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渴望的。随后生意越做越大,倒也知道是沾了大周门和刘三儿的光,不仅帮刘三儿父母翻修了坟地,还把刘三儿的几个表妹认作干妹妹,征得同意后嫁给了皇室的几个远戚,平时更供给大把银钱给大周山和刘三儿本人,也算待人不薄。
刘三儿的修为在普通凡人中虽是秘密,但在诸个供给修真者的人中间,已逐渐成为笑谈。这几年修为停滞,正愁愧对沈旺,报恩机会就正好来了,但这样机会他宁可没有。
半月前沈旺在去车马行的路上被人袭杀,凶手逃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京师之地人口数万,死那么一两个人的本也算正常,要不要捕快衙门的作何用处?但沈家可是供给着修真者的,居然也有人敢撸虎须。一时间此事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众说纷纭,有说那杀人者是报私仇的。有说是为了竞争,对手被逼急了出手的。也有说是为了沈家产业的,更有说是贪图沈旺现遍老婆姿色的……后来的传法更离谱也流传更广,说沈旺前遍无子,现在七岁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沈氏未过门时就与人有染,嫁过去不到半年就生产了,之后又再没怀上一男半女,沈旺多半是个阉鸡,又不好为闲言碎语左右休了沈氏,只能经常打骂出气,沈氏实在受不了了,就联系了之前的广阳国相好把沈旺做了。
这沈旺死了,最应该着急的本是蔡国皇室,毕竟牵涉到修真者,万一处理不好朝廷和大周门的关系将会变得很危险,弄不好改朝换代也说不定。大周门虽只是八级门派,但按照擎天剑派法制也有权利以宗门的名义给整个朝廷定罪,朝廷有罪皇室自然就废了。
蔡国现在的皇室并不姓蔡,而复姓南宫。据刘三儿看来的无尘宗风物志书籍里说,南宫姓已是第三个蔡国皇家姓。蔡国开国皇室姓蔡,不过只传到第二代便因为得罪了大周门金丹修为的开创祖师金浩,盖了个举族欺杀仙师的帽子,先斩后奏的出动门人连同国师弟子灭杀了满族,随后赶来的青衣巡查查无实据只能作罢。从此金浩祖师扶植白姓大臣监国,因为一心听从国师背后的大周门安排没几年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皇帝,也懒得改国号,安安稳稳的坐了好几代。再后来金浩寿元耗尽,指定了大弟子姚震继承掌门。这位二代掌门心机更加厉害,有筑基后期顶峰修为,本兼着蔡国国师,在金浩羽化第二天便一纸诉状告到青衣巡查那,罗列了五项白姓皇帝的罪名,还都给出了证据,分别是身为皇室妄图修炼仙法,身为皇室妄图让子嗣修炼仙法,身为皇室在以上两条行不通后又让子嗣去别国更换身份妄图加入仙门修炼仙法,身为皇室勾结散修妄图祸乱国家和身为皇室勾结散修妄图攻击自身主家仙门。
白姓皇族随即被青衣巡查灭族,南宫家登上皇家宝座,维大周门掌门和从新指派来的国师马首是瞻。
但第二任掌门姚震虽后来另指认了国师摆脱俗务也最终没能结丹,第三第四代掌门的修为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初期,都平平淡淡愈发没落。传到第五代老爷子时整个门派已相当凋零,无一人筑基。本来开创祖师时每两年举行一场用来选拔修仙资质门人的升仙大会因为很多时候无人可选也变成五年一场,还办得不再仔细,到后来每届送来的孩子越来越少,鲜有灵根者。
升仙大会在蔡国虽然还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但已不是所有适龄孩童都能全数参与的了,没钱没权的要靠运气,连运气也没有的只能错过,有些人甚至心有不甘会远走别国。像皇室宗亲都没有修仙的权利,白家才铤而走险生出许多歪心思。普通没有能力的人或如刘三儿一般被老头子幸运发现,或者便被命运捉弄,泯然众人。所以就这点上,刘三儿一直觉得以前运气挺好,但这次出行实在是好运的转折点。
……
啪!
车把式挥动马鞭,鞭梢打在马背上。两匹马挨鞭打后,明白不卖力不行,开始努力奔跑。车速度加快了一点,让人不满意的一点点。
“小哥,不能再快点?”刘三皱起眉来说。听到沈旺被杀后他便再无了疗伤或者窥破当前修为瓶颈的心思,忙坐船南下京师,这才在十几天后到了离京师三百多里外的一个渡口。从这里开始河道已经偏离了京师一线,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再坐船只会离京师越来越远,只好下船改坐马车。也不知是他脚伤没好还是别的原因,渡口一些等生意的车把式每当听他说到去京师要么毫不犹豫的拒绝要么加价五倍以上,连个讲价的机会都不给。刘三儿虽然手里有钱,但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偶尔奢侈一下还好,加价五倍坐车是不能轻易接受的。转了几乎整个渡口都是如此,失望之余本来盘算着买一匹马或者干脆买辆马车,就算技术差些也比原地不动的好时,一个瘦小的车把式主动迎了上来,说是沈氏车行的正要回京师办事,听说刘三儿要去愿意顺带一程,只要给双倍车钱路上过卡等费用也都一并包了就可以受雇。
沈氏车行正是沈旺的主要产业,能坐上一趟主家的车,照顾下主家的生意,刘三还是很乐意的。双倍的车钱才三两不到,路上又能花得了几个,他岂会出不起。虽然觉得这个赶车小哥之前转了一圈都没看到,这会儿冒出来自动上门,来的蹊跷些,但也无他可选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并立马付了钱,怕对方弄不好再反悔。上车时,发现是拼座,车上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五十多岁,儒生打扮,正抱着一个包袱在呼呼大睡。另一个不到二十,同样儒生打扮,昏昏欲睡又强打精神,怀里也死死抓着一个包袱。看着两人虽然碍眼,也没别的好办法,将就上车,车子随即被赶车小哥驶离。
“这位爷,我说您要太急刚刚就该在渡口买两匹马,路上换着使,到了京师一卖,钱又是自己的了,说不定把我车钱都赚回来了!”赶车小哥是个和刘三儿年龄相仿的瘦小黑脸青年,不同于一般车把式,衣服穿的整整齐齐,连头上毡帽都戴的很正:“您看着也不缺银子,干嘛这时候去京师呢!”
“这时候去京师?京师怎么了?”刘三儿一愣,想到之前那些车把式听说去京师后的反应,若有所思:“莫非京师又出了什么事情,比沈旺那件还大不成?”
“嗨…东家那事无头公案一件,里边猫腻大些呢。现在还真如您所说,京师里出了更大的事,有关东家的都基本上没啥人提起了。”赶车小哥一副知情者样子,然后压低声音:“听说最近国师邀请了几位仙师来京,做什么水陆法会,反正是有钱人才能参与的玩意,所以沿途全线戒严了。明着如此,但实际上真正查的还是不几个,税卡倒是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当官的发财门道还真多呀,就是查案不行,也不知道这些仙师们会不会顺带查下东家的事。”
“仙师?我怎么没…”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是以刘三儿惊得有些反应不及:“那戒严了也总要让人出入吧,税卡多了不是能避过一些嘛,总不能见人就逮吧?”
“嘿嘿…您准备银子就是,说不定一会儿就能用到!”赶车小哥回头一望,并没有解释。
刘三儿这才想到当时雇这车时还有包了路上费用一项,心想边上两人都不用出?这算什么事!
这时,赶车小哥又道:“要怪呀,只能怪您运气不好,赶上了仙师来京,能雇到我已经很不错喽,若不是我也正好要陪着里边两位爷回京师,根本不会走这遭。”
刘三儿思绪复杂,没有了搭话的心情。
但连日赶路实在太困,摇摇晃晃的竟不知何时也如儒生两人一般昏睡了起来。
……
“小哥,请快点,天黑前能到投宿点,我加二两银子。”正午时,刘三儿才猛然惊醒,儒生仍在昏睡,看着不紧不慢的赶车小哥,不得不给出些令人兴奋的东西。
“好说!我尽力把!”小哥一听银子多了,马鞭连连挥动。
银子就是好使!
刘三儿的本意,是想全速赶路,但也知道夜路难走,又有另外两人在车里同行也不一定同意,所以只得将要求降低。
京城东乡,刘三找客栈时,下意识的住在了沈旺家沈氏车行旁边。沈氏车行的社会关系网和势力刘三儿很久前就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主家遇难正好趁晚上去趟车行里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起码这个赶车小哥要了解了解。
来东乡的后半程路上,大小儒生也不再昏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刘三儿也从中听到了很多信息。比方说两个人虽交流不多,但从片断上来分析可以肯定,两人是亲如父子的叔侄,他们竟是替遭灾受难的沈旺家人处理家产以获得现银,并尽早赶回京师交于沈旺家人的,似有急用。
主家受难,携带重金,路有关卡,三大凶素存在意味着什么!
这个赶车小哥胆大的有点过分!
水陆道场,吸引了无数欲求仙灵降福的百姓们。因此虽然沈旺身死,但沈氏车行在京城附近的生意依旧一时火得一塌糊涂。与其余车行畜力缺乏不同,沈氏车行缺得却是人力。在车行内霸主地位和一贯作威作福的作风,让众多中小车行宁可看见银子化成水,也不愿和沈氏车行合作。沈氏车行的车把式要求比别人特殊一点的是,要有点江湖气。毕竟,遍布全国的沈氏车行人多势众业务广泛的同时,也被各路强寇土匪抢劫地方势力侵犯的事情从未间断过。大老板沈旺活着时虽然有足够实力去应付各种情况,但开的终归是车行而非武馆,手眼灵活有江湖气的车把式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沈旺一死,手底下有些敏锐的车把式马上逃走,人手更加缺乏,给刘三儿赶车的小哥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才入行的,据东乡分行的记录说是第一次出车,分行里也没人认识,但马车行头腰牌什么都是真的,答问上也没什么纰漏,刘三儿就能打听到这点东西,实在遗憾,也可能是他多想了。
但任何一个本地马车夫肯定不会接下这个差使,还敢多事的把刘三儿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捎带上。
从东乡启程前,车行又加派了个护院武师随行,但刘三儿不经意瞟到那名武师和小儒生两个本不认识的人躲在暗处里窃窃私语。
一个武师若敢在沈氏车行的车马或者货物客人身上上动手脚,基于行规,车行将派高手全国追杀。除非和某些人达成默契,否则没人敢轻易动手。但看那小儒生和武师的鬼祟样子分明是早就串通好了,要拿沈氏车行自身开刀。
“最近这么倒霉,坐个车都不安生!”刘三儿心想着摸了摸储物袋,要不要把身份亮出来。
第十四章,还是来了()
随后想还是再看看,从客栈临出门前,刘三儿想起了一句四师兄常挂在口边的话,“凡俗世界,只要有了足够的金银,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当主人自顾不暇时,背叛的行为不会被惩罚。当牺牲的是一个刚入行的车把式,一个不明来路的外乡人时没有人会指责,就像从来没听到有人指责杀沈旺的凶手不对!
刘三儿不想为自己找麻烦,他能忍受自己看着悲剧发生而漠然,但他主家无论怎样都待他不薄,他得做点什么。想起之前书中种种,一股有意替天行道心思油然而生,他要除去叛主劫财杀人的恶徒。
那个武师四十几岁,人很白净,看上去功夫还不错,但练了无名剑谱的刘三儿此刻信心爆棚,特别是糊涂击杀了练气六层的干瘦驱虫人,他觉得自己的剑法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连修真者都杀得了,更别说凡俗之人了。
若这两人或者包括老儒生在内的三人路上不动手,刘三儿也不会先出手挑衅,背主叛变杀人劫财,光说没用,现场抓住才好处理。
青天白日的,大道上虽车马如龙也行人不断,再猖狂凶暴的歹徒料来亦不敢动手,莫不是他多想了,两人或者三人都是无辜的,再看两个年轻的都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倒是老儒生有点着急,不断的催促赶车小哥快点走。
车身在高速奔驰中剧烈摇摆起来,小儒生的瞌睡虫被赶走了一大半。
“小哥,留点神,别让车晃散架!”武师也不睡了,似开玩笑的说。
“用不着操心。”小儒生打着哈欠说:“车散架,倒霉的是他,而不是我们。”
刘三儿探头看了看天色,估计了一下速度和距离,得出结论,若不以目前速度,是很难天黑前赶到城里。
“别闲着,车里闷,都吃点。”老儒生打开装食物的包,分给众人食物,连刘三儿这个外人也有一份,这更加让人警觉。
“好,吃。”小儒生跃了起来。
食物分发到刘三儿手里时,被已没胃口为由头转手递给了赶车小哥。但车行规矩,车把式路途上只吃自带食物和水,赶车小哥又把东西给了老儒生。
赶车小哥知道食物有问题?刘三儿一直思索着这个问题。假设老儒生没有问题,食物虽是老儒生发的,却不一定是老儒生买的或者上车前全程看护的,所以被下毒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老儒生是小儒生的亲叔,小儒生再怎样也不至于连亲叔都不认吧?可刚刚他没吃食物递给赶车小哥时小儒生分明有些意外或者说是不满。赶车小哥倒是应对得得体,但第一次出车就应对如此从容是不是有些过了,莫非赶车小哥跟小儒生武师也有联系?
马车飞奔着,一点一点接近了蔡国京师。
偷瞟了小儒生一眼,刘三儿见其一点紧张急迫神情都没有,不由觉得诧异。这人不打算在路上动手,还是根本没有叛主意思。
这时,赶车小哥拉了一下马缰绳,将车速降了下来。
吃饱喝足的三位乘客都觉察到了。
老儒生探出脑袋看看说:“小哥,走王庄吧。”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税卡,为了逃税,一般人都会在有税卡时选择绕路。老儒生小儒生这样的人选择绕路是必然的,身上带了这么多金银珠定,当然希望能省点麻烦是点麻烦,何况前面那税卡从旗帜上貌似是驻军的军官设的,一向以敲诈勒索不讲情面著称。
“咦!”
赶车小哥勒住了马。
“他妈的!”
小儒生和武师二人同时骂。
通往王村小路的路口被一堆乱石堵住,旁边木桩上还帖了一张告示:逃税者按扰乱水陆法会两罪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瞧了一眼,道上行路的不多,老儒生率先跳下车奔乱石堆过去说:“动作快点,赶路呢!”
除了赶车小哥留下马车上,连刘三儿都装模作样的上前,非常卖力搬弄着石块。
不一会儿,路口被清出来。
吆喝着马,赶车小哥将马车赶过路口。
四人又用同样勤奋的精神把路口堵上。
“妈妈的!谁也别想捡便宜!”武师恨恨说。
一言道尽刘三儿四人的心态,累得半死清出来的路,不能让其他人来拣现成的,宁可再受累。
“走了!”老儒生跳上车说。
在凡俗世界的各国中,逃税与反逃税的斗争一向非常激烈,刘三儿之前在镖局做账房时不仅碰过石堆堵路,还遇过砖墙和游动税卡。
相对于砖墙的一摧就垮,游动税卡让心存侥幸人们无不束手就范,乖乖肉痛得付出惨重代价。
只是游动税卡出现的几率并不太高,原因在于王村小路上没有什么人烟,道路又狭窄,税丁们确偶有见财色起意,劫货劫色杀人灭口之事。可更多的是,有眼无珠的税丁拦到了目无王法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过路人,甚至修真者。想象一下,税丁若是拦到世俗中的白道江湖人,或许是一记重拳一脚飞腿卧床半月能了了事情,可一旦拦住江湖黑道中人,往往就要丢了性命,拦住修真者则可能更惨,特别是练气中期以上的修真者。且据说如今的凡俗界,白道中人行事作风日渐向黑道看齐,杀几个横征暴敛的税丁似有流行迹象。
前几天,刘三儿乘船来的路上就听说,有三个地痞冒充税丁在京师地面上收税,被人干脆利索切了脑袋,挂在了附近的树上,还用衣服合着血写了三人被杀的原因。
白花花的银子,凡俗之人哪个不爱,只是要命去换时,任谁都会好好考虑一下。
王村小路是极考验车把式水平的一条路,但赶车小哥第一次出车居然能勉强能走,有点不可思议。可能是车内没有女眷,赶车小哥少了顾忌,走得不那么谨慎,松开马缰绳,任马前进。
车内除刘三儿之外的三个人紧张四处张望,他们对逃税显然有丰厚经验,并不认为走上了小路就万事大吉。
看了看天色,刘三儿估了一下,路上不出什么问题的话,刚好可以在天黑前赶到城门口缴税进城,他准备好了银子。
京师刘三来过几次,但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的,所以对里外的情况也算稍有了解。城门口的税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的,一般人亦不会逃,反正是固定税,不验车货。据说特别精明的人会在天黑后走暗门,那样的话,只要孝敬守城的军官城门税一半左右就可以入城了,当然。仅限于一些关系深手面活的角色。
沈旺虽亡,但沈氏车行的牌子加上真金白银的孝敬,想必即便天黑走后门,吆三喝四威风凛凛的军父们会全成为笑脸孙子。
走过了最崎岖的道路,眼前面拐一道弯就是平坦宽敞的路,刘三儿的心总算有些轻松,想着说不定就真的过了这税卡。
“轰!”
猛烈的震荡让五个人全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差点摔下车,刘三儿急急一看,随即气不打一处来,开了骂:“我日!”
不知谁在路上挖了一个大坑,并且用树枝浮土掩住,做了一个标准陷阱。
马车右侧车缘半个陷入陷阱内,正好卡得死死的。
“妈的!”武师钻出车厢破口大骂。
不会是武师和小儒生他俩自己弄得手脚吧,刘三儿一瞬间提高了警觉,难道他俩要勾结外人在此动手?
“什么人?不许动!”
随着两声厉喝声,两个人影从拐角出现了。
刘三儿灵活得借看右车轮贴近了武师,防备着他骤起伤人。这一刻,他几乎肯定是小儒生勾结外人叛主劫财杀人,恐怕连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