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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第一女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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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庭院里,因深秋已至的缘故,繁华枯萎,树木凋敝,一股萧杀之气扑面而来,却又被一缕柔和的灵力化解开来她如沐春风。可当白紫苏看清楚来人之时,不禁蹙眉。

    “你来做什么?”冷冰冰的语气显示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穆青有些尴尬的捏了捏白须,轻咳了一声,道:“七小姐有此情绪也是理所当然,老朽这次前来,是今日之事,老朽也未曾想到会因为几句话而引得七小姐受的如此委屈,老朽心中有愧,于是特意前来,做些力所能及的弥补。”

    白紫苏有些不太相信,穆青一向是最维护白露晨的人之一,她今天诬陷了白露晨不说,更是让自己的爷爷打伤了白露晨,这笔账算起来,他没来废了自己都算好的了,竟然还说要补偿自己,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紫苏,你就安心下来吧,我家祖上与穆公有些交情,断不会伤害与你的。更何况,娘亲也在这里,谁还敢明目张胆的伤害你不成?”端木琴如是说道,但却与穆青保持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对于端木琴的话,白紫苏还是相信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见状,穆青从芥子环里拿出了另一枚芥子环,递到了白紫苏的手里,“这是以空环石为制成的芥子环,可以容纳……”

    “我知道,你徒弟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不过我的应该没那么好吧。”白紫苏直接道。

    穆青的脸彻底僵住了,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端木琴,一咬牙,从芥子环里拿出了一卷画轴,“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卷不知名画轴,其内蕴含独特的天地大道,借于你感悟半个时辰,若有所得,那便是你的运气。”

    白紫苏双眼微亮,伸手接过了这幅画轴。

    她知道这幅画轴,也知道穆青所言非虚,这幅画轴正是让穆青决定收白露晨为徒的最主要原因。这幅画轴,只有资质最好和悟性最强的人,才可窥得一二,当白露晨从中感受到些许道的痕迹之时,穆青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执意收徒。

    白紫苏自认没有白露晨的逆天资质,但她仍是想要试一试,只有试过才会让她死心。

    慢慢地铺开画轴,一副波澜壮阔,雄伟绮丽的云山图完美的展现在眼前。这幅画的线条勾勒极为简单,但却十分流利,仿佛一笔挥就,浑然天成。

    山势崎岖却并不险恶,山棱处非是耸立的尖石怪岩,而是一个完美却并不突兀的弧线,似乎这座山的形状本就如此,一股山势圆融之感油然而生。在山脚处,一条溪流从山涧之中缓缓流出,山涧深处,更有一叶扁舟隐藏之中。溪流的细小弯曲,与巍峨雄伟的大山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天地浩大,人若一叶扁舟,似无根之萍,漂流其间。

    宛若置身于山脚之下,对于这座高山,昂首而望,枝叶凋敝的松林零零散散的生长于荒芜的山体上,几抹黛色点缀,为其增加了一丝生机。

    再再往上,寒风凛凛,云山烟树,缥缈的云雾或淡或浓的笼罩着山头,只隐隐的露出一抹白。

    那份白是属于雪的皓白。

    在山的背后,乱石围绕之中,一块平地上,白雪倾盖。

    一间茅草屋依石而建,篷顶覆满了白色,已看不出原来的黛瓦。

    借助着残雪的皓白,依稀间,似看见渺渺人影坐在屋里,背对着半开的窗户。

    那人影蓦地活了过来,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双秋瞳似泪,似笑,似悲,似喜。

    白紫苏拿着画轴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这个人的样貌,正是自己!

第十五章 白紫苏的过往() 
第十五章

    很久很久以前,白紫苏不姓白,但她只记得不姓白,至于叫什么名字,那是早就遗忘的事了。

    还只有十岁的她流落在街头,成了一个真正的乞丐,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只露出一双半瞎的眼睛,看着这个迷离模糊的世界,看着无数的光影在她的眼前掠过,但她只能看着,努力看着,不敢闭上眼睛,那片黑暗的世界。

    后来,有一个女人发现了自己,她看不清模样,只觉得声音很好听,细细的,轻轻的,很是温柔,于是她伸出手,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抹亮光。

    后来,那个女人将她洗得很干净,和其他的女孩子一起,被装进了一辆货车里,在暗无天日的车厢里,被捂住嘴鼻的少女们发出轻轻的呜咽声,犹如一只濒临绝望的幼崽。

    旁边的少女推了推她,问她为什么不哭?

    “她给了我吃的。”她回答道。

    “可她是人贩子,她给你吃的,是骗你的,我们都是这样被她骗来的!”

    “她给了我吃的,救了我的命。”她再补充道。

    后来,那名少女再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去在意了。

    那名少女的名字,她也没有去在意了。

    因为她被拉下了车,被卖走了。

    再后来,整个车厢都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待在里面。

    她是个半瞎子,她卖不出去。

    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轻声商量着,最后决定了她的去路。

    “这个孩子是个瞎的,又长得那么大了,养一只狗都比养她好!再说了,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能够活得了多长?还不是白白浪费老子的钱,瞧瞧,你们都明目张胆的卖她了,她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看,是个傻子吧!滚,除非有好货,不然别来烦老子!”

    气急了的女人和她的丈夫抡起棍子和皮带,狠狠地往她的身上抽去,或青或紫的伤痕在褴褛的衣衫里清晰可见,尽管已经习惯了被殴打,但她还是会痛,那种痛犹如深入骨子里的寒风,在身体里肆意流窜,却又奈何不得。

    她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响。

    鲜血在口腔里溢出,仿佛小时候铁闸门上的铁锈。

    “我靠,这都不出声,该不会是个哑巴吧?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就这种货色也敢送过来?!”

    她瘫倒在地上,犹如一滩腐烂的死肉。

    微微侧头,她听见了脚步声,比常人都要轻微的脚步声。

    “够了,别打了,有点意思。”走过来的男子阻止道。

    “白哥,这两个家伙就给我们一个又瞎又傻又哑的小丫头,简直就是欺负人。”旁边的男子告状着,犹如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向敬爱信赖的兄长撒娇。

    “谁敢欺负你这个灾星?照我看,收了这孩子吧,说不定就是根好苗子呢。”

    她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仿佛深入地底,她见不到温暖的阳光,抬起头,灼眼却没有一丝温度的灯光苍白的照在她的脸上。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被称作白哥的男子轻声问道。

    “白哥,你别问了,她是个哑巴……”

    “我忘了。”沙哑的回答堵住了少年人张扬的语气。

    “忘了啊……忘了也好,那就得给你起一个好名字啊。”白哥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将目光锁定在阳台上的一株盆栽,“就叫紫苏怎么样?嗯,白紫苏,不错的名字。”

    “嗯。”她答应了,王狗蛋,李二丫之类的名字她见多了,这个名字是真的很不错。

    白哥的名字是白谨言,是这里的当家人,专门负责为组织训练佣兵与杀手。

    而她是白谨言最出色的杰作,堪称完美。

    她默默地组装着手枪,感受着天台上肆意呼啸的寒风,任由马尾辫后的发丝随风狂舞。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的多余,干净利落的仿佛一个被输入程序的机器人。一双眸子在无星无月的暗淡夜空里,清澈透亮的宛若一颗上好的黑玛瑙,却透不出的感情。

    她杀过无数的人,只有今晚这一次,她是在的执行任务。

    枪口对准的那个窗户,是她今天的目标,只需要等到那人走到窗口,她扣下扳机,再伪装离开,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简单得不得了。

    唯一的难度便是,考验她的眼力,他们给她的只是一张背影照片罢了。

    注视着窗口里的男子出现,熟悉的背影与照片极为相似,她知道,这就是目标了。

    当那人转过身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那是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所见到的一个人,在他的旁边也有一个人,她也曾经见过。

    没有一丝犹豫,悄无声息中,她扣下扳机,子弹正中目标的头颅,鲜血与脑浆齐飞,溅得旁边的人一脸愕然和惊恐。

    收起手枪,她完美无缺的完成了任务,离开了纷扰的人群,回到了白谨言的身边,着他对于此次任务的评分。

    “紫苏,你的任务完成,组织下的评分是SSS级,你是第二个获得这个评分的人。”白谨言拿着文档的手暗自用力,明明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但他却露出了一副欲哭的笑容。

    “第一个人是谁?”她问道。

    “我妹妹。”

    她沉默了,她从未见过白谨言的妹妹,也不曾听闻过她的消息,想来,已经死了吧。

    “我也会这样吗?”她冷静的问道,连一丝感情的涟漪都不曾有。

    “是,组织需要冷酷的杀手,但不是无情。人一旦无情了,就无法掌控。”

    无情吗?

    她有些明白组织给她布下这次任务的意义了。

    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二叔,一个是杀害了她全家的凶手。

    她将枪头对准了她的二叔,却因为没有任务的指示,而放过了那个凶手。

    “无法掌控的棋子,最好的法子是抹去。”白紫苏侧头,露出了一抹多年不见的笑意,“什么时候动手,我都无所谓,不过尽快吧。”

    白谨言握住了手枪,从来稳若泰山的手,在指向白紫苏的时候,竟然微微的颤抖着。

    “白哥,能给我一块糖吗?我想知道甜的味道是什么,太久了,我都忘了。”

    “砰!”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

    白谨言将几张银行卡塞进了她的手里,道:“这是哥哥我十几年来的积蓄,都拿去买糖吧,足够给你买几十个原料加工厂的。”

    她难以置信的捂住被子弹打断骨头的右腿,目视着白谨言离开的背影。

    那背影在晦暗的夜空下显得极尽渺小,呼啸的风扬起了他的风衣,四周铁泥钢筋的建筑犹如一根根将他锁住的牢笼,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

    她没有哭,拖着无法行动的右腿,往相反的方向前进。

    她是最合格的杀手,也是最无情的人。

    因为她唯一怀有感情的人,注定有去无回。

第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阴谋() 
有一滴泪,滴在了云山图之上,溅起了一圈水晕。

    白紫苏恍然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在默然哭泣,脸上的泪痕冰冰凉凉,唤回了她的思绪。

    穆青想象不到,除了自己的徒弟白露晨之外,白紫苏竟然也有如此资质,竟然也可以感悟到这云山图中蕴藏的道境,他不禁惊讶问道:“你见到了什么?”

    白紫苏再次仔细望去,雪地小屋里的那扇窗户已然关上了,那抹人影再无踪迹。

    “我想,我看到了自己。”白紫苏喃喃道。

    “原来如此。”穆青暗自松了一口气。

    修炼境界划分为九个境界,但真正的道境却是与修炼境界没有必然的联系。道境分为三景,见自己,见众生,见天地。道境越高者,修炼境界也随之水涨船高,而反之则不尽然。

    白露晨曾经从这云山图中见到了天地大道,乃是无上的资质,而白紫苏仅仅是见到了自身罢了,虽然资质也极为不错,但与白露晨相比,还是差之甚远。

    但穆青却并不知晓,白露晨所见到的自己,是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的过去,她既见到了自己,也见到了众生,更是跨越了天地。

    “还给你吧,这个对我已经没用了。”白紫苏将云山图随手一卷,抛给了见状心疼的穆青,随即对端木琴道,“娘,如若无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以免被族长发现。今日之事你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还请娘亲原谅。”

    端木琴看了一眼默默离去的穆青,旋即转过头,细细的打量着白紫苏,道:“母女俩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们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女儿了,疼爱都来不及,哪里会埋怨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会吃哑巴亏的人,这次白辛欺人太甚,若非事出突然,我早就让他跪下来给我磕头,怎么会让你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白紫苏蹙眉,疑惑问道:“娘,你说什么……”

    恰在这时,一名形容慌张的仆人蓦地闯了进来,在见到白紫苏的时候微愣了一下,旋即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道:“夫人,不好了,老爷他……老爷他……”

    白紫苏一个手刀,击晕了无法承受突如其来打击的端木琴,吩咐旁边的奴婢将其好好安置,她看了一眼那个奴仆,也不管不顾族长的惩罚命令,随即急匆匆的走出了院落。

    望着被活生生钉在墙上的白珏,抛洒在白墙上的鲜血,犹如从胸口处,壮烈盛开的彼岸花。

    白紫苏走上前去,伸出手,将自己父亲狰狞瞪着的双眼,慢慢地盖上。

    “啧啧啧,灭神钉,对你们来说,也算是大手笔啊。”墨昀在白紫苏的耳边,轻声喟叹道。

    “灭神钉?”白紫苏双眸一眯。

    “是天界专门给奴隶身上种下的一种禁制,平时被埋在胸口里,一旦惹恼了自己的主子,那颗灭神钉就会刺入奴隶的心脏其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更别提轮回转世了。”墨昀难得好心的解释道,顺便提醒了一声白紫苏,“就算你找到凶手,凭现在的你,只有被虐杀的份。”

    “我当然知道。”白紫苏的手轻轻地抚上那根灭神钉,兀自思量。

    “吶,墨昀,是不是一旦被天地所抛弃,不仅我们的命途坎坷,就连身边的人都会遭遇不测?”白紫苏蓦然问道墨昀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就在白紫苏认为墨昀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似恨似怨的叹息:“上天就是个混蛋,他会一点一点的将我们击溃,使我们疯狂,而我们身边的人便是他对付我们最好的道具。”

    白紫苏了然的垂眸:“原来如此。”

    “白紫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亲手杀害你的亲生父亲!”白辛的咆哮声和凌冽无比的掌风同时袭来,将毫无准备的白紫苏打倒在地。

    侧过头,吐了几口哽在喉间的污血,白紫苏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道:“如果来的不是我,而是我娘亲端木琴,是不是族长大人也会如此认为,并且将我母亲那样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凡人,一掌打死?”

    “放肆!”白辛双目狰狞的瞪着白紫苏。

    白紫苏喘息道:“我说错了吗?”

    “来人,将白紫苏的修为废去,赶出白家,永生永世不得家族!”白辛大手一挥,身后刑事堂的众人都一涌而上,想要将白紫苏捉拿。

    白紫苏暗自运起灵力,对于眼前的这些乌合之众,她还未曾放在眼里,只是出于习惯性的谨慎,她要将危险降到最低。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冲在最前面之人的时候,她的灵力运转忽然停止了。

    “爷爷……”白紫苏呢喃了一声。

    “哼。”三长老一声冷哼,似乎并没有听见白紫苏的轻唤。

    独属于三长老的阴寒彻骨的灵气毫无预料的充斥在了大厅里,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蓦然出现,晶莹剔透的映照着每个人诧异的面容。

    白辛面色阴沉如水,冷声喝道:“三长老,你想要包庇白紫苏吗?”

    “白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现在的事情和十三年前的事情有何不同?当初因为你嫉妒天才我的亲孙子阿言死于非命,我们都心知肚明,但白家的团结,我和珏儿决定不再提及此事,然而现如今,你还要因为你的善妒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还要再谋害紫苏吗?”三长老愤而道出了让人都吃惊的事实。

    当年的人都会说白珏会生儿子,不过十岁的白谨言便已经筑基成功,成让人无法瞩目的天才,然而却因为外出历练的时候遇见了三级妖兽而尸骨无存,从此之后,白家一蹶不振。而三年后,白紫苏出生,虽然天赋不及其兄长,但总算为白家注入了一丝希望,这也是白家人如此纵容爱护白紫苏的原因所在。

    可是谁又能想到,当初最令人扼腕的天才陨落,竟然和白家的当今族长白辛有所联系。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都有所改变,白辛反而愈发沉着淡定了:“言儿的身亡,我作为他的叔父也是痛心疾首,但你没有丝毫的证据就将你们的不甘发泄在我的身上,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更何况,你知道白珏胸口上的暗器是什么吗?那可是灭神钉,端木家的镇族之宝!”

    三长老的脸色顿时一白,他惊诧的望向了白珏的胸口,无论他如何否认,但也知道,那确确实实就是自己的儿媳娘家,端木家的镇族之宝。

    白紫苏察觉到了三长老的动摇,随即劝道:“爷爷,不要被他给骗了,娘亲她不可能会……”

    “不好了,不好了,三夫人不见了!而且宗祠里的断魂剑也不见了!”一名小厮模样的人闯了进来,成功的打断了白紫苏的话,也让在场之人都恍然明白了真相。

    白紫苏凝眸看去,那人正是将白珏身死的消息传给端木琴的奴才!

    “哼,事到如今,三长老,你还不明白吗?当年我便说了,不能够让端木家的人嫁到白家来,你们就是不信,可是看看现在,端木琴教唆自己的女儿谋杀亲夫,自己却带着白家的族宝逃跑了,三长老,还请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将白紫苏交出来她说出端木琴的下落!”

    白紫苏眼见着白辛的步步紧逼,心中感到一阵悸然。

    面对如此深沉心机的白辛,白紫苏顿时失去了一切翻身的机会。

    “紫苏,他所说的,可是真的?”三长老仿佛苍老了许多,他眼神死寂的望着白紫苏。

    “不是真的,我没有杀害父亲,母亲也不会逃跑的,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目的就是除去我们他一人独自掌握白家!”白紫苏斩钉截铁的肯定道。

    她乎别人是否相信,但面对爱护自己的三长老,她是真的不愿意让其心碎的。

    “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用乾坤挪移符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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