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嗜血紫眸-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蓦地停住话头,举起手中琉璃碎片,再不犹豫,向着白浪心脏猛地扎下!

    一条白色的身影突然跃起,先前的僵直之态一扫而空,身形躬起,宛若开成满月的强弓,蓦地弹出!

    啪!慕容婉惊呼一声,手腕被大力拗转,琉璃碎片已落在地上!

    玫瑰出手如风,已点了她几处要穴,轻轻一推,慕容婉便倒在地上,惊怒交加,狠狠瞪着她:“你怎么还能行动?你难道没有中毒?曼陀罗华之毒,天下独步,你怎么”

    “我也是做迷药的,怎么可能惧怕天下的迷药,哪怕是曼陀罗华!”玫瑰简短地说了一句。

    忽闻一声轻笑,幽幽响起。这笑声轻到了极点,却也冷到了极点。

    “玫瑰老板果然了不起!”

    淡淡光影间,闪现出一个白色影子,看身形是个男子,却裹在一团流动不定的灰色雾气中,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你是谁?”玫瑰沉声问道。

    “我?”那人笑了一声,他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尖利剌耳,似乎是努力将胸腔中的气流,不是从咽喉,却是从鼻腔中强行逼出来的,所以越显得冷寒剌骨:

    “你们不是在找幽冥主人么?我,就是此间幽冥的主人。”

    噗噗。

    只那一刹那的分神,幽冥主人指底劲气再次射出,已解了慕容婉的穴道!慕容婉已一跃而起,抓住了地上的白浪!身形往后靠进!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扇琉璃壁蓦地陷进去,仿佛巨大的光影的旋涡,将二人身影吞啮而入!杨恩身形再快,也只在那刹那间,堪堪触着了慕容婉的红绡衣角!然后,他们消失了!

    “一定还是琉璃折射出来的幻影!”慕容秋实脱口道。

    “你此时再说,还有什么用处?”玫瑰苦笑一声:“一场白忙,连已有的线索都失去了!”

    “你至少得先解开我所中的迷药!”慕容秋实冷冷道:“且慢,曼陀罗华的解药,应该在慕容婉手上!哎呀,这”

    “不用慕容婉。”玫瑰拔出匕首,捉住慕容秋实一只手来。慕容秋实尖叫一声:“你你要做甚?”

    “我不会杀了你。”玫瑰皱一皱眉头,拈起他一根手指:“曼陀罗华的毒性,并没有什么药物可以解除,因为它本身是与鲜血相融制成的迷药,所以唯一的解药,也只能是鲜血。”

    匕锋一闪,她利索地割破慕容秋实的指头,后者还未叫出声来,她已直接将创口塞入其口中。

    慕容秋实疼得呲牙咧嘴,但仍乖乖地吮干了血迹,血腥盈腔,颇不好受。但那些混合有鲜血的唾沫咽下去,四肢真气却渐渐开始回流,活动起来。

    “差不多了,再下去你就该喝干自己的血了。”玫瑰站起身来,扶起了慕容秋实。慕容秋实只觉手指颇为疼痛,不由得狠狠瞪她一眼,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有一张地图。”玫瑰从怀中取出沧海留下来的那张图来。

    她将图展开:“慕容先生,我此前曾将图记了个大概,也猜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这图上的‘逍遥洞’。也是主人模仿神仙洞府所造的一处‘丹室’。虽然这里有名无实,并没有药品炼炉之属。但总的位置是不会错的。”

    慕容秋实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一时没有答言。

    “慕容婉消失在靠南的壁侧,还有她和那幽冥主人现身的方向,我仔细推断过,他们应该是将可折射人像、制造幻影的琉璃镜,设在靠南的某一处洞室之中,以琉璃镜照映洞室中的真人,再通过‘逍遥洞’的琉璃壁反射出来,于特殊的光影中,映出以假乱真的效果。”

    “我们现在应该往南寻找,是么?”慕容秋实收起图纸,塞回到玫瑰手中。

    玫瑰淡淡道:“走吧,出逍遥洞,向南找寻。”

    出得逍遥洞,外面的虚空中,仍飘浮着那淡绿的幽光磷火。不知为何,却并不令人恐惧。

    玫瑰仔细观察,才发现此处的墓顶高大深远,竟然是整块的深蓝琉璃,将所有的光芒都收敛起来,如一片浩翰深暗的夜空,那些绿点便是无数缀在空中的星辰,幽远而又迷人。

    此时点点“星光”照映着那片曼陀罗华,花色深暗,有如剪影。窗下的溪水潺潺流去,水声中,令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正置身于一片广阔的荒野中,看见风吹花朵,星月落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寂静之美。

    “主建这座墓室的工匠逢羿,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玫瑰忽然开口道:“他所想要表达的,并非只是死亡的凄凉和生者的追忆。其实,一个人的心如果很安然,虽死亦安,哪怕是白骨磷火、地狱之花,这世上最冰冷的东西,也一样能表达出那种辽阔而静美的心绪。”

    慕容秋实静静聆听,神情竟是少有的肃然。

    两人溯溪而行,转入另一条陌生巷道,复行数十步,却见一处小小角门,图上未曾标注出来。

    玫瑰推开角门,慕容秋实跟在身后,只觉眼前豁然开朗,果然出现了一所独立的院落。

    院门上写有“青烟小筑”四个字,是古雅的篆体,与那玲珑花墙、精致房舍相得益彰。门边挂有灯笼,笼中不是蜡烛,却是明珠,散发出淡淡光晕,与空中的磷火连为一片。

    “看院落格局,果然这墓主是个女子。”慕容秋实道。

    玫瑰却只深吸一口气,道:“好香。”

    “吱呀”,玫瑰探手出去,轻轻推开了院门。一片暗色花海,扑面而来。

    珠光下,磷火中,通往厅室的小径旁,种满了那种叫做曼陀罗华的地狱之花。花香是如此浓郁,仿佛积沉了千年的思绪,在这一刻全部喷发出来。走在花中,竟也会有片刻的眩晕。

    慕容秋实紧张地望了望玫瑰:“玫瑰老板,这些曼陀罗华长得古怪,那些洞室间有,这里也有这几十年来,生于地底,没有阳光,它是怎么活下来的?婉儿说它与鲜血相混是迷药,那它的香气会不会有有毒?”

    “只要不把花瓣捣碎,与鲜血相混,它是不会有毒的。”玫瑰的手,轻轻触上一朵曼陀罗华:“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这种花也有。”

    “花语?”

    “是啊。”玫瑰轻声念道:“彼岸花,彼岸处。映万重,幽冥路。花开花落无双生,相念相思永不负。传说它是生长在地狱中,冥河旁,没有叶子,只有花朵,所以它又有个名字,叫做彼岸花。它不需要水,也不需要阳光,死人的血肉,是它唯一的供养。”

    “这里种满这种花,长得这样繁盛难道是说这墓中”慕容秋实突然打了个冷噤。

    “传说在幽冥之中,过了曼陀罗华的花海,就会走上冥河的奈何桥,喝下孟婆的忘尘汤,从此忘怀了前世所有的一切。所以曼陀罗华还有一层含义,代表永生的别离别离同时也寄托了对尘世的留恋,和对爱人的思念。”

    慕容秋实侧耳倾听动静,皱了皱眉:“这室中似乎无人,他们难道不在这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 曼陀罗华(8)() 
厅室低矮精致,全部用细巧隔扇格开,门扇上雕镂各色楼阁花草的图样,繁复华美。玫瑰以手推了推,那门竟然应声而开。慕容秋实性子颇急,一把抢上前来,把几扇门全部推开,果然里面空荡荡的,室顶镶嵌的几颗明珠散发出幽幽光芒。除了几张桌椅,什么也没有。

    他失望地转过身来:“他们不在这里!”

    “不,他们应该经常在这里。”玫瑰举起一只手来:“外面那些洞室都蒙尘许多,显然少有人迹。这里的门扇却不然,那样繁复的雕花,理应是最能收积灰尘的,我方才摸上去,指尖却完全没有灰尘。说明此地经常有人进出。我们的判断是没有错的,经常有人进出的地方,一定是墓中机关总枢所在。”

    慕容秋实一窒,心下惭然:“论心思缜密,我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耳边却听玫瑰缓缓道:“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呆在这个墓中呢?”

    慕容秋实道:“刚才那人自称幽冥主人,幽冥主人呆在幽冥墓底,倒也说得通。”

    二人穿厅入室,四处搜寻,厅中一架屏风,屏风后东西各有一门通向后室。但从东西二门入内后,路径房室,却又各不相同,显然二门并非是通向同一地方。

    两人无奈之下,只得先从东门入内,依次经过数间房室,但见前方一条回廊。

    二人从廊上过去,依次看过几间房室,竟然又折回原路,却是从西门出来,仍是回到厅中。每间房室都不甚大,但牖户相通,曲折幽深,构造极其精巧。转向几趟,便觉有些目眩。

    慕容秋实忽地脚下一停,若有所思。

    玫瑰问道:“慕容先生?怎么了?”

    “我只有些累。”慕容秋实歉然道,又推开另一扇门。

    “慕容先生,这房舍奇巧,只怕有数十间之多,机关进口,却只会在某一处极小的位置。我们这样找下去,虽不是大海捞针,却也不是个办法。”玫瑰驻足不前,说道。

    慕容秋实回过头来:“那依玫瑰老板之见?”

    玫瑰微笑道:“我们方才由东门入后室,沿途经过七间房室,便遇见了回廊。”“嗯。”

    “走过回廊,重又经过七间房室,却是从西门出来。看上去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

    “唔?”

    “从东门进入的时候,我走进一间室内,去敲了敲对面那堵墙是否空心,共走了八步,到达那堵墙边。说明那间室的宽度,是八步的距离。”

    “那么”

    “从西门出来的时候,我走进与那间室相对的一间室中,发现走到另一堵墙边,却只用了七步半的距离。”

    “啊”

    “东西门的廊道格局一样,房室布列一样,这两间房室也是对应的,为什么一间的宽度为八步,另一间的宽度却只有七步半呢?”

    “因为中间留出了夹层!”慕容秋实叫道。

    “慕容先生是老江湖,应该也看出了蹊跷,”玫瑰淡淡地笑道:“因为慕容先生方才停步,正对着夹层之处。”

    慕容秋实干笑一声:“果然细微之处,都逃不过玫瑰老板的查勘。当真令我愧惭不及!”他上前凑近那屏风,仔细抚摸,赞道:“这外面是屏风,里面可是厚实的石板,便是我们推毁屏风,可也没办法打开那石板呢。”

    玫瑰道:“再找找,屏风上一定会有机关。”

    慕容秋实手指一顿,突然用力按上左上方某处,发劲微吐,噗地一声微响,那表面的一层木质已应声而碎。

    他探手入碎裂处,指尖摸索片刻,笑道:“机关果然在这里,我是个粗人,只能用粗人的法子,坏了这屏风。”

    玫瑰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声响,似乎是慕容秋实用一根细长东西,伸入屏风碎裂之处,左右拨弄。

    “慕容先生是在寻找开动机关的机括么?”

    “是。”慕容秋实简洁地答道:“这里的机关,需要启匙才能打开。所谓机关与启匙的关系,就相当于锁和钥匙一样。我们没有启匙,只好破坏掉这机关。”一言未毕,忽听啪地一声轻响,似乎某处机簧已被拨开。

    “走!”玫瑰几乎与他同时叫出声来,二人蓦地向后跳开,直跃到另一堵墙边,贴墙而立,紧张地盯着屏风。

    刷刷刷!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在空中掀过一片冷风,堪堪射在二人方才所站立的地方。箭头依然锐利,大半深深扎入地底,密密麻麻,甚是怵目。

    蓦闻轧轧有声,眼前的屏风,连同屏风后的石板一起,忽然当中裂开,缓缓向两边退去,露出一个漆黑的门洞来,隐约露出一节石阶,似乎延伸而下。

    玫瑰当前而入,慕容秋实微一犹豫,也随后跃入了门洞之中。

    石阶狭窄,只可勉强容二人并肩而过,空气倒还干燥,略带呛人的尘土味道。

    玫瑰低声道:“我们强行破坏机关,引发箭雨,只怕已惊动了他们。若有遭逢,请慕容先生负责救人,由我断后。”

    慕容秋实正待答言,忽闻一声惨呼,自地底蓦然响起,声音凄厉熟悉,正是白浪!

    慕容秋实失声:“糟了!”

    玫瑰足尖一点,风一般掠向地底而去。

    慕容秋实紧跟其后奔下石阶,忽觉眼前一亮,却是足底阶下左方,有光束斜射而出,当下更不犹豫,叫道:“下行往左!”

    左首果然是一间敞开的石室!二人方才奔入,忽然“哐当”一声,却是一只铁笼自天而降,严丝合缝,正将二人罩于其中!

    慕容秋实伸手抓住笼上铁条,用力拉抻!谁知那指头精细的铁条却纹丝不动,真气反激,手腕微觉酸痛,不禁松开手来,挥掌又待击下。

    玫瑰伸手拦住他,沉声道:“是精钢铸就,只怕无法打开。”

    只听一人悠悠道:“不错,这只笼子,也是出自前朝巧匠逢翌之手,全部为精钢所制,利刃宝器无法损伤,便是狮子老虎也逃不出来,何况人力?”

    声音娇媚,带着一贯的慵懒味道。室角之处,有一个红绡身影袅袅婷婷地站起来,仿佛从淡薄的光影中化生出来般,随着她的走近,越来越是清晰。

    “慕容婉!”

    慕容秋实叫了出来。

    那身影正是慕容婉,首先怵目惊心的,是她那鲜红的双唇,红得骇人,细看却原来是沾满的鲜血,便连唇角还有一道淡淡血印流下来,分明是咀嚼过什么活生生的血食。血色红唇,衬着她苍白肌肤,如画眉目,却又有说不出的奇异惊艳,仿佛是传说中的阿修罗,绝美容颜下,竟然藏有那样一缕邪恶而狰狞的灵魂。

    她将手中琉璃片往地下呛啷一掷,眸光更亮了,有些幽幽的绿,仿佛野兽捕食后的贪婪和喜悦:“是啊,不愧是玫瑰老板,居然还能找得到这里来。可惜你们一触动上面机关,我就在下面准备了笼子!你们来此,是想救回白浪的么?嘿嘿,真可惜,你们还是来晚了呀喏,”她娇那不胜地拈起兰花指,往墙角指了指。

    慕容秋实的目光,已经投到了墙角那里。墙角也悬有一颗明珠,淡淡幽光,照亮了整间石室。

    强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已看清那里躺着一个人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堆血肉,一堆失去了人形,已经乱七八糟的血肉。除了头颅尚完好之外,自颈而下至腹,已被利器割开,肉脂向外翻出,脏器鲜血淌了一地。

    哪怕慕容秋实久历江湖,一见这血腥场面,也不由得要翻江倒海。“你”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仍觉得喉头发干:“你一刀下去,就切开了他的胸腔和腹腔,连刀口都是如此整齐!你你好狠”

    “不如此,我怎能取出他的心肝哪?”慕容婉不以为意,格格笑道:“现在我终于服下了第四剂药,我的手”她喜悦地举起自己右手白骨,端详不已:“白骨终将复生血肉,我我就快要能出去了!等我出去,我还会有更多爱我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她蓦地笑声一收,面目竟有几分狰狞:“唉,我有很久没吃过新鲜人肉了,等我吃了白浪,再来吃你们!横竖我的手长出血肉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可就全靠你们来填饱我的肚子啦我”

    慕容秋实打了个冷噤,放软声音,央道:“婉儿,我是你叔父啊,你怎能这样对我?你该放我出来的啊!我又不会害你我婉儿!”

    “叔父?”慕容婉冷冷看着他,道:“从小我的父母就死了,我父母死的时候,我还只有四岁呢,我就只有叔父一个亲人了。可叔父你却如何对我的?对我不管不问,随便给口吃的,就像养只小猫小狗一样这么多年来,为了让叔父多关注我些,成为叔父的骄傲,我遍求名师,习得琴棋书画的绝技,夺魂掠魄的媚功然而,依旧是得不到叔父的任何夸赞!”

    “婉儿”

    “我不明白!”慕容婉长发一甩,黑缎子般的光芒中,刹那间带上了森然杀气:“世人冷漠淡然,连亲叔父都会不爱我,我还能相信谁呢?从那一天起,我就暗暗发誓,所有爱我的人,都不准离开我!”

    她仰天大笑,纤纤玉手陡然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仿佛俯仰天下,将所有人都划入了那广大的范围之内,神态冶艳,越是令人心旌神摇,却更从心里冒出寒气:“黄金墓,这真是一个最好的传说。这是我心中的乐土,是我最后的家园。”

    她张开双袖,在原地轻倩地转了个圈儿,掩盖不住话语中的欣悦和快乐:“在外面,我恐惧那未可知的广大世界,恐惧那瞬息百变的人心,男人朝秦暮楚,便是个天仙,也不过三天便腻了。当初再怎么爱你,最终还是会离开的。江湖第一美人又如何?我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试图用美色、用才艺,用甜言蜜语,用一切的一切,去努力挽留住男人的心;啊,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可是在这里,”

    她甜甜一笑,话语中却多了几分狠绝:“什么都用不着,我只要吃掉他们的心肝,吃得干干净净就好啦,这下,他们的心永远跟我在一起,谁也夺不去!白浪以为说他不爱我,我就不会吃他么?哼,爱与不爱,我都要吃了他!因为这是世上最有用的法子,多么简单,多么干脆俐落,多么一了百了!爱别离,爱别离,爱而不别离,只有这个法子!”

    “可是,”玫瑰忽然幽幽说道:“难道真的服下这四剂心肝合成的药,就一定能够驱除绝情蛊的剧毒么?”

    “不可能!”慕容婉锐声叫道:“我全身白骨,因为服了三剂心肝合药后,已经血肉重生!只剩下这只右手尚余骨枝,如果服下第四剂,怎么可能驱除不了?”

    “绝情蛊毒发之时,的确是通过经脉的运行,将心中的蛊毒带到全身。”玫瑰道:“你服食人心以补心力,原也算是一个抵御蛊毒的法子。只可惜绝情蛊不是普通的毒药,伤人心,断人情纵然你服下爱你之人的心肝,也不过是斩断他人的情意而已,但自己那颗曾被伤害的心,又怎么可能复原呢?”

    慕容婉脸色一变,先前那种灼灼的光芒,渐渐从眸中退去,喃喃道:“那颗曾被伤害的心?”

    “是啊。”玫瑰叹了口气,道:“绝情蛊真正的厉害,在于它毒发的药引,并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