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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替死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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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然只是和银发美女对视了一眼,精神就开始恍惚起来。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前人影重重,只见银发美女一分二,二分三,三分无数的环绕在自己身旁,有淫/荡的,有妩媚的,有清纯的,有搂腰的,有抱腿的,还有摸下面的……

    而真正的银发美女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与毕然四目相对,僵持不下。

    实际上,真正与毕然四目相对、僵持不下的是老妖婆。可是老妖婆已经竭尽全力了,仍然没有彻底迷死这小子。她咬牙切齿的倒数着,“五,四,三,二,一,给我倒。”

    毕然非但没倒,还疑惑地看着银发美女,不知道她为何要喊自己倒?

    老妖婆见毕然巍然不动,好似对死丫头产生了怀疑,赶紧对银发美女说道:“此时不推倒他,更待何时?”

    银发美女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胸前两只大白兔压在毕然胸膛上,魅惑的双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将他压倒在病床上。

    然后,银发美女把樱桃小嘴凑到毕然嘴边,用舌头顶开他紧闭的嘴唇,吐出一颗绿幽幽的珠子。

    与此同时,一条虚幻而又迷你的小妖狐从银发美女额头一闪而出。那迷你妖狐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随着滑入毕然嘴中的魂珠,渐渐隐没在毕然双眉之间。

    白玲珑趴在床下,浑身抖抖簌簌,犹如受惊的兔子。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毅然决然,一骨碌从床下爬了出来,扑到床上,一边奋力扒拉银发美女,一边惊声尖叫,“救命啊!妖怪吃人啦!快来人啊!妖精打架啦!坏女人,不要亲嘴,他有口臭啊!”

    说到口臭,白玲珑尖叫声戛然而止,不由得用鼻子嗅了嗅空气,随即惊“咦”一声,“奇怪,哪来的狐臭味?”紧接着,就看见毕然脑门上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小狐狸尾巴。她想都不想,一把抓住那条小尾巴,使劲一拽,立马拎出一只虚幻小狐狸,然后随手一扔,叭唧一下,老妖婆像一把鼻涕一样,狠狠摔到床头对面墙上。

    只见,老妖婆原本可以穿墙而过的魂体软塌塌地贴在墙面上,慢慢出溜到了墙脚下。

    老妈一尖叫,老妖婆一离开脑袋,毕然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连同银发美女一起摔到了床下。

    他趴在地上干咳一声,顿时从嘴中喷出一颗绿色珠子。

    毕然顾不上看那颗绿色珠子,从地上爬起来就把老妈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银发美女和那只虚幻的小狐狸。

    银发美女发现自己已经自由了,双手赶紧掩住****,又羞又急的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毕然一眼,落荒而逃。

    而那只虚幻的小狐狸,不,此时已经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骚媚入骨的美妇人,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毕然,“奴家该死,不知高人在此,得罪了。”说着,欠身福了一福。然后连掉到地上的本命魂珠也不要了,直接穿墙而去。

    毕然松了口气,刚要给老妈倒杯白开水压压惊,那妖狐化成的美妇人就从老妈背后那面墙上冒了出来,同时化为一股轻烟,瞬间附身到了老妈身上。

    白玲珑浑身一震,扭腰摆臀,如同跳大神一般,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起来。

    “妈……”毕然惊慌失措地跑到老妈跟前,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竟然麻爪了。

    白玲珑跳了十几下大神后,那股轻烟就火烧屁股般从她体内窜出来,现出妖狐魂体,连声惊呼道:“禁神术,禁神术,禁神术,我的个神啊!”

    毕然看见那狡猾的妖狐现出原形,二话不说,挥手朝其打出一股黑气。

    妖狐瞥见一股黑气直奔自己射来,惊呼戛然而止,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这对神秘古怪的母子,身形一闪,堪堪躲开这股黑气。

    “哧”的一声,那股黑气失去目标后,竟然射穿了24墙,只在墙上留下一个针孔般的小洞。

    妖狐暗呼好险,幸亏见机早,否则魂体不保。此人居然拥有堪比灵力的黑色能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妖狐一见情况不妙,故伎重施,一头扎向墙壁,又想穿墙逃命。

    毕然吃了一次亏,岂能让她逃掉。他打出第一道黑气后,又挥手打出两道黑气。

    妖狐穿进墙体,回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只见两道黑气,一前一后,眨眼射到了自己魂体之中。她惨叫一声,魂魄在砖墙内时聚时散,最终慢慢溃散开来。

    最后,那面雪白的腻子墙壁上,除了留下两个针孔,白墙上居然还留下一只素描小狐狸,栩栩如生,跃然墙上。

第二十八章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毕然惊异不定地盯着墙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白玲珑却兴高采烈地拍着双手,没心没肺的唱道:“小狐狸,真可爱,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白池同学,你唱错了,这是小白兔的儿歌。”毕然一阵无语,如同幼稚园老师一般纠正老妈。因为老妈唱得儿歌都是他教的,所以他要尽到老师的义务。

    白玲珑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唱着,“小狐狸,白又白,真可爱,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

    毕然拿老妈没办法,只好走到对面墙边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基本可以确定那只狡猾的老狐狸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只不过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狐狸印记,像壁画一样,没有任何危险。

    话说,这两天真倒霉!昨晚,是黑珠救了我。今天,是老妈救了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走到哪霉到哪,真是邪门了!

    老妈今天也很奇怪,远远的隔着一个病房都知道那个银发美女身上有鬼,这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可能大概是,傻人有傻福吧!

    毕然想不通老妈的反常行为,便捡起地上那颗绿幽幽的珠子看了看。

    这绿色珠子入手冰凉,散发出一股和阴气类似的阴寒气息。毕然感觉这股阴寒气息很纯粹,似乎比驳杂不纯的阴气还要纯净一些。他随即用意念探视了一下绿珠内部,意念却立刻被一股凶煞之气逼回。

    毕然目光一凛,不敢再随便用意念探视。

    收起绿珠后,毕然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那团黑气居然缩小了将近一半。也就是说,刚才那三道黑气消耗了自己近半修为,自己最多还能发出四道黑气。

    看来黑气要省着点用,能用拳脚功夫解决的,就用拳脚功夫解决。黑气是用来保命的,用一点少一点。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指甲剪掉,省得引人注意。反正只要一修炼阴气诀,就会产生邪气。有邪气,指甲便会长出来,九阴白骨爪也不会消失。

    想到这里,毕然意念退出丹田,看见老妈还在自娱自乐地唱着儿歌,便在床头柜里找了一把指甲刀,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六公分长的指甲全部剪掉了。

    毕然刚剪完指甲,就见宋医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病房,劈头盖脸说道:“毕然,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看起来挺老实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我刚才在楼下碰见那个女患者了,她衣不蔽体,见到我就跑,我拦都拦不住。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毕然苦笑着说:“宋医师,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主动跑过来撕烂衣服,暴露给我看的。”

    宋医师目光透过老花镜镜片,审视着衣衫不整的毕然,“咱们医院确实有几个暴露狂,喜欢暴露下体给人看。但是,那个女患者,昨晚我初步诊断了一下,她并没有暴露倾向。如果你只是看了看,那倒也无所谓……毕然,我一直对你寄以厚望,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老实说,你是不是看见她长得漂亮,又没有自我防范意识,就对她产生了猥亵的念头,强迫……”

    毕然张口结舌地看着宋医师,解释道:“宋……伯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女人并没有疯,而是被鬼上身了,我差点被她害死。不信,你问我妈。”

    “你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叫我怎么问?毕然,你这样一说,我更不放心了。你对那个女患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千万不要打你妈的主意。”宋医师根本不相信毕然的鬼话,还把问题上升到了伦理层面。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然不敢再解释了,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这时候,彭湃着急忙慌跑进来,问道:“宋医师,小宝,你们没事吧?”

    彭湃见两人屁事没有,骂咧咧说道:“妈的,那个疯女人是装疯卖傻,我们都被她骗了。好家伙,她刚才不但打晕两个换班女护士,还抢了她们的钱包和手机,又脱了一个女护士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连大门都不走,直接翻高墙跑了!”

    毕然用手挠了挠头,没有吱声。虽然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彭叔叔这番话间接帮自己解围了,也间接证明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宋医师尴尬地看了毕然一眼,连忙问道:“那两个女护士有没有生命危险?”

    彭湃说:“没有生命危险。那个疯女人好像会武功,下手又准又狠,用手刀砍了两人脖子一下,她们就晕过去了。”

    宋医师闻言吁了口气,用手扶了扶老花镜,不慌不忙的说道:“钱包和手机都是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不过,医院也不能让她们吃亏。昨晚,我给那个女人检查病情的时候,你们不是收缴了她身上所有的饰物吗?我看那些东西都很值钱,随便卖一个戒指,或者一条项链,就能弥补她们的损失。”

    “咦,墙上什么时候画了一只小狐狸?啧啧啧,画得可真像啊!”彭湃这时听见毕然老妈在唱她自己刚创作的小狐狸之歌,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只见床头对面墙上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啧啧称奇道。

    宋医师闻声瞅了一眼小狐狸,看着毕然问道:“这是你画得吧?”

    毕然摸了摸鼻子,算是默认了。

    “毕然,我知道你妈喜欢小动物和卡通动物,但是你也不能把病房当成美术室,乱涂鸦啊!你妈住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知道损坏医院财物是要照价赔偿的……算了,算了,这只小狐狸画得也不错,铲除有点可惜,就当成电视背景墙吧。”宋医师十分了解毕然的处境,不想为难他,扭头对彭湃说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两个小护士。”

    说完,拉着彭湃就走了。

    两人走后,毕然给老妈倒了一杯白开水,哄着她喝光之后,又哄着她吃早餐。

    吃完早餐,白玲珑开始缠着毕然唱儿歌,毕然只好从“两只老虎跑得快”开始唱起。一直唱了七八首儿歌,老妈才放过他。

    唱完儿歌,白玲珑又缠着毕然讲故事,毕然不厌其烦地从“很久很久以前”讲起。一直讲到一千零一夜,老妈还没听够。

    虽然那些儿歌和童话故事已经被毕然唱烂讲烂了,白玲珑却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十九章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毕然讲着讲着,白玲珑便开始打起瞌睡,不知不觉间趴在床上睡着了。

    给老妈盖上一条毛毯,毕然轻手轻脚走出病房,轻轻带上房门,跑到门诊部宋医师办公室,向他大概询问了一下老妈的病情。

    宋医师年逾花甲,语重心长地告诉毕然,精神方面的疾病很难治,药物治标不治本。就算治好,也会反复发作。关键还得靠家人细心呵护,解开她的精神枷锁,才有康复的希望……

    老妈久病,毕然已经成了半个医生。

    宋医师说得这些道理他当然都懂,以前老妈有老毕和自己轮流照顾,确实有助于缓解病情。而且恢复时间也较快,一般住几个月就出院了。

    如今,他只能在工作和修炼之余,挤出一点时间陪老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工作就意味着失去了经济来源,不修炼就无法应对愈来愈逼近的生命危机。正是这种危机感驱使着他,在得到阴气诀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修炼起来,以应对来自冥冥之中的危机。否则,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毕然对老妈的病情束手无策,说了几句感谢宋医师的话,又给老妈补交了两个月的住院费,便告辞而去。

    走到大门口,他跟彭叔叔打了声招呼,心情沉重的离开了精神病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在跟踪他。

    这个人身材苗条,穿着蓝色清凉女装,头戴蓝色蕾丝花边遮阳帽,远远的吊在他背后。

    每当毕然回头四顾,试图在人流中寻找老毕的踪影时,蓝衣女子便会拉低帽檐,遮住容颜,或者拉住某个受宠若惊的男士问路,或者主动搭讪路人。就算毕然小心提防,也不会注意到人群中的蓝衣女子。

    现在还不到中午,毕然走到附近一个地铁站,直接坐地铁回到了老毕那套位于市区内的不足五十平米的老房子里。

    屋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气。毕然坐在沙发上出了一会儿神,又在屋里转了一圈,便用双肩包随便收拾了一些自己的生活用品,背在肩膀上,准备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家。这一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许永远……

    临出门之前,毕然回头看了看,一时间百感交集,心头涌起酸甜苦辣,鼻子一酸,眼泪情不自禁地涌上眼眶。

    毕然抹了一把泪水,恋恋不舍地走出家门。剩下的时间,他想到老毕经常去的几个地方再找找。药材公司就不用去了,因为老爸已经退休两年了,只在办理医保和养老保险的时候去过公司一次。

    他先到小区附近的老年娱乐中心,向老毕那些棋友打听了一下,结果这两天没有一个人见到过老毕。他马上跑到江边垂钓的地方,沿着江边走了好几里地,也没找到老毕。

    然后,毕然又挨个给老毕的狐朋狗友打电话,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知道老毕死哪去了,害得他们麻将凑不成局,饭局找不到他的影子……

    毕然无奈地挂掉电话,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而那个戴着篮色遮阳帽的女子,却始终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像游人一样,在周围打转转。只要毕然一走,她就拔腿追上来。

    走了一会儿,毕然总觉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似乎好像被人盯梢了。他没有回头查看,而是埋头走到僻静处,猛然回身一看,只见前方十丈外,一个蓝衣女子一闪即逝,隐没在街头拐角处。

    毕然拔腿就追,追到巷子里一看,那蓝衣女子背对着他,站在巷尾一堵五、六米高的墙下,纵身一跃,身子腾空而起,脚尖在高墙中间一点,顿时飞上了插满碎玻璃的墙头,然后纵身跳到了墙后。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毕然惊叹一声,转身而去。

    这堵墙对他来说,就是天堑。以他现在的身手,还无法直接翻跃这堵墙。就算他爬过去,那蓝衣女子早跑没影了,何必多此一举。

    毕然边走边想,那蓝衣女子身手不凡,一路跟踪我,为何一见面就跑呢?这不科学啊?有能力干翻我,没胆量面对我的……似乎好像只有那个被我看光胸脯的银发美女最可疑。

    妈的,你以为换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我刚助你脱离狐口,你不会反过头来咬我一口吧?

    毕然正担心银发美女恩将仇报,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毕然以为老毕有消息了,立马接听手机,“喂,你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毕然,我是大逵,马大逵呀。我出事了,你快来救救我吧。来晚了,你就帮我收尸吧!”

    毕然一听,是自己同学兼死党马大逵的声音,就说:“大逵啊,你开啥子玩笑?你个龟儿子,长得人高马大,我弱不禁风地,以前都是你罩着我,什么时候轮到我救你了?”

    马大逵带着哭腔道:“老毕,我现在被人看管着,不能细说。我长话短说,我在淮海路阿莲健身俱乐部地下二层的地下拳击场帮人看场子,一时手痒,上台和一个黑人拳击手打了一场。结果,我被那个黑人拳击手两拳就打趴下了。那黑人说我浪费他的时间,不但让我赔礼道歉,还让我赔偿他两万块出场损失费。

    否则,他们就要打断我的两条胳膊。对了,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家老爷子。要是让他知道了,以他那暴脾气,非得打断我两条腿不可。老毕,我的情况你最清楚,别说两万块,就是五千块我都没有。你一定要想个办法救……”

    马大逵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似乎被人强行挂断了。

    情况紧急,毕然没想那么多,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淮海路阿莲健身俱乐部而去。

    虽然此时他身上已所剩无几,但是以他今时今日的能力,不需要非得用钱来解决。有时候,拳头比钱更有发言权。

    以前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想办法借钱赎人。而现在,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直接过去捞人,不服,就打一架。反正自己已经和络腮胡子以及斧头帮结下梁子,再多一个黑人拳击手,或者地下拳击场又能怎样?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第三十章 我接受你的挑战() 
这个大逵,仗着他家老爷子教得那几手三脚猫功夫,就敢打黑拳,他脑袋被驴踢了吗?难道这家伙忘了他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毕然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上,不由得想到马大逵跟他讲起他爷爷的那些往事。

    马大逵的爷爷马彪,是民国武林的一个传奇人物。一生之中,参加过十几次公开和非公开的民国拳击比赛,既打败过几个宗师级武术高手,也打败过RB拳击手、俄罗斯大力士和美国拳王。

    不过,最后却惨死在一个RB忍者手中。

    马彪临死之前,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个永世不得参加任何形式的拳击比赛的遗训。

    马大逵呀马大逵,你家道中落,老爷子让你上职业大学学门手艺,混口饭吃。你倒好,偏偏违背祖训跑到地下拳击场给人看场子。你看场子就好好看场子,打什么黑拳?

    想到这里,毕然赶紧催促司机开快点,生怕马大逵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不好向老爷子交待了。毕竟他和马大逵同学同寝上下铺四年,结下了兄弟般的情谊,不管怎样都不能见死不救。

    出租车司机在毕然一个劲儿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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