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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纳言,你记住,徐三是个人才。等他的任务完成之后,你带他来找我,我对他另有安排”徐彦卓回头对徐纳言吩咐道。
“是,主人!”
徐纳言应罢。自言自语道:“徐三这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出头了!”
“徐纳言,你在嘀咕什么呢?”刘晚亭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自从刘晚亭作为铁血卫队的卫队长跟随徐彦卓以来,一直很少说话,只是在一旁观察学习。观察学习的对象自然是徐纳言,毕竟徐纳言跟在徐彦卓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干什么都是轻车熟路,而自己却得要从头学起。
徐纳言对刘晚亭的加入并不排斥。相反还很欢迎。在他看来力量增强一份,主人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因此徐纳言对刘晚亭的求教总能耐下心来慢慢给他解释。刘晚亭也学到了很多东西。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刘晚亭对徐纳言不得不佩服。
首先。徐纳言对徐彦卓的忠心程度,是刘晚亭所无法比拟的。
刘晚亭对徐彦卓更多的是钦佩,忠心也是有的。但是,和徐纳言相比那就有天壤之别了。
刘晚亭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徐纳言,徐纳言沉默了片刻对刘晚亭说了一句话:“主人是我世界的全部,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证他的安全!”听了徐纳言的话之后,刘晚亭久久无语。
其次,徐纳言有着旺盛的精力和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
这半个多月来,刘晚亭发现每天晚上徐纳言都至少要出去巡查五六趟,检查暗中保护徐彦卓的狼牙是否有所松懈。徐彦卓每到一地之前,徐纳言都要事先派出狼牙去打前站,对各个方面交代得极其详细。
第三,就是徐纳言对徐彦卓察言观色的程度,让刘晚亭自叹不如。
徐纳言的确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徐彦卓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他的视线永远都在徐彦卓身上。徐彦卓的每个神情、每个动作、每句话他都能心领神会,让徐彦卓省心很多。
这不,刘晚亭听到徐纳言的自言自语,又忍不住前来“取经”了。
徐纳言倒也不藏私:“主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徐三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将来会让他独当一面。伊贺笠原,你见过的,还记得吧?两年前,主人在神箭谷对伊贺笠原说过同样的话。两年后的现在,伊贺笠原已经成为日本黑道皇帝了!”
刘晚亭听了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徐八,你负责打探豫西土匪的情况,可有收获?能不能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就在刘晚亭和徐纳言低语之际,徐彦卓又在询问徐八了。
“是!主人!”徐八整理了一下思路,对徐彦卓道:“这一段时间,我们的消息主要是从各处土匪口中得知的,虽然其中有些是传言,但基本上属实。整个河南有大小土匪三百多股,仅豫西就有二百多股土匪,从几十人到上万人不等。其中人数超过三千人的总共有四支,人数在五百人至三千人的有二十六股,我们现在的卧龙岗就在这二十六股之列,剩下的都是人数在五百人之下的……”
……
通过徐八的详细介绍,徐彦卓对豫西的土匪有了一定的了解。
豫西实力最强的四支土匪中,分别是宝丰的白朗、嵩县的朱阎王、南召的大炮和泌阳的秦寡妇。白朗是豫西土匪中规模最大的,具体由徐三负责打探,所以徐八对白朗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过,对其它三路土匪徐八还是了解的比较详细。
豫西除了白朗,朱阎王就是势力最大的土匪了,他的部众达到了近八千人。豫西土匪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这个朱阎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祸害乡里达到了极致。
朱阎王,原名不详,数年来杀人无数,故被称作朱阎王。在嵩县西南的丛山竣岭间,这名号可止幼儿啼哭,可疗惊厥昏迷,灵光的很。
据说,朱阎王从小就父母双亡,由祖母抚养。十岁的时候,他的祖母去世后,被村里无儿无女的姓朱的一对夫妇收做养子。(未完待续。)
第198章 朱氏阎王()
六年后,这对夫妇生了儿子,对他就冷淡起来,朱阎王便离家出走。后来朱阎王在伊川与独行大盗张广、李旭相识,三人便在嵩县以北的山上小打小闹做起了土匪。
朱家夫妇为了甩掉朱阎王,便以此为由报知县署。这时嵩县正在募兵,县署里有一姓卫哨长亲戚张占彪也在应募之中,卫哨长遂以朱阎王顶替自己的亲戚。朱阎王便当了兵。
此时的朱阎王只有十八岁左右,不愿受军纪约束。有一次他约了几个人到酒馆喝酒并借酒撒疯。回队后受到严厉的训斥,挨了四十军棍,并被关了禁闭。
一天夜里,他将卫兵打死,拐带枪支,越墙而出。然后,朱阎王又找到张广、李旭二人,搜罗了六十多人,打制了一批长矛、大刀、匕首,正式上山起杆去了。众人推他为大架杆,干起了拦路抢劫杀人的勾当。
朱阎王头一次抢劫,便显出了极其残忍的性格。这天,他带着众人在路上遇着四十多人的娶亲队伍,他一声令下,众匪将这些人全部杀死,财物一掠而光。
为扩充力量,朱阎王又令李旭带两千元到洛阳购买枪支弹药,招收人马。岂知李旭到了大理,吃喝嫖赌,将两千元钱花得一光二净,不敢回山交差。朱阎王等不到李旭,恼怒之极,遂带领几人到李家,将其妻子及两个儿子杀死。
半年之后,李旭才回到家中,也被诱杀。朱阎王叫人将李旭的心掏出炒熟,边吃边说:“今天我吃了这条狗的心,方解心头之恨!”
后来,朱阎王在嵩县城里纠集了些喽罗。并探察清了县城团防队的情况。
一天夜里,他们带领一群凶徒,摸进了团防队,用菜刀砍死了正在睡梦中的勤杂人员十多名,由于团防队的官兵都外出逍遥未归,其全部枪械即为该伙土匪劫得。接着,他们火烧团防队营房,砸开监狱,放出囚犯。
朱阎王大叫:“愿跟我们做趟将的领枪上山!”
一些囚犯一涌上前,扛起了枪支。朱阎王整顿人马。计有数百人之众,随即领人上山。
其后,他们在嵩县、汝阳、伊川等地。大肆纠集流氓赌棍,并指名道姓逼勒青壮年当匪,还强派各村送粮送枪,违者就遭打挨杀。就这样以种种手段,这股土匪势力越来越大。
随着朱阎王祸害加深,清军派大兵来剿。
朱阎王主动迎战。结果土匪伤亡大半。余众抱头鼠窜。清兵撤走之后,朱阎王意欲报复。亲自带着剩下的顽匪进攻嵩县,双方一直激战到傍晚。不分胜负,各有伤亡,朱阎王的左肩也中了一弹。他捂着伤口。圆睁红眼,狂呼乱喊指挥着土匪进攻。
当得知了清军又来支援嵩县的消息,朱阎王即下令撤退。退至一处山坳时,朱阎王看见有三个老人放羊,即令手下捉来,以泄未攻进嵩县县城之恨。他们把老人绑在树上,朱阎王疯狂地叫喊:“剜心!我,我要吃!”他将老人的心剜出来烤熟,和几个土匪分吃了。
不久,清军的剿匪部队被抽调去剿灭革命党了。自此,嵩县百姓可遭了大殃,朱阎王匪部大肆烧杀抢劫,杀人如麻,抢劫无数,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剿匪清军一走,朱阎王就开始袭扰嵩县,先后抢劫了县城外24个村庄。土匪所到之处先抢后烧,一片片火海吞没了村寨,不知多少财产化为灰烬,多少百姓死于非命。
朱阎王为抢到更多的财物,不断变换方法,手段日益残暴。开始时,他们每到一处,烧杀劫掠一番就撤走,后来他发现抢得的财物由土匪自己背着,影响转移和作战,就逼着老百姓将财物背到山上匪巢里去。后来,他嫌这样也麻烦,干脆改为抢人做肉票,把大批老百姓赶上山去,逼着其亲友拿钱物去赎人。
民国政府建立之后,朱阎王稍有收敛。不久后,他发现民国政府似乎对剿匪没有多大兴趣,于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一九一二年三月六日,朱阎王带着匪众掳掠了滩头镇。劫掠一番后,退到沙坝山休息时,有一名叫赵锡保的小头目要求到碑庙村去打劫,以报当年该村欺负他父子之仇。
朱阎王即应允说:“快,快去!狠狠地整!”
赵锡保于是带人冲进炼城村,放起大火,顿时蔓延开来,全村一片火海。
随后,朱阎王又率匪众抢劫了凤羽镇,掳走五十多人。当天正是赶街的日子,在慌乱之中被杀死、踩死、打死、吓死的百姓有十多人,还有八座民院、三座古庙被焚毁,沿途各村均遭抢劫。
朱阎王手下在嵩县和伊川从北向南、从南向北来回烧杀,把房子财产全部烧光抢空。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很大损失,苦难深重,叫苦连天。
经过一段时间的烧杀抢掠之后,朱阎王匪帮把各地掳去的几百百姓关押在深山老林中的大章山山寨里。在这些百姓被绑架上山的时候,土匪为防他们逃跑,就用绳子藤条把他们捆成一串驱赶,强壮的人被逼着为土匪背抢来的东西,一些老人和孩子,则被用细麻绳穿着耳朵,十人一串地被牵着前行,走不动跌倒的被踩死,逃跑的当场被杀死。
朱阎王最喜杀人取乐,有一天,朱阎王再在喝酒之时,突然想起了刚抓来的几个百姓。
于是,他走到屋外大喊道:“来人,把刚抓来的三个人拉出来!”
匪徒绑出一个老人、一个团兵、一个姑娘,将他们捆在树上。
朱阎王问老人:“你为何挡住我的去路?”
那老人反问:“我打中了一只豹子,你为何抢走?”
朱阎王也不答话,而是用老人的猎箭,直戳老人心窝,顿时鲜血如注,老人惨死。
他又对那个团兵吼道:“你杀了我多少兄弟?”
团兵哀求道:“没杀过,大王饶命!”
朱阎王上前去,一刀就砍下了那个团兵的脑袋。
他又走近那个姑娘问:“牛姑娘,你为什么不愿做我的压寨夫人?”
那姑娘大骂:“土匪!”还吐了他一脸唾沫。
朱阎王恼羞成怒,一刀削去姑娘的鼻子,再想砍一刀,被张广拦住。
张广对朱阎王说:“不让她死,再来个两刀四眼,留个纪念,放回示众。”
朱阎王“嘿嘿”两声,在姑娘左右臂上连戳两刀,姑娘疼痛难忍,昏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199章 杨门大炮()
朱阎王手下的土匪折磨人质,勒索钱财,其残酷手法花样百出,前所未有,惨不睹闻,大章山成了人间地狱。被掳之人冷了饿了,被迫向土匪要求吃饭烤火。朱阎王下令烧起三堆大火,把人们拴在四边的木桩上,抬来大桶大盆滚烫的肉、油。在人们俯身添吃之时,土匪趁势把人头按入桶中,将人活活烫死。匪徒们将五十多人拴成一串,围成一圈,在四面点起大火,活活烧成黑炭。而土匪则以此为乐,在一旁哈哈大笑。之后,又将已死及半死之人投入火堆,烧成灰烬。更有甚者,他们活活剥掉二百余人的人皮,做成枪皮带和人皮鼓,还将活人的心肝眼睛挑出吃掉。
一个甲长李某,接到朱阎王的通知,让他前去赎命送财。他好不容易凑了钱粮肉菜油等物,用五匹马驮着到匪巢,土匪仍说不够,将其吊打一夜。
次日回村时,押解他们的土匪问:“你们昨晚吃的炒肝好吃吗?”
甲长说:“好吃。”
土匪告诉他说:“那是你们要赎的那些人中三个人的心肝。”
甲长听后如五雷轰顶,呕胆吐血,竟气绝而亡。
一个老人前去送钱赎子,因晚了半天,他的儿子就被杀掉。老人在一堆死尸中扒出儿子的尸体,亦悲愤地死去。
有一个穷村子,因无钱无粮赎命,推选一个老人去大章山请求放人。朱阎王说他们村里的人爱用匕首,就令匪徒用尖刀戳死26人,个个都是从耳根后戳进去。这个老人也一去未还。
被掳到大章山的妇女姑娘,更是受到惨绝人寰的凌辱与摧残。在清水镇,匪徒把拼死不从的二十多个妇女拉出来,当着他们亲人的面**。在马家河。几十个姑娘衣服被剥光,手脚和头被捆在木桩上,被匪徒**。在鹿子山,有三十多个妇女被奸后处死……
朱阎王的残暴行为罄竹难书,传出之后,城里乡下无人不怕,谁家的孩子哭闹,只要听大人说:“不要哭,朱阎王来了。”孩子立即不敢哭闹,躲进大人的怀中。
豫西的一些达官贵人士绅更是害怕。纷纷上书河南都督张镇芳,要求派兵来剿。但张镇芳早已经被白朗整的灰头土脸,哪还有心思和精力去管朱阎王。
于是。朱阎王带着他的八千匪众依然四处横行,而无所顾忌。
……
徐彦卓听罢徐八对朱阎王情况的介绍,震惊不已。他没想到河南匪患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看来原来他想得太简单了。光消灭白朗还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想办法把河南的土匪一并消灭,才能还河南百姓安生。
徐八见徐彦卓面色不好。诺诺问道:“主人。还讲吗?”
徐彦卓面沉似水:“继续讲!”
“是,主人!”
……
仅次于朱阎王的土匪就是杨大炮了。他有五千多手下。这杨大炮与其他土匪不同,此人深知鱼离开水就不能活这个简单道理。所以他一般不在自己的地盘内胡作非为,绑票勒索钱财的事情当然也干,要不吃什么呀。但他勒索来的财物。除了自己弟兄们使用外,还拿出一部分救济周围的穷人。
杨大炮本命成坤,是南召人,本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后来因为家境困难,背井离乡远去陕西周至投了军。
周至这地方当时有个土特产名扬山陕豫鲁,那就是大烟土,陕西军队私贩烟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因此个个人富的流油。有了钱,接下来就是吃喝嫖赌,军中赌风甚烈,有营长每天例行公事就是召集手下连长聚赌,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杨大炮就在这样一个军官手下做勤务兵,支场子,打下手,抽份子,不到一年,竟然积攒下好几百块现大洋。他用这些钱买了大烟土,请了假直奔洛阳,卖了烟土自己的本钱转眼翻了几番,衣锦还乡,为自己在老家的寡母独弟买了几亩良田,盖了新房子,还娶了个媳妇,这要在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暴富。
可坏就坏在这个富上了。杨大炮买的这几亩良田,很早就被当地民团头子凌俊德看中,为了得到它,凌俊德把土地原来的主人逼迫得走投无路,但那家人也很硬朗,就是贱卖也不给凌俊德,最后卖给了杨大炮家,价格比凌俊德出的价低的多。这梁子从这就结下了。几年后凌俊德诬陷杨大炮的弟弟偷窃庄稼,不分青红皂白就枪毙了。杨大炮就这么一个弟弟,闻讯悲痛万分,遂潜回家乡准备为弟报仇!
豫西素无法治,山野村民间矛盾往往使用暴力手段解决,是以仇杀事件迭起。卢氏地方上就出过一事,两家地主有矛盾,一家买了枪手暗杀了另一家主人,另一家不示弱,也买了更厉害的枪手把杀人枪手连同主使者满门抄杀,唯有一弱冠儿童因去远方亲戚家方幸免。这儿童后来长大成人后投了军,某日带在军中结识的把兄若干,长途奔袭,趁月黑风高,将仇人一家也杀了个干干净净。豫西仇杀之风可见一斑。
凌俊德乃当地民团头领,戒备森严,杨大炮潜伏多日无法下手,最后他认识到单身一人是无法报仇的,于是就想到去做土匪,借助大伙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于是就纠集了十多人,带了十几杆枪投了杆。
杨大炮入伙后不久,第一件事情就是报仇,他领着几个铁杆弟兄深夜潜入凌俊德家中,将凌俊德兄弟四人乱枪击毙,凌俊德十六岁的侄子是个学生,刚从洛阳放假回家,也被打成了筛子,所幸都没打中要害,但救活了以后成了个傻子,那是被吓傻的。
杨大炮的手下绑肉票与其他趟将不同。比如有些土匪抓了肉票就往死里打,滤票子时被绑架者如同过鬼门关。杨大炮的手下,温文尔雅,抓来的肉票当然也要滤票子,但“君子动口不动手”,他们搬椅让座,端茶倒水,甚至自己吃窝头也要肉票吃大米白面;行军时肉票或骑马活坐滑竿,自己却步行,用行动来感动肉票。往往肉票都激动万分,满含热泪,主动表示愿意通知家人送赎金,到了此时,杨大炮还有一绝技:肉票主动说我们家可以出一千大洋赎我,杨大炮就笑咪咪地说拿五百就行了,你们家以后还要过日子。此言一出,闻听的肉票莫不笑逐颜开,手舞龙蛇转眼就给家写了信详细叙述这一奇遇。赎金拿到手,杨大炮再打发手下护送肉票回家,并派胸脯保证以后如果有人再绑架你,告诉我们,我们来为你报仇。(未完待续。)
第200章 贺家**()
一次,杨大炮在洛宁绑了一个两岁的幼儿,为了照顾这孩子,专程雇了个奶妈。这孩子在杨大炮照顾下生活安稳,大炮也对这孩子有了感情。被绑幼儿的家庭定期给大炮送些钱财,直到孩子五岁,懂事了,杨大炮考虑再跟着自己不大合适,才把孩子送回。但他坚持要做孩子的干爹,最后还真遂了愿,两家人做了干亲,来往多年。
认干亲是杨大炮的绝活,一次杨大炮去卢氏绑了一老妇,绑回南召杨大炮纳头就拜,认了老妇做干娘。老妇家送银两赎买,杨大炮留取部分,其余退回做了给其干娘的谢礼,并用八抬大轿送老妇风光还乡。杨大炮认的干亲太多,恐怕他自己都记不全。但这认的干亲却都以其为荣。
有这种手段,杨大炮与周围百姓关系打的火热,用匪民鱼水情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有一次,一股流窜来的土匪逃遁前将某村庄的房屋点燃,火光冲天。恰好杨大炮带领众趟将经过,立即带着手下救火,扑灭了大火,还从大火中救出了十个儿童,临走又送这些儿童每人十块大洋。
南召周围四乡百姓,有了争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通知杨大炮,让杨大炮来调解评判,这杨大炮虽为绿林,却成了实际意义上南召一带的父母官,威望比当地士绅还要高。
有了仁义之名的杨大炮名扬四方,当地百姓视其为自己的子弟兵,遇到有官兵进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