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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想办法对你好,让你开心,你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呢?”
柳长青叹气道:“我常常想到许多事情,开心不起来。我原先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那是很开心的。”
索凌道:“活着是很累,但不能这样对自己。你师妹千方百计,将章恨天的绝世内功心法口诀给你,为的就是让你练会绝世武功,这点情谊”
柳长青奇怪道:“你说什么?什么内功心法?是无量莲华经吗?那是章恨天从慈平寺中拿的,什么时候给我的?”
索凌一笑,道:“我不知是什么内功心法,但方才章恨天试你武功,赵柔问道‘第几层啦?’我就猜是内功心法。章恨天给你的那本天玄武谱,多半不是真的天玄武谱,而是他自己的无量莲华经。”
柳长青大惊失色,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他们”
索凌道:“这还不好猜?赵柔姑娘怕你找不到你们金门派的秘籍天玄武谱,因此假意让章恨天说他找到了,然后又将他自己的内功心法送给你,想到你一定可以练,因此方才试你武功,实则是测你的内力的。”
柳长青听她这么一解释,顿时觉得十分有道理,思索当日情形,期期艾艾道:“是是正是,我说怎么天玄武谱,封皮怎么那么新?”索凌笑着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看?”柳长青道:“这无量莲华经被章府夺去,那就更是危险了,这是全本,若是练会,那就唉。我早该想到的。”
索凌道:“你师妹费尽心机,她以为你将我带回来过日子呢!我看她和姓章的事情,十有**是假的,做戏给你看的。她对你一厢情愿,你难道不知?”柳长青道:“我我知道。我总在劝她,我当真误人误己。”索凌道:“那日咱们都在章府,她悄然离去,不知去向,后来章恨天又离去,十有**,又是为你操心什么事情了。”
柳长青道:“我我没什么事情啊!”索凌道:“那也可能是我猜错了。柳大哥,我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柳长青道:“想想什么?”索凌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我想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柳长青感觉头脑晕眩,迷迷糊糊,道:“我我”索凌嗤嗤一笑,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扭扭捏捏?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柳长青千猜万想,想破脑袋也万万想不到索凌会这般直截了当发问,变得更是迷迷糊糊,道:“我我我我喜欢”
索凌问道:“你喜欢我,是不是?”柳长青尴尬地点点头。索凌道:“柳大哥,你一身正气,刚直不阿,我可不像别人,扭扭捏捏,我也很喜欢你。”
柳长青简直听到了最不可思议之事,问道:“当当真?”索凌道:“是,我为什么要骗你?咱们在章府密室之中,你十分规矩,又对我十分照顾,我本就有些青睐你。后来你救我和二师父性命,我听他们说你变着花样整治他们,也觉得你并非愚昧不堪,反而十分洒脱,但行事之中,仍是带着三分木讷呆滞,我可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人。”
柳长青畅然道:“我我不知说什么好了。”
索凌道:“柳大哥,你不必说,我自己都是知道的。咱们在我二师父那里住了几个月,我对你早就看的透透的啦!若要我说我自己到底为什么也对你倾心,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这段日子每天晚上睡觉之时都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你,后来想到,我这就是喜欢你。虽然说不上由头,但我的心意真真切切,我能感觉的到。”
柳长青道:“咱们咱们”索凌看他脸色,觉得十分有趣,道:“我现在对你说的明明白白啦!你说说,你是妃妹长得漂亮些,还是我长得漂亮些?”
柳长青正色道:“漂不漂亮,那都是次要的,为人坚贞不移,那才是根本。”索凌一笑。
两人就这么呆着互相看着对方好久,柳长青好久也不敢搂她一搂,索凌噗嗤笑出声来,道:“咱们去瞧瞧你师父的尸骨吧!你叫上赵柔师妹,一同过去。”
后院之中的合欢树长得茂密,柳长青立案插香,三人各自祭拜一番。柳长青痛哭流涕道:“师父!师娘!徒儿不孝。不能为你们报仇,今日开棺验尸,实在逼不得已。违背二位遗命,实在迫不得已!万望师父师娘在天之灵,保佑徒儿早日查出真凶!”
语罢开馆,柳长青小心翼翼,生怕挖坏了什么东西一般。赵柔在一旁看着,都是忧心忡忡,生怕挖出尸骨,又查不出什么,那就当真罪不可恕了。索凌倒是自信满面,信心颇足。
柳长青挖了一阵子,仍是没挖到,汗水滴落在地,奇怪道:“我师父师娘坟冢就在此处,埋的没有这么深吧?”再挖一阵子,仍是什么都没有,心惊肉跳,面如土色,大叫几声:“棺材呢?棺材呢?我师父师娘的棺材呢?”(。)
第一百四十章 倾意(五)()
柳长青再挖许久,下面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就连棺材也不见踪影。三人顿时慌张起来,赵柔心惊胆战,又哭了起来。章恨天闻声赶来,也是呆在原地,做不得声。柳长青大声咆哮道:“王八蛋!有本事出来一战!缩头缩脑,是什么英雄好汉?”长啸一声,满园皆响,四下鸟儿惊慌失措,展翅高飞。
索凌道:“柳大哥,你别慌,咱们再想办法。”柳长青天上地下,只在须臾之间,呆在那里,毅然点头道:“是!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办,我当静心思索对策,决不能每次都让别人占了先机!”
四人回到屋中,柳长青一下瘫在凳子上,用力拍一下身旁桌子,道:“这金门派四周,总有眼睛盯着看,实在不知为何。我猜想盗走棺材之人,便是偷我派天玄武谱之人。”赵柔道:“师兄”柳长青叹息道:“小师妹,你要我学武,何必不明说?又何必装作天玄武谱给我?害我贻误良机,此时又去何处找寻?”赵柔擦干泪珠,一看他已看破自己意图,道:“我我”
柳长青道:“我不去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好。知道那无量莲华经是慈平寺的东西,我若得手,不经慈平寺住持许可,一定不练。唉!咱们的天玄武谱,难道就比不过无量莲华经啦?”说毕横一眼章恨天。章恨天与索凌相互对视,颇觉尴尬。
柳长青道:“我早晚查出此人是谁!小师妹,这金门派有贼子窥测在旁,已不能住,你早日离去罢!”赵柔正待反驳,却又想不出什么。索凌接话道:“那倒不必,赵姑娘住在这里,那是安心的很了。”
柳长青疑惑地看着她,不明所以。索凌道:“不管是谁,总之是在躲着你们二人。盗尸之人,未必便是偷天玄武谱之人,但十有**就是杀害你师父师娘师姐师弟之人。他们若要杀赵姑娘,那也一样是早就下手了。”
柳长青脸上青筋毕露,握紧拳头,问道:“难道敌人如此歹毒?要玩猫捉耗子游戏?故意留我们性命?”索凌摇头道:“一切有待查证,方可言语。”
商议半天,不见对策。柳长青苦学功夫,仍是又到了初时地步,有过之而无不及。暗恨自己办事不力。
柳长青一刻也不愿呆在此处,索性对索凌说道:“我的事情就此先行打住,咱们先去东蒙山上,将你的事情办好。”索凌眼眶湿润,低声道:“不管成与不成,总之我要去祭拜我师父。”柳长青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去临沂,行事之余,也可打探米大为的消息。”
柳长青横了心思,要让赵柔死了自己这份心,拉过索凌左手,回头对章恨天说道:“你若图谋不轨,伤我小师妹身心,我定将你斩于此处!”章恨天道:“赵姑娘赵姑娘是天仙,我怎会伤她?”柳长青不答,对赵柔只点点头,和索凌一同离去。
一路之上,快马加鞭,不曾有丝毫耽搁。这日到了临沂,黄昏时分,索凌与他找了客栈住下,仍是分住两房。索凌四处打听东蒙山上的消息,店小二道:“东蒙山?啊哟!那可了不得!换了掌门人,那叫一个热闹非凡,简直是普天同庆!就是皇帝出游,也不过如此。”待问的清楚了,索凌才知道自霍大庆得了掌门之位,大肆庆祝,整日里烟花爆竹满天价响动,着实是一件大事。
索凌回到房间,恨得牙齿痒痒。去找柳长青,第一句话就是:“柳大哥,你说这次咱们变成谁好些?”柳长青知她想要易容,她问自己,瞧她模样,十有**已经想好,讷讷道:“你自己知道,又何必问我?你想易容成谁?”
索凌道:“山上有许多人你都没见过,不好易容,那你就变一个咱们都熟悉的人。”柳长青思前想后,眼前一亮,问道:“是杨真大哥?”索凌莞尔点头,说道:“你这榆木脑袋,也算开花啦!竟然想到是他。”
柳长青道:“那也不好,杨大哥和霍大庆结下深仇大恨啦,我易容成他去东蒙山,那不是自找麻烦吗?”索凌道:“没事儿,我师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我还是知道的。现在断刀在杨真手中,他利益熏心,就算杀尽天下之人,得不到断刀,也不会杀杨真。你武功这么高,就是十个人拦你,那也是拦不住的。”
柳长青点点头,问道:“那你易容成谁?”索凌道:“我变成你一个大美女,你说成不成?”柳长青微笑道:“你自己就是个大美女。”
索凌笑着看他,说道:“那我就不必易容啦!你说成不成?我本就是东蒙派的人。你易容成杨真之后,咱们就演一出好戏。”将方法告知给柳长青,柳长青听过之后,拍手叫好。
次日一早,索凌敲门叫柳长青,里面打开房门,索凌着实吃了一惊,原来柳长青已经变成杨真,惟妙惟肖,一点也瞧不出来是假冒的。索凌不禁称赞道:“江湖传闻,都说易先生易容术举世无双,想不到你就是易先生。易先生你好!”柳长青哈哈大笑,说道:“我若是易先生,就先拿起清泉宝剑给自己一刀,这人曾经易容成我,我早晚要还了回去,吓死这个恶贼。”索凌微笑道:“不知这易先生父亲母亲长什么样子,咱们两个易容成他的二老,站在他面前大喊:来呀!乖儿子,跪下啦!”二人又是一阵大笑。店小二斜眼看着二人,不知他二人笑个什么不停。
索凌怕到时候万一出什么意外,将荡扬马托付给店小二搭理,塞给他二两银子,说道:“若是马儿少了半根毫毛,回来唯你是问!”店小二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十分高兴,不住说道:“管饱!管好!我这人什么都不行,若说伺候畜生,那是闻名三百里开外的。”索凌一嘟嘴道:“不许说它是畜生。”店小二点头哈腰道:“不说!不说!衣食者,父母也!它是我亲爹!”(。)
第一百四十一章 倾意(六)()
二人与荡扬马告别,迤逦前行,不一刻来到东蒙山脚下。
柳长青指着一处地方,道:“这里是肖天华埋身之地,他托付我与他爱妻合葬。”索凌惋惜道:“这等重情重义之人,一时间误听误信,如此结果,未免令人遗憾。”柳长青又向右方高地方向指去,说道:“我亲生父母原本就在那里住着,我师父临终之时告知我此事,我曾前来观看,只见荒地一片,还有一些残垣断壁,大火烧黑印记尚在。”
索凌握着他手,道:“青哥,我今后叫你青哥怎样?”
柳长青心中汹涌,激动道:“好!那当然好,我叫你凌妹。”索凌靠在他肩膀,道:“你我父母都不在人世,各自师父又离世,否则否则你的长辈前来提亲,那那不知该有多好!”
柳长青感觉到她手心一阵温暖气息传来,呵气如兰,诱人心脾,恍如隔世,畅然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你之时,也是在这里,想不到想不到”索凌道:“这就是缘分,青哥,你我心有灵犀,不必多说话语。”柳长青点点头。
二人相依偎一阵子,索凌本来靠在他肩膀,仰头看他,吓了一跳,撒开了手,柳长青纳闷地看着她,索凌脸红道:“你你这幅打扮”柳长青方想起自己面容乃是杨真,呵呵一笑,道:“别人看到可不好,咱们上山去吧!”索凌点头。
二人沿着山路,一路之上,索凌碰到几位师兄弟,看到索凌乃是被柳长青长剑抵身,威胁前行,都是大惊失色,慌忙奔上去告知掌门人霍大庆。
霍大庆正在饮酒,听闻此事,愤怒地将酒杯摔到地上,喝到:“还有此事?我不来找他杨真就是,这人当真以为自己有通天本领!自己送上门来,当真不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由不得我不客气了!”叫上十几位帮手,一同出来。
柳长青佯作杨真,声音却又不太像,杨真声音豪爽,穿透性强。柳长青却有些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在山中一片空地之处远远望见彼此,霍大庆骂骂咧咧,叫他放了索凌,余人都在一旁吆喝,却不向前。
索凌远远望见霍大庆身旁之辈,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马屁精,个个与霍大庆混在一起,却不见其他众同门,叹一口气,低声对柳长青说道:“这一处空地,名叫起义台,听说是古时候有个英雄好汉不忍朝廷欺侮,在此举义,因此命名。”
霍大庆骂了几句,索凌高声道:“霍师兄,这恶贼杨真图谋不轨,想害”
对面霍大庆身旁一人道:“什么霍师兄?这位是咱们东蒙派的掌门人,你该当叫霍掌门才对!”索凌望去,见这人只是原先伙房伙夫许闻奎,一直烧水做饭来着,无名无分,怎么这次跟着霍大庆来了?随即恍悟:“这人是个马屁精,想来霍大庆听得高兴了,就让他入了门派。”气血倒涌。
柳长青高声道:“霍掌门?我问你,你父亲霍知命呢?”霍大庆道:“我父亲几个月前就已经归天了,你快交出断刀,放了我门下弟子!”索凌虽然早已知道此事,但毕竟心中仍然残存一点侥幸,只希望师父去世之说,只是传言。此事听到霍大庆亲自说出口,仍然脚步踉跄几下,险些跌倒。一帮人在前面喊:“交出断刀!”“你自己找死来啦!”“你自己听话些,还能饶你不死!”
柳长青怒道:“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东蒙派霍知命掌门与我有仇,我今日是来报仇了。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亲自看看,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霍大庆道:“我父亲确实已经归天。”柳长青心中道:“这人是个窝囊蛋,有人找他师父报仇,他不阻拦或者强打硬拼,却解释什么已经死了。”大声道:“我要见他尸体!”
霍大庆身旁之人又吼又叫,他伸手止住众人,问道:“断刀呢?你上次欺我说我父亲与你有恩,现在却又说我父亲与你有仇,我该当如何相信你?上次被你跑了,是我太过疏忽。”索凌也暗自纳闷,心想霍大庆原先并非如此不堪,一味问询,断刀似乎还是正事。柳长青道:“你这师兄太不仗义,一直问断刀,却不想法救你。”索凌点头道:“他看你身上没带那柄断刀,自然是不愿杀你,想问清楚断刀在哪里。”
柳长青低声问道:“这么卑鄙?”又高声问霍大庆:“你父亲坟冢在哪里?我去看一看,便告诉你断刀何在。”
霍大庆满脸喜悦,心想还有这等好事?说道:“你将断刀找出来,我自然带你去看。”柳长青“哼”地一声,道:“我若是信了你,我也不会空手来到此处。你让我去你父亲坟冢看看,任何人不许打扰,我要查看真假。否则我杀了索凌姑娘!”又觉有些好笑,赶紧低下头,咧几下嘴,不让霍大庆看到。
霍大庆道:“这个你没带断刀上山,倘若你看了尸体,不给我断刀,那我又该怎么办?”柳长青哈哈大笑,道:“我单枪匹马,若是之后不给你说断刀藏身之地,你们这么多人,我还能走掉吗?”
霍大庆满是犹豫之色,他知杨真武功高强,若是此人用强,那是任何人都打不过的,大家一起上,或许能打上一打,若说活捉杨真,兴许还有那么一点为难。暗自后悔:“我不该将那些武功高强些的师弟们都给赶到一旁的山上去,他们虽然眼下不服我气,但之后或许会好些。”
眼见身旁之人都是废物,若是喝酒吃饭,一个或许可以抵上那么三个四个,若是打架斗殴,那就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他自己又十分想要断刀,一时之间,脑子转了几转,心道:“若是现在开打,也是抓不住此人。干脆就冒冒险,带这厮去看坟墓。”低声吩咐许闻奎几句话。许闻奎听到,脸上喜悦,小鸡吃饭一般连连点头,之后奔去远方,不见踪影。
霍大庆道:“很好!就这么办。你看过我父亲坟冢之后,自当将断刀藏身之地告知我。”柳长青点点头道:“不,我是看他尸骨,不是看他坟冢。”霍大庆道:“尸骨有什么看的?都已经化了。”忽听得身后树丛之中有人“咦”的一声。柳长青急忙回头看,却不见一人,寻思道:“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霍大庆在前面带路,一路辗转,却将二人带到一处偏殿,索凌又是差点没气晕过去:这里原是论道堂,现如今师父归天不久,却俨然是一幅茶楼景色。柳长青怒道:“我让你带我去看坟冢,你来这里干什么?”
索凌与柳长青二人本就知道霍大庆一定不会让众位同门看到自己师父临死之时的模样,在山下之时二人就商议好:霍大庆既然觊觎断刀,那就让柳长青用杨真身份,以断刀为诱饵,不论胁迫也好,还是乞求也好,总之索凌要见一见师父尸骨,检查究竟是不是被那“销肌化涎丹”所害,若是当真如此,证据清楚确凿,再查验下去,那就有迹可循。
哪知霍大庆嘴上虽然应承,心中却一直在想办法拖延。带二人到这茶堂之上,笑嘻嘻道:“杨兄不必心急,路途遥远,先饮上几杯,那才好些。”
柳长青皱眉道:“不必喝了,现在自去就行。”
霍大庆仍是笑脸相迎,道:“杨兄,你有所不知,我东蒙山可不单这一座山,有险峰七十二,洞天三十六。这还单是有名头的,若要细数起来,大大小小山峰,那就有好几百座,我父亲却没有埋在此山,路途遥远,你我喝水之后,再去寻找,岂非更好?”
柳长青道:“你将你父亲埋好,岂能不知地方?”
霍大庆笑嘻嘻道:“我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只是我父亲临死之时,交代与我,说自己喜欢清净,找一处没有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