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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听顾裳道歉后梁蓉怒意消了大半,都决定不与对方一般见识,结果一听郭小茶的话怒气蹭蹭往外冒,顺带的连与他同桌的顾裳都看不顺眼了,觉得一个是欠抽的纨绔,一个是该挖掉眼珠的色狼。
顾裳无奈地抚额,明明梁姑娘都不追究了,坏就坏在郭小茶多嘴,这小子真是嘴巴欠。
“你说谁纨绔呢?纨绔怎么了?有碍着你什么?一般人想当纨绔还没那资格呢!”郭小茶转过身正面对着梁蓉摆出一副吵架的架势,怒气冲天地骂完后又嗤笑一声,“你还看不起我,你那个心上人陆家老三还不如小爷我呢!”
“呸,谁说我墨哥哥不如你了?你连给我墨哥哥提鞋都不配!”梁蓉听心上人被骂了,插起腰就与郭小茶吵了起来。
二层虽未坐满,但喝茶的人也不下二十个,久在京城的人大多都认识郭小茶与梁蓉,见他们两人吵起来都津津有味地看,没人上前劝架,男女吵架谁劝谁会惹一身骚,傻子才上前。
郭小茶见骂陆墨更能气到梁蓉便将陆墨从头到脚批评了遍,而梁蓉气得也学起他来骂顾裳,但顾裳之于郭小茶与陆墨之于她是不同的,无论她怎么骂顾裳郭小茶都无动于衷。
“你骂他做甚?他又不是我心上人,随便你怎么骂都不关小爷的事。”郭小茶鄙夷地白了眼骂顾裳的梁蓉。
“你!”梁蓉气得手都哆嗦了,将过来劝架的丫环和嬷嬷赶一边去,坚持自己的架自己吵。
顾裳自桌底下用力踹了郭小茶腿一脚:“有你这么作朋友的?可恶。”
“对,他就是可恶,你还是别与他作朋友了,作这种人的朋友只会令你也被人看低!”梁蓉大声支持道。
“别人愿意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在下交朋友只图个高兴,姑娘你觉得呢?”顾裳挑了挑眉语气还算平和地说道。
梁蓉脸更黑了,对方这是讽刺她多管闲事了。
“真是出门不利,遇到这么个花痴,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郭小茶气冲冲地站起身招呼顾裳走。
顾裳也不想待下去,她可不想第上次来京城得罪了郭侍郎,这次来京城立刻就得罪京兆尹,留下茶水银钱起身跟着郭小茶往外走。
“站住!理亏骂不过人就逃跑,你们才是窝囊废。”梁蓉一肚子气没出完当然看不得他们走。
郭小茶一点都不怕梁蓉,翻了个白眼:“谁爱与你一个花痴女吵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维护与你没有婚约的男子,你们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你再说一遍?”梁蓉气白了脸起身指着郭小茶,眼泪立刻涌出,挂在眼眶中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再强势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此时被茶客们看着,感觉他们望向她的眼神都是嘲讽轻视的,被遮在面纱后的脸火辣辣的。
顾裳见状觉得郭小茶的话过分了,忙向梁蓉抱了下拳道歉:“郭小茶说得过分了,我代他向姑娘道歉,姑娘大人有大量别与他一般见识了,就此别过。”
“凭什么向她道歉……哎哎你放开我。”郭小茶被顾裳连扯带拉地拖走了。
梁蓉的茶根本没喝几口,也没心情再喝,让丫环留下银子在一干人打量的目光中匆匆带着下人离开。
她走后,二层楼的茶客仿佛突然活了一样纷纷八卦起来。
“我今日真是长了见识,梁大人家的姑娘可真……性情爽朗啊。”
“京兆尹大人据说很铁面无私,怎么养出这样的闺女的?”
“那陆家三爷莫非有我们不知道的优点?不然怎的会有姑娘维护他到这个地步?”
“看来陆家要办喜事喽。”
“办什么喜事?听说陆家看不上她,按说也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也不愿意娶进家门当儿媳妇!”
下楼过程中听到二楼众人的话,梁蓉眼泪都气没了,加快脚步下楼,她想抽郭小茶一顿去,今日这般丢脸都是他害的。
还怕郭小茶他们跑掉,结果刚出茶馆就发现了他们两个,没走出多远,正与一名年轻男子说话。
那相貌极其出众的男子身旁有一匹黑亮的马,那马正在与一匹白马亲热地头碰头。
满腔的怒火与委屈在见到这名男子时立刻消散不见,梁蓉心中只剩下了惊喜,理了理头发,拍了拍没褶子也没土的衣裳,感觉自己仪容很整洁了方几步跑过去笑着道:“墨哥……”
“咳咳,蓉妹妹,好久不见。”陆子澈打断梁蓉的话,笑着对她打了个招呼,背对着众人的眼中含有警告。
梁蓉话被打断,愣了片刻,忙捂住嘴低下头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我方才是想问你墨哥哥呢?他、他怎么没与你一起?”
郭小茶重重哼了声,拿眼角扫梁蓉鄙夷地道:“还以为你对你的墨哥哥有多专情,结果见到美男立刻当街发花痴,瞧你刚刚那眼神,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我大哥陆子澈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安。
第40章 算计()
顾裳与郭小茶是出了茶馆没走出几步碰到的陆子澈;距离很远时就看到他了,只因这人存在感太强,不是轻易被忽略的存在。
但凡陆子澈出现的地方;一定会将周遭大部分人的眼光吸引过去;放眼一望,看人们的视线集中在哪里;顺着看过去就能发现他了。
京城美男不少;但像他这般出类拔萃的还只独他一个。
再加上他还骑着匹在马类之中又出类拔萃的黑马,一人一马行走在路上简直能晃瞎众人的眼;眼神再不好的人哪怕看不到别人也不可能看不到他。
就这样他们与陆子澈见了面便互相打招呼,还没说两句呢梁蓉就过来了。
郭小茶看梁蓉不顺眼;逮着她对陆子澈发花痴这个机会开始讽刺起来,他到不认为自己说话不好听;梁蓉刚刚看到陆子澈时两眼爆发出来的亮度瞎子都忽略不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梁蓉恨得牙根都快咬断了,如果目光能杀人,郭小茶死一万次都够了。
顾裳捶了郭小茶肩膀一下,数落道:“你少说几句嘴巴会痒是怎的?欺负一个大姑娘还挺得意的是吧?”
郭小茶闻言嘴巴立刻闭上了,只是表情上怎么着都带了几分不服,本来他说的就是实话。
陆子澈望着梁蓉微叹了口气,道:“陆墨没与我在一处,方才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你大哥,他说若我见到你让你立刻回家。”
梁蓉犹豫了,好容易见到心上人,她根本不想走,可是她大哥找她,万一有重要事呢?
“怎么,还不想走了?你哥叫你回去说不定是告诉你陆墨在哪呢,赶紧找你的小情人去吧!”郭小茶到底是没管住欠抽的嘴,嘟哝了一句。
“王八蛋!”梁蓉火大了,俏目喷火似的怒瞪郭小茶讥讽,“你们家因为你大哥脸都丢光了,个个都知避风头门都不好意思出,就你这臭不要脸的玩艺到处乱蹿不说,还好意思笑话别人,全京城最没脸没皮的混蛋就是你!”
怕再待下去会骂出更难听的话影响自己在心上人心中的形象,梁蓉含着屈辱的泪看了陆子澈一眼后带着下人快步离开了。
郭小茶被骂得眼睛发直,等回过神来时梁蓉已经走了,气得跳起来要去追:“这臭娘们儿欠揍!”
陆子澈突然伸出手紧紧攥住郭小茶的胳膊,冷声道:“就会对女人耍脾气,你还是不是男人?”
郭小茶一噎,忿忿地瞪了远走的梁蓉一眼,到底没有再追了。
“我不找她麻烦了,你松开手行不行呀?胳膊都要让你捏碎了!”郭小茶甩了几下没甩开陆子澈铁钳子般的手,没好气地道。
陆子澈松开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裳虽说与郭小茶关系更近些,但对这件事上还是觉得他过分了,忍不住数落几句:“她好歹是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你那么说她有理都变没理了,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后再见到她,你不高兴可以走开,对骂下去只会让人看不起你!”
一个两个的都说他,郭小茶脾气犯了,铁青着脸倔强道:“你们都批评我,这么嫌弃我那我走还不行?不给你们丢脸!”
“你这人……”顾裳看着气乎乎带着随从离开的郭小茶,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哪里嫌弃他了,明明是在为他着想吧?
陆子澈心情受了些影响,没了先前叙旧的兴致,便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搅顾姑娘逛街的兴致了,过几日等事情忙完会再下贴邀请你和令尊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用那么客气,你有事先走吧。”顾裳心情也被郭小茶搅和得不太好了,摆摆手让陆子澈走了。
闪电见才这么一会儿就要走了,又蹭了蹭小白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顾裳看着也露出不舍眼神的小白,抚了抚它脖子上的毛对绿豆感叹:“女大不中留啊,看咱家小白以前对那闪电爱理不理的,结果呢?已经被闪电感动得钢铁化成绕指柔了吧?”
“小姐,你别嫌弃闪电了,说不定以后你也会像小白那样喜欢上最开始看不顺眼的人呢。”绿豆很不给面子的向着小白说话,她可是看出自家小姐对那陆子澈态度好多了,不像最初那样见到他就暴跳如雷。
“你可别光说我,焉知你以后嫁的人不是最初讨厌的?想笑话你家小姐先考虑下自己是不是一定不会这样。”顾裳纵身上马,将绿豆也拉上马背开始继续逛街。
话说梁蓉一路气愤地回了家,问过下人后才知大哥并没有找她,是陆子澈说谎了。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知他是为了她着想,不想她与郭小茶吵下去才找的借口让她离开。
大约过了有多半个时辰,梁夫人脸色难看地过来,一进梁蓉房中便将下人都支了出去,关好房门便怒斥起来:“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个大姑娘跑大街上维护那陆家老三,你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丢脸,要害得全家连门都不敢出才满意是吗?!”
梁夫人四十多岁,身形略微圆润,很标准的官家夫人长相,模样中等肤色很白的中年妇人,只是眉眼间透着几分凌厉,令人看了便觉此人不好惹。
梁蓉看到母亲震怒的模样,畏惧地缩了缩脖子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小声道:“娘您别听别人乱说,是那郭小茶欺人太甚才……”
“你闭嘴!”梁夫人大声喝斥,因愤怒眉眼间的凌厉比往常加深了几分,指着梁蓉不知悔改的模样痛心地道,“梁家就你一个嫡女,自小到大你要什么我和你爹都给你弄来,结果反到将你养成了这个样子!那陆家的顶梁柱都辞官了,很多之前与陆家来往近的人家都开始疏远起他们,结果你到好,还往前凑,那陆家老三如果像点样还罢了,差劲成那个样子你还要嫁,真要嫁了,外人不知得多嘲笑我们梁家的姑娘难嫁到居然配给了废物!”
梁蓉闻言眼圈通红,咬着嘴唇一脸屈辱地辩驳:“墨哥哥才不是废物,娘您不要嫌弃他。”
“让我不嫌弃他,可他有让人不嫌弃的优点吗?”梁夫人气得坐下来捂着发疼的胸口生闷气,她是带着下人在外面定做首饰时听人背地里说梁蓉和郭小茶的闲话,一听自家闺女公然与郭小茶吵架只为了维护陆墨,气得她首饰也不看了立刻回府。
“他有优点的。”梁蓉眼中闪过犹豫,两手将帕子扭得变了形。
“哦?他有优点?你到是说来我听听!”梁夫人冷笑,已经考虑不再顾及女儿的感受赶紧找个外乡人靠谱的人家将亲事定了,近来闹成这样梁蓉是嫁不了京城子弟了。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是拒绝了你的好意是吗?”梁夫人最生气的不是闺女执意要嫁废物,而是废物居然将她如花似玉的闺女给拒绝了!被个废物拒亲,这岂不是意味连废物都看不上自家闺女?以后还找什么好婆家了,脸都丢光了!
梁蓉羞愧地低下头,眼泪涌了上来哽咽道:“不怪墨哥哥,是我们相处机会太少,以后女儿多多与他见面,他一定会改变心意的。”
“见什么面?他都要回乡了,难道你也追去乡下跟他培养感情去?你不嫌丢脸,你爹和你哥他们还有没有脸做官了?”梁夫人气得肝疼,想倒杯茶结果茶壶是空的,气得将茶杯摔落在地,就这么瞪着梁蓉不说话。
梁蓉不说话了,她也感觉到理亏,更怕惹怒母亲后被禁足。
“你自己反省吧,等你爹回来有你受的!”梁夫人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动手打人,骂了几句后就走了。
梁蓉咬着唇思想挣扎了好一会儿后决定不守诺言了,她要将自己知道陆墨和陆子澈是一个人的事告诉爹娘,她才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眼睛被马粪糊住了,而是她有眼光才喜欢上陆墨!
这个秘密是她几年前无意中撞见的,当时梁家去陆家赴宴,那时她刚十一岁,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好奇之下趁人不注意跑去陆墨的院子里,想吓他一跳就跑去他房里了。
赶巧那时陆家的下人都忙着在前头招待客人,且陆墨向来是陆家不起眼的存在,他院中下人本来就少,于是她很顺利地混了进去,结果在陆墨房中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长得别提多好看的美男子……
这是他与她两人之间的秘密,他哄得她发了誓不会对外说出这个秘密,否则她长大后会嫁个她最讨厌最嫌弃的纨绔,且生出的儿子依然是纨绔。
这么多年瞒下来不全是因为发了誓的原因,还因她多了个心眼,陆墨的好只有她知道,所有闺阁女子都看不起他,这样她连竞争力都没有,长大后嫁给他会被人笑一阵子,可等陆墨选择不再隐瞒将秘密公开,众人知道她的夫君不但长得全京城找不到对手,还是个很能干很会赚钱的人,不是立刻就嫉妒她好福气了?
可是如今不能瞒了,她已经被陆墨拒绝,若是娘家人再不帮她,等陆墨去乡下定居她就很难嫁了,晚上爹和哥哥们回来她立刻就说出来,梁蓉握紧秀拳暗自决定。
梁蓉这边是何想法顾裳不知道也不在意,她整日的带着绿豆到处逛,哪里有好玩的好吃的她一定会过去尝试一下,玩得乐不思蜀了。
这日,顾丰年收到一个请贴,心情大好,对玩回来的顾裳道:“三日后陆子澈邀请我们去他在附近的别院做客,这是爹给你新买的衣服和首饰,到时打扮得漂亮些随爹去吃酒。”
顾裳闻言先惊讶了下陆子澈居然会请他们吃酒,随后皱起眉不解地道:“我们去做客又不是面圣,打扮得漂亮有何用?”
顾丰年眼睛闪烁了下,摸摸喉结轻咳了下道:“爹生了个这么貌美的女儿,出门做客自然要将你打扮得一带出去能晃瞎人眼才有成就感,乖女儿你难道不想给爹长长脸吗?”
“他请了多少人?爹要晃瞎多少人的眼啊?”顾裳翻了个白眼,若非了解自家老爹宠女儿的心,她都要怀疑他是想卖了她。
“这个他到没说,人应该不会少的。”顾丰年将新买的衣服和首饰全拿出来挑眉显摆,“看看,这都是爹亲自挑的。”
顾裳一见到衣裳和首饰立刻移不开眼了,这种东西对女人确实没有抵抗力,奔过去先拿起淡紫色的长裙比划了下,正合适,又拿起白色的窄袖衫及淡黄色的披帛,样样都合适。
这一身服饰搭配起来绝对淑女,肤色白的美人穿起来会更好看,再加上新买的一对弯月形状的红宝石耳钉及几样或镶钻石或镶宝石的朱钗及簪子,顾裳喜欢得嗷嗷直叫,恨不得现在就穿起来美一美。
“爹,您眼光真好,怪不得人人都说娘越长越年轻呢,都是爹打扮起来的,有个眼光这么好又这么舍得花钱的爹,娘想不美丽都难是吧?”顾裳得到这些明显是烧钱买来的衣裳和首饰,欣喜得先去顾丰年身边腻味了几下,然后一边照镜子臭美一边拍起马屁来。
顾丰年笑眯眯地看着拿着首饰在镜子前比划不停的女儿,眼中闪过一抹狐狸式的算计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嗷,猫最近很堕落,不知道要多少天能把懒病治好tat。
第41章 夫妻相()
很快;陆子澈请客的日子到了,顾裳被顾丰年监督着打扮得如出水芙蓉般漂漂亮亮地去赴宴了。
顾裳还被强迫着往脸上及唇上抹了些胭脂,盛装打扮后的顾裳美得连顾丰年都看呆了片刻;忍不住感叹:“裳儿尽挑着我与你娘的优点来长了。”
“是只挑着娘的优点长了才对;弟弟才是挑了爹的优点长。”顾裳嘻嘻笑着打趣长相普通的爹,她们姐妹俩五官上像顾夫人较多,不像顾丰年,只有在生气、笑或算计人的时候神情有些像他,弟弟顾卓正相反;长得像顾丰年不像顾夫人。
外人看到他们姐弟总嫉妒地说他们的容貌会挑人遗传;若反过来;男的俊俏迷人女的模样普通可就不好了。
顾丰年听了顾裳的话也没生气,摇摇头宠溺地道:“模样不像我,神情像我就成了。”
父女两人心情颇好地出了门,因天有些阴,且顾裳此时的衣妆不适合骑马,便雇了辆马车给顾裳和绿豆坐,顾丰年则骑马过去。
绿豆依然是普通妆扮,她没化妆,以她这姿色怎么化也不会好看,还不如自然美的好。
陆子澈的别院离得并不远,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这别院并没有处于繁华的街道上,周遭住户不多,是以很安静。
院子面积不算大,但是布置得极其清雅别致,假山鱼池花草鸟鱼都有,最有特色的一点是种了大片的梅树,可想而知冬天的时候处在这片梅林之中赏起梅来会有多么惬意。
“顾叔,顾姑娘,里边请。”陆子澈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父女两人,今日他还是一身的白衣,腰间坠着个碧玉羊脂玉佩,因是在家里宴请,邀请的人不多,于是头发只很随意地用发带一束,即便如此依然俊得令人移不开眼。
陆子澈看到被绿豆扶着下马车的顾裳时两眼一亮,美人他见过不少,但顾裳外表艳若牡丹,神情却带了几分稚子的天真,这等外貌的成熟与灵魂的单纯搭配在顾裳身上居然形成一股别样的美。
两个守门的还有陆子澈身后的管事见到顾裳下来,眼睛全直了,都没想到主子宴请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人,人人都瞬间如打了鸡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