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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三年之后。
药王谷的位置很是偏僻,在数不尽的穷山恶水之间,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有世外桃源。药王谷真不愧“世外桃源”之称,因为里面的人从没有出去过,外面的人也很少进来,而且进来的人几乎从没来过第二次。可鬼僧是个例外,药王给了他一只可以找到药王谷位置的蜜蜂,只要他跟着那只蜜蜂走,就会找到药王谷的入口。不过,找到入口还不行,药王要不想让外人进来,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别想进去。
连朔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竟然进来了,怪不得鬼僧那么嫉妒他了。
药王谷的主人自然就是药王,他是一位白发银须得老者,和蔼可亲,真像世外桃源中的长寿老人,唯一一点不同的是,他不像老人,因为没有哪个老人能把一百个在江湖上名声极大的年轻人打的无还手之力,就算是落尘谷谷主凌宝霄也未必能。
连朔刚见到药王时,药王正在和鬼医下棋,一见右龙来了,便连忙起身,道:“阁下就是刀王吧?”
右龙道:“不敢不敢,在下正是右龙。”
当今江湖,能被药王这么尊敬的人已经寥寥可数了,鬼医自然要算上一个,可凌宝霄不算,霍伯昌和谭龙溪就更不算了。
鬼医也微笑着走了过来,道:“右兄的修为比三年前又强了不少吧!我对你可很是挂念,就怕为了南瑶姑娘误了修行。”
右龙急忙道:“先生可找到了医治南瑶的办法了?”
鬼医看了一眼药王,叹息道:“现在也只有那种办法能试了,只是那种办法极其狠毒,有违世之常情,药王兄已经同意了,不知右兄可否同意?”
右龙疑惑道:“不知先生说的是哪种办法?”
药王道:“刀王还是不问的好,看在刀王这些年斩妖除魔,惩恶扬善,造福百姓的份上,我也鬼兄一定竭力一试!”
右龙又道:“药王总要让我知道用什么方法吧?要不,我怎么能安心呢?”
鬼僧笑道:“刀王,就算你不相信药王,也不能不相信我师兄啊!多少已经无药可救的人都被我师兄救回来了,南瑶姑娘肯定是能醒的。”
右龙刚要说话,就被鬼医接道:“师弟莫要胡说,我也只是斗胆一试,南瑶姑娘是绝没有生命危险的,还请右兄放心。”
右龙虽然不是很安心,但还是随药王和鬼医向谷内深处走去了。
连朔和鬼僧却被一名童子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落尘谷外。五百里】
盛夏之际,欣欣向荣,道路两旁尽是苍苍古树,给人一种古老、深郁的气息。
连朔一个人走在这条大道之上,默默地前行,百无聊赖。
如果有一件适手的法宝,连朔还能御空而行,投入蓝天的怀抱;如果连朔的道行能够突破第一卷《无上心法》的话,他也不至于这样走着。不过,他这样慢慢地走终归是有好处的。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千里;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一位老者在把他团团围住的人群中缓缓说道。
连朔一见有热闹事也赶紧跑了过去。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与拗唐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众人点头表示认可。
“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老者微笑的点了点头,表示他说完了。
“老爷爷,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鱼和鸟啊!”人群中的连朔奇道。
老者依旧微笑,道:“你年纪轻轻自然没有看见过,等你在江湖之中历练久了,视野就会开阔,这些奇事异事自然也会知道不少。”
“老爷爷,那我怎么称呼您呀?”连朔问道。
老者笑道:“老夫多年游走江湖,奇人异士自然没少见,但对于修道之事一直没什么领悟,你就我‘逍遥半仙’吧!”
旁边一名中年拉了拉连朔衣袖,低声道:“小兄弟,看你年纪不大,我好心提醒你别受骗了。江湖中好多张半仙、李半仙全是满口胡言,骗人钱财的。”
连朔一听,觉得有理,自己初次出谷可不能被骗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老者面相慈善,又没做出什么骗钱的举动。连朔犹豫不决,不知是否再与老者交谈。
老者又坐了一会儿,便缓缓起身,微笑着离去了。
那老者粗布麻衣,与他的气质极为不符,若是给他添上一对翅膀,说他是个大仙也定是有人信,更别说什么半仙了。但羽化登仙这种事并不能靠翅膀决定,靠的是千年的道行。连朔这样想着。
天气阴沉,狂风渐起,登时电光火蛇,雷声大作,暴雨倾注。
“客官,本店客房已满,您倒是可以要几杯温酒暖下身子。”小二对淋得浑身湿透的连朔说道。
“麻烦您给我来一壶茶吧。”连朔拧了拧湿透的衣服,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只见一位老者正襟危坐,微笑着把酒壶往嘴里倒。
此人不是逍遥半仙又是谁?
“小子,就知道我们有缘,这不又见面了。”逍遥半仙对连朔说道。
连朔也笑道:“是啊!老爷爷,我们可真是有缘呀!”他一面说一面把外套脱掉。贴身的衣服竟也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
逍遥半仙见连朔胸口有一块圆形的饰品隐隐透着仙气,但隔着衣物看不清楚。他心道:“难道这小子的道行竟如此高超?能够把仙气封在物件当中,又不让外人看出自己的道行?”
正迟疑间,连朔把内衣也退了下去,胸口一块翠绿的玉佩露了出来,似乎在散发着绿色的无形气体。
“这玉佩上是不是刻有‘逍遥’二字?”逍遥半仙的脸立刻严肃了起来,紧紧盯着玉佩。
连朔还未来的及反应,逍遥半仙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连朔。玉佩上的确刻有‘逍遥’二字。”连朔答道。
逍遥半仙缓缓点头,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也恢复了笑意,对连朔道:“小子,咱爷俩的确有缘,我叫‘逍遥半仙’,你的玉佩上恰巧也刻着‘逍遥’二字。”
连朔摸着胸口的玉佩,对逍遥半仙产生了不小的亲切感,他道:“我师父说我是被他在落尘谷谷口捡到的孤儿,当时身上只有这块玉佩,连衣服也没有。后来师父就收下了我,根据我后背上的‘连’字给我起了个名字,就叫‘连朔’。其实师父本想用玉佩上的字为我作姓,但觉得普天之下复姓‘逍遥’的人未免少之又少,就取了‘连’字为姓。”
听到这儿,逍遥半仙叹了口气。
连朔问道:“爷爷,你是在叹息我的身世悲苦,还是在叹息我没有复姓‘逍遥’,和你同姓呢?”
逍遥半仙也不知道自己叹的是什么,他慈祥的目光中透出的深邃没人会看见,他心中隐匿的事情更没人会知道。
呆了半响,逍遥半仙道:“孩子,这么说来你是落尘谷的弟子了?”
连朔点头道:“不错,我是霍门的弟子,就是霍伯昌师父收留的我。”
逍遥半仙笑道:“其实老夫我也与落尘谷颇有渊源呀!”他又问道,“孩子,你这次出谷所为何事啊?”
连朔已经对他毫无戒备之心,便道:“明年是百年一度的尽元之会,师父让我下山找一件适手的法宝,好在明年参加尽元之会。”
逍遥半仙的眼里顿时透出了异样的色彩,不多时,他对连朔道:“魔教中人近日来又有些暴动,你千万要小心。还有,正道中人也不能不防,杀人夺宝之事可常见的很。你年纪轻,本不应和你说这些。咳!”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连眉毛似乎也在向下垂着。
连朔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刚想开口,逍遥半仙却起身向客店的门口走去,外面的倾盆大雨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迅猛了,有摧天毁地之势。
“老爷爷,外面的雨还停呢!”连朔在后面喊道。
“我们有缘会再见的。”逍遥半仙丢下一句话后便大步向前走去,对雨势视而不见,没有做出任何挡雨的动作。奇怪的是,大雨之中,好像没有一滴雨落到他的身上。连朔生怕自己眼花了,急忙揉揉眼,再定睛望时,已不见了逍遥半仙的影子。
连朔心中叹道:“才从谷中出来就遇到了个怪人,不过怪是怪了些,人还是很不错的。”
正想着,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坐到逍遥半仙刚才坐的位置,也就是连朔的对面。
第483章()
“姑娘,您要点儿什么?”小二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女子道:“来一壶热茶。”
“好嘞!您稍等。”不多时,小二已提了一壶茶、一个碗放到桌子上。
连朔向外望去,雨小了不少,衣服也不怎么湿了,便准备离去。忽然想到对面有一个女子,自己还裸露着上身,脸上不由得红了。他连忙穿上内衣,刚要披上外衣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说道:“等干了再穿吧!也不早这一会儿。”
连朔一愣,不好意思的看着那女子。本来连朔活泼灵动,很少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但落尘谷女弟子极少,连朔更是很少和女弟子来往,故而今日见到女子,竟也不好意思起来了。
那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连朔。你呢?”
女子道:“我叫夕沫。看样子你也是修道之人吧!你是哪个门派的啊?”
连朔笑道:“姑娘好眼力,我出身落尘谷,不知姑娘出身于哪个大派?”
夕沫听到“落尘谷”三字时,心头不禁一颤,随后笑道:“我不属于哪个门派,不过我也是修道中人。落尘谷的名头可大得很,听说百年一度的尽元之会又要在落尘谷召开了。你怎么不在谷中准备,反而出谷来游玩呢?”
连朔道:“师父命我出谷寻找一件适手的法宝,然后回谷参加尽元之会。”
夕沫吃惊道:“难道你也要参加尽元之会?不简单呀!怪不得你体内的仙气如此充沛,竟然股股涌出。”
连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仙气向外流出,反而觉得自己体力变得充足了,似乎有一拳打死一头猛虎的力气。他对夕沫道:“你又要去哪里呢?不去在尽元之会上看个热闹?”
夕沫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在江湖中游历了两年,还有许多稀奇的事物吸引着我,我还要继续奔波啊!至于这次尽元之会嘛。你们五大派的事情我也不会涉足。”
连朔点头道:“好吧。既然姑娘对比武之事没兴趣,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夕沫笑道:“咱俩也算认识了,以后别老姑娘姑娘的叫着,显得多见外呀,就以姓名相称吧。”
“嗯,夕沫。”连朔摸了摸鼻子,觉得怪怪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雨也停了,外面跑来了几个灰头灰脑的农民,他们手中还紧紧攥着锄头,气愤的说道:“刚才田里不知从哪跑了只大黑熊,把刘四儿和老王给抓走了。在座的有没有修道之人,或者力气大些的,我们一起去除了这害人的畜生!”
一个大胖子一口气灌了一坛酒下去,对说话之人道:“张大哥,那畜生在哪?我随你去把它捉来下酒吃!”说话声音有如巨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直响,纷纷用手去捂耳朵。幸好连朔与夕沫有仙气护体,不至如此。
张大笑道:“大力前去,十只熊也未必对手呀!”随后又有十来个人也跟着去了。
夕沫瞧瞧连朔,道:“人家普通农民都去了,咱俩这修道之人总不能落后吧?”
连朔正愁一身打虎的力气无处使,便爽快地道:“那是,咱俩也去会会那害人的东西。”
夕沫笑盈盈地抢一步出去,连朔紧随其后。
落尘谷尽元峰碎云殿大殿上,一位身穿纯白色衣裳的中年坐在殿中的一方大椅上,一位身穿灰黑色长袍的老者坐在中年的右边,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坐在中年的左边。三个人面色凝重,一声不吭。
座下的一名黄衫男子向前一步,开口道:“谷主,寒漠师兄出谷的事情就是韩绪师弟说的那样,如若谷主认为证据不实的话,我还可以将秋际师弟叫来,让他出面作证。”
“不必劳烦朝飞师弟了,我又不是那种做事不认账的小人,我承认,确实有我私自出谷之事。”寒漠那张冰冷的脸突然动了动,在场的气氛一下子由冷转变为暖。
坐在白衣中年左边的那位留着长须的中年转头瞧着对面的黑袍老者,又看向坐在大殿正中的中年,终于开口道:“谷主,此事用不用再做调查?霍门的大弟子寒漠几百年来一直遵规守矩,对待落尘谷更是忠心耿耿,毫无非分之想,这次说他勾结魔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放屁!我门寒漠什么时候说他与魔教有来往了?寒漠一直行事光明磊落,你若在血口喷人,休怪老夫不客气了!”说话之人正是那位黑袍老者——霍伯昌。
长须中年自然就是朝飞、秋际、韩绪的师父谭龙溪了,他抚摸着长须,淡然道:“师兄莫要生气,谁的门下发生这样的事都让人难以接受,寒漠小侄毕竟跟了你几百年,可以理解。”说完,长叹一口气。
啪!
霍伯昌右手猛击在身前的檀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周围一些修为偏低的弟子耳朵嗡嗡直响。霍伯昌怒道:“姓谭的,你难道是说我护短不成?说道这儿了,我倒想起来一件事,上次你门下的秋际偷摸去禁地练功,要不是你向谷主苦苦求情,恐怕你的谭门实力也不至于能和我的霍门相抗衡吧?”
谭龙溪瞳孔微缩,微笑道:“你的小徒弟连朔还不是和凌门的晓岸去禁地里玩耍,然后什么惩处也没有?比起秋际去练功,连朔偷着去玩来说,我的徒弟可真是比连朔强上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霍伯昌冲坐在殿中的凌宝霄道:“谷主,晓岸是凌门的弟子,他可是在说你徇私呀!”
谭龙溪立即抢道:“谷主休要听霍师兄的玩笑话,谷主自然英明无比,不是我等能评价的。”
座下三门弟子都有不少,但都无人敢开口说话,落尘谷在高层说话的时候从没有人敢接上一言半语。
落尘谷谷主凌宝霄终于开口道:“霍师兄,谭师弟,你们都不要吵了,先听我向寒漠师侄问两句话。”
霍伯昌点头道:“如此甚好。”
谭龙溪也跟着道:“望谷主英明处理。”
其实谭龙溪在话语中已经暗示凌宝霄要秉公处理了,这个人的狡猾程度可见一斑。
凌宝霄自然也听懂了谭龙溪的意思,他对谭龙溪一直就没有好的印象,在几百年前,落尘谷还没传到凌宝霄的手里时,谭龙溪就已经开始习练一些邪魔外道的功法,比如说他的【清蚕丝】,本来是属于暗器之类,竟被他用作主要法宝,当时他的做法可是令所有落尘谷的弟子都为之不满,只不过仗着他的师父是上届的落尘谷谷主,没有人敢当面议论他什么。
现在几百年过去了,大家对谭门的奇兵异甲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谭门的大弟子朝飞用的却是正经八百的仙剑,是落尘谷传统的法宝。
凌宝霄平声对寒漠道:“寒漠,谭门韩绪所言是否属实啊?”
寒漠道:“属实。”
凌宝霄继续问道:“那你出谷是为了什么呢?”
霍伯昌焦急地看了寒漠一眼,生怕他说错了什么。
寒漠平静地道:“去见一个朋友。”
凌宝霄回顾坐在左右两边的霍伯昌恶化谭龙溪,思索片刻,又问道:“什么朋友?”
寒漠道:“老朋友。”
霍伯昌倒吸了一口气,好像是暗示寒漠要好好地回答。
凌宝霄追问道:“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的巧妙。
“一个好人。”
这个回答同样巧妙。
一个好人就说明不是魔教中人。
谁知道谭龙溪忽然笑道:“谷主,你听见了吗?他说魔教的人是好人。真是大逆不道啊!”
霍伯昌面色铁青,一股灵气瞬间聚集右掌中,横空向对面的谭龙溪打去,凌宝霄见状,急忙长身兜揽,大袖一甩,那一掌强大的灵力便被完全收入袖中了。
凌宝霄见霍伯昌又要出手,飞也似地到了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师兄莫要生气,师弟我自会秉公处理的。”说完,扫了一眼谭龙溪,双目寒光突现。
“既然寒漠出谷只是为了私人之事,无关谷中大事,我们就不要深究了。”凌宝霄回身走向正座,淡然道。
谭龙溪大笑道:“谷主可真是秉公处理啊!师弟佩服佩服!那这随便出谷也不是小过错吧,谷主对这惩处之事怎么看?”
凌宝霄立即道:“惩处之事自然要办,过错的确是大了些,但现在距尽元之会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半年多一些而已,加上还要进行一些别的事情,恐怕惩处一事还要拖后一些才好。”
谭龙溪摇了摇头,仰首道:“若是每任谷主都如此,落尘谷的强大无望啊!”
凌宝霄沉吟少许,用着洪亮的嗓音道:“寒漠私自出谷,无视谷中严规,霍师兄,快请出落尘谷谷规。”
霍伯昌沉声道:“谷主且慢,老夫忽然记起一事,希望谷主能给老夫一个答案。”
凌宝霄注视了一会儿霍伯昌深沉的面孔,朗声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就尽管问吧!落尘谷的事情师兄这么年来也处理不少,我还真不知道师兄有什么要问的?”
霍伯昌心中明白,凌宝霄在暗示着自己当着众多弟子的面,不能什么都往外说,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松开咬紧的牙关,缓缓地说道:“众所周知,凌门有一名极有天赋的弟子,叫龙少安。”
话音刚毕,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凌宝霄双眸中透出了点点忧伤,那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少安让我派出谷去完成一件大事了。所以他参加不了尽元之会了,我很感到惋惜,但是我只能这么做。”
霍伯昌冷哼一声,冷冷地道:“以谷主这种性格,应该不会把龙少安这种完全能够挑战尽元之会第一名的弟子随便派出去吧?”
谭龙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