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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夏季以来北方、西方的第一场大雨。无数人,想看刘备笑话。
第103章 一语成谶()
十余日后,仍然没有大雨下降,指责刘备乱说的人越来越多。
“你真的有信心,最近能下大雨?”臧洪整个人看起来忧心忡忡,虽并不赞成刘备的冒险,仍希望他的判断是准确的,毕竟其父使匈奴中郎将臧旻所在的南匈奴、并州一样面临干旱。
没有人认为干旱会持续一整年,大部分人都希望刘备预言正确,即使是宋皇后一党也希望快点下雨,宋氏在关中扶风的老家,也因为干旱减产,目前更遇到了蝗灾。
刘备也有些忧虑,不是很确定得说:“历数雒阳过去十年的气象,春夏干旱若久,秋季多有暴雨。我相信大雨一定会来的,只不知什么时候。”
臧洪:“你这样做相当于赌博!还是太冒险啦。”
如果用后世的科学技术,可以解释东汉末年全球气候变冷,造成副热带低压南移,造成来自西太平洋的东南季风没有足够威力吹入大陆深处,所以降雨线向东南方向移动,使得北方、西方少雨。
夏、秋两季,随着热量的积累,一般情况下季风会逐渐北移,大陆深处降雨虽来的迟但仍然会有。可惜季风理论,给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是解释不清楚的。
刘备望着疏朗无云的蓝天,想了很久,干脆把辩证法用玄乎的说法表述以蒙混过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儒家、法家、兵家无不是为了有余。
天地之道,则补不足,而损有余,与人之道正好相反。月满则亏,物极必反。分而合之,合而分之。春夏秋冬,年复循环。”
刘备接着说:“是故不足可变有余,有余可变不足,自然之理也。北方干旱,是因火盛而水不足;南方大雨,是因火弱而水盈。大海得太阳之火,于是有余之水入空中,然后下降之于大地、补大地之不足,如同蒸笼。高山、丘陵是土有余,低矮平原是土不足,降雨则会腐蚀山丘流失土石、形成河流,土石则会补充低下平原之不足,河水则补充大海蒸发之水。
这些例子,不足与有余之间互相变化,既包括在事物内身发生变化,也包括相互之间互相影响,在天地之间十分普遍,可称之天地运行之大道!”
臧洪竟然听得两眼放光,出人意料跪席上行了大礼:“今日得君传授天地黄老大道,幸何如哉!洪以为补不足而损有余,这套理论与老子道德经一脉相承。洪活了十六年,今日才知道相比儒家之道的人道,天地黄老之道才是天地大道,仔细思考,万物运行都可以用之解释。”
这些知识放在后世,是中学生都学习过并可以理解的,在东汉却很有一些道家、鬼神的神秘色彩。
上到皇帝、重臣,下到黎民百姓,对天地、山川、鬼神都怀着敬畏,国家要祭天地、祖宗求雨、求丰收、求国泰民安,百姓要祭祀求没病没灾害、出人头地,有龙神兴云雨,河湖神管泛滥,道家、佛家也各有各的神,生产力、科技不发达,好多事情只能不问苍生问鬼神。
刘备:“对,道生儒、兵、名、纵横、五行,儒生法。先有老子而后有孔子,而后再有荀子。孔子曾向老子学习,荀子学习儒学而教出法家的李斯、韩非。
黄老之道是天地之道德,解释万物之规律;儒家之道是人伦、君臣、宗族之礼仪,引导人向善;法家之道对不准循道德、礼法、律法等规则的人做制裁,禁止人为恶。”
臧洪:“你是说道生儒,儒生法,黄老是天地之道,对士大夫主用儒,对小民主用法?”
刘备:“大概是这个意思。气候、水纹、炼丹、草药等都由道衍生出来,主要研究物与物,或人与物的关系。儒、法、兵、纵横、名家也由道发展出来,主要研究人与人的关系。两种学问没有孔子所说的高低、贵贱之分。”
臧洪毕竟是儒者,始终认为儒学高于其他的学说,能够接受道生儒,却绝对不能接受儒与其他学说平等。
于是引经据典驳斥,对着刘备吵了一整天。。。
夜里,两人互相对着对方的臭脚,呈现96式同榻而眠。臧洪睡觉贼不老实,一会打呼噜,一会踢脚。可怜的刘备直接被一脚踢了下去,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在这炎炎夏日,反倒感觉凉爽,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刘备睡得舒爽,身体还不时对着地板一拱一拱的,或许正梦见和某某神女进行不可描述之事情。
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不停推揉“玄德,快起来,起风了,有云啦!”
刘备转头看看天空,这才发现睡在地板上,起身回到榻上:“起风了正好睡觉。”抱着枕头继续睡。
不久,刘德然、卢养、典韦也纷纷跑来大吼“起风啦”。
随后东南风越来越大,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的味道和清凉的感觉。整个天上人间都沸腾啦,一群男人围着正在睡觉的刘备,一边祝贺,一边要他请客、发红包。
就连袁术、何进都赶过来,在二楼包了个厅吃早点。
刘备知道不能再装逼啦,好整以暇地起床,故作镇定说:“这不还没下雨嘛,怎么个个都如此急躁。”
话音刚落,天上骤然一亮,不久,传来轰隆隆地雷声。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喜。
这日本该休沐,刘备还是与何进、袁术一起入宫候着。
龙王却捉起了迷藏,从早上到下午,雨一直没下来,天气愈发闷热,继续考验着众人耐心。若不是黑云压城,真会怀疑到底下不下雨。
傍晚,吃工作餐时,大雨姗姗来迟。几乎每一个郎官,都上来热烈祝贺。
直到遇见了黄门侍郎宋奇,用与生俱来地贵族风度和高姿态大祝贺:“玄德贤弟真是神奇,道士、处士也不过如此!”
刘备:“哪里,久旱逢甘霖是天下人共同欢喜的第一幸事,跟谁遇见的没关系。”
宋奇:“还有其他的幸事么?”
刘备:“当然,还有三个,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入朝蒙恩时。”
“好,大妙!”宋奇转头而去的瞬间,脸上流露出的情绪是那样复杂,羡慕、嫉妒还有丝丝阴骘。
第104章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多年以后,还记得在那个初秋的凉凉雨夜,不用高大的宫殿、不用众多的郎官卫士、不用三公九卿等重臣指指点点。
在皇帝书房,君臣二人坐而聊天,皇帝刘宏温和得像一个普通的邻家青年,刘备温顺得如同普通郎官。
皇帝和蔼可亲,除了鼓励、赞赏,还有好奇,好奇刘备讲述的茫茫草原、巍巍群山、水天一色,好奇弯弓奔驰的幽州良家子、满身腥檀的乌桓勇士、凶恶狡猾的鲜卑人、涂着花样纹身的淮阳蛮、饭稻羹鱼的南方百姓,好奇如珍珠般成群的牛羊、巢湖中鲜美的游鱼、森林中有着异香的野果。
皇帝令人印象最深刻一段话:“真羡慕你,去过这么多地方,而朕永远只能对着雒阳小小的天空。朕在想,若没有当上皇帝,而是继承父亲的侯爵,也能如你一般自由自在。
朕有一件事做的不好,就会被很多人批评,做好却鲜有人赞扬。就说求雨这事,今天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你的笑话。
朕知道,他们是想看朕的笑话!要不是你,朕的脸就被他们打肿了!
你想要什么奖赏,朕一定给你办到。”
刘备:“为陛下效力是小臣的本分,小臣本高祖子孙,不能忍受鲜卑人欺我大汉边民、侵犯我大汉土地,希望能够从边郡的一县一尉做起,杀虏立功,效仿卫青、霍去病扫平匈奴之役,终有一日为陛下击破鲜卑,擒其王献于阙下。”
皇帝刘宏:“有志气,可朕舍不得你离开雒阳。”
刘备待要再拜求外放,
皇帝挥手让他起来:“容朕好好想想。对了,这玉佩赏赐你吧。”
皇帝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倾盆而下的暴雨,漆黑一片的天空,不远处和宫墙,幽幽的说了一句:“你所有的奏章我都看过,思虑周全,目光长远。都是高祖子孙,或许你来做这个皇帝,朕去做个闲散县候更适合吧。”
皇位是刘宏难以承受之重,却将刘备吓得磕头如捣蒜,以为被看穿了心思,连说“不敢”。
。。。
出得殿门,汗水已湿透了衣襟,刘备不由心中感慨:“他虽是历史上是有名的昏君,骄奢淫逸荒唐透顶,那也是是诏书如律令的真龙天子!只几句话,就压得人不敢动任何心思!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见识了皇帝的无能与无知,我确实心有怨言,认为换个有能力的君王执掌国家,或许就能避免黄巾之乱、群雄逐鹿、五胡乱华。甚至面圣那半个时辰,发现皇帝的虚弱,很难不起‘彼可取而代之’的心思。”
“怎么样?”一个声音打断了刘备的情绪,出现在面前的是焦急等待的何进。
袁术也走了过来:“哈哈,陛下给了求雨大功臣什么赏赐?”
刘备举起手中玉佩:“诺,这个。”
袁术十分诧异:“没升官么?”
刘备:“我说想回边疆,陛下说他想想。”
何进拉住刘备:“不行,玄德不能走,走了我怎么办?贵人怎么办?”
。。。
值过夜班,回到天上人间,臧洪、卢养已经等了许久:“陛下赏赐了什么?”“陛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刘备被敲打一番,满脑子都是‘换你来做这个皇帝’,随口说道:“封赏暂时未定。昨日才算知道,皇帝陛下聪颖非常,只是因为欠缺历练,为一些私心重的外臣、内宦、外戚所蒙蔽罢了。”
卢养:“那是,开国的高皇帝、光武帝就异常出色,宣帝、明帝也比大部分皇帝厉害,就是汉桓帝因为少时在宫外生活,也比大多皇帝英明。”
臧洪说话毫不留情面:“国有长君,社稷之福。生于深宫,长于妇人、宦官之手如何能明了天下之事?大将军窦武、中常侍曹节若不是有私心,也不会迎奉当时只有12、3岁的当今陛下。”
卢养:“所以父亲才会公然给窦大将军上书。外戚宦官之乱,后汉以来极为剧烈,而首要问题的就是权力欲望太重,老是立年幼的皇子、宗室为帝。”
臧洪:“陛下明年满弱冠,希望他能勤政为民中国好皇帝。”
勤政为民?
刘备撇了撇嘴,这两个愤青如果知道皇帝的骄奢淫逸,例如人与狗难以启齿的故事,还有未来的公开卖官賖爵,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玄德,有急事!”一向重视仪表和袁术,衣冠不整的冲上来,门也不敲,拉上刘备就走。
坐上马车,刘备还在云里雾里,问怎么回事。
袁术满脸忧愁:“满弟病了,叔父勒令叫你过去。”
袁满病了关他什么事?刘备有些疑惑,在车上思索最近各种事情,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
。。。
袁隗:“怎么会事?出去到刘玄德那鬼混造成的。”
袁术小声说:“我都没事。”
袁隗:“你说什么?满儿要好不了,我要刘玄德陪葬!”
刘玄德正在门口等待,心胸口起伏不定:“满弟生病了!怎么回事?”
袁隗整个人状态极差,普通枯槁:“你还知道回来,若不是你,满儿怎么会生这么严重的病?”
旁边几个名医,不时摇着头“作孽啊这么年轻。”
“病不在肌肤,在内肚腹,我无能为力。”
“可怜啊,还不到二十岁。”
“太严重了,就算是用重药,也不见得能治好。”
刘备去了一身汗,心潮起伏,袁满重病,我们都不好受,袁术甚至悲痛到极点,可也不能追究我的责任啊,拉起袁满的手:“我看看。”
袁满脉搏乱跳,呼吸有高有低,额头身体发汗,捂着肚子,翻过来覆过去,不时低叫,惨叫着呢。
刘备按了按袁满的肚子,只见他痛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痛不欲生,立即明白了,袁满多半是糟了阑尾炎。
糟糕,这个病在后世,不过小病,轻则输液保守治疗,重则开刀切除,十几天就好了,可在这个时代怎么办呢:“这个病不好治啊!”
袁隗:“还不是因为你,否则满儿怎么会病!”
百口莫辩,呆若木鸡,刘备,这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办,难道开刀吗?
第105章 王朗华歆()
“袁满死了你笑什么?”对坐一人短小精悍、眼神锐利,乃是宋奇的姻亲、死党曹操。
宋奇:“嘿嘿,我笑他自作自受,带伤上阵,不作死就不会死。”
曹操知道,宋奇曾与袁满曾经因为女人起过冲突,本来宋奇是不怕袁满的,可没有料到袁满转身搬来袁基、袁术两位堂兄当救兵。结果早已注定,袁基一路劝架,袁术一路逼迫,宋奇被袁满逼着脱了外衣,在宵禁的雒阳城门外学了半个时辰后狗叫,留下了终身难忘的阴影,沦为洛阳公子圈的笑料。
“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曹操以己度人,认为宋奇绝对不是轻易就算了人!
宋奇嘿嘿直笑,昨天袁满去青楼,本来没想着一定要嘿咻。宋奇偷偷让姑娘给袁满和随从下了低剂量的春药,然后就在高潮中泯灭了。只是当然这件事情他绝对不给别人说的,即使知己如曹操也不说。
袁隗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不仅杀了两个随从,对刘备、华佗也很嫉恨。
现场调查发现,这些姑娘,几乎都穿着女人香出产的半罩杯胸衣、细如发缕的***、细长光滑的袜子。
女人香是刘备设计,张让、何进占股的产品,生产和销售胸衣、内裤、丝袜、胭脂等一系列女性用品,既有诱惑的产品也有保守的,由于仿制很容易,所以走得是精品高端路线,很为宫中嫔妃,世家大族贵妇人,乡村豪族女子,高档娱乐场所姑娘们所喜爱。
有几个姑娘招供说袁满等人是看到这些若隐若现诱人之极的装扮,才兽性大发、决定留宿的。这段时间,她们甚至因为穿戴女人香的产品,在天气燥热,大部分同类零售行业普遍不景气的大环境下,生意好了许多。女人们都称赞刘备为妇女之友,姑娘们甚至表示他来可以打折!
至于记恨华佗,完全是恼恨他既然有如此好的医术,却不接受挽留,不在雒阳做太医,以至于袁满旧伤复发时无法救治。
知识决定命运,有时候太有知识也决定了命运多舛!袁隗公然表示禁止号称妇女之友的某人日后踏入袁府一步,并要求袁家子弟不许与其来往。
用袁隗的话说,如果不是考虑到卢植的面子,一定把刘备贬官发配边疆!
迁怒于人,把自己看的高贵,把其他人看作蝼蚁,或许是袁氏共同的特点,想当年袁安也是不畏权贵、守正不移、为民请命、直言上书的“狂士”,数世三公之后,汝南袁氏越发兴盛,可再也没有做普通人的自觉,与中下层渐行渐远。
。。。
熹平四年,冬
太学旁一个院子,袁术整治了一桌宴席,席间有许多世家大族子弟,如太常陈球次子陈琮、从子陈珪、徒弟华歆,如袁术从兄袁弘,弘农杨氏的杨弘等。。。
袁术举杯而祝:“这次宴会,目的是迎接新几位朋友,东海王朗字景兴,弘农杨弘,字文广,一位是特进、光禄大夫杨赐杨公之徒,一位是杨公从子,具是经学大家。
这是东莱刘繇,字正礼,太尉刘宠公之侄。侍御史刘公山的同胞弟弟。琅琊赵昱,字元达。具以孝廉征辟为郎。
这位是华歆,字子鱼,也是太常陈公的徒弟。。。
诸君,第一杯祝大汉繁荣昌盛。第二杯祝诸位前途似锦。第三杯祝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三杯下肚,酒力不行的袁弘,已是晕乎晕乎。他父亲是袁贺彭城国相,与袁术曾祖父相同,平日关系虽说不上特别亲密,但也算时常交往。袁弘还有两位兄长,受党锢之祸打击,被禁锢,日子久了,做官的心思也就淡了,反正袁家富有,在家里隐居读书为乐,也逍遥自在。
袁弘:“这满盘珍馐,怕是要花千钱吧。我等一次就吃掉贫户数月所挣的钱,真是惭愧!”
席间众人都很尴尬,除了赵昱家里条件稍差,其他谁家不是大地主。
袁术指了指刘备:“玄德何不开导开导我这兄弟。”
袁隗禁止袁家子弟与刘备结交,当然令袁术很为难,但并未为难很久。与刘备合作的几次马匹贸易让他收获很大,不仅自己富裕,还给父亲、叔叔孝敬了重礼,在父亲袁逢眼中也变成有用的五好青年,家族地位直线上升。
不仅如此,生意场上的磨砺,也拓宽了朋友圈,更使得他能放下公族子弟的高傲,暂时改变了直来直去、飞扬跋扈的性格,至少表面上做到低声下气、折节下士,赢了不少士人的好感。
刘备:“哈哈,恰恰相反,我们花的都不是贫户的钱,而是富户的钱!这是卖马所得,一匹马少则数万,多则数十万,贫户如何买得起?”
袁弘不同意:“富户买马的钱,还不是来自于贫户。”
刘备:“对啊,这些吃食,不也来自于贫户么?我与公路兄卖马所得之钱,从富户来,买贫户的吃食,雇佣贫户劳动,给他们相对较多的工钱,不就等于劫富济贫么?”
袁弘清隽善辩论、颇著名于汝南,如今却被饶得晕乎晕乎,当场就与刘备辩论起来。没有剩余价值理论的袁弘,哪里是刘备的对手,不论怎么责难,总能被刘备随口化解,使得席间众人都对刘备侧目而视。
王朗:“玄德言语之中,不引用《礼记》《春秋》之说,而用诡辩与儒者辩论,怕是走到了邪路上吧!”
言下之意,不是儒家的,就是不对。
刘备毫不客气地冷笑:“物必格而后致知,你既不了解商旅、货币之道,就已经违背了《礼记》,如何能自称儒者?怕是读万卷书,却没有行万里路,眼高手低吧。”
王朗此时年少气盛,当即就怒了,起身跟刘备辩论,被一旁的华歆拉住。
王朗:“子鱼,拉我做什么?”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