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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术之诡面剑客-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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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回宫之后,百般劝说杨妃仆人,说若是偷偷掉包,保管后生逍遥自在,那仆人本不同意,但实在阻不过外甥劝说,便将临摹看一番。一看之下,果然是十分相似,不过仍有一些蛛丝马迹,又想到杨妃如此对她,有些气恼,有一日趁着杨妃不在,便偷偷掉了包。

    三日之后,太宗将书帖收回,并未在意,后来世人都只道是殉葬在昭陵之中,其实不然,太宗之后知道了此时,也并未声张,真迹已然丢失,又不能完全确定就是杨妃所为,太宗又宠爱杨妃,因此不曾再提此事。

    但真迹毕竟是已然丢失,后来太监将真迹卖掉,再后来不知又经过多少手,竟又被章庸仁买来。

    这些事情,外人是万万不知道的,但章庸仁却喜爱附庸风雅,竟然知道这是真迹,软磨硬泡,从卖家手中买来。

    可是杨真听得清楚,章庸仁父子说道要以此宝物谋个一官半职,定是送给赤魔堂中一名官高位重之人,可赤魔堂之中谁最喜爱舞文弄墨?杨真一寻思,便早已有了主意,那就是赤魔堂坛主白鸿主,白鸿主喜爱书法,别人练功之时,他却是在练习书法,自己使的武器,也是二尺八寸长的判官笔,不过他的判官笔形似更加像一支毛笔。

    白鸿主身为坛主,总管堂中赏罚之事,犹如断案官一般,只听堂主一人号令,却不与其他职位有任何瓜葛。

    杨真谙熟此事,知道这白鸿主明面上一张善恶分明的脸庞,背地里却是个好色鬼,不知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莞尔说道:“贤弟,咱们偷偷将此物换了如何?让章庸仁父子卖力讨好,咱们却让他碰在老虎屁股上,你说如何?”

    柳长青一听,十分合意,也是暗暗高兴,说道:“正有此意!这章庸仁父子害人不浅,他们竟然舍弃家业不顾,流落江湖,谋这等一官半职,当真啧啧啧啧,当真有些脑子糊涂。”杨真笑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咱们管他作甚?”

    柳长青点点头,却又疑惑地说道:“按说这等宝物,章庸仁父子该当放在身上,时时看着,才好万无一失,怎的会就这样放在这儿?岂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么?想当初章府举办冰雪水寒大会之时,竟然三把都是赝品,这章府作假做够了,只怕这书帖也不真吧?”杨真想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咱们不管真假,先将这书画掉包才好,搞他个灰头土脸,说不定白坛主一生气,哈哈,就将他二人也关起来。”

    两人回到客栈之中,杨真见柳长青还有些忧心忡忡,说道:“贤弟,圣女必定回来,不管怎样,咱们在这儿等候消息,那是最好。我怕你不同意,将金枝玉叶四人派了进去,你不要责怪做哥哥的才好。”柳长青道:“那怎么会?”

    次日一早,柳长青将赵柔叫起来,笑眯眯地问道:“你会画画吗?”赵柔满脸疑惑,问道:“画什么画?我哪里会画画啦?只会画些小狗小猪,画的也不怎么像。”

    柳长青高兴道:“就是要小狗小猪,就是要不怎么像的。”赵柔听得满是疑惑,柳长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赵柔满是兴奋之色,提笔画了两只小狗坐在地上,呲嘴咧牙,在向上面的一只肥猪笑着。十分难看,牙齿都爆了出来,特别是那只高高在上的肥猪,脸大身肥,张牙舞爪,瞧上去活脱脱便是一个妖怪。

    柳长青看着她画画,不知不觉就笑出声来,最后心满意足道:“很好!很好!就是要这么样子。”此时杨真走将过来,怀中却不知从哪儿抱来了一只猫,看了画之后,他也笑了出来,说道:“咱们再加点料,既然这章庸仁一番心血,已经全然白费了,那就索性白费到底。”

    杨真将猫放在画上,不一会儿猫儿撒尿,都撒在了宣纸之上,赵柔也学着说道:“既然这章庸仁一番心血,已经全然白费了,那就索性白费到底。”不知又去哪儿拿了大酱,黑乎乎的,上面竟然也长毛了,蘸了毛笔,刷刷的又涂了上去。

    三人如同小儿一般,兴致勃勃将画晾干,小心翼翼的依照原样卷好,将外面套子原封不动的将三人大作封了起来。

    赵柔意犹未尽,高兴说道:“还有没有?我还会画画,小鸡、小兔、小猫我都会画的。”柳长青说道:“下次再有,还让你画。”赵柔兴奋道:“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想看看这章庸仁父子跪在地上,将兰亭集序赝品呈上的一幕。哈哈,那什么坛主,只怕要吹胡子瞪眼,鼻子都要被气的掉下来。”

    说笑归说笑,柳长青依然是忧心忡忡,不得安稳。对杨真说道:“杨大哥,哑女之事,怎的不提前告诉我?我若知道,便可换下金枝玉叶其中一人,易容面貌,偷偷混了进去,也比这样子好些。”

    杨真笑道:“贤弟,你心中着急,做哥哥的如何不知?我比你还着急些,实则不是我愿意找她们四人,而是她们四人之前就对我说过,若是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先找她们四人。贤弟,她们也不错啦!不过另有一事,你却不知:这九对哑女统一安排,需要裸身沐浴,由人伺候,你去了,岂不立时露馅?”

    柳长青点点头,说道:“总得想个什么法子,闯上一闯才好,杨大哥,有什么办法么?”杨真点点头,说道:“我瞧模样,圣女十有**就在堂中,贤弟,你见过圣女,她说了些什么话,你都记得么?”

    柳长青道:“无非是一些琐言琐事,只恨我自不量力,救了她性命。”杨真问道:“我心中疑惑,她是否可曾提过她不想嫁人之事?”

    柳长青细细思索一会儿,说道:“我不知她是不是要嫁人,不过她那日好似曾自言自语说道:‘唉,他的脾气若是有你的一半好,那就’怎么怎么样这般的话语,我当时只以为是凌妹,却弄巧成拙。惹怒了她,她说她说要捉走凌妹,还要还要杀了她。”说道此处,已经有些气的发抖。

    杨真道:“赤魔堂弟子遍布天下,若是要寻找一个人出来,那还是十分容易的,世人都知,若是被朝廷下了海捕文书,你还有地方可躲,但若是得罪了赤魔堂,那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看了一眼生气中的柳长青,笑道:“不过贤弟你会易容神术,这些人多半是找不到的。”

    柳长青道:“正是,我也这么想,赤魔堂中丁神医就是我的帮助下,改头换面,退隐江湖的。”杨真“哦”的一声,稍稍颔首,忽而又抬头,似乎在苦思冥索。

    不一会儿听到杨真说道:“是啦!定是这样子!”

    柳长青听杨真语调有些激动,急忙问道:“什么样子?”

    杨真点点头,说道:“先时我还不太理解,因此也不敢确定就是如此。不过现在想想,只怕是圣女不愿嫁人,或是不愿嫁给法无道堂主,想要移花接木,做那狸猫换太子的勾当。”

    柳长青追问起来,杨真又说道:“按理圣女不应出门,但她定是瞒着众人,偷偷出门,不为别的,我想十有**,便是圣女和法无道堂主不和,或是吵了架,因此不愿嫁给此人。偷偷出去之后,四处游荡,不知为何得罪了五行散人唔,是了你曾说五行散人拦住过索凌,想来是又将圣女认成了索凌,正巧被你发现,你一样是认错了人。”

    柳长青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妥,惊讶问道:“难不成圣女是想想”

    杨真点头道:“正是!圣女不愿出嫁,阴差阳错,你将她认作了索凌,因此圣女突生一计策,想让索凌代她出嫁,若是真正嫁过去了,就算是法堂主又知道此事,只怕也已经晚了,赤魔堂掌门人迎娶圣女,那是江湖之中多大的事情?怎容的出差错?若是被人得知娶错人,那整个堂中就会颜面扫地,得不偿失。圣女此后岂不更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一定正是此意!”(。)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迎娶(一)() 
两人猜测事实本该如此,柳长青虽然惊讶,但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地,心想若是这般,圣女想要用索凌换自己,那就证明起码索凌的性命无虞。时日还长,若要救出索凌,想想办法,也未必不成。

    柳长青担心问道:“圣女见过金枝玉叶的容貌,若是发现是她们,会不会遭殃?”

    杨真道:“我早已想到此节,那是没事的,金枝玉叶进去之后,有人教她们礼仪,却和圣女没有瓜葛。不在一座山峰之上,见不着面的,若是见着面,只怕也是见到‘假圣女’。她四人均有武功在身,你更加不必担心。”

    柳长青要去藏画,赵柔非要跟着一同前往,说道:“这是我赵柔大师的亲笔画,说不定还会流芳千古,让章庸仁和章江声父子二人那个遗臭万年,当然要去看上一看。”

    柳长青心中安逸许多,赵柔更是高兴,一路之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柳长青早已习惯,听得她唠叨不停,眼睛瞧着她面貌,见沧桑了不少,显然是疲于奔波,心中不觉生出歉意,柔声说道:“小师妹,今后不可再去找寻什么武功秘籍啦!可好么?”

    赵柔噘嘴道:“天下宝物,谁都可寻得,咱们得到了,那岂不是更好?本派发扬光大”

    柳长青又待生气,却又不忍心,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咱们要将金门派发扬光大,有的是办法,何苦非要这些宝物不可?宝物就是祸根。”

    赵柔道:“我知道啦!就像这兰亭集序,章府拿了它,那就是祸事的根本,是不是?”

    柳长青微微一笑,说道:“我看天下宝物,都是一样。它们本来可不是什么祸根,关键看拿着它的人如何去用。若是用的好了,那天下人都说它是吉祥之物,反之若是用不好,拿宝物去祸害百姓,那就是不祥之物。这祥与不详,全然在于得到宝物的人如何去用。”

    杨真带着两人将这件“宝物”重新藏好,不漏踪迹,柳长青见到树木破损状况,说道:“这正是无量内功第七层功夫,若依照常理,这番进益,只怕也是”

    杨真毅然点头道:“章江声定是也食了那九天黑莲。”

    柳长青也点点头,说道:“正是!若是不杀此人,只怕他早晚之间,便会练成此功,缩骨功最是难练,不练到第十层,那就不会用,若是练到第十一层,只怕我要敌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有些高兴,说道:“我也不怕!他拳脚功夫十分平淡,这章庸仁设计事情,只怕早在数年之前,章江声自小习武,得天独厚,但养尊处优,终归是怠慢了一些。”

    杨真说道:“先时我瞧你步法上的功夫,诡异多端,已经很好,后来见你用擒拿手法,灵巧多变,更是精进,此时你内功又天下无敌,不可思议,只怕今后世间鲜逢敌手,若要开门立派,须臾之间,就可成事,更莫说是重新将你金门派发扬光大。”

    柳长青叹一口气,说道:“看似老天对我很好,我得天独厚,练会了这许多东西,但偏生去却觉得老天对我实为不公,我亲近之人个个死于非命,我宁可什么也不要,像原来那样,快快乐乐的在扬州生活,每日练习功夫,和众同门在一起,有师父陪伴,那可是比什么都要快乐。”

    柳长青想到此事,便满脸愧疚,后悔当时自己一冲动,就离开了门派,远赴他乡,总觉得自己就算是和师父师娘一起死掉,那自己也是不会后悔的。

    接下来一连几日,柳长青一直在等待金枝玉叶送出消息出来,但四人音讯全无。只有杨真一人每日里早出晚归,不停在外打听消息。

    眼见柳城之中,一天比一天热闹,街上不断有官兵和赤魔堂的弟子巡逻,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不过来的门派之中,大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门派,许多都是想攀上赤魔堂这根高枝,前来拜贺,更有许多人是白吃白喝,浑水摸鱼之辈。当然赤魔堂是知道此事的,图个热闹,也不在意这些粮食,况且许多武林高手奇才,

    这日柳长青在大街之上游荡,见千面一人,老态龙钟,犹似陆居安之辈,瞧身影有些熟悉,便凑了过去,一看之下,竟然是镇海镖局胡总镖头,胡总镖头也瞧见了他,眼前一亮,急忙打招呼道:“贤侄儿!怎么你也在这儿?”

    柳长青和赵柔一同鞠躬,柳长青说道:“胡总镖头,怎么你也来啦?”

    胡总镖头说道:“这个自然是要来的。湖广一带官道被封,小路上贼寇又多,这些日子是没办法走镖啦!”又低声道:“赤魔堂势力重大,分布均匀,别说我一个小镖局要前来赠送贺礼,就是像一连开了三十四个分局的順远镖局、青城派门下所创的宁道镖局,大大小小,不论怎样,就算自己不亲来,也会送来贺礼,这个是自然的。否则我等日后如何走镖?”

    柳长青点头道:“那也是了,胡少镖头呢?没和您老人家一起来么?”

    胡总镖头道:“来了,这小子不成器,接连几天都是拉肚子,上吐下泻,正在难受着呢!没有一起出来。”

    柳长青又点点头,胡总镖头将他拉到一旁,说道:“贤侄儿,怎么最近不回去?那杀你师父的仇人,你可找到了么?是谁?老夫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他个片甲不留。”

    柳长青苦闷的摇摇头,说道:“我一直在查,却还没有线索。”

    胡总镖头说道:“当真是哭了你啦!唉,老夫也虚长你师父几岁,哪知他竟先我一步而去!唉,当真当真”

    柳长青叹一口气,问道:“胡总镖头,这些时日镖局之中生意如何?”

    胡总镖头摇摇头,说道:“惭愧,惭愧。贤侄儿,原先我扬州之中,就属你师父和我关系最好,你们也常常替我走些镖,这你是知道的。有时候生意好些,来了买卖,太大的却不敢做”说完满脸可惜之意,又低声道:“前些日子有人托我走镖,你猜猜是什么?说来你定会不信,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兰亭集序!我亲自上阵,从扬州运到了”

    柳长青大惊失色,问道:“什么?”

    胡总镖头说道:“啧啧,怎么样?贤侄儿,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柳长青问道:“是谁找你的?是不是一个年老的,一个年轻的,两人是父子,姓章是不是?是不是?”着急之情,现于表情。

    胡总镖头见他说话有些不清不楚,啰啰嗦嗦,说道:“章姓父子?不是,来的是一个光脚大汉,也真稀罕了,我走了三镖,两假一真,相互照应,才到了这里。”柳长青点点头,说道:“那是章庸仁父子派人去的,只是他为何要去扬州?又何必走镖?”一时之间也想不通。

    两人聊了几句,柳长青说道:“胡总镖头,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胡总镖头说道:“贤侄儿有话尽管说!哪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柳长青道:“我在外闯荡,找寻仇敌,可我金门派却无人看管,烦劳您回去之时,有空就照看一番,别被乞儿和贼寇将地方给占了去。”胡总镖头点头道:“这个好办。回雁山庄沈庄主和我一起前来的,你见过没有?”

    柳长青惊奇道:“沈师伯?怎么他也会来?”

    胡总镖头道:“你还不知?沈方剑唉,已经过世了,他年老体衰,无疾而终。我说的是沈少庄主沈天寒。”

    柳长青听到此言,暗自摇摇头,说道:“我许久未回门派,却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当真当真”胡总镖头道:“贤侄儿也不必责怪。”

    两人聊了一会儿,各自说了住处。柳长青心中颇觉奇怪:“赤魔堂是江湖之上的邪派,怎么回雁山庄会来祝贺?”

    忽然大街之上传来恶骂之声,似乎有人争吵,柳长青和胡总镖头一起赶过去,见到十余人分站两队,气势汹汹,互相指着对方责骂。

    凑得近些,见个人都是赤手空拳,定是来的时候兵器被收缴了。都是粗糙汉子,一人指着对面之人骂道:“老子管你奶奶的东西南北!你不管好自己的兔崽子,反来怪我?我自己站着没动,是你的兔崽子自己撞上来的!”

    对面一名壮汉说道:“哼!瞧你身强体壮,有些功夫,小孩子懂些什么?你做什么不让一让?再说小孩子撞你一下,那又有什么了不得啦?干什么踢他?”

    那壮汉说道:“老子乐意!你管得着么?自己的野孩子不看好,那又怪得了谁啦?”

    对面之人听他蛮横,颇不讲理,咬牙切齿道:“这么说,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先前的壮汉说道:“正是啊!否则撞了人,还占了理,天下还有这般道理?”

    对面之人脸色突变,踏步上前,说道:“你要讲理,这就是理!”一把向那壮汉胸前衣襟抓去,那壮汉也是练过功夫的,见他抓将过来,伸手去挡,哪知却挡了个空,那人一掌拍向他小腹,壮汉吃了一掌,顿时恼怒,大吼一声,说道:“隔你老子的!”两帮人顿时大打出手,大街之上,瞬间尘土飞扬。

    两派之人都是会些功夫的好手,谁也不服谁,你滚我爬,稀里哗啦,街上的花灯顿时被毁掉了不少,闹得不可开交。

    不一会儿来了一队巡逻人马,见到有人闹事,为首之人手持长鞭,大喝一声:“柳城之中,你们竟敢闹事!活得不耐烦了么?”长鞭出手,将两名胶着在一起的汉子顿时缠在一起,用力一甩,两人纷纷倒地。一旁之人也大都是习武之人,见此人鞭法了得,出手即中,快如闪电,若非十年功夫,只怕难以习得,都是暗暗心惊。

    为首之人又挥动长鞭,在地上恨恨一拍打,大喝道:“谁敢闹事,立刻杀头!”柳长青暗暗心惊,瞧着手持长鞭的汉子武功倒也了得,鞭子虽软,在他手中却更多了几分灵巧,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城中自有县衙官府,怎么此人敢说出这种话?看来赤魔堂的势力,要比本地的官府势力大的许多了。只怕堂堂县衙大人,也不能捉到人就杀死。”

    持鞭之人并非虚张声势,眼见他漏了这一手,谁人敢不住手?都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盯着对方。

    那持鞭之人挥动长鞭,说道:“你、你、你还有你”接连点了方才打架的十余人,“立时出城,迎娶圣女之前,不得踏入此城一步!”

    一名大鼻子模样的汉子听到此言,心想他们是前来祝贺的,怎么能赶走贵客?他这么一说,自己就不大服气,乜斜这眼睛,不忿之色露于脸上,说道:“你是何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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