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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洛又拿出那副深思熟虑的表情看她。
“好,我送你回去。”这样已经很让步了。
开玩笑!如果她和他手牵手一起走进下榻处,不到五分钟消息就会传到外公耳里,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婉儿的鼻子皱了一下,“我……”
鼻尖蓦地又被他捏住。
“噢!你干嘛!”她凶恶的拍开他。
“你一皱鼻子就是想说谎了。”他很严苛地盯住她。
真的吗?原来她还有这个练门,真是太危险了,一定得改掉才行。
她两手一抱,向他拱手作揖。“多谢英雄指点,小女子感激不尽。”
毕洛顿时有一种不知该拿她怎麽办才好的无奈感。
她简直是个无赖!撒赖撒泼,能不讲理的时候绝对不讲,总之就是不顺著他的意思走。
“真是麻烦……”他自言自语。
她绽著甜笑,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
毕洛的拇指又滑上她的唇瓣,那质地细致得像茉莉,品尝起来的味道也是。
终於,他又忍不住,倾首吻向那片诱惑。
这个吻,没有先前那个深入。它是清浅的啄,温存的引诱。
“跟我回去。”他眼中有一份特殊的温柔,流进她的心底。
婉儿敛起脸上的坏笑和他对望。多变的人,不只她而已。他拿她莫可奈何,她又何尝不是呢?多希望他能冷漠到底,那会让她的决定容易许多。
“想不想我?”唇贴著他的唇,她轻问。
毕洛倾著头,连他自己都在思索,想不想她?
“我以为我不。”他终於找到答案。
婉儿静睨著他好一会儿,渐渐地,眼底漾起一股醉人的风情。
“好。”她柔柔送上自己的唇。“我今晚跟你回去。”
一切都是激烈的。
进了他的顶楼套房,她甚至没有时间打量环境。他一关上门,反身立刻将她压在玄关墙上,深切地吮吻。
婉儿也不想他慢下来。
她主动拉出他的衬衫下摆,扭动娇躯让他更顺利除掉她的外衣。
她的双脚已经腾空了,完全架在他身上和墙壁间。此举方便他卸除她剩馀的衣物,也让她的唇更容易和他胶著。
两人就像狂渴了许久的兽,齿牙相磨,手爪纠缠,一心一意想撕裂对方。
他太过急切,扯掉她好几颗扣子,她的战功也差不多。
终於,两副身躯没有任何阻隔存在,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结合。
“啊……”两人同时颤巍巍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动作终於缓了下来。
他抱著仍攀在身前的她,走向客厅,躺进宽大的沙发内。
两个人忽然都不急著登峰造极了。
他们互相轻吻著,爱抚著,蠕动身体厮磨,感觉皮肤与皮肤擦触时的电流。
他的鼻尖不断努在她耳後,埋进她颈窝,用力嗅问著,爱极了专属於她的体香。
直到两人都感觉到,彼此已适应得差不多了。她忽然重重咬他耳垂一下,他吃痛,毫不客气住她的俏臀拍一记。她露出笑容,狡黠的神情,像足了即将撒野的猫。
他忽然停手,很认真地在确认,“你还有没有过别人?”
“差一点点的,算不算?”她总是不会给他一个规则内的答案。
“我不想弄伤你,我现在有点急。”大手慵懒滑过她的酥胸。
“我看得出来。”她憋著笑,挪动一下臀部。
“若不舒服,要告诉我。”他的急切更明显。
“嗯哼。”她给了他通行许可令。
有了这道保证,他不需要再迟疑。
直到两人都已无法再产生任何动力,他才终於餍足。几乎是他从她身上翻开的那一刻,她便沉沉睡去。
她累坏了。
毕洛含著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细吻她的脸颊。
婉儿咕哝一声,倦极地趴过身去,整张俏脸埋进枕头里。
嗳!这样不会窒息吗?
他连忙替她调整姿势,让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
二十五岁的精力,理该比他这三十三岁的“老头子”旺盛才是。然而,情欲之於她,仍然太陌生。她还没学会适当地调整和保留,才会累成这样。有一天,她会学会的,或许是由他来教,或许由别的男人。
黑发凌乱狂散,淌在她背心上,似黑色的流泉。黑泉衬著白玉,以及颊上那一抹醉人的嫣红,他几乎忍不住探向她,再索求更多温柔。可是她眼窝下的阴影,和均匀平稳的呼吸,让他抑止了强烈的躁动。
他们只见过两次,而两次都宛如搭上喷射机,完全慢不下来。
和她的第一次,虽然有趣,还不算独特。在情欲方面,他不放纵,但偶尔也会来上一、两次短暂雨露。伦敦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归类在“偶尔”里。
跟她的第二次,才是新纪录。
他不曾和任何女人只见两次面,两次都迫切地扑上床。这个机率等於百分之百!
在金钱投资上,能掌握百分之七十就算幸运了,她是他的幸运吗?
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异性之中,她也是最年轻的一个,同时最让他捉摸不定。若非她的举止还保留著纯真,眼中闪动调皮的神采,他会以为她也是个老手。
“真是麻烦……”他再度喃喃自语。
手指爬上她的脸颊,婉儿在睡梦中咕哝一声,如猫般磨蹭两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漫溢在毕洛心房里。
他该拿她怎麽办?他的黑瞳中含著困扰,困扰中蕴藏温柔。
目前,他的人生目标放在其他层面,还不适合儿女情长。他没有时间专心一意地对待她,而她又太年轻,不会谅解。现在留下她,迟早会出问题。
生平第一次,毕洛心中出现不确定感。
她的出现,完全脱出他的预期之外。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得想法子解决才行。
第四章
叮咚。
早晨七点,服务生推来一车丰盛的早餐,按下顶楼套房门钤。
替顶楼贵宾服务是一种荣耀,只有高阶服务生才有资格上来。他的制服浆烫得笔挺,骄傲挺立在门外恭候。
“哈罗,早。”门缓缓拉开,一位东方佳丽探出脸来。
服务生愣住。
女人漾著甜艳入骨的笑,全身只围著一条被单。他的眼滑向被单最上缘她半露的酥胸,咕嘟!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女人全身上下摸了一摸,似在寻找什麽,他著迷地随著她摸索的动作一起移视。
“喂,拿钱来。”女人找钱未果,回头喊。
又向他要钱!门内响起男人的嘀咕,下一秒钟,女人腰间多了一条古铜色的铁臂,头顶多了张黑脸。
另一只手臂从她身後探出,拿了五元纸钞给他。
“谢谢你。”
服务生呆呆看著贵宾。他们向来形象端整、刚正威严的贵宾,此刻全身只套著一条长裤,而且还看得出来是很匆忙穿上的,连拉链都只拉了一半,怀中还搂著半裸艳女。
“你可以走了,我们会服侍自己。”贵宾蹙起浓黑的眉。
“是,是。”服务生连忙把眼光从艳女身上收回来,接过小费。
God!一生能够抱一次这样的美人儿,真是死也不枉了。
美女对他眨眨眼,淘气地娇笑。噢!他全身骨头都酥了……
砰!餐车被拉进去,门当著他的面摔上。
“下次别衣著不整的去应门。”毕洛简洁有力地命令。
咦?醋劲很大哦!他这三年到底受过什麽惨痛的遭遇?不然怎会三年前冷冰冰的,一副巴不得早点赶她走的模样,三年後却宝贝得不得了,连一滴滴都不许露。
婉儿笑吟吟跟在他後头,偷拎车上的东西吃。
早餐很快移到阳台前,地上铺了一条桌巾,两个人席地而坐,开始野餐起来。
晨阳方探出头,暖热投进落地窗里。婉儿喝一大口牛奶,满足的叹了口气。
“你今天有什麽计画?”他问,坐在她身後,把她夹在两腿中间。
“下午要去参加我朋友的毕业典礼,你呢?”
“九点要到纽约办事处去。”毕洛想了想。“你(奇*书*网。整*理*提*供)要一起来吗?”
找她去看他的办事处没有什麽意义,然而,他想让她看看他曾工作过的地方。
“好啊。”反正她待会儿也没事干,太早回饭店还不是和老爸、老妈眼对著眼。“昨天的海报说你擅长Bankinvestment,“银行投资”,银行投资是做什麽的?”
她俯身拿起远端的牛角面包,被单下滑,露出一边蓓蕾,绯红鲜嫩的诱惑,又惹来他一阵毛手毛脚。
“不要闹我,我好饿。快说!”婉儿把他覆上的大手打开。没填饱肚子之前,拒绝提供任何福利!
毕洛只好放开手,但长指仍然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移。
“银行投资就是……”他低头咬了一口她手中的牛角面包,换来她的抗议。“我拿一笔钱,把它丢进银行里,过一阵子,再把它转到其他银行,转来转去,就这样。”
“嗯!”婉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知道,所有人都认为美丽的女人没有脑袋,我以前一直不服气,但是你的解说充分让我体会到这种挫折感。”
他笑了出来,低头咬她香肩一口。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某间银行需要资金,或者某间银行想集资投入某项计画,便向我这种人调款项。我评估之後,认为可行,就把钱投进去,赚取之间的利息、汇差或投资红利,等情况稳定了,再把钱抽出来,转移到下一个目标去。”方才那一口让他尝到她的香甜,他的唇在她肩上流连,不忍离去。“道理和玩股票一样,只是我玩银行。”
婉儿点点头,听懂了。她学著茱莉亚罗勃兹在凤凰片中的架式,用充满鼻音的语调问他:“所以,你不建东西,不造东西,你只玩那些可怜的银行?”
他又笑了。“我宁可这麽想我贷款给银行,让银行贷款给需要的公司,去帮我建东西和造东西。”
“那你有没有一楝很大的办公大楼,里面有一间很大的公司,大楼上还挂著一个很大的招牌,写著“某某集团”或“XX财团”?”她拿火腿喂他一口,剩馀的自己吃掉。
“抱歉,甜心,我是个体户,不需要很大的办公大楼,挂一个很大的招牌,取一个很威风的名字。”他遗憾地拍拍她头顶。
“你就坐在家里把钱转来转去?”
“看来你对我的职业有歧视。”他不甚满意的看著她。“我只需要一间小办公室,里头坐几个人帮我处理杂务就好。”
“那太不气派了,你毁了我公式化的梦想!你一定得是个大财团或大企业家才行。”她抹抹眼角假想的泪。
“嘿!小姐,我在许多主要金融城市都有办事处,勉强也该算我过关吧?”毕洛抗议。
他的表情就像小男孩捧著机器人,向心爱的小女朋友献宝,非要她说一句好看不可,婉儿忍不住大笑。
“哦,可怜的宝贝,我伤了你的心!”挺身吻了吻他的唇,少不得又被他抓住,来一场热呼呼又彻底的接触。
哇!她连忙把被剥掉的被单拉回胸前围住,龇牙咧嘴地恐吓他。“离我远一点,我有“早餐气”,没吃完早餐之前脾气都很糟。”
这男人平时西装笔挺,道貌岸然的模样,看不出来这麽好色。
“你呢?你平时都在做什麽?”他懒懒撩动她的散发,暴露更多香肩来让他侵略。
“嗯……”这是个好问题,婉儿很努力的开始想。“我做过售车小姐。”在她老爸公司打工。“饭店柜台小姐。”替她外公尽一己之绵力。“拍过广告。”她老妈推不掉人情,陷害女儿上场。“替立委发传单。”她外婆家族属意的候选人。“目前是无业游民。”故事结束。
“听起来很有趣。”他很仔细在听,边听边点头。
“怎样?你有什麽临时工要介绍给我吗?我的工作能力不错哦!”她笑得很狐狸,回头咬住他的下唇。
“将来或许有机会。”他乘势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就在这瞬间,婉儿明白,今番重会仍然只是一次偶发,他并不打算留她。
说不出来心头是什麽感受。不可否认,她有些怅然,却也有著更多的释然。
她还不够了解毕洛,没有与他天长地久的准备,她也不认为他有。或许,这样会是最好的结果。
“先说好,到时候我可要有劳保、公保、健保、各种保,而且服务满两年就要拿终身俸。”她怕他反悔似的,连忙开出自肥方案。
毕洛温柔看著她,胸中泛涌的情绪如此异样,几乎让他不适。
这样剔透琉璃心的女孩,真舍得放她走?
可,不放不行啊。他们对彼此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发展得太迅速,才短短两次相见而已!他们都没有足够的信心为对方付出自己。
再放她走一次。这次或许就是结局了,也可能是永远的开始。
“没问题。”唇温存贴上她额际。“赶快把早餐吃完,我带你去看看以後可能要服务满两年的地方。”
“可是昨天那票记者说你要转回欧洲去了。”她好奇道。
“所以我才说,“可能”。”
“你是欧洲人?你看起来有华人的血统。”
“不是华人,是西伯利亚人。”他倾身为自己倒一杯咖啡。“我母亲来自西伯利亚,或许混到一些蒙古人的血统。”
“原来如此。”她就觉得他的五官有东方人的影子。“西伯利亚……那你一定天生不怕冷。”
这是什麽逻辑?
“你是中国人,你天生就会舞龙舞狮吗?”他啼笑皆非。
“你很没有绅士风度耶!怎麽可以毫不容情地指正你的女伴?”婉儿柳眉倒竖,拿小泡芙砸他。
他反手接住,塞进嘴里。
“对不起,对不起。”这时候要懂得识时务。
“啊!那是草莓泡芙,你吃掉我最後一个草莓泡芙!”婉儿尖叫。
攻击他,为泡芙报仇!
她反身扑到他身上去,抓住他的肩用力摇撼。吐出来!吐出来!
低沉的笑声在毕洛胸腔里滚动,他紧闭著唇,直到泡芙吞下去才松开。婉儿发出第二声愤怒的尖叫。
缠斗中,被单早就失去蔽体的功能,飘散在她腰际。她坐在他小腹上,不甘心地去掰他唇瓣。
毕洛太谦逊了一些。他的办事处虽然不是独门独楝的气派大楼,也很登得上台面了。
毕氏办事处位於曼哈顿商业区,该楝大楼高二十九层,他买下第二十八层。
婉儿终於发现,他喜欢高。住饭店也住得高,办公室也买得高。
从电梯走出来,公共区域的采光明亮,壁面漆成粉黄色,挂著几幅名家画作,角落摆上一个古董花瓶。虽然是很典雅的装演,商贾气息全都淡去,空气中却有一股隐匿的气氛,让人不由自觉放轻脚步。
婉儿皱了下鼻梁。连工作空间都和他一样孤傲,生人匆近!
毕洛看见了,坏心地捏住她的小鼻头。
“我好像永远无法让你满意。”用捏的还不满意,他再低头咬她下唇一口。
“噢!”婉儿痛捂著唇瞪他。“你是不是被哪个吸血鬼附身没告诉我,想乘机吸走我的灵魂?”
“吸血鬼不偷魂魄,那是撒旦的工作。”
婉儿警告地瞪他一眼,又四下打量起来。
毕洛说得没错,他并没有替自己取个辉煌气派的大名。办事处入口在右侧,用一扇厚重的实心桧木大门与公共区间隔开,门正中央雕著一个浅刻的图形。婉儿偏著头研究半晌,发现那是一个天蝎缠绕著魔羯的符号。
“天蝎座!”她如临大敌,退後一大步打量他。“你是天蝎座的?”
“你相信星座?”他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一点也不,我认为那是一堆唬人的鬼话,等公车的时候看一看就成,不过我独独讨厌天蝎座的人。如果你是天蝎座,最好离我远一点。”她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为什麽?”他不急著进公司了,耐心地盘起手,和她忤在电梯间聊起天来。
“因为我认识一个天蝎座的人,非常可怕,我怀疑她是因为星座书上说“天蝎座的人很宿命”,她就跟著宿命;星座书上说“天蝎座的人如何如何”,她就跟著如何如何;而很遗憾的,星座书上的天蝎座没有太多好话,不外乎善妒、记恨、爱恨分明、有仇必报;而且最最最最悲惨的是,星座书告诉她,天蝎座和我这型的人不合!”这简直是一种超级无厘头的感觉!她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家嫉恨,还被人在背後戮了好几刀。从此以後她告诉自己,够了!她再也不要跟任何天蝎座的人深交了。
“可怜的女孩。”毕洛宠爱地轻拍她脸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嗯?”
他簇拥著她走向大门,探手轻轻推开。
浅淡的交谈声、电话响、键盘敲击声溢入电梯间。他揽向婉儿腰际,示意她往内走。
婉儿抗拒他的牵引。“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
毕洛乾脆低头吻住她。太吵了!
婉儿察觉一股怪异感,推开他,慢慢转过身。
打开这扇木门後,视野更是豁然开朗。零阻隔的一百坪空间,竟然只散坐著五位员工。
在寸土寸金的纽约,这五个所拥有的工作空间近乎奢侈。OA隔板提供适度隐密性,每张桌上都有电脑,和各式完整的设备。
婉儿发现到此处与其他公司行号的不同。这五个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普通办事员。他们看起来都有一种独当一面的自信。
而此刻,这份自信正被一种滑稽的表情摧残著,彷佛刚踏入门的不是他们老板,而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火星人,怀里揽著一只外星怪物。
婉儿看著他们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想恶作剧。要看是吧?
“亲亲,你的办公室好大哦!”她又用那种黏黏蜜蜜的鼻音说话了,曼妙的体态扭摇在走道间,一缕香风随著俏影飘落,其中三名男员工被迷得色授魂予,眼睛都发直了。
她慵懒地娇笑,一只手臂勾住他腰後,整个人几乎挂在毕洛怀里。
老板抱美女,跟异形爱上唐老鸭一样。五个人继续怔呆,连电话响了都没有人伸手接。
毕洛在她背後暗推一把,示意她不要胡闹。
婉儿把手缩回来,娇嗔的睨他一记秋波,走到落地窗前。
“哇!亲亲,看看那片大落地窗,我敢打赌,从这里可以看见全世界!”婉儿捂著胸口轻呼。
大家更呆了。老板不但带美女上门,还是胸大无脑型的?
毕洛看著爱将们那副被火星人入侵的表情,险些笑出来。他平时真的有这麽拒人於千里吗?
“我办公室的景观更好,张小姐请进,容我为你介绍。”别忘了这女孩有多爱作怪!他得在她搞出更多破坏之前,尽快将她带离现场。
“好啊。”婉儿扇了扇长睫毛。“对了,你可以叫我“蜜糖”或“甜心”,那都是我的小名。”
两人站在他专属办公室入口,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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