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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地啄了一口天露清酒,天凤尊者的狐眸移向了白紫苏,妖冶的容貌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姜厉,你也别躲了,不如我们来叙叙旧?”
闻听此言,姜厉从白紫苏手背上的咒纹里现身,目光凛冽地看向天凤尊者,却又有些疑惑,记忆之中的玉尘清高孤傲,哪里像是现在的轻佻怠惰?>;请:
第三百零九章()
“好久不见。|”姜厉沉声说道。
天凤尊者轻呵了一声,似笑非笑,取出另一盏酒杯,倒满了天露清酒,推到了姜厉的面前,另一只手拿起了自己的酒杯,道:“经年久逢,不知故人安好?”
说罢,一饮而尽。
姜厉沉默了半刻,到底还是将天凤尊者的那杯酒喝了下去,清冽的酒顺着喉管而下,熨烫着他的身体,却也暖不了他此刻的心绪。
白紫苏见状,默默地退出了,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谈话,想来也不愿她听见,且天凤尊者知晓自己曾去过东夏,定然是有所察觉,也不需她的解释了。
待到白紫苏离开之后,姜厉才开口道:“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纵使仗着主人的宠爱而自命不凡,但也算是傲骨自成,而如今的你,却是越来越没用了。”
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天凤尊者嫣然一笑,明明没有丝毫的醉意,却偏偏带着一双醉眼:“你知道日复一日地看着日升月落,年复一年地渡过夏花冬雪的感受吗?你知道万年之间,在这玉皇山巅坐观天地空空的感受吗?”
“师父死后的第一百年,我四处寻找她的棺材,无数次的寻求复活她的法子,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千年之后,我只求找到师父的冰棺,就那般守着她岁岁朝朝也是好的,两千年之后,我站在玉皇山巅之上,又是一场大雪落满了人间,而我身边空无一物。”
“五千年之后呢,罗刹海填满了曾经的东夏,我走在海边上,明月之下,渔火如星,摇曳着海面波光,我忽然有人听见在后面呼唤,惊讶回首,不过是一群渔民的呼朋唤友而已,然则那时,我却恍如隔世。”
“罗刹海抹去了东夏的一切痕迹,再也无人记得曾经任由你我驰骋的东夏了,这世间也没有你我存在的痕迹了,所以我在执着什么呢?是一段回忆,一个承诺,还是一个执念?”
“亦或是,庄周梦蝶,我的所忆所寻,不过都是一场虚幻至真实的梦境,夜半四顾,山巅清冷,无人予我,一个肯定。”
姜厉半垂眼睑,再次饮下了天凤尊者倒入杯中的酒,静默了许久,他才叹息道:“你说得对,一万年,太久了。”
“我被封印于冥界入口,醒来之时并无岁月沧桑之感,于我而言,主人仍旧是主人,你也仍是那个玉尘,我还沉浸在万年之前,却忘了一万年,足够改变时间的一切了。”
天凤尊者迷离着一双眼眸,看向翎烬峰之外,倏忽飘过的几缕浮云,视线再往下,似乎见到了山脚下恰逢回首的白紫苏,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
“七千年后,我心神俱损,几近入魔,便登上了玉皇山的忘尘台,斩断了对你们的执念,对过往的执着,只是有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斩不断。”
“玉尘!”姜厉拍桌而起,当即明白了他最后的那丝执念,“不要对主人……绝对不能!”
天凤尊者莞尔一笑,酒杯抵唇,无限风情:“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低劣。”
“她要去西疆,你且小心应付吧。”天凤尊者收敛笑意,再次仰头饮下天露清酒,那是他们当年常喝的酒。
彼时实力低微,饶是喝下三杯就醉得不省人事,每次都惹下一堆烂摊子师父不得安宁,然而即使在师父的阻挠之下,他与玉皇也常常偷喝几杯,享受着醉酒的滋味。
只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都醉不了了。
……
“喂,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啊?”归时燕再次查看了一番菩莲的伤势,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不急,你要相信般若寺高徒的坚强生命力。”白紫苏看了一眼山峰,姜厉始终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姜厉与师父谈论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打起来……万一打起来的话,也不知道姜厉会不会打伤师父的那张脸?
“主人我回来了。”姜厉的声音突然传来白紫苏脑中的幻想彻底删除。
“回来就好。”白紫苏欣慰地说道,旋即转头看向归时燕,“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不过你准备好西疆的东西。”
“放心吧,妥妥的。”归时燕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虽然才回到玉皇山就要立即离开前往西疆,但好歹能见到许久不见的阿莎丽,也算是让白紫苏有了些的动力。
听闻西疆尽是繁茂的森林,且毒物居多,所以白紫苏还是在玉皇山山脚下的集市里收集了不少的解毒药,看得归时燕嘴角一抽一抽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有钱人。”
“我看起来很穷吗?”白紫苏不悦地说道。
“不穷,但是你抠。”归时燕笃定道。
白紫苏式鄙视:“所以活该你穷。”
归时燕瞬间炸了:“你……!”
“嘘。”白紫苏伸出食指在唇间,示意归时燕闭嘴,转而走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蓦地,一头纯白色的狐狸蹿了出来,瞬间跌进了白紫苏的怀中。
“你是……那只小狐狸?”白紫苏疑惑地说道。
那只白色狐狸点了点头,一脸餍足地躺在白紫苏的怀中,汲取着她的气息,白紫苏忍不住地撸了撸他的毛,想起慕薇岚曾言天凤尊者最讨厌狐妖,所以她猜测道:“你是因为被我师父赶出翎烬峰才沦落至此的吧。”
白色狐狸动了动尖尖的耳朵,只拿着一双红色的狐眸看着白紫苏白紫苏都不愿撒手了。
“我靠,九尾白狐,那可是能够抵御百毒的玩意儿!”归时燕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紫苏随手一捡,就能捡到宝贝的逆天运气,不由得感慨,人比人气死人。
“九尾白狐。”白紫苏打量着怀中的白色狐狸,笑道,“那你就跟着我吧,怎么样?”
白色狐狸拿脑袋拱了拱白紫苏的胸,表示了赞同。
白紫苏高兴不已,恰在这时,姜厉突然现身,一脸复杂地盯着这只白毛狐狸,忍不住地揉了揉眉心,玉尘啊玉尘,你丫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第三百一十章()
西疆与南府的接壤之间有一大片无边无际的森林,名曰森罗密林,若非有西疆之人亲自带路,旁人鲜少有能毫发无伤的穿越而过,然而森罗密林的物种丰富,其中不乏罕见的奇珍异兽,所以在森罗密林之外有西疆人修筑的驿站,每个驿站都会有专门负责带路的西疆弟子,只是带路的费用着实昂贵不少人都不得不掏了家底。
当然,白紫苏是*型性土豪,她一出手就凑够了令驿站头子都侧目的数目,与此同时,也引得了其他修士的注目,尤其是白紫苏与归时燕的容貌与都属于极品,顿时让不少人都在心底产生了不小的想法。
“你们的钱足够了,不过按照规矩,一次至少带二十人才行……”驿站的头子,刀把子老爹嘬了一口烟杆子,吞吐了一室的烟雾,“所以你们还是要跟上此次的队伍,只收你们平常的费用。”
白紫苏与归时燕对视一眼,觉得这老头好事逼,说是规矩,其实也不过是怕她们二人的来路不干净,所以非要和其他的十多个修士组在一起,即使黑吃黑也是她们自己的事,不会损毁驿站的名声。
“可以,不过我需要你亲自带队。”白紫苏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刀把子老爹又吸了一口旱烟,他的长相就像是饱经沧桑的五十多岁的老者,右脸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疤,精神颓疲,思忖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点头道:“行吧。”
白紫苏耐心地着刀把子老爹清点完了人数,且嘱咐了一番驿站接下的事宜之后,这才带着他们森罗密林。
森罗密林虽然看似物种丰富,但真正置身其中,却会觉得十分单调,四周到处都是分辨不出的茂盛树木,时不时地出现一些鸟兽虫蛇,也没有的危险。
就这样穿梭了整整十五日,白紫苏才隐隐看见一处湖泊,湖边还有一些妖兽在垂首饮水,察觉到有人过来,赶紧四散而逃,有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倒也显得风景别致。
刀把子老爹在湖边停了下来,看了身后良莠不齐的修士,也不知在考虑些什么他们修整一日再重新出发。
就在其他人都分别远离彼此的时候,白紫苏反而靠近了一脸漠然的刀把子老爹,意料之中的收到了刀把子老爹的不欢迎:“你过来干什么?我清心寡欲好多年了,不好你这一口。”
“呵。”有人听到刀把子老爹的嘲讽,也轻蔑的笑了起来。
白紫苏倒是乎那人的嘲笑,只是看向刀把子老爹:“我有一个西疆的朋友。”
“哦,所以呢?”刀把子老爹抽出自己的烟杆子,猛吸了一口,将烟气吐在了白紫苏的脸上,看着她木然的表情,轻蔑一笑。
“你认识这个吗?”白紫苏拿出了当初阿莎丽给她的一瓶解药,说是有抗百毒的效用,然而白紫苏一直没什么机会用得上。
刀把子老爹双眼一眯,见着白紫苏手中晃荡的药瓶,朝着她伸了伸手:“你扔过来给我看看。”
白紫苏二话不说地扔给了刀把子老爹,任由他细细地打量着,而她则是将视线偏移,转向了在一旁看好戏的修士,独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气息传来不少人都望而却步,只有刚才出生嗤笑她的那名修士与她对抗着。
白紫苏朝归时燕使了个眼神,对方会意,而后她再次将目光转回了刀把子老爹的身上,却见对方疑惑谨慎地盯着她:“这是神庙才会有的解毒药,你是如何得到的?”
“我那个朋友叫做阿莎丽,据说是你们下一任的圣女。”白紫苏轻描淡写地说着,却毫不意外地见到刀把子老爹的神情变了又变。
“你找圣女作甚?”刀把子老爹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你只需要将我带到神庙即可,其他的事情不需你担忧。”白紫苏见到刀把子老爹想要开口拒绝,她直接说道,“西疆神庙传承万年,守备森严,大祭司更是世间屈指可数的强者,难道你还不相信你们的神庙吗?”
刀把子老爹吸了几口旱烟,慎重地说道:“谅你也不敢在神庙乱来,我带你去吧,只是生死有命,可别怪我见死不救。”
白紫苏欣然同意,随即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她已经是圣女了吗?”想起刀把子老爹对阿莎丽的称呼,白紫苏还是不太确定地问道。
刀把子老爹怪异地看了白紫苏一眼,道:“十年之后的千年祖祭,便是圣女的继位仪式,从此之后,圣女就必须要供奉于神庙之内,守护着我西疆族人。”
白紫苏蹙眉,想起原著之中,阿莎丽身为西疆圣女,却与北漠大皇子联姻,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她轻声问道:“那有没有一种情况会让圣女与其他的人联姻?”
“胡说八道,这是对圣女的侮辱,对巫神的亵渎!”还不等白紫苏问完,刀把子老爹顿时激动了起来。
白紫苏退了回去,却愈发地疑惑了,既然西疆之人对于圣女的出嫁如此抵触,甚至在他们心中是亵渎巫神的行径,那为何原著之中会有阿莎丽出嫁的情节?
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兴许是畏惧于白紫苏与归时燕的实力,且恐白紫苏真的与西疆圣女交好,所以一行人对于白紫苏她们恭敬了不少,然而之前嗤笑白紫苏的那名修士却是愈发的不服气。
因为他本来也是元婴期的修为,不过是多笑了一声,就被归时燕在水中暗自下了毒,若非他有珍藏多年的解毒药,还真要入了幽冥不可,然而这仇算是结下了。
察觉到那人对自己的仇视目光,白紫苏对归时燕传音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是想让他闭嘴吗,我就下了点毒,不过火候差了点,我下次再接再厉就行了。”归时燕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是让他闭嘴,不是让他永远闭嘴。”白紫苏无奈道。
归时燕撇嘴:“不都是一个意思吗?死人才是最好的闭嘴。”
白紫苏在心中叹气,论遇上一个猪队友的无奈心情。,**,: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白紫苏只能选择人道毁灭。
在他们穿越一处婆娑藤蔓的时候,一条有些道行的毒蛇冒了出来,有树干那般粗的蛇身疯狂地扫荡着四周他们无处落脚,只能站立于半空中,然而头顶的藤蔓也是茂盛,纵横交错之间竟是遮天蔽日。
头顶传来一阵阵的嘶嘶声,无数条毒蛇的眼睛在灰暗的环境之中散发着幽绿的光,攀附着藤蔓迅速地靠近他们,仿佛制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我靠,好恶心啊!”归时燕嫌恶地看着头顶的毒蛇,下面的毒蛇也多了起来他们无处可逃,她拿出了自己的骨萧,想要将这些恶心的东西都铲除。
白紫苏见到归时燕的动作,在背后拉了她一把其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过早地暴露实力,虽然无法忍受这些毒蛇的存在,但归时燕还是咬牙忍住了吹响骨萧的举动。
杜驰看了一眼惧怕的其他人,心中冷笑,不过是些赤炎蛇而已,这一行人之中大多都是金丹期的小家伙,真正的元婴期也只有他和那两个女人而已。
不过,女人到底还是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居然一点事都做不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修炼到元婴期的,居然如此无用,该不会她们是哪个大能的侍妾吧?
若是白紫苏知道杜驰的真实想法,估计会第一时间抡起绝魄剑砍死他,只是她如今却是看向了刀把子老爹,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引路人,没道理会将他们置于这样明显危险的地方,除非他是想要杀了人。
“刀把子老爹,你不相信?”白紫苏眯起双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以及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你拿出一瓶药就让我白白相信你了,做梦吧。”刀把子老爹吐出了一口烟雾,周围的赤炎蛇都自发的远离他的身边,“你是修道修傻了吧,就算你是圣女的朋友又如何,关我屁事。”
白紫苏蹙眉,她此前一直都听闻圣女对于西疆而言,都是无比尊贵的存在,几乎人人敬畏且遵从,为何这个刀把子老爹却是有些轻慢的态度。
“诸位莫慌,且让某来一试身手。”杜驰拿出自己的灵宝,一把洁白无瑕的拂尘出现在他的臂弯之间,那拂尘上身是一种玄玉,看起来剔透生光,而下半部分却是比雪还要纯白。
杜驰手持拂尘,脚踏七星步,嘴中念念有词,竟惹得整个蛇群都焦躁不安了起来,拂尘在甩动的过程之中,似有光辉洒落在各处,引得赤炎蛇退避三舍。
“孽畜还不退散!”杜驰大喝一声,有巨龙咆哮之势,似是要吓退这些赤炎蛇群。
刀把子老爹轻笑了一声:“蠢货。”
白紫苏也听到了刀把子老爹的这声评价,不置可否,但周围的毒蛇却是一下子暴躁了起来,呲牙列嘴地朝着人扑了过来,有不少修为只达金丹前期的修士躲闪不及,身上挂满了赤炎毒蛇,即使不是被立即毒死的,也是被活活勒死的。
白紫苏召出绝魄剑,和光同尘与碎玉飞花同时而起,以白紫苏为中央的十尺以内,无一条毒蛇敢靠近,就连同为友军的归时燕都不愿意靠近,毕竟这玩意儿不长眼睛,容易误伤。
刀把子老爹瞧见白紫苏游刃有余的样子,微微吃惊,叼着烟杆子就想要偷偷溜走,他佝偻的肩膀却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他悚然回头,只见一张放大的脸正在对着他嘿嘿直笑。
“你跑啊,你有本事就跑呗,大不了我砍断你的双腿,你要是能够爬得出去,我就砍掉你的双手,你若是想要滚着出去,我就把你拴上一条狗链子你这辈子都像狗一样的活着。”
归时燕巧笑倩兮地盯着刀把子老爹,可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
刀把子老爹,猛吸了一口旱烟,朝着归时燕吐了一口,白森森的烟雾瞬间变成缠绕着归时燕的绳索,归时燕冷笑一声,望着刀把子老爹逃跑的方向,轻而易举地摆脱了这些绳索。
她看起来修为不显,实则待在元婴期的时间却是比白紫苏修行的时间还长,吹奏起自己的骨萧,仿佛有四面八方的怨鬼从幽冥爬到了人间人不禁背后一凉。
刀把子老爹更甚,他的后背越来越沉,好像有什么东西攀在他的背上,一声尖锐又阴森的轻笑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蓦地转头看去,一张苍白透明的死人脸正在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他娘的鬼东西!”到底是血雨腥风里挣扎了大半辈子的人,刀把子老爹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后背朝下的狠狠撞向了一处岩石,想要将那只怨鬼给逼退。
那只怨鬼知晓刀把子老爹的目的,不悦地张开了满是尖牙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肩上,生生地咬下了一块肉。
白紫苏听得刀把子老爹的声声尖叫,心中忖度着归时燕的行径,到底不愧为前面魔女,这般轻而易举就折磨他人的乐趣,也无愧为多年的魔修,只是她们如今明目张胆的在外行走,却是根本不能暴露魔修的事实,否则就会引起群起而攻之。
杜驰瞧见了刀把子老爹被怨鬼一点点啃食血肉的场景,瞪大了双眼,转而对其他存活的修士说道:“她是魔修,那个女人是魔修!她们这两个女人都是魔修!”
白紫苏将目光看向了大声呐喊的杜驰,已经猜到了他下一句话要说些什么了。
“就是她们串通了刀把子老爹将我引到这里来的,是她们让这群赤炎毒蛇攻击我们的!”杜驰为自己的失误找到了借口,他这招驱邪的招式一向好用,攻无不克,却独独遇上这群毒蛇而毫无作用,定然是这两个女魔修的暗中捣鬼,这就是杜驰向人阐明的解释。
白紫苏在心里犯了个白眼,他说的话果然和自己所料不差。
手持绝魄剑,白紫苏一剑划破遮天蔽日的藤蔓,无数赤炎毒蛇簌簌掉落了下来,有不少落在了对面的修士身上,她盯着手持拂尘的杜驰,想也没想地刺了过去。
既然被认为是女魔修了,那么就该按照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