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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样子是真的了。阿舅他们说的是对的,霍老头应该是变成了幽灵,只是他有什么要对贝贝说的呢?可是,他的眼睛为什么会是绿色的,而且为什么他不敢进来?就因为是灵魂吗?
“昨晚那双眼睛是他的?”我问道。
“什么眼睛?哦,你说阿爹的眼睛啊,他的眼睛原本就是绿色啊,很奇怪吗?”贝贝看着我疑问道。
“绿色?这么说你也是看到了那双眼睛了?可是能确定那是先生吗?”我当做相信贝贝,看着她说道。
“小时候,阿爹的眼睛曾经就是绿色。。”贝贝怅惘的说道。
我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这让我有点无法相信。因为我跟胖虎去学习的时候,霍老头的眼睛还是正常的,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夜晚的时候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过转瞬间我就打掉了这个念想,因为就前几天在沙克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夜里不是绿色的。可贝贝却说,霍老头的眼睛在她小时候就是绿色的,难道。。?我不敢在往下想去,静静的听贝贝说道。
“我记得那时一个夜晚,阿爹带着我从以前的村子里出来,那晚阿爹的眼睛一直都是绿色的。当初我问阿爹,为什么他的眼睛会变色呢?阿爹说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一对绿眼,只是不常出现,经常情况下,阿爹的眼睛是正常的。只有某些特殊状况,他的眼睛才会变成绿色。
阿爹还说,他的眼睛一生只会变三次,说是姜叔以前给阿爹算过,三次过后,阿爹的大限就会降临。我记得阿爹的绿眼只出现过一次,还有两次呢,而且加上昨晚上阿爹对我说的唇语,我才敢确定阿爹没死。只是不知道阿爹在等待着什么?对了,这事你不能告诉别人哦,这事阿爹的秘密。”贝贝看着我说道。
好吧,老姜的算术我确实也相信。只是这有点太荒谬了吧!我们可是亲眼所见霍老头被房梁压死的,难道说死的不是霍老头?或者说,霍老头不是那个霍老头?好像一切又绕进了一个弯子里,想要解答或许只能去找老爹问问了。
“贝贝,那先生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么?”我问道。
“记得,老爹让我们小心一个人,那个人是。。。”贝贝刚说到这,远处就传来老杨的声音,打断了贝贝的话!
“你们两个起的真早啊,贝贝,我很抱歉!”
“没事的杨叔叔,这是阿爹命中注定的,怨不得旁人。”贝贝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非常诡异。
“老杨,你头没事吧?”我看着老杨包扎的像个包子似的头说道。
“没事,我先去吃点东西,你们聊!”老杨说着就往厨房那边走去。
“宝林,阿爹的唇语告诉我,老杨有问题。”贝贝在老杨走后,小声的跟我说道。
“不会吧!他很正常啊。。”
“地震发生的时候,阿爹跟老杨是站在一起的。可是,等地震过去后,老杨却到了很远的地方,这差的距离老杨怎么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贝贝说道。
“可是,我跟本没看出老杨哪里出了问题啊?”我说道。
“你听我说,阿爹的唇语是这样说的。我,替了杨大玉。他,是假的。真的,已经死了。事情在你们来之前我发现的。古都里,我看到了真正的老杨的尸体,死于枪伤。小心他,他会异术。”贝贝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惊呆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是假。我是该相信我的老首长,还是该相信霍老头,或者是贝贝。
“这。。是真的?”我问道。
“她说的是真的。我不是老杨!”老杨的声音忽然从我们身后传了出来。
我顿时惊悚了,他不是去吃饭了吗?而且亲眼所见,他走向了炊事班那里。可是,怎么会忽然到了我们的身后呢?不过,这也可以解释,霍老头所言非虚,同时,也解开了老杨当初跟霍老头那么近瞬间移动躲得很远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我直接挑起来就往后看去。
“嘿嘿。。我是伟大的阿兹尔,愚蠢的人类。既然你们发现了,那么你们两个可以去死了。”老杨的表情扭曲着,说完直接对我们挥了挥手。
一道流光瞬间刺了过来,不过中途就被一道符印给打掉了。
阿舅拿着桃木剑已经站在了院子里,桃木剑上穿满了各式的符咒。老爹被胖虎背着跟所有人,也一同到了院子里。
“呵呵,不用点计谋,你这老鬼怎么能上当呢?”老爹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我身前的老杨道。
我的脑袋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看样子所有人都在隐瞒着我。感情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啊。那这么说,霍老头也真没死咯?真相好像在慢慢的冒出水面。
第二十六章 卡尔萨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傻傻的看着老爹跟我眼前的老杨有点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不过,既然老杨说他不是真的,我还是偏在了老爹这一边。
赶紧伸手拉过贝贝就往老爹那边跑,毕竟,老杨现在离我跟贝贝太近,如果忽然发起攻击,我们根本无法招架。
“呵呵。。这都被你们发现了?”老杨的脸变的非常诡异。
“老鬼,死了几千年了现在还闹腾什么呢?你活的已经够久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呢”老爹看着老杨说道。
“呵呵。。没错!我是活了几千年了,可是你们知道吗,我一直徘徊在沙克里,徘徊在这塔克拉玛干沙漠上,根本见不到一点生气,那种寂寞,你们不会懂得。。不过,偶尔会有几个过路的人,能让我找点乐子。你知道吗,周围的人把我的这片沙漠叫做什么。。什么死亡之海,正如他们所言,只要敢踏进我的领土,我就慢慢的折磨死他们,好像用流沙,或者沙克的虚影,总之一切能用的我都用上了。就为了看着他们慢慢的走向死亡,他们死亡前的嚎叫,那种表情,那种惊恐,都让我感到非常有趣。不急,等会你们也会享受到的。伟大的阿兹尔,依旧是沙漠的皇帝。”老杨非常阴冷的说道。
“你还有机会吗?哦,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你附身的这具尸体被老霍动了手脚吧!老鬼,你活的够久的了,是时候去地府了。”老爹静静的看着老杨说道。
“哦?手脚?对于伟大的阿兹尔来说,你那点手脚能有用吗?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老杨两眼变成了银灰色,看着老爹说道。
“通道里,你是最后一个从流沙里走出来的。只是你忽略了一点,别人的身上都被沙子撒了一身,只有你,全身干干净净,那些沙子从来没有滴落,哪怕一颗到你的身上。那时候起我就对你起了疑心。正好,老霍当时对我说过,在沙克的城市里,你已经死了,不,应该说是真正的老杨,已经死了。由于当时情况对我们不利,没有当场揭发你罢了。”老爹微笑着说道,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
“好吧,是我玩的过火了,这么小的细节伟大的阿兹尔竟然没有想到。不过,你们时候死去了,嘿嘿。。。”老杨的手对着虚空一握,一根蛇杖出现在了手中。
现在我是真相信老杨是假的了,可是霍老头呢?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老杨忽然拿着蛇杖对着我就以指了过来。
“沙,听候我的召唤。进攻!”
地上的黄沙随即飘在了空中,凝聚成了一杆长矛,对着我们就刺了过来。
阿舅冲到前面,用手里的桃木剑轻挑沙矛,挡住了老杨的这次攻击。
“吾之沙兵,我召唤你们。现!”阿兹尔直接召唤出了两个沙兵,对着阿舅就刺了过去。
老爹的腿部有伤,不然还能帮阿舅的忙,没办法,现在只好我上了,不然阿舅根本对付不了两个沙兵的进攻。
“阿兹尔,你都已经死了,还苟活在此作甚。”我刚抽出冷月,就听到虚空中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漫天的黑云。
“卡尔萨斯,你也阻止不了我的脚步!吼!”阿兹尔对着天空大吼,手里的蛇杖遥指着天空的乌云。
“阿兹尔,数千年前就是我粉碎了你的梦,现在你却说我阻止不了你。可笑,吾代表吾神哈迪斯,收你魂魄回归阴冥,束手就擒吾念及往日情谊,愿在吾神哈迪斯面前替你求情,让你转世。否则,你将不入轮回,永陷地狱,生世不得超生!”
“可笑,你能奈我何。就凭一具风化多年的老胳膊残腿吗?”
“不,还有冥王的亡灵契约书!”
“卡尔萨斯,这么说你是下一届的冥王了?可笑,冥王为了降我,竟赠你他的法宝。我不甘,不甘。。即便是死,我也要你们为我陪葬!沙之藤,听候我的召唤,伸出你的死亡之手,剿灭你主人周围的所有敌人吧。”阿兹尔化身的老杨对着虚空大喊道。
“阿兹尔,你还执迷不悟吗!”冷漠的声音,非常的愤怒。然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在黑色的云彩里冒了出来。乌云遮蔽了天空,他的身体慢慢的从乌云里走了出来。
好像是西方神话里的神祗一样,他全身都是骷髅,只是他的身上裹着一层黑色的风衣,从外表看就好像巫婆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把死神镰刀,骨架的双手把握着镰刀的尾部,仿佛下一刻镰刀就会割掉人的头颅,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惧跟压力。
地上,阿兹尔召唤出了一种黑色的粗壮藤蔓,应该是通到里那种非常粗的藤蔓。
此刻,这藤蔓已经摇摆在了天空上,枝条俘摆不定的扭动着。
“阿兹尔,吾代表吾神,赐予你最痛苦的惩罚。”骷髅舞着镰刀就冲底下的老杨而去。
同样,老杨也是拿着蛇杖冲了上去。两个身影就那么的在天空上打斗着。
死神的镰刀割掉了老杨的双腿,老杨痛的在空中大吼着‘恕瑞玛’。底下的胖虎问道“恕瑞玛,是什么东西?”
“鬼知道。小心藤蔓来了。”我大吼道。
阿兹尔召唤的藤蔓直接对着我们席卷了过来,两人环抱不开的支茎卷着漫天的风沙伸了过来。
“孽”老爹躺在椅子上,手里起了一个手势,然后对着藤蔓就叫了一声。
“老霍,你快点,不然我可撑不住了!你们都退后!”老爹大叫着。
空中的战斗逐渐接近了尾声,死神般的骷髅挥舞着大镰刀割下了老杨的头颅,老杨的手杖也插进了骷髅的身体。黑色烟,在骷髅的身上冒了出来。
骷髅的骨手,直接把蛇杖从身体里掏了出来,然后手里的镰刀对着底下粗壮的藤蔓割了下去。
镰刀一接触藤蔓,藤蔓开始变的干枯发憋,然后风化。
老爹的压力也是慢慢的松了下来。
骷髅挥舞着镰刀一段段的割着藤蔓,直到割完了藤蔓的整个身躯。
第二十七章 不会吧()
看着骷髅割完了藤蔓的身躯,我有点愣神。
按照老爹所说,看样子霍老头没死是真事,只是霍老头再哪呢?还有,这什么卡尔萨斯又是谁呢?
谜底现在还笼罩在疑云里,等待着我慢慢的解开。
卡尔萨斯收起了手里的镰刀,转身用它的骨架的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这个世界充满了奇异,就像我现在看到的它一样。
它走的很慢,血肉随着它的走动从它骨头上慢慢的生长出来。非常的奇异而又充满着精气!
先是肉,然后是血,再然后是经脉、皮肤,最后是它的脸。
特别是它脸颊上的那双眼,随着血肉的长出慢慢的变成了绿色,我记得好像在哪看到过,对,没错,就是那夜见到的那双眼,它的眼我忘不掉。
难道它是贝贝嘴里的霍老头,是那夜我见到的神秘双眼的主人?
真相也慢慢的透出了水面。
它的脸颊慢慢的变成霍老头的脸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一身的黑衣也变成了标准的工作服装,要不是它手里拿着蛇杖,真以为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先。。先生?”我张口道。
“是我”霍老头发出非常干哑的声音走了过来。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想明白的,就像现在的老霍。”老爹在身后对我说道!
“怎么说,难道亲眼所见是假?或者,那天死的不是先生?”我说道。
“呵呵。。”霍老头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天的也是我。。这一切。。都是天意!”
“不是,现在一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问道。
“宝林,如果不瞒着你,以你的性子还不跟老杨直接交代了,那我们还能让这假老杨中计吗!万一你说漏了嘴,这假老杨在把部队弄过来,到时候你想杀都杀不了他!”阿舅看着我说道。
“这么回事,那先生这造型是这么弄得?”我问道。
“这个我来说吧,”老爹看着我说道:“十年前的刘家湾,老霍的眼变成了微绿色。当时在斗里偶遇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粽子,一黑驴蹄子打上去,就听老霍大叫一声,然后我才知道是个人。当时,我非常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睛会跟常人不同,而且那时候明显没有现在这么绿。直到后来我见到了那时候的贝贝,才知道老霍的眼睛为什么会发绿。贝贝属牛,眸大灵动,当时的她很是俏皮,不知碰触了什么机关让霍老头染上了一种诅咒。只是,老霍当初不该带着她进了刘家湾,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而老霍知道唯一能解决诅咒的办法就是刘茂才的绿翡翠,而那块翡翠就在刘家湾的主墓室里,挂在刘茂才的腰上。原本老霍是打算摸上几个宝贝就撤退,可现在只有前往刘茂才的主墓里拿翡翠了。这也是致使老霍眼睛绿的主要原因。
后来我遇到老霍后便结伴进了斗,贝贝则先被我俩送了上去。
在刘家湾的大斗里面,我遇到了跟这里情况一模一样的事情。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里面只有刘茂才一个人,所有人都不翼而飞,到处都是藏着许多尸毒、暗器,一路可谓是艰难无比。当然,宝贝也是非常多。
后来我们找到了墓地的主墓室,掘开了刘茂才的棺材拿走了他佩戴在身上的玉佩翡翠,以及他手里的那把镰刀。
异变是在老霍摸到那把镰刀后发生的,他整个身体先是忽然消失,接着凭空出现了一个骨架,举着手里的镰刀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显的非常奇异!刚开始我以为是个怪物,可是他慌乱中说的话让我知道那是老霍,跟我一起来的老霍。
据我当时的猜测,老霍应该是碰了诅咒,然后被那把镰刀选择的人,之所以他的眼睛发绿,是因为他继承了某些神祗或者幽冥的传承!
再后来我查阅了无数古籍发现,明朝就有记载,西方的哈迪斯号称冥王,撒旦号称死神。而,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睛都是绿色的,能持着镰刀的只有撒旦,撒旦是哈迪斯手下的第一大战将,同时也是冥王的传承者,只是如何进入东土,就不得而知。
后来我在一部野史上发现,同明朝时期,郑和下西洋归来的时候闹过一阵鬼怪,郑和携带的一批人里面就有刘茂才的身影。据野史记载,明宣德一年,三宝太监归于朝都,携西方无数奇珍朝贡天子。天子大喜,赠三保所带之物中的镰刀以此奖赏。同时三保手下有一茂才,平生无事迹,见镰刀后心喜,偷到后藏于床底。后来不知为何,死在镰刀的的刀刃下。后来鬼怪之事便在京都呈现。常人都说,夜半时分,总有一黑色人影,绿眼,手持镰刀,在大路上做鬼吓人。当然此事也有根据,书上也记载了很多死在镰刀下的人。渐渐的事情传到了三保太监的耳朵里,三保听后觉的惊奇,但又恐皇帝追究,同时也怀疑是刘茂才的鬼魂在作怪,又得知手下为一物而死,便赐镰刀给了刘茂才。后来一个道士,见三保为此事发愁,便赐予了三保一块绿翡翠,说是刘茂才的魂魄作怪,这翡翠能克制那妖怪,只要系在腰上就好。三保大喜,赶紧给刘茂才兴建了刘家湾的大斗,然后给他系上了绿翡翠。要说也怪,在三保建完墓系完翡翠后后,闹鬼的事情便在也没有发生,事情就这样被人慢慢的忘在了记忆里。
而老霍多数是沾上了死神镰刀的魔性,我当时给老霍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老霍生平眼睛将会绿三次,第三次就会死亡,现在已经是两次了。还有一次,他就会死去。”老爹说到这就没有在说下去。
“这么说先生是中了什么诅咒才染上的?可是那天明明见到他已经死了啊。。”我说道。
“我说了,他会变成骨架,而且会绿三次眼睛,更何况死神会死吗?”老爹笑道。
“好吧,我算是孤陋寡闻了。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收拾收拾,回家吧。老杨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上面,老霍也有了足够的证据,我们回江苏吧,对了贝贝,你跟宝林这臭小子一起回去吗?”
“啊。。不,我要陪阿爹。。等过些日子在去吧。。”贝贝小声的说着,脸有点红,不过在眼泪的遮掩下有点看不出来。
好吧,回去了,回去了!
第二十八章 青花碗()
收拾回家那就快了,要知道我们可都期盼着回去呢。在这塔克拉玛干的几天着实是烦腻了。
背着行囊就坐了回家的火车,来之前上头已经派人前来,跟霍老头详细的了解了一下老杨的死因,然后做了老杨旅部的代理旅长。
要说老杨的死对上头的打击也是非常大的,一个旅长啊,抗战时期可是最中心的主力部队,就这样死在了塔克拉玛干,要说上头不震震还真不事。当然,不管上头怎么弄,都已经不管我们的事了。此刻的我们坐着回江苏的火车,往家赶着。
中卫站阿舅跟石榴就下了车,石榴的意思就是让阿舅跟她一起回部落一趟,然后带着我那未见过面的表姐妹在去四川与已经快死的师公团聚。老爹当然无话可说,总不能阻止吧,反正阿舅也是推了人女方n久的时间了,说真的,阿舅是该补偿补偿人家母女两个了。
我是由衷的为阿舅祝福,同时也有点担忧。
据我了解,苗族的一些古老部落可是不允许往外通婚的,尽管石榴肯定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