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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涿郡良乡人。”
牵县令继续令士卒大呼:“乡亲们,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桓人,皆我大汉子民,敌在城外不在城内。拿起武器,转过身去,鲜卑人才是我们的敌人。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一些俘虏停下来,畏畏缩缩转过头看背后鲜卑人,一些向两侧逃去,然而回答他们的是鲜卑人的箭矢和弯刀。一些打定主意投降的,在鲜卑勇士的带领下,冲向城墙。
骑着马匹的鲜卑人,在城下旋转驰骋,不断把弓矢抛射向城楼,杀死逃亡的俘虏,掩护登城。
对死亡的惧怕,对鲜卑人的畏惧,让大多数俘虏们继续前进,推着攻城云梯和冲车,硬着头皮往网上冲。
“听我命令,齐射!”牵县令这次真怒了,拉弓就射。
无数箭矢,如雨而下。
刘备跟着射击,射中一名扛着云梯俘虏的大腿,那人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动。鲜卑人一脚将其踢开,急忙推着另外一人接替扛云梯。于心不忍的不只刘备一个,多数汉军的弓弩往往不射向俘虏们的要害,只是让对方受伤不能爬上城墙、不能向上射击。
。。。
昂山:“俘虏们士气低落,不愿意为鲜卑帝国奉献,怕是不易攻下啊。”
梁宏志:“驱赶俘虏、百姓攻城的同时,可拍二个千人队,分别从东北角、西南角攻城。”
“为何要攻击角上?”
“下落县的城墙虽然有2丈高(汉代一丈约2。32米),却比不上宁城,也不是边境城塞,四个角没有角楼。从东北角攻击,则可同时从北边、东边同时射击,同时登城。”
昂山:“好!利用优势兵力,增加攻击点,分散汉军兵力。”
下落城墙上的滚石、檑木、金汁早已耗尽,兵力也主要安排在东门。鲜卑首先发动了东北的攻势,既有突然性,又展开了优势兵力,接着对西南角发动了突然袭击。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内,混搭着鲜卑人的攻城队,已经几次攻上城墙,尤其是西南角,险象环生,祖茂不得不来到西南角,甚至带领骑兵下马,披步甲上阵杀敌,屡次击退鲜卑人进攻,自身也损失惨重。
刘备也加入了守西南角的战争。连续的鏖战,弯弓射箭是十分疲倦的,他早已放弃使用弓箭,而用威力更大的臂张弩。带着王伯等一什人,专射登城的鲜卑勇士。
开始时一什人有的用弓箭,有的用弩,皆在射击。刘备发现只有自己、王伯和一名猎户射术较准,便干脆自己三人专门射击,余下4人轮流护卫和上弩箭。
有组织地狙击敌军精锐的战术,在这个时代,是很少见的。尤其是最精锐的鲜卑勇士,往往是力量与不可战胜的化身,在战场上遇到普通壮丁,可以一打好几个。他们被射倒,对其他攻城者而言,心里和士气上十分难受。
一次、两次,当攻上城的勇士,屡次被打下去之后,退缩、畏难的情绪,浮现在原本勇锐的鲜卑人脸上。再也没有人愿意啃硬骨头。
残阳如血,鸣金收兵,双方士兵,脸上皆露出欢喜的颜色。鲜卑将能带走的都带走。汉军士兵,则绑着麻绳、席篓,出城救治伤员,捡回箭矢。
。。。
第二日,正月十一日。
鲜卑继续攻城。除云梯,还增加了冲车,并为俘虏们增配了简单的护甲或盾牌,将大部分木棍木杆换成了铜铁武器。昨日野外的夜,太过寒冷,为了激励士气,昂山将姿色普通的女子,分给士卒、俘虏蹂躏;杀羊作为晚餐奖励。选出数十俘虏,由他们严肃地砍掉了10多个逃跑者的脑袋。
昂山还画下大饼,克城之日,许劫掠3日,财富、粮食、女子任取。
二奖、一罚、一大饼,严肃了军纪,也将士卒、俘虏们的士气重新提振起来。
头一日见了血、见了肉、见了女人的俘虏们,知道了奋力搏杀的好处,也知道除了向前之外,没有其他路可走,都变得嗜血起来。
第32章 且把上谷当雒都()
大红灯笼高高挂,霓虹花烛日夜明。胡女胡笳胡旋舞,且把上谷当雒都。
下落守城已三日,城外城上血流成河,在鲜卑人和俘虏疯狂攻击下,城内的二千多守军、壮丁,死伤过半。士气低落,身体疲惫,缺乏补充,难以为继,快到了崩溃边缘。
城中却另一番景象。虽例行宵禁,然而宵禁主要禁坊市、街道行人。仍有些大宅子、大酒楼,或集吃饭住宿,或集娱乐买春于一体,歌舞其内,酒色燕然。
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因战争滞留于此,对这些人来讲,冬春两季是北上卖米粟、买马牛羊的最好时节,绝不会因为春节或大年未过而有所犹豫。北方的牧民、乌桓人、甚至鲜卑人,常常因为严寒的冬天,或突如其来的大雪,缺乏足够取暖和充饥的粮食、木炭、牧草,而被迫贱卖牲口,不卖也养不活,损失更大。
燕北居,乃是城中的一处最大的销金窟。这日晚间,却来了一群如狼似虎的主人,他们打算在这销金窟里,摆上几桌宴。
燕北居,从大门外,到主楼,十步一哨,皆着甲士卒。见了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卒,寒光雪亮的刀戟,战场上带来的血腥味。旁边的客人和服务人员,无不紧紧衣服、缩缩脖颈,仿佛寒冷的风雪从体外寒到了心里。
鱼贯而入的豪族、富商,一个个却神色各异,有的高谈阔论,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面露淫光,有的紧皱眉头,不知道谈的是生意,美人,国事,亦或是战局。
…
待豪族、富商皆已入席,这才撤掉哨兵,却把守住楼梯,不许一人上下,透露出非比寻常的气氛。
牵县令:“诸位或是县里的大族豪门,或是富商巨贾,或是路过的豪杰。今日,请诸位来此,逢熹平四年新春,尚在佳节之中,本县令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第一杯,贺新春!”
豪族、富商们,具都开心不已,毕竟县令就是父母官,有县令敬酒,备有面子。一大口喝了下去,却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水啊!”
“怎么是水?酒呢?”
“你杯中也是水么?”
互相交头接耳,具都奇怪无比。
牵县令仿佛未闻:“如今胡虏围攻在外,诸将士奋勇杀敌,流血城头。诸位莺歌燕舞,酒肉高坐于内。这第二杯,贺诸位性命尚在!”
刘备等甲士在一旁按刀剑而立,立即吼道:“诸位,请满饮此杯!”
豪族、富商们听县令说得阴阳怪气,本来不想喝,但在甲士压迫下,被迫饮了第二杯,这杯却冰冷而苦涩,第一杯至少温热,于是各自冒出更难听的怨言。
“肃静!”甲士们起身虎吼,压平了任何声音。
豪族、富商们惧怕地看了看周围甲士,一名商人,起身欲下楼,却被甲士如捉小鸡一般,提了回来。
牵县令仿佛仍然无所察觉,只说:“上菜!诸位,都是新鲜好菜啊!我先吃啦!”
有些富商、豪族吃了一口,立即吐了出来:“这是。。这是米糠?这是给牲口吃得,怎拿出请客?”
牵县令狼吞虎咽吃了两口,长叹一口气:“诸位可知,守城的将士,吃得就是米糠,喝得就是冷水、苦水。
诸位可知,受伤的士卒,无药可医,还能动的士卒,见他们惨状,都无心守城,打算趁着夜色逃离。
诸位可知,守城三日,将士已死伤过半,明后日鲜卑若再攻城,我已无兵可派。
诸位可知,围城的鲜卑万户长昂山,许诺鲜卑人,被俘虏的乌桓人、汉人,破城之日,任他们奸淫掳掠3日。”
牵县令每说一句,豪族、富商脸上就震惊一分,惶恐一分。
却也有豪族公子张口道:“北方少米多牲口,无米吃,怎不吃肉糜?”引来众人的鄙视。
一名本地豪族道:“牵县令,您是我们的父母官,守城几日,白天亲自上阵,晚上枕戈待旦,我们都看在眼里。若军中缺粮食、布匹、药材。我等自然当奉上。”
其余人也道:“对啊,我范氏出个三十石粮食,还是没问题的。”
“我耿氏是开药铺的,止血的药材,如三七我们拿十斤出来。”
“我高家商行,捐出两千钱。”
刘备在一旁,气乐啦:“三十石粮食?两千钱?你们也有脸拿出来?前几日公布的标准,杀敌一人,奖励二千钱。我杀了7名敌人,你们捐款还不够我一人的赏钱!
牵君,请你把前几日的杀敌赏钱给节了吧。看你没钱,我给打个半折,就7千钱吧。
什么,没有钱?没钱还叫人卖什么命!我这就叫上老乡,连夜就走,不给你们这些小气鬼卖命!”
周边甲士亦道:“牵君,先把赏钱结了呗。”
“牵君,俺同里的王狗蛋,杀了2个,自己却死了。俺不上城了,有钱赚没命花。”
“俺不干了,俺晚上就走。”
“你小子,走什么走,先干一票。就那个,穿绸缎,长得肥头大耳的那个,把他抓起来,敲点钱再走。”
甲士们越说越离谱,把豪族、商人们吓得战战兢兢,心如鹿撞,冷汗沾身。
就连牵县令也额头冒汗,担心控制不住,演变成一场兵变。
那个被指肥头大耳的商人,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牵县令大腿:“牵君救我,救我啊!要钱?我捐款五万钱。
要人?我随从共三十人,二十人都给县令守城?二十人不够,那二十五人吧,总得给我留几个算账、守货啊!”
刘备面露微笑,指着屯长周黑子:“捐款捐物的在周屯长那签字,一个个得过来。”
周黑子脸上有刀疤,血肉外翻,胳膊上有新伤,一动就咧嘴呲牙,来之前还特地化了妆,看起来如同一个凶恶的马贼。他虽然不认识字,但有文书在旁唱名。
若是某某只捐了1万钱,或只有200石粮食,周黑子原本黑的脸,立刻怒气勃发:“给这么点钱?当我们是叫花子?”
“乃公在前面拼命,说好的赏钱不该拿么?”
。。。
牵县令:“诸公捐款捐物,支援壮丁,都是义举,我代表阖县百姓,守城将士谢谢你们。我备了薄酒和晚餐,上菜!”
豪族、商人们个个面露苦涩:“又是冷水加米糠?”
牵县令:“这次是燕北居上好的酒菜,诸公慢饮。”
。。。
繁华落尽,诸君辞去。
却有一衣着华丽的中年商人,捐款2万,壮丁20人。他走到门口,转过头来,指着牵县令的鼻子,满脸冷然:“牵县令,我乃太守张平仲族弟,今日你仗势欺人,强逼良民、商人捐款,我已记下,必在太守大人面前参你一本!
你这县令,我看是干到头了!”
第33章 幽州刺史陶恭祖()
“梁宏志!这就是你tmd的暗棋?”昂山一脚把梁宏志踢五六米远。
“你知不知道,北城门口一战我损失了百多个最精锐的草原勇士!三十五个狼骑兵!九个射雕者!两个百夫长!一个千夫长!他们都是最精锐的猛士,草原上的狼和虎。”
昂山当时见梁宏志埋伏的暗棋打开北城门,大喜过望,亲自率嫡系精锐突击城门。哪知道草原狼被伤兵们一把火烧成了烤全狼,大多还是二三分熟的!
梁宏志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只觉地一口气堵塞在胸口,好不容易咳出来,是一口红色的血,他畏畏缩缩地爬过去,抱住昂山小腿:“大人,汉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两天!只要再攻两天,一定能拿下!”
昂山抓住梁宏志衣领提起来:“你一错再错,叫我怎么信你?草原上的勇士在平坦的原野上才是虎狼,城塞是汉人乌龟壳,不能再攻城了!
传我命令,留一个千人队看住下落城东门,只要汉人不出城就不管他们。剩下人分两队,老弱病残护送粮食、俘虏回草原,另一队继续打谷草,我们要吃肉,不要啃骨头!”
。。。
“玄德,牵君和祖君,让你过去。”
“好咧!”
北城门之战后,鲜卑人仿佛用光了所有勇气,远远围着不再攻城。刘备仿佛也用光了力气,日日待在伤病营,吃吃肉、养养伤、聊聊天、练练箭、睡睡觉,睡醒了照顾伤员,偶尔上城楼看看雪景。
刘备腿上有伤,不利步行,到县衙不过几百米路,也同刘朗骑而来。张虎送的枣红马,受伤而亡,现下骑一匹黄骠马,乃杀灭一名鲜卑中高级军官缴获的,比枣红马更加高大、更加神俊,性情也更加暴烈,军中识马之人纷纷赞为千里马。
暂名为“渠黄马德里”,前半截出于周穆王八骏之“渠黄”,后半截出于上世的皇家马德里。下次若再有骏马,玄德不介意取名巴萨、马竞、米兰。
刚到门口,远远地听见公堂内激烈的争吵声。
“牵君,千载难逢之机会,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祖君,如今你我两部,伤亡过半,如何追敌?”
“不是有新募之军么,加上老兵,仍有二千余人。”
“新军守城还行,骑射之术差鲜卑狼骑太远,野战如何是对手?”
牵穆、祖茂二人,一个口若悬河,一个毛发皆张,各带着一帮人争论不休,见刘备来了,皆说:“玄德有智谋,快来评评理,追还是不追?”
。。。
初,鲜卑才围下落城,牵县令的信使于正月初十入上谷郡治沮阳,郡守张平仲以各县部队尚未集结兵力单薄为由,拒发援军,却五百里加急报幽州刺史。
幽州刺史乃是丹阳陶谦,字恭祖,丹阳地近山越,故而官吏百姓多勇悍。陶恭祖已四十有三,却宿有立功报国之志,平日练武不缀,双臂力大无比,能开三石半强弓,骑烈马,着重甲。
正月十三,陶刺史得报,深知救兵如救火,立即派出从事、使者,赶赴各郡,征发广阳、渔阳、涿郡、右北平的材官、骑士,甚至辽西的弓骑。
正月十六,各郡士卒集结广阳,共计五千多人,唯独不见陶刺史!
幽州武库令和州从事大开武库,发放刀、剑、矛、戟、弓、弩、箭镞和铠甲,得枪骑兵、弓骑兵二千人,积射士、强弩士二千人,矛戟士、盾阵士千五百余人。各地民夫亦在聚集中。
正月十七,部队走到居庸关,才见到传说中的陶刺史,原来他领着百余丹阳健儿、广阳骑士,已先行前往侦查敌情。
。。。
牵县令:“昨日,正月十六,陶刺史于居庸关,令上谷各郡县详细探听敌情,但不可擅自出击,需等其大兵到,方共同出击!估计明日,也就是正月十八,大兵可到。”
祖茂:“可今日午前,又得张府君令,命各县跟随他立即追敌!信使说张府君日出时已出兵,要我们筹备粮草,于日落之前,在鸡鸣山东麓鸡鸣驿汇合!”
牵县令:“鸡鸣驿距下落近三十里,步兵急走需一个半时辰,可目下已经正午,还要准备粮草同行,日落时分怎么可能赶到?”
祖茂:“正因为赶不到,所以可由我领骑兵先行。牵君带卒、粮草即使日落之后到达,想必张府君也不会怪罪。”
牵县令:“张府君不怪罪,陶刺史就不怪罪了么?依我看,粮草可运,兵不能出。”
按道理牵穆的直接上级是太守张平仲,祖茂直接上级应该是幽州刺史陶谦。然而实际上,牵穆却愿意执行幽州刺史命,拒绝执行张太守之令;祖茂却愿意执行张平仲之命、拒绝接受刺史陶谦之命。
怎一个乱字了得?
东汉的官员都是这么有个性么?不认可直接上级的命令,反而执行其他上级的命令。
两人都是上级,却让刘备一个下级的下级决断,要是决断错了,这二位可是要被追究责任的!刘备恨不得把头发都抓掉,让自己聪明绝顶。
上谷太守,还是幽州刺史?对牵穆、祖茂而言,是一个选择题。对刘备而言,根本不是选择题,因为幽州刺史叫陶谦!陶恭祖,丹阳人,可不就是历史上三让徐州、让丹阳兵的徐州牧!这样一位老好人,且还颇能打仗,不听他的听谁的?
作为祖茂下级的下级,作为一个小队率,刘备把话斟酌了又斟酌,尽量柔软一些:“祖君雄壮!小弟恨不得追附骥尾,以立功劳。然而北门一战,我负伤颇重,行走非常困难,上马都需搀扶。我部亦损伤过半,只想着回乡,恐怕不能随军立功了。
周屯长亦受伤不轻,不如由我们屯组织伤兵,将战死的泽胞、牵县令的杀敌赏钱,先行起运涿县?恳请您能同意,北门战后,我答应过要带着他们回家!”
刘备说到死者、伤兵,不由捂着眼睛,揩拭眼泪。
北门一战太过惨烈,牵县令三十几个亲兵,死了二十几个,涿县八十几个伤兵,死了一半。祖茂都于心不忍,拍着刘备肩膀安慰道:“唉,你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你们收拾收拾,明后日启程吧。相信我得胜归来,路上还能追上你。”
看在数十万杀敌赏钱面上,祖茂也不好再跟牵穆争执:“毕竟张府君是上级,牵君就少发点兵和粮草,意思一下吧!”
牵县令却拂袖而去:“守城第一日你也是追敌,死了数百人。嫌死的人还不够多么?我就出五十骑,一个也不能多!”
第34章 下落县下五官掾()
“牵君,等等我,牵君。”砰一声摔在地上。
牵县令扭身过来,扶起被门槛绊倒的刘备:“你不知道追击之凶险!”
“是有些凶险,想必祖君有了前次教训,这次一定会小心谨慎吧。”
“胡闹!他胡闹,你也陪着他胡闹!我们死的人还不够多么?”
“祖君或许也是立功心切,利令。。。那个智。。。昏。”
“我本想把侄女嫁给他,可惜!可惜他那个骁勇轻骠的脾气,不多吃几次亏,不及时扭回来,不知道怎么死的!”
“没这么严重吧。”
牵县令架着刘备走回书房,不吐不快:“不知地理,不可为将!强为将必败!
你看,从沮阳北上祁县,有东、中、西三条路。东路需要翻越2、30里的长安岭,距离沮阳最近,而且翻越之后,再无难走之路,步兵两日可到祁县。但此路骑兵、车辆不易行,故而张府君不走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