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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往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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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路清晰有理有据。

    诚然,在蔡国凡俗之人眼中,大周门便是蔡国的天。但大周门毕竟是个只有练气后期坐镇的八级修真门派,在整个修真世界里处于绝对的底端,若非有五代分封制保护怕早就被别派侵吞了。三师姐开玩笑时曾说,大周门这样的八级门派连青衣巡查都不会看得太重,虽是戏言,但也属实。

    据说那青衣巡查使个个都有筑基修为,每个人单独掂出来若不考虑其他限制都能成立一家七级宗门。再加上此次伏击和尚的一伙只攻击了他一人,并不涉及对大周门的攻伐,想要利用门派的五代保护制来对付那伙人已然不可能了。

    修真门派的五代保护制由来已久,但凡初创的门派从初代掌门人算起一直延续到第五代末都会受到不受攻伐的保护,以此来作为门派的发展壮大时机。五代以内该门派也不得攻伐别的五代以内门派和五代以外门派,不过却能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招收别的门派或者修真家族为附庸,还能招收一定比例的散修入门,但具有灵根的初级门人子弟只能在自己的直属附属国凡人中招收,连附庸门派附属国附庸家族领地的凡人都不得染指。

    凡人是每个门派的发展壮大的根基希望,也是修真门派间的底线,因此此界的修真门派几乎都制定了许多修士无故欺杀凡人的律令,有违者本门派必严惩不贷。不过凡事都讲证据,修真者若做的干净不留手尾,门派也只能以查无实据不了了之收尾。这种事情算门派内部事物,青衣巡查向来不会过问。

    若一门派在另一门派附属国内欺杀凡人并达到一定数量且有据可查,一般分为两种情况:第一,双方都是五代以内门派或者一方是五代以内门派,事发后只能寻求青衣巡查按私人恩怨从中协调,不得依此为借口相互攻伐。第二双方都是五代以外门派,可选择寻求青衣巡查调解或者直接相互攻伐。青衣巡查在过问双方都是五代以外门派间事物时大都要根据门派级别收取一定数额的灵石,否则不会理会。

    围杀和尚一伙人显然有备而来,并非散修,且做足了准备,在通古楼外在设置阵法可瞒过张家集的凡俗之人,楼内的人又都被灭口,到时候来个毁尸灭迹,证据全无。就算逃出去一个半个,也达不到调节的条件,八级门派内凡人被其他门派欺杀超过八十人才能请动青衣巡查。

    大周门就算找来青衣巡查也毫无拿捏对方之处。更何况对方似乎还买通了青衣巡查,大周门一方更不知对方跟脚是哪门哪派,或者什么修真家族。

    修真门派大都由修真家族发展而来,修

    真家族只能存在单一姓氏,除赘婿媳妇外不得招收异性散修,更不能招收附庸。若家族里缺乏制药炼器一类的人才又无合适适婚修士吸引此类人才成婚,只能慢慢培养,实在很难壮大。不过若是做出对此界有功之事,修真家族便能正式转变成门派,摆脱种种限制,还能享受受到五代保护的发展时间。所以很多修真家族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寻求转变,但大多数情况下此界的功劳既少又不好拿。于是有的家族就会铤而走险,背后偷摸着做些勾当,使一些弱小的修真门派禅让给自己,华丽转身。

    刘三猜想围杀和尚一方有可能便是一修真家族。自己无意入局已是灰头土脸,绝不能再让大周门受到损失。他改道南下一方面是想迷惑追兵,另一方面是想到张家集东面二十多里处有条最窄处十几丈宽的大河向南直通蔡国京师,跟他去大梁门送信的方向整体一致,他所修炼的《阴符经》敛气法门能在水中潜伏两刻钟不用换气,只要到了河边,就算基本摆脱了追兵,起码会那帮黑衣武林中人说再见了。

    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刘三儿就算没有受伤之前也承受不住,又要跟后面黑衣人保持起码百步的距离,防止冷箭袖箭一类暗器袭击或者更加恐怖的法器,实在累的不轻。好在后面虽然叫骂不停,喘气声也粗,显然同样累坏了。双方逐渐都放慢了脚步,但百十步距离一直没有缩短。

    “站住!”忽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前方草丛中乍起。

    五名身着白袍的蒙面人一跳而出,个个手握兵刃,成扇形朝刘三儿包抄而来,为首的身材胖大,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也毫无女人之相,冲在了最前面。

    被声音一惊,刘三儿条件反射的停顿了下,和身后黑衣人的距离缩短了十来步。眼睛一眯,再一分辨声音,认出为首那人便是宜春楼中摆摊售卖《少典对敌经验谈》的摊主,想到和尚刚刚嫁祸自己的办法,当即如法炮制,脚步开动,手探储物袋,闷头朝前冲去。

    “还敢冲过来,找死!”摊主使得是一把长剑,人剑同时杀来,一大片剑光将刘三儿来路全部罩住!

    刘三儿大惊:“朋友好功夫!总算不负我信任一场!”

    说话间,后退数步,又忽的返身朝正要冲过来的黑衣人冲去,大叫道:“杀!”

    “是你!”那人一剑未见寸功,却听出刘三儿是谁,当即提剑追赶。

    后面四人虽听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两人并非初次见面。既然雇主向前,好处没到手前,自然同往。

    如此一来,刘三儿在最前面,接着是提剑摊主,再之后又是手持兵刃的四人,六人来势汹汹,倒真像极了一伙!

    十几个黑衣人当即懵了,一时间悉数止步,扭头看向后面上气不接下气赶来的白衣男子。

    男子见杀气腾腾,不解的同时大骂道:“上啊!一帮蠢货,拿不回扇子你们没一个好活的!”

    黑衣人随即领命迎上。

    眼看两方就要短兵相接,刘三儿忽的将一包书的布带甩向提剑摊主,高声道:“秘籍你拿着,我先去接应和尚,老地方见!”

    此时虽是天黑,但并未黑透。透过星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空中的布袋吸引。

    摊主见布袋飞来,本要一剑将之绞碎,但听到秘籍时不免心存侥幸,顺手接到了手中,又脚步一慢,手掌直接探入布带之内,取出本薄薄的册子,正要仔细去看,黑衣人已到了眼前,也顾不得其他,提剑便刺,这时余光一扫,刘三儿竟没了踪影,心中大呼不妙,一边提剑抵挡一边叫道:“各位朋友,误会!误会!误…”

    叮!

    第三声“误会”没有说完,摊主身后竟被砍了一刀,不过未有大碍,衣服口子处闪烁着金属光泽,身上居然穿了件宝甲。其回头一看,一白衣蒙面人正举着刀,眼中满是意外之色。

    面对乌压压两帮人,摊主终于出了男声,仗剑大骂道:“卧槽!”

    ……

    见计谋得成,刘三儿哪还顾得了累,继续朝东边大河奔逃,跑了约莫一两里,实在跑不动了,就跑跑走走反正不敢停下。这时侧耳一听,身后两百多步外竟跟来了一人,同样大喘着气,比他还略有不堪,不是那练气三层的白衣男子还能是谁!

    “前边的…你听着…把扇子…扇子扔下…我就…就放你一马…”白衣男子上气难接下气,眼看一直追赶不上,忍不住出口喊道。

    刘三儿哪会相信这种鬼话,头也不回的仍旧坚持往前。

    不消片刻,男子实在没了力气,终于停下脚步,愤恨道:“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前边…到了前边你必死无疑…你快把扇子给我…我给你指条活路…”

    “当…真?”刘三儿登时停住,扶着膝盖弯腰喘气的同时半信半疑起来。他这逃走的路线虽然偏僻,但只有追兵并无拦截,真有些不合常理。至于那摊主五人服色和黑衣人不同,双方应该不是一个路子的。倒是为什么摊主也能知晓黑衣人一方的行动而藏在外围捡便宜,他就不知道了。

    白衣男子见刘三儿不再往前,面露喜色,好声好气道:“道友,你我素无冤仇吧…又都是修真…修真同道…大家修行不易…我白某人岂能看你…看你往往死路上走,只要你把扇子还给我,那和尚的东西不管…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我都…都不要了…不要了。”

    “前边有高手埋伏?”见白衣男子话中不似作假,刘三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若真如此,便要腹背受敌了,心中一发狠,当即有了新的决断,取出折扇向白衣男子摇晃着走了去。

    那折扇闭合时半尺来长,通体乌黑,整体上分量不重,骨架为不知名金属质地,每根梢头上面都有数个小孔,应该是发射银针用的。两面扇面空白,不是纸布做的,同样看不出材料种类。边缘围锋利无比,堪比刀剑。果然是件精巧的暗器,若是按照宜春楼的行情,怎么也得千两。

    白衣男子见刘三拿着扇子走来,脸上又一喜,激动道:“扔过来就行,人…人就不用过来了!”

    “没力气…”两人此时相距七八十步,刘三儿就算刚下山时也不定能将折扇甩出五十步,随即又道:“再说了,你还没说怎么给我条活路呢!”

    “呃…对!差点忘了…前边…你还是先把扇子扔过来吧,扔不到我自己去捡!反正前边你去不得…”男子话到嘴边,又提出要刘三儿扔出折扇。

    刘三儿当然不干,继续往前,打了个哈哈道:“你就不怕我扔个暗器过去吗?”

    “你若真有手段,之前就不会一直逃跑了,我师姐的一把寒冰匕是不是也在你身上?”男子这会儿总算能连续说话,眼光贪婪,一手又不知何时倒背了腰后。

    刘三儿一手提着扇子,另一手也悄悄取出寒冰匕,将匕首别在腰间,手里却攥着那团散着恶臭的污秽布条。

    两人距离迅速缩短到二十步,足以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杀机迸现!但谁也没有说破。

    到十步时,刘三抓着污秽布条的手忽的朝前砸出,喝道:“去死!”

    动作虽大,却什么也没有砸出去,布条扔攥在手中。

    男子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的往测前方一跳,这才看到什么都没有飞过来,但背后的手已然暴露,抓着的是把两尺来长的软剑。

    “不是暗器就好!”刘三心道侥幸,如此近的距离若被男子暗器锁定,实在没什么躲避的机会,手中布条无声砸出,这次是真砸,不是暗器胜似暗器,正中男子面门。

    “啊!”男子恶叫一声,本来举剑的手连同另一手同时抓向脸上:“这么臭!无耻…呸…呸!”

    刘三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一手寒冰刃,一手展开的折扇,三两步冲到男子跟前。

    折扇荡开软剑,寒冰匕捅进了男子胸口。

    男子总算拿下布条,但寒冰匕入体,哪还不知道性命危在旦夕,一头朝刘三儿撞去,力气大的惊人。

    刘三儿卒不及防,登时被撞的七荤八素,匕首却随即一转,借着倒退的力道从男子胸口抽出。

    “呲”的一声。

    一道粗大血线从男子身上飙出。

    男子当即失了力气,连软剑都拿捏不稳,晃悠悠的仰天倒下。

    “转动兵器放血可使人因失血过快速死,古人诚不欺我!”刘三儿心中感叹着走到男子身边,无论生死又迅速在各处要害连刺数下,终于肯定人已死绝。又将男子身上其他事物和储物袋搜走,捡起边上的软剑连同折扇一并收起,提着寒冰匕便走。

    没走出多远,刘三儿又返身回来将尸体旁的布条捡起,看了眼死不瞑目的男子,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连走带跑的往东南方向而去。

第八章,再遇和尚() 
黎明前。

    走走停停,绕了大半圈,多跑了二三十里路,总算看到了里许之外的不知名大河。其实河本来应该有名字,只是刘三从未关注过。

    这一处地势还算平坦,所以河水并不湍急,在星光的映衬下,随着小风有粼粼的波光闪动。附近却静谧的有些反常,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

    “不能再绕路了!”刘三无奈,腿上的伤口已然止血,但仍旧火辣辣的疼着。倒是脸上的寒意在法力的运转下消退了大半。可晚上没吃东西,从再山上吃的那顿淡出鸟的饭食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一夜了,还一整晚上没有休息,再加上从逃出天字六号房开始就几乎不停的奔逃,身体已到了极限,若继续绕路走,恐怕还没被人杀死,倒要先倒下了。再说绕了这么半圈,说不定就把那高手给绕没了呢!

    河边的杂草有半人来高,若有危险也应藏在杂草之中,不过到现在都不现身,大约实力并非强劲到可以将他随意碾压的地步,直接向河边走他还有机会。

    将寒冰匕在杂草上擦拭一番,恶臭总算轻了不少,灵性也有所反弹,若此时那青纱女子在百步之内,定能有所感应,甚至能直接催动也说不定。但其人既然一路上都未露面,多半是来不了了。

    左手依旧抓着那团气味极佳的布条,这可是保命法宝,刘三儿准备将之来对付前方仍旧隐藏在暗处出其不意的法器。寒冰匕自然是做近身搏杀之用,但要还想像击杀白衣男子一般将前面的危险消除,恐怕不大可能。

    嘶!

    刘三儿走着走着,顿觉汗毛一竖,耳朵里同时听出了危险的来源。

    蛇!

    “卧槽!”还未看到蛇在哪里,刘三儿已忘记了疲乏,没命的朝河边冲去。他倒不是忘了蛇大都会潜水,实在是病急乱投医,在草丛里他没有一点机会,若能跳到水里先游到对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普通的蛇他自然不怕,三十年里打死吃掉的恐怕也接近百条,但都是些最粗不过面杖最长不过锄棒的。眼下这蛇光听声音就大的吓人,个头岂会小了!

    哗哗…沙沙…

    一条大腿粗细的花蟒慢吞吞的游了过来,所到之处草木无不被碾压歪倒,而身上毫无损伤,可见鳞片之坚寻常刀剑难伤,一阶法器恐怕都有些困难,再加上庞大的体型,足以对付一名练气中期的修真者。

    蟒蛇尖头尖脑,复眼如电,吐着信子看了看刘三儿,居然没有立即扑来。

    刘三儿哪管得了那么多,你来,我走!你不来更好,我走的更顺畅。当即绕过花蟒,夺路狂奔,边跑不住回头,生怕花蟒突然从背后偷袭。

    那花蟒却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悠闲的有点反常。

    “没用的东西!”一个稚嫩的童声从百十步外的草丛中响起,愤怒后又喝了一句:“你去!”

    “不是吧?还有!”刘三儿大惊的同时全力逃跑,已顾不得去看面。

    过来的仍旧是条花蟒,比第一条细了两圈,但样子基本一样。这条倒是来势汹汹,冲击的草木吱吱乱响,东倒西歪,却不“嘶”一声,凶悍程度根本不是第一条可比的。

    都道雌蛇性情凶狠,虽然体型小点,但交配期有的甚至会吃掉雄蛇。这条后来的多半应该是条雌性,而第一条则是雄性的。

    奇怪的是。雌性花蟒在见到刘三儿后居然猛地一愣,复眼如人一般眯动起来,凶猛无比的攻势当即瓦解,最后竟也如雄性蟒蛇一般再不上前。

    刘三儿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在蛇吃了自己之前是反抗到底还是反抗到底。到头来居然这般结果,哪还敢等蟒蛇改变注意,旋即绕行而过。眼看离稚嫩声音五十步不到,他两手再次紧握,随时防备着对方法器的袭击。中间回头一望,雌蟒已然和雄蟒回合,两者如约定好了一般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实在诡异莫名。

    “混蛋!”三十步不到,草丛里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更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后倒射,终于显出了真身,竟是一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练气三层修为,一身鹅黄劲装,脸色惨白不带一点血色。

    “练气三层,驱动不了法器,还怕个毛!”看清对方修为加上蟒蛇的举动,刘三儿心中希望大增,又见对方只是个小女孩,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惧怕,当即冲了上去。

    嗖!

    一只袖箭自女孩射出,角度刁钻!

    刘三儿早就好了准备,轻松避过,连匕首都未挥动。

    两人一个猛冲,一个倒射,十几个呼吸已离大河不到两百步,

    中间,女孩又射了两箭,均为刘三儿躲过。

    第四箭时距离已缩短到近二十步,刘三挥动寒冰匕格挡。

    “嘣”的一声!

    袖箭被斩做两段,击飞了出去。

    “寒冰匕!表…六号被你杀了?”女孩一见匕首,登时惊呼出来。

    本来不想理会,但若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更好,想及此处,刘三儿一边脚步不停,一边却猥琐道:“嘿嘿…怕是这会儿都被奸了七八遍了吧!”

    “无耻!”说话间,女孩四箭齐发!

    修炼一般只有八发,刘三儿等得就是这最后四箭,随即来了倒地翻滚,袖箭贴着身子呼啸而过,居然一箭未中。此时两人的距离不过十五步,若不是他有心防备,又随时做好了倒地的准备,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女孩一时无语,手段又似乎用尽,居然转身便跑。

    刘三儿跟在后面,强笑道:“小姑娘干嘛这般惊慌,我可是好人呢!”

    转眼到了河边,那女孩竟“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紧接着两条本跟在刘三身后晃悠的花蟒也绕过刘三儿滑入了水中,不过入水前,两蟒蛇又如人一般的看了刘三儿一眼。

    刘三儿心中恶寒,哪里敢跟着下去。又看了会儿河水,估摸着女孩和蟒蛇已经走远,终于吐了口气,身体再坚持不住,随即瘫倒到了地上。想及刚刚经历,心叹幸运的同时也一阵后怕,更觉得自己之前见识浅薄,小觑了其他修真者,只以为只有自己的《阴符经》能收敛气息在水中潜行。谁知道那小女孩也能潜水,两条堪比练气中期修士的花蟒更能潜水。若不是花蟒不知何故的不攻击他,一条就能将他置于死地,更不要说两条一起了。

    实在太累了,天亮了老一会儿,刘三儿还没力气起身。也是此处但也偏僻,直到正午十分也未见一个黑衣人追来。过了正午,他才缓过劲,勉强游到对岸,起身在河岸旁找了个草木茂盛又能监视对岸的所在,赶紧盘身打坐。如此一来,若有不可抗拒的危险,他也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潜入河里逃走。

    黄昏时分,河对岸果然出现了一队二十多人的黑衣人,地毯式的搜索着,不久便发现了小女孩的袖箭,当即分做两组一组向南一组向北,继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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