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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宋对二月很是忌讳,据说二月生的人凉薄,容易克死亲人,命中带灾。以往因着这个的关系,穆刘氏对她可不就很是没好脸色,还怪她克死了她的二儿子,这也是李凤初始会说她是灾星的缘故。好在,穆二郎夫妇并不以此为惧,对她依旧疼爱如昔。
穆凌落愣了愣,立即就反应过来说的是她这个身体的生辰,她抿唇笑道:“嗯,姐姐也要及笄了。看来,我得跟娘好生提一提,得给姐姐相看人家了,不能再拖了。”
穆婵娟和她的生辰相邻,生在草长莺飞的三月,是个极好的日子。
穆婵娟红着脸,抬手来拧她,笑骂道:“你这小妮子,居然还打趣上了你姐了。你是嫁人了,开始没羞没躁了吧,回头看你相公如何收拾你?”
两人少不得闹成了一团,待说了差不多了,两人就相继去沐浴,然后各自回了房。
此时,宿梓墨已然在屋里床上端坐,手里拿着本小册子,正在慢慢翻阅。
雪团子因着宿梓墨在家,都被赶去门外睡了,看到穆凌落,少不得趴在她脚边转了转。穆凌落正要逗弄它,却骤然觉得宿梓墨手里的小册子很是眼熟,她心里一惊,忙扑了过来,“还给我……”
宿梓墨手一偏,避开了她探来的手,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如此着紧作甚?”
穆凌落哪里肯,她边爬上他身去够他手中的小册子,边急声道:“那是我的记账本,你不许看啦。”
宿梓墨看她如何着急,也不逗她了,便也就随之让她拿走了小册子,抬手趁机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不看便是了,只不过是记载了日常吃穿用度花费。”
不过,虽然不过是进项用度的记载,但其中用到的记账方式却着实让他很吃惊。如此详细的记录,比之专业的账房先生过之而犹不及,特别是对数字的敏感。
如今看来,他这个小妻子就像一块璞玉,等待他去慢慢发掘。
穆凌落知晓他这是看得差不多了,见他神色没异样,毕竟里头她用的都是现代会计记账法。
她松了口气,抬头就见跟宿梓墨之间的距离极其近,两人几乎是脸面相贴,她忙想往后退,腰肢却被控在了宿梓墨的大掌里。
偏偏两人还是相对而坐,她是坐在宿梓墨修长大腿根部的,因着刚才她着急去抢,倒是没在意姿势,此时两人几乎是紧紧贴着的了,气氛一时暧昧不已。
穆凌落脸色稍红,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面容胜似三月芳菲,娇艳欲滴,“你,你松开我!”
女子的纤腰极为敏感,此时她只觉得腰间的大掌就仿似一块烙铁,烫得她忍不住想后缩。而且这种暧昧的姿势,在这样的夜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宿梓墨的眸光沉沉黝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而过,身体稍稍起了变化,他的耳后根也不禁稍稍红了起来,他匆忙移开了视线,仿似被烫了般,急切地缩回了手,低低咳嗽了声。
穆凌落不曾多想,虽然对于他这般爽快地放过自己有些奇怪,可她哪里还会多留,立即往床里头一滚,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丸子,支支吾吾道:“睡,睡吧!”
虽然她不知为何宿梓墨放了她,但她年纪还小,虽然古人这个年纪已然能够圆房生子了,可她还是想再拖一拖的。
宿梓墨起身关了门,雪团子见了他,立刻就滚回自己的窝里乖乖巧巧地躺好了。
他也没心思管它,只走至桌边,背对着穆凌落,给自己倒了两杯冷茶,连续灌了三四杯这才吹熄了灯火,躺回了床上。
他的动静,她自是听得清楚,她稍稍侧了侧身子,到底不忍心地低声问道:“唔,你身体还好吧?”
良久,宿梓墨才低低应了声。
黑暗里,穆凌落倒是不好再多说了,她掖了掖被角,忙了一天,她也有些困了,打了哈欠,正要睡去,就听得宿梓墨慢慢道:“你姐真的一直都不曾说人家?”
穆凌落一愣,摇了摇头,但想着宿梓墨看不到,她又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的。莫不是有人看上姐姐,让你来透口风了?我认识吗?家住哪里,家中有几口人,为人如何?”
穆婵娟的婚事现在可是她要考虑的头号大事,宋烟不着调,她也就得为穆婵娟多多打算了。穆婵娟人如此好,她可得为姐姐谋一个好人家。
顿时,她困意顿消,抖擞起了精神,叠声问了起来
第206章 给宋烟找事干()
黑暗中,宿梓墨甚至能够猜晓穆凌落此时双眼放光的模样,他微微勾了勾唇,但随之眸光又寸寸黯淡了。
果然,在她心目中,她的亲人才是摆在首位的。
“是今日过来的小贵,他是个上进的,家里人口也简单,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下有一个妹妹,上有父母祖父。为人纯孝,勇猛能干,只是到底年纪有些轻,历练一番,以后也能大有用处的。”宿梓墨淡淡说道。
此时,穆凌落却不知能得宿梓墨一句勇猛能干的称赞,是多么的难得。
穆凌落闻言,想起白日那个处处相帮她们的小贵,那是个很精神的小伙子,虽然算不得英俊不凡,但面容方正端庄,眸光清正,倒不是为一个良配。
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因为跟宿梓墨的情谊才相帮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看上了她姐姐,这才出手相助的。
她微微笑道:“他,我的印象挺深刻的。看着倒是个不错的,既然你也觉得好,改日我与姐姐和娘提一提,听听她们的意思如何。”
宿梓墨本就只是转告一句,小贵离开前,可不就千求万求的,他对小贵倒是印象还算是不错,打算好生观察他一阵子,留待日后再用。
只是这些,他并不打算跟穆凌落现在说。
两人又聊了两句,又加之白日太累,便都沉沉睡去。
第二日,宿梓墨和穆良起了个大早,他们只告了一天假,现在可都得回城里了。
穆凌落一家也早起给两人烙了饼子,少不得跟他们嘱咐了照顾自己身体的话,这才依依不舍地送了两人走。
宿梓墨望了穆凌落片刻,点了点头,这便带着穆良快步离开。
穆婵娟感伤地看着离去的穆良,“看着良儿有出息我自是高兴,可是他年纪还如此小,就要离开我们独自学习,我看着心里就难受,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宋烟也点头赞同,“是啊,我早就说过,让良儿不要去……”
穆凌落安慰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对于宋烟那不中听的话自然是避而不听的,“别担心了,娘,姐姐,等以后咱们有钱了,咱们也搬去城里住,到时就不用分离了。”
“唉,可是家里不是还欠了不少钱吗?”宋烟忙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又是个身体不好,没本事的,都怪我不好,连累了你们。你们还不让我做事,真是苦了你们两个……”
她经过昨晚上穆婵娟的劝说,也已是想通了不少。又见穆凌落主动给了她台阶下,便也开始忧心起家里的钱财问题了。
穆凌落也从穆婵娟处知道宋烟想通了,心里也有些心疼她,此时,她突然有了个主意,她笑道:“娘,您说哪里话,您这是积劳成疾的,可不得好好休息。对了,娘,我记得,您的女红很是好,是也不是?”
宋烟擦了擦眼泪,不知她为何提起这事,点了点头,语气骄傲道:“以前,我是我们……主子手底下绣工最好的,我们主子的衣服都是一应经我手,她才肯穿的。”
穆凌落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笑道:“要不这样,娘,我有个主意,您看能不能绣些别致的荷包或者手绢拿去卖,这样家里也能减轻些负担。娘不用担心,我这里有相熟的买家的。”
她其实并不缺宋烟给的那些钱,只是宋烟是个安逸就开始想东想西的,倒不如让她有点事做,也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思虑过甚。
而且,她上次的确看花记布庄有卖荷包和绣帕,她稍稍一想便知是花掌柜自己收购来的。宋烟也不愿意收她们挣的钱,若是她卖绣品,以后挣的钱,穆凌落让她攒着,她手里头也宽裕些。
宋烟自是点头称好,上次穆凌落可扯了不少布回来,做了衣衫都有不少边角多,现在可有了用武之地了。
“对了,你也跟娘学学针线,以往你的针线活也是不错的,多给你相公缝两件衣服,这外头的衣服能买,但里头的贴身衣服那可得你缝,知道吗?”宋烟忙说教了两句。
穆凌落也知晓她说得有理,但是她现在哪里有时间。不过她做个小东西还行,缝补衣服她也能做得好,但让她做件衣服,那可真是为难她了。
她忙拉着穆婵娟就跑,“娘,我和姐姐还有事,您先忙,别累着自己了啊。”
宋烟也不追着说,只摇了摇头往屋子里走,嘴里念叨着:“主子,都是暮烟不好,阿落被奴婢教导得琴棋书画甚至女红样样不好,唯独略通厨艺和医术,唉……”
穆凌落跟穆婵娟又做了二十斤的肉干晾晒好,而之前她们做的地瓜粉条也早早好了,只是之前忙着乔迁喜宴,倒是没时间处理。
穆婵娟和雷大婶见得程家没有再来寻麻烦了,她们也是心中大定,又想重操旧业。再加上为了办喜宴费了不少银钱,现在可不就是努力挣钱的时候了。
晾好后的地瓜粉条是晶莹剔透的,间或透着番薯的褐黄,看起来极为的漂亮。
“阿落,这个怎么吃啊,看着颜色怪好看的。”雷大婶抓了抓已经晒干的粉条,好奇地问道。
穆凌落抿唇笑了笑,“这是晒好的,等会放水里焯一焯,下点佐料就能吃,方便得很。对了,姐,你去把之前婶子送的腌菜拿一点来,我给你们做了尝尝。”
穆婵娟乐颠颠地端着碗去了,穆凌落则是挽起袖子,往灶里添了柴火,待得水热了,就把粉条放在小簸箕里,下水里滚了滚,就往两个碗里倒了去。再放肉汤,把腌菜洗了洗,撒了葱花和芝麻,又点了香油,推至两人面前:“好了,你们尝尝。”
扑面而来的香味,让两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待得尝过后,都忍不住赞叹,两眼发光地道:“这味道真好,甘软爽口,而且后头做起来也很方便。阿落,这个肯定能卖不少钱的,别人就是想学,恐怕也是学不来的,咱们什么时候去卖这地瓜粉啊?”
第207章 有毒()
“下次赶集就拿去卖,这煨番薯咱们就先不卖了。下次就只卖炸番薯条和地瓜粉条,后面这个可能要慢慢地把重心转移开到卖地瓜粉条上。”穆凌落见她们满意,又道:“这地瓜粉条现在我们先打开销路,后面才是挣大钱的时候。我已经想过了,这地瓜粉条的定价是六文钱一碗。”
换成往常雷大婶肯定得叫贵了,但今天她却只点头,“是的,这个价格很合理。虽然贵了些,可做这粉条也不容易啊。”
穆婵娟自然也是赞同的,上次穆凌落做这粉条的过程很是复杂,比之做肉干的麻烦过之而犹不及,这价格可不很合理,关键是这东西也很好吃很抵饱。
三人说妥当后,穆凌落就教两人做法,她也是不藏私的,全部都给教得清清楚楚的。
接下来几日,穆四郎他们也过来帮忙继续翻地,穆凌落少不得准备饭菜,又跟他们说清楚要求,就继续埋头忙自己的。
万福春的小伙计又准时来取肉干,付了钱后,穆凌落给他包了些家里的零嘴,他开始推辞,最后听着是穆凌落谢他上次的帮忙,他也便收下了。
他挠了挠头,望了眼穆凌落,笑道:“穆姑娘,您以后不必担心程家了,恐怕他们以后都不敢来寻您麻烦了。掌柜的还说,谢谢您上次给他开的食疗方子,他本想给您付钱,又觉得这样太过随便了,所以想请您去楼里吃顿饭,当面致谢。”
穆凌落一愣,脑子转了转,不过一瞬便明白了过来,她拱手道谢:“请小二哥帮小女子向福掌柜道谢,多谢他伸出援手,帮助小女子,小二哥和福掌柜的恩情,小女子没齿难忘。”
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原先还道怎么程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居然一点声息都没,原本还以为是阿墨的作用,却没成想居然是福掌柜在后头帮衬了一番。
她倒是没想到楼家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居然让程家当真是吞了这委屈,一点都不敢来寻衅了。
那小二不好意思地摆手,“穆小姐不必如此,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谢的,实在是看不过程家的嚣张跋扈。而且,其实我也是想让穆小姐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母亲的病,她上次得了风寒,吃了几贴药都没好。我本来想请百草药堂的大夫帮忙看病,可是收费实在是……”说到最后,他就有些羞愧了。
他不过是在万福春当个小二跑堂,工钱也算不得太高。他娘一直身体不算太好,这次病情来势汹汹,把积蓄都给花光了。
“当然可以。”穆凌落应下,“待得我下次赶集时,再亲自过去请脉。不过,能先跟我说说您母亲的病情吗?我可以先给您母亲开个温和的方子调理调理。”
“就是咳嗽,咳得特别的厉害,偶尔还会咳出血,我母亲经常喊着喉咙疼。”小二忙道。
穆凌落闻言,心里也有了计较:“常言道,肺咳之状,喘息有声,甚则咳血,乃是邪气入体从其合也。而今又是春寒之际,恐怕是你母亲原本气管有炎症,受了寒后,没得到及时调理,反之愈重了。”
说白了,这其实是支气管有疾,肝脏不好,每逢受寒就会出现咳血。但是这也是她的第一感觉,一切还得把脉才知晓,肺痨的病情与之也相差不远。
“那,那该如何是好?”小二也急。
“你母亲应该是吃了不少药不见好吧,那就先用食疗试试。我给你写两个止咳清肺的方子,你莫要着急。”穆凌落进了屋子,磨墨写好方子,这才出来交给他。
小二少不得感谢一番,这便匆匆离开。
而穆凌落所不知道的是,那小二哥一回了万福春,就匆匆去见了福掌柜:“掌柜的,这就是穆姑娘根据小的所描述的病情给开的食疗方子,您请看!”
福掌柜惊喜万分地展开一看,待得阅读完毕,他并不立刻就飞鸽传书,“你不是说你娘也咳得厉害吗?你先照着方子给你娘给试试,若是效果显著,那我就把这个飞鸽传书献给少爷,希望能够派上用场。你快去,这两****就在家里照顾你娘吧,工钱照付,这里面需要用到的你尽管去支钱买,只希望有效就可。”
小二心中一喜,感激涕零道:“多谢掌柜的,小的这就去了。”说罢,他就雀跃地出去了。
福掌柜望着他高兴离去的背影,心里急切得很,只暗暗祈祷这方子能够疗效显著。
之前穆凌落给他的方子,他抱着试试的心态用了后,竟是比用药还好得快。他心里惊奇的同时,听说了穆凌落居然深藏不露,出手救活了被谢家断定死亡的卓秀才的爹。
恰逢京城里传来消息,那人又犯病了,京里现在可不就是一团乱。他便想出了法子,让小二去跟穆凌落要了食疗方子,准备献上去,希望也能谋一份功劳。
穆凌落自是不知道这些,她现在正满脑子都在琢磨着挣钱呢。
赶集日来得很快,天才擦亮,穆凌落等人就摩拳擦掌地出发了,一个个是干劲十足。
几人先去搭了灶台,又把汤给煮上,忙碌得很是欢快。
对面的卓陈氏最近见穆凌落没来,以为她是被程家吓破胆了。而且因着没了穆凌落,她的生意好了不少,可是很乐呵的。现在看着穆凌落她们又来了,这又是满肚子的火了。
最近也有不少穆凌落她们的忠实粉还在等着她们来卖炸番薯条,现在看得她们来了,可不都围了过来,顿时这边摊子热闹非凡。
穆凌落趁机推销起地瓜粉条,也有不少人是出来吃早饭的,闻言都纷纷要了一碗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卓陈氏见此,心里恼火得很,她转了转眸子,给卓吴氏塞了钱,让她去买一碗地瓜粉条过来尝尝。
卓吴氏不敢忤逆她,忙拿了六个铜板过去买。
见到来人是怯懦的卓吴氏,穆凌落虽和卓陈氏不对付,但却并不对卓吴氏拿脸色,只笑眯眯地给她装了碗,“慢些吃,碗晚些送也一样的。”
卓吴氏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羡慕地看了眼穆凌落,道了谢,就垂头回去了。
穆凌落这边正忙得热火朝天,突然就听得对面卓家的摊子骤然间传来一声凄厉地惊叫:“哎呀,有毒,死人了啊,死人了啊!”
第208章 把她抓住()
穆凌落几个正忙得很,听得这般的惊呼都愣住了,抬眼望去,就见那卓陈氏正扯长了嗓子嚎叫着,而刚才来买过地瓜粉条的卓吴氏已然跌倒在地,人事不省。
“都怪你,都是因为吃了你们家的粉条,她才会倒地不起的。开始她都一直好好的,你家的东西肯定是不干净的,指不定就放了毒药害人,我可怜的儿媳妇啊!她好心照顾你们的生意,结果却被你们害成这样了。”卓陈氏趴在地上大声叫喊着,突然她就指着穆凌落叫骂了起来。
穆婵娟闻言,面色一沉,“你别在这血口喷人了,我们人人都吃了没事,怎么到了你家就出人命了。明明是你看我们生意比你们好,就想法设法地要搅合我们的生意。上次你可不就是也这么来了一回,哼!”
雷大婶也附和:“可不就是吗?你想敲竹竿,也麻烦你想个新鲜点的主意。”
其他人正在吃粉条,正感叹嘴里的美味,听得这话心里可不就咯噔了下,虽然有人也觉得穆婵娟她们的话有道理,但也有人半信半疑地凑上前去看卓吴氏。
这一看,他们都吓了一跳,只见卓吴氏居然唇色发紫,面容发黑,嘴角隐隐还有粉条的残留。
他们吓得大呼,“这,这人怎么看着像是死了一样啊,救命啊!”
穆凌落与穆婵娟对视了一眼,虽然她们的食物的确没毒,莫不是卓吴氏是因为是吃了其他的中了毒?
“我可怜的儿媳妇啊,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孙子呢,怎么你就死了啊,我苦命的儿媳妇,娘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说着,卓陈氏一跃而起,抓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