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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我居此塞,你们再多一倍人也攻不下。为何要冒险离开,在原野里为你所趁?”城塞中300余人,拓跋部围城者至少有千余人,在原野中,可不是对手。
拓跋诘汾:“这是我姐姐拓跋伽罗,拓跋部第一美人,城塞外还有我拓跋匹部众百人,都可作人质。鲜卑有数十部落,相互间并不融洽。你既能做上谷乌桓王的义子,自然能做我拓跋诘汾的朋友、兄弟!”
刘备:“你的胆略能做我的朋友,檀石槐、和连就不会找你麻烦?”
。。。
拓跋推演:“刘备会同意么?”
拓跋诘汾:“会,他是重色之人,更是重利之人、重义之人。若不动心,已经把我扣下。”
拓跋推演:“你入城,必已尽观其虚实,此塞也不是不能打下,为何一定要与之结盟?”
拓跋诘汾:“北方气候愈发严寒。我们从大鲜卑山一路迁移至此,如同没有根的浮萍,牛羊需要草原生下崽子,部众需要休养生息、繁衍子女。
和连激进南下,攻打坚城,只能带给我们战争的毁灭!平城虽好,各部落伤亡却达到数千。大汉人口是大鲜卑十倍以上,和连外强中干,未必有守住平城的实力。
到时候仓皇撤退,谁又来关心我们与汉人的交易?”
。。。
张塞尉:“听说大人要放弃这此塞?”
刘备:“是有此打算。”
张塞尉:“我不同意,作为塞尉守土有责,我不走!就算死,也要死在此塞!”
前几日之所以能将拓跋氏打得不敢攻城,很大的原因刘备部200余人入塞。若只凭方山塞不到百人,很难与城外上千鲜卑人对抗。与方山塞东西相对的一塞,十日前就鲜卑大人置鞬攻下。
刘备:“张塞尉高义,令人钦佩。我的确有南下阴馆或西入定襄郡的打算。”
张塞尉:“平城以北的地方,多有塞障,如果都放弃,并州北防就垮了,整个雁门盆地二十余万百姓,岂不是任由胡人欺凌?”
刘备:“拓跋部按照原来的方法攻塞,你我可守二月。
出谋攻平城之人攻此塞,只怕难以坚持十天!
如今鲜卑和连大队,已攻下平城,我们留在这里,除了牵制拓跋部千余人外,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杀敌斩首数已经超过自身人数,就算失去此塞,州郡又怎么会惩罚我们呢?
兵事有利钝,无必援之军,则无必守之城。与其将兵力分散于各塞各县,被个个围困甚至消灭,不如集中起来与鲜卑决战!”
当初选择守方山塞,是为了消灭鲜卑有生力量。如今选择南下,亦是为了汇合雁门郡和护乌桓校尉主力,寻机歼灭平城周边之敌。
你在好好想想,我们这两日就动身!”
第157章 谁是汉奸()
平城失陷已经第三日,城内依然烽烟四起,到处是抢劫、掠夺、强奸甚至杀戮。
“你们答应过我,不抢劫、不屠城!”
慕容远来说:“我是答应了,可我说了不算数。”
“食言而肥,言而无信,令人悲哀!”
“快去吧,左贤王在城里等你,其他要求他都可以满足。。。”
因为动用军队追杀同是中级官员的刘备,造成恶劣影响,公孙度罪大不赦,逃回老家辽东,继而逃亡塞外。慕容远来向来倾慕汉文化,高规格接待了公孙度,尤其是曾经的冀州刺史身份,让他觉得荣耀,不时在其他部落大人面前炫耀。
公孙度原计划在辽东塞外低调地牧羊两年,风头过了再回塞内。意料之外的是慕容远来的高调引来了和连的瞩目,随后被献宝一样,送到左贤王庭。
和连大喜过望,把公孙度奉若上宾,每天好酒好肉招待着,还给送了几名侍女,配了几名汉人奴隶,换着法子问关于大汉的各种问题。公孙度不清楚和连是为大举入侵做准备,发现和连与自己有相同的敌人刘备,迅速放下戒心,随口说了一些对州郡级官员不保密、鲜卑人却鲜有知道的汉朝密事。紧接着更卷入鲜卑对大汉的入侵行动,到此事情发展已完全超乎预料。
戴着面具的公孙度,见到和连那一刻,心情复杂而沉重,单膝跪地:“左贤王找我?”
和连指责远处的武库:“多亏你才能攻下平城,只没想到武库抵抗坚决,快把老虎的牙齿磕掉,该如何攻击?”
公孙度并不说话,只是侧过头去看满目硝烟的城市。
和连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是本王不对,可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将士们流血牺牲,就是为了财物、女人、食物等战利品,有些放纵也正常。我这就下令停止掠夺。”
公孙度脸色好了一些:“大王曾经答应,俘虏的汉军都归我麾下,此话是否算数?”
和连:“除工匠我自留下,还有300多个,全部都给你,另外也给你一批武器、粮食。”
“谢大王!如果只要攻下武库,并不难,火攻既可!”公孙度嘴上道谢,心中狂骂,这点俘虏骗鬼啊,给你出主意才怪。
和连:“听说其中有包括强弩在内的大批武器、盔甲,还有铸铁坊,不少粮食,若能完整的攻下,封你做千户!”
公孙度:“左贤王以前不是没有攻下过其他城市,哪次完整得到过武库?”
和连很失望:“不能劝降么?”
公孙度:“希望并不大。”
一个时辰之后,进城劝降官员的人头、尸体从武库墙上扔了出来。
和连大怒:“混蛋,烧死他们!熏死他们。”
。。。
劝降武库?哼!
面具之下,公孙度一脸冷笑,心想:“英杰之人贵在审时度势,为了义理而丧命,是殉道者,不是英杰!完全不顾义理也不能称之为英杰!”他不认为给鲜卑出出小主意就是汉奸,他认为自己是有分寸的,例如和连想占据武库,他绝不为虎作伥。
公孙度以枭雄之姿,并没有长期为鲜卑效力的打算,而是希望得到一批精锐突骑兵,昔日数十黑衣骑兵被刘备十个突骑击败的经历让他心里阴影太深,对突骑有着病态的坚持和执着。
当他献出漫道攻城法时,以为和连仅仅是攻击一座不重要的小城。直到对平城的攻击开始,才如箭在玄上,不得不痛苦地为和连具体指导攻城之法。这一步迈出,仿佛将打开大汉边疆的钥匙交给了心中的噩梦,也将廉耻踩在脚下。
在修建漫道时,公孙度依然不时盼望着以夏育为首的汉军到来——没有足够的时间,漫道不可能完成。到时候他只需要对和连反戈一击,就可成为大汉深入敌寇的英雄。可惜夏育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300俘虏来源不同、良莠不齐,公孙度50十个一批仔细挑选。
“汉奸!竟然为鲜卑效力,你是汉奸!”几名俘虏的声嘶力竭的吼依然回荡在公孙度脑边,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他有些佩服这几个硬骨头,所以将这几人杀了,将头颅悬挂在营寨门口,其他人则在流血的弯刀下服服帖帖。他告诉其余俘虏们,他曾经也是俘虏,如今被迫给鲜卑效力,过几年就会回大汉,只要听话,就带他们一起。如果不服从,几个人头就是榜样。
公孙度始终安慰自己,平城陷落,非他之罪,而是四部汉军将领迟疑不决、贪生怕死、坐失战机!罪魁祸首则是刘备,是刘备抢了他的王姑娘,不遵从已达成的协议举报他,还有说一套做一套的常山郡丞李敏,让他丢官去职,逃亡鲜卑。
罪是别人的,他要报仇!
只有强大起来,才能报仇!这些俘虏,就是资本。
。。。
夜,月残。天,极寒。
拓跋伽罗看到被蒙住眼睛的幼弟,被送过来,一同的还有数十人,都是拓跋部移交的人质,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校尉:“大人真相信拓跋诘汾的话?凭这些人质会放我们安全离开?”
刘备哈哈一笑:“怎么可能相信!草原上是幼子继承制,拓跋诘汾把庶出的姐姐和幼弟,以及他们的亲近部众送给我们,才不是为了当人质,而是他们威胁了他的地位和继承权!而是要消灭他们。”
一把扯掉拓跋伽罗嘴里的布条,擦干她的眼泪,“美人,我说的对么?”
拓跋伽罗怒火腾腾地看着远处火光中的异母兄弟诘汾,泪水继续稀里哗啦:“拿开你的脏手,你也不是好人!”
原本一直亲警惕和敌视她的乌敏英,将她搂入怀中:“妹妹,这些臭男人成天想着把人家碗里的划到自己碗里,别理他们。”
。。。
拓跋诘汾领了五百骑兵,沿着曲折的山路潜行,隔着两里间隔,一路追着,前面漆黑一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是一片平坦的谷地,遂大喜:“举起你们的弯刀,报仇就在今日!”
“杀,杀光他们!”循着汉人车轱辘的声音追过去,拓跋诘汾畅快纵马奔驰。
在下一柱香,前面的骑兵如同串串葫芦一样,接二连三的倒地。
拓跋诘汾勒马急止:“怎么回事?”
“是冰层,我们在河上,非常滑。”
突然见周围一个个火把接连燃起,向自己扔来。紧接着左中有三面响起弓弩声!
拓跋诘汾手臂中了一箭滚下马,趴在地上躲避。惊讶的看到火把落在冰面上并未熄灭,而是燃烧起来!
还在马上的骑兵要么被射中,要么被害怕火的惊马掀翻下来。
惊马四处乱窜、践踏,不知多少人伤亡于践踏、冲撞。
拓跋诘汾发现自己彻底悲剧了。
第158章 丁原吕布()
“如何谢我?”
“我们草原女子,如狼似虎,你这么瘦的身版,受得了么?”拓跋伽罗叉着腰,一支葱郁的食指快要指到某人鼻头。
“瘦是瘦,有肌肉。况且瘦又不影响擒狼伏虎。”刘备盯着拓跋伽罗,的胸口,直到她把头快低到胸口才放过。
女人跟男人斗,天生就要吃亏。
“我心里非常乱,不知如何处置诘汾,”拓跋伽罗盯着刘备的眼睛,“告诉我,杀还是不杀?”
刘备摸着伽罗幼弟的脑袋:“天下很大,不止拓跋部,也不止鲜卑。地平天成,各有所安,失去一个家,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在甲士掩护下,拓跋伽罗与其弟出声呼喊,大声劝降。从生死垂危,到捡回一命,拓跋部的勇士们没有迟疑、没有犹豫,跪地请降。草原上妇女地位较高,服从于拓跋部的公主,并无任何耻辱。
拓跋伽罗手中的剑距离拓跋诘汾只有百分之一汉尺:“没想到,弟弟竟带着骑兵,欲将姐置之死地。”
“杀了我吧,杀了我他就是拓跋部唯一的继承人!”拓跋诘汾双眼一闭,面如死灰,既有500骑兵被300步兵伏击、大部被俘、死伤惨重的重大打击,更有更十拿九稳的计谋被轻易破解的心惊肉跳。
“你滚,快滚!你我恩断义绝,从此不再是姐弟!”对一起长大同父异母的弟弟,拓跋伽罗终究下不了手,抚着胸口,单膝跪地,“刘大人,受伤的狼已没有牙齿,请你放了他们。伽罗愿意奉你为主。”
“没有牙齿的狼,依然凶猛,要我放手,除非没有爪子。”刘备指着四处逃散开的马匹,“带着你的仆人,与敏英一起,将能走的马全部牵走。”
“不,你还不如杀了我!”刚刚重燃的希望,流星般坠落,拓跋诘汾抱住伽罗双腿,“求求你们,给我留下五十匹,三十匹也行啊。刘大人,拓跋诘汾愿意奉你为主,做最忠诚的猎犬。”
勇士损失惨重,马匹若再大量减少,拓跋部即将沦落为三流小部落。
。。。
失去了不少马匹的拓跋部,犹如失去爪牙的狼,至少一天才能追上。本可暂歇,为免夜长梦多,刘备依旧下令,吃饱之后,连夜向西,人马不休。
奔驰百里,行到日中,人困马乏,。
徐荣:“前面不远就是定襄郡地界,有城塞、烽燧,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士卒们躺在车上,靠在树边,趴在马上,迅速入睡。刘备亦抱着乌敏英睡着了。
“有敌人!”“快起来!”
揉了揉眼睛,吃了口雪,登上轻车,刘备望见西面起了大片烟尘。
徐荣趴下耳朵贴地:“不好,或有上千骑。”
众人又困又饿又冷,哪里能战,急忙牵马往南面山上躲避,轻车、武刚车、货车尽数丢弃于道。
不一会,只见当先百余骑,头戴皮帽,身穿皮袄,面白多须,尽是胡骑,人马精神,矫健异常。而且后面不断跟来,越来越多。
徐荣:“如今之计或许只有翻山越岭,弓弩拒敌,且战且逃。”
逃,意味着缁重的损失,也意味着必须有人断后阻击。
“若无你们,方山塞早被攻破,前几日我已殉国。我部最不擅长骑术、骑射,理应由我部断后。”张塞尉目光复杂地盯着下山的胡骑,取出一块玉佩,“还请刘从事帮忙照顾小儿,让他长大了,与我一般投身报国!”
“何须张大人亲自阻击?有我关寿足以。若非此头盔,我亦早殉国。我家有二弟,便是死了父母亦有人养老送终。”几日研究,关寿终于发现刘备给的头盔与众不同,外侧与普通头盔一样普普通通,但要大一轮,中间垫着数层软木和不知名的细布,内里还有一层硬木和羊绒。插在头盔上的几支箭矢,射透了外层铁皮,镶嵌在软木上去势已尽。
比张塞尉的铁盔好!比身上的甲厚!
“若是一开始就向东逃,或许遇到的不是胡骑,而是夏校尉的精骑吧。”因为与夏育的矛盾,而把队伍带到数倍敌军面前,刘备心中又岂能装作若无其事,“一个也不能少,大家一起往南面群山逃。我就不信胡骑要用罗圈腿跟我们比爬山!”
拓跋伽罗扯了扯乌敏英衣袖:“或许不是鲜卑人,像匈奴人。”
。。。
丁原三十余岁,手臂粗的如别人大腿,骑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地对旁边的汉军和匈奴千户指指点点:“以后有什么事,一定直接向我报告,由我向中郎将报告,切记!中郎将大人倚重我左右手,我说什么,就是中郎将的意思,你们不许违抗!
并州艰苦,冬日寒冷,夏日干热,大人是南方人,又是文官,怎能次次带骑兵出击?大人不在,战斗的事就要听我的,鸣鼓则进,鸣金则退,麾左则左,麾右则右。谁要违反军令,我砍谁脑袋!”
“报,前方发现数百人军队。”
丁原:“是我军,还是敌军?”
传令兵挠着脑袋:“既有汉人,又有鲜卑人。”
“走看看去。”
。。。
丁原与刘备的第一次见面,显得十分突兀。
丁原衣衫整洁,趾高气扬,神完气足,挥斥方遒。
刘备身有血迹,战战兢兢,精神疲惫,偃旗息鼓。
丁原部下汉骑兵、南匈奴,军容整洁,斗志昂扬,令行禁止。
刘备部下绝地逃生,乱成一团,个个恨不得在雪地睡一觉。
双方差距就像共军和g军一般天上地下。
“刘贤弟来之何迟哉!”丁原是云中郡人,并非文士,见刘备惨状,难得文绉绉一次。他少为县吏,每有贼来侵,皆身先士卒,带士卒出击,后为州郡吏。护匈奴中郎将臧旻见他武勇善战,不惧生死,征辟为属下从事,以协助掌控南匈奴,抵抗鲜卑人。
刘备:“原来都是中郎将属下,我部总算脱离虎口,多谢中郎将关怀,多些兄长来援。鲜卑骑兵名不虚传,小弟倒是吃了些苦头。不如这就撤退到定襄郡去?”
“我手下个个英勇,以一当十。不打一仗就走,岂不可惜!”丁原指着身边八尺余的年轻人,“此人叫吕布,勇冠三军,猿臂善射,膂力过人,一人收拾十几个鲜卑骑兵不在话下。”
第159章 痛打落水狗()
“报,前方三里外发现鲜卑哨骑。”
“诸君安坐,我去去就来。”话不落地,吕布已骑马向前。
“鲜卑善骑射,吕队率小心。”刘备一指点典韦和乌桓人祁济,“可带几人去掠阵、观战。”
鲜卑哨骑皆是精锐,见吕布一人一瘦马,具嘲笑他不自量力,欲擒杀他,一起携弓弯刀持矛杀来。
“来得好,”吕布往马上一趴,避开数箭,长戟又拨开数箭,冲到面前,两马交错之前,长戟暴长,向右刺翻一人;继而向左一扫,又倒一人。
第三个哨骑绕到身后,弯刀罩吕布背后砍来。吕布仿佛长了眼睛,往马上斜趴,长戟往后一竖,挡住来刀。兜马左转,弃戟拔剑,左手剑连连猛劈,左手对右手,却连人带刀将之劈成两段。
剩下两哨骑,惧而逃,吕布取下背后大弓,连射两箭,具中后心,倒下马来。
须臾之间,杀死四骑,俘虏一骑。旁边祁济等看得头晕目眩,具都喝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万幸吕布不是敌手。
刘备在远处只见人马分分合合,五个哨骑就倒下马来:“堪比飞将李将军是也!”
丁原哈哈大笑:“如吕布之士,我麾下还有十余人。”
周边各将尽皆变色。刘备心里酸酸得想,吹牛不打底稿,明明只此一人!
吕布回来,将俘虏往地上一扔:“幸不辱命。”轻松地就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将士皆喝彩。
刘备则说:“吕队率神勇,宝剑赠烈士,望不要推辞。”
吕布接过宝剑,只觉入手颇重,剑身光滑如镜,反射一阵寒光,对旁边小碗尺寸树木一斩,立断,剑身丝毫不损,刀刃一点缺口都无,大喜:“谢刘从事赐剑之恩。”
抱着宝剑,不断赏玩,喜爱之极。
丁原见状,哼了一声,吕布这才将剑收起。
丁原:“刘从事,如今我欲前进到平成周边,以探敌情,敢同去否?”
刘备:“自然同去,不过我部有老幼,需先行送入定襄郡安置。”
。。。
刘备故意落在后面悄悄问:“如何?”
典韦:“马上我不是对手,步战能斗数十合。”
祁济:“其弓外为木内为百炼铁胎,或在五石以上,却使得轻松,似有余力。两个我也不是他一人对手。
若对上无强弩、重弓之步兵,来一百个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