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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开启新时代的浪花()
骷髅的旗帜迎风猎猎,细裂的弹雨爆浆一般倾泄在海面上,将海面都炸裂,溅落的雨水卷动再砸下,被空气中浮现的黑洞吞噬,接着一股脑的倒喷而回,打向远处穷追不舍的敌人。
从怀里摸出电话虫,拨通号码,马歇尔?D?蒂奇的眼神阴鸷的盯着电话虫,狠狞的声音传过去:“白胡子海贼团的分队长在追杀我!”
“哦?”漫不经心的声音让人恨得牙根发痒:“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可是杀人越货的叛徒啊!”
马歇尔?D?蒂奇脸颊抽搐,他长吐出一口浊气,狠声道:“按照我的计划,他们现在应该为了营救艾斯而准备,不应该有精力再分散到我身上,除非。。。。。。。你没有按照约定,把艾斯交上去,亚尔林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呵~”电话对面,一处荒僻的岛屿,清冷的海风吹拂过,铺满地面的蜡液凝固成白色的地砖,地砖的缝隙中顽强的钻出绿色的枝蔓,在风中微微的晃动,亚尔林就站在岛屿的山峰顶,眺望着平静的海面,一团汇拢的阴霾正在头顶盘踞,他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你在说什么啊?”
“你阴我?”马歇尔?D?蒂奇眉毛一挑,声音登时阴森到极致:“七水之都,我的人看见你了,冥王的图纸也在你手上。”
“这种危险的大杀器,还是得由海军保管,世界才能安定!”亚尔林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在他背后几道浑身笼罩在黑暗披风下的使徒像是雕塑一样并排而立,他咧嘴轻轻一笑:“别那么紧张,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可还着急染红我身上的将星呢?又怎么舍得毁约呢?”
马歇尔?D?蒂奇脸色稍霁,不过依旧沉着脸,“艾斯呢?”
“他可是重要的诱饵,当然在我手上了,只不过,我需要给原本的计划再上一套保险。”亚尔林语气稍稍一顿,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区区一个艾斯未必能够引诱白胡子上钩,所以,劳烦你将现在正追击的几位队长,也送到我手里来……”
电话虫被挂断。
马歇尔?D?蒂奇在风中零乱,摆明了,亚尔林就是在设计他,而他此刻却似乎不得不按照亚尔林设计的剧本走,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耍弄的感觉可不好受。
“那个海军的话可不能全信。”毒Q下意识的摸了下喉颈,那里还残留着一块丑陋的伤疤,对于亚尔林他心里是有一点阴影的。
拉斐特站在一旁,此刻也已经搞清楚黑胡子的“big plan”,心中兴奋难耐的同时,对于那位在七水之都有过一面之缘的海军,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按照他说的做,只不过都留点心,别把自己也给栽进去了。”马歇尔?D?蒂奇思考了半晌,虽然心中不爽,但是他揣测亚尔林暂时应该还没有撕毁约定的可能性。
海面上。
两艘船只咬的很紧,前面的海贼船忽然调整了航向,朝着一片被阴霾扩散的海域驶去,后面的船只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跟咬上去。
亚尔林轻轻的抛动着“特定频道”的电话虫,忽地,他冷笑一声,电话虫就在空中抛坠出一条弧线,砸落入海水中,冒出一连串的气泡消失无踪。
“这就是新时代的第一朵浪花。”亚尔林摩挲着深邃的十字纹,神情晦涩诡秘,白色的海军大氅无风自动,他转身对上几位黑衣使徒,幽幽道:“这之后的大海的波澜,就由我亚尔林独自来操刀指引好了。”
肃杀阴冷的气息扩散,一对对或森冷,或阴诡,或疯狂的眸子都沉浮出黑线的涟漪,所有的视线都盯向“世界的中心”。
“您的意志,便是吾等存在的意义!”
声音在上空久久的回荡不消,笼聚的阴霾暗沉,像是灌铅的黑云中猛然裂开一道闪电,豆大的雨水瓢泼洒落下来。。。。。。
前后脚跟的时间,纠缠不休的某种……或许可以被称之为宿命的东西,一艘顶着绽放的狮子头似的海贼船抵靠阿拉巴斯坦的大沙漠。
一个个身影从船上跳落踩回在沙漠上,被风压低的草帽,挎在腰间的刀鞘,牵着钢索拴绳的狗链,死死攥紧华丽长棍的身影,这是再一次的重逢,是血洗仇恨的如愿,亦或者是噩梦的重新降临?
酷烈的空气,脚下的触感,干燥的呼吸,一切都恍若昨日的熟悉,只是脚踩上这片沙漠,心脏就不由自主的悬住,草帽一伙的面皮肌肉不受控制的紧绷住。
韦柏和仅剩的几名山迪亚人的战士全副武装,眼中充斥着腥红的血丝,他们瞪着眼睛盯住路飞,“那些怪物在哪里?”
弗兰奇双臂连接着巨大的铁锤,他站在队伍的后面,牙齿咬动的“嘎嘣”作响,视线则悄然的定格在那团扭曲的人影身上。
“到地方了么!”
斯巴蒂亚舔着嘴皮子,眼神扭曲而阴翳的扫过众人,心底则是几度强压下现在就将这群海贼都撕成碎片的嗜血冲动。
海贼都该死,尤其是和一伙海贼,待在一艘海贼船上,这对于斯巴蒂亚绝对是煎熬的酷刑。
“就在我们脚下!”
草帽一伙对视一眼,路飞浑身冒出蒸腾的白气,脚掌悍然举起,宛如一柄冲天的战斧狠狠的对着厚沉的砂面劈下来。
轰!
流沙震溃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淌落的沙子顺着边缘朝下面流淌,所有人围绕一圈站在沙坑的边缘,就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恶寒从深沉的黑暗中传来。
像是有某个阴冷的怪物正在耳边吐息,又像是正睁开恐怖的眼睛,注视过来!
“这片沙漠的地下都被掏空了,这整个沙漠就是那群怪物的巢穴,使徒就在砂海迷宫的深处……”路飞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黑暗的深窟,各种惊悚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
“索隆,娜美,乌索普,我们下去!”
脚下一步踏空,路飞的身影顿时坠入黑暗的“深渊”,索隆紧随其后,乌索普和娜美对视一眼踩落进去。
其他人也相继跳落而入,黑暗的窟窿就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贪婪的咧张着将掉入的生命无声的吞噬,黑色的窟窿缓慢的愈合,流淌的砂子重新覆盖,一切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263章 重逢的噩梦()
暗沉,深邃,阴潮,沙沙流淌的声音仿佛是咀嚼肉骨的声音,“嘶嘶”诡异蠕动的声音掺杂在其中,瞅不见的黑暗中四面八方都是恶意窥视的视线笼罩过来。
嚓……
弗兰奇双眸射出两道森亮的探照光,将黑暗猛地照亮,顿时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道道分叉的砂流,隐约可见的黑色根系在砂流中蜿蜒流淌,头顶上空一些被扯拽下来的尸体被黑须缠绕着,像是无数可怖的鬼影在朝着黑暗中徘徊。
草帽一伙还好,不是第一次见识,只是埋着头朝着远处矗立的沙漠迷宫快步走去;剩下第一次来到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惊骇僵硬。
一路无话,黑暗的通道幽深,饶是有探照刺目的光芒,众人依旧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惊悚,仿佛自己正在被黑暗包围,吞噬,淹没……
细密的脚步声诡异的踩在一个步点上,踏踏踏的脚步声在耳边和心跳一样共振,遮蔽住头顶的黑暗像是魔鬼倾覆的倒影,远处的地平线都被庞然矗立的砂墙截住,仰头望不见顶端,像是融入到魔鬼的怀抱中。
“到了,这里面就是怪物的汪洋!”
路飞将草帽从头上摘下来,用绳子系绑在背上,回头望了一眼众人,语气说不出的深沉和寒冷。
韦柏攥住粗壮的枪管,几个山迪亚的战士屏住呼吸,弗兰奇面无表情的眨着眼睛,眼眸中透出的光亮却悄然变得微弱,斯巴蒂亚幽幽扫过突然陷入死寂一般的空气,那些砂墙上透出的黑线,像是在勾勒成一张惊悚恐怖的抽象画,让他瞳孔微微一缩,好像唤醒了内心最深处的暴虐和恐惧。
“这种黑色的线条纹理,有些诡异的熟悉感……”
斯巴蒂亚心头莫名的烦躁,刚准备开口,就看见路飞伸出手掌贴在砂墙面上,手臂肌肉虬结浮出一道道锈迹的斑纹,他五指并拢悍然插入砂墙中,拽住一根内嵌的黑须,就那般硬生生的扯拽而出,凶狠的拽断。
断截的黑须掉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活物一样从地上弹跃而起朝着路飞咬去,银亮的刀锋掠过,黑须被斩碎,霸道无匹的剑意将生机抽离吞噬,变成一滩黑色的烂泥沉入到沙子里。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看着!!!”
嘶吼声猝然打破死寂的黑暗,回声在封闭的空旷骤然回荡,仿佛黑暗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厉啸,令人头皮阵阵发麻。
“这个蠢货!!!”
斯巴蒂亚脸色一变,脊背上浮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意识到,继续跟在草帽一伙的身边,恐怕会将自己送葬入地狱。
突然间,轰隆巨响,眼前的砂墙从顶端裂开一道垂直的裂痕,裂口寸寸的张裂,露出里面一条阴森静谧的甬道,甬道的前段开岔成分裂的岔路,阴森刺骨的寒意涌出,就仿若是命运的抉择口,每一条分裂的岔路后面都是不同的崎岖恐怖。
沙泥爆溅,一条恐怖的利钩从地上刺出来,狰狞的像是电锯一样的尾巴闪电般割向过来,然后探出来的是一张丑陋惊悚的嘴脸,嘴巴张开满是涎水的獠牙散发着腥臭味儿。
“去死!”
路飞瞪着眼睛,他早就料到这些怪物惯会偷袭,怒睁的双眼散发出可怖的杀气,拳臂倒弓,一拳捣穿爬行者的嘴巴,拳头砸碎獠牙冲贯颀长的身躯,像是一根投掷的长矛,将其身体钉穿在地上。
他拔出血淋漓的胳膊,抬脚将淌血的丑陋脑袋踩碎稀巴烂,然后就大步走进迷宫中。
一个个诡异惊悚的怪物从甬道的墙壁,地上,头顶突兀冲出来,悍不畏死冲向闯入迷宫的客人,浓烈的鲜血飚溅洒满墙体,爆裂的火药和枪林弹雨交织的火力推射,刀光漫卷而过一具具尸体被分截摔砸在地上。
没一会儿,脚下就被黏腻的血肉覆盖,脚掌踩上去是让人心底发毛的触觉,杀红眼的草帽一伙和山迪亚战士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与之对应的是不断涌出,不断死亡的迷宫守卫,却自始至终都是沉默无声。
就算是被杀死分尸的刹那,除了骨骼肌肉碎裂的声响,竟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喘息……那种残忍的沉默,让走在后面的斯巴蒂亚脸色变了又变,弗兰奇眼中射出的探照光也是急剧的在闪烁着。
推进的步伐迈到岔口处,斯巴蒂亚看着草帽一伙儿选择中间的岔口进入,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四周的光线被扭曲,人影瞬间化作一条“鬼影”钻入另外一条岔道,贴着墙体无声无息的朝着里面飞奔。
弗兰奇冷眼盯着消失的斯巴蒂亚,看着路飞等人的背影,猛然咬了下牙齿,关掉探照灯的同时,孤身迈入另外一条岔口。
探照灯熄灭的刹那,迷宫顿时陷入黑暗,接着几个仓皇亮起的手电筒照亮,路飞拗断几个怪物的脑袋,染满鲜血的脸颊猛然扭头张望,却没有看见斯巴蒂亚和弗兰奇的踪影。
原本的时空中,弗兰奇会加入草帽一伙儿,但是在这个世界,他们似乎还没有结下这么深厚的情谊。
他蹙了下眉头,就收回视线,眼前是一条静谧的长廊,笔直的朝里面延伸着,砂墙的笼罩中重新陷入死寂,流淌在砂墙中的根须散发出枯寂而恐怖的气息。
路飞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看着从通道另一头疯狂涌出的怪物,像是泄闸的洪水沿着倾泄的水道淹没过来。
“走!”
路飞脸色涨红,鼻息间冒出炙热的水汽,皮肤和肌肉像是熔断的铁水一样沸腾,无数刺穿空气的拳影连绵。
“第二档橡胶机关枪!”
凶悍凌厉的拳影铺天盖地,“哒哒哒哒哒”急促的声音密集刺耳,下一瞬,卷涌的怪物海潮被蛮横的挡住,血色迸溅中无数被捣穿成肉泥的尸体倒卷而回,涌荡的“狂潮”被血腥倒逼缩回“闸口”。
百米甬道一副人间血狱的场景,轰轰轰的炸裂声回荡,两侧的墙壁被染成血红色,蠕动的触须钻涌而出将碎裂的肉沫吸食回收。
甬道的另外一头,大约是“闸口”之中,一道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缓缓地走出,弧长的刀鞘拖行在地面上,森冽的划痕声刺的人浑身的汗毛都生疼……
第264章 索隆vs耕四郎()
人未至,剑未出鞘,森冽无情的剑意却已然充斥整条通道,连呼吸的空气都在颤栗,鼻息之间是一股被刀锋划拉的刺疼感。
“使徒!”
路飞面色凝重,眼前一道颀长的黑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
漆黑色的披风后面,用绳子编束的长发,颀长的手臂自然的垂落在两侧,右手倒拖着一柄弧长的刀鞘,黑白色纹理的剑鞘散发着凛冽森然的寒意,上面隐约有漆黑的电弧在闪烁。
“耕四郎老师!”
罗罗诺亚?索隆看着走出来的熟悉身形,截然不同的冷冽气质,面部肌肉僵硬苦涩,他吞咽了一口吐沫。
第十使徒:耕四郎(剑徒)
耕四郎
种族:人类(纳米级锈虫共生体)
阶级:七阶高级,可进化。()
精神强度87
神经传导速率99
骨骼硬度88
肌肉活性90
血液密度流速99
恐怖绝伦的剑客,能够斩断世间的万物,绝情寂灭的剑意在雷电的淬炼中凝实为实体,在虚实间转换,剑刃刺透的敌人连灵魂都将被切割,可以破碎虚实。
能力:剑!
当前能力开发:顶级,方寸剑域,50米内世间无物不可断!
死生剑,融入雷霆和寂灭的剑,湮没微尘,无视元素化。
注:使徒中唯一复苏本体记忆的人,剑术绝伦的大剑豪!
随手将黑白色的面具从脸上摘掉,五指轻轻的一扣,五道裂纹浮现在面具表面,像是被刀锋割裂成竖条掉落在地上,耕四郎停住脚步,相隔大约50步的距离,眼神漠然死寂,没有丝毫波澜的扫过草帽一伙儿,然后定格聚焦在罗罗诺亚?索隆身上,嘴唇轻轻勾起微不可察的弧线,寒声道:“好久不见啊,让我看看你的剑术都有长进了没有?”
“为什么?”
索隆死死的盯着耕四郎,五指死死的攥住和道一文字,似乎直到此刻,还不敢相信耕四郎会以此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意义的问题,看来,我需要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耕四郎提起刀柄,剑鞘翻转的刹那,刀锋露出一丝森亮的寒芒,恐怖到沁入灵魂的剑意泄露出来,罗罗诺亚?索隆头皮发炸,感觉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无数的剑刃残忍的洞穿,身体和灵魂似乎都被诡异的剥离开来,然后就听见耕四郎的冷漠的声音刺入耳膜:“我是第十使徒耕四郎!”
第十使徒!
耕四郎!
空气压抑肃杀,充斥整个甬道的凛然杀机,每往前走一步都感觉是走在刀山上,绝情冷酷的…。。就仿佛是一柄没有感情的剑!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既定的命运,归于军团是一切的归宿。”耕四郎眼中露出一抹诡异的亢奋,“剑道的极致,是斩断钢铁,斩断大海,斩断呼吸,甚至斩断生死,然而……唯有命运是无法被斩断的,唯有归于命运的麾下,才能超脱剑道的极致永恒!”
砰!
炫丽的火光激射,早就按捺不住的山迪亚人从罗罗诺亚?索隆身后冲出来,发出愤怒的嚎叫冲上去,韦柏同样箭步跃出,脚下喷射出强烈的气流,粗壮的炮筒像是利斧砸向耕四郎的脑袋。
“不要!”
罗罗诺亚?索隆心中狠狠一跳。
咝!
空气仿佛陡然裂开一道细缝,像是嘴巴一样诡异的张开。
撕哧!!
空间被斩断,细裂的口子霎时延展,激射的炮弹被无声的撕裂、吞没,还在奔跑冲锋的山迪亚人战士,身体从胸口平滑的断裂,上下分截,尸体还在维持奔跑的惯性跑出两步才直挺挺的栽向地面。
恐怖的细裂化成横贯整条甬道的裂痕,无声的斩断几具生命,然后余势不减,眨眼毕至,斩中韦柏。
凌空跃起的身体陡然僵住,坚硬的炮筒笔直碎裂,韦柏身躯在半空猛然一扭,噗嗤鲜血飞溅,整条右手臂齐根而断,喷溅的断臂缺口光滑如镜,冒出一股焦灼的黑烟。
吃痛的巨嚎声中,耕四郎一步迈动,身体下一瞬闪电般出现在韦柏的身前,剑鞘狠狠地刺穿韦柏的胸膛,贴胸放着的排击贝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豆腐皮一般的刺穿,血腥的剑鞘洞穿胸膛,钉碎脊柱,透体而出。
“我……”
韦柏无法相信,这就是结局,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抓向耕四郎。
哧!
剑鞘滑出,胸口透出圆窟窿的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耕四郎连剑都没有拔出,只是用剑鞘就瞬杀山迪亚人。
脚下一片血泊,浑身却连半点血渍都没有沾染,干净冷漠的眼睛重新看向罗罗诺亚?索隆沉声道:“军团既是命运,归于军团即是归于命运!”
索隆瞠目,眼角都迸裂出血点,他死死的攥住颤栗的和道一文字,将雪亮的刀锋拔出剑鞘,一股死寂般的剑意缠绕在刀锋上,恐怖的宛如修罗一般的气息爆发出来,他死死的盯住耕四郎:“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疯话,耕四郎你已经疯了!”
夜叉鸦!
三柄刀刃齐齐出鞘,索隆一个箭步抽斩向耕四郎,漫卷的刀锋割裂空气,像是一片黑暗的鸦影从四面八方咬噬笼罩住耕四郎。
“虽然他是索隆的老师,但是,他更加该死!”
路飞盯着韦柏咽气的尸体,怒吼一声双臂挥动,臂膀充气般的膨胀,皮肤下面不断游动的“铁锈”,就像是一条条在身体间游动的蚯蚓,身体丝丝的黑烟冒出,蒸红色的皮肤变成不详的漆黑,两条恐怖的手臂绞成弹簧的钢索,“轰轰轰”的砸穿空气。
这种级别的敌人已经不是娜美和乌索普能够参与进去的,他俩只是心惊胆战的盯着碰撞的中心,一旁被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