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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知道索凌喜欢胡闹,却也无法,只有由着她的性子,托金心和枝心去街上买了老媪衣服,自己躲在房间之中,金心和枝心都想看,柳长青摆手道:“出去,出去,这个看不得,我还要脱衣服。”
柳长青急于见到索凌,不出一顿饭工夫,已然变成了一个八十岁老太婆,皱纹层层叠叠堆在脸上,却显得精神矍铄,既不驼背,也不拄拐,显然是一个富家老媪,虽然年老,却不现沧桑之意。
金心和枝心看到他这幅模样,早有心理准备,都是捂着嘴偷笑,柳长青扮作老妇人口音,颤颤巍巍说道:“还不快扶着我?”金心和枝心恭恭敬敬说道:“是!”搀着他走去。一旁之人见如此年迈的老婆婆身高马大,走起路来倒还虎虎生风,都是颇觉纳罕。
三人一同出了镇上,柳长青见无人注意,问道:“那两件事是什么?”金心和枝心只说:“你去了,便会知道。”
转眼到了后山山坳,柳长青走到平地之上,大声叫道:“凌妹!你在哪儿?”连喊几声,却不听索凌答应,急忙问金心道:“第二件事呢?第二件事是什么?”
金心说道:“柳大哥,这第二件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柳长青奇怪道:“你你们不知道?凌妹又找不见,那是什么意思?”金心看他着急万分,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知道,可凌姐姐说你是知道的。凌姐姐让我转告给你一句话,你站在这里,可要听好了,这句话是:休门互入开,双脚踏离坤,后两句是什么?”
柳长青一愣,脱口说道:“那是震兑东西望,忽而跃景门。这这是做什么?”
枝心笑道:“这我们可就不知道了,凌姐姐只让我们问你这一句话,你答不答,那也没什么关系,现下我们要走啦!”柳长青郁郁道:“那我在这儿等么?”金心不答,伙同枝心一起离去,走了几步,扭头说道:“柳大哥,你你凌姐姐当真当真漂亮又机灵,盼你们此生开开心心,百年百年好合。”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柳长青并未全然在意金心话语,却见她脸上有些不开心之色,脑子之中却在想索凌问什么要问他这两句话。原来这两句话是柳长青练功之时所念,当初肖天华传了他三套步法,其中九宫八卦步法之中写有这几句话,他知索凌聪慧伶俐,博闻强记,偷听了去。其实这是最根基的步法方位,许多门派之中都有,只是各派功夫不同,因此修习步法也不尽同。
柳长青想了一会儿,说道:“后两句后两句后两句有什么好奇怪的?凌妹这是什么意思?当真令人费解。”
柳长青左右焦急等待,足足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影来过。信步走着,不知该怎么办,又不知这里面含有什么玄机。忽然想到:“震兑东西望,忽而跃景门震在东,兑在西,我左右望,望什么?”却见周围只有树林,微风吹着,轻轻摇晃。
柳长青嘴中念叨:“忽而跃景门忽而跃景门,景门在南位,我练习之时,就是向前而跃,若前方无路,则转而为上,那有什么奇怪的了?”猛然间看到南面树林,顿时拍一下自己脑袋,眼睛发光。
原来南面树林之中,虽然一样近被树林覆盖,不过柳长青若不去想这九宫八卦方位,脑子之中看一下,也绝不会在意,但此时脑子之中一直想这两句话,心中就一直在琢磨,忽然看到身旁有九棵大树,横三竖三斜三,齐齐整整,正入方位。柳长青惊疑道:“凌妹让我东西望,那就是站在中间,忽而跃景门啊!是了,就是这棵树!”柳长青只觉柳暗花明,见到南面那棵树,绕树看了一圈,果然发现在树上面有一个女子所用粉色袖囊,被一根绳子吊着放在树上,柳长青心情激动,急忙跃上去,一把扯过,打开一看,正是索凌字迹,迅速翻看,见上面写道:
有人跟踪,意图寻你,不知何人?敌暗我明,听从我言,万望小心!
左右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安定心神,重回镇上。索凌手信写的清清楚楚,有敌人跟踪她,像是要寻自己踪迹,因此凌妹让他易容成不可思议的人物,这第二件事,说来就十分简单,那就是让他先别轻举妄动。
镇上有个卖烧饼的铺子,索凌信上第三件事就是让他前往,柳长青依言找到铺子,又是一路跌跌撞撞走了过去,问那卖烧饼的汉子道:“烧饼怎么卖?”那汉子说道:“五文钱一个。”柳长青道:“五文钱的是热的还是凉的?”汉子抬头看一眼他,说道:“热的,本店旋做旋卖。”柳长青问道:“凉的呢?”
汉子说道:“凉的贵些,要五十文钱一个。”柳长青将五十文钱呈上,那汉子十分高兴,手拿了一个烧饼,说道:“等你好久啦!烧饼都凉透啦,你若要吃,就得破开,回到客栈,好好吃才有味道。不然咯到了牙,那可不好受。”柳长青一愣,随即点点头走开。那汉子见他走了,更是欢喜,说几句话就赚了五十文钱,那自然是高兴的。
柳长青再怎么笨,也听出里面的含义了,找一处角落,不及回到客栈,将烧饼撕开,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袖箭,猛然间心中一惊,这袖箭模样,柳长青记得清清楚楚,他和索凌在章府之时,曾捉住两个狼啸派的人,使的正是这种袖箭,心中一惊,心想莫不是露了行踪,敌人知道他易容成邵剑琮模样,因此前来加害?
若是以前,柳长青听到狼啸派的人众,就会觉得有些害怕,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练成绝世神功,内外兼修,一应俱通,别说邵剑琮,就是狼啸派跟来之人个个如同邵剑琮一般功夫,那柳长青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柳长青依言又回到客栈,颤颤巍巍,生怕别人认出他来,自己出丑,那就尴尬了,推开自己房门,眼前一惊,眼前之人一袭白衣,晏晏笑意,眉目之间,秋波暗转,不是索凌,却又是谁?
柳长青心情愉悦,什么都顾不得了,说道:“凌妹,原来你”索凌见她模样,早已笑得人仰马翻,颤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呢!你要不要做?”柳长青问道:“什么事情?你古怪精灵,神神叨叨,有人跟踪你,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那有什么怕的?”
索凌笑道:“杀了有什么用?你变了模样,他们瞧不出你,那不更好?待他们来了,你易容成邵剑琮模样,神不知鬼不觉,他们还得向你磕头呢!有一个人,武功可是高明的很,我虽不知他是谁,但他十分神秘,我一直甩不掉他,十有**,是金心枝心和我一起说话之时,被人偷听去了。”柳长青纳闷道:“你们说话,怎么敌人要跟踪我?”
索凌笑道:“你是不知道,金心口中老是提你,那又有什么法子?”柳长青默然,说道:“武功高,我也没什么怕的。”索凌道:“好,你不怕,这第三件事么,就是你现在将面容取祛下,出了客栈门,大叫三声:老子什么都不怕!贼子快出来!”
柳长青跳将起来,说道:“那那怎么行?不可以,不可以。我说什么都不会做。”索凌嘟嘴道:“你既然答应了,又为何不做?你救我和丁神医之时,打扮成一个老头,不是也见人了么?现在是个老婆,那又怎么样啦?”
柳长青怎么都不依,索凌生气道:“你不听话,我带着荡扬,一起就走了,再也不理你了。”柳长青见她果然生气,坐立不安,良久才说道:“那好,但是现在不说,须得等到夜深人静,我再出去大喊。”索凌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说道:“好罢!就依你言。”
两人谈话,直到深夜,耳听得外面寂静无声,万籁俱寂,柳长青将来到这儿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了索凌,讲到魔教圣女也是一身白衣,长得有何索凌十分相像,索凌也有些疑惑,说道:“我自小在家中,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哪里会有什么姐妹?长得像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看你,长得也和我二舅奶奶一样,嘻嘻,你是我二舅奶奶失散多年的姐妹么?”柳长青嘿嘿一笑。
索凌问道:“她既然要见我,怎么不来?”随即“哦”的一声,说道:“想来是你易了容,她却也跟丢啦!你说我的方法好不好?一下子走了两波敌人。”柳长青又是嘿嘿傻笑。
索凌忽然说道:“好啦!到时候啦,你出去喊话罢!”柳长青踌躇再三,来回走动,搓着手道:“当真么?当真么?要是有人看到我,那就那就”索凌笑道:“别怕,没人会看到你的。”柳长青道:“既然没人看到,那就不去也罢!”索凌眉头一蹙,柳长青顿时伸伸舌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言而有信,去就去。”
柳长青当真祛下了易容,却不换衣衫,一溜烟儿小跑,到了客栈门口,大喊道:“老子什么都不怕!贼子快出来!老子什么都不怕!贼子快出来!老子什么都不怕!贼子快出来!”接连三声,眼见没人瞧出来,心中正自窃喜,哪知拐角处来了四人,个个美貌如花,正是金枝玉叶四人。
金心和枝心早已见了他这幅模样,仍然乐不可支。柳长青尴尬道:“怎么你们你们”金心不忍再看他尴尬,说道:“你的好妹妹和我们打赌啦,说你一定会听话,我们输啦!柳大哥,原来你也会这般可爱”
柳长青口不能言,急欲回房换衣服,缺见一人自天上缥缈而落,身子潇洒威武,声音浑厚说道:“哈哈,好兄弟,你说完了情话,终于出来啦!”柳长青一呆,见一人身着青衣,腰间挂着一柄宝剑,剑鞘熠熠生辉,清澈可见一斑,正是清泉宝剑。
杨真落地,大踏步前来,握住他手,说道:“兄弟,你可想死我啦!我在路上听几个杂毛说道要找你,立时就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哈哈,你老婆呢?我今日贪了几杯酒,就找不到了。”柳长青又惊又喜,问道:“你找她做什么?”杨真一愣,说道:“你老婆”柳长青道:“我们还未成婚,她还不是我老婆。”
杨真道:“那也一样。你老婆路上被人跟随,却不知道,我抓了几个人,结果了他们性命。兄弟,你手怎么这么粗糙?哈!你又易容啦,是不是?”柳长青道:“是,大哥,我回去换过衣服,和你喝酒去!大哥,你暗地里跟着凌妹是不是?”杨真大笑道:“好!好!如此最好!是啊!她们三个弱女子,碰到坏人,那怎么办?我一路之上暗自跟随,有人欺负你老婆,那就是欺负我弟妹,那怎么能行?走罢!这有一处喝酒的好地方!我带你去!”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柳长青手便要走。(。)
第一百八十三章 圣女(五)()
柳长青急忙拦住杨真,说道:“我穿这衣服,如何能去?”杨真笑道:“不必,谁敢笑话咱们?你看我,胡子多久没剃啦?快要将我嘴巴也遮住了,不也是一样么?”柳长青道:“你不剃胡子,我还差一些没认出你,原来杨大哥也会易容术。”两人拉着走开。
到了酒家,却已经关门,原来杨真自顾喝酒,直到深夜,那酒保见他带着刀剑,不敢催促,只得由着他喝,好不容易送走瘟神,即刻关门,寻思可以好好睡一觉,哪知刚脱下衣服,杨真又领了一个不男不女之人来了,生气道:“不开张!不开张!”杨真掏出一锭银子,递了上去,说道:“尽管好酒好菜伺候,你自去睡觉,不必管我们。”那酒保才眉开眼笑。
酒过三巡,柳长青问杨真:“赤魔堂中魔教圣女你可熟悉?”杨真道:“不熟悉,此职是堂主夫人职位,名字好听,却无实权。我只见过她一面,也有好几年啦!她叫叫苗环玉,是现任赤魔堂堂主未过门的妻子。怎么?”
柳长青笑道:“你叫他就是未过门的妻子,却叫凌妹是我老婆。”
杨真道:“这你就不知了,想我赤魔堂历来堂主,历来英霸四方,豪气冲天,虽然武林之中除了少林人才济济,可与之抗衡,其余门派,都视如跳梁小丑,不堪一击贤弟,我可不是说你们金门派。我派自初创之时,就已规模庞大,所到之处,更是所向披靡,少遇对手。试问现在赤魔堂安营东西南北扎寨之地,哪里的乡绅富豪不按时纳贡,以求平安?别说官府之人不敢捉捕,就是在官府统治之下,地方又如何能够如此平安?一些小门小派,想要安身立命,更是年年进贡,如同大国统治,小国进贡。”
柳长青黯然道:“原来贵派是这般发展”
杨真哈哈一笑,说道:“正是!可是四方百姓,皆尽欢乐,那有何不可啦?贤弟,你年纪太轻,不懂其中三昧。我现在也不是赤魔堂的人啦!”柳长青道:“那苗环玉可是认得你啊!我这块玉佩,是你送我,她都知道。看来你名头也不小。”杨真道:“那也没什么奇怪。赤魔堂中不识得杨某人的,只怕没有几个。”
柳长青仍然不解,问道:“这和你称魔教圣女是‘未过门的妻子’有何关系?”
杨真道:“贤弟莫慌,我正要说来着。你可曾听说过赤魔堂中人大举迫害忠良、妄杀无辜、放火烧山、抢掠钱财之事?”
柳长青摇摇头,说道:“我对赤魔堂所知甚少,不过大哥若是之前问我,我或许没听到过,不过前些日子,我亲眼看到这魔教圣女杀死数名船夫,出手之狠,往往一招致命,实在不该。”
杨真哈哈一笑,说道:“圣女是什么人?这几名船夫定是出言不逊,玷污她名声,因此惨遭此祸,那也没什么。还有其他的么?”柳长青摇摇头,不以为然,但也真正说不出其他事情。
杨真点点头道:“那就是了,贤弟,你可曾听说少林寺元生大师曾因小事一桩,杀害不会功夫的一家二十七口人命?你可曾听说武当派三名弟子与人争斗,放火烧了一个村庄,无一人逃出性命之事?你可曾听说峨眉派掌门人的弟弟私通官府,勒索百姓,方圆百里之地,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之事?你可曾听说华山派掌门人大会之时,分作两派,自相残杀,一派几百人众,鏖战过后,仅余十余人之时?”
这些事情都是当时轰动整个武林的大事,许多人都是知道的,有的事情更是隔了近百年,柳长青也是听说。但这些事情,却又是真实存在过的,柳长青点点头,说道:“是。”
杨真喝一大口酒,显得意气风发,豪迈蓬勃,说道:“自来哪一门派,没出过几个不肖之辈?哪个门派,敢保证没有匪类?贤弟,就连你的金门派,只怕也有不屑之徒,是不是?”
柳长青抬头看一眼天上,悠悠说道:“我派创立二十年,转而覆灭,仅传到第二代,只有我们七人,没有坏人”猛然间心中一痛,说道:“不不我派有个管家,好酒贪财,结交官府,陷害于我,那也算得上是一个了。”
杨真突然大叫一声:“正是!兄弟,端起酒,咱们碰一个!”柳长青依言喝了一大杯,杨真又道:“贤弟,你也一定杀过人,是不是?门派争斗,历来就有,你骂我派武功低微、猪狗不如,我骂你派荒诞无道、罪该万死。似乎任何人,皆以好坏区分一派,乃至听说过赤魔堂有一个坏人,以讹传讹,将整个赤魔堂之人,都说成了是**作恶之辈、烧杀掠夺之徒,你说冤不冤?赤魔堂虽然势力大些,有时却当真不屑于和江湖之上争夺什么,有人索性杀人放火,就打着赤魔堂的名头。难不成要咱们一个个出去解释不成?你说是不是?”
杨真酒后话多,扯得远了,柳长青却仍没听出来,以为他已经醉了,也不计较了,哪知又听杨真说道:“赤魔堂历来将堂中三样事情看得极重,第一是移交掌门之位;第二是迎娶魔教圣女;第三是祭奠故任堂主。这些事情都需要各分堂重要任务聚集,或是欢天喜地,或是悲痛欲绝,总之是要普天之下,尽皆知晓此事。一来官府和江湖门派见了这等阵势,谁还敢欺负赤魔堂?这是树威立名;二来是扩大势力,虽有虚张声势之意,却见效奇佳,许多人也会因此想挤破脑袋进入赤魔堂之中;三来是抚慰堂中诸人,许多新进人士不知堂主为何人,总是要见上一见的。贤弟,因此我说她是未过门的妻子,是因为堂中还没有迎娶的动静,这等事情,百姓家尚且欢天喜地,更何况赤魔堂掌门人?不过我料来也不远啦!”
柳长青听了许多,觉得处处在理,一时之间,竟对赤魔堂也不那么反感了,说道:“杨大哥,这我还没有听说过,只是几年前,赤魔堂堂主法无门将堂主之位传给法无道,着实是一件大事,闹得动静可也当真是大。那时我年纪幼小,不明事理,但听说不但陆地被封,就连水路也不通了,是不是?”杨真道:“那年是是啦,那年你才十五岁,都知道啦!”
柳长青点点头,说道:“是,我也不是听我师父说的,而是我扬州有个镖局,叫镇海镖局,家大业大,那段时日却说要休息半月,说什么赤魔堂新人接任堂主之位,什么镖也走不成啦!”想到胡总镖头的女儿胡鸢花,他听赵柔讲述她嫁人之事,说她长得五大三粗,肥头大耳,又是哭笑不得。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饮酒,早已都有些醉醺醺了,深夜之中,却忽然来了两人,一男一女,那女的一直在哭泣,男的小声拍打她肩膀,轻轻安慰,杨真脸朝外,见来了人,也不在意,柳长青却是背对这二人,刚想扭头看上一看,却突然想到自己身穿老妇红衣,显得不伦不类。这深夜之中,黑灯瞎火,只有两根蜡烛在店里桌子上摆着,若是回头被两人看到,一定会狂笑不止,脸上一红,竟不敢抬头去看。
那两人进了店,见没人招呼,也不在意,女子找了一处角落,顿时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咽咽,一句话也不说,男子也只是叹气,看样子两人都是心情不快。
杨真见来了外人,不再提赤魔堂之事,问柳长青在仇人身旁做奸细成果如何,柳长青摇摇头,简要轻声说了,杨真微微一笑,说道:“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既然要以此方法,那就该当做好长久准备,倘若敌人一天没有动静,你便一天动他不得。幸而你心细,又善忍耐,哈哈,若是换做我,只怕哈哈是不成的。”柳长青回之一笑,却觉得杨真有些醉了。柳长青觉得小腹胀了些,他自己又喝不了太多酒,今天见了索凌,本来有些高兴,因此多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