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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蔡锷宣布云南独立,建立护**,组成军政府,推举徐彦卓为都督,自任副都督。蔡锷、李烈钧、唐继尧分任护**第1 第2第3军总司令。计划第1军攻川,第2军入桂、粤,第3军留守云南,乘机经黔入湘。尔后,各军在武汉会师北伐,另由都督府左参赞戴戡率一部兵力入黔策动起义。
12月29日,袁世凯下令免去蔡锷的官爵。
1916年1月,袁世凯急令北洋军和川湘粤等省军队共约8万人;从川湘桂三路攻滇,企图一举歼灭云南护**。第1路司令马继增率北洋陆军第6第3第20师各一部及部分混成旅,由湘西经贵州从东面攻入云南。第2路司令张敬尧率北洋陆军第7师和第3第6第8师各一部,与驻川北洋军和川军会合,由北面进攻云南。曹锟任第1第2路总司令。第3路为广东陆军第1师师长、云南查办使龙觐光部,由粤经桂入滇袭扰护**后方。
云南以边僻一隅来对抗袁世凯,在形势上来说,强弱之势任人皆知,是很悬殊的。以前云南就是个吃中央救济粮的穷地方,从晚清到民国,每年要靠中央每年补助八十万元。
蔡锷带着护**第1军匆匆忙忙向北,开进了四川境内。第1军虽然声势浩大,但人马却少得可怜。李烈钧的第2军就更不用说了,都是第一军挑剩下的,实际不过五千来人,更要命的是他们所携弹药不敷一月之用,军饷亦不足两月。
1916年1月16日,蔡锷所部徐云峰梯团抵达滇川接壤之新场。
1月17日,蔡锷向川南镇守使伍祥祯部发起进攻。次日;占领四川高县西北之横江。
1月27日,袁军陆续增兵,蔡锷退守东溪松坎与敌对峙。
……
1月28日,徐彦卓出现在了蔡锷的兵营当中。
“蔡都督,我们又见面了!”徐彦卓脸上带着笑容。
“徐公子,你终于来了!”见到了徐彦卓,蔡锷终于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心情轻松了,蔡锷也开起了玩笑:“徐公子,我现在是副都督了,军政府的都督可是你徐公子!”
“我是都督?”徐彦卓一愣,接着笑道:“那好,我这个都督命令副都督从即日起停止进攻?”
“什么?停止进攻?为什么?”蔡锷失声道。
“蔡副都督,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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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曹锟挂帅()
1月30日,四川泸州邻玉镇,讨逆军总司令部。
徐彦卓正静静地站在曹锟的司令部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理说,徐彦卓早就应该到达四川了,可他来四川之前却不得不去了一趟山东和江苏。
假袁世凯称帝,琼赣特区和云南宣布独立组成护**,肯定要派军讨伐,可让假袁世凯感到困扰的是,他身边没有一个大将替他主持征伐护**。他不得不把打入冷宫的段祺瑞请出来为他分劳,他既要做中华民国大总统,又要做中华帝国大皇帝,实在太忙。
段祺瑞知道袁世凯只是替身,徐彦卓让他在北京主持局势,他怎能轻易离开?为了不让假袁世凯起疑心,段祺瑞假口“宿疾未愈”继续养病。
无奈之下,假袁世凯又想到了冯国璋,想任冯国璋以总参谋长兼任讨逆军总司令。可他没想到徐彦卓已经提前赶到南京,做通了冯国璋的工作,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冯国璋袁世凯是假的。冯国璋本身对袁世凯称帝就心中不满,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非常配合徐彦卓,同样装病不出。
假袁世凯一边走马灯似的派阮忠枢、荫昌、田中玉到南京劝说,暗中却命令江宁镇守使王廷祯就近篡冯位。王廷桢却不上当, 原原本本告诉冯国璋,冯国璋心中对袁世凯更加憎恨。
假袁世凯立刻电召冯到北京,解除他的督理江苏军务一职, 以泄心头之恨。尚未发出,消息已传遍,山东将军靳云鹏、江西将军李纯联名发电。请留冯坐镇东南,切勿轻予调动,假袁世凯只得作罢。
假袁世凯还想起了张勋,打算组织辫子军十营作为第二批征滇军,便叫阮忠枢到徐州探听张勋的口气。
这一次。徐彦卓又走在了假袁世凯的前面。到达徐州之后。徐彦卓直言不讳地告诉张勋,若是辫子军胆敢入川,他便会毫不留情全部予以全歼。
张勋打心眼里畏惧徐彦卓。满口答应绝不入川。
果然,阮忠枢一到徐州,尚未开口张勋便以全国局势紧张为由,说他的兵力不够,请阮忠枢转达大总统。 准其招兵三十营
听了张勋的狮子大开口,阮忠枢无法,只好返京归报假袁世凯,假袁世凯沉不住气,即令马龙标以帮办军务名义去徐州,分张之兵权,张勋亦毫不客气拒绝此令。
直到这时候。假袁世凯这才知道北洋军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心里惶急得不行。
徐彦卓一走,张勋便到南京和冯国璋在碰头,他们了解徐彦卓,知道徐彦卓若是掺和此事必难善了。所以想互相通通气。
张勋多喝了几杯老酒,忽然情不自禁地对冯国璋说:“大总统打了一个密电来,叫我监视你的行动。”
冯国璋听了却并不惊异,也从身上拿出一个电报给张看,并说:“我也接到大总统的电报,叫我监视你的行动。”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曾经英明果断的大总统如今怎会变成了这般模样?在派员监视之外,又采取了一种互相监视的办法,真是花样翻新、 无奇不有。幸亏徐彦卓给他们提了醒,他们都没有出兵。
想到这里,二人不禁摇头。
搞定了冯国璋和张勋,徐彦卓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四川。
北京那边,徐彦卓已经安排白朗和袁锐,全力寻找袁世凯的下落。在没有找到时袁世凯之前,他必须在北洋军和护**之间全力斡旋,尽可能地将损失减小到最低。
到达四川后,徐彦卓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蔡锷。便急急赶到了曹锟处,他必须要说服曹锟同时罢手才行。
说实话,徐彦卓对能否说服曹锟心中并无把握。
曹锟和段祺瑞、冯国璋二人有所不同,段祺瑞、冯国璋二人是发自心底不赞同袁世凯称帝的,但曹锟却不同,他是打心眼里拥护袁世凯称帝的。1915年8月全国上下拉开了所谓的“要求实行帝制,请袁世凯登基”劝进的序幕。9月曹锟便率先以直隶代表名义请袁世凯改变国体实行帝制,事隔两月再次通电,请袁氏早日登基。
曹锟出生于天津大沽,父亲曹本生在大沽的一个船行当排工,成年累月给人家造木船,以维持这个10口人之家的生活。尽管曹家经济拮据,但曹本生性子憨直,为人要强,宁愿自己勒着腰带,也要供孩子们识几个字。曹锟兄弟几个,多在幼年读过几年私塾。
曹锟16岁时,父亲让他学造木船,曹锟不肯,叫他学做农活,他也不依,曹本生只好让他去卖布。因家中贫穷,买不起一辆手推车,曹锟便把布匹搭在肩上四处叫卖。
曹锟性情豪爽,爱交朋友,喜欢武术,好酒贪杯,喝醉了便席地而卧,有时街上一些顽童就趁机把他钱袋里的钱偷走。当曹锟酒醒后发现钱没有了,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追问。
一日,曹锟贩布到保定城门,被两个守城的士兵拦住,不但没让进城,反而被他们谩骂嘲笑一番。曹锟无端受辱,窝了一肚子火儿。想起自己寒来暑去,历尽艰辛,也未能改变自己吃苦受累的命运,于是他暗下决心,立志从戎。
1882年,20岁的曹锟应募入伍,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先是在天津武备学堂学习,毕业后做了毅军的一名哨官,1894年还曾随部赴朝鲜作战。翌年,赴小站投袁世凯的新建陆军,为右翼步队第一营帮带。
曹锟既无背景,又老实巴交,时常受人欺负。但他的一大特点,憨厚,喜怒不形于色,好处都让给别人,自己则吃苦耐劳,千依百顺,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从无怨言。久而久之,相对于周围那些浑身毛病的兵哥来说,竟颇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妩媚,于是渐渐地也就闻达于上司,甚至袁世凯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曹锟听说袁世凯的叔祖父袁甲三有个拜把子兄弟叫曹克忠,在当地很有权势,人称“大帅”,于是备下厚礼前去拜谒。
常言道:“礼多人不怪”。这曹克忠也是天津人,曾任广东水师提督,一看来了个姓曹的小老乡,很是开心。接着一查族谱,发现曹锟竟是自己的孙辈,自然更加高兴,便正式认曹锟为族孙,并派自己的姨太太去袁世凯那儿为他通融,自此打开了曹锟扶摇直上的康庄大道,由帮带而帮统,由帮统而统领,由统领而统制。
此后,曹锟日益得到袁世凯的器重,1907年被袁世凯任命为北洋军第三镇统制官。民国成立后,曹任陆军第三师师长。
此次,因段祺瑞、冯国璋二人都不肯出山,假袁世凯只好任命曹锟为总司令,率军南下四川,与护**作战。不管怎么样,徐彦卓必须要想办法让曹锟罢手。于是,才有了今日的拜访。当然,徐彦卓也不是空手而来,他带来了曹锟顶头上司冯国璋的亲笔信。
“子玉,你说冯军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徐彦卓这尊大神甚是好相与的吗?”曹锟将冯国璋的信递给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人,不满地报怨道。
1913年,在徐彦卓消弥南北内战的过程中,曹锟曾在徐彦卓手下短暂效力过。因此,对徐彦卓的能力和手段都有一定的了解,心中对徐彦卓颇为忌惮。
曹锟口中的子玉不是别人,正是吴佩孚。若说段祺瑞最放心的是徐树铮,那么曹锟最信任的人便非吴佩孚莫属了。(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591章 人中龙凤()
吴佩孚山东蓬莱县人,在其诞生之际,他父亲梦见戚继光进入家门。为表示对抗倭英雄的景仰,便以戚继光的字“佩玉”为此子取名佩孚,字子玉。
吴佩孚6岁人私塾,勤学苦读。14岁时父亲病故,家境贫寒,吴佩孚一杨度想辍学挣钱养家。适值登州水师营招收年龄16至20岁的学子当学兵,要求每隔5天集训1天,每月发饷二两四钱白银。吴佩孚虚报为16岁到水师营当了学兵,其间拜登州府名儒李丕春为师。在半兵半读的学兵生活中,吴佩孚未曾中断学业,22岁考中秀才。
登州所属蓬莱县地处该州东端,县城里烟馆林立。在此大环境下,吴佩孚最终并没有沿着科举的道路走下去,却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烟民,成天陶醉于吞云吐雾中。因家境不济,仅仅只是烟馆“普通座”的座上客。
有一天,吴佩孚烟瘾大发,可“普通座”已无空位,吴佩孚与当地著名豪绅翁氏相商,想借用翁氏所包的“雅座”一角抽几口过过瘾。谁知未过成烟瘾,却被翁氏踢了一脚,赶出了房门。为出此口恶气,吴佩孚找到了当时蓬莱县城很有名气、由十个落第书生组成的“十虎”集团,求这些文痞、讼棍帮忙出气。不日“十虎”大闹翁府,遭到官府缉拿。为避此祸,吴佩孚连夜逃往北京,穷困潦倒。为了糊口,他只有凭自己念过四书五经的能耐,刻苦攻读“相命书”,为他人卜卦算命。
次年,驻扎在天津的淮军聂士成部。因在中日甲午战争中伤亡惨重,奉命招兵,扩充队伍。曾经在家乡当过水师营学兵的吴佩孚,决定投笔从戎,到天津应征入伍。从此踏上军旅生涯。
吴佩孚虽当过学兵只不过是混点饭钱。实乃一文弱书生,初入聂部常因军训动作不合格,被教官惩罚示众。而吴佩孚又总是保持沉默寡言,所以大家都称他“吴傻子”。上司只好让他当了个勤务兵,在军中听差。
有一天,吴佩孚为巡警营幕僚郭绪栋送一份公文,吴佩孚随便一翻。嘴里咕哝着:“这个典故用错了。”
郭绪栋一惊:“这个丘八能懂什么?”
于是,郭绪栋半生气半带疑惑地问:“你说我错在哪里?”
吴佩孚侃侃而谈,引经据典。
郭绪栋见对面站着的吴佩孚一副怯怯的书生模样,不禁好奇地问:“你念过书?考过科举?”
吴佩孚实话实说。
郭绪栋不禁叹息说:“人说秀才遇见兵,我是在兵里头遇了秀才,我还是不第秀才,好意思叫你做我的下人吗?”
良久。郭绪栋又叹了口气,“枳棘非栖凤之地,我得替你想想出路。”
于是郭绪栋向上司曹锟大大吹嘘了一番,说吴佩孚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
在郭绪栋的极力保荐下。1902年9月吴佩孚进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测量科学习。一年后,以优等成绩毕业,任北洋督练公所参谋处中尉,正式成为北洋系的一员,成就了吴佩孚飞黄腾达之路。
随着曹锟势力的壮大,吴佩孚的官位也亦步亦趋地不断攀升。北洋政府成立的这年秋天,袁世凯将镇改为师,标改为团,曹锟继任第三师师长,吴佩孚继为炮兵团团长,驻防南苑。次年,曹锟因功委任为长江上游警备司令,吴佩孚升任师部副官长,驻防岳州。
时袁世凯的心腹爱将汤芗铭以海军中将都督湖南,一日,汤芗铭在长沙举行全湘名流会议,请师长曹锟致词,但曹锟很不善于辞令,吴佩孚主动请缨。吴佩孚从汤芗铭督湘有方,受到万民敬仰说到湖南人杰地灵而湖南诸将胸有韬略。这番颇富煽情之言打动了在座诸位,尤其是汤芗铭听得连连称赞,认为吴佩孚确是军中奇才。会后便以湖南省督军府的名义向曹锟发来公函,调吴佩孚主巡警旅军政。
曹锟没想到一个堂堂的都督仅见吴佩孚一面,竟然要将其借走,而且还要升为旅长,想必吴佩孚一定有其独到之处,楚材晋用,不如楚弓楚得。于是回函:“本部已提升吴佩孚为第六旅旅长,掌管兵权,如何外借?”
得到曹锟的器重,吴佩孚深怀感激,誓死追随曹锟一生,成为曹锟的心腹。
吴佩孚极重情义,得意之后没忘了郭绪栋,几次促其出山,曰:“苟富贵,勿相忘。”
郭绪栋就是不为所动,因为他有阿芙蓉瘾,而吴佩孚是厉行禁烟的,所以预先声明,官可以不做,烟却是万万不能戒。
吴佩孚哈哈大笑:“虽说是军令如山,但那不是对郭先生的,我现在就下一道手令,自我吴佩孚以下,凡吸鸦片者依律处罚,惟郭公可以过瘾。”
于是,聘郭绪栋为副官,管理军中要务。
后来,吴佩孚引起段祺瑞注意。
有一次,段祺瑞遇见郭绪栋,问道“听说先生对曹锟手下的那位吴标统很推许,说他是潜龙在渊,总有一日一飞冲天,可有这事?”
郭绪栋点点头:“确有此事,环顾北洋将领,无出吴佩孚其右者。”
“比我手下的小徐子如何?”段祺瑞总认为徐树铮有经天纬地之才。
“各有千秋,论心计,论手段毒辣,论纵横捭阖,小徐子要高一筹;但论行军布阵,进退攻守,吴佩孚强他多矣,两个人对主子也都是忠心耿耿,但总的来说,吴佩孚乃堂堂正正做人,小徐子爱走极端,更偏激一些。”
“我看那个吴佩孚今天也没干出什么名堂。”段祺瑞有点为徐树铮鸣不平。
“我替吴佩孚看过相了,他在四十岁以前坎坎坷坷,四十岁一过,就要出人头地。”郭绪栋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这次谈话后不久,段祺瑞就找到曹锟,说是向曹锟要一样东西。
“段大人看中的,尽管拿。”曹锟巴结段祺瑞还来不及呢。
“我不要你金银财宝,我只要你手下的一位小团长。”段祺瑞点明了来意。
没想到刚才说得好好的曹锟立刻翻脸,他问段祺瑞:“当年大总统向段大人要小徐子,你为什么不给?”
段祺瑞打个哈哈,他知道曹锟贪财,因此预先声明,因为要举行秋操,他忙不过来,只是暂调吴佩孚,忙过这一阵子就归还,不用担心他抢人才。接着说:“最近,政府里刚从国外进来了一批军火,这北洋六镇个个伸手,我也不知道该分给哪家,曹锟你看看谁最缺?”
这分明是话中有话,拿军火换吴佩孚,曹锟立刻动了心,他也变了口气:“说定了,那个姓吴的只是借用,到时得还给我的。”
听说吴佩孚将要改换门庭,郭绪栋向段祺瑞进言,“吴子玉确是个人才,但他不适合你段大人,他在你这里要受委屈的。”
“你说我嫉贤妒能?”这话段祺瑞不爱听,难道他不如曹锟。
“曹锟和段大人相差不可以道里计,说句不好听的话,曹锟为人贪鄙,没有主见,处事圆滑,但也正因为此,他什么都由着吴佩孚。段大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性格刚烈,这和吴佩孚的性子倒相似,你们两人在一起共事,怕是要磕磕绊绊的。”
曹锟之所以信任吴佩孚,不仅是因为吴佩孚智谋过人,打仗勇猛,最主要的是吴佩孚曾经两次救过自己的命。
1911年10月辛亥革命爆发,各省纷纷宣布独立,曹锟奉袁世凯之命率第三镇官兵人关,负责天津、北京、保定一线京畿外围防务。同月山西新军宣布独立,袁世凯派曹锟率军攻打山西革命军。队伍即将行进到娘子关时,第三镇第三标部分人员在标统的带领下准备起事,被吴佩孚即时发现向曹锟告密,吴佩孚第一次救了曹锟,之后被提拔为第三镇第三标标统。
前几天,吴佩孚进攻纳溪的护**时,曹锟被高洞场的护**围困在峡谷中不足一里的范围内,其所带的人马所剩无几,生命危在旦夕。闻讯后,第十六混成旅旅长冯玉祥曾建议以攻下纳溪解曹锟之围。吴佩孚不听劝阻,率领几十名骑兵冒死杀出重围,直奔高洞场,将曹锟救出。曹锟感激万分,誓与吴佩孚共进同退、不离不弃。
“总司令,不管怎么说,徐彦卓曾经也做过我们的上司,还是见见他,先听听他说什么,然后再做决定吧!”
“说什么?不用问?他肯定是来劝我反对大总统称帝的!” 曹锟不屑道。
“总司令,其实……”
吴佩孚的话刚出口便被曹锟打断了:“子玉,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吴佩孚孤标傲世,但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