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营内静若寒蝉,落针可闻。谁也没想到郭老将军居然敢当着端亲王爷的面说出军事自议。这不是摆明了不把端亲王爷放在眼内啊!
百里轩眼中隐含阴沉淚气,冷眼望去仿如寒风冰刃,直直刺穿人心的黑暗私心。他道:“郭将军这不是议论了一天了吗?可有人附议是坐以待毙求援兵支持还是天真的认为只要手握阳逻城全城兵马便可单挑古月氏,就为了你建功立业你们是把鬼城给忘了吧还需要本王特意提醒一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阿展震惊的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俊雅王爷,要知道他家王爷的处事方式不是一向走低调路线的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开大合直来直往了?但不得不说这感觉真得太爽了!营中缺粮要咱们王爷周璇,兵马未齐要咱们王爷去调借,偏偏还敢以王爷未带过兵为由事事诸多挑剔,加以阻扰。这群渣渣,早该被王爷好好敲打一番了!
阿展嘚瑟往老将哼了一声,还指望王爷再敲打几句。谁知道百里轩已经平复下怒气,冷声道:“天色已晚,各位将军还是仔细考虑清楚,明日再议!”男子一挥手辞退,郭老将军虽说胡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但也不好再自讨没趣,只好双手一拱随即甩袖离去。
众将领见老将军也退下了,也一同低声告退。百里轩这才揉着眉心,头疼不已道:“你刚刚是说,小一撞见了包玟宾和浅碧的奸情,还差点被对方发现了。幸好暗卫及时救了她,但她还乐此不疲的流连街市四处打探浅碧的旧事此事怎么不立刻上报给本王”
阿展见主子似乎十分疲惫,长话短说道:“本来暗卫也该第一时间送书信过来通报的,但阿鹏刚好从湘南回来了,他似乎想把在湘南查到的事一同禀报上来。此刻人正在帐外等候。”
百里轩闻言一愣,忆起离开湘南时,他曾好奇秦小一为何忙出忙进的就是要找一户赵姓离京归家的妇人,偏偏在离开湘南当天她才知道那人就是赵珠儿的姨母,懊恼了好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百里轩就对秦小一要找的人上了心。刚一见到阿鹏,就命他寻查那名赵姨娘。
风尘仆仆的高大男人掀开幕帘,恭敬的行过礼后,直接把护了一路的包裹递了上去。阿展顺势接过打开一看,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不是莫大人口中的舞弊人员名册吗”
那边,百里轩脸上一怔,深邃的目光半明半灭,紧盯这那本名册就像要看穿它。阿展意会,立刻翻书查看真伪,见名册上果然清楚记载了每一名考生贿赂考官,买卖试题等,他才冲男子点头确认。
阿鹏亦解说道:“属下已找人仔细检验过了,该名册确实是真的。顺着名册中的记录,属下查到舞弊一案极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的手笔,只要找到名册上的经手人即可证明,主子需要属下去寻莫尚书吗?”
昏黄的油灯半映着男子俊雅的面容,视线一转,男子的面容便隐入阴暗稍之中。他不答反问道:“那赵家是怎么拿到这本名册的”
“据属下调查,这名册一直由赵秀保管。她原来是莫家夫人的贴身婢女,莫小姐的奶娘。这名册听说是莫夫人前年病重时交给她的,说是莫家遇到不测时希望赵秀送回娘家。但赵秀似乎不相信娘家族人,这书才一直迟迟未交。”阿鹏回忆起查询的往事,不由笑道;“听诸葛先生说,莫夫人的娘家族人暗地里已经归顺太子门下,要是赵秀贸然交出去,还真是自招杀身之祸。”
不待百里轩回神,阿鹏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薄纸。疑惑道:“诸葛先生还托付属下把这名单交给主上。说是纪老侯爷找到后,当场吓得三魂掉了二魂,他瞄了几眼,就把名单暗暗记了下来。后来查证发现,这五个人明面上互不相干,但暗地里却与太子殿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是因为与主子的发带绑在了一起,纪老侯爷也不会派人死攻湘南西山的贼窝。”
见话头被带偏了,阿鹏这才想起诸葛桉的托他带话道:“王爷,诸葛先生似乎很好奇,他托属下带话道:‘这名册和纸上五人名单王爷是从何人处得知的?简直是神机妙算,知之甚详。’但还望王爷事事小心,能知道如此多幸秘,这人不是城府太深,就是有意为之。”
“是吗?”
男人的面容隐藏在烛光之后,让人看的不甚真切,毫无波澜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低沉。但仔细一望,就会发现男子袖中节骨分明的大手紧握成拳,甚至微微带上抖震。
帐篷中靠近门边的烛火被寒风早已被寒风吹熄,但因为阿展一早吩咐过外头不准让闲杂人得入来打扰,这才无人敢入帐内收拾。而阿鹏得了新密令,早已退了出营,阿展望着自家主子眉宇紧锁,怔忡间不知道在回想些什么,他叹了口气,掀开帘子告退出去。
一时之间,帐篷内只剩下百里轩一人,突然,帘布被人悄悄得拉开。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遮的小巧身影兀得出现在眼前。男子眸中宛如结满霜寒冰凌,冷冷清清的望去,那黑袍下莹白素手缓缓抬起,拉开宽大的衫帽,露出一张青涩稚嫩,但无端带着几分狡黠坏笑,得意洋洋的小脸。
百里轩胸口一紧,仿佛呼吸亦随之一窒。他惊呼出声道:“小一”
只见少女眉眼一弯,唇角顺着笑意越发上扬,语调轻快欢乐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王爷大人。”
书策()
望着少女无赖到放肆的调笑;他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少女就该这样恣意张扬下去。失空的胸膛仿佛被某些东西渐渐填满;又像被撕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酸软刺疼;却甘之如饴。
他还没来得不及审视心头那股缠绕不散;患得患失的怪异感觉时;便督见少女着了一身男装打扮,包袱款款的走了进来。他忍不住呵斥道:“你带着包袱来做什么谁带你来军营的?”‘你不知道前线有多危险吗?’本是跟着脱口而出,但百里轩一想到刚收起来的名册;就像心头被细刺扎了一样,这话就焉得收了回去。
记得上一次不欢而散,就是因为他想让秦小一回京远离危险;偏偏秦小一不听劝;这才吵了起来的吧男子唇角泛起苦笑,现在他不劝改骂;这小丫头又该生气了。
然而此间;他很希望秦小一就此停下;怒气冲冲的转身回城;甚至是一气之下直接回京也好;既远离了危险又不用再忧心这丫头遇上危险。他会吩咐阿鹏亲自沿途护送秦小一离开的。这样;‘有意图谋’便不攻自破了吧。
出乎意料的,秦小一这次非但没有生气,她闻言后也不过是犹豫了几秒;随即像下定决心般;坚定的走到百里轩跟前。
小丫头身量不高,站笔直了也才到百里轩胸膛,她努力的昂起头,干净稚气的面庞上,一双明亮灵动的杏目溢满狡黠笑意,四目相对间,仿佛对方的面容就这样印在眸中。她带着四分玩笑,五分认真,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道:“我想,我在你身边或许会更安全呢?”
男子面露惊愕,深邃的眼神讳莫如深。
说实话,秦小一是存了几分赌博利用的心思,她赌百里轩待她与莫白雪是不同的,而她就是要利用这点小小的不同,执意留下。剧情已经到尾声了,要是百里轩真的没能赢上这一仗,其结果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所以不管要用什么手段,她也要留在百里轩身边。
秦小一捏紧包袱,嗓音里还听得出有几分颤抖,她道:“你看这一路上都是我在照顾你的起居饮食,要是我不在了,阿展又常常有事要办,他肯定忙不过来的。”
“再说我一个人在雁东,要是那边乱了起来,不管去哪里都很危险吧反正我就呆在军营里,我一定乖乖的,哪也不去哪也不乱跑。你看我在湘南女扮男装不也没人发现?这次也不会出问题的。”秦小一边说边可怜兮兮的偷瞄着百里轩,但对方神色不变,眼底却越发的阴寒。
秦小一心底咯噔一声,总觉得对方下一刻就会把她扔出营外。不对啊,她都低声下气的求人了,怎么对方还越听越气恼了?可百里轩的眼神真的是越看越愠怒,都快吓死个人了。
男子手握成拳,几欲抬起又挫败的放下,他道:“不行”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秦小一眼波流转,暗忖道果然还是不行吗?但身体却比想法还要快一步,少女猛得张开手,动作十分无赖撒泼的紧抱对方,小小的脑袋埋首至男子怀里,不安的说道:“别赶我走,除了这里,我没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你要我当后勤兵也可以,去烧菜备饭也可以。我真的不想自己一个人”少女的脸颊紧贴着男子胸膛,清亮的嗓音此刻听着闷闷的,仿佛带着几分哭腔。从背后看去,就会发现少女的手紧张的死握着袖子,要不是隔着那层衣袖,手心都要被指尖刺破了。
这是她来时就想好的对策,要是撒泼无赖也留不下来,她就就学莫白雪一样,耍悲情戏出苦肉计!就是哭瞎了眼也要留下来,但说着说着,眼睛就自己湿了起来,秦小一咬着下唇,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难过。
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埋首在胸前的少女,背后就是那一名册信书,前面却是少女带着哭腔的哀语,他的双手在少女带起哭腔的刹那,就想伸出去。但最终还是没能触及,放在半空中成怀抱状,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推开对方还是抱紧对方。
秦小一感觉到百里轩轻轻的挣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了下来。她猜测道百里轩没推开,这招该是奏效了吧?少女试探性抬起头,巴眨着一双水润杏目,小心翼翼问道:“好不好”
一抬眼,那人正看着自己,薄唇轻道:“好。”
见百里轩已经答应,秦小一这才收回了手。讨巧清秀的眉眼下还带上一抹绯红,衬在少女稚气的面庞上居然带隐有几分秀丽之色。但那一瞬间舒心吐气的表情百里轩也没放过,甚至藏于眼内的狡黠笑意都无不透露着少女的小心机。
秦小一见这事已经定了下来,心情愉悦的解开包裹,显然没注意到百里轩眼眸已布满阴寒。
“你就没有其他话要和我说的”百里轩问道。
秦小一翻着包袱,头也不抬道:“当然有啊。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最近才终于找到些眉目,我想要是告诉了你,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少女左翻右翻,终于从包裹里翻出一张羊皮地图。她献宝似的递给百里轩,才见男子似有几分失望,半响才接过那张羊皮地图。
秦小一见对方毫不在意,她着急的嚷嚷道:“你可别小看着张地图!我可是找遍了城里大少游商,特意买回来的雁东地图。你仔细对比,就会发现着地图比之军用地图多了好些落脚处。”秦小一指着地图目光炯炯道:“你看,这几处地方虽里雁东额远,但还是生有草原,藏有地河水井。如果我们趁古月氏大军未到之前,烧毁其草原以防其驻营,或者填埋上水井。再之把城外野间的住民粮草一并回收进城,加强防御工事。这不就逼得古月氏无法在雁东城外扎营了么。”
百里轩看着少女说得神采飞扬,水润明亮的眼眸比之星光还要摄人耀眼。不得不说,就是在此刻,少女还是能给他带来无限的惊喜,这些想法,无疑和他不谋而合。正是他刚打算告之军中大员一起讨论实施的。但如今经由秦小一口中说出,他只能暗含苦涩的问道:“然后呢”
“你笨啊。这四野间连能安稳吃喝拉撒的地儿也没有了,你是古月氏你会怎么办,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咱们眼皮底下安营扎寨,他们的目标自然就会盯着鬼城!”秦小一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顿满灌,许是刚刚做的事让她有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秦小一也没顾上几分规矩。
喝满足后,秦小一豪气的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巴,笑嘻嘻的坐上主位,肆意嚣张道:“鬼城马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早就和雁东城民结下死仇,就是他们投降招安,自己也猜到其结果十有八九难逃一死。倒是与古月氏联合起来,待古月氏攻破雁东之日,说不定他们还能捞个弃暗投明,慧眼识英雄来当当。这时,两方一拍即合,鬼城之人熟悉地形人情,古月氏兵强马壮,自然愿意抱成一团。”
百里轩望着营中沙盘,有神的星目内晦涩难明,他沉默不语,甚至没望向侃侃而谈的秦小一。秦小一端着茶壶,移步到男子身边,漫不经心的指着鬼城道:“世界上没有强大到无坚不摧的队伍,只要是人,就会有破绽,怀疑、猜忌、不均、失公、甚至是一点微小无意的不信任。都会至使这支队伍走向灭亡”
“够了!”男人突然低沉的呵喝出声。吓得秦小一没抓紧手中的茶壶,一把掉到沙盘里,秦小一吃惊,这才发现百里轩的低着头,手握成拳,那模样仿佛她才是古月氏人。明明近在咫尺,她是有意解围,百里轩看向她的目光却极其陌生,有愤怒,有怀疑,甚至还压抑着几欲爆发的戾气。
她从未见过这种表情的百里轩,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不管发生了何事总能处于一种泰然处之的状态,仿佛天下间所有的大事都爆发了,也能让他波澜不惊。但此刻秦小一既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唯唯诺诺的半吐半吞道:“可我还没说完”
“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背后有人教你的?”百里轩终于抬头,正视起眼前的少女。茶壶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半歪的倒在沙盘里,营帐外静悄悄的,连带得营里亦静得落针可闻。半响后,少女才反应过来,满面错愕的看着他,呆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百里轩没再说话,只是直径走回主座,从案牍中抽出一本书册,放到桌面。秦小一的直觉告诉她,要是看了这本书,一定会出乱子的,但迎上百里轩深沉的眸光,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杏目一瞄,少女顿时吓得张皇失措。
相对()
案牍上;有一张折叠过几次的宣纸;秦小一疑惑的上去看了几眼;那字迹十分潦草难看;但秦小一却惊吓得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还在湘南的时;求着叶园的老板娘教她写的;书信最后还是由她亲手递给出城的镖队;看着他们带出湘南。
书信旁边,正放这一册文书,那书封面无字;看着平平无奇。但既然是和她写的信纸摆在一起,这书册就可能没那么简单。
不安的翻开第一页,其中的字迹十分工整飘逸;可见记录之人异常用心;这不是秦小一的手笔。
册内上书“元年科举春闺,场中二十一人卷中有异。
其一;济南籍籍林县孙季;同乡孙宝;孙坍;三人首场文未均显‘已夫’。
二场文未均显‘也哉’。第三场文未均显‘惜哉’。三人文风差异甚大;但行文首尾仿如一致;颇有通关节之嫌。余下便是其人的答卷摘抄与标记”
秦小一稍稍掠看几眼,心里碰碰直跳,这书册不就是她在湘南找了极久;最后明知藏在赵家也拿不到的舞弊名册吗?
虽然不知道这两样鬼东西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百里轩手里;但秦小一也不傻,无须细想就猜到肯定是被人搜到献上来的,那人也肯定在百里轩面前挑拨了她几句,不然百里轩怎会突然质问她这事?
装模作样的翻了几翻书页后,秦小一决定,等会无论百里轩问什么,她都要打死不认账,坚决否认见过这东西。毕竟她一个小小婢女,说自己知道当朝大员谁参与了科举舞弊案,也没人信吧?
难道还能指望她大大方方的给男主坦白,说‘这是我从书里看来的证据么,我见你一直找不着,特意送来的剧情道具?’
这绝对会被人当疯子看的!
要是百里轩当她是临死不屈,有意包庇,故意装疯卖傻怎么办思绪飞转,秦小一不禁抱着几分侥幸心理,佯装镇定的笑道:“这是什么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若说这两样东西真的是外人呈上来的,百里轩可能还会怀疑一番来源,不会拿给秦小一看。但偏偏这两样东西都是在秦小一‘有意无意’的提点下,才被他找来的。叫他如何相信秦小一会不清楚?
又见少女扬着一脸乖巧浅笑,目光坦荡的望着自己。
百里轩就不由得苦笑起来,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他早已摸清了少女的性格,少女一旦警惕戒备起来,就会挺直腰板,表现得越是一本正经。他越是责问,说得正中红心,她就越能冷静镇定,满脸堆笑佯装憨态得和你周璇。就是那小小的稍一挑眉一抿唇,他都能猜出个大概。又怎么会看不出秦小一此刻在糊弄他?
也唯有熟悉秦小一的人才会清楚,要是他真的错怪了,少女早就不耐烦的跳起来怒骂了吧?
心下一凉,不禁联想起诸多阴谋诡计,背后又该是何人策划。他甚至忍不住想对秦小一恶言相向,厉声质问,她就这般死心塌地的为人卖命?不惜牺牲所有?
一时之间,怒火丛生,但见少女眼底浮起的细微不安,小心翼翼又不敢靠近他时,他才发现,这愤怒之下更多的是失望悲哀。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古灵精怪,欢脱可爱的小丫头的,甚至动过念头,只要找出秦小一的身后之人与以制裁就可以了。
但百里轩还没理清头绪时,秦小一就这样直接闯入了主营,一来就是询问军情秘事,浑然不觉有何不妥,但少女明明从未接触过战争,却评头论足说得条理清晰,说是没人指点,谁会相信
男子哑声道:“你每次有意隐瞒或者故意糊弄人的时候,都会把眼睛睁得大大,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嘴角也是硬拉着上扬,看着像是十分无辜,坦荡真诚。但说得话却没半分是真的。”
见秦小一着急的想反驳,百里轩失望的续道:“小一,我本来很信任你的,你这样我真的很心寒”。
闻言,秦小一止不住的错愕,不就是两件和她稍微有点联系的东西吗?怎么就让人心寒了?
不等秦小一反驳,百里轩毫不心软的冷冷道:“别说谎,也别让我问第二次!”
见百里轩眼神陌生,眸中充满了猜疑端量。秦小一呆滞了一瞬,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她冒死相救过,也千里追随过,虽说最终目的是为了走好剧情早日回家,但起码她没做过一件坑害百里轩的错事,也没指望过百里轩会待她如何,怎么一个转眼就成了她满身错误了?
秦小一遍体生寒,她没想到对方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