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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挡住灵域的人。”
北漠王哈哈大笑,宽大的手掌拍了拍白紫苏的肩膀,十分欣慰地说道:“小丫头很有手段嘛,难怪西疆的人能放任你陪着阿莎丽过来。”
白紫苏没有跟着北漠王笑,只是微微将头低下,默认了北漠王的话。
北漠王不愿意与灵域直接起冲突,所以才会不断地寻找理由推三阻四,虽然找的都不是什么借口,但总归是彼此不会撕破脸,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灵域之间必定会有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然而,倘若白紫苏涉足其中,北漠王只需要将白紫苏挡在灵域的面前,那么就代表着是西疆乃至于玉皇山在阻拦着灵域,而北漠王就可以置身事外,保全北漠。
不过白紫苏也不可能会白白牺牲自己去做北漠王的挡箭牌,只是白紫苏到底也代表着阿莎丽与西疆,凭借着北漠与西疆数千年来的相互相助,彼此之间的调和反而会容易得多,不会大起干戈。
所以北漠王才会说白紫苏颇有手段,只是以旧仇的借口,就可以挡住灵域众人北漠与西疆同时欠下她一个人情,不可谓是一石三鸟。
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紫苏揉了揉眉心,虽然适才急中生智地与北漠王达成了协议,但她却无法掉以轻心,毕竟灵域的手段始终是难以预料的。
蓦地,她察觉到前方有人走来,经过了一个转角,与自己相对而视,像是见了鬼似的瞪着自己,穆青惊呼道:“你是……端木琴的女儿?你居然到了这里来?!”
白紫苏好整以暇地盯着穆青,想起从前种种过往,淡然一笑,隐隐浮现出杀机,道:“当年你就是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没有死?非要等着我来了结你吗?”
穆青气得吹胡子瞪眼,想要教训一下白紫苏,却蓦然发现:“你、你居然到了元婴中期?这才过了两百年啊!”
无怪乎穆青大惊小怪,当初他就认为白紫苏的资质不如白露晨,所以对她根本看不上眼,然而到了如今,白露晨也不过是金丹后期而已,这样的速度对于灵域来说,都已经是十分惊人了。
然而眼前的白紫苏风姿娉婷,全然见不到当年的落魄与弱小,元婴中期的修为饶是穆青也是仰望的份。
穆青顿时觉得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话,真实地写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区区两百年罢了,我早该杀了你的。”白紫苏对于穆青的恨不亚于毁灭白家的罪魁祸首白辛。
因为当她重新救活端木琴的魂魄之后,端木琴就亲口告诉她,当初白紫苏听闻白珏死讯而离开之后,正是穆青将端木琴打晕过去,令其成尸王孕育的摇床。
“你、你不能这样啊,我与你好歹也算有些渊源,为你专门赠送了一只芥子环,还有当年要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看云山图,助你修炼,否则你怎么会修炼的如此之快?”
思及此,穆青好似终于想明白了白紫苏修为突飞猛进的缘由,但细细一想也不对,白露晨也曾经观摩过云山图,而且还不止一次。
吞咽了一口唾沫,穆青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云山图里见到了什么?”
白紫苏没有回答穆青的问题,而是声音冷冷地说道:“我此前一直很疑惑,为何你会顾忌我娘亲的脸色,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本就出身于端木家,后来觉得灵域不足以施展自己的才华,偷取了不少的东西就出去闯荡,令得与你一脉之人全部遭殃,被贬去了临云国作为端木家的分支。”
“此事令得你在端木家中声名狼藉,连累了不少人,尤其是我外公,你的胞弟,活生生被驱散了修为,所以一直都是亏欠端木分家,亏欠我母亲一脉的人。”
“别说了!”穆青大喊着阻止白紫苏说下去,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快要被扰乱了,这是他年少轻狂做得最后悔的事,几乎成为他的心魔,尤其是……尤其是……
“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一直亏欠我母亲的人是你,到头来害死我母亲的人也是你,穆青,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良心不安吗?”
白紫苏阴沉的话语飘来,令得穆青如坠冰窖,从心头发出阵阵的寒意,仿佛浑身都被这股寒意给冻得颤抖不已。请:
第三百二十八章()
“什么良心不安,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老夫姓穆,是灵域的客卿长老,绝非端木家之人,妄论老夫暗害了你的母亲,你可有何证据吗?”
穆青终于从稀薄微冷的空气之中寻找到了一丝冷静,布满沧桑的面容是一片伪装而出的愤怒,可是衣袍下的双手却抖得厉害,谁又能够知道,其实这双手抱过幼时的端木琴。..
只是到底年少轻狂,伤人伤己,再想要落叶归根,也只能再另栖良木了——端木家,早就已经腐朽透了。
盯着穆青毫无愧疚的面容,白紫苏就连脸上的冷笑都懒得维持了,她微微侧头,黑得纯粹的眸子在日光下竟是折射不出半分温度:“没有证据,不过这也不碍事,我知道,虽然天熄上人教导白露晨的修行,但你才是白露晨一直仰仗的师父,你说,如果我折去她的一大助力,她会如何?”
穆青被吓得脸色苍白,二话不说地转身就想要逃跑,然而白紫苏如跗骨之蛆般的跟随了上来,仿若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着他,每每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追上的时候放慢了步调,当他快要摆脱的时候,却又欺身而上,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眼前的人慌不择路地逃脱着,仿佛一只受惊的老鼠在四处寻找着安身之所,那般仓皇而逃的模样却没有激起白紫苏的怜悯。
她永远都记得,端木琴,她娘亲在谈及穆青忽然出手将她擒拿的场景,作为一名修为被废的女子,只能眼睁睁地仍由自己的长辈忽然出手,宛如砧板上的鱼肉,被人肆意宰割。
“紫苏,我那时候好害怕啊,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尸卒,每个人都和生前一模一样,好似睁着眼睛,一点点的被湖水淹死,我想要挣扎,可是没用!没有人来救我……有的只是一个不断吞噬我的怨魂……我好害怕啊紫苏……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端木琴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白紫苏的面容绷得死紧,跟随着穆青跌跌撞撞的身影,白紫苏逗弄他的心情逐渐消失了,她拿出绝魄剑,想要一剑刺入穆青的后背,却被蓦地弹开了攻击。
穆青身上的长袍被震得粉碎,露出了一件近乎与雪般无暇白皙的软甲,她眯了眯双眼,冷笑一声:“白露晨还真是担忧你,竟然连寒蟾软甲都给了你。”
穆青觉得背后正在隐隐作疼,即使有寒蟾软甲的保护,也仍旧收到了攻击的波及,这随意的一击尚且如此,下一剑岂非要取了他的性命?
深吸了一口气,穆青不要命似的飞奔逃离,甚至一路上也抛下了不少具有杀伤性的灵宝,却都被白紫苏一剑斩落。
这次来到北漠本就是被仓促通知的,穆青又是意外见到白紫苏,身上根本就没有敌得过白紫苏的灵宝,他又醉心于淬炼灵宝,根本无心提升自己的道法,这才有了被白紫苏步步紧逼的架势。
“你就没有点底牌?灵域的客卿长老,可笑。”白紫苏毫不掩饰风讽刺冲入穆青的耳朵从来听惯了溢美之词的穆青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穆青一咬牙,蓦地转过身来,面对面的直视着眼神玩味的白紫苏,他的大拇指上带着芥子环,从中取出了一个小丹炉,金色的丹炉还雕刻着日月与烈火,他猛地打开炉盖,一道滔天火焰直扑向白紫苏。
弹指间,白紫苏就被火焰包围着,就连她的身影都了,这是穆青在早年收集到的一种阳炎,他就是凭借此物淬炼出比他人更加完美的灵宝。
往日里一直储存在丹炉之中,为的就是趁其不备,偷袭得胜。
他从未觉得这有何卑鄙之处,毕竟于这世间而言,胜者为王,只有胜利的人才有资格定夺他人生死,他要把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他必须要胜,
一如当年逃离出压抑封闭的灵域,全然不管端木家会受到什么牵连,也不管当他想要荣归故里的时候,必须要将自己最亲的后辈给亲自推入死亡的深渊,美其名曰,清理门户。
眼见着白紫苏迟迟没有出来,穆青的心被一点点地放了回去,他这阳炎厉害无比,旁人沾染上恐怕连尖叫都做不到就会被立即融化。
穆青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摇动着丹炉,阳炎被一缕缕的召唤回来,谨小慎微的模样是真的怕了白紫苏。
蓦地,火中传来的轻笑让他浑身冰冷,手脚僵硬:“这火倒是不错,与苏惜南是同出一辙的吧,刚好为我的南明离火做份口粮。”
阳炎在顷刻间被白紫苏手中的南明离火蚕食殆尽,露出了白紫苏娉婷而立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被阳炎烧灼的模样。
“你你怎么……?”穆青惊骇地盯着白紫苏,他这阳炎即使是天熄上人对上都会小心几分,没道理会这般简单就被白紫苏给收走了。
眼红地盯着白紫苏手中的火焰,南明离火啊,那可是万火之宗,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般世间宝贵的东西?!
“呵呵呵。”绝望的笑声从穆青的咽喉中传来,“成王败寇,我敌不过你,顶多一死了之吧。”
穆青刚想要自绝经脉,自尽而亡,却被绝魄剑瞬间穿胸而过,钉在了粉饰的洁白一片的墙上,鲜血浸染,宛如一株曼殊沙华。
那模样像极了白珏死时的场景。
白紫苏口中没有说什么,可却是一直记在心中的。
“我父亲被灭神钉给钉死在了墙上,因果报应,今日你应当血债血偿。”白紫苏钉在墙上的穆青,死死地捂住胸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流淌而下,出汩汩的喊声。
穆青的一双眼珠子近乎爆了出来,眼球充血地瞪着云淡风轻的白紫苏,面色狰狞扭曲,整个身躯宛如爬虫般蠕动着,却依旧挣脱不了穿胸而过的绝魄剑。
“不过,我父亲死得痛快,可我的心里一直都不痛快。”白紫苏朝着穆青轻轻一笑,“死算什么,生不如死才是你应得的结局。”请:
第三百二十九章()
穆青紫苏脸上的那抹笑意,心里头蓦地生出了一股惧意,宛如深深寒意充斥在四肢百骸他连胸口上的那柄剑都顾及不上了。.M
“啊啊啊啊——白紫苏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贱人!”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穆青终于明白了生不如死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眼睁睁地紫苏一根一根地削去他的手指,就好像一根多余的树杈般削落,痛得他哇哇大叫,难以置信。
他是以炼器著称的大师啊,若是没有了双手又该如何炼器?又该如何立足啊!
白紫苏没有取他性命,却是在剥夺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当年你觉得你的炼器之术可睥睨天下,所以不愿被灵域束缚,想要扬名立万,所以就不顾你亲人的死活,害得我娘亲一脉的人有家不能回,如丧家之狗般的被撵走。”
白紫苏冷静到极致,平淡的话语在穆青的耳中却宛如惊雷他的整个身子都瑟缩了起来,十根手指头都被削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也被白紫苏一点点地剜着血肉。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啊!”
对于穆青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求饶呐喊,白紫苏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而是语气淡漠的说着。
“你在外面确实靠着炼器之术扬名天下,却恃才傲物,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你想要重新回到灵域,可是就这么让你回去多没面子啊,恰好洛千殇与你碰面,你就顺势帮他一把,将端木琴掳走,扔在了湖里面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完成了这件事之后,灵域也确实重新接受了你,然而你怕面对往日端木家的人,便所幸投靠了洛家,反正你有白露晨作为你的徒弟,再加上你的炼器之术,是以才能如此高枕无忧。”
说到此处,白紫苏举起了穆青只剩下森森白骨的两只手掌,在奄奄一息的穆青使劲晃悠着,笑得邪佞四溢,宛如披着美人皮的恶鬼。
“可惜你今日遇到了我,除去了你的双手,废去了你的炼器之术,你又有什么资格自傲,又有什么资本立足于灵域?我倒是很期待你会不会如同丧家犬一般被灵域赶出来?”
穆青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淬着最深最深的怨毒,恨不得将白紫苏饮血啖肉,挫骨扬灰。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可以花高价重新接上自己的手指,他甚至可以借助灵域的关系去换得一双更灵巧的手,只要活着……只要还活着,他就一定能报仇的,一定!
白紫苏察觉到穆青的眼神,她微微挑眉,好笑地说道:“你想要返回灵域将你的手指头接上?”
说罢,白紫苏唤出南明离火,将地上掉落的手指都烧灼殆尽,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
穆青从喉咙里出嗬嗬的嘶哑,像是在抑制住自己的滔天愤怒,那是他的手啊,他最引以为傲的双手,这世间有多少精巧的灵宝是用这双手淬炼出来的啊?
她怎可将他的双手给彻底毁了?!!
白紫苏面对着穆青这幅鬼样子,不为所动,目光微敛,眼角闪烁着深深的寒意。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还可以让灵域为你再寻一双更灵巧的手,然后折断别人的手,替你安在你的手上。”
听到白紫苏慢条斯理地将他心底的打算都说了出来,穆青吓得大声呐喊,却是语不成调,根本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说这可怎么办呢?我绝不会让你有重新使用双手的机会。”白紫苏单手托腮,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着,蓦地,她双眼一亮,“我想到好办法了。”
她将南明离火化作一点点星火,顺着穆青血肉模糊的手腕就钻了进去,将他的血肉,他的经脉慢慢地烧灼着。
“瞧,把你的经脉都毁了,这才是真的解决干净了。”
穆青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仿佛置身于滔天的火焰之中,又仿佛想起了当初年少时的场景,他身为庶子,空有一身才华却被囿于方寸之地,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全然乎他的父母亲人会遭到如何的对待。
然而多年过去,他无法面对那么多的仇人,以及那些利欲熏心的修士,只得重新求助于灵域,洛千殇出面让他去见端木琴,去让他亲手解决掉端木琴。
他亲耳听着这个他最为疼爱的后辈被绝望求救着,亲眼木琴沉入了冰冷的湖底,巨大的锁链将她拖了下去,他站了许久,直到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才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生的转身离去。
眼中的一片血红色蓦地出现了一张清冷的笑容,带着足够的嘲讽与漠然,将他一点点的打入了深渊,再也爬不出去了。
是不是端木琴当年被拖入湖底也是这般的感受?是不是当初无辜遭殃的父母兄弟姊妹亦是如此孤独无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穆青哇的一下放声痛哭,披头散,面目狰狞,继而他又怒目圆睁,哇哇的大喊着,“我没错,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白紫苏瞧见穆青这般彻底疯魔的状态,脸上保持的笑容霎时间消散,她再次恢复到了冷冷清清的模样,既没有报复之后的快感,更没有对穆青狼狈模样的唾弃。
她的目光平静淡漠,好似隔着云端,冷眼一只蝼蚁的沉浮,微不足道。
收回了钉在穆青胸口的绝魄剑,对于疯的穆青没有再多,转身离去,她已经替端木琴报了仇,这桩心事也已经了了。
当她转过了墙角的时候,一道人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大皇子。”白紫苏唤了一声。
赫连慕温雅一笑,眉宇间带着赫连华所没有的温润气息。
白紫苏一直都知道肯定有人在附近,且在为她打着掩护,否则从她追逐穆青到折磨穆青的时间里,竟是一个人都不曾出现。
只是她未曾想到,那个人竟是大皇子赫连慕。,。请:
第三百三十章()
白紫苏对于赫连慕的印象仅止于北漠王的儿子,赫连华的胞兄,心仪阿莎丽的人,除此之外,就再无特别的印象,且他望向阿莎丽的目光,也是柔和且缱绻的。
只是怎么他也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仿佛自己如今才是他的心仪之人,况且,这种目光总觉得有些熟悉。
“金帐之中,人来人往,免得唐突了白道友,所以我特意前来,陪在白道友的身边,还请不要嫌弃。”
赫连慕自顾自地说起来,全然不顾白紫苏听到这话时的惊讶。
这人脑子八成有病啊!
但毕竟是人家的地头上,白紫苏也不好做得太难看,只是语气稍冷的拒绝道:“无妨的,还没人能唐突的了我。”
赫连慕却是蓦地欺身上前,一把搂住了白紫苏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住了白紫苏的灵剑,黑曜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白紫苏惊怒的面容,吐气在她的脖颈间,轻声道:“真的没人能唐突吗?”
白紫苏又惊又怒,根本想不到赫连慕会做出这种事,也想不通他的打算是什么,然而当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之时,白紫苏一脚踹开了那人,低声吼道:“萧、未、染!”
披着赫连华外皮的某人朗润一笑,宛如明月皎皎,却让白紫苏觉得无端恼怒,且令她无比惊讶的是,这厮怎么到了北漠?
等笑够了,萧未染才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听闻你回到玉皇山的消息,想要去寻你,却得知你又去了西疆,然则又晓得你来了北漠,途中一波三折,紫苏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白紫苏蹙眉:“谁让你找我的?”
“没有谁,是我想你了。”萧未染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对于此人的厚脸皮和信手拈来的情话,白紫苏已经能够完全免疫,也不存在害羞或是恼怒的情绪,但被人这般惦记着,说不高兴也是假的。
“你身为琼光派掌门,都无事可做吗?”白紫苏板着一张脸,从南府到西疆,再至北漠,这途中路程少说也要许久的时间,她总觉得萧未染就跟什么事都没有的闲人似的。
“现下安稳的很,我趁着这段时间出来陪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