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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意,朕一定要好好宠幸,大大封赏:“不用了,你们看看就行啦。朕乏了,你们退下吧。”
卢植心事重重走出殿外,今日才知道,皇帝信任宦官,竟然到了一部分奏章让宦官代为阅示的程度。有些忠心的臣子,想着上奏用言语劝告皇帝陛下惩治宦官,不就是往枪口上撞么?看来今后真得小心点,可不能轻易让宦官抓到把柄。
。。。
上谷郡,下落县。
黑压压的100多个人围住了县衙门口。看他们的外衣,竟然是文吏、捕快、士卒。
换句话说是官府的人围住了官府的门。
太守张平仲:“没看到我是谁吗,快开门!”
县令牵穆小心翼翼的从墙上露出脑袋:“张平仲,你就在外面呆着吧。”
“是你把我的人和账本抢走吗?”
“是又怎么样?谁叫你把上千将士送死?谁又叫你贪污军饷!你自作孽,好日子到头啦!”
“你现在回头,将人和账本还回来还来得及,你我还可以和好如初!”
“想都不要想!你以为我是笨蛋么?你上书诬陷我,奏章我已看到,竟然还无耻得在此诓骗,哈哈,不愧是心口不一的两面人!传闻赵地的男女善掩饰、巧装扮,诚不欺我!”
张太守恨得咬牙切齿:“我为官二十余年,一向信奉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你想污蔑我,夺我官职,就如想杀我全家。
你我就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
太守就是一郡君父,你等与我对抗,如同殴打父母,就是大不孝。按律可杀!”
在张太守心中,他算计别人可以,别人算计他却万万不行。尤其是下级,决不允许。因为在东汉,没有郡都尉,太守是一把手、二把手一起抓,权力大得惊人。郡守日常考核指导各县,掌握刑事案件、甚至包括死刑判决权,所以有有灭门的郡守之说,各县长官和百姓自然对郡守毕恭毕敬,如同尊敬皇帝和父亲。
牵县令见己方的人都为郡守积威所压,顿感大不妙,连忙辩解:“县令是朝中所选任,不是郡守所选任。不妨告诉大伙,张平仲丢下部队逃跑和贪污问题,是大是大非、生死存亡的问题,陶刺史已上书皇帝、三公,一月之内,张平仲一定会被免职,大家伙怕的他做甚?”
张太守:“别听他胡说,儿郎们,撞开门,给我冲进去,杀了这个卑鄙无耻、出卖上级、无君无父的小人!”
“同郡之内,你既然动真刀真枪剑!”牵穆脸色大变,东汉执行的是藏兵于民的普遍兵役制度,换句话说,平时他和张太守属下基本上都没兵,只有远比郡里少得多的卫士、文吏、捕快、狱吏等。县比郡小,真要打起来,能战者,还不到张太守的一半。
牵穆:“张平仲,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贪污犯、奸臣,你的罪证已经确凿无误,很快就会下狱。今日所作所为,只会加重罪行。
大伙好好想想,要是跟着张平仲围攻县衙,一错再错,日后一定跟着下狱!如果现在住手,就能免除处罚。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子。”
立竿见影,不少人动摇退缩。
即使如此,张太守当官时间长,自有一帮嫡系亲信,利益早已捆绑在一起,毫不动摇的地冲撞起大门来。
张太守旁边一亲信,弯弓射箭,瞄准牵县令。
嗖一声。
牵县躲闪不及,直中肩部,惨叫一声,从城墙上掉下来。
张太守喜道:“好,牵穆已死!大家加倍努力,打开门口,重重有赏!”
牵穆倒仰头,直望着蓝色的天空,疼,非常的疼,如此近的距离,整个左边胳膊瞬间麻木、血流如注。幸好身后下属接住,否者早已摔得死生不知。
“大人,大人你不能死啊!”
过了一炷香时间,牵穆才缓过气来,让属下扶起来,突地大吼:“张平仲,你的箭法好差,就擦破了点皮,就没有利害点的么?”
张太守围攻了一个时辰,总算攻破县衙大门,冲进去,却早已经不见牵县令人影,抓到俘虏拷问,才知道人和物证,早就运往乌桓那边去了,这会至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张太守把嘴唇、舌头都咬破了,口中留出血来:“追,给乃公追,他受了伤,跑不远,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回来!”
张太守属下还有近百号人,知道牵穆身边只剩下十余人,令贼曹和门下亭长带着骑兵先行,一路上穷追不舍。快到洋河渡口,却有刘备、田楷、乌敏英等十数人都做乌桓弓骑打扮,拦住道路伏击,将十几个追骑射下马来,余下做了鸟兽散。
等张太守坐着车、带着大队步卒到达渡口时,牵穆和弓骑,早已渡河北去,就连马匹也被抢走大半,只剩下伤马和倒在地上哀鸣的骑士。
气得他不顾伤员、不顾影响,对为首的贼曹、亭长狠狠鞭打,口无遮拦地骂道:“你等平日常常自夸武艺高强,追几个人都追不上!要你等何用?一群废物!还有脸活着回来!?”
第73章 乌桓义子()
上谷乌桓王庭位于洋河支流、赵川两岸,这一片水草肥美,既可耕种,又可放牧。
春天的雨,带来了生命和灵魂,树木发出新芽,绿色的草从地下顽强的钻出来。山林间,时不时有山羊、野兔出现。放牧的牧民,唱起悠扬的歌。
转过一个山头,眼前出现一片较大的山间平原,一座小城坐落在河流不远处的平原上。周围散布着大量的帐篷、成群结队的牛羊马匹。更往山边走,是茂密到稀疏的树林,与平原互相映衬。
“看来这就是乌桓王庭。”
就在说话的时,羊群中闪出几个人来,乃是任旐和王翁:“牵君,玄德,你们可算回来了,仪式快开始了。”
牵穆捂着伤口,脸色显得惨白,连续的行军,崩开了简单的包扎下的伤口,半边身子都染上了血色:“审讯得如何?笔录可做完了?”
。。。
虽然是白天,广场燃起巨大的火堆,一圈一圈的乌桓人,跳着欢快、雄健的舞蹈。
一匹白马哀鸣着被杀掉,用以祭天。
打扮成女巫的祁胭脂,双手、脸上涂抹着马血,仰望着东方的天际,挥舞着双手,用乌桓语和汉语念叨着祭词:“
东方的太阳,是长生天神灵的指引。
上谷的水草,是乌桓人生命的家乡。
辽阔的草原,有飞驰向长空的骏马。
湛蓝的天空,是雄鹰向原野的翅膀。
把乌桓人的财富,
把辽阔的部落,
都献给他,
伟大的难楼,保佑我们的神灵,不可忘记的祖先。
我有宝石蓝的眼睛,
你有黑夜般的头发,
我的身体,终将交给熊熊地火焰。
你的躯干,终将化成肥沃的土壤。
我的灵魂,终将回归火焰般的赤山。
你的灵魂,终将升腾云霄上的九天。
在某个时候,
我们马头相交,
一同喝着甘甜的马奶,
在空旷的原野,奏响马头琴的呼喊。
伟大的长生天,
你的子民,要与汉人
盟誓!
共享草原的弓马和美丽的奴婢,
共享中原的粟米和勤劳的奴仆。”
刘备看到如此神秘魅惑的祁胭脂,更添几分美丽,比后世所谓丝袜、制服之类的更加有趣百倍,不由心里火热,莫名其妙地想到若能拥有她,即便死也不冤。
一道闪电劈下,击中不远处山峰,轰隆隆,雷电声响彻四野。
刘备连忙低头,别劈我,我只是想想罢了,当不得真。
一旁的难楼王,见天地之间的异状,端起装着马血的碗,庄严宣誓:“我,难楼,上谷乌桓人的王,在此,收刘备为义子,立下誓言,共享草原的弓马和最美的奴婢。若有背叛,如此白马!”
刘备也端起碗,高声道:“我,刘备,汉高祖的子孙,在此,尊难楼王为义父,立下誓言,将竭尽全力,保护上谷乌桓的生命和牛羊。若有背叛,如此白马!”
祁胭脂说出的祭词并未与刘备商量,刘备也就装疯卖傻没按照她说的说法。乌桓人需要交易粟米,没问题。要汉人做奴仆则不可能答应,汉人不做任何人的奴仆!
刘备也根本不可能跟乌桓人共享中原,他心中的使命是重塑伟大的汉帝国,目前臣服大汉的乌桓人,日后只可能继续臣服,所以就把祁胭脂说的誓词改了改,变得模糊,以免日后违背。
杀白马,祭天,喝马血,盟誓!
经过这一切,刘备就是上古乌桓难楼王和祁胭脂的义子,承担保卫和延续部落的责任,同时拥有参与部落决策的权力,享有少量的部落继承权。
难楼王:“我赐予你,五百户长的职务。乌敏英和他父亲的部落,将从属与你,另外再赐予。。。”
“慢。。。停下!”
数十人,拥着一步安车,风尘仆仆赶到祭祀现场。
张太守下车与难楼王行过礼:“尊敬的乌桓王者,刘玄德是有罪之人,不能成为你们部落的义子。”
周围参加祭祀的,多是乌桓贵族,许多人懂得汉话,窃窃私语,对刘备和张太守指指点点。
难楼王:“尊贵的张太守,有什么仇恨不能解决?刘玄德可与你坐下来喝着羊奶,好好谈一谈。”
张太守:“他与我有生死之仇,尊敬的难楼王,今日一定要把那小子交给我,你有什么要求,都好商量。”
难楼王担心恶了与上谷郡的关系,就有着犹豫。
祁胭脂用尖利的声音说:“不可能。刘玄德为上乌桓做出了贡献,并且我们已经按照诺言,完成收为义子的祭祀,他就是我上古乌桓的人。汉人的太守,你没有权利带走他!”
刘备:“张太守,你的属下都已经招供,就不要挣扎啦。”
张太守冷哼一声:“儿郎们,与我拿下刘玄德、牵穆等人。”
刘备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真的很奇怪,面对数千人,你为什么还有谜一样的自信?就不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张太守的部下,很快就被更多手持利刃、强弓的汉人、乌桓人围了起来。
张太守大怒:“难楼王,我是太守,你怎么敢对我如此?是想与大汉为敌么?”
难楼王:“乌长英你的部众干什么围住张太守,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祖茂,怎么你也在这,作为塞尉,我是你的君长,你这叫以下犯上。”
“他们都听从我的命令,难道我也算以下犯上?”
听到这个声音,张太守身体瞬间僵硬了,艰难地转过身来,眼中透露出惊恐和绝望:“不。。。不可能,这不。。不是真的,陶恭祖怎可能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此!诸位,幽州刺史陶谦在此,已查清太守张安字平仲,败军覆师、贪污军饷、枉法曲法、草菅人命等六条罪状,人证物证属实。
将士们,将张平仲立即羁押!从张平仲者,若能弃暗投明,可以从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持械反抗者,杀无赦!”
张太守:“陶谦,你不能这样对乃公,刺史无权羁押太守。只有皇帝、三公才可。”
陶谦:“将士们,速速行动,有天大的事情,我一力承担!”
“不。。。”张太守痛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晕死过去。
第74章 坑娃的祁胭脂()
作为数万乌桓人的王,难楼王高大健壮、打扮粗狂,显得威武不凡,也容易让人产生武夫的第一印象。
同时亮白的皮肤、俊美的面孔、和煦的笑容,也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产生好感。从而忽视他碧色眼睛中隐藏的的狡黠与油滑。
可如果因此认为他四肢简单就大错特错。
作为义子,难楼王只给刘备五百户长的职务,就连祁胭脂和众多乌桓贵族都显得吃惊和诧异。
前面正月,刘备卖给难楼王、祁胭脂1千2百石粮食,已通过马匹交易付清。此次又运来300件农具,若干种子、工具、漆器、布匹,都是乌桓人急缺的货物,在上谷乌桓、鲜卑草原市场上,价值超过20万钱。
说到钱,难楼王就是哭穷,祁胭脂也在一旁帮腔,仅仅付了10匹骑乘马,10匹驮挽马,若干牛羊,在上谷,这些东西只值10万钱。
连成本都不到!刘备都快哭了。
祁胭脂转身把一半货物,加价一倍多,卖给其他贵族。10匹骑乘马、10匹驮挽马,若干牛羊,转手又回到她手中,还有得赚。相当于利用难楼王的垄断地位,做了次无本钱的转口买卖!
恨得刘备看祁胭脂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剥光、洗净、蘸酱吃掉!
乌敏英、乌长英私下也骂难楼王是个不讲信用的老狐狸,用一张义子的空头支票,抵消了一半的货款,挤占了刘家10多万钱的利润。如果不是带着州从事的光环可以走私,刘家这次肯定要陪到姥姥家去。可走私这种超额利润,风险极大,绝对是走一次少一次。牵穆告诉刘备,护乌桓校尉夏育的人最近已经盯上了贸易这块,打算在居庸关布置兵卒,加强通关税收征收力度。
乌姆蒂、乌长英告诉刘备,大量乌桓贵族,对难楼王、祁胭脂的低买高卖很有意见,私下接触,希望下次能用便宜些的价格直接与他们做交易。或许乌桓贵族的好感,也是这次的收获之一。
刘备当然不会等到下一次,他还有200件农具和一些粮食,可以化整为零,趁机直销给其他乌桓贵族甚至牧民。
在草原上,铁质农具和粮食永远是卖方市场,价格永远高于汉地。
。。。
当刘备看到从王庭出具的羊皮卷任命和划拨过来的部下,更加傻眼。说好的500户,倒是真有两千多人,却根本没法凑出500个突骑兵!
此时乌桓、鲜卑都是半奴隶社会,草原上最小的单位,不是汉人的五口之“户”,而是少到数人、多到二、三十人的“落”。每一落,由少量乌桓小贵族男丁和一定数量的奴仆组成。一落一般只有二、三个男丁,剩下的都是老幼妇孺和奴仆。
如果穷兵黩武,把男丁都抽走,我把500骑兵还是可以凑出来。后果却十分严重。毫无疑问,奴仆们轻将卷走主人家的马牛羊、相携逃跑,重则骑到女主人和女婢身上去哈皮,最不愿看到的是杀人后挟持女主人或女婢逃亡,将直接导致一落的消失!
所以上谷乌桓出兵时,一般一落出一骑,自备弓马、粮食。带两个听话、武勇的奴隶做辅兵。这也是祭祀的誓言中提到婢女、奴仆的原因啦。
乌长英告诉刘备,乌桓的500户长,就是500落之长,一般有五、六千人,但刘备这个却只是有二千多人。500户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只有不到200落,除乌氏部落100落,祁胭脂赐予乌敏英50落质量稍佳外,另赐刘备的30余落,要么是都是些老弱病残,要么是不听命令的刺头。
难楼王、祁胭脂用汉人的编制方案,欺骗了汉人刘备!谁说草原民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快站出来,保证不砍你!
气愤的刘备与乌敏英一起找祁胭脂申诉。在祁胭脂的枕头风下,好说歹说,难楼王终于同意以500“落”为单位,但又推卸因为鲜卑入侵损失惨重,没那么多赐予刘备,其他300多落要刘备自己去招募!而且只给现有的草场林地,其他的土地,也要刘备自己向鲜卑抢夺,或向汉人争取!
祁胭脂还打着另一层主意,刘备抢来的部众、土地、草原、牛羊,还不都是上谷乌桓属下?上谷乌桓只会越来越强。更何况,这些人都是乌桓人,刘备作为幽州的官吏,不可能一直守在上谷,也就不可能对部下产生足够的影响力、获得足够的忠诚,若哪天真需要在祁胭脂和刘备之前选一个,相信他们一定会选她而不是他!。
用别人的钱,养自己的部众,放牧自己的牛马,祁胭脂越想越开心,晚上甚至使出平日不愿的姿势,缠着难楼王多做了一刻钟。
。。。
陶谦赶到上谷后,接过了指挥权,把罪证据确凿、吐血晕倒张太守控制起来。立即写成表章上报朝廷,并通报乌桓校尉。
至此,已经没刘备什么事情,可以把大量精力花在与祁胭脂斗智斗勇上,虽不清楚祁胭脂的“阴谋”,也有着不同乌桓人习俗的计划。
几日之内,刘备带着任旐等人,在乌敏英兄妹带领下,踏遍自己领地和周边的河流、山谷、山岭、森林、草原,收集和画出了整个上谷乌桓和部分漠南草原的地图。
在多数人印象中,上谷郡靠近草原这一片自然资源非常贫瘠,缺水,多山。这次走访发现,山岭间水源虽不如涿郡丰富,却颇客观,更令人吃惊的是矿场丰富,有金矿、铁矿,甚至还有煤矿。金矿、铁矿大多已被各部贵族占据,同时煤矿却少有人问津。毕竟山岭间有柴火、草丛,还有牛羊粪便可供燃烧,只有山野间人,偶尔取一些来烧火取暖。
上谷从东南到西北,逐渐半干旱,树木也是越来越矮小,生长越来越慢。木材是硬通货,只用于燃烧挺浪费。有着煤矿,虽开采并不容易,但只要把产量提高,足够供应过冬和平日烧水做饭,就可将木材留下来建设房屋、围墙、制作弓弩。
幸运的是,找到的两处煤矿埋藏浅,矿层相对厚,开采比较方便。挖煤是个很危险而辛苦的工作,劳动力是关键。
刘备以较市场低廉的价格卖给属下各落一批粮食、农具做补偿,也算属下的福利,承诺他们以后长期会有,同时让部下各落,解放一些男女奴仆,作为中等工。
再向牵穆、祁胭脂买一批鲜卑俘虏作为下等工。外聘和内挑选懂得挖矿、冶金的工匠作上等工。下等工做做危险的深井作业,中等工做浅井作业,上等工做技术指导。
又挑选耿绩兼任煤矿的掌柜。改善旷工的伙食,甚至当中宣布规定鲜卑俘虏只要认真工作三年,乌桓奴仆认真工作二年,不逃跑,都可以成为自由人。
这一系列措施,极大的激发了矿工的积极性。乌长英说,一周之内挖掘出来的煤矿,超过了过去一年。
第75章 反攻鲜卑()
春天的季风,从东南开始吹到西北,给草原带来雨水和生机。漠南草原上,顽强的小草,刺破土层,发出新芽,给尚在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