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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紫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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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关窗户,有些冷。”玫瑰不好意思地拉了拉那扇纹丝不动的窗户。

    “我平常开窗睡觉都习惯了,没想到这一层。”他看看窗户,笑着脱了鞋,坐到卧榻上,趴过去关窗户。玫瑰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衣服,挨得近了,他身体上诱人的香味更加清晰,一丝一丝地钻进玫瑰的鼻孔里,痒痒的像是小虫子在爬。

    他一用力,将那片银白的世界关在了外面,风一变,烛光猛地闪了一下。玫瑰不安地向后缩了缩,却不想身体没挂住宽大的长袍,一下子露出了她大半个前胸。她慌忙地把袍子往上一提,不料上面是遮住了,两条大腿却露了出来,要不是大腿以下伤痕累累,一定春色无边。

    还没等玫瑰再把下面理好,他正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衣服有点大。”玫瑰晃晃水袖,尴尬地笑笑。

    他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看了看玫瑰的脚:“这个我也忘了。”说着很自然地站起来走了出去,玫瑰趁机七手八脚地用衣服盖住了全身。一分钟后他坐回到了卧榻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脚伸出来吧,我给你上点药,女孩子留疤了不好。”

    “我自己来。”玫瑰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帮自己抹药?

    没想到他忽然手一伸,玫瑰的一只脚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随即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将她的脚拉了出去:“都四更天了,我帮你赶紧弄完睡觉。”他话音刚落,一种冰凉的东西落到了她的脚上,疼痛立刻减了一大半。

    “这药效果真好。”玫瑰夸道。

    “嗯。”他用食指蘸着白色的药膏,仔细地抹着,指尖碰到哪里,哪里便一阵酥麻。温柔的暖黄铺在他的脸上,使他有如施了一层淡淡的薄粉。药膏清新的薄荷香在空气中悄悄地弥漫开来,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凝固剂,将这一份美丽永远刻在了玫瑰心中。

    “为什么,你的脚这么凉?”他擦完了药突然问道。

    “刚才没睡暖和。”

    “有心事?”

    “在害怕一些事情,所以全身都凉了。”

    他微微一笑,眼角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幅度,用有些霸道的口吻说道:“只要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玫瑰指指心脏:“我不怕,可它在怕,有东西在里边,所以我还是冷。”

    他笑得更欢了,爬到玫瑰身后,张开双臂搂住了她。两只宽大的衣袖像被子一样盖住了她的身体,上面的梅花刺绣栩栩如生。

    被他这个动作一惊,玫瑰紧张得呼吸几乎停止了,只能木木地感觉到那诱人的温暖顺着每个毛细孔钻进了她的身体,在里面搅起了一阵阵奇异的热浪。

    “无、无忧。”玫瑰模糊地喊。

    “暖了吗?”他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神奇的蛊惑力,让玫瑰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暖和了,可你不用这样。”玫瑰的话变得有气无力,因为那种热浪舒服得让她想睡觉。

    “别在意,在这,你想是谁,便是谁。”

    霎那间,所有的烦恼都随着他的话音的逝去而消失了。她抬起头看着他:“是谁都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的嘴唇勾了勾,那唇有能诱起人心中最原始**的好看轮廓,,而且那唇上好像还散发着一种玫瑰很渴望的东西。

    “那我,”玫瑰话没说完,无忧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飞快地在玫瑰额头啄了一口,再缩了回来。玫瑰眼前一阵眩晕,面前的场景换了,玫瑰知道,她又出现幻觉了。

第三十二章 血海孽缘(13)() 
玫瑰此时不知身在何处,荒凉的平原上,触目所及一片灰青色,包括前方的那条河流,在阴霾的天色下,呈现出灰蒙蒙的波光。

    前面有个身穿白袍,长发垂腰,纤长的食指上戴着一只黄金指环的人提着一个灯笼,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跟着那盏灯笼,默默的走着。

    玫瑰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要跟着他走,或者说,为什么看见那盏灯笼的第一眼,就像被某种东西粘住了,情不自禁的朝它飘过去。

    此时,呜呜的洞箫声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鬼魅在哭泣。河的那一端,缓缓划来一只小船,一个黑衣女人在船头吹箫。她的身子挺得很直;白发如垂泻而下的光束,没有风,一动不动;容颜却看不出个究竟,似乎是个妙龄少女,又似乎已是年过中旬的老妪。

    白袍人在河边停下,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女,眼睛像暴风雨将至的天空,浓墨般黑,却隐现着淡淡的浮光。

    玫瑰忽然觉得很害怕。

    船靠向岸边,黑衣女人放下手中的洞箫,声音如飘在天边:“就是她么?”

    白袍人颔首。

    黑衣女人漠然的看向少女:“三魂七魄已去其九,即使你用灵犀灯引来了这最后一魄,也恐怕轮回不易。”

    白袍人沉默许久,道:“这是最纯善的一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令人砰然心动的节奏,仿佛佛音与魔乐的融合。

    黑衣女人露出明了之色,朝少女招手:“过来。”

    少女便身不由主的朝她飘了过去,她递给少女一碗泛着浅碧光泽的清水,水中映出少女的模样,雾朦朦一片,依稀缭乱。

    为什么会这样?!

    玫瑰震惊的盯着那碗水,转头再看白袍人,之前听不懂的话顿时变得通透起来。这里难道是冥界?这人用灯笼引少女到这,是带她来投胎的吗?

    可她是谁,是个怎样的人,怎么死的,死前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幻觉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玫瑰百思不得其解。

    “喝了它,我用法力送你进入轮回。能否成功,要看你的造化。”

    少女捧着那碗水,思维一片混沌,正不知该不该喝时,一道光破空飞来,那只碗顿时碎裂,里面的碧水呲的变成了白烟。

    天边彤云涌现,红光之中一男子骑着蓝羽巨鸟急速飞来,口中喝道:“不能让她进入轮回!”

    白袍人衣袖一挥,空中顿时布起了无形结界,将他拦在外面。

    男子从鸟背上一跃而下,怒喝道:“修竹,你疯了?”

    白袍人听若未闻,径自对黑衣女人使了个眼色,黑衣女人会意,朝地上一招,那只碎了的碗就自动愈合飞回她手中,再度递给少女时,里面又装满了水。

    “不要喝!”男子站在结界外大喊,“玫瑰,你不要喝!”

    少女愣愣的望着她,不明所以。

    她到底是谁?是在叫我吗?她的名字也叫玫瑰?为什么?玫瑰在一旁看着更是一头雾水。

    “修竹,你为何要逆天而行?你可知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白袍人淡淡道:“事情总该有个了断。”

    “她已魂飞魄散,难道这不是了断?”

    “当然不是。”修竹戴着黄金指环的那根手指轻轻一点,空中立刻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桃花纷飞,景象本是绝美,但突然间,那些粉色花瓣都变成了殷殷碧血,漫天遍地的扩散开来……

    修竹挥袖,镜子瞬间消失,而那股血腥味却依旧萦绕鼻间,久久不散。

    那男子似乎也被那番景象惊呆了,半天才颤声道:“为什么会这样?”

    “怨恨不断,罪孽不绝。故而千年之后紫眸再现、苍生喋血时,还需要她——”他朝我一指,“来消解劫数。”

    那男子的视线在少女和修竹之间游走,喃喃道:“难道她与沧海……”

    修竹点了点头,难分悲喜的脸上分明有着洞悉世事的无奈。

    那男子子默立半响,颓然道:“喝吧。”

    玫瑰很想问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灯笼里灯光闪烁,晕黄的颜色像是种催促,于是少女慢慢喝下那碗水。

    “玫瑰……”

    “玫瑰……”

    悸颤中似乎有很多声音叫唤着这个名字,很多张脸电光石火般从脑海里闪过,当玫瑰想去捕捉些什么时,一圈白光泛起,天地万物顿时绽化成了虚无,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

    玫瑰再次清醒过来,迎面便对上了无忧那双温柔的眼眸,他正一边用手轻抚着玫瑰的脸颊,一边柔声问道:“玫瑰姑娘,你的脸好凉啊,还是很冷吗?”

    忽然,那可口的嘴唇压了下来,碰到了玫瑰的柔软。像马达一样,使她的心脏突然加速运动起来,跳得和战鼓一样快,几乎要冲出胸腔。玫瑰慌乱地想挣开,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楼在怀里,不能移动分毫。

    原来无忧的怀抱竟然这么温暖,他身上的味道竟然这么好闻,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的味道,让人可以忘记一切的味道,让人如上云端的味道。

    玫瑰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她不禁伸出了两只白藕似的胳膊,也搂上了无忧的腰。

    她抬起头看着他:“不管我长什么样子?不管是谁都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又搂紧了她。

    玫瑰闻言,忽然松开手,从脸上将面具卸了下来,又把眼睛里的那个薄膜也取了出来,露出了那双璀璨的紫眸。

    无忧忽然松开了手臂,从床上下来,走到玫瑰面前,盯着她看,那温柔的目光,慢慢变得冷静起来。玫瑰怔怔的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你今年十六岁,庚辰年己丑月甲子日正午时出生,对不对?”不只表情,连声音也开始变得很温柔,掺和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玫瑰忽然有点害怕的摇了摇头,答道:“我不知道。我是被人从海里救上来的。”

    “海里?”

    玫瑰点头。

    无忧沉默片刻,刀光一掠,却是将他自己的食指割破,血珠顿时涌了出来。他用那根流血的手指轻轻按上玫瑰的眉心,说也奇怪,她立刻觉得伤口处不疼了,当他收回手指后,失踪多日的血狐忽然出现,嗖的一声进入了玫瑰的眉心,她摸摸自己的眉心,摸到了又冰又滑的突起物。

    玫瑰连忙抓起地上的铜壶一照,上面映出她的眉心多了一个狐狸样子的图案,泛着红光。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血狐为什么会进入我的眉心里?”挖了几下挖不下来,再抬头时,不知何时进来的蓝冰神情都变了。

    他突然跪倒,恭声道:“拜见公主。”

    玫瑰吓了一跳,搞什么啊?这么大阵势,真是吓死人了!

    无忧将刀收回刀鞘,屈膝道:“嗜血阁魔门左使者无忧,恭迎公主回宫。”

    “你……开玩笑的吧?”玫瑰衲衲道。公主?见鬼了!那个什么嗜血阁魔门自己今天才第一次听说,怎么又扯自己身上了?

    “历代公主眉心都有魔印,而你眉心的那只血狐,只不过先前一直被尘封着,如今沾了你我的鲜血,封印失效,就显露出来了。”

    “真的假的?”玫瑰狐疑的再度摸了摸那个血狐的印记,从没想过这么古怪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等等!如果自己真是魔宫宫主,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自己的属下,也就是说玫瑰可以指挥他们,回魔界看她的母亲,报仇去了?

    就在玫瑰心中大喜跃跃欲试时,沧海忽然出现了。

    他走过来握住玫瑰的手,沉声道:“她不是你们的公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

第三十三章 嗜血魔宫(1)() 
无忧直身站起,缓缓道:“蝶舞说的没错,她说要找到公主就必须先找到你,而你一定会出手拦阻,不让我带她回去。”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

    无忧冷冷一笑,厉声道:“可我很想问问你,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带她回去?”

    沧海整个人一震。

    无忧朝他走了几步,逼视道:“你不要忘了,公主千年之前是因你而死的,她恨你,在这世上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就是你!而你,却将她的这一世留在身边,让她以为你是她的恩人,真是可笑!”

    玫瑰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道:“什么千年之前?什么这一世?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公主不明白没关系,等我把刚才那个故事讲完,你就明白了。”无忧说着横瞥沧海一眼,“怎么,你要阻止我吗?你怕她知道你以前对她所做过的那些事情?你觉得心虚了?内疚了?”

    沧海松开了玫瑰的手,低叹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嗜血阁魔宫的蝶舞是当今世上除了修竹以外最神奇的占卜师,她怎么会推算不出玫瑰已经轮回转世?既然玫瑰还在人间,只要她还是女身,就依旧是你们魔宫的公主。也罢,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对以前的事……”

    他停了一下,沉寂的脸上露出坚决之色,昂然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你后不后悔,是你的事,而公主,她有权知道自己是谁。”无忧转向我道,“千年前,嗜血阁的魔宫公主玫瑰,是整个魔族的骄傲。她美丽不可方物,眉心的血狐魔力强大,拥有不死之身。但她误闯天界,喝了忘情湖的水,从此不能再对任何人动情,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可偏偏公主遇上了沧海,并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而他,这个天界的皇子,竟然为了所谓的天条,狠心拒绝了公主。”

    沧、海!老板竟然是沧海?!竟然是天界的皇子?!

    玫瑰吃惊的根本说不出话来,思维一片紊乱。

    “公主当然不甘,要填平忘情湖,他却出手阻止。公主以魔力将湖凝冻,他却借助自己的未婚妻——桃花女神的神力引来桃花。桃花一开,春天即到,湖水冰融,公主败了。”

    玫瑰再看沧海一眼,他面无表情,似乎无论无忧说些什么,都已与他无关。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为什么会见死不救?又为什么要拦阻玫瑰填平那个害人情伤的怪湖?

    “公主看出无法填湖,就想到找天王和天后去理论,让他们同意自己和沧海在一起。可天王和天后根本不听公主的理由,还让天兵天将来捉拿公主。而,沧海却在站在一旁,从未帮公主说过半句好话。公主心灰意冷,不禁大开杀戒,跟天兵天将大战三个昼夜,只杀得血流成河。公主知道再无希望逃脱,又不愿被封入剑中不见天日,于是做了同归于尽的决定——她引爆了眉心的血狐印记,诅咒忘情湖水从此干涸,不再伤害有情人。”无忧说到此处,眼中隐烁着泪光,哽声道,“魔印乃是我们魔族所有能量和生命的源泉,公主虽是不死之身,但魔印一消,她也就魂飞魄散,再不存在……”

    玫瑰听到此处不禁整个人都轻颤了起来,仿佛亲身尝试了一遍那种魂飞魄散的滋味,不仅仅是疼痛,还有绝望、满腔的怨愤与不甘,像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无忧深吸口气,继续道:“这时,幸好修竹及时赶到,他用一盏灵犀灯把公主飞散的魂魄收集起来,然后带着那缕残缺不齐的魂魄去冥界轮回。而轮回后的她,就是你!”

    玫瑰怔立了半天,艰难的开口道:“你是说……我……就是魔宫公主玫瑰?”

    “没错,你就是她!但因为轮回时魂魄不全的缘故,你眉心的印记不在,已无她当初的神力。”无忧说着冷眼望向沧海“这个人怕你今生找他报仇,所以先我们一步找到你。如果不是蝶舞算出你现在人在这里,我们永远找不到你,而你也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果然不愧是沧海,你竟然还给公主易了容!这么高明阴毒的办法你也想的到,现在即使公主知道了她的身世,恐怕也下不了手杀你!”

    他后面的话玫瑰没再听下去,因为她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沧海,这个收留她,管吃管住的人竟然是她的仇人?他竟然是那么卑鄙无耻的人?不,这不是真的,他在说谎!无忧在说谎,这不是真的!

    而沧海呢?玫瑰看向沧海,那种繁华落尽的温和,清润如水的沧桑气质,使他在淡漠中依旧给人一种洋洋暖意,当他望着你时,柔软的眸光就像是一只神奇的手,可以抚平任何创伤。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么卑鄙的人?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无忧道:“公主,你跟属下回去吧,回到魔宫后,在蝶舞的帮助下,你也许可以记起前世的事情……”

    玫瑰尖叫一声,甩掉他来牵自己的那只手,反身跑出屋外,玫瑰蹲下紧紧抱住自己,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门外静悄悄的,那帮人并没有追过来,算他们仁慈,此时此刻的玫瑰,实在是经不起再一轮的打击。

    哭了一阵子后玫瑰站起身来,心想,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是那个美绝人寰的魔宫公主玫瑰?可眉心那颗血红璀璨剔透的雪狐印记,又在提醒她无忧说的都是真的。

    玫瑰……魔宫……忘情湖……沧海……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遥远,穿越而来的这一世,玫瑰不要当什么公主,不要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她只想当一个平凡人啊……

    为何天不从人愿,老天要那样捉弄她?!

    玫瑰在想,接下去该怎么办?为自己的前世报仇,杀了救我的恩人?还是跟着陌生的人回那个陌生的宫殿?

    她抱膝轻泣,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却将她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不知过了多久,灰布棉鞋再度出现在玫瑰面前。

    玫瑰仰起脸,看着那个因背光而面容模糊的人,一字一字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应该恨你吗?老板,你告诉我,我应该恨你吗?”

    沧海蹲下身,眼眸深处凝郁着一抹悲凉,很轻,很淡,却无法忽视。

    玫瑰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悸痛起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那一瞬间捏住了她的心脏。

    “玫瑰……”他唤她,其音低哑,“忘了魔宫,忘了公主。你是你,她是她。”

    玫瑰凄然而笑:“忘的掉么?”

    沧海不说话了。

    玫瑰抓住他的手,那双曾经无数次带给她温暖的手,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是冷的?“老板,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难道无忧说的全部是事实,没有其他可能了吗?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你不是的!你告诉我,你真的眼睁睁看着玫瑰为了你大开杀戒?眼睁睁看着她魂飞魄散吗?”

    沧海依旧沉默。玫瑰拼命摇着他的手,嘶声道:“你告诉我不是啊!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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