年之久,这些人的面孔,留在他脑海中依旧清晰无比,这一刻李凤凌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这些就是当年杀害了他父母和亲人的凶手。

    黑山六怪!碎石掌孟石!陈家陈百弓!

    李凤凌双眼缓缓扫过了他们的面孔,皆是认了出来,只是人群当中,还少了两人。李凤凌没有寻到灵蛇双煞的影子,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奢华的马车上,闪过一抹疑惑。

    “这小子是谁,竟然对我们露出如此浓烈的杀意?”孟石感受到了李凤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警惕的开口问道。

    一旁的黑山六怪中的阴阳脸女子冷笑道:“管他是谁,咱们杀了他就是,哪来的废话。”

    不过张瞎子却是感受着李凤凌的方向,疑问的喊道:“阁下是谁,为何要向我等释放出如此杀意啊,可是我等与阁下有所恩怨?”

    李凤凌瞧着张瞎子这张烙印心间的面孔,当初他母亲为了救他,死在了张瞎子的毒镖下,如今张瞎子就在眼前,李凤凌恨不得一刀将其碎尸万段。

    “臭小子,我师兄问你话你为何不答?”黑山六怪当中的快手六怪,见李凤凌久久不语,忍不住喝问。

    李凤凌这个时候心中虽是杀机泛滥,可他并未因此冲昏了头脑,不顾性命之危就找他们拼命。

    心中闪过姬如胭当时对他的那一番话,李凤凌缓缓的收起了杀意,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下认错人了,无关前辈之事!”李凤凌也没给张瞎子他们好脸色,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就要拨马离开。

    可是张瞎子冷笑了一声:“阁下既然认错人了,那不知阁下要找的是谁啊,说出来看在下能否助给阁下提供些许消息。”

    张瞎子如是说着,可他没打算放走李凤凌。如今他们来徽州有重事要办,处处都是潜在的威胁,即便李凤凌口口称称与他们无关,此时黑鸠认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其他五怪似乎领会到了张瞎子的意思,五人都策马跟上了李凤凌,堵在了李凤凌面前。

    李凤凌咯噔一跳,暗觉不妙,不过脸上还是镇静的道:“我要找的人你们没法找,就不用麻烦了。”李凤凌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注意着他们,堤防他们忽然出手。

    五怪中的一个女子,一张阴阳脸露出狰狞的笑容道:“不说出来又哪能知道呢?”她缓缓的抽出了一把细长的短刃,用舌尖在刀口舔了舔,极尽的冷酷之意。

    李凤凌思绪百转,知道自己必须得找个名头吓唬住他们才行。他心中闪过姬如胭和艳如火玲珑玉她们身影,顿时有了主意。

    李凤凌缓缓的冷笑声道:“我要找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叫做艳如火,另一个叫做玲珑玉,她俩与我有夺宝之仇,不知诸位可有她俩的消息?”

    “艳如火?玲珑玉?这是哪里的两个臭****女人?”孟石没听过艳如火和玲珑玉的名号,冷笑的疑问着。

    其他五杰也都笑了起来,唯独陈百弓和黑鸠两人,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少废话,老娘不管你找的是何人,今天先宰了你这小白脸,给老娘高兴高兴。”阴阳脸的女子在马上一蹬,就要掠向李凤凌。

    可是忽然张瞎子喝了一声:“慢着!”

    阴阳脸的女子身子一顿,疑惑的望向了张瞎子。

    张瞎子向着李凤凌这边缓缓道:“阁下找的那两人,可是姬雪峰两峰之主的河东狮艳如火,童姥玲珑玉?”

    李凤凌面无表情道:“没错!”

    张瞎子面带古怪的笑了笑道:“既是如此,我等也无她们俩人的消息,没法帮的了在下,阁下先且走吧。”

    李凤凌松了口气,看来这艳如火和玲珑玉的名头果然响啊,随便一拉出来,就能唬住人了。一想到自己的春雷刀还在玲珑玉手上,李凤凌觉得刚才借用她们俩人名头的事情,也没有半点愧疚。

    可是李凤凌才拨马转身,忽然那辆马车里边,传出了莫姑的声音:“阁下且慢,我家郡主对阁下所言之人,有过一面之缘。这番来此徽州,郡主也有心意找寻那俩人,阁下若不嫌弃,不妨留下来一道同路如何?”

    李凤凌惊奇的瞧着马车里边,可是马车上挂着一层紫色的帘子,根本没法看清楚里面。不过那女子传出来的声音,倒是让李凤凌听了感觉骨头都酥了一般,可见这女子必定魅惑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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