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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东郡、陈留郡,分别与刘岱、张邈、张超把酒言欢,四人及其部众都对无休止的战争产生厌倦,相互诉苦,也对前途和目标有所动摇,都又一些怨言。
不知怎的就传入袁绍、曹操耳中。
之前
董卓派遣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说解关东联盟军,袁绍使河内太守王匡将胡母班、王瑰、吴循尽数杀之。袁术也捕杀了阴修。
只有颍川韩融因为年老德昭,又是冀州刺史韩馥的族人因而得免。
执金吾泰山胡母班乃是与张邈齐名的八厨之一,也是王匡的妹夫,妥妥的资深党人一位。阴修是阴丽华一族后裔,曾任颍川太守,察举功曹钟繇、荀彧、张礼、荀攸等为孝廉、上计吏,郭图为吏,是党人、宦官、雒阳都认可的大名士。吴循、王瑰也都是德行昭烈的名士。
数名九卿级别人被杀,表明袁绍的态度:绝不议和,与董卓不共在天,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此举在关东关西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关东士人在畏惧的同时,多有腹诽。尤其是河内人道路以目相嘱,大批大批地逃亡进入并州,不少落草为寇,大大增强了张燕等并州起义军的力量。大批在雒阳为官的关东士人坚定了与关东盟军对抗到底的决心,大批人关西士人下决心与关东盟军不死不休。
。。。
190年冬,王匡再次率领生力军进屯河内,协助袁绍几乎一举将黄河北岸的董卓军赶回雒阳、河东。
曹操不甘心王匡取代自己的地位,又贪图王匡手上战斗力极强的泰山兵,悄悄派人和胡母班的亲戚、其他受害人亲属联系说:“王匡屡败丧师,此为不武!对河内富户屡次勒索,小罪判重刑,此为不仁!杀姻亲,此为不义!如此不仁不义不武之人,杀之无豫!”
胡母班的亲戚对王匡十分仇恨,双方商定,利用王匡侠义、待人诚恳、戒备不严的特点,由曹操的部下想办法让胡母班的门客混入亲戚中。不久,借王匡过来看望胡母班的子女之,门客与胡母班一同袭击了王匡。
王匡,这个高光时刻为袁绍杀灭宦官立下汗马功劳的豪侠
这个对抗董卓提供大批士卒的泰山兵统帅
这个勒索富豪以供军资产的河内太守
这个为了袁绍不惜杀掉妹夫的侩子手
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姻亲手上,死在队友曹操手上,毫无疑问是极大的讽刺。
正印一句话,滥杀无辜者,人恒杀之!
身在青州,同是泰山人的于禁,在得知王匡被刺身亡后,感慨道:“王匡的一生,前半生慷慨,后半生吝啬;前半生宽仁,后半生刻薄;前半生仁义守礼,后半生不择手段;前半生屡次救人危难,后半生滥杀无辜。真搞不通,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纪:“权力使人腐化,欲望使人疯狂!”
王匡之前的好友,蔡邕上书祝贺董卓,猛烈批评王匡:王匡派遣属官刺探管理百姓,若有小罪,立即抓捕,严刑拷打以图钱谷赎罪,迟疑不给的就夷人宗族、灭人家庭,可谓暴虐至极。今死矣,乃国之大幸,民之大幸。
正如蔡邕所言,王匡的死轻如毫毛,承担了河内人一段时间所有的欢笑点,令河内百姓拍手称快,如同过节!令被他勒索过残杀过的世家豪族,无不烧香吊唁自家亡魂。
袁绍只是处置了刺客,并未追究幕后的曹操,虽然他隐约知道曹操做了“坏事”,但一个死去的王匡绝不如一个或者的曹操,而且河内士庶的愤怒需要有人承担。
可曹操没有预料到的是,杀王匡,并未收编到泰山兵。
颜良所率的泰山兵,与韩浩等率领的河内兵直接投靠了袁绍,袁绍为王匡举行了盛大的吊唁仪式,以收人心,之后自领车骑将军、河内太守!
曹操又请为济阴太守,这是袁绍之前的职务,袁绍不许,而以堂弟袁叙(同父异母的亲弟)为济阴太守。为了安抚曹操,将河内兵中的千人分给他。
曹操虽势力有所扩展,依然不高兴。痛定思痛,分析没有达到目的的关键原因是自己隶属于袁绍属下,名声不够显著,又没地盘。回想昔日任济南相却辞职,越发叹息后悔,越发想谋求安身之地。
乱世之中,有兵,有粮最重要。曹操几乎每天住在军营,白天操练士卒,早上傍晚召开会议,晚上夜读兵书,研究地理,将自己的三千士卒牢牢抓在手里,力争早日练成精锐。
。。。
北线袁绍牵制了董卓军主力,就给南线的袁术、孙坚创造了机会。
第461章 进击的徐荣()
贾诩望着东方似乎无穷无尽的船帆,难得露出笑容,只是很快又陷入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
傅干:“贾校尉莫非不相信刘青州?”
贾诩:“非不信,天时转换,地利分四季,人力有时而穷。”
刘备下得船来:“听说贾兄从平津都尉升为讨虏校尉,可喜可贺。”
贾诩指着船只,面有怒色:“刘青州这是何意?”
刘备脸上古井无波:“贾都尉说什么,本候听不懂。”
贾诩:“上次来此,各船吃水甚深,如今却甚浅,可见货物稀少、士卒亦稀少!”
“咦!”刘备一笑,“好眼色,没想到西北之人,终生骑马,罕有有行船,却深悉船、水之道。”
旁边的赵云拿出几个钱币:“君候,此为董公所作当十大钱!”
“确实比五铢钱更大。”刘备拿起来轻轻吹了吹,“做工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值十钱。”
贾诩张了张口,又闭上,说值是胡说八道,说不值是打董卓的脸。
赵云:“此乃朝廷取雒阳及长安铜人、钟虡、飞廉、铜马之类的器物所铸造,百姓皆说因此钱币贱而货物贵,买一石谷需上百钱!”
刘备:“贾校尉也认为物价飞涨是因为铸钱的缘故?”
贾诩有些不确定:“应该是一个重要缘故!”
智谋超群的贾诩也有不懂得地方!刘备心中升起一阵优越感:“昔日,我建议董公,要么集中兵力打通颍川或武关道,要么全力击溃河内袁绍,联通并州道路,就是预料到现在。
物以稀为贵,供大于求,则货物贱而钱币贵,反之,则货物贵而钱币贱,此乃‘供求关系’理论,这样说你可明白?”
傅干如听天书,赵云亦不明所以。
贾诩深思片刻,抚掌大笑:“我明白了!‘供求关系’就比如漂亮的女子或男子,有更多人追求,自然身价百倍。如今雒阳、长安粮食匮乏,价格自然比往日更高,我说的可对。”
刘备:“除了本侯,你等可有地方扩大供给?”
贾诩脸色发白,一时无语,好一阵才说:“没有刘青州,还有刘荆州!荆州到雒阳,远比青州近,董公何惧之有?”
“刘表?”地理上的远近,是没法更改的,这次轮到刘备脸色不好看了,若刘表能够尽快掌握荆州,就算只是一两郡,也能就近给与雒阳大力自持。刘备所求的青州刺史,怕是又难了。
扶风宋波说:“贾校尉休欺刘青州,荆州距离司隶虽近,南阳大部分、汝南军却在袁术手中,交战的颍川郡也不可能通过。刘表岂能从南郡运输粮食到雒阳?只有南郡到长安的武关道可走罢了,亦有一千余里,而且全部是上坡!只比青州到敖仓、荥阳的水路略近一两百里罢了。
且水运远比车马容易,一艘船能抵百车!刘青州一次能运输数十万石粮食,刘表凭借车马之力,运输5万石得一千辆车,贾校尉还等着刘表?”
。。。
从夏末到初冬,孙坚与南线的中郎将胡轸斗个不停。
胡轸不断出动,抢劫粮食和各类物资,其部胜在精锐,骑兵众多,能争惯战。屡次在小规模战斗中获得优势。
孙坚这边虽然有公孙越、程普等率领的三千幽州突骑兵,但既要负责侦查和大军侧翼,又要联络沟通各个郡县,还要匀一些幽州马做高级将领的坐骑,袁术也要留一部分防备袁绍任命的豫州刺史周喁、九江太守周昂,实际上,孙坚麾下成建制的骑兵只有二千余人。
经过半年战斗,人员则损其次,这两千余人胯下幽州马,折损更为严重,一小半都换成了中原马,奔袭能力、冲击能力大大降低。
孙坚对骑兵宝贝的不得了,现在对斥候的指示是:若人数优势不大,尽量避免战斗,战斗也不要追击十里之外。
为了减少骑兵损耗,不惜缩伺候短侦查距离,不惜用步兵对付骑兵,不惜把颍川郡大片地区坚壁清野,变成赤地百里。
中郎将胡轸麾下吕布、华雄等骁将,因此也更加肆无忌惮,经常深入数百里,颍川郡抢不到给养就到更远的汝南郡和陈国劫掠。
斥候范围缩短,很快造成了恶果。
有一日,孙坚从前线返回根据地鲁阳城,一个是稍事休整,二是派遣长史公仇称带兵去催促军粮,为此,在鲁阳城东门外集合官属,设帐饮酒,给公仇称送行。哪知道东郡太守胡轸、骑都尉华雄亲率骑兵,长途奔袭到鲁阳城外。孙坚镇定自若,然而华雄却不理睬孙坚的表演,直接放纵麾下骑兵冲击,孙坚军被冲得七零八落,公仇称当场战死。
孙坚只好假戏真做哦,亲自断后,加上城上孙贲箭矢一起发动,孙坚这才安全退回城中。
。。。
孙坚痛定思痛,依靠城池、乡亭里聚步步推进,仿佛筑塔流,依靠颍川郡相对密集的河流与起伏的山岭降低敌方骑兵冲击力,以车兵环绕、矛戟结阵使士卒不易溃散,以弓弩兵输出射人先射马。
这些,都是程普等幽州人,以及他们父祖在与鲜卑乌桓匈奴长期战争中,在血与火总结出的。孙坚亲历过与羌族的战争,亲自实习过骑兵对骑兵、步兵对骑兵战术,因此能够认可并迅速消化吸收其中的精华,善于学习、敢打敢拼也是他日后能纵横南国重要原因。
初平元年冬,正当孙坚要大展宏图之时
驻守荥阳的徐荣,因为酸枣盟军的后退,因为刘备的暂时入驻,压力顿减。接到董卓命令后,迅速南下,千万袭击孙坚。
此时,孙坚部署的主力,几乎都面对西北方向,以防御雒阳的董卓、胡轸,完全没想到徐荣从侧后方出现。当徐荣部落的数千骑兵挥舞着马刀、手持矛戟杀过来时,有些孙坚军士卒竟然以为是跟公孙越的幽州突骑兵一般的援军!
徐荣、胡轸双剑合璧,一战把孙坚打成孙子!
豫州兵全军溃败,孙坚和数十个骑兵突围逃出。孙坚平日常戴一顶头盔上拴赤色头巾,突围时,由于形势紧张,徐荣骑兵太多,竟然脱下头盔,让身旁备部将祖茂戴上,吸引敌人。
祖茂本就不满孙坚剥夺他的兵权,可是又无能为力,只能做替身,吸引徐荣骑兵注意。
第462章 北风吹老韩王树()
刘备亦帅兵混在徐荣军中,乱战中望见孙坚旗帜、头盔,亲帅上百骑兵,追击孙坚,大吼道:“兄弟们追啊,得孙坚首级者,赏地一千小亩、十金!司马以下连升两级!”
路遇一破庙,傅干远远望见头盔和其上的赤色头巾,大喜,一马当先:“那人就是孙坚。”
旁边想起无数叫骂声:
“tmd,乃公先发现!”
“都别争,我要与孙坚单挑!”
“孙坚骁勇,大伙并肩子上啊,得了首级分我一百亩地!”
刘备却隐约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要是这就干掉孙坚,也太容易了吧。”
不久,傅干灰头土脸回来:“大人,这只是头盔,孙坚跑的比兔子还快。”
“cao!”刘备大骂一声,“搜,里三层外三层地,搜!斥候范围五里,搜!”
这是一处荒山破庙,颍川自古就是征战交兵之地,消逝的城池庙宇不知凡几。
侍卫早已探查数遍,排除所有危险,院墙倾颓,刘备入得庙门,只见柏木深深,此庙三进,前庙、后庙已经倾倒,正庙依旧顽强挺立。一处断碑,为草木笼盖。噌的一声,刘备拔出宝刀,轻松割开枯草枯木,竟然露出一道道路。
碑文用篆书铭刻,不易辨认,语句佶屈聱牙,读之不懂,依稀可见是战国时期所立。进入正庙,梁柱高大,朱漆斑驳,依稀可见往日雄风。
“看来此庙宇有后人打扫。”刘备见神像寂寥、庙宇倾倒,就有着感慨,“战事一开,周宗祠亦乏祭祀,何况此庙。虞夏商各为中原共主,可如今早已社稷不存矣,可惜可叹。不知道汉家祭祀,能否延续保全?
朝代如此,兴亡难测;家族如此,盛衰无常;个人如此,成败难定。”
见变殿中神像前的香炉中有余下的檀香,取了三支,点了,拜了拜,插在。坐在庙内,闭眼假寐。几名士卒架起几口铁锅——这是部分青州兵的特殊装备,战时为圆形盾,做饭时将盾里侧外侧的皮、木复合层取出,就成了做饭的铁锅。携带使用方便。唯一的问题是汉末的冶炼技术着实算不上多高明,铁盾要是轻了,容易被射穿,影响做饭效果;要是重了,难以单手使用,其中平衡难以掌握。
炊烟聊聊,刘备长途奔袭,颇为困倦,不意睡了过去。
只见依然是这庙,倒塌的前后庙宇都重新耸立,虽依然显得破旧,却有些规模和威严,庙中供奉的神像,突然活了过来,原本破旧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已经变做金色。手持金色长戟,眼中带着威严莫名的气息,浑身有着压迫的气势,一步步走过来。旁边陪祭的神像,亦活了过来,只是个头稍小。或神色庄严,或颜色悲鸣,或颇有凄苦。
刘备吓出一声冷汗,开口呼叫侍卫,毫无回应,伸手拔刀,却不见踪影,连退几步,逃到廊柱旁,准备绕柱而走。
当先持戟那神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止步下拜道:“本王是山上神灵,本无意叨扰阁下,但谢阁下三炷香。”
刘备又退几步,表欺负我读完书少,一个山神能有金身?能有周边数十从神?
神像脸上一红:“罢了,确实有有求于君候。本王乃是韩景王韩虔,如今韩国社稷不存,就连后祀亦不繁盛,故而衰微至此。”
刘备见神像金身周边有黑气弥漫,好似什么东西在噬咬:“这是?”
韩景王:“这就是反噬,君候帅师伐国,杀人无算,亦有反噬,只是目前不显罢了。”
“我是无神论者,表骗我。”刘备说出这句自己都不信的话,也是笑了,他能穿越至汉代,就是无神论,也变有神论啦。
“韩氏之后有难,但求君候能照拂一二,存其血脉,不胜感激。”韩景王又是一拜。
刘备身体一侧避过:“韩氏后祀没有数万,也有数千,景王三番做礼,莫非还有他事?”
韩景王:“君候有大气运,大机缘,希望君候能题不朽之诗词于梁、壁。本王必有所馈赠。”
刘备悠悠转醒,使人到神像后探查,果然发现一块玉佩,其上刻着金文的“韩”字,长叹一声:“罢了,我便助你一助。”
取出毛笔,蘸满墨水写到: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成败孰能料?
一页翻过三千年,风云散复聚,沧海变桑田。
是非成败转头空,担尽生前事,何计身后评!
想了想在右侧写下“历史天空”,并“刘备”二字。
只觉得不够,口中喃喃道:“虽说几百年后,往往人以文传,但在当世却是文以人传,这韩景王应求的是两者皆有,刚才那文,怕是不够。韩非、韩王信、张良皆韩王后裔,荀子、申韩之学流行韩国故地,颍川多法家拂士,我便再敬韩王一首,以表心意。”
“满目荒凉谁可语?北风吹老韩王树。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初冬雨。
今古河山无定数,人间正道是沧桑。
旧时王宫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在最下面提名“祭韩王庙,幽州刘备”
叹息道,“这些年来,多写公文,诗词终究非我长,韩景王凑合一下吧。”
忽然之间心有所动,向右侧猛一个翻滚。
“有刺客!”“护卫君候。”
头盔遮住刺客脸面,只留两个眼睛,站在房梁上,拿着一个手弩,一击不成,拔腿就跑,在众人急忙护卫刘备时,冲出庙门,打散群马,抢了一匹马,从倾倒处冲出门去。
“抓住他!”刘备转头看了看缴获的孙坚头盔头巾,对庙里的韩王就是一拜,“多谢韩王提醒,日后若能收复韩地,复汉室宗庙,定然资质韩氏后裔,重修此庙!”
过了一阵,张飞提着一人,将之仍在地上:“兄长,俘虏抓到了!也是他倒霉,遇到某正打猎。”
刘备:“你是何人?为何行刺本侯?”
只见那俘虏头盔已不见踪影,身上多了不少箭矢,脸上有些血色,长发披散开来,天色昏暗,看不清面貌。
张飞将其头发拉开,凑到火旁,“呀!居然是你!”口中几乎装得下鸡蛋。
刘备大吃一惊:“没想到,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竟是故人!”
第463章 审讯的艺术()
这个七尺半的汉子,抿着嘴唇,及时多处受伤,依旧凶横地盯着刘备,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雪豹。
用万万没想到也不能完全说明刘备此时的心情,震惊,疑惑,不信。
“你为何刺杀本侯?为什么?
本侯自问,不仅与你无冤无仇,还是同州临郡,有乡里之亲,昔日曾一同作战,有泽胞之义。为什么?”
那个汉子挺着头颅说:“董卓,国贼是也,后将军(袁术)、孙刺史讨伐国贼,清君王之侧,为得是兴复汉室,安定天下,此是大义。刘刺史助纣为虐,为自己高升而屡次与关东盟军敌对,我虽不才,岂能不思除灭你等!”
刘备:“解开束缚,给他点吃的。”
傅干递过一个饼子,一晚热水:“吃吧你,吃完了好上路!”
那汉子两三口吃了饼,喝了两口水,伸出双手:“再绑上,要杀要剐随便,要叫一下疼,我程普就不是好汉!”
刘备更加头疼:“你我相识数年,曾共击鲜卑、乌桓,平定张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