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修仙之第一女配-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锦希没有回话,仍旧对她使用了杀招,想要用星河砂将她勒死,白紫苏使出一花千树抵挡住星河砂的绞杀,她注意到白锦希略显呆滞的神情和微微泛红的眼底,心下一愣,她难道被控制住了?

    “杀、杀了你……白紫苏……杀、杀了你……为什么你……总比我……过得好……”白锦希好似被什么控制住了心神,口中喃喃念叨着,神情混杂着嫉妒和怨恨。

    “白锦希!”夹杂着灵力的呼唤声让白锦希的动作一滞,趁此时机,白紫苏冒着被星河砂绞杀的危险,甩出能够攻击神识的龙骨鞭,一鞭子打在了白锦希的身上,痛苦至极的呐喊响彻在这片废墟之中。

    “白紫苏!白露晨!白紫苏!白露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什么只有我谁都不是,谁都不如!”

    被鞭打在地的白锦希发出痛彻心扉的诘问,她毫无意识地咆哮出心底的不甘与愤怒,一如这么多年来隐藏在心底深深的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过得那么惨?

    她明明是家主的独生女儿不是么?为什么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厌弃?为什么她的修行资质不比谁弱,却因为得不到而落于人后,遭受轻蔑指责?为什么她白紫苏可以爹疼娘爱,无数的宠爱集于一身?为什么她白露晨父母双亡,却得到了四叔的疼爱,无数的机缘向她而去?

    她的脑海中出现一幕幕的场景,好多好多都是曾经刻意遗忘却始终无法忘却的景象。

    “你就是我娘说得那个***的女儿?”小小的白紫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而她却被其他同龄的孩子欺负到无法起身。

    “喂,你是哑巴吗?”小白紫苏不悦地踢了她一下,“我还缺一个跟班,要是不跟着我的话,你就被他们欺负吧。”

    “我……我……当你的跟班……”她怯懦地说出这句话,抬起头,看见周围一片嘲弄的眼神和嬉笑,那些话语都如刀片般凌迟着她的心。

    低下头,掩盖住她怨恨的眼神,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第一百七十五章 毒辣且狠() 
“白锦希!”又是一声冷喝,白紫苏见到她精神不稳的状态,就知道她是被迷惑了心智,只是这里也并没有旁的事物,她的心神又是如何被蛊惑的?

    来不及细想,白锦希又指挥着星河砂向她飞去,星河砂浩渺,变幻莫测,组成北斗七星之势,如剑似刀,赫赫威势。

    白紫苏右手掷出绝魄剑,抵挡住星河砂,左手甩出龙骨鞭,抽打着星河砂,亦抽打着白锦希控制星河砂的神识。

    “啊——!”白锦希捂住脑袋痛苦大叫。

    趁此时机,绝魄剑穿透星河砂,一剑穿过了白锦希的腹部,将她钉在了地面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沙,形成涓涓细流四处汇去。

    白紫苏踩在白锦希的身上,用龙骨鞭抽打着白锦希,以期将她错乱的神志用痛苦清醒过来,她没有的留情,一鞭下去就是一声的惨叫,但她握鞭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直至白锦希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白紫苏这才停下了手,她望着白锦希痛苦紧闭的双眸,再呼唤了一声:“白锦希。”

    “够了……”虚弱嘶哑的声音从干枯皲裂的唇中说出,白锦希隐忍着痛意和颤抖的身躯,虽然龙骨鞭的抽打让她的神识承受了非一般的痛苦,但脑海里却是出奇的平静。

    “我中了白露晨的毒,被她引诱到了这里,攻击来到此处的人。”白锦希简短的解释道。

    白紫苏见着她确实恢复了过来,将踩在她身上的脚收了回来:“什么毒?连你都没法抵抗?”

    白锦希身上的毒药众多,全部都是用来阴人的,当然也拥有众多的解药,皆是星河老人为她准备的,几乎都是可以抵御百毒的解药,不知白露晨身上的毒究竟为何物,竟然连白锦希都抵抗不了。

    “不知道,我只是看见她在我面前捏碎了一簇花骨朵,那花的样子我没看见过,应该是独属于风荷谷的产物,我只见到了花瓣上迸射而出的汁液,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什么样的花?”白紫苏追问道,知己知彼。

    白锦希粗略地描述了一番,却见到白紫苏的神情微变,脱口而出:“百魂花?!”

    在墨昀给她蕴养魂魄的方法之中,草木类中百魂花当属第一,没想到这风荷谷中竟然有失传已久的百魂花,并且还被白露晨给得到了,这还真是……运气啊……

    收敛了心神,白紫苏将白锦希扶了起来,为她输送灵力其地恢复过来:“你何必去亲自追杀白露晨?既然星河老人算出你必有大难,就好好地躲藏起来吧。”

    “呵。”白锦希冷哼了一声,鄙夷地望向白紫苏,“你都到筑基后期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天命有常,无从避之,既然我注定有此一劫,就算躲在没人的地方也会遭受无妄之灾,倒不如做我想做之事,纵使注定一死,我也要因我自己而死,旁人杀不得我!”

    白紫苏垂下眸子,可心底却泛起了波澜:“很好。”

    这番话确实让白紫苏对她改观,这般对生死的透彻和决绝,虽然此前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毒辣之人,可重生之后,她又多了一个狠字,对敌人,更是对自己。

    “好了,我已经差不多了。”白锦希阻止了白紫苏输送灵力。

    白紫苏没有停歇,她的灵力比寻常修士多得多了,她也乎这点损失,依旧道:“把状态恢复到最好,等会儿我们潜入这片废墟之下。”

    白锦希疑惑地看向了她:“你的意思是……”

    “重生之前,你不是也在风荷谷追杀过白露晨吗?她在这里得到了一名强者的传承,今生也是如此。”白紫苏望着她惊讶的目光,冷笑道,“你说得对,命运这种东西真是无从避之。”

    白锦希没有追问她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重生的秘密只有白紫苏与星河老人知晓,可她明明记得,在前世,白紫苏明明比她死得还要早得多,却仿佛知道的比她还要更加久远。

    “你……是白紫苏吗?”白锦希无意识地问道。

    白紫苏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暗自懊恼,白锦希发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无论是与不是,眼前的“白紫苏”都是她同一战线的人,没道理将对她的怀疑摆在明面上。

    “差不多了,走吧。”

    白紫苏站了起来,依照着原著中的记载,找到了一面快要被埋入沙漠中的断墙,在其角落里有一杆断了大半的枪,那枪就像是寻常的铁枪,却没有生锈风化,只是上面布满了刀剑刻下的痕迹,透着沧桑之感,犹如迟暮的老者。

    铁枪的枪头插入了沙漠之中,唯有一小截的红缨如永不干涸的鲜血般冒出地面。

    白紫苏割破了手掌血液滴落在铁枪之上。

    “喂,你……”

    不等白锦希问出口,周围的沙漠忽然动荡了起来,一圈一圈,宛如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以铁枪为漩涡中心,将白紫苏和白锦希强力的吸了进去。

    在远处观望的段玉书见状,赶紧上前,想要依照白紫苏刚才的法子,倏地,他赶紧回头,两道人影极地朝他飞了过来,他心头一颤,连躲藏的力气都吓得没有了,哆哆嗦嗦地唤道:“萧、萧未染?!”

    萧未染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

    想起他在琼光派内听到的传闻,即使身中焚血之毒被宗门放弃,却又能奇迹地活下去,但是却只能止步于元婴期,如此一波三折的生平也算是一段出彩的故事。

    可在此之前呢?谁又知道在萧未染成为琼光派首席弟子之前的事迹呢?段玉书曾经从冯玲玲的口中得知,那时候的萧未染就算是掌门也奈何不得,若非如此,像他这样的优秀弟子,为何会被宗门厌而弃之!

    没错萧未染身中焚血之毒,正是琼光派上层的决定。

    “大师兄,我……你怎么在这里?”段玉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未染不作回答,反而问道:“她在何处?”(。)

第一百七十六章 地陵之始() 
“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锦希颤抖着声线,前方是空旷无垠的地陵。

    一条滔滔不绝的江水横穿地陵,亦将其左右分隔开来,本该辉煌巍峨的地下宫阙满目苍夷,放眼望去,皆是打斗留下的痕迹,赫赫余威,昂然战意,历经万年,丝毫未减。

    “地陵,那位大乘期前辈的墓穴。”白紫苏简单扼要地说明道。

    她们顺着沙漠掉落入地陵,一座巍峨的宫殿仿佛被削去了大半,她们如今正站在地陵的入口处,也是处于较高的一方悬崖,将地陵的景象一览无余。

    “风荷谷的地陵?”白锦希讶然道,“她竟有如此机缘。”

    “我们下去吧。”白紫苏没有多余的感慨,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她并未用灵力御剑或是飞行,下坠的引力和呼啸的风声让她宛如飘落的枯叶。

    此处是风荷谷的地陵,根本无法御物飞行,也没有的路通往底下的地陵宫阙,唯有一条汩汩江流绵延而去。

    白锦希一咬牙,也学着白紫苏的方法跳了下去。

    只听见两道间隔较长的落水声,二人双双落入水中,顺着江流的方向游往宫阙的大门。

    “你对这里很熟悉吗?”白锦希微喘着问道。

    漂流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她们终于离开了江面,浑身湿答答地走向江岸,白紫苏听到她的问话,微一沉吟,道:“在玉皇山中,听闻过里面的事情。”

    听到这话,白锦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暗自松了口气。

    白紫苏的双眸微闪,玉皇山怎么会告知弟子们这些事,他们根本不愿有境界低微的弟子其中,因为若没有大气运大毅力,便是十死无生。

    望向寂静无声,了无生机的地陵,蕴藏着无数种未知的危险,仿佛平静海面下潜藏的暗礁,无法捉摸,一触即发。

    “你能算出白露晨的位置吗?”白紫苏转头问道。

    白锦希推演了一番,摇头道:“不行,根本卦算不出。”

    白紫苏略感失望,难不成真要在出口的地方守株待兔?

    看穿了白紫苏的尸王,白锦希解释道:“万年前的三界大战,大道混沌,天地崩裂,人间面目全非,与如今的人间有天壤之别,而风荷谷是唯一保存的万年遗迹。万年前的天道与现今截然不同,仿佛是另一片不同的天地,道不同,现在的道法也就推算不出了。”

    白紫苏不解道:“那玉皇山呢?”

    “玉皇山确实是存在万年的门派,可玉皇山的山门却经历了几次搬移,早已无人知道他们最初的门派建立之地在何处。”

    “我们走吧。”白紫苏无意纠缠于这个问题,有一个生存万年的老不死师父,她对于万年这个词不愿太想提及。

    白紫苏沿着原著中对白露晨经历的描述,走过江岸地陵的墓道里,墓道有白色玉石堆砌而成,那玉石发出淡淡荧光,照耀在整个墓道里,其中各个小型墓室皆是紧紧关闭,偶尔白紫苏仿佛能够从紧闭的石门里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亦或是更加奇怪的声响。

    虽是如此,一路行来却并未遇见什么危险,越来越深入地陵里,一成不变的墓道与永远紧闭的墓室成了主旋律,寂静笼罩着她们,气氛愈发的沉凝起来。

    “我们真的没有走错路吗?”白锦希沉不住气先开口问道。

    “不知道,但也只能走下去。”白紫苏头也不回地说道。

    虽是如此说着,可白紫苏的心中却渐渐沉了下去,此间的墓室与墓道都像极了临云国的皇陵,只是较之更为奢侈和敞亮罢了,难道这个地陵也是个阵法不成?

    ……

    白露晨面色凝重地走过两面悬崖之间的独木桥,身后是一头不知从哪里跟来的风狼,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身前被黑雾笼罩,看不出的端倪,前途漫漫。

    她因为白锦希的追杀而无意中踏入一个传送阵,身受重伤躲在一块断墙之后,没想到却意外来到了这里。

    太多的巧合让她不得不生疑——

    这一切究竟是凑巧,还是人为?

    亦或是天意?

    ……

    “段道友,你还好吗?”

    萧未染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段玉书的耳边,宛若冥界的召唤,段玉书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他捂住鲜血淋漓的嘴,旁边还有他被斩落的舌头,被火焰烧得焦灼的肌肤没有一块完好的皮。

    “你该庆幸只与紫苏说了些话。”萧未染笑得光风霁月,南明离火在他的掌心炽热的跳动着,可说的话语却冷酷到了极点,“之前一路上我都在想,若是你不小心碰到了她,我该斩掉你哪条手臂,该怎样废掉你的修为,该如何让你死无全尸,不过你很幸运,只是让我割了你的舌头。”

    “不、不要!都是冯未恒冯玲玲他们逼我这么做的,我根本没有对白紫苏做什么?我……我还知道她在哪里,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段玉书急切地传音,他再也不想忍受南明离火烧灼在他的身上,又被一次次治疗恢复的痛苦了,仿佛是无限循环的地狱。

    “哦?”萧未染收回了南明离火。

    段玉书战战兢兢地将之前他看到白紫苏被卷入沙漠之下的场景,萧未染渐渐收敛了笑意,淡漠地望着那一杆铁枪。

    “阿染!”一直沉默的涂山冥月开口了,“风荷谷里处处都是险境,你若执意去找她,一定要带上我,我可以帮你……”

    “涂山姑娘,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人与妖道不同,注定殊途,这是我的事,与你毫无干系,别再来烦我了。”

    最后一句让涂山冥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她定定地站在原地,怔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随即转身离去。

    萧未染察觉到涂山冥月的离开,须臾之后,沙漠上的漩涡再次出现,他神色平静地被卷入其中,望着那柄铁枪,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万年前的余孽,死了也不安分。”

    ……

    “少主。”延奴恭敬地跪在方商麓的面前,“家主有令您拿到风荷谷之下,属于灵域的传承。”

    方商麓淡色的眸子越过延奴,精致的容貌和干净的气质一如与白紫苏初见时那般,只是恍惚间,似乎增长了几岁。

    “我不过是一把钥匙而已,用得着对我这么毕恭毕敬吗?”方商麓蹙眉,不悦道。

    “少主。”延奴丝毫不为所动,宛如木偶般的跪着,手上举起一份卷轴,越过头顶,呈现在方商麓的面前。

    方商麓一把捏碎那份卷轴,光华四起,眨眼间,已失去了他们二人的踪影。

    ……

    “师兄,师兄,师兄……”菩莲在墓道里寻找着诸位师兄的身影,他久居佛门,未曾下山一步,好不容易风荷谷试炼,没想到一场漫天的沙尘暴让他们陷入了困境。

    而他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居然就一直跌落在了这里,看样子好像是一个墓穴,默念着心经,可还是难以遏制地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不管是否有所机缘,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

    “噗通!”忽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菩莲的身后。

    “呵,居然掉了下来。”归时燕跌落在地,忍住心头懊恼,打量起了周围,在望见一脸惊愕的菩莲之时,归时燕舔了舔红润的朱唇,仿佛见到了极为可口的食物。(。)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国王游戏() 
地陵最深处,唯有一处偌大的观星台,素月皎洁,星河漫漫,宛如置身于九天宇宙。台上只站着一道削瘦身影,怒不可遏,指月而骂:“又是这样!上次就把我关在这里,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你丫有病吗?!”

    素月之下,一道身影蓦地显现,若蜉蝣般虚幻缥缈,亦似青烟般袅然淡薄,却给人万钧之势,泰山之重,苍穹之辽。

    “我说过了你别来这里,看到你小子就没好心情”那人声音琅琅,似泉水激石泠泠然,偏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仿佛游戏人间的风流浪子。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我怎么不知道?”陆南风怒道。

    二十余年前,他甫一风荷谷就被抓来这里,被迫关在这观星台上,无聊地数着星星,却陡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人,将他气得半死。

    “哦,那就是我忘记说了。”那人走到观星台,四周的群星似是明亮了几分,“我好心提前放你出去,结果你却自投罗网再次进来,你是傻子吗?”

    陆南风冷哼一声,俊秀的面容阴沉如水:“谁知道你这么无聊,居然又把我抓在这里。”

    “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朝夕相处了几日,我就会对你格外开恩?况且,我可不认为你会脾气好到再进来谷中,说吧,你这次风荷谷想要问我何事?”

    陆南风的神情复杂,阴鸷且决绝:“我不能当一个劫身,告诉我,脱离原身的方法。”

    那人略一停顿,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原身为因,劫身为果,无因哪有果,没有原身哪来的你啊!”

    “你不过是凤凰的一缕精火而已,如无根浮萍,修不成正道,平白为那只凤凰做了嫁衣,替它渡劫。”

    “我知道你不甘心,那又怎样?这就是大道规则,饶你天翻地覆也逃脱不得!我一生惊才绝艳,倒在我枪下的强者无数,修得大乘,飞升在即,却被上界告知,我不过是一介劫身罢了,应劫而生,渡劫而亡。”

    “我为劫身,那我这几千年来的人生又算什么?是不切实际的一场梦?还是上界眼中的一场笑话?”

    偌大观星台空空落落,回荡着那人痴妄的话语,陆南风衣袍下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神色沉凝:“梦也好,笑话也好,我都要摆脱劫身的命运,就算是亲手杀死那头凤凰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哈,就凭你?”无情地嘲讽着陆南风的异想天开。

    陆南风怒极,举起七煞笛就想给他个教训,却被那人赶紧阻止了。

    “唉唉唉,快过来看,这么多年都没人进来过地陵,这次居然有这么多人都进来了,而且还都是那么多漂亮的女子,我真是赚到了!”

    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观星台之上,星辰之下,折射出五幅不同的画面,白紫苏与白锦希,白露晨,萧未染,方商麓与延奴,菩莲与一名长相普通的女子。

    “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