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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兔起鹘落的厮斗看着周围的海军和道场学员全都心惊肉跳,周遭的学员是不敢冲上去,而海军士兵则已经有人举起枪托,却根本难以瞄准被伽古脸色难看的按下枪,吼道:“万一击中亚尔林少尉怎么办?”
同时他抬手指向道场的学员等人,用异常阴狠的语气威胁道:“要是亚尔林少尉有个三长两短,就将这间道场内所有人都杀个干净。”
子弹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封锁住一心道场的海军士兵全部悍然举枪朝着一心道场的学员瞄准,对面一片哗然惊恐僵在原地。
耕四郎面上依旧不见变色,他甚至都没有看向四周的海军,视线依旧幽幽的锁定在场中两道惊险厮杀的身影。
索隆心无旁骛,对于四周的惊变充耳不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捉对厮杀的亚尔林一人,这是他在一心道场的最后一场挑战,他相信古伊娜一定会从天国注视下来,他要向古伊娜展示他这些年修炼的成果,就算是死,他今天也绝不会输。
而亚尔林确是注意到伽古的命令,他面不改色,他从来不会将自己定位成逞个人勇武的莽夫,如果不是因为忌惮看不透深浅的耕四郎,他甚至会觉得伽古直接命令乱枪射杀不失为一个当机立断的命令。
但是,有个耕四郎的存在,亚尔林抚手扣住和道一文字,宛如铁钳一样死死的钳住刀身,同时另外一只手掌摊开握拳对着军刀刀柄狠狠的砸去。
铿铛!
刀刃“滋啦”的刺头肩胛骨骼,长许的剑刃整个从肩背后面血淋淋的透出,整个剑柄因为巨力都好似变形一样钉入索隆的肩膀上。
“啊啊啊——”
索隆吃痛发出嚎叫,手掌却是死死攥住刀柄,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过度的用力他五根指节都发青苍白,但是却绝不松手。
一名剑客,至死都不会松开他手中的剑!
五指猝然扭动,刀身旋转,亚尔林眼皮一跳急忙收手,还是稍晚一步,手掌上面一片血肉被凶狠的咬噬掉露出血肉模糊的骨掌。
亚尔林彻底拉开距离,他看着索隆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自己手中的军刀插在对方的肩膀上,这才慢条斯理的瞪了伽古一眼寒声道:“这是一场公平的比斗,都把枪给我放下。”
索隆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满面狰狞凶狠,但是眼神中的神采依旧炽热战意高昂,他将和道一文字放入嘴巴里咬住,单手将军刀一寸寸从肩背冲抽离出来,扔回给亚尔林,接着双手抽出另外两把挂在腰胯部的剑,在胸前艰涩的挽了个刀花,沉声道:“再来!”
“呵~”亚尔林接过浸满鲜血的军刀,看着索隆忽然觉得开始有些喜欢这个有些凶狠的家伙了。
(罗罗诺亚·索隆这个人物是我在海贼王里最喜欢,也是最被打动的人物,没有之一,尤其是当在写这章的时候,内心的情感就被勾动起来倾注在文字里,眼圈中都是感动的泪水,誓言,友情,梦想,羁绊。。。。。。哪怕是在海贼这个残忍的世界里,我也必须承认有些人物是能够给哪怕最黑暗冰冷的世界中,依旧可以给人带来真实而热血的感动的。
亚尔林和索隆未必可以成为朋友,因为他俩从根本上就不是一种人,一个简单纯粹,一个野心狡诈。。。。。。我不会强硬的去把谁掰过去,也不会刻意去黑化谁,因为他们俩本身就都是自己带着个人魅力的角色,他们的冲撞应该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命运,而阿蛮我,充其量是搭建了一个让他们登场的舞台罢了,就不喧宾夺主了。)
第54章 他们才是我手中的剑()
舔舔被溅染鲜血的嘴唇,亚尔林右手反手握住刀柄,军刀横亘在胸前平举,浴血的刀身上有一道豁口,豁口上面似乎还钩连着皮肉的碎屑。
亚尔林眯了眯眼睛,左手塞进嘴里,用牙齿咬掉手套,“呸”吐到地上,露出下面漆黑诡异的手掌。
锋利的指尖漆黑如墨,仿佛有毒蛇吞吐嘶鸣,某种妖异的黑线微微的探出指头,他眼睛悄然的瞥向道场四周竖立的木桩铁柱,眼中闪烁着冰冷的黑光。
“来吧!”
索隆一侧肩膀被洞穿,提剑的胳膊有些不自然的奈拉,他狠狠咬了下牙齿,眼中透出凶恶的恍如厉鬼一样的光芒,双足蹬地,地面上映射出拖行的鬼影。
“三刀流?鬼斩!”
也不知道明明口中衔着一把利刃,他是如何气势十足的喊出刀招的,亚尔林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眉心处的肌肉都绷住抽搐,他眼睛死死的盯住身前狂暴凶狠的鬼影,三把利刃封锁住他躲闪的空间。
五指摊开颤动,一团团黑色的丝线从指间迸洒,像是喷涌而出的墨汁遮蔽住鬼斩前进的道路,接着纷纷应声断裂,落下漫空的黑灰。
一柄军刀从黑幕中闪电般刺出,破裂的豁口精准的磕碰住发出悲鸣,军刀猛然碎裂成两截,旋转着歹毒无比的朝前方刺去。
利刃入肉的声音,索隆闷哼一声,受伤的肩膀一颤感觉骨头筋膜都被割断,无力的颓然落下,另一只肩膀也被利刃船头,他闷哼一声,手臂微微颤抖但依旧顽强的举剑斩碎漫天的黑丝。
“你的剑掉了!”
好似被撕碎的黑夜背后露出凶狠狂暴的剑,两道,杀机吞吐的噬咬向亚尔林。
“我从来不依赖手中的剑!”
亚尔林嘴角勾出冰冷的弧度,低沉的声音中透出阴狠和毒辣,他盯着索隆垂落的无力的那侧剑锋,感觉就像是封锁的牢笼缺失了一角。
他身子突兀的在原地一晃,双脚寸步踩踏诡异的好似朝侧滑脱出去,同时左手抬起一道道黑丝喷涌缠绕像是一条粗壮的枝蔓抓向和道一文字。
黑丝凝聚的触手并不足够坚韧,甚至可以说碰到剑锋的一刹那就会应声被斩碎,但是用来遮蔽住索隆的视线却是足够,只见索隆眼前一黑待他迅疾劈碎,一片黑絮散落在头发上的时候,眼前的亚尔林已然消失踪迹。
“鬼斩被躲开了!”
索隆心头一沉,按理来说不能够被称作完整体的鬼斩,因为肩膀受到的重创使得缺失了一剑,然而,终究是被对方躲开了。
余光中一道白影闪过,染血的海军服被索隆捕捉到一角,他脊背汗毛倒竖,头颅显然是无法转向一百八十度的,所以他当机立断将唯剩下的剑朝身后刺去。
当剑客将后背露给敌人的时候,便意味着失败!
剑刺落空!
接着手腕便勾住,一阵剧痛袭来,索隆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关节处的肌肉被撕扯掉一片,咔嚓的脆响声中,整个手臂都触电似的麻木,顿时整个手掌都失去力气,颓然张开剑落到地上。
亚尔林漠然的盯着索隆的背部,五指如同铁钩撕扯下来一大片血肉,然后,他捏住索隆的脖颈将其从后面单手拔离地面。
后颈被人捏住,慢慢收缩勒紧让索隆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面部涨的通红,因为缺血而产生晕眩的感觉,接着他眼前短暂的一黑,整个人身子一软双膝跪在地上。
亚尔林站在索隆的面前,右手抓住和道一文字的刀柄,猛然朝外一拽,没有料想到尽管都快陷入晕厥,脚下的男人依旧牙根死死的咬着刀柄。
微蹙了一下眉头,亚尔林加大力道,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和道一文字落入亚尔林的手掌,索隆惊醒整个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亚尔林扑来。
嘭!
提膝,沉重的膝盖像是凿锤的锥子狠狠钉在索隆的胸膛,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三米外的一块木桩上,身子继而瘫软的滑下来,双目有些无神的盯着蓝色的天空。
在一心道场的最后一次挑战,以惨败收场。
亚尔林打量着手中的长剑,白色的刀身简单朴素,刀刃上面锋很长,没有血槽,弧度很小,总体而言是一把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剑。
“我正好缺一把剑!”亚尔林声音淡漠。
索隆目呲欲裂,亚尔林却只是漠然的瞥着索隆,尽管对于对方的气魄和悍不畏死的战斗精神表示赞赏,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冷酷和决然。
“这把剑似乎对于你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亚尔林单脚踩住索隆的胸膛,眼睛却在悄然的瞥向耕四郎。
那张从一开始就笑眯眯的面孔,此刻依旧好似云淡风轻一样,只是镜片后面的眼缝似乎稍微的睁大了一些而已。
“那把剑,是我死去的女儿留给索隆的。”耕四郎盯着亚尔林手中的剑,脸上露出悲戚的追忆感慨道:“和道一文字,这是一把约定之剑!”
“哦?”亚尔林目不转睛的看着耕四郎,“听起来十分令人感动,所以,你是在劝说我将这把剑留下来?”
“这位海军少尉,严格来讲,你并不算是一名剑客,你要这柄剑没有太大的意义。”耕四郎对视上亚尔林的目光,心中同样有些狐疑,他能够看出来这名海军其实对“和道一文字”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是,我是一名海军!”亚尔林露出森然的笑容:“战斗的胜利,需要取得与之匹配的战利品,是海军的信条!”
耕四郎默然!
亚尔林停顿一下,将和道一文字倒提在手上,他面色肃然的扫视向周遭眼神崇拜亢奋的海军士兵,咧嘴笑道:“而且,我的确需要一柄利刃,只不过…。。全体海军听令,举枪!”
哗哗哗!
整齐划一的动作,所有的海军士兵包括伽古在内,全部举起枪托,黑幽幽的枪口指向一心道场。
然后才听到亚尔林的后半句话杀气凛然道:“他们才是我手中的剑!”
哪怕是索隆的惨败,哪怕是被枪口所指,耕四郎都没有改过颜色,但此刻因为亚尔林的这句话,他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动容之色,深深的打量着这名名不见经传的海军少尉,正色道:“海军,说出你真正的来意!”
第55章 海军,你的名字()
黑幽幽的枪口,肃杀压抑;冷风吹拂,枯黄的树叶飘然落下,洒在道场中央,莫名的安静。
亚尔林平举和道一文字,刀刃寸寸刺入木桩,缓缓地透体而出,木头崩开的碎渣落在索隆的额头上。
亚尔林手中攥着刀柄,眼中充斥着耐人寻味的光泽,他看着耕四郎道:“能够教出如此悍勇凶猛的剑客,想必也同样可以为我好好淬炼出一批可堪一用的利剑吧。”
耕四郎沉默不语。
亚尔林耸耸肩膀,慢慢地朝后退了一步,轻巧的松开刀柄,和道一文字就安静的插入在木桩中,他平静的盯着耕四郎,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耕四郎轻轻扶了一下镜框,背后用一根绳子束缚的发丝微微被风扶起,他深深地看了亚尔林一眼道:“我尽力而为吧。”
“很好!过些日子我会挑选一批海军送到一心道场来,就麻烦馆主用心调教打磨的锋利些,今天就不打扰了。”亚尔林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就朝着道场外走去,身后的海军迅速的收枪列队整齐的跟在身后。
“名字!”嘶哑干涩的声音从地上传出来,索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握住和道一文字的刀柄,整个人颤抖的依靠在木桩上,一字一顿道:“海军,你的名字!”
道场门口亚尔林脚下稍稍一停,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身影逐渐远去,只有一个轻声的名字随风飘入索隆的耳朵中,也好似回荡在一心道场的上空,半天都没有散去。
“亚尔林!”
罗罗诺亚?索隆在心底记住这个名字。
一心道场内一些学员此刻才像是脱力一样,一个个跪坐在地上,眼神还残留着些许的畏惧,还有一些则露出来莫名地向往,忽然有了想要加入海军的念头。
“海军少尉亚尔林,这东海之上又出现了一位了不得的枭雄呐……”耕四郎望着一地狼藉的道场,心中浮出一种预感,不久的将来自己就会再听到这个名字,或许不仅是自己,整个东海很快都会响彻这个名字。
耕四郎叹了口气,他走向索隆,轻轻的抚住对方的脑袋,替对方掸额头上的木屑灰尘,沉声道:“失败是最好的磨砺,它会告诉你前方的山峰在哪里!”
索隆晃悠着站起来,眼圈溢出汹涌的泪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和道一文字拔出来,擦干上面的血液一寸寸的插入回剑鞘中。
“养好伤,就离开吧,这片大海很大呐。”耕四郎最后对索隆郑重的叮嘱道:“那个海军其实不算是一名剑客,所以,没有必要再去挑战他,但是索隆你一定不会听话,那么就记住,在足够的强大之前,不要过早的再犯下如今日这般冲动!”
“把剑收在鞘中,隐忍,磨砺,这也是剑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索隆紧紧攥住剑,步履蹒跚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耕四郎看着一群神情恍惚的道场弟子,没有多说,他明白今天的场景同样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冲击,并且会深远的影响到他们的未来。
大海贼时代是残酷的,生于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渴望强大,追寻强者的步伐的,而那个海军,虽然有些做法耕四郎不喜欢,但是他无法否认,那个亚尔林少尉浑身俱都散发属于强者的姿态气息。
大海上的风一如既往的狂暴,军舰的倒影压在海面上形成庞然的漆黑,亚尔林站在船头,伽古小心翼翼的在帮助他缠绕着绷带,腥红的血液将绷带染红,亚尔林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但是眼神却更加的凌厉慑人:“这个一心道场的馆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呐。”
“嗯?”伽古错愕,他倒是没有意识到那个笑眯眯的馆主有什么不简单的,只是那个叫做罗罗诺亚?索隆的剑客的凶悍有点让他吃惊,好在对方最后依旧在亚尔林手中败下阵来。
不过既然亚尔林说对方不简单,伽古就绝对信任亚尔林的判断,他当即问道:“要派人盯着么?”
“呵~不用了,也盯不住。”亚尔林冷笑一声道:“回头从支部抽掉50名值得培养的海军,送去一心道场,让这位馆主帮我们好好淬炼打磨。”
说话的功夫,军舰就缓缓的驶离码头,很快就消失在海岸的视线边缘。
“回支部么?”伽古问道。
“不着急,总归要给我们的贝鲁梅伯中尉多一点发酵的时间。”亚尔林摆了摆手,招手示意从刚才开始就心惊胆战的卡巴,他越发的看不透这位海军少尉,但是只觉得对方带给自己的感官越来越令人敬畏。
“不要紧张,我不会用你已经得到过惩罚的错误再次惩罚你。”亚尔林视网膜上呈现出倒计时的样子,他最近总是会时不时的瞄一眼,然后他看向卡巴道:“你来领航,我们去彩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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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
海军153支部。
阴仄冰冷的审讯室中,穿着士官服的唐纳被锁在铁椅上,额头眉梢上面都是血液,身上的军服更是早就被鲜血染红然后又凝固成黑色的斑驳,看上去就异常的说那疑⒎⒊鲆还梢煅某粑丁�
“说,你当时为什么会将正好选中亚尔林来当我的跟班?这中间是不是早就被设计好的?”贝鲁梅伯神情阴鸷,自从确信一切都是亚尔林的精心设计后,贝鲁梅伯整个人似乎都坏掉了,浑身散发着阴冷乖戾的气息。
“我不知道贝鲁梅伯中尉你在说什么?”唐纳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渣滓,喉咙里似乎都在冒烟声音无比的沙哑。
“还在嘴硬么!”贝鲁梅伯将唐纳青紫一片的手拽在桌子上,从怀里抽出一柄小刀放在他的小指上,狠声道:“他当时就是一个新兵而已,他是怎么操纵这一切的?还有那些面具背后的组织成员都有哪些人?”
“说出来,我就宽恕你,否则……”贝鲁梅伯越是审问,心头就越是阴冷,疑惑之处太多,更加令他心寒的是各种酷刑之下,这些被逮捕审问的士官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的,亚尔林究竟是做了什么,能够让这些士官连死都不怕了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贝鲁梅伯中尉亚尔林少尉他可是救了你的性命啊,你怎么能够怀疑他……”
咔嚓!
小指被切掉,唐纳的说话声戛然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惨叫……。。
第56章 进展()
梨帕原本对于海军少校的话是将信将疑的,毕竟说出来的东西太过于惊悚骇人,而且他是反对贝鲁梅伯用这般残忍的酷刑来审讯一些海军和士官,但是,现在看到的结果则让他从脊椎骨涌出寒意来。
不是因为审讯出来什么线索,而是因为恰恰任何线索都得不到,他才感受到蕴藏在其中的歹毒。
酷刑之下,屈打成招,胡乱攀咬才是正常发展的剧本;但是看看现在这些受审讯的人,一个个仿佛都变成铁骨头,这位亚尔林中尉究竟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连死都不怕了。
唐纳因为剧痛彻底昏厥过去,贝鲁梅伯手中攥着小刀,心中骇然的同时也就愈发的变本加厉的狰狞残忍,他从旁边提起一桶海水泼洒在其身上。
“啊……”
全身上下火辣辣的针扎一般的疼,他感觉脑袋发烫,眼前似乎都出现重影和幻觉,嘴唇张开呐呐道:“我发誓用余生捍卫在共济会的旗帜下……”
“共济会!”
贝鲁梅伯瞳孔微缩,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海军少校冲进来寒声道:“有进展了!”
另外一间办公室内。
几个面色忐忑的海军眼神有些阴暗的对视然后别开视线,他们看向贝鲁梅伯咬牙道:“我举报同寝室的一位海军有可疑之处,我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看见他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当时他怀里就藏着一张面具。”
“我也是,我看见两名海军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周围,好像在藏一些东西,我因为好奇待他们离开后,过去发现是两张诡异的面具。”
“我是一名新入的海军士兵,我原本是兄弟会的一名成员,是亚尔林少尉和首领做了一次交易,我们兄弟会的成员才加入海军,意图是想要颠覆海军支部的统治,但是没有想到,有许多的兄弟最后竟然背叛兄弟会,彻底聚拢在亚尔林少尉的麾下,并且利用剿除海贼的借口,对很多不服气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