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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俉良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臻珮珏看着台上的臻俉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把股份全给她?
全部给她?
场内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臻珮珏的身上,而被注视的主角,脸上无喜也无惊。
脑海却是百转千回。
臻俉良无疑是扔下了一枚□□,没有谁能想到在臻家大小姐生日的这天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意思就是,以后的臻氏集团全权由臻珮珏来管理!
臻珮珏这些年来做的荒唐事一点也不少,可以说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主,虽说最近改变还是挺大的,但是所说一个人的能力也能一下子改变,这是不可能的。
这要是以后臻氏集团由臻珮珏接手了,臻氏集团怕是也到头了,臻俉良用了两年的时间让臻氏集团起死回生,用了五年的时间巩固了臻氏集团在国内的地位。
要是臻珮珏接手的话,臻氏能活过两年吗?
自然,在珮珏接手后的两年,我还会在臻氏帮助珮珏熟悉业务。
两年,未必见得臻珮珏能成为臻氏的一把手。
夏淳沅勾唇一笑,抿了最后一口酒,没有丝毫的吃惊,把空酒杯放到了服务员的托盘上,视线落在米黄色的那抹身影上,以及米黄色身影旁边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不过只是个女人罢了。
随即转身离开了宴会大厅。
空无一人的走廊,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底下的路还非常的长,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离复仇的火焰。
手机响了起来。
喂。
夏先生,计划准备开始。
嗯。挂了电话,眼底下没有丝毫的温度。
不到1米8的身高却拉出了一个非常长的影子。
臻俉良一宣布完,不等底下的人反应,拉着臻佩珏在众人的视线中离开了宴会大厅。
为什么把股份全转给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面的臻珮珏视线透过玻璃看着前方,看似非常的镇定。
臻俉良露出了一抹笑:“如果我说,为表我的真心,你信吗?”
臻佩珏低下了头,双手握在了一起,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相信,也不知道臻俉良这话到底是真是假,给她的感觉就是像是真的,也想是假的。
“我不知道。”臻佩珏如实的回答了。
臻俉良瞥了一眼臻佩珏紧握的手,道:“如果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慢慢的证明给你看你,前提是,不要想着离开我的身边,这点要求,能答应我吗?”
“好。”在这两年的时间内。
臻佩珏没有察觉到,在她吐出了一个好字之后,臻俉良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回答得太干脆,臻俉良没有相信臻佩珏的话。
真的不会离开吗?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不过是想要她的一个保证,就算有一天真的离开了,他也有理由,把这个人绑回来,关上一辈子。
但就怕,他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车中沉默了半响,臻佩珏还是转移了方才话题遗留下来的寂静,道:“昨天晚上,我下了密室。”
“我知道。”
从她一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没有去制止,就是想知道她看见那一幕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臻佩珏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底上,这下才微微的挪开了一点点的位置。
“答应我,别让别人知道,别闹出人命,把方晴弄到一个她永远回不来的地方。”臻佩珏不是圣母,不会在别人想要自己命的时候,还大度的原谅那个人,而且你就算原谅了那个人,也不见得别人会因此不会再害你。
更何况那个人是方晴。
“这个事情与你无光。”臻俉良却没有承诺臻佩珏。
臻佩珏微微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挺累的:“我不想以后我去牢里面看你。”
原文中,臻俉良是在牢里面度过了他的余生,在所有结局中,反派都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他所做过的,将会是他承受的。
结局中,臻俉良的罪行一项一项的暴露了出来,包括他刚接手臻氏集团之时的罪行。
当初臻氏已经面临破产的边缘,说是边缘,已经是好听的了,难听点就是,只剩下一副空壳子,臻氏夫妻从来就没有想过,以前他们因为贪图与臻俉良父亲在集团超过一半的控股,制造了车祸,害死了臻俉良的父母,而在多年后,臻氏也在他们死后,被公司的董事挪动了全部的资金,逃出了境外,还以臻氏的名义欠下银行庞大的债务。
刚接手的臻俉良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一下子填补臻氏的空缺,但他却做到了,银行的贷款得以延后尝还,还竞标得到了一个大项目,臻氏才得以解决了燃煤之急。
而解决这些问题的背后,是曾经作为特种兵的臻俉良,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亲自潜入调查,抓住了银行行长和竞标得负责人的一堆把柄,隐藏得再深,臻俉良还是给挖了出来。
臻俉良就是以把柄来威胁的。
而且这些年来,作为一个反派的臻俉良,干的缺德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说得清楚的。
“担心我?”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能不做就不做了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久了,就是猫猫狗狗都有感情了。
臻佩珏真心的不希望臻俉良最后在牢里面过完他的一生。
臻俉良却是不说话,把车开到了马路旁,停了下来。
“我出去抽一支烟。”
“嗯。”
臻俉良出去没有两分钟,却回到了车上,身上的烟味却也不重。
“怎么了。”臻佩珏看向刚出去没一会就回来的臻俉良。
“方晴,被人救走了。”
臻佩珏蓦地睁大了眼睛:“方晴被救走了!?”
臻俉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能进入到密室的只有我和四个保镖,而那四个保镖每次进入的时候,他们的通行卡就会报废,保险柜是从意大利特别定做的,就是密码锁也是经过了非常慎密的工程,非常的难解,而救走方晴的这个人,身份不一般。”
臻俉良如此一说,臻佩珏反问道:“那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知道密码的。”
臻俉良转头看了一眼臻佩珏。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告诉我,但我相信,泄露密码的不是你。”
臻佩珏露出了一个苦笑,臻俉良,真的是无时无刻的反刷她。
她究竟该拿他怎么办。
臻俉良,我该拿你怎么样?
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痴汉的同时又对我那么的好,能不能对我坏一点?
看着车子开入了小区,黑色轿车中的,车窗摇下了一半,黑暗中,勾起了嘴角,按下了手上的控键。
刚到臻宅大门,却是几声爆炸的声音,臻俉良立马刹住了车,刹时间臻宅的园子燃气了一片的火光。
听到响声的时候,臻佩珏紧紧抓住了门把,呼吸都觉得困难,再看到那火光,脑海里面好像有什么冲破了禁锢,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臻俉良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住住臻佩珏,挡住了她的视线,依然感觉到了怀里面的人在颤抖着。
那一天似乎是隔壁邻居的生日,非常的热闹非常的吵闹,吵得她非常的烦躁,烦躁得就和读者吵了起来。
随即一声非常大的爆炸声从隔壁响起,只是一秒,根本没时间反应墙壁直接砸到了她的身上,随即燃起了大火,即使她已经动弹不得,但却依然有着意识,而那大火则慢慢的吞噬了她的身体。
身体血肉模糊,大火蔓延到身上,那一种痛,用言语更本就表达不了,而那一天,就是她的世界末日,爆炸声震聋了她的听觉,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火的浓烟,让她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整个世界开始黑暗,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连她苦痛得嘶哑的叫喊声都听不见。
绝望却又不想死。
“呼吸!”臻俉良拍着臻佩珏的背部。
因着秉住了呼吸,额头上冒出密密细汗。
“好痛,好痛,全身都好痛!”臻佩珏像是崩溃了一眼,表情非常的痛苦,额头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手像是用尽了全力捏着臻俉良的肩膀。
“爆炸……大火……我好痛,好痛……”
臻佩珏承受不了记忆带来的感官,昏在臻俉良的怀里面。
把人扶正,没有任何犹豫,踩下油门,飞快的离开了臻宅。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反派夏的身份,猜中送红包,在答案公布之后,不过,估计没有人能猜得中,。。。
第51章 这次是真的睡了。()
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回到了公司,把臻佩珏抱到了自己办公室后的休息间,打电话让医生直接到公司。
去酒店那个地方不能安静,只有来公司,已十点,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
医生听了臻俉良的叙述,开了镇静药过来,看过臻佩珏后道:“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只能去看心理医生了。”
医生给臻佩珏打了一剂镇静剂:“最好的建议就是醒过来的时候,尽量的安抚她的情绪,避免让她的情绪激化。”
医生走了之后,臻俉良看着在晕倒之后逐渐开始安稳的臻珮珏。
你说你叫言落,那言落又是谁,而言落又遭遇了什么?按照臻珮珏的反应来看,不难想出她遭遇了什么。
脱下了鞋,躺上了单人床大不了多大的床上,把臻珮珏拥在怀里面。
既然想不起来,为什么就不能一辈子想不起来?
不过才一个小时,臻佩珏睡得非常的不安稳,猛的睁开了眼睛,非常急促的呼吸着。
“没事了。”臻俉良拍了拍臻佩珏的背部。
这一次臻佩珏却没有崩溃得大哭,目光而是非常的木然,木木的述说着自己遇到过的事情:“我以前吧,认为自己住在一个警察的隔壁,就是安全的,那天好像是他女儿的生日,非常的热闹,在唱完生日歌的时候,一声非常大的爆炸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墙壁就被炸开了,石块就砸到了我的身上,我动弹不得,火开始烧了过来,开始是我的头发……”
“别说了。”臻俉良在臻佩珏的头发上轻落下一个吻。
缓缓慢慢的,从头发到额头,到眼睛,到鼻梁……
非常的温柔,温柔得非常不像臻俉良。
…………
现在的臻佩珏正处于极度脆弱的时期,臻俉良却也非常成功的而入了。
“别碰我,让我好好静静。”臻佩珏抱着薄毯子,没有看着臻俉良。
臻俉良穿上了衣服,没有说话,出了休息室,就坐在办公室中。
手指划着名片卡的卡盒,陷入沉思。
知道密码箱的密码,还能在没有触动警报的还能在臻宅安装了微型炸弹,这个人到底是谁?
电话进来,是谢助理打过来的,从臻宅出事的时候,谢助理就第一时间到了臻宅替臻俉良处理事务。
“boss,警察过来过了,我让人调查了哪些炸弹,都是声音大,伤害小的,只是有几个佣人受了点轻伤,没有太大的伤亡。”
“查清楚,方晴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得比较密切,不,只要是最近和她有过联系的人,都给我查清楚。”
“是,boss。”
挂了电话,看向休息间的方向,视线只是停留了一分钟,继而拿起了电话,拨打了国际长途。
“喂,prof·mu教授吗,最近有空,我希望能尽快来一趟华夏。”
臻佩珏崩溃归崩溃,但依然还有那么一丝是理性的,虽说还不能或者说很难接受自己在现实中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但是有一点她刚刚还是很清楚的。
——特么她被臻俉良给坑了!
坑得彻彻底底!
他们之前根本什么事情就没有发生过,可是臻俉良却给了她一种不该发生的,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真的回不去了吗?”臻佩珏的眼神非常的失神,没有任何的焦距。
在知道什么攻略反派就能回家只是自己的臆想之后,却也**在了反派的手上。
她不是后悔,而是不能同时接受这两个事实。
她死了,在现实中死了,再也回不到现实中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在现实中死了,却又在这个世界活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是呀,挺幸运的,死而复生,多少人求之不得呀。”
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子中。
臻佩珏真的很迷茫,很迷茫,她所在这个世界,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刷反派,走上回家的道路,可是现在目标也没有了,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臻俉良说,他是真心的,呵,她好像有点成功了呢。
而她呢?
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不纯的,欺骗别人的感情。
出来的时候,臻俉良就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因为才凌晨五点多,还没有人上班,除了警卫处的人,也没有别的人在这栋大楼里面。
臻俉良走到了臻佩珏的面前,问:“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泡一杯牛奶。”
臻俉良正打算去泡牛奶,臻佩珏却是拉住了臻俉良的手,像是下了决定道:“我有事情和你说。”
“好。”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相互面对着。
“有一点我想要和你坦白,至于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臻佩珏的眼神和脸上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光彩,就想别人常说的,感觉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你说,我听着。”
“从一开始,成为臻佩珏的时候,我呆在你的身边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目的就是为了能和你结婚,而结了婚之后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人。”臻佩珏终还是没有把这里只是一本小说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她早已经就不觉得这只是一本小说了,而且她也不希望再给一个打击别人。
臻俉良却是微微勾勒一个笑:“我知道。”
臻佩珏抬眼,看向了臻俉良:“你说你知道?你就不生气?”
臻佩珏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很了解臻俉良,至少他不是哪一种容易原谅别人的人,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别人利用他一分,他必定把别人利用得只剩下渣渣。
臻俉良手指摸着手腕上手表的链子的纹路,给出了臻佩珏一个答案:“这种事情也要看人的,我愿意被利用的时候,你就尽情的利用。”
臻佩珏咬住了下嘴唇,过了半分钟后,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你为什么就对我那么好。”
像她小说中那个一直对夏北北非常的好的臻俉良,却又不像。
“你说,你是不是也在演戏?”对,在小说中,臻俉良就是对着夏北北一直在演戏,与其说小说里面的那个臻俉良喜欢夏北北,还不如说是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有征服欲。
比起喜欢,爱什么的,臻俉良更爱征服,臻俉良的征服欲非常的强。
臻俉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苦笑,站起,坐到了臻佩珏的身边:“看我的眼睛。”
犹豫了三秒,还是看上了臻俉良的眼睛。
“我难道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是这种人吗?”
若是以前,臻佩珏绝对会说着不是却点着头,但现在就是说着是点着头。
“是。”
臻俉良又是无奈的一笑:“你说,你有什么可让我图的?”
想了一下,臻佩珏还是把之前臻俉良说的答案说了出来:“把我这么一双纯洁无垢的眼睛毁了。”
臻俉良把臻佩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臻佩珏并没有反抗。
“你还当真了?你是不是电视剧小说看多了,其实是从你来的第一天,我似乎就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
“肌肤饥渴症,你知不知道,那天早上,我是有多么克制,才忍住了想要去抚摸你。”
臻佩珏:……果然还是变态……
“难道你就不奇怪吗?”臻佩珏拿开臻俉良的手,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有点,仅此而已。”
事实证明,臻俉良的接受能力,真的让别人接受不了。
“所以当天晚上我就忍不住了。”
“你是故意在楼下等我的?”回想第一天她下楼找吃的时候,她就说怎么那么凑巧,遇上了臻俉良。
“可以说是守株待兔也不为过,我当时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你会下楼,但你还是下来了不是吗?”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得到了一点,就像要得到得越多,得到越多,就越不满足,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当时就想立刻办了你。“
臻佩珏微微挪开了一点点距离。
臻俉良挑眉:“现在还来得急?”
说到这,臻佩珏必须要问一点。
“之前在酒店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要误导我?!”
臻俉良轻声一笑:“呵呵,我了解你,你认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你就容易妥协,不是吗?”
臻佩珏:……好像是。。。
一段话下来,似乎有些心结慢慢的在打开。
臻俉良再度把臻佩珏揽进怀里面,臻佩珏闻到了很浓的烟味,想必他刚刚也是在担心她。
“其实,你已经进到我这里面去了。”臻俉良拉起了臻佩珏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右胸口上面去。
臻佩珏却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了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开始是畏惧的,还带着一丝丝的厌恶,但是好像,现在不害怕了,也不讨厌了,还有一点点的好感,我不确定这点的好感能不能称得上喜欢。”
“这一点,远远不够。”臻俉良不会说,这样就好了,他要么就不要,要么要的就是整个人的全部。
这就是臻俉良。
臻佩珏反抱住了臻俉良的腰,非常轻声的道:“不管你在别人眼里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还是要谢谢你。”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臻俉良陪在她的身边,她才不至于那么的孤独。
之前在爱丁堡那次,现在也是,如果不是臻俉良,她不确定她会那么容易熬得过。
…………
光线幽暗的房间内,看不清楚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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