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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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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亩田、15大亩相对平易的荒地进行平整、翻耕。

    这些地,满打满算,一年收不到300石粟,只够两个月吃得。还得买地!

    前几天看上了靠近河边的一块田地,可惜人家不卖。其他的只有荒地、坡田,或者夏侯兄妹说的洼地。以前被刘子敬抢走的30亩好田,你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吐出来!”

    刘子敬为抢走30亩上好田,没少使用流氓招数,耿氏始终耿耿于怀。

    刘备也头疼,那些田刘子敬得了20几亩,让他吐出来,或许有办法。可其他好几家族人也得了些,如果上门催讨,很容易得罪人。他自己一点不怕,可刘朗过继一事,还得族人点头。乡有秩、里正、族长都是刘子敬家的,还真麻烦!

    耿氏是苦日子过惯的人,利用农闲时间手把手教老弱妇孺编起草席、草鞋。还计划把30大亩水田的田坎修一修。还有些的荒地,坡度比较高,加上本来就种植有桑树、板栗,开垦起来得不偿失,便又加种了些桑、栗,也可留着打柴火用。

    耿氏见乌敏英不在,小声说:“你那个如夫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那倒没有。织布不会,编草席不会,织渔网把夏侯兄妹的人打了,还能干什么?”

    “这么厉害?!”

    原来乌敏英带着另一半人跟着夏侯博织网打渔,她从来没捕过鱼,显得笨手笨脚的,很糟了渔民一些嘲笑,自尊心受了鄙视,心里愤愤不平。恰巧渔民妇女偷偷议论夏侯蓉跟刘备关系要好,怎么就突然带了个胡女侧室回来,偷偷在背后骂刘备是负心人、渣男。

    乌敏英心想怪不得渔民嘲笑我,原来是嫉妒嫁给了刘君,更是火起,怒气冲冲把嘴碎的两个渔民妇人打了。

    夏侯博不好过分批评,直说怕再起争端,将乌敏英和五个乌桓人驱逐出渔村。

    耿氏:“你说出了这样的事,夏侯兄妹能有好脸色才怪。我自然怒斥敏英,惩罚她改去耕田、放牧。”

    刘备笑道:“怪不得敏英看见蓉娘就生气。放牧,赶马耕地,是她的强项,这次没问题了吧。”

    耿氏:“你还别说,敏英还真有两下子。关外的马匹,在草原上放养过,即使是挽马、驮马,也比内地的倔强得多,常常有马耕到一半,农民用鞭子抽也不走,也常常有马到处乱跑。

    敏英只耕了半日田,王伯就对她多加赞扬,告诉我,不论多倔强的马、牛,只要敏英下场,抚摸着马、牛,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都会变得听话懂事。敏英和乌桓人,比整个乡最好的畜牧能手还强得多。”

    “娘,玄德,我马上走了,记住想我。”乌敏英做好准备工作,风风火火跑起进来,“娘,你们说什么呢?”

    耿氏没想到她突然进来,拍着胸口道:“娘刚才跟玄德说,经过了不少事,娘才发现咱们敏英,能骑马射箭,能编户齐民,能放牧耕地,也能做些生意,除了汉字认得不多外,比普通大家闺秀能干得多!”

    乌敏英听婆婆夸奖,顿时连连点头,眉开眼笑,如同盛开的玫瑰。

    刘备很惊讶于母亲的应变能力,装作从新审视起这个乌桓新媳妇,搂着她的腰:“敏英可是上谷乌桓的五十户长,比她哥还厉害,管着数百人呢。”

    耿氏:“用人用其长,教人教其短,耕地之余,敏英带着几个乌桓人学习耕地、驾驶马车,学的挺不错的。娘找元起兄弟打听过了,有了车、马、农具,着短期内可以帮世家豪族耕地,长期可以在大树亭开个车马行,专门为载人、拉货。

    娘知道,你不可能老在家里,这么一大家子人,只娘和王伯两个商量着经营,可不行。有乌敏英在,不需多少时日就可独当一面。娘有时候恨自己是个女人,外出经商需要跟客户请客、送礼、喝酒,娘去不方便,只能算算账、管管内务,敏英也不能老抛头露面。

    现在的问题是谁来当车马行的掌柜呢?”

    刘备说:“阿母,你看耿绩如何?他虽然只读过一点书,文化差些,但口舌便利,木匠算简单的账也没问题。另外生意做起来后,刘朗、张山也可以帮忙,他们两我带一个走、留一个。”

    耿氏:“这几个人作二掌柜倒不错,做掌柜还差得远,得锻炼锻炼。其实你元起叔当掌柜最好,德然也还不错,要不我们的生意跟在他们后面做?”

    刘备官职不高,刘元起父子非他现在所能用:“我有个想法,和元起叔、张虎叔、夏侯兄合股做生意,前些日子跟他们提过。

    元起叔、张虎叔都有经验、有店铺,夏侯兄妹有人、能打渔,我们有车、马,敏英他们乌桓能产马、缺粮食。出产、收购、运输、销售,一套生意可就全了。只是如何出资、如何分账,需要考量。”

第62章 被打入狱()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怎么办?

    要有马匹弓箭就好啦!

    困境之中刘备反而冷静下来:“你等听着,我乃郡兵屯长,刘备字玄德,想污蔑我、想跟我动手的人可要想清楚后果!”

    亭长马宇:“屯长?大家说可笑不可笑?就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可能是屯长?你要是屯长,我就是郡司马!”

    刘备苦笑,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不相信?你可敢与我单挑?”

    马宇三十岁左右年纪,身体高壮,孔武有力。此时脸上却一阵青一阵红,有些犹豫,早年他是督亢亭有名轻侠,好勇斗狠,或路不见不平,或纠集乡中少年,没少仗剑斗殴,一次协助抓捕盗贼立功,成为求盗。后得贵人赏识,下嫁族女,补缺当了亭长,之后家中田产渐多,又有了店铺,前几日又娶了一房美妾,早就没有争强斗胜之心。今天只是应族长马平要求,帮帮忙,没有弄死对方的心思。

    马平火上浇油:“大兄怕什么,跟他比就是!”

    里中族人也嚷嚷道:“亭长,跟他比!让我们见识见识。”

    刘备耻笑道:“周围都是你的人,我只一个十五岁少年,又没犯大罪,难道敢把你杀了?你就这点胆量,怎么做亭长,怎么做族中长老?”

    马宇发现周围的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心一横:“好,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拔处刀剑,马宇大喝一声,双手举刀斜劈,他身材壮硕,刀势如劈华山,极有威势。

    刘备仿佛对头顶劈来的刀视若未见,一剑直刺其面。

    这一刀、一剑下去,必是两败俱伤,甚至一死一伤之局。

    马宇刚才见对方口气大,衣着也不普通,怕是大家公子,就无杀人之意,也无死斗之心。侧身急退,手上攻势也放缓。

    刘备却不依不挠,仗着剑长,如影随形,继续直刺其面。

    “这一剑刺得,真是愣头青!”马宇急忙侧身让过,挥刀一挡。

    刘备却是虚招,长剑改刺为搅,将敌刀卸去力道、挡在外侧,不退反近。他本来就矮一个头,猫着身子,自入敌下怀,左肘在对方腹部猛地一敲!

    马宇腹部遭受重击,自然弯腰。刘备头向上猛地一顶,直顶的他头眼昏花,接着手上一疼,刀掉在地上。好半天恢复过来,才发现颈部贴在冰凉的长剑上。

    刘备淡淡地说:“若在战场上,你已死了3次,开膛破肚、肢体不全,身首异处。”

    高手过招,瞬间可分成败、生死。

    “我败了!”马宇面如死灰,根本没有料到对方会使普通斗殴者常用的肘击、撞头,但败了就是败了。

    他也算拿得起放得下:“现在我相信,你走吧。”

    里长马平道:“不能让他走,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敢杀亭长!”

    “你!好狠!”马宇,“大家不要信马平的话。刘玄德即便不是屯长,也是轻侠高手,你们上前只会徒增死伤!”

    里民们面面相觑。

    里正马平的儿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门板:“大家不要怕,学我,拿上门板、盆、桶。”

    刘备瞬间面色大变:“我真想杀了你,当亭长,族人竟然不听你的?”

    马宇脸色黯然:“这些都是里正马平的近亲,你也看到了,就是我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也不值一提。”

    面对,越围越紧的里民,刘备长啸:“谁敢靠近,谁死!”

    正对峙间,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李山终于带着医师归来。

    “你们干什么?怎么把我们屯长围了?”他没想到一群村民竟然胆大到白天把一位郡兵屯长围住了,一下子有点懵逼。

    刘备大喜:“云龙,不要过来,快回里找子玉叔,或元起叔,让他们去找郦文胜、郦兴让,或者其他郡县官吏来就我。”

    里正马平心想,难道他真是屯长?做习惯了土霸王打算先把刘备抓起来:“抓住他!别让他报信。他们肯定是骗人的,哪有十五岁的屯长!”

    “止步!”李云龙射出一箭,正中里正头冠:“你们敢动屯长,就小心项上狗头!屯长保重,我去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医生。

    刘备收起剑:“你们要抓我,我不反抗。但让这医师为马老三之女诊治,若秋菊有三长两短,你们岂不是又多一条罪名?我的人已经去搬救兵,只要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你们都要下狱!甚至流放充军。”

    里正马平挥挥手,指着两个人:“带医师带去看病,没我命令不得离开本里”

    马平的儿子带人将刘备绑成粽子,然后猛踢猛打:“叫你嚣张,叫你装屯长!”

    马平推开他们:“别打了,这个人罪不至死。把他关到亭部去!”

    马宇怒道:“要关你自己关,别赖上我。”

    马平阴**:“钱你也有份,若不坐实罪名,轻易放他出去,我得不到好,你就能独善自身?”

    马宇默然无语。

    。。。

    李山找到刘子玉时,他正给学生授课,当即就让自习。问了问情况,只一想,就去见刘子敬:“你可知道,玄德被督亢里、督亢亭的人给围了!”

    刘德广说:“围了你们去救就是,难道要我们一起去救?”

    刘子玉也不理刘德广,丢下一句话就走:“玄德是去查看士卒的抚恤有没有到位。”

    刘子敬立即站起来,皱紧眉头,考虑对策:“糟糕,糟糕。”

    刘德广:“让刘玄德吃些苦头也是好的,阿父为什么说糟糕?”

    刘子敬:“你怎么就不懂?”

    刘儒本在学堂念书,跟着刘子玉回到家里:“里正是阿父的下级,亭长管着治安,与乡里声气相通。里、亭若闹出大事,阿父也逃脱不了关系。”

    刘子敬:“儒儿越来越懂事了。德广,平日让你多读点书,你都读到哪去了?”

    刘德广缩缩脑袋,心中嘀咕,我怎么会不懂?只是装作不懂给刘备上眼药罢了。又暗骂刘备,连刘儒也一起骂了。

    刘子敬说是去解救,却打定主意让刘备受些苦头,也不着急,换了官服,坐在马车上慢慢摇晃。

    。。。

    耿氏和乌敏英听了消息,立即让外出干活的人都回来:“都给我抄家伙,把皮甲穿上,刀剑弓箭带上,马匹准备好,去把玄德抢回来。”

    刘子玉:“嫂子,悠着点。每人带个棍子,对方不动刀子,我们就用棍子。”

第63章 办成铁案() 
午后,刘子敬慢慢悠悠来到督亢亭,见耿氏带着数十人围在亭外,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就进了亭。

    当在破旧的亭狱见到鼻青脸肿的刘备时,却吓了一大跳:“玄德,怎么在亭狱里?一定是他们抓错了人了,快出来。”

    “不出来,就是不出来。”

    “你就别耍脾气啦,为叔一定帮你好好惩罚这些不张眼睛的恶吏。”

    刘子敬指着里正、亭长的鼻子:“谁给你们胆子,把州典郡书佐打了关这里?”

    里正马平父子吓得腿都软了:“州官?打了州官?”

    亭长马宇心中也是一阵恶寒,没想到这小子真不是扮猪吃虎,堆起笑容,想搀扶刘备出来:“玄德兄弟,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哥哥给你赔不是啦。今天我任打任骂,任你处罚,你要你消消气就好。”

    刘备起身,往更角落里一坐,看都没看马平父子、马宇一眼。

    打了关这里容易,放出去也容易?

    马宇看上去魁梧、粗鲁,心里却敞亮。心想刘备身份再高,看年龄也只不经世事的少年,只要把他弄出亭狱,这个事对他马宇就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以定性为督亢里与刘备打架斗殴,他把人请回亭里调查、调解――这本是亭长的职责。

    至于里正?自己作死,自作自受。马宇管不着那么多了。

    马宇一直追在后面,低声下气,赔礼道歉。他本想把刘备硬抬出去,可狱门口的王伯虎视眈眈,又有刘子敬这个族叔在一旁,实在不敢来硬的。

    里长马平父子毫无一早的嚣张跋扈,没骨气地跪在地上,哭着说:“刘爷爷,求求您快出来吧。”

    “你们刚才不是打我吗?接着打啊!刚才的威风哪里去了?见我是上吏,就不敢打了。

    若是一个路见不平出头的路人,你们就可以随意打骂,随意抓捕,随意讹诈?

    不给贿赂就随意欺辱殴打人。这就是你们的作风?就是你们的为吏之道?

    官吏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回家种麦粟!何况你们这些恶吏!若是罢免了你们,只是马家一家哭罢了。若是留着你们,不知道今后又会祸害多少人,有多少百姓哭。”

    马平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知道里正的位置保不住了,平日多做了巧取豪夺的事,难以想象失去权力的下场。

    马宇分辨道:“我也没打你,犯不着这样狠吧。都是同乡人,在涿郡这块地方,日后也有见面的机会。”

    刘子敬也觉得刘备有些小题大做:“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出来吧,何必非要摘掉其职务?”

    刘备冷冷地看着刘子敬,若只是想处理亭长、里正,他犯得着被打成猪头么?被打只是过程,原因跟结果更重要,否则放在普通人身上,还会再次发生类似今天这样目无法纪的恶性事件:“县里的人来了没有?”

    刘子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谁多事,把县里的人叫来了,若县里问起缘由,他也有责任。

    恰巧郦兴让、郦炎和县门下李功曹,前后脚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玄德,你没事吧。”

    马老三老婆、儿子:“这位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絮絮叨叨、哭哭凄凄把事情说了。

    郦兴让气得发抖:“李功曹,你们县里是怎样选吏的?一位看望下属的郡兵屯长,在表明身份的情况下,竟然被里正带人打了!一个族长兼里正,竟然抢夺为国捐躯者留给遗孀、儿女的田产!今天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一定要从严重处!”

    听了马老三遗孀哭诉,郦炎也挺难受:“这事情有必要给府君汇报,不知道郡里有多少类似事件。”

    李功曹见了刘备脸上青一块、黑一块,身上衣服也破了几个洞,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下难以大事化小:“里正作为下吏殴打州吏,可革职查办,并处罚金!亭长没有打人,但放纵不法发生,这个,可以先行停职。”

    郦兴让:“玄德这次来看望士卒,是奉府君大人之命。郡里下达了伤亡士卒的抚恤名单,并下拨的一些钱财,县里可收到?”

    李功曹:“当然收到了,赏赐、抚恤,已经发到各乡,只是。。。”

    郦兴让:“只是什么?”

    “钱已经发下来,但县里公田不够,田亩暂时没有下发。”

    刘备要郦兴让把笔墨拿出来:“李功曹,郦大人和我问你话,必须如实回答。你的姓名,字号,年龄,家乡,职务?

    你刚才说赏赐、抚恤的钱财已发下,可是真的?”

    李功曹没想到对方竟然现场作起笔录,他是积年老吏,知道笔录做下,签字按了手印,就是铁证,案件的处理权,将移到州郡,县里长官将十分被动,颤颤巍巍回答了基本信息:“县大部分都发了,有名册在县衙,我回去取吧。”

    “你就在这里,你派个下属去就行。劳烦子玉叔陪着跑一趟。”

    李功曹这才发现站在一边的微笑着的刘子玉,才发现从进门到现在只一刻钟,亭门已被郦兴让、李子玉带来的人守住,无关的里民被隔绝在门外,里正父子、亭长,和几个涉事里民都被分割开来,暗加控制。

    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备这么老道,原来是刘子玉这个老吏教出来的得意门生:“外面人多嘴杂,能不能到内院去说?”

    汉代案件调查与后世类似。稍稍复杂的案件,在调查阶段,几个被调查人,一样是分开羁押,分开提审做笔录,闲杂人等一率回避,以免串供和泄密。不同在受竹简限制,笔录篇幅剪短、精炼,不如后世详细。

    电视里包公坐在正大光明匾之下,让犯人当庭对质,那是过堂环节,如同后世的审理、审判。是在案件的人证、物证、书证已获取,犯罪经过基本明了无误之后,在地方由贼曹或刑曹主持,让原告、被告、证人陈述、并对他们进行询问,若事实清楚、证据无误、并无无冤屈者,便当庭宣判,迅速执行。

    一般只有很严重的案件,才由郡守、县令亲自过堂。当然即使事实已经基本清楚,偶尔也会有犯人、证人当堂翻供。

    李功曹的要求符合办案的一般规矩,刘备却坚持让他当众做笔录、签字画押:“李功曹,麻烦你讲一下大汉的抚恤、奖励制度!”

    功赏罚都是李功曹主业,回答轻轻松松:“前汉一级一千钱,并升爵一级,以爵位获得土地。如今公田太少,一般改为一级二、三千钱。将士阵亡,由县里购买棺材,并给予丧葬费用、抚恤钱,并免除妻儿、父母数人的算赋、口赋、更赋,没有妻儿、父母的,免去兄弟数人的赋税。伍长以上阵亡,乡、里长官应参加葬礼,县里派人参加。”

    刘备:“答得很好。下面的问题,你过来,不许说话,用笔写在竹简上。马老三斩首3级,而后以伍长身份阵亡,应该发放多少抚恤和赏钱?”

    看到刘子敬瞬间脸色灰败,看到里正马平父子挣扎过来想打刘备,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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