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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紫苏默然,怎么每个人都是这么惊讶的反应?白谨言和她是兄妹很奇怪吗?
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头了,阿莎丽的眼珠子转了转,选择了转移话题:“你是紫苏的兄长,我叫你一声白大哥可以吧?”
“当然可以。”白谨言好脾气地点头。
“那我能问一下,在风荷谷里有什么小诀窍吗?”阿莎丽神秘兮兮的问道。
白谨言也神秘兮兮的低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啊?”阿莎丽傻眼了,“不是说每个玉皇山弟子都会去风荷谷的吗,白大哥你怎么会不知道,该不会是宗门下了禁言令吗?”
白谨言好笑地答道:“你说错了,不是每个玉皇山弟子都会去的,我就是个例外,因为我加入玉皇山的时候已经过了风荷谷历练的境界了,不过我倒是听闻了一些关于风荷谷的传闻。”
阿莎丽的好奇心被白谨言勾了起来,双手握在胸前,星星眼的望着白谨言:“什么传闻?恐怖的吗?”
白谨言伸手摩挲着光洁的下颌,笑道:“也不是很恐怖,只是曾经有弟子误闯入那位大乘期修士的墓穴,结果见到了万年前的三界大战,吓得道基破碎,被救回来之后整日里神神叨叨的。”
“谁这么倒霉?”阿莎丽啧啧称奇道。
“就是你们的师父,如今的厚载首座。”白谨言毫无意外地见到了阿莎丽郁闷的表情。
“其实人都在猜测,万年前,三界相通,大乘期修士随时都可以飞升入天界,可不知为何这位大乘期修士莫名其妙的身死道消,甚至连魂魄都不复存在,后来他们又发现,那人既没有父母,又没有后代传承,天地间孑然一身,仿佛就是出现在人间的一道幻影。”
“这一点倒是和紫苏的师父有些相似,不过也有人说天凤尊者一直在玉皇山之中,只是近几千年来才现身的。其实也有不少的大能隐居避世,这点不足为奇,只是一点都追溯不到天凤尊者的因果,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白紫苏闻言,抬起了头,道:“也不是没有因果,或许是太过久远了吧。”
她想起天凤尊者存活了上万年的事实,大概是那些人不敢再往前卦算,毕竟那时候的三界大乱,因果线紊乱不堪,稍稍不慎就会沾染上身,而且也没有几人相信天凤尊者的寿命之长,竟然是玉皇山初代祖师的弟子,就冲这辈分,估计天下的修士都要矮她一截,自然也让人感到心头不舒服。
“风荷谷中残留着万年前的景象,无论是充沛的灵力还是灵药都可以采摘,只是相对的,里面也更加的危险,时至今日,还是有不少未曾被发现的妖兽,若是碰上了,也只能算你们倒霉。”
“而且风荷谷之中,也有不少散修,其中不包括潜藏的魔修,所以你们切记不可掉以轻心,能打得过就直接打,不能打就赶紧跑,活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虽说白谨言在细细地讲述着风荷谷的注意事项,可白紫苏却觉得他是在耐心地嘱咐着她,心中一暖,白紫苏颔首道:“没问题,打得死就打,打不死就跑。”
白谨言欣慰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诶?是这个意思?!”阿莎丽觉得自己还是听不懂南府话。
“蠢。”赫连华终于开口评价道,直接导致阿莎丽的炸毛。
“你们倒是很清闲。”陆南风不悦地盯着众人,“尤其是你,白紫苏,这么多弟子里你的境界是最低的。”
虽然不知道这对师兄妹为何会闹起了内讧,但其他人都不介意看个热闹,倒是白紫苏神色平常,因为她早就对于陆南风时不时地找茬而习惯了:“我记住了,你等着。”
“哼,师姐去了魔修之境,你还能向谁告状?”陆南风咬牙切齿地问道。
白紫苏目光一闪,转头对白谨言说道:“哥。”
白谨言被这一声“哥”给牵出了无限思绪,他其实也有一个妹妹,只是他那时年轻,相处时间太少,不曾明白那声“哥哥”的含义,等到明白过来之时,她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无助的望着他,他这才恍惚想起,这个妹妹已经有多久未曾唤过一声哥哥了。
“陆兄,紫苏好歹也是我的妹妹。”白谨言指向了船舟之外,“不若我们出去沟通一下吧。”
陆南风眯起双眼,扬起下颌:“好啊。”
等到两人都离开了船舟,阿莎丽少女心地望着白紫苏,无比崇拜地说道:“紫苏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够让两个男人为你都大打一场。”
“你想多了,他们只是缺少一个狠揍对方的机会。”白紫苏看向了船舟的窗外,白谨言看不惯陆南风吊儿郎当的样子,陆南风瞧不上白谨言笑里藏刀的阴险,这二人还真是……般配!(。)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南府书院()
风荷谷位于南府书院境内,人迹罕至,唯有每五十年一次的开谷之日,人满为患,大多数修士都向往着万年前的盛景,更是仰慕那名身死道消却余威不减的大乘期修士。
飞行船舟在数日之后才抵达了南府书院,在风荷谷开谷之前,的七派弟子都暂时落脚于南府书院之内,其余的修士若是出得起高价,也能暂居于内。
白紫苏甫一离开船舟,还未感受重新脚踏地面的感觉,就看见南府书院的人前来迎接他们,陆南风收起了船舟,对于旁人的寒暄无动于衷,倒是白谨言谈得风生水起,一路上多了几分笑声。
阿莎丽左看右瞅地观摩着南府书院,发出啧啧地赞叹声:“果然是不拘一格,还真不愧有书院之名。”
南府七大正道门派,以玉皇山为首,其下的天青府,琼光派,琅嬛阁,般若寺,南府书院,落华峰都各自有不同的方式,玉皇山维护正道以获功德,天青府以兵法入道,琼光派着重血脉传承,琅嬛阁坐拥天下灵宝,般若寺的佛法无疆,南府书院的有教无类,落华峰的感应天地,而两盟之中,星罗盟的星轨之术与昊义盟的布阵之法亦是独树一帜,并驾齐驱。
凡是能从万万修士,数千门派中脱颖而出者,皆有独到之处。
尤其是南府书院的有教无类,更是开辟了修道的先河,无论人族妖道,只要诚信向道,品行纯良之辈皆可入书院,亦可因道不同而脱离,来去自如,吸引了不少的修士趋之若鹜。
当然,也有人族与妖族不屑为伍者,对南府书院肆意抨击,横加阻挠,人族对妖族怀抱以非我族类其心必诛之意,妖族更是对人族的狡诈贪婪咬牙切齿,可谓水火不容。
白紫苏走在人群的最后,抬起头颅,望着南府书院的正门,上书匾额四字“天下大同”,左右分别写有对联“是人是妖是误入歧途,一心向道”,“非正非邪非天生为魔,十方皆迎”。
回忆起原著之中,白露晨并没有在书院中进修学习,但因为其师天熄上人的缘故,书院上层还是对其照顾有加,毕竟天熄上人的传承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夭折了,天熄上人岂非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南府书院的接引人将她们带到一座位于湖心的偌大庭院,湖水澄澈,水草丰沛,仙鹤起舞,天光微醺,确实是一处景观极好之处。
“因循祖律,南府书院内不可腾空飞行,还请诸位见谅。”南府书院其中一名接引人说道。
“那要如何越过湖面?”有弟子惊讶地问道。
接引人微微一笑,颇有俗世书生的温润如玉:“上善若水,可利万物,亦可载物。”
陆南风鄙夷地望着那人:“你无非是想要我们踏入澄心湖,试探一番,何必说的那么神神叨叨。”
被戳穿了自己的意图,接引人也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恼怒,仍旧温和的笑着,只是话锋转变道:“诸位能够进得玉皇山,想来都是人中龙凤,必不会怕了这小小的澄心湖。”
“澄心明道,能够澄澈心境,明悟道心,就是此湖之效,”白谨言以更加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只是踏上这澄心湖,心底所想都会被映射出来,我们虽不怕,可凭什么被你们平白地看了去。”
那人逐渐地收敛了笑意,转而严肃道:“以防魔修潜入,凡是入住书院的修士都会踏入澄心湖,当然,书院自然是相信玉皇山的诸位,可也要讲究一视同仁,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
“我们拒绝。”陆南风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那人的话,他半分都不相信此人的言论,倘若真要搜查隐藏的魔修,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就是了,何必要被白谨言戳穿之后才说出来,反而更像是找的借口。
“沐风道友,我的同门言语过激,还请见谅。”见到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白谨言赶紧站出来打了圆场,他叫出那人的道,面上虽是歉意的笑容,可言语间却没有丝毫的退却,“只是他说的也没错,我们玉皇山绝不受半分委屈。”
沐风尴尬地笑了笑,传音解释道:“我知道两位很是怀疑,但玉皇山作为名门正派之首,我也不妨与你们透个底,前不久书院的先生教授们接到了密信,说是阎罗教的千面女魔意图潜入风荷谷,准备伺机报复,而且她的手段难测,只能通过澄心湖检验真身。”
陆南风的眉头一挑,刚想冷嘲热讽,却被白谨言挡住了,白谨言也传音道:“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了,事关魔修,沐风道友应该早告诉我们才对,这样也好让我们能够互相体谅。”
沐风当然知道白谨言是在怪罪他没有早点说清楚,他们确实没想到陆南风和白谨言能识破澄心湖之效,毕竟除了他们这些一直在澄心湖修炼的弟子,还真没几个人能知道,话又说回来,要是早点说清楚的话,被那个听到风声的女魔头逃脱了怎么办?
“误会都解除了,你们就一个个的慢慢过去吧,既然书院这么大方的让你们澄心明道,也别枉费了这次机会。”白谨言转身对沉默以对的弟子们吩咐道。
之前沐风的话其他弟子都听不到,不明白他们都暗中交流了什么,但到底还是相信这次的带队人,只是不知道谁先上去打头阵。
“我来吧。”率先站出来的一人说道,那是君剑峰的一名弟子,算是这届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别啊,这澄心湖还不知道怎么渡过去呢。”君剑峰的其他人不乐意了,万一没掌握到诀窍,丢了脸面该如何?
“诶诶诶,那个谁,你先去吧。”有人将话锋指向了一直躲在人群之后的大汉身上,被点到的大汉一脸尴尬,神色复杂。
白紫苏也回头望去,发现那名大汉正是在青云阶上的相识之人,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被排挤地如此悲惨,她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让他玉皇山是好是坏。
大汉在心底升起浓浓的不甘与悲愤,打从一开始他们就瞧不上自己,觉得他是依靠白紫苏才的玉皇山,和他们根本没有可比性,他知道他自己技不如人,更没有怪过白紫苏,可是他也一直在努力修炼,却始终赶不上这群天之骄子的速度,最终被甩到了最末尾,要么被彻底无视,要么就是被冷漠的眼光扫过。
天晓得他有多恨老天爷的不公平,他自认不输给这群人的勤奋刻苦,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一个极好的资质他心生不甘。(。)
第一百五十六章 难免争执()
被往日对他不屑一顾的同门推搡着站在湖边,望着眼前碧波涟漪的湖面,澄澈的湖水倒映出他隐含不甘与愤怒的扭曲神情,他微微一怔,什么时候他也有了这样的表情?
“等一会儿,先登记姓名。”沐风拿出纸笔,看向了大汉。
“狂痕。”
沐风抬起眼皮,皮笑肉不笑道:“真实姓名。”
“……裴大根。”
“噗嗤!”阿莎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白紫苏转头望向了被戳到笑点的阿莎丽,面无表情道:“注意形象,你太色了。”
阿莎丽:“……”wtf?!
赫连华也瞥向了阿莎丽,摸了一下腰间的刀,最后还是放了下去,真想劈开她的脑子,瞧瞧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污秽之物?
阿莎丽不明所以的嚷嚷道:“我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和我以前养的蛊虫一样都叫大根,倒是你们在想些什么啊!”
白紫苏与赫连华纷纷移开了双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在其他人的催促声中,裴大根轻轻地抬起一脚,悬空在澄心湖的湖面之上,却没有踏上去的勇气,若是他道心不坚跌入湖中会如何?若是他的不甘和怨怼被影射到湖面上该如何?
纷至沓来的烦扰瞬间占据着裴大根的脑海他根本无法踏上湖面,只觉得心里愈发烦躁了起来,想要就此转身离去。
沐风瞧着裴大根的模样,轻轻扬眉,微低下头,挡住了眼底的可惜,没想到玉皇山这样的门派也有如此心性薄弱者,果然每个门派之中总会有些歪瓜裂枣之人吗?
白紫苏也感知到了裴大根的困难处境,他是因自己而的玉皇山,却没想到为他带来了诸多麻烦,甚至道心不守,想起青云阶他大大咧咧又不失义气的性子,白紫苏心中微沉。
“每个人的资质都是天生注定,改变不了,但你的勤勉刻苦不输人后,今日你第一个踏上了这澄心湖,便超过了他人。”
白紫苏清冷却坚定的话语传来众人大吃一惊,想不到一直沉默的白紫苏会为裴大根出头,随后一想,裴大根确实是因为白紫苏而的玉皇山,便也不足为奇了。
耳边的话如醍醐灌顶,仿佛一阵清风吹开了的迷雾,豁然开朗之感让裴大根心生感慨,他回头感激地望了白紫苏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真正地将脚踏在了澄心湖上。
资质确实是上天注定,他也曾怨天尤人过,可也始终相信人定胜天,资质不够,勤奋来凑,可是在玉皇山见识过那么多的天才之后,他的骄傲被一点点磨平,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所幸,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有些老旧的布鞋踩在平静无澜的湖面上,泛起了微微的涟漪,如风吹皱一泓秋水,可那圈圈涟漪却没有渐渐消失,反而越扩越大,宛若沸腾了起来。
裴大根深吸了一口气,双脚站定在柔柔的水面之上,宛若凭虚御风,一种犹如身处梦境的恍惚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坚定了意志,再次踏出了一步。
白紫苏望着一步步踏出的裴大根,欣慰地点点头,她转头看向了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白紫苏不禁问道:“我刚才说错了?”
其中一名水悦峰的女修冷笑道:“呵,话说得倒是好听,你处处帮那个废物……裴大根,我说话直,你也别怪我,看你三番四次的帮他,恐怕与他关系匪浅吧,说不定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啊!”
阿莎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那名女修的脸上,看着她红肿隆起的脸颊,假惺惺地笑道:“我打人疼,你也别怪我啊。”
“你这个外域的蛮子,真当这里是你的北疆吗?!”女修气恼之极,抽出长剑就想要划烂阿莎丽的脸,她早就看这个外域的蛮子不顺眼了,野蛮出身,不知礼教,偏偏一张脸长得不错,到处勾引男修,简直败坏玉皇山的名声!
阿莎丽笑嘻嘻地盯着那名女修的进攻,刚想要使用自己的养蛊铃,却见一柄灵剑横亘在了女修的脖颈上,白紫苏冷冷地盯着她:“滚。”
“你、你们!你们要欺压同门吗?”女修颤抖地指着白紫苏和阿莎丽,其实相较之下,她对于白紫苏除了在大殿之上的掌门褒奖,她根本没有半分印象,刚才也是白紫苏的一番话在帮了裴大根的同时,也狠狠地刺痛了她脆弱到可怜的自尊心,这才口不择言。
“欺压你了又如何,我就喜欢你看我不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阿莎丽乐呵呵的笑道,因为白紫苏为她出头而心情颇好,“紫苏紫苏,你刚才好帅啊,简直风骨自成,我都快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走开。”白紫苏一把推开星星眼黏上来的阿莎丽,却没有的嫌弃,纯粹地不愿别人近身。
“孟百合,侮辱并残害同门,你是想要被逐出山门吗?”白谨言虽然笑着,可眼底竟是冷漠,他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没有、我不是……明明是她们……她们……”孟百合还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的由头,只能够支支吾吾地哭泣着,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陆南风懒懒的看了一眼孟百合:“再苦就挖掉你的双眼,割断你的喉咙。”
孟百合的哭声一窒,眼泪也不敢流下了,只是心底暗恨,表面上仍是哭哭啼啼的凄惨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们一个是刑律堂的老大,一个是这次的带队之人,我知道我只是玉皇山中不起眼的一名普通弟子,可是你们也不能……不能如此偏袒……”
陆南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指向了白谨言:“他是白紫苏的亲生兄长,我是她的师兄,我们不偏袒她,还偏袒你这么个丑女吗?”
“你说我是丑女!?”孟百合听到最后一个词,难以置信地盯着陆南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说她是丑女,修仙之人大多可以控制自身容貌,哪里有什么丑男丑女,这无疑就是侮辱之词,奈何孟百合没有勇气公然反抗这二人,只能够将怒意转移到白紫苏的身上。
“再看我的话,挖掉你的眼睛。”白紫苏冷冷地说道。
“你……!”(。)
第一百五十七章 般若寺菩莲()
“那个……裴大根已经走完澄心湖了,我们再选一个人去吧。”到的最后,还是厚载峰的弟子出来缓和了气氛。
白谨言走到了白紫苏的身边嘱咐道:“孟百合是水悦首座的后代中天资最好的人,没有经过入门历练,心性难料,你自己小心点,若是觉得不妥,就直接让她在风荷谷里别出来了。”
白紫苏想起了孟百合那双恨恨的双眼,点头道:“好。”
“如果难办的话,你就把这个用上。”白谨言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银针,放在了白紫苏的手掌上,“这是无声针,埋入地下做陷阱,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感知得到,这些针会从脚底刺入别人体内,阻绝经脉,被扎上一下就相当于废人。”
白紫苏瞅了眼白谨言不变的笑容:“白哥,你越来越阴险了。”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白谨言拍了拍白紫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