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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凌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定是咱们堂中的弟子是细作,这米大为能耐倒也不小。哼!”
叶孤悬细思了一会儿,说道:“多半是为此,我倒没有想到,回头定要去好好查查。”
见到叶孤悬办事之速,无人可及,柳长青十分佩服,对他顿时也有了极大的好感,将他拉在一旁,偷偷问道:“叶长老,这堂主之位,本来是法少堂主要传给你的,被我无心插柳夺来了,你心中如何想?”
叶孤悬先是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堂主休要多想,老夫半个身子早已进了棺材了,怎么会在意这等虚名枉事?堂主可小瞧老夫啦!”
柳长青正色说道:“我本也无意任这堂主之位,不是我谦虚,这个位子我当真是做不来的,我自己也不会做,也不愿意做,待到办完我几件心事之后,我自然会将堂主之位重新传授给你。”
叶孤悬道:“老夫当副手,那是没得说,当正手,多半也是不成的。你们晚生后辈,年纪轻些,多加历练就是,没什么怕的。”
柳长青话锋一转,忽然问道:“那法少堂主呢?他去哪儿了?他究竟有什么大事?”
叶孤悬犹豫道:“少堂主没告诉过你吗?我以为”
柳长青道:“没有,没有!他走的着急,没说些什么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叶孤悬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此事我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少堂主临走之前,曾说道说什么也要找到那个少年,更要拜他为师,好好学武”
柳长青心中“咯噔”一声,顺嘴问道:“少年?可是一个姓孟的少年吗?”
叶孤悬说道:“姓姓孟吗?姓什么我倒不大记得,似乎是姓孟吧!少堂主一生喜爱练武,从去年年底开始,更是痴迷的一发不可收拾,有些武功也不是我赤魔堂的。对啦!堂主,你若是也想要习武,尽管去那宫转十六门当中去学,我堂历代堂主武功,大都是从此间修炼而来。”
柳长青闭嘴“唔”的一声,说道:“我浑身内力,都是极阳之息,那寒玉床却是天下至阴,我若是强加修习,只怕不出一日,就会欲火攻心,浑身残疾。”
叶孤悬十分佩服柳长青的内力之法,知道这寒玉床所练内力比较阴邪,若是不喜欢,那不练也罢。微微点点头。
柳长青又问了几句,方知道法无道实实在在是一个武痴,自己之前可从没见过这等痴迷武功之人,他连堂主也不愿意做,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少年
想到“少年”二字,更是一愣,心道:“我练成这身武艺,已经属于着实不易了,其中更有不少奇遇,这世间哪里能有什么少年比法少堂主更高?竟然连法少堂主都要拜之门下?那可不是开玩笑吗?”又忽然想起了杨真给自己说的他祖上杨义遇到的一个神奇少年之事,点头道:“这世上有奇遇的人,可不在少数,那也不算什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寻觅(一)()
柳长青与叶孤悬二人一起聊了许久,柳长青最终又说道:“叶长老,我还有一事,要你帮忙”
叶孤悬急忙拦住,说道:“堂主在上,乃是我衣食父母,岂有‘帮忙’之说?请堂主尽管吩咐,属下必定尽心办到。”
柳长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说来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倒不是赤魔堂的事情我师父师娘被我埋在金门派之中,尸骨却是找不到了,叶长老若能查出是何人所为我,我”
叶孤悬即刻说道:“是!属下必当早日找出真凶!”
柳长青想起师父师娘之事,感慨万千,停顿了许久,摆手说道:“你下去罢!”
索凌、杨真、沙石头一起进来,沙石头开口说话:“哈师父,哈你去哪儿,哈我也要去。”
柳长青正在思索事情,并未听到沙石头说话,三人并未打扰,柳长青猛然转身,对索凌说道:“凌妹,咱们两个得去少林寺探上一探!”
索凌说道:“好!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你说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说走就走,却不敢有任何耽搁,堂中不可没有自己人守着,柳长青只有又麻烦杨真好生看管,杨真自然不推不让,叮嘱柳长青万事小心,又托付索凌好生看管,说少林寺不必其它,乃是天下武学之本,人人敬仰,不可贸然行事。
两人也没有再在赤魔堂之中呆上几天,就向河南出发,杨真找了一匹健马给柳长青,虽然不比荡漾之速,脚力却也极快。
少林寺位于嵩山下,坐镇中原,天下之人,无论是否习武,于“少林寺”这三字却都是名头极响,下至三岁小儿也是知道的。
两人一路之上也不慌张赶路,倒是可惜了两匹健马,数日到了河南境内,赏玩景色,倒也颇有耽搁。
少林寺在河南,是以方圆数百里,人人都爱武,谈起来兴致也都颇高。这日问了起来,一位好客路人说道:“少林寺吗?不远啦!往西再走百余里地,也就到了。”见柳长青和索凌两个小年轻郎才女貌,十分喜人,加上二人都配有长剑在身。这人极为好客,说道:“天色已晚,何不来我家中休息一夜再走?”
柳长青和索凌推辞,但这人再三恳求,柳长青和索凌都是不好意思耽搁别人,推辞掉了,行了不远,住进一家客栈。
两人刚刚和看门的小二要过房间,忽然听到后面有人说话,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此人刚刚就是自己和索凌问路的那人。
那人见到二人,也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说道:“我让二人去我家中住宿,你二人却偏生来我店中。”惹的柳长青和索凌都是莞尔。
这日到了半夜,柳长青起身小解,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动静。他内功深厚,使起来越来越纯熟,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听到外面嗡嗡鸣鸣有人说话,急忙侧耳伏墙。
忽然听到一人说道:“这俩细皮嫩肉的,看上去就金贵,哪里是什么”
听声音正是今日碰到的客栈掌柜,又听一人说道:“不是!不是!你看房中住的那男子,打扮素气,哪里会是什么有钱人啦?你可别又捞不到一锅肉,反而掏出一把粪。”却不认得此人。
柳长青听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口中咒骂道:“怪不得想让我和凌妹去他家中,原来却不是好客,而是想要图谋我二人钱财,这里多半做的也是黑店生意!”
柳长青拳头紧握,“嘎吱嘎吱”响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你若是进门来,我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却又听到两人有些争执,似乎是意见不合,一人说道:“呸呸呸!我什么时候看花过眼睛?这女子长得漂亮,打扮也金贵,难道就不能懂吗?你懂吗?开什么玩笑?”
柳长青不知道他问那人“懂吗”又是指的什么意思,定是先前没有听到,心中十分生气,知道自己问路之时,这开黑店的掌柜已经盯上了二人,气恼十分。
听到掌柜又说道:“我见过多少啦?你自然不知道,待到明日我花天酒地之时,大把大把花银子之时,你可不要后悔!嘿嘿。”
旁边那人又不满意,说道:“那可不一定”柳长青暗暗道:“掌柜的开黑店,说看人准,说我和索凌是有钱人,旁边那人却不愿意唔,杀他不杀?”想了一会儿,才又想:“杀!当然杀!这人不想害我们,那是因为他认为我和凌妹是穷人,若是他也认为我是有钱人,那当然就和这该死的掌柜同流合污了,此等助纣为虐之人,留着何用?”
柳长青刚要冲出门去,却见索凌轻轻喊道:“青哥!”柳长青一愣,走上床前几步,见索凌瞪大了一双秒目,外面月光射进来,照耀到索凌的两个眼珠子之上,很是好看。
柳长青轻轻在索凌额头上吻了一口,说道:“怎么啦?”
索凌冲他摇摇头,说道:“你忘了凤兰之事吗?”
柳长青一愣,随口说道:“凤兰?肖天华前辈的妻子?我怎么会忘记?是我讲给你听的啊!”
索凌道:“是啊!那你自然要知道啦!你告诉我说,肖前辈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的一句话就是:耳朵听到的事多半是假,亲眼看到的事也未必是真。难道你给忘记啦?”
柳长青犹豫了一会儿,心想方才自己做的动作,都被她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啦!索凌知道自己想要杀人,也听到了二人说话,见自己想要冲出去,因此才将自己拦住。因此柳长青愣了几下,奇怪问道:“难道这里不是黑店?”
索凌一笑,说道:“你性子直一些,当然不大知道,这世间难以琢磨的事情多着呢!他们在讨论咱们的马儿呢!可不是咱们俩。你想想杜总书和舒总杜,喜欢打赌,下面的两人也在打赌咱们的马儿是不是千里马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寻觅(二)()
柳长青顿时一愣,问道:“当真?”
索凌瞧着他痴痴的模样,内心之中不住发笑,可怕他又入魔,不敢出声,只咧一下嘴巴,说道:“自然当真。难不成我会骗你?”原来这两人方言极重,说:“你懂吗?”其实是说:“你懂马?”累的柳长青也险些误会,还以为他们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柳长青恍然道:“原来原来他们是在打赌咱们的马儿”索凌正待点头,忽然见他“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下手极重,脸颊顿时就肿了起来。
索凌一惊而起,讶异道:“青哥,你做什么?”
柳长青说道:“若不是你阻止,我我险些错杀好人!你说该死不该死?”
索凌又是出言相劝,又是好一会儿安慰,才哄的柳长青安心睡下。
次日退房赶路,柳长青见掌柜的仍是笑脸相迎,十分好客,热情洋溢,颇觉脸红,昨天夜里自己觉得他的面容十分阴险可憎,现在却又觉得此人面容和蔼可亲,实属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柳长青多给了几两银子,掌柜的不收,临走之时,又用武功将几两银子甩在了柜台之中,掌柜的急忙窜出来看,见两匹骏马跑起来犹如奔雷一般,迅捷十分,确实是好马无疑。
两人又行了半日,隐约见到前面山峰俊秀多姿,骏极于天、气势绵延,高大雄浑。自然是嵩山无疑。
临到之际,索凌问道:“青哥,该要怎么做,你可想好了么?”
柳长青点头道:“是,我想好了。我决不能冤枉好人,我亲眼见到的事情,也未必就一定做的真,此事我必须打探清清楚楚,免得错杀好人。”
在他心中,虽然和此时的真空大师意见想法不大相同,真空上次劝他的言辞话语他也不以为然,可总觉得真空为人亲善,可并没有说的那么坏。万一此事是假呢?万一米大为不是现在的真空大师呢?万一米大为的事情是假呢?万一
柳长青心中想了无数个“万一”,虽然只是万分之一,可能性极小,但总归也是有发生的可能性的,如果当真冤枉好人,那可就不大好了。
柳长青此事想法颇多,那自然是因为昨日之事,自己在江湖之中虽然阅历不算十分丰富,但总归是戳破了许多阴谋诡计,江湖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无数个阴谋诡计结合在一起而存在的。
柳长青发誓今后办事,以小心谨慎为主。若是叶长老讯息有误,那就不大好说了。总之自己得再找证据。
叶孤悬曾说真空大师不知怎么得了讯息,在少林寺之中待着不出来,若是当真如此,那他定然是知道赤魔堂的人在寻他了,而且多半可不是什么好事。
此事真假,终须自己再行探寻一番,因此柳长青对索凌说道:“咱们得用计策,使用个什么情由,将真空大师从少林寺中骗出来”
索凌说道:“然后你易容成真空大师模样,去少林寺待上一待,是不是?”
柳长青笑道:“正是如此!”索凌说道:“容我想想,咱们现在可先不要表露身份。”
两人这一夜也不找客栈,只扮作是外来富商,路过此地,顺道游山玩水,玩耍一番,便在山上随便找一棵大树睡下。
天气一天寒似一天,柳长青浑身真气护体,并不怕冷,反倒是索凌觉得冷,柳长青握住她手,稍运真气给她,两人相携而卧,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山上住有农户,天色还未亮起,就听到公鸡打鸣,索凌正在做着美梦,梦到自己在和柳长青一起登山,登上山顶之后,柳长青忽然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串红灯笼,只挂在半空中,月亮衬托之下,越发的好看了。柳长青伸手搂着自己,不住的说着温情话语,两人嘴唇正要碰上去,忽然听到鸡叫,顿时惊扰了自己,抬眼望去,哪里有什么红灯笼啦?
索凌十分生气,一睁眼就气呼呼说道:“今天咱们就炖大公鸡吃!”
柳长青惊醒,听到索凌嘟嘴说话,问道:“什么大公鸡?”
索凌指着山半腰一处说道:“那里的一户人家养了一只烦人的大公鸡,咱们今天就吃它。谁让这个畜生把我吵醒的!”
柳长青听她撒娇嗔怒,十分欢喜,说道:“大公鸡打鸣,天经地义,你怎么就要吃它?这可不是冤枉它吗?”
索凌嘟嘴道:“什么冤枉?你没吃过公鸡么?它不打鸣,你不一样吃它啦?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柳长青一想也是,微微一笑。
索凌不管不顾,就拉扯他下来,也不说话,径直就拉着他去农户之中。
乡下之人,起床很早,许多都是早起干农活。索凌见农户稀稀落落,不似寻常那般一户挨着一户,找准位置,将长剑藏了起来,以防吓到人家,便敲起了门。
里面出来一个年轻村妇,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容貌倒也算的上秀气,见大清早有人敲门,过来一看,见一对年轻男女站在自家门口,愣着说道:“借道喝水的吗?”
索凌眼睛眨几下,偷偷拧了一下柳长青的胳膊,说道:“大姐,马儿跑了几天啦!饿得很啦,我和我相公也想休息一下”眉目传情,眼波无限。
那大姐儿一瞧索凌模样,顿时嘴角也有一丝笑意,说道:“你们也”顿时觉得不妥,仍然轻声说道:“也是私奔出来的。”原来这大姐几年前和爱人私奔到此,干脆住了下来,此时相公外出揽活,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大姐儿便在家中等候,养鸡养狗,种瓜种田,日子过的倒也快活无比。
大姐儿瞧见两人,顿时就好像是瞧到了自己几年前的模样一般,十分欢喜好客,说道:“进来罢!这马儿倒俊俏,怕是我这儿的杂草吃不消。”柳长青抚着马背说道:“不碍事的。”
大姐儿又夸一句:“这马儿真是好看!”眼睛之中有无限的爱惜之意。
两人进了屋中,大姐在伙房收拾一番,端出来新鲜豆腐,拌着碎葱,十分开胃,两人闻到香味,就吃得干干净净,索凌问道:“这豆腐怎么做的这么好吃?”
大姐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脸红道:“等你当了新娘子,会做的菜式也不会少呢!”将盘子端了出去。
索凌和柳长青相互对视一眼,又都笑上一笑,均在想:“这大姐儿倒是十分和气。”
索凌站起身子,偷偷说了一句:“我还是要吃大公鸡。”说着走到院子之中,见一只公鸡气宇轩昂,站在院内草垛之上,一副不服输不怕死的模样,索凌怒道:“死到临头啦!还这么牛气冲天的模样。”
大姐儿过来问道:“怎么啦?”索凌红着脸,说道:“大姐儿,我好多天没有吃肉啦!能买啦你家这只鸡子来吃吗?”
大姐儿说道:“成啊!我养鸡可还不少呢!我夫君和你一样,喜欢吃肥鸡。我做的也可拿手啦!你若是想学,跟着学学,那也是不错的。不过我可不要你钱。”
索凌很是高兴,此刻天色已经微亮,和大姐儿搭把手,将这只大公鸡杀掉,拔毛洗净,索凌问道:“大姐儿,你这离少林寺这么近,可不怕匪徒什么的吧?”
大姐儿抿嘴笑道:“哪里有什么匪徒?赶来少林寺撒野,那可不是来找揍的嘛!”
索凌说道:“我听说少林寺中有好和尚,当然也有坏和尚,你比如说这只鸡,咱们吃了不成问题,可和尚若是来吃,那就大错特错啦!鲁智深还是个花和尚呢!他吃狗肉,喝碗酒,什么都敢做。”
大姐儿听她说话单纯,犹如自己当初模样,笑道:“小妹子,可别瞎说,这寺庙中可没有什么花和尚,就是早上打钟,也怕惊扰了我们,时常来道歉,若是谁家有小孩子,这和尚们也还来恭贺一番呢!打钟也打打轻呢!”
索凌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故意装作心不在焉的模样。大姐儿一看,便猜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小妹子,你不要怕,我当初和你一样呢!”
她口中说的“一样”,自然是认为索凌和她一样是私奔的了。索凌自己也不置可否,叹一口气,说道:“大姐儿,你可真厉害,什么都能看出来。”
大姐儿抿嘴一笑,又“噗噗噗”往外吐,原来是手上的鸡血放到了嘴里,说道:“我一看见你,就好像看到了我当初的模样,嘻嘻,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懂,就走到这儿安家啦!小妹子,你抿嘴笑,我那时也抿嘴呢!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姐儿给你参谋参谋,保准你吃不了亏!”
说完这段话,大姐儿又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屋中的柳长青,柳长青正在思索事情,眼神看起来也是呆滞的,大姐儿回过头来,又说道:“小妹子,找相公,就得找这种呆头呆脑的,为人实诚,又不欺人的,那就不会来欺负你当然啦,干活也要卖力些呢!”
索凌暗自发笑,心道:“这大姐儿自己对相公满意,看我相公也是满意的。”说道:“大姐儿,你瞧出来啦!其实,我们是来找人的,这人就是这寺中的和尚,不知你认识不认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寻觅(三)()
大姐儿又是一笑,说道:“我早就看出来啦!你说说,你要寻谁?我平日里也在寺中送点菜,和尚也还认识一些。”
索凌说道:“我是临沂人氏,家中原先有个姓米的叔伯,那个一时想不开,做了和尚,这一做反倒做上瘾啦!连家里的老婆孩子也不要啦!我受亲戚嘱托,若是路过此地,就去看上一看他在不在里面,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