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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的公式英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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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软的感觉渐渐从她身上退去,但这只是下个症状的开始。

通常她喝了酒的前一个小时就会像刚才那样浑身无力,无力感退去之後,接下来就是强烈的嗜睡。

“呵……”她打了个呵欠。完了!嗜睡的症状开始出来了。

可是她绝对不能睡。

如果她现在昏睡过去,没睡超过二十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而她明天下午就要搭飞机回台湾了!

只要她能够撑过这段嗜睡期,等酒意消退一点再睡,那麽她的生理作息就会回复正常。

“撑住,张孟婉!撑住。”她努力揉眼睛,喃喃警告自己。

洛从浴室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娇客正憨憨地揉著眼睛,小菱唇冒出一、两个不怎麽优雅的大呵欠。

她看起来出奇的可爱!

一个艳丽型的女人,却做出这般稚气逗人的动作,简直是不道德的!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悸动起来。

“嗨。”婉儿在沙发上蠕动一下,丝质上衣沿著胸口起伏,露出一片凝脂,完全不知道带著睡意的自已有多麽诱人。

“想换上吗?”他蹲在沙发前,扬起手中的浴袍示意。

“不要,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她又想闭上眼睛了……不行!张孟婉,你不能睡著!她努力张开眼睛,想替自己找点事做,免得撑不下去。

招子一放亮,便瞧见眼前那张特写的脸孔。

这张脸,很难说算不算好看。他应该三十岁左右,黑发,很中规中矩的长度。五官虽然端正,但嘴唇太薄,看起来很无情;鼻梁又太挺直,看起来太严格不屈。

总之,他就是那种正经八百型的男人,没有幽默感,一点都不有趣。

倒是他的眼睛长得极好,睫毛髻而翘,连女人都会嫉妒,两颗瞳眸近乎黑色,犹如夜晚的天空,闪著了两抹星光,注视久了,会有一种沉坠於其中的错觉。

他的五官隐约有东方人的影子,细看了又不太像。婉儿观察了半晌决定,她的救命恩人应该是个混血儿。

“我抱你进房里睡好吗?”刚说完,洛就後悔了。如果现在抱起她,会藏不住身体的反应。

“不要。”她又蠕动一下,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几乎像慵懒的猫咪在撒娇。

“那麽你留在这里睡吧,我替你拿一床毯子来。”他找个理由进房里加件长裤。

婉儿连忙挽住他。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如果没有人陪她说话,她一定会睡著!

但是,两人的高度相距太多,她一伸手,抱住的是他的大腿。

浴袍下的鼓起再也遮藏不住。

婉儿又掩唇打了个呵欠,精神委靡得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

看来他的娇客是一只开放的小美人鱼!心里的直觉浮起,洛索性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免得让自已太尴尬。

“你叫什麽名字?”如果她是个日本女孩,那麽他今晚赚到了。

婉儿眼珠子转了一下。这种瘫软在陌生人房间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丢国人的脸。

“我叫木村绂子。”她在心里扮鬼脸。木村,原谅我,谁教你们今天晚上要拉小枫上酒吧,害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宾果!洛微微一笑。

周游列国久了之後,他们西方国家的男人都知道:如果你想钓个艳遇,东方女人会比西方女人好上手,而东方女人之中,又以日本女人最好夺标。

西方女人太精明了,让你请喝了一晚上酒,可能你连她的唇都吻不到,但日本女人就不一样了。

日本人开放的性观念在国际间是公认的事,男人包买春团已经不稀奇,现在连日本女人都有买春团。再加上崇洋的心态作祟,她们向来很乐意在旅途中,和外国男人来上一腿。

他并不常玩露水姻缘这一套,也不特别喜欢。但是木村绂子今晚已挑起了他,只要她也愿意,他没有理由委屈自己。

“你要我陪你做什麽?”

如果婉儿精神还健旺,她会看出他眼中的神情已经不一样。

“随便,你高兴就好。”她漾出一抹懒洋洋的甜笑,“陪我做一点有趣的事,免得我睡著。”

她慵懒的眼神,性感的语调,充满暗示性的话,在在挑逗著他的感官,洛不需要更多说服了。

“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很有趣。”他放松下来,伸展一个肌理滑动的懒腰。

“什麽事?”她水眸一亮。很高兴现场两颗脑袋里,他那一颗是灵光的。

“这件。”洛倾身吻住她。

婉儿愣住。

他含著她的下唇,细细吸吮,舌头在她唇间模拟著暗示性的动作。

呃……她刚刚是不是漏掉什麽部分?怎麽两个人聊得好好的,突然他就色心大发了?

她把右手挤进两人的胸膛之间,勉力搏出一丝距离来。

“你不要?”洛感觉到她的抗拒,立刻停手。

男欢女爱总要两情相悦,他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要什麽?”她软软地问。

“和我做爱。”他回得也很直接。

酒精正在她血管之间游走,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随时想合上眼睛睡觉。

她又懒懒的吁了口气,灯光幽淡,空气之中漫著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似乎来自於阳台的花架上,是茉莉吗?

他的体热应和著她血管间的暖意,就像一张大床,铺满了羽毛,让人有一头栽下去的冲动。

许多平时谨守的分际在这一刻都松动了。

一夜情?有何不可?

他们过了今夜,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而且这里是英国,天高皇帝远,她在国外干了什麽好事,台湾的亲友也不会知道。更何况,自从十六岁那年想和男友偷尝禁果却未成功後,她一直很好奇欢爱究竟是什麽滋味,会让尝过的朋友们这麽欲罢不能。

这位洛先生长相体面,风度翩翩,身材一级棒,还非常有绅士风度。她找不到任何人比他更适合当自己的“探险对象”。

婉儿柔柔地对他睨了一个笑靥,连眼神都软得像渗出水来。

“那你还在等什麽?”

第二章

她怎麽会做出这种蠢事?

婉儿僵在大床上,诅咒自己。

厚重的帘幔隔开晨阳,卧室内沉在一股静谧里,停滞感如此沉重,几乎让人窒息。

光影从帘幔的缝隙之间攀升,现在应该天亮了,而且日头爬得还不低,起码接近中午。

那个男人呢?

她小心翼翼,脚往身後那一半的床探了一下。

没人。房间安静极了。

很好,只有她一个人在。她松了口气。

拉开被单,一阵淡淡的味道漫开来,是一种夜的情欲气息。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婉儿没有脸红,现在她太懊恼自己的愚蠢了,来不及升起其他情绪。

被单再掀开更多。喝——连她自已都抽了一口冷气。

她是被什麽星期五猛男辗过吗?

婉儿犹豫地伸出纤指,触了触小腹上的红痕。不太痛,只是看起来红红白白的,有点可怕。她忽然想到,小时候常常在妈咪身上或脖子上看到类似的痕迹,当时不懂,还一直拉著老爸,说老妈被人打了,要他去揪出坏人替老妈报仇,害老爸和老妈一脸尴尬。

“幸好现在没有一个呆小孩在旁边问我蠢问题。”婉儿呢喃。

咦?她没有落红耶!婉儿好奇的掀开整张被单,真的耶!她没有。

话说回来,她从小野到大,哪片墙、哪棵树没爬过?什麽祸没闯过?她的薄膜早不知贡献在哪回的壮举了。

这样也好,听说有些男人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喜欢找处子下手。她没有落红,就不会让他太满足。

“啊!啊啊啊……”婉儿走下床,忍不住哀哀叫。

她确定了!那个男人不是星期五猛男,而是一艘大货轮,才会把她撞得内伤曩曩,浑身关节像生锈的齿轮一样。

而且,随著手足的移动,情欲的气息漫扬得更放肆。

“我受不了了。”婉儿不顾酸疼,直接走进浴室里,洗掉一身的味道。

即使在万分後悔的现在,她仍必须承认,这不是酒後乱性,因为她没有醉。

她只是……一时昏了头!

“啊——”激愤兼激厉的大叫一声,婉儿让水花直接扑打在脸上。不想了不想了,既然发生了,就让它发生吧!懊悔不是她的风格。

洗过澡之後,身体舒服多了。她在房间衣柜里找到烫洗乾净的衣物。正要换上,房门外忽然传来喝喝的说话声。

咦?他还没走?

婉儿身上只穿酒店浴袍,如猫般踩在地毯上,偷偷打开一道门缝。

“没错……你就照著做……八月之前把它撤出来……不,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了。”一个高大黑发的男子在客厅里缓步,说著电话。

再见他,婉儿仍然不知能否以“英俊”来形容。倒不是说他不好看,而是……怎麽说?太端正了!

他的黑发修剪得宜,白衬衫,金袖扣,西装裤,同色系背心……一切完美无缺!如果世界上有所谓“白领阶级的样板男人”,那麽他完全存合。

过於端正的结果,让他像一间装璜完美的样品屋,美则美矣,却不似人住的。又或者象海报上的男模特儿,即使带著满脸笑,也充满距离感。

看得出来他也不是故意装冷或装酷,他偶尔也会牵起嘴角,甚至挑眉毛,做一些平常人都会做的表情。他只是……少了那麽一点“人”的感觉。听他说话的内容,似乎在责备对方什麽,却连声调也平平的,一点人味儿也没有。

她忽然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样子,衣著不整,黑发湿漉漉的垂下来,头上躺著一条浴巾,像个不修边幅的大男孩。只是白天与黑夜,区隔就这麽明显吗?

从他的谈吐气度来看,似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但出出入入之间,又没有成功商人的排场,教人捉摸不定。

阳光打在他乌发上,泛起流转的光泽。他收了线,话筒随手往桌上搁,背後的存在感让他转头。

他的客人性感得不可思议!

玉颊透出被热水蒸过的红润,发稍正在滴水,地毯上有几个微湿的脚印,连眼眸都水灵灵的,她就像一尊随时会融化的玉人儿。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拿张网把她环起来,以免她真的在眼前融化,遁入空气中消失。

“早安。”他的笑容很平常,半点没有泄漏心中的冲动。

偷窥被抓到了!婉儿在心里扮鬼脸。讲真格的,她现在还真有点糗。衣衫不整不说,连一点心理建设都没有。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也把狼狈感隐藏得很好。输人不输阵!这是她们爱面子一族的座右铭,装也要把气势装出来。

“你很烦人,你知道吗?”

“哦?我做了什麽?”他感兴趣地问,笑容更大了。

很好,看起来像个人多了。

“你应该在我醒来之前离开,在床头遗下一张名片,一株玫瑰花,然後我们从此不再见面。”婉儿善良地解释给他听。“再不然就是让我比你早清醒,偷偷摸摸溜走,等你醒来,心中有无比的扼腕,此後在世界各地寻觅我的芳踪。”

洛忍不住笑出来。

他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可爱极了的女人,而且非常非常性感。

“听起来很像好莱坞文艺片的公式。”

“我喜欢公式。有公式在,你就可以跟著前人的脚步走,不用自己伤脑筋,想著要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尴尬。”婉儿吐舌头扮个鬼脸。“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两人从一开始相遇,就非常公式吗?一位喝了酒的女郎,遇上一位解救她的男主角,两人共享整夜雨露。”

他喜欢她的舌头,红润小巧,真想凑上前吸吮一下。

洛欠了欠身,甩掉那些遐想。

“我让你很尴尬吗?”

婉儿拿出她老妈诓她老爸的标准姿势,香肩斜倚著门框,两只手盘在胸前,沉思著。

“嗯……我不知道,我应该尴尬吗?”不是“很”,而是“毙了”!

如果换成任何人,洛都会以为对方在装腔作势,但是她……他看不出来。

她的气质太纯真,也太妩媚。妩媚得像她已习惯从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却又纯真得像个小仙女。他很少看不透一个人,尤其是这麽年轻的女孩。

而且,如果昨天光线够亮,让他先看见今晨的她,他不会碰她。木村绂子太年轻了,几乎算得上“少女”。

“你今年几岁?”他心头一凛。

“现在才来担心自己是否侵犯了未成年少女,似乎有点晚。”婉儿绽出邪邪的笑。

“几岁?”他的笑容消失,整个人又“样品屋”了起来。

“放心,已经成年许久了。”哇咧,快掰不下去了,快把衣服穿好,先闪人再说!她离开门框,转进房里著装。

拿起上衣,正要褪下……不会吧?他居然跟进来看!

“先生,我要换衣服。”

“我不介意。”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

婉儿对他假笑一下。废话!如果换成他被她看光光,她也不介意。

洛的眼神漾著无比兴味。有一瞬间,他在她眼中看见挑战的神采,几乎以为她就会这麽光明正大地接下战帖,在他面前换装。

但那抹神采一闪而逝,她向他皱皱鼻子,拿著衣服闪进浴室里。

洛揉揉下巴,不由得赞赏。“这女孩沉得住气。”

如何换衣服还是小事,重点是,她很聪明,不会让一时意气冲昏了理智,影响自己的权益。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欣赏增加了。五分钟前,她还只是个比较可爱的床伴而已。现在,她的形象忽而立体起来,不再只让他联想到欢情。

“当当当当!”她换好衣服了,以一脸蓄意的甜笑走出来。要看就尽管看吧!死洋鬼子!小姐我穿好衣服要走人了。

“很美。”洛微微一笑,走上前轻轻拥住她。

极短的一瞬间,她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看来她并不习惯男人的拥抱。他微蹙起眉,好奇而不解。

“你很喜欢皱眉头。”婉儿发现。

“会吗?”他自己倒没感觉。

“看吧!现在又蹙起来了。”婉儿直觉地伸手去揉他眉心。

“别闹。”洛侧过脸避开,一种很威权、不喜欢别人对他胡闹的姿态。

“我明白了,你只要心里在寻思什麽,或怀疑什麽,眉心就会皱起来。”

“胡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扑克脸。

“真的嘛,你自己看!”婉儿不理他的抗拒,硬把他拉到妆镜前。“看,你现在是不是在皱眉?”

洛凝视镜中的倒影半晌。

该死!他真的是!真是令人意外。

在他玩游戏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会试著从另一个人的脸上找寻线索。若让一个不该的表情透露了声息,很可能会害他损失惨重。

洛的眉蹙得更深。

“我是看人脸色的专家,你的道行还太浅了,别想瞒过我。”她得意地笑。

“我的道行浅?”洛差点为她的不知天高地厚而失笑。

“看,越皱越深了,越皱越深了!”婉儿指著镜中的他大叫。“想我从小到大这二十二年来,凭著精湛的相人技术,不知多少次化危机为转机,化屁股挨板子为头顶被摸摸,此中诀窍,你是不会如我这般精通的。”

“你还真敢夸口!”他蓦然按住她後脑,用力吻下去。

“唔……”婉儿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

洛不睬她的挣扎,双臂越环越紧,吻也越印越深。直到她推憾的动作太大,他失去平衡,抱著她跌到床上。

他一个旋身,乘势将她锁在身上。衣服的襟口散开来,露出一片如雪的肤光。任何有血有肉的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刺激,他深吸一口气,吮上娇红的蓓蕾。

婉儿全身一颤,在他的唇与肌肤相触那一刻,有一股细细的电流震荡著被他接近的区域。

“喂!放我起来啦!”她不敢再放纵下去。再下去就脱不了身,赶不上飞机了!

“不。”洛沙哑地拒绝。

“不然你想怎样?”

“再让我要你一次。”

“不让。”婉儿坚定地拒绝。

“再一次就好。”洛轻啄她的唇角,温柔诱拐她。

他已经忘了,自己五分钟前还曾想过,不会碰她。

“不要。我已经洗好澡了,不想再洗一次。”婉儿比他固执。

“我陪你一起洗。”他轻咬她的耳垂。

“不行,洗太多次澡皮肤容易乾燥,皮肤一乾燥,我很快就不美了。”她很正经地说。

洛的眼睛眨了一下。在所有拒绝辞令中,她的理由是最有特色的,原来做爱会让一个女人不美?

“你今年几岁?”他忽然又问。

婉儿认输了。他还真是锲而不舍。“二十二。”

洛正在寻找一个让自己放开她的理由,而他找到了。二十二岁的女孩,配他实在太年轻,他足足大了她八岁。

“想知道我几岁吗?”洛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既然他已经从她身上翻开,警报解除,她把衣襟拉拢,不怎麽急著坐起来。

“三十。”婉儿直接猜。

洛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很喜欢让我意外,这不是个好习惯。”

她猜对了!笑意漾上她的眉眼。

“早说过我是相人的专家。”她从小就环境特殊,母亲是电影红星,父亲是白手起家的车业要人,外公是亚洲有名的饭店业钜子,外婆来自党政大老世家。

从小在她家中出出入入的叔伯阿姨太多了,工界、商界、政界、娱乐圈……如果钻研遍一个行业的嘴脸需要十年,那麽她活的这二十多年,抵得过人家三、四十年。

“那我是什麽样的人?”不知怎地,他今早很有兴致聊天。

“假人。”

“我很假吗?”他笑起来。

“有时候。”婉儿想了想,改口道:“不对,我应该说你是“双面人”。”

“怎麽说?”

“现在的你……”她踏踏卧室地板。“和外头的你完全是两个人。”她指指客厅。她的话倒提醒了他,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做,一堆人没见,成山的报表待消化,而他居然耗在酒店房间里,陪一个日本女孩聊他自己!

“时间不早,你该走了。”他表情一敛,向房门口点点头示意。

喝!赶人来著!所有发生一夜情的案例中,她大概是下场最呕的一个,非但没留下什麽相思无尽的结局,还被人家赶!

“看,又换上那张假人脸了,样品屋先生。”婉儿忽然一只手摊到他眼前。“要我走可以,给钱!”

洛挑高一边的眉毛。她居然向他要钱?她知道这会让自己昨夜的行为像什麽吗?

“我皮包弄丢了,你不给我钱,我怎麽回去?”她看出他无声的惊讶,还回得很理直气壮。

他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拿了两张五十英镑给她。“够吗?”

“不需要那麽多,这样就好。”婉儿把一百英镑塞回他手里,改抽出一张二十英镑的纸钞。

“你知道的,我已经打电话给柜台,他们会派车送你回饭店。”他的声调仍然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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