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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仆人阿祥捧着一包银子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原本事情就该这样告一段落,但是,张虎见美人又起贼心,他敢变了注意,想一箭双雕。他不但要那十万两还要抱得美人归。
武士彟看出绑匪的苗头不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旁的媚娘不知道自己已是“羊入虎口”,危急万分,还一派天真,庆幸自己能干就出了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钱你们已经收到了,我爹我就带走了。”媚娘理直气壮地说道,并向武士彟伸出纤纤玉手,想立刻离开这个贼窝。
可对张虎来说,这煮熟的鸭子又怎么可能让她飞了呢!他要定媚娘了。
“想走,没那麽容易。”
“你到底想怎么样?”武士彟拦住上前的张虎。
“不想怎样,想你做我的岳父。”眼神却紧盯着媚娘,很放肆的神情。
“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媚娘脸色微怒,轻声喝道。
张虎大笑两声,心想:这问题可太天真了,“信用,是你们正派人士自命清高为自己定得,我张虎这种刀口舔血的人,不屑那些,道德伦理也与我毫不相干。”
“可是道义有道,你怎麽可以连人格都不要。”媚娘胆大怒吼,与张虎四目相瞪。
这种无聊的道理,张虎不懂,但他懂一项,就是先把人抢过来再说,张虎一只手毛毛茸茸的向媚娘伸去。丫头菊兰惊叫一声,连她也被掳了去。
武士彟又再次被刀架住,驾马车的仆人也同样。武士彟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抢走,却只能对天长吼。“媚娘——”
“爹——”娇小身躯被一把扯进内屋,媚娘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哭闹。她心中虽然恐惧,但冷莫言对她的教导她铭记于心,此时脑力却浮现出冷莫言当初曾对她说过: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她便冷静地观察这一切的变化。
张虎并未用力碰触她,他哪下得了手,媚娘是如此的柔弱易碎。
“美人,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叫人八人大轿抬你爹回去。”
“如若我不依呢?”媚娘那严肃到冰冷的眼神,令张虎心里一揪。
“若你不从,那好办,我立马送你爹上路。”张虎威胁。“你敢!”媚娘愤怒吼道。“你可以试试看!”“你——”媚娘一忍再忍,她不能让爹出事,“好!那我得亲眼看见我爹他们安全离开。”“好,没问题。”张虎惊喜。“小姐不要!我们不怕死,小姐不要答应他……”菊兰哀吼道,却吃了张虎一耳光。
在外哭喊的武士彟心想,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没想到却看见张虎恭敬地请出媚娘,而且对媚娘言听计从。这是怎麽回事?只见张虎叫手下放下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而且还叫他们上车?好像是要放了他们走?
“媚娘?”武士彟不解的唤着,怎么不见他们放女儿。
“爹,你们快上车吧!阿祥,驾车带我爹快离开。”“小姐你?”“不要管我,快走!”“媚娘,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跟爹走吗?”武士彟有点开始明白了,他一定是用他来威胁媚娘。“爹,女儿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阿祥、菊兰还不快带老爷走。”媚娘此时根本就不能解释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催促他们尽快离开。
做爹的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身在危机中,他又要怎样去相信媚娘不会有事呢?无奈下人的拉扯和媚娘坚定的目光,武士彟只得上车,看着女儿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媚娘眼巴巴的看着马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媚娘此时明白,自己身处的是什么样的险境,可她并不打算就这样顺从人意。就待张虎上前向她伸出轻薄的手时,她猛然抽出事先藏在袖口里的匕首,趁他不注意,向他伸过来的手上狠狠划伤一刀,然后转身就跑。长长一条血痕巴在张虎的右掌,待他反应过来,媚娘已跑离他身边好远好远。
“想跑,没门。”说着左脚跟一蹬,顺着媚娘奔跑的方向冲了去。
第四十章:成亲(一)
“忘忧谷”
蓝彻紫在山顶闲逛,看着优雅而清凉的景色,让他想起了美国时她的小木屋,又矮又小简陋的小木屋。但屋内经主人打点后,却是另一番全然不同的美丽。屋内简朴如无物没有什麽值得赞美的,但她的那份柔美动人却令整个空房中,犹如盛满着娇嫩的花朵——他一直都是这样欣赏花的吗?蓝彻紫苦笑。
伊凡,这个唯一能进入他心中的名字,她的影子如烧红的铁烙在他心上,永远是那样清晰明白,就算经过时空穿梭过的年代,她依然能时时清楚的浮现在他脑里。
伊凡,你到底在哪里?
当师父允许他出谷后,他就很用心的练功,要用一身非凡的武艺来保护伊凡,在二十一世纪他无法拥有伊凡,但在这个年代,他就有权利拥有她,一生一世,除非她不愿意。他不想终老“忘忧谷”,但也不想与语心结婚,可不和语心结婚,他又出不了谷!他承认在这个年代,三妻四妾视为平常,但他不想对伊凡不忠,不想语心因他利用她而伤心。思想斗争了好些天,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若要两者选择其一,他会跟着心走,所以只有对不起语心了。蓝彻紫下定决心,娶花语心。若要顺利离开“忘忧谷”,唯有娶花语心一途,但他不会碰她的,等出了谷后,他会把一切的事实告解语心,到时候语心要不要原谅他,就息她尊便了。
这天,天气晴朗,微风拂面,是个美丽的日子,正适合成亲。
一大早就被“忘忧谷”那边的人叫醒,说是要伺候他更衣,穿喜服。近几日满谷走动的人都是那边的人,寇天魂心狠手辣降伏了他们,逼得他们俯首称臣,两边合二为一,寇天魂便成为“忘忧谷”的谷主。所以嫁孙女当然不会马虎。
七手八脚、弄东弄西,这一整天下来,还没正式拜堂成亲就搞得他疲惫不堪。真不知道是他要嫁人,还是取老婆。
红衣红袍、头戴凤冠的新娘被红盖头盖住,蓝彻紫瞧不见花语心打扮成什么样。他也没准备去幻想自己的新娘是什么样,也没有欲望想看,只是听从着怎样礼成完毕。红盖下的花语心,甜蜜的笑容无法隐藏。然而却不知此时与她成亲的新郎,脑子里所想的竟是别的女子。
老天安排的这场姻缘到底是对还是错——
弄好了一切礼俗就将新娘送入洞房,不过新郎又被那堆改邪归正的贼伙,马上拉出了去灌酒,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下坐在床沿的新娘,洞房花烛夜就是她独守空门的第一夜。
花语心听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飞快地将盖头和凤冠脱下,吐了一大口气,轻松多了。转头看看四周环境,里面的所有摆设全焕然一新,铜镜、床、窗户都贴上了大大的红色双喜。一对蜡烛熊熊燃烧着,晕柔的光芒衬得整个空间充满了喜气,这些都是爷爷送给她的礼物,爷爷对她的好,语心好感动,如今她也嫁人了,不能为爷爷做些什么,只求爷爷能长命百岁——
桌上早已准备好了一桌酒菜,还有一壶酒,是为他们新婚夜交杯所用的。正如喝下这杯交杯酒,永远天长地久。
想到等会儿蓝大哥便要见到自己了,想到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想到以后他们将生死形影不离,她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不能自我。羞涩的容颜看着铜镜前的自己,淡扫峨眉、雪肤腮红,她应该很美吧?蓝大哥应该很喜欢吧?花语心甜到心窝的笑,静静地在房中等待夫婿回来。
可是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月亮慢慢的爬上了中天,却不见蓝彻紫回房,花语心有一些模糊的感觉,不敢猜测丈夫在打什么注意。因为她知道,这桩婚事是爷爷的决定,蓝彻紫并未答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爷爷的强迫,而令蓝彻紫讨厌她。也许是人太多,他还在陪酒,无暇抽身。
时间还是这样一点点的过去了,仍不见他的归来。他真的讨厌她到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吗?花语心心情低落,喜气从她眉梢褪下,她打开窗子往外看,外面是莲花池,新房竟位于最偏僻的角落,原来蓝彻紫早就有意冷落她了,所以才会把新房设在这个地方,她很明白蓝大哥今晚不会回来了,也有可能永远也不会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慢慢的,她发觉自己被遗弃了,想找爷爷哭诉,可怕爷爷年老经不起打击,所以停住了脚步,然而又有谁来解救她呢?这种被离弃的痛苦啃咬着花语心,让她难过了好一会儿,然而马上她又打起精神来。蓝彻紫认为她是个柔弱只会流泪的女子,那他就错了,她不会不战而败的,既然选择了他,就绝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丈夫的心,会让他明白小看小女人的后果。
花语心看看时辰,现在已经三更天了,想必宾宴也已经结束了,她没换下红袍就打开门出去,熟门熟路的走向蓝彻紫原本的房间。
虽然是被迫娶妻,但蓝彻紫仍是要应付宾客,面对一些“郎才女貌”、“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贺词,蓝彻紫只觉得好笑,哈哈一直笑着喝酒,笑得整张俊脸都快变了形,人们还以为是他太高兴了,恭贺的话词就越来越多、越来越起劲。而我们这位三陪相公即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得畅快、喝得过瘾、喝得真是大家同乐不同心。
待醉鬼们都喝散了,蓝彻紫才摇摇晃晃地摇回自己的房间,看见床,一个前仆,倒在床上,拉起了“二胡”。
下人小五路过蓝彻紫房门,纳闷房门怎会是开着的,走进看,发现是蓝彻紫。在床上睡得正熟呢!不过姿势之难看。好笑的替他盖上被子又轻手轻脚拉上房门。谁料忽然一个红影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后退几步。还以为是鬼,差点失声大叫。
“小五!”柔和的嗓音制止了小五已升到喉咙的惊喊。
“小、小姐!?”
“蓝彻紫呢?”花语心问。
说到这里,小五这才想起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这蓝彻紫怎么会糊涂到走错房间。“里、里面。”用手指指面前的房门。
“在里面干嘛?”
“蓝大哥他,哦,不是……姑爷”小五急忙更正话,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把门打开。”“喔。”小五恭敬的照做。
进门后,花语心将注意力集中在床上的蓝彻紫身上。
小五连忙说:“姑爷喝醉了。”
“既然醉了,也理当回新房,为何让他睡这里?”花语心看着蓝彻紫,询问小五。
“可是姑爷现在醉成这样……小姐……”
“是不是我要姑爷回新房休息,你都要阻止?”花语心心里有点气。
“这……我……”小五词穷了。
花语心不想与他多说,只是淡淡地道:“把姑爷扶回新房,不得有误。”
小五再傻也听得出小姐话中说得意思,只得照做,他那有权利干涉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这丫头有她爷爷撑腰,不惹为妙。“是,小的这就将姑爷扶到新房。”快手快脚的扶起蓝彻紫,送到新房。
来到新房,花语心出声交代:“把他放到床上去。”
小五点头照做,然后匆匆离开。
房里寂静了下来,只剩下发着光芒的红烛、蓝彻紫重粗的呼吸声和浓浓的酒味。花语心坐在丈夫的前面,细细的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蓝彻紫。她从来都不敢仔细的看他,今天她要将他仔仔细细的省略一番,他的脸俊帅好看,飞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傲然的唇,好想看看那双会说话深邃的眼眸,玉树临风的身形总让他在行走间多了份别人所没有的器宇轩昂,想必只要是女人,都会不自觉的要多看他一眼吧!
花语心忍不住伸手轻轻扶着蓝彻紫的脸,她好久就想这样摸着他,她的心和动作都显得那般温柔。
算了,既然他已经喝醉了,有什麽事留到明天再说,今晚就让他好好睡一觉。
花语心动手为丈夫解开胸前的布纽,费力脱下他身上的喜服,这个举动让蓝彻紫张开了迷蒙的眼睛,半清醒过来。迷迷糊糊中,他闻到一股迷人的香气,很好闻的味道,接着他就看到一个女子在为自己宽衣,这样的情况他曾有过,但他不喜欢那种女人,只能用来无聊时解闷的——性感美女伺候着就寝,享受一夜的温存。
在酒精的催化下,蓝彻紫恍惚以为自己在和酒吧小姐……他伸手抬起正在伺候他的女子的脸,映入他眼中的是朵艳色的芙蓉,让他顿时惊艳,不过他却觉得似曾相识。
“嗨,美女,我们见过吗?”有种调戏的口吻。
花语心笑了,风华绝代,红唇轻轻张开:“你醉了,我扶你上床休息。”
他是醉了,醉倒在佳人的笑靥中,他浑身沸腾,自从有了伊凡过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他没有迟疑,大手一圈就将美人楼入怀中,急急地贴近她,边嗅着她的芳香,还亲吻她无暇的玉颈。
“我要你……给我……”他轻喃。
花语心被他催眠的神志不清,任由蓝彻紫对她的摆布,而蓝彻紫对她的动作越来越火热,手部快速的解开了她的衣带——
第四十一章:成亲(二)
“蓝大哥,不要……别……”“嘘!”蓝彻紫没有再让她说话,她的话也消失在丈夫的吻中。
洞房花烛夜,这个一直紧记铭心不碰新娘的新郎,结果还是圆了房。
经过律动的疲惫之后,两人都不知觉得睡着了,而当黎明的曙光从窗户间照射进来,在屋里挥洒出一片银白时,终于,经过充足的睡眠而恢复体力的两人悠悠醒转。
首先是蓝彻紫醒来,拥有一夜好梦的他是在微笑中睁开了眼睛。
蓝彻紫在清冽的幽香中醒来,以他不生疏的经验,很肯定这是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何况还有个柔软的娇躯依偎在他怀中,教他满足愉悦的醒来。
伊凡,谢谢你。说是醒了,其实还在幻觉中。他满足的张开眼帘,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床顶,他一时迷糊实在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不过心想,只要有伊凡,在哪里都无所谓。蓝彻紫拨开怀中女子乌黑的秀发,轻轻抬起了她的脸,眼里看到的是伊凡。似曾相识的羞花闭月、美得不可方物的佳人,想不到他蓝彻紫终于可以再拥有这般如此美丽的女子,他真的很幸运。蓝彻紫好高兴,像对待宝贝般,低头细细的吻美人,可就在着迷蒙中,聪明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一片红!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不……不是伊凡吗?昨天晚上……
“是我啊,语心,蓝大哥。”花语心被他甩醒,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蓝大哥,夫君,睡得好吗?”看着他,花语心露出愉快的笑容,经过昨晚……她已经是蓝大哥的人了。
夫君?蓝彻紫被这个称呼吓了一跳,急忙仔细看清楚身旁的女子,她……怎么会是她?怪不得会这么眼熟,又急急环视即熟又陌生的四周,又瞪大双眼看着花语心,勉强保持着镇定。“昨……昨天,晚……晚上……我们……我……”见到花语心娇羞的样子,十有九八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果真没错,花语心特意流漾出来的美丽笑容,令蓝彻紫心虚般的甩着手飞快跃起跳下床,慌乱之下还差点摔倒,狼狈万分的提起散落一地的衣裳急急穿上。
天啊!他怎麽可以犯下这不可原谅的错。昨夜,他的理智到底去哪里了?他的欲望夺去了一个女子的贞操,把一个纯洁女人的名节践踏在地,而一切只因那酒后无可自制的冲动。可恶!他怎麽会克制不住自己而犯下这种无可弥补的错误呢?天知道名节对一个古代女子有多重要,不!不是古代和现代的问题,而是他夺走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事实。老天!昨晚他怎麽会如此糊涂呢?花语心不属于他,而他,竟如此轻易的夺去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对于丈夫这样的反应,花语心被他手忙脚乱的模样逗得忍俊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娇脆甜美的笑声在蓝彻紫耳中却是百味杂陈,这样有如天籁般的笑语该是善良无暇的仙子所拥有的,而今,感觉却像是发自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灾星,真是暴殄天物,让人扼腕!
蓝彻紫冷着一张俊脸,不为笑声所感,继续整理衣着。
、奇、花语心笑了一会儿停下,才不想刚起床就跟丈夫照个不愉快,她想抓住丈夫的心,也下床匆匆套上一件外衣遮住身体,走向丈夫身边要伺候他穿衣。
、书、“蓝大哥,我来帮你。”
、网、不过她的手刚触到蓝彻紫,他立刻像触电般的闪开,“不必了!”只要再让她触摸到,他铁定马上抽搐。
“不要害羞嘛,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伺候夫君更衣是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做呢?”花语心望入蓝彻紫眼中,语气略带哀怨。蓝彻紫别开脸不看花语心那明亮如水的眸子,专注于手上动作没回答。
花语心不让丈夫逃避她,她贴近蓝彻紫,还大胆主动依偎着他。“蓝大哥,我真的好高兴,我们终于成为夫妻了,想到我们以后要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一辈子,我就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夫君,你不觉得开心吗?”柔弱堪怜的嗓音完全能勾引到男人的心。
蓝彻紫推开妻子,再看看少有的美丽容颜,他是既懊恼又后悔,但后悔似乎永远都是太晚了,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铸成大错本就是他自己,他又何来资格对她冷眼相对,不免于心不忍,放缓声音说道:“语心,我想跟你说……”
“什么?”花语心笑眯眯地向他眨着眼睛。
“呃……我是想说……我们……昨晚……”该怎么说呢?要说对不起不是有意的吗?是自己白痴,还是把人家当白痴!
“昨晚很好啊!谢谢你……喜欢我。”她觉得很幸福。
“不是,语心,我想说,说……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我喝醉了才会对你,对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们已成亲了,有昨晚的事情也是应当啊!反正……”花语心娇滴道:“反正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人了。”
面对柔得像水般的佳人,令蓝彻紫更是自责不已。算了,就算跟她再讲几百遍,她也不见的能听懂。整理好衣服后,便不顾她的感受往房门走去。
“蓝大哥,你要去哪里?”花语心忙问。
蓝彻紫懒得回答,打开门便离开。
花语心想追上丈夫,但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衫不整,赶忙穿上衣裳,匆匆整理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