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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白眼狼-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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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那个公开的特使建川美次少将正按原计划坐着慢腾腾的火车。所有人都明白,一切都将在他到达沈阳前“自动发生”。

    现在看来,这个关系很简单了,坂垣征四郎替本庄繁,本庄繁替建川少将。建川少将替军部,军部替天皇分担责任。虽然没有任何明文的责任规定,但却人人都心里默认这个模式。反正如果真出了乱子,日本军人从来不在乎用军刀切开自己的肚子来结束对责任的追查。

    ……

    1931年9月18日夜,一轮弯月高挂清澈的夜空,点点疏星无力地眨着眼睛,俯视看广袤的东北大地。白山、黑水、一望无际的高梁地。像往常一样,静静地躺在东北大平原的怀抱中,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身边将要发生的事情。

    奉天城外七八里处的东北军兵营——北大营,此时已被浓浓的夜幕所笼罩。蛙虫的低鸣声催得北大营中7旅万余名官兵渐渐进入了梦乡,只有零星的几个哨兵。抱着枪站 在四门的哨卡上,疲倦地抵御着困意的袭扰。然而此刻,几百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盯在了这些沉沉入睡的官兵身上。这眼光,闪现着恶虎跳跃扑击前的焦灼、紧张、兴奋和贪婪。

    北大营西南侧七八百米处的柳条湖村附近,**个人影在夜暗中晃动着,其中有人叽哩咕噜地用日本话说道:

    “河本长官,怎么就这么点儿炸药?多放些保证能让这段铁路飞上天。”

    “闭嘴,笨蛋,你懂什么?!”

    数月前刚调任柳条湖分遣队长的河本末守中尉低低地呵斥了一声。

    别看河本末守只是名低级军官,可他是进过“大学寮”的,这是让他一生都感到荣幸的事情。河本末守在关东军中以精通爆破技术而闻名,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守备队的军士。

    “一群从不知动脑的笨蛋。”

    河本心里嘀咕着,懒得再搭理身边的这些人,只管自顾自地忙着把一包包骑兵用的、精巧的小黄炸药包,塞进两节路轨接头处。

    河本确信,经他亲手测算的这些炸药足以使这段铁路路轨断开,枕木飞离。此刻,使他有些担心的倒是,即将开来的火车千万不能因这段路轨的炸断而发生颠覆。他心里清楚,这铁路可是大日本帝国在满州的重要交通线,一旦发生火车倾覆,将会给以后的行动带来许多麻烦。为此,他的顶头上司今田大尉不止一次向他交待过,而他也认为这是他显示爆破技术的一次良机。

    “一定要干好啊!”一声轻吟从河本心底涌出。他颤着手点燃了导火索,几条黑影迅速闪向了路边。

    “轰!”一声巨响,火光飞舞着划破了黑沉沉的旷野,炸断的路轨和枕木向四处飞散而去。此时,时针指向9月18日夜间10时20分。几分钟后,一列由长春开往奉天的火车在断口处颠了几颠,左右一阵摇晃,却奇迹般地冲了过去。

    精明的河本轻松地吁了一口长气,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细小的眼睛更紧地眯在了一起。

    “撤,快撤!混蛋,往哪儿跑?!向北,回分队!”

    中**队炸毁南满铁路!几乎与此同时,这一消息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正在参加夜间“演习”的日军。

    倾刻间,这些满脑子大日本皇军崇高无尚的狂燥的日本兵士陷入一股疯狂的复仇气氛中。本来,“万宝山事件”和“中村大尉被‘侮杀’”的事儿已令这些满是帝国优越感的士兵们眼红脑热、躁动不宁。眼下的消息,不啻将一把熊熊烈火投入堆堆枯柴之中,立时引来一阵狂躁、喧嚣。

    “不能让支那人如此猖狂!”

    “大日本皇军可杀不可辱!”

    “打进奉天城!荡平北大营!”

    “摧垮支那军队!”(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95章 大战前夕() 
奉天城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的一间作战室内,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此刻内心极度紧张,他对此次行动的成败毫无把握。板垣虽说已从军30多年,经历过日本士官学校、陆军大学的严格培养,更接受过日俄战争炮火连天的实战考验,但像今天这样处在一个最高指挥官的位置上,来策划一场可能震惊世界的行动,他不能不感到有些底气不足。更何况这次行动完全是一种“下克上”式的先斩后奏,而中**队又处在绝对优势的地位,一旦起来还击,那可如何收场。他实际上是在冒一场胜算很小的大险。一股难以驱散的阴影笼罩在板垣的心头。但他作为一名军人,一个受过日本武士道精神熏陶的中年官佐,有着自己仕途上的追求和使日本帝国布威于天下的使命感。想到自己多年来苦心追求的“满蒙战略”,想到日本军魂可能将由自己来进一步光大,心中竟涌起一股“天降大任于斯人”的豪迈之感。

    “人生之途,当全力以赴”,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这则座右铭。

    “嘀呤呤……”,桌上的电话猝然响起,把一屋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板垣急步走到桌边,接过电话,一个急促而兴奋的声音使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大佐阁下,柳条湖计划已顺利完成。各部队状态良好,等待您的命令。”

    出师顺利,好兆头啊!一阵喜悦的冲动从板垣心头泛起。放下电话,他转向众人,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凝重,但声音中却有种掩饰不住的激动;“各位,一切顺利。按计划行动吧!”

    一道道攻击令随着电波的飞荡,传向沈阳四周的日军中:

    关东军独立守备第2大队即刻攻击北大营。

    第5大队从北面攻击北大营。

    步兵第29联队攻占奉天城。

    “轰,轰!”两门280毫米的巨型榴炮在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将炮弹送向北大营。北大营立刻震颤不已,火光冲天。几百名红了眼的日本兵弹上膛、枪上刺。像开了闸的洪水。呼啸着冲向北大营。

    隆隆的枪炮声划破了北大营,划破了奉天城宁静的夜空。

    北大营中,东北军第7旅参谋长赵镇藩此刻正心绪不宁地在屋里来回踱着。几个月来。一种不祥之感总是絮绕在他心头,连续发生的两件事更加深了他的这种感觉。“万宝山事件”,日本人明明占了便宜还纠缠不休,时不时就在各种场合提一提。好像中国人在仗势欺人。更甚的是,一个中村震太郎大尉竟擅闯我东北军屯垦区刺探军情。人证、物证俱在,谁是谁非一目了然,即使中村死了,按理日本人也说不出什么。谁知日本人却抓住此事大作文章,硬是在胡搅蛮缠,强辞夺理,以至东北军将团长关玉衡澈职查办也不能平息事态。赵镇藩当时心里就有种感觉:日本人纯粹是在找碴!

    赵镇藩深深体会到国弱民贱这句话的沉重。

    “万宝山事件”中死的中国人又何止一个。到头来还不是中国人睁着眼吃哑巴亏。这使他心里总有种压抑、愤懑之感。他虽算不上东北军老人,可他好歹也随东北军关里关外、四方征战数年了,早已养成了那种无羁无绊、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慨。可每每碰到与日本人打交道,就总有种被一条无形绳索紧紧缚绕之感。在中国的土地上竟找不到替中国人说理的地方,这不能不使他感到莫大的悲哀和羞愤。同时也使他认识到。在这战乱频仍的动荡之秋,力量就是真理,“拳头硬的是好汉”,否则,弹丸小国日本的军人,怎能跑到泱泱大国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历史悠久的古国臣民何至于在自己的土地上遭受东邻倭人的欺凌!但他的这种顿悟非但没让他有轻松之感,倒使他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军人,军人就是要守土保国,为民分忧。可如今我算个什么军人啊!吃着东北父老的血汗俸粮,却眼看着他们遭受日本人欺侮,吞咽自己痛苦的泪水,这还算个军人,还算个堂堂七尺的男子汉吗?!这种感觉像一只巨鼠,啃啮着他那颗痛苦的心。痛苦之余,赵镇藩又时常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为什么日本人能如此张狂?泱泱中华大国为何在弹丸小国日本面前畏畏缩缩?为什么几千年来处处向中国学习的小日本,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却使中国成了手下败将。

    近两个月来,日本人从东北军眼皮底下频频向奉天调入军火,一车车用蓬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奉天南站卸下,运进日本兵营。而且白天、黑夜不停进行攻击演习,矛头直指奉天城和北大营,使奉天四围充满剑拔弩张、大战在即的火药昧。赵镇藩心里很清楚,这决不是日本人在向东北军示什么威。日本人早已认为他们够威风的了。那么日本人究竟想干什么?

    这么细细地一想,他那颗空落落的心就更不踏实了。随之而来的焦灼忧虑之情常使他彻夜难眠。

    早在8月份,7旅上校以上军官和情报人员就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研究当前的局势和可能对策。一天会议下来,结果令人堪忧:奉天事变必定发生。为此,旅长王以哲带上材料,亲赴北平,向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学良请授应对之策。

    王以哲心急火燎,一下火车就直奔少帅养病之处,协和医院一间宽畅奢华的地下室。

    张学良一语不发,静静地听着,又像是在思考着,“……少帅,综合来看,奉天事变指日可发。现在关外兵力空虚,关内各军却拥兵自重。一旦事变发生,日本由朝鲜、日本海运兵力,恐我东北军各部难以抵抗,甚至有兵败之虞。果真如此,那我们岂不有负国家、有负东北父老?所以请少帅考虑,是否可由关内调回一部分部队,以解燃眉之急。”

    沉吟良久,病容满面的张学良才开口道:

    “以目前时局看,日本人尚不敢如此。现在中央的意思是力避冲突,调兵恐怕不妥。还是那句话,尽量避免和日军发生冲突。”(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96章 少帅阴影() 
一瓢冷水把王以哲浇个透心凉。他原以为千里之外跑来陈情,少帅起码能给个灵活的应对之策。谁知少帅不但不发一兵一卒,扔给他的还是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紧箍咒。一阵绝望、怨艾从心头升起。

    王以哲弄不明白,自进驻北平后,少帅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东北基业可是大帅几十年风风雨雨创下的啊!难道你少帅愿意看着它沦入日本人之手?更何况你少帅当初归服南京国民政府,不就为抵抗日本人插手东北事务吗?而且大帅死于日本人之手,东北人谁个不知,哪个不晓。

    王以哲虽不能说草莽出身,但毕竟身在关外,尚不能真正了解中国的军事与政治那种互相缠绕、互相挚肘、难分难解的复杂关系,也不可能了解到,攻于心计的蒋志清为迫使张学良俯首听命而采取的种种政治权谋和外交手腕,自然也就难以真正理解张学良当时的苦境。

    张学良似乎看穿了王以哲的心事,轻轻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既然我东北已归顺南京,我又身为全国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学良就得听中央的。我虽为一人之下,可这一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迈过他能行吗?眼下我已派人把情况报告给了总司令,他也指示了,一切先从外交解决。”

    其实,张学良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年轻气盛,如日当空,正处在事业的顶峰,虽对他巩固自己的东北大权起了重要作用,但也掩饰了他的一个极大弱点。即对外交、政治上的复杂、艰险缺乏清醒的认识,很多观点显得稚嫩。当他看到日本国内的政局出现动荡,而关东军兵力又显得单薄时,总是一厢情愿地拿日本与中国的情形作比较,因而也更轻信日本人还不至于在整个东北大动刀兵。实行全面的武装占领。此时尽管已有人向他指出。日军有可能以占领奉天为开端,逐步实现对东北的占领,但他已完全听不进去了。

    除此之外。中东路事件的阴影不萦绕在他的心底。中东路事件是张学良执掌东北政权后第一次大的对外军事行动,战争的惨败无异于给意气风发的张学良当头一棒,这是张学良主政东北以来遭受到的最沉重的打击,而这种挫败感一直延续现在。

    在他看来,中东路事件中。苏联是被动的,准备不充分,而东北军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东北军尚且失败。而现在日本蓄谋已久,早已作好充分准备,东北军若真卷入战争,孤军奋战。取胜又谈何容易?同时,张学良心中还有这样一个顺理成章的比较:1904年的日俄战争,俄国战败,其强大的太平洋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几乎全部被歼。日苏相比,日军战力明显强于苏联。那么,东北军与苏军作战都打不过,更何况要面对比苏联更加强硬的日本人了。没打先有怯敌之心,不能不说与当年中东路的惨败有直接的关系。

    对这些,王以哲当然无从知晓,他只觉得这种事靠外交解决简直是天方夜谭。何况他是一个军人、一个领兵打仗的将领,他所需要的,只是军队力量的强盛和命令的合理、可行。

    “印度的事业你知道吗?”望着沉默无言的王以哲,少帅言犹未尽地问道。

    “知道一点儿。”王以哲心中不免有些纳闷。

    “蒋总司令要我多研究研究印度,效法圣雄甘地。对日本人就像甘地对英国人一样,采取不合作的办法。遇事要退让,军事上要避免冲突,外交上要采取拖延办法。争取公理,留待国联裁决。”

    张学良一时又有些神情黯然,“我原想回关外一趟,可有些事又使我未便成行。你还是快回奉天吧。遇事多和张辅帅、藏主席商量。”

    王以哲退出协和医院后,一阵失望、凄然之感涌上心头。东北军坐镇一方,几十年征战,上不怕天、下不怕地,今天却要外国人来保护。大帅要是地下有灵,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唉,让我回去怎么向弟兄们交待。

    果然,军官会上,王以哲话没说完众人就先炸了锅:“遭受日本人攻击,不抵抗怎么能成呢?这不让我们睁着眼等死吗?”

    “军人打仗就是要尽用手中武器。不还击,不抵抗,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见众人群情激奋,王以哲站起来摆了摆手,重复道:“我们要绝对服从,不要再为难副司令了。”

    年轻气盛的旅部朱参谋站起来说道:“可我们也不能坐着等死啊,根据上峰的指示,敌军不来我们不能走,可敌人来了,我们还走得了吗?走不了只有起来应战,应战又哪有不抵抗之理呢?”

    ……

    王以哲认为众人说的有理,一时颇感为难。沉思良久,咬着牙说道:“不行的话,我们就来个见机行事。敌人来了我们就跑,实在不行也可以开枪迎击。但要保证衅不自我开,作有限度的退让。必要时全军退到东山咀子附近集结,候命行动。”

    众人一时相对无言,表情复杂。既然旅长已经担了责任,做了退让,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命令总归是命令,军人对命令是没什么价钱可讲的。

    会就这样有些沉闷地散了。

    可赵镇藩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眼下,奉天城的日本人不但急运军火,大搞演习,还给在乡军人及日侨发放武器,大事训练,颇有些蠢蠢欲动之势。而7旅却被这道命令捆得死死的,连个整体计划都搞不出来。战事在即,何谈动员战备、筹措物资,更别说进入戒备状态了。看着周围的日本人像憋足了劲轰然鸣叫的坦克,再看看7旅和东北军各部队太平无事的样子,看看奉天城一片祥和、毫无大战在即的气氛,赵镇藩心中是千般焦急,万缕悲哀。

    越想越烦,赵镇藩索性出了屋子,信步来到了大营院里。(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97章 惴惴不安() 
脚还没站稳,大营西南方“轰”的一声巨响使他一惊,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

    听声音像是在铁路方向,怎么这么响?凭着他多年的战场经验,他立刻辨别出这不是炮声。旅长不在,今天可大意不得。

    自上次会议之后,赵镇藩时刻都有种惴惴不安之感,担心着哪一天一场横祸会突然降临到7旅头上。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事情发生,7旅必然首当其冲。尤其是今晚,他的这种感觉更强烈了。现在关外兵力空虚,东北的军、政、财根基在奉天城,奉天城几十万东北父老和7旅上万将士的身家性命今天可都攒在我赵镇藩的手中,他感到了自己肩头的份量。

    想到这,他转身快步进了屋里,抓起了桌上的电话:“值星官,我是赵镇藩。派人出去查一下,外面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赵镇藩轻轻吁了口气,暗自思忖道:想来日本人还不会这么快就动手吧。上午日军第2师团33联队长村田大佐来探访的事又浮现在眼前。

    村田与赵镇蕃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听说村田的到来,赵镇藩止不住心里一阵嘀咕:“现在日军调动繁忙、演习频频,他此刻怎么会到大营来?”

    客室里,村田屁股还没落座,就似有所指地问道:“赵参谋长近来很忙吧?”

    “哪里,还是老样子。近来贵军倒是活动频繁。不知队长今天忙中得闲,到此有何贵干?”赵镇藩心里明白,村田此刻是绝没有闲心出来访友叙旧的,所以也懒得跟他兜圈子。

    “啊,敝人有些事想跟王旅长商量商量。王旅长呢?”

    “噢,王旅长有些公事出去了,队长有什么事可否先跟我赵某说说?”赵镇藩点了村田的将,两道锐目直视对方。

    村田干笑了两声,给自己顺了个台阶。“那里。那里,赵参谋长见外了,是这么回事。这些天来咱们之间多事,容易产生误会,发生些不友好,不信任的问题。咱们历来相处得还是不错的嘛,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事故。我希望事态不要扩大。”村田莫测高深地盯着赵镇藩说道。

    ……

    想到此,赵镇藩心里又踏实了一些,与其说踏实,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解脱,希望日本人行动不至于太快。

    突然,又是“轰、轰”两声把他从沉思中惊醒,望着窗外的火光和涌起的团团浓烟。赵镇藩的心忽悠一下沉了下去。不好,像是军士队营房被炮火击中了。他妈的这些小日本,真的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这时,传令兵冲了进来:“参座,日本人炮击大营了。另得报,日本人越过铁路,向大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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