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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封行沉声道。
“既然如此,带我去灵力浓厚的地方,对你而言,也无非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只要些许时间即可,纵使失败,也牵连不到你的身上去,若是我因此身死,也可以当作是我最后的意愿。”
白紫苏静静地等候着封行的决定,看似胸有成竹,却不知道,她的手心已有了些许薄汗,可能连拿捏匕首的稳度都受到了影响,但她必须要让封行帮她,这是她唯一的生机所在。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但只有这一次,并且你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封行决定冒险一试,或许这是他最为违背自己谨慎,却又更加刺激快意的事情。
白紫苏淡然一笑,放松了紧绷的心弦,颔首道:“没问题。”
深吸一口气,封行转身道:“跟我走。”
在这所宅子里,灵力浓郁之地只有两处,一是老者的卧室,另一处是妖兽的饲养之所。
封行小心翼翼的来到妖兽的妖圈里,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适才还在沉睡中的妖兽迅速醒来,精神抖擞的跑到了封行的面前,对着这个长期饲养者留下了粘稠腥臭的口水,似乎在渴望着他带来的吃食,也似乎在渴望着他和他身边的女子。
害怕又嫌恶看着这些残暴的妖兽,封行侧首,对白紫苏嘱咐道:“你就在妖圈外面修炼吧,这里面的畜生出不来……”
“出不来?这可就有点麻烦了。”白紫苏走到了妖圈栅栏前,以审视的目光盯着在她身前渐渐狂躁的妖兽们,发现它们碧绿的眼睛逐渐变得充血了起来,通红一片,和上面宅院里的红色的灯笼极为相似。
但即使是狂暴状态的它们,也要和栅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在避开着什么。
“麻烦?什么麻烦……你!”
封行睁大双眼,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白紫苏轻盈的跳过了一人高的栅栏,落到了妖圈里面。
白紫苏落地的那一刻,最靠近她的几只妖兽却并没有猛的扑上来,而是睁大了眼睛,倒退了几步,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跳到它们的面前,简直吓死宝宝了!
白紫苏也略感诧异,没有她预想中的血腥画面,她见到的只是一群蠢到死的妖兽。
果然是被圈养久了,竟然都连看准时机偷袭的本能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傻啊,赶紧给我出来,送死也没你这么送的啊!”封行在栅栏外气得要死,他根本想象不到前一刻还冷静自若的女子,竟然在下一瞬就送死的跳进了妖圈里!
封行在心底发誓,他打死都不要再相信这个女疯子了!摔
“呜!”最先反应过来的妖兽昂首长啸了一声,飞也似的扑了上去。
白紫苏猛地倒退几步,眼见着锋利的獠牙对准了她纤弱白皙的脖颈,她屏住呼吸,在最后一个,蓦地侧首向前冲了两步,借助着冲刺的势头转身踢向了妖兽柔软的腹下部,这一击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将体态庞大的妖兽踢到了栅栏上。
白紫苏意料之中的看着妖兽因为接触到栅栏,而激发了栅栏的术法,一道细小却极为耀眼的白雷轰开了妖兽,虽然没有夺其性命,但那被仿佛被烤过一番而呲呲作响的皮毛和断断续续的气息声,都预示着眼前的这只妖兽再无行动之力了。
白紫苏顺势拿出匕首,用刃端直指着妖兽的眼睛,另一只则抚上它的头盖骨,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白紫苏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妖兽的头颅之中。
然而,这股灵力却蓦地狂暴起来,仿佛一场狂风骤雨,在脑海中不断搅动妖兽痛苦的嚎叫不已,引得周围的同伴都心惊胆寒,不自觉得后退了半步,转而以层层包围的形式,围住了最中央的白紫苏。
“失败了……”白紫苏十分可惜的说道。
说话间,白紫苏抚着妖兽头顶的手蓦地用力,头骨猛地碎裂开来,甚至还伴随着妖兽刚刚脱口而出的哀嚎,一时之间,红白相间的浑浊液体喷涌而出,飞溅在了白紫苏的衣袖上,却又如露珠一般滚滚滑落。
一直在妖圈外的封行,却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白紫苏的剽悍手段。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只有一个——卧槽!
“吼!”比其他妖兽都要浑厚许多的嚎叫,蓦然响起。
白紫苏饶有兴趣的抬起头,发现在她身前的妖兽都齐齐退开了,转而代之的是一头体形更加庞大的妖兽,它的银色双眸在夜色之中熠熠闪烁,似乎能够与明月争辉。
“妖王……醒了……”吞咽了一口唾沫,封行不自觉地说道。
第三十八章 收服妖王()
“妖王。”白紫苏站起身,清冷的眸子与那双银眸对视着,察觉到那股森然如井的危险气息,她反而前进了几步,缩短了与妖王之间的差距,以免它猛然冲刺所带来的攻击。
夜风习习,乍然而起,吹散了在空气里一直徘徊的血腥味道,也吹起了白紫苏额角的一缕发丝,飘荡在白紫苏的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一瞬。
趁此时机,妖王竟是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速度之快,仅存一丝残影。
察觉到妖王的靠近,白紫苏知道自己躲避不开,故而不退反进,将匕首朝着妖王的腹部丢掷过去,但是全速前进的妖王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够四足朝着地上用力一蹬,短暂的跳跃了起来,躲过了匕首的攻击。
也因为妖王跳跃到了空中,反而让它无法活动自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白紫苏从芥子环里拿出一条长鞭,从它的腹部起始,将它绑了起来,越是挣扎,这长鞭越是收紧。
“你……这……它、它可是妖王,就连老祖都花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它收复!”封行回想起老祖收复这只妖王的吃力战斗,再看到白紫苏如此轻松地将其制服,如何不让他感到吃惊。
“妖王又如何?到底是只畜生,难道我还能与它硬拼不成?”话虽如此,但白紫苏却十分满意的望着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妖王。
她环顾四周,发现凡是她目光所及之处,其它的妖兽竟然害怕的退却了。
“不对,是你的长鞭有问题!不然这妖王早就挣脱开来了。”封行仔细地观察着困住妖王的长鞭,虽然他不知道这长鞭的材质如何,但能够困住妖王,那起码也该是灵器级别。
这长鞭是端木琴专门从端木家拿走,而后送给自己女儿的武器,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之物。
白紫苏没有理会封行的所思所想,她蹲下身子,和对待刚才那只受伤的妖兽一般,将右手覆在了妖王毛茸茸的脑袋上,运转天之道,灵力以纤长的右手为媒介,了妖王的脑内。
天之道是冥界地藏王的修行心法,论起效用,自然远超其他的人间心法,虽然仅仅只有残卷,但是不过七、八日的功夫,她便从练气一层成二层,还是在灵力稀薄,自身受伤的情况下。
更何况,按照白紫苏的参悟,不禁可以提升修炼者的资质,加快修炼的速度,更能够以自身的灵力为媒介,修补提升天地生灵的灵性,转而化为己用。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默念着天之道的心法,白紫苏将灵力尽量缓慢的注入妖王体内,之前的妖兽因为灵性不足而无法承受她的灵力,但是这只妖王看样子却是灵性极高,成功的几率说不定会大大提升。
“滚……滚……人类……滚……卑鄙……”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妖王的脑海中传来,白紫苏惊诧的望着满眼悲愤的妖王,心中大喜。
天地万物,生来便有灵性,灵性低者如草木虫兽,灵性愈高,修行愈佳,随着境界提升亦可反哺灵性,直至萌生一丝灵智。拥有灵智者,如妖魔人族,方有可能修炼成道。
察觉到妖王已然诞生出了一抹灵智,白紫苏停下了灵力的运转,却并未收回,她低下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听着,我只说一次,我不会杀你,我会帮你离开这里,但是你要听我的话,带着你的这些妖兽属下,杀掉那个将你圈养起来的老头。”
妖王的银眸不断闪烁,似乎以他仅有的灵智在辨别着白紫苏的话。
“人类……话……不可信……”
得知了妖王对人类的深深怀疑,白紫苏没有解释,也没有哄骗,她冷着一张脸,勒紧手中的长鞭,道:“你不同意,我就杀了你。”
“要杀……就……就……杀……”
闻言,白紫苏也不拖泥带水,点头道:“嗯,好。”
长鞭渐渐地被勒紧,勒进了妖王的皮毛里,勒紧了它的肉里,仿佛在进行着一场与众不同的凌迟,不是用利刃一片片的切割下来,而是用坚韧的长鞭,一块块的勒出血肉。
“痛……痛……痛!”妖王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喊着。
忽然,白紫苏将长鞭彻底放松了,她用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望着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妖王,询问道:“还想死吗?”
“可恶……人类……死……”
白紫苏面无表情道:“很好。”
长鞭再次勒紧。
“吼吼吼!”妖王的怒吼让身边的妖兽都吓得一抖一抖的。
长鞭再次放松。
“还要死吗?”
妖王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回答白紫苏的话,而是竭力的呼吸着空气。
一直站在外面的封行则是既害怕又期待的注视着白紫苏,似乎那瘦弱不堪的背影都高大了好几分,或许……或许他真的有获得自由的希望?!
“还要死吗?”此时此刻的妖王,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宛若鬼魅般的声音,一声一声,如丝如缕的萦绕在他的脑海里,犹如心魔一般渗入它的魂魄之中,难以拔除。
“不、不要!”恐惧的心念传递给了白紫苏。
白紫苏挑眉,道:“倒也不错,被勒了几次,说话都利索了点。”
收回了长鞭,白紫苏转身看向了周围的妖兽,发现这些妖兽立刻倒在地上,昂起脖颈,露出腹部,将的弱点都暴露在白紫苏的面前,以示服从。
“封行,把栅栏解开吧。”白紫苏望向了一直置身事外的封行。
回过神来的封行忙不迭的解开了栅栏,小心翼翼的绕过妖兽,走到了白紫苏的面前,道:“我、我愿意帮你,你、我再加上这些妖兽,一定可以杀死他!”
对于封行的态度,白紫苏满意的颔首,道:“那你再等我一会儿。”
封行微愣,下意识问道:“做什么?”
“修炼。”白紫苏如是说道。
她的本意就是想要修炼来提升境界,收复妖王只是额外收获。
还未等封行开口,白紫苏就盘膝而坐,默默地运转天之道,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灵力。
练气二层、炼气三层、练气四层……直到练气七层!
封行瞠目结舌的望着白紫苏不断攀升的境界,跟活见了鬼一样!
但他不知道,白紫苏本来就有练气七层的底子,所以重新修炼,差的只是灵力的积累罢了。
白紫苏感觉到熟悉却更加凝练的灵力充斥着四肢百骸,游走在无数的经脉之间,渐渐地,竟有了一些肿胀之意,福至心灵,她竟是一举就突破了练气八层,直逼练气九层。
因为之前的事情太多导致断更了几天,实在很抱歉,我会努力的补回来的。
加更+1
第三十九章 是吗()
盘膝独坐在深深的床帏里,老者紧闭双眸,气息均匀,身旁放置的鎏金香炉中正袅袅升起如丝如缕的熏香,随着老者的气息吞吐而有规律的飘荡着。
缓慢的睁开双眼,老者疑惑的看了一眼房门,没有预料之中的封行身影。
他蹙眉,不悦的起身,却在这时,封行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老者停下了步子。
“让老祖久等了,还请老祖恕罪!”封行刚一进来,就仿佛情真意切的请罪道。
老者只是冷哼一声,将目光从封行的身上移开,越过封行的肩膀,望向了他身后的女子。
洗漱之后的白紫苏,没有老者初见时的风尘仆仆和男子英气,有的只是低首敛眸的温顺乖巧。她背光而站,门梁上的两个大红灯笼映照出水色长裙下,那隐约可见的曼妙身躯。
见到如此尤物,饶是御女无数的老者也在一瞬之间屏住了呼吸,血脉喷张。
“好!好好好!真是个尤物!”老者一掌推开了不懂退让的封行,旋即抓向了白紫苏瘦弱的肩膀。
“老祖恕罪,老祖恕罪,我、我这就为老祖点上迷神香!”被打伤的封行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忙的跑向了鎏金香炉处,按照惯例,将修炼时用的凝神香换做了双修时的迷神香。
迷神香,顾名思义,用以迷惑他人的神智。
老者不理会封行的一举一动,而是目光贪婪地盯着白紫苏,仿佛要从里里外外的将白紫苏身上的每一处都看透。
他当初因为来去匆匆而忽略了白紫苏的天姿国色,再加上当初所受之伤虽然看似无关紧要,但是那名苏家小子的青雷委实不凡,竟伤了他的一丝根基,只得让他闭关恢复伤势,无法及时的享用眼前的这个纯阴之体。
如今看来,他愈发觉得老天爷何等眷顾与他,在他练气十层的时候遇到了楚越国流落在外的公主他一口气突破到了筑基期,而今他又找到了一名纯阴之体,助他完成筑基圆满。
思及此,饶是他性子阴沉,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跟我过来。”说话间,老者拉着白紫苏走向宽大的床去。
白紫苏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的走了过去,她看了一眼鎏金香炉,细细地嗅了一口,惊讶道:“迷神香?那可是临云国皇室才用得起的香料!”
“区区一个乡野小国罢了,真以为有多了不起?这块南府之地只是一处尚未开化完全的蛮荒之地,才会有这么些个小国小派,真要说起疆域辽阔来,就算整个南府之地也顶多抵得上东夏的一个郡县……”
“你是东夏的人?”白紫苏蹙眉,她此前从未听说过东夏,南府之地也最多知道南府学院罢了,或许这人间比她想象的还要辽阔无垠。
老者得意一笑,拍着自己的胸口道:“那是当然,我、我可是真真正正的东夏人”
似乎回忆起了来到临云国之前的场景,老者的神情忽喜忽悲,他最终愤愤不平的懊恼道:“若非是得罪了千川宗……我怎么会沦落在这种灵力稀薄之地!”
白紫苏默默地记下了千川宗这个名字,她望见老者心神失守的模样,得知是封行添加的十倍剂量的迷神香起了作用,因为她之前就从老者的库存里吃了些许的安神丹,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下去,药效总是要失效的。
她悄然的望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起身道:“这里太闷了,我开窗户透透气。”
甫一打开窗户,夜风顺势而入,清凉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紫苏都清醒了不少。
当然,与此同时清醒过来的,还有被迷神香扰乱神智的老者。
“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和你说这些事情?!”反应过来不对劲的老者一把抓起白紫苏她远离了打开的窗户,继而将她重重地丢在了床铺上。
老者用背部紧靠窗边,以防白紫苏的突然逃走,他惊疑的望向白紫苏,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如此失态?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来扰乱我的心智!”
白紫苏挑眉,一改之前的乖顺模样,冷笑道:“扰乱你的心智?明明是你自己心境不够,无法超脱过去之事,积压已久,才会蓦地爆发出来,情难自禁,与我何干?当然,我也是想真的杀了你,毕竟一想到我会死在你这种人的手里,就觉得死也憋屈!”
“你……你这贱人!”老者气极怒极,想也不想的运转凝冰诀,将空气中的水分抽干,转而形成了一块冰锥,尖端直指白紫苏那张姣好的面容。
白紫苏察觉到老者想要伤害自己,似乎为求自保,情急之下抓起了旁边的鎏金香炉,朝着老者的面门就使劲的扔过去。老者用冰锥随手一挡,刺破了鎏金香炉,其中的迷神香顿时喷洒在老者的身上他的神智出现了短暂的混沌。
白紫苏紧盯着老者,在香炉破裂的时候,喊道:“就是现在!”
“吼!”一声独属于妖王的怒吼出现在窗外,妖王一个飞跃就扑到了神志不清的老者身上,锋利的爪子划破了老者的衣物,也划破了他衣物里的贴身护甲。
见状,白紫苏冲到了老者的身前,想要用匕首刺穿老者的脑袋,但已经被痛苦和愤怒刺激而恢复神智的老者一声怒吼,全身灵力全部扩散开来,竟将白紫苏推了出去,难以靠近半步。
“该死的小贱人!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要杀了你们!”
一直守在门外的封行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动静,立刻飞也似的跑了进来,十分诧异的问道:“老祖,怎么回事?!”
白紫苏由于封行的突然而至,一时之间分了心神,被老者抓住时机,一掌轰击向了胸口她飞倒在地,口吐鲜血,身子挣扎了几下都无法再站起来。
老者从地上如抓破布般的抓起白紫苏的手臂,神色狰狞道:“小贱人,我现在就采补了那你!”
闻言,白紫苏则是冷冷一笑,道:“是吗?”
白紫苏从袖口里出其不意的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向老者的胸口。
但是老者似乎早有预料的一把抓过匕首,得意洋洋道:“哼,你以为同样的伎俩我会再中两次吗?”
白紫苏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老者,冷冷地笑道:“是吗?”
“嗯?……唔!”
一阵剧痛从老者的胸口处传来,他低下头,一把匕首从后往前,刺穿了他的心脏。
但是眼前女子的手臂被自己抓住,她的匕首也被他抓住了,这把匕首究竟是从哪里来?
从哪里来的……?!
老者猛地转过身,阴沉着一张脸,青筋暴起,大喊道:“你这个狗杂种!当初我就不该饶你一命!”
“当初我宁愿陪着我皇姐一起死,也不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十年!”封行咬着牙齿,忍住浑身无法压抑住的激动颤抖,终于将这句藏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当年我和皇姐逃难到这里,本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的,可是偏偏遇到了你,害得我皇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