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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落闻言,面色一红,眼底闪过一抹羞赧,抬眼看宿梓墨,却见他眸光明亮,深邃如海,期盼地望着她,料峭的薄唇抿出羞涩的弧度,她心里一咯噔,忙一把拧过穆良的耳朵,“良儿,你这是在外头上了几天学堂就学坏了是也不是?什么定……什么信物的,卓先生就是这样教你读书的吗?圣人贤人之言都没学,光学这些个,我回头去安榆,就好生问问卓先生,问问他教的什么?”
穆良一听,那还得了,忙拱手告饶,眨着水润润的眸子巴巴地望着她,急道:“姐姐,不要啊。先生会用戒尺打我手板子的。我一点都没学坏,我有好好跟先生学圣人言,以后再也不敢调侃姐姐了,姐姐还是饶了我这回吧!”
穆凌落这才松了手,揉了揉他有些红的小耳朵,虽然她只是羞恼地做做样子,可到底拧得他疼了,她也心疼。“下次再拿你姐夫姐姐开玩笑,我就不是拧你耳朵那么简单了。”
穆良见她疼惜自己,偷偷瞟了眼目光微微有些失落的宿梓墨,委委屈屈道:“姐夫是个不擅长说好听话的人,我这不是不想姐夫对姐姐的一片真心就这么被埋没了,这才替姐夫说出口的……姐姐你还怪我……”
穆凌落呼吸一窒,抬眼就见宿梓墨微微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着淡淡的阴影,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容颜,反倒平白添了几分醉人的寂寥。
“还在这里皮实,快去跟四叔说两声,让他帮忙给男席添几壶酒去。”穆凌落推了推穆良。
因着考虑到有男子来吃酒席,她还让人送了不少烧刀子等烈酒来。
穆良应了声,朝着宿梓墨挤眉弄眼地表示了下,这才匆匆离开。
穆凌落心跳得特别的迅猛,她别了别头,掩住自己眼底的欢喜,轻声道:“难为你了,你的手……没事了吧?”
宿梓墨闻言,心口瞬间仿似倒了一罐蜜糖,甜糯糯的,他抬眼望来,望着她精致的侧脸,“嗯,我皮厚肉粗,不碍事。我没想良儿竟添乱……你别难过,是我自己愿意的。”顿了顿,向来寡言少语的他却难得多了两句话,“你我成亲仓促,我也只能送你这么一枚簪子聊表心意。”
穆凌落摇了摇头,“我真的很喜欢,阿墨。这样就很好了,让我瞧瞧你的伤。”想起方才穆良说的血流如注,她心里就焦急,忙去抓了他的手,“是哪只手?”待得看到那深刻的伤痕,她不禁一愣。
看伤痕就知,那时一刀滑得不轻,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指头,现在上头还留下了个深色的痕迹,显是伤口落疤不久。
“当时肯定很疼吧?”穆凌落急道:“下回莫要再做了,那些个刻刀都伤人得紧。”
宿梓墨默默地垂眸看着她握紧自己的手指,心疼着急的模样,心里仿似被什么撞了下,软乎乎的酸疼。他微微弯了弯嘴角,淡淡道:“之前只是生疏了些,这才会下力不均,现在我技术娴熟了不少,往后我肯定能给你雕刻出更好的……”
“不要。”穆凌落摇头拒绝,“有这一枚我已经很高兴了,你本就公事繁忙,以后更要多保重身体。咱们都是夫妻,何需这些东西表示,我自是……明白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有些含糊。
宿梓墨耳尖,却听了个清楚,好似被堵的心口瞬间开塞,他耳朵尖红了红,口中却追问道:“你明白什么?”
穆凌落这才反应自己刚才随口说了什么,不禁难为情地鼓了鼓脸颊。
宿梓墨咄咄再次追问:“告诉我,阿落,你明白什么?”
穆凌落见他竟是不罢休,她前世也不曾嫁过人,更不曾谈过恋爱,最多也就是少女时期有对一两个校草少年有过懵懂的青春悸动,但那都算得多喜欢,只能算是薄淡好感。
宿梓墨外形不用说,俊美胜似暧日皎月,更不提他对她的维护等其他。
穆凌落跟他也相处了不少日子,说不动心是假,只是一直不曾说破,宿梓墨又是个性情寡淡的,彼此间也都还维持着暧昧氛围。现在见宿梓墨竟主动要挑破这窗纸,她好歹还是个受过教育的新世纪姑娘,可不比这里羞赧内敛的小姑娘,跟男子说个话都害羞得脸红的,哪里愿意被落了下乘。
她也是被他逼得急了,当下脖子一梗,扬声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啊!你不就是喜欢我吗,刚巧我也喜欢你。”
第197章 告白后的纠缠()
待得话一落,穆凌落猛地捂住了嘴,她着急地往外望了望。他们两个现在是在穆良的屋子外头,离大厅有些距离,再加上人言嘈杂,想必也没人注意到。不然,她方才如此豪放的告白可不就被人听到了,届时可不就让人羞死了。
而且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她就懊恼地想一头撞死。她没事画蛇添足,说她喜欢他干甚?
她羞恼得很,可转而又想,她的确是对他有好感,想着以后跟他过一辈子。而且彼此都是夫妻,她这话也没啥……所以,她还是别自我恼怒了。
顿了顿,她偷偷摸摸地想抬头看宿梓墨,可是却只察觉手臂一紧,整个人都随着他而动了。
宿梓墨眼眸闪亮如星芒,他本意只是想让穆凌落道明他的心意,却没成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她竟是一时被逼急了,把她自己的心意也给道出了。
若是有外人在,可能会觉得她太过轻浮了,可现在只他们二人,不过是夫妻之间的私密话。而且,这话,他很乐意听到。
至少,这说明不是他一个人身陷这泥潭里。
他一贯冷漠如冰的眼眸里盈满了欣喜,他蓦地抓住了她的手,猛地脚下一转,两人竟是一同入了穆良的房里,他反手把门关上,一手按在门上,把穆凌落拘在他与门板之间。
穆凌落才回过神来,就察觉两人之间位置有变,她望着贴近她的宿梓墨,苦中作乐的想,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壁咚,想不到她有生之年也能体会一回。
只是,待得她看清宿梓墨时,不禁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她本以为她早已看过宿梓墨的各种模样了,他当场落魄危难时,她见过;他后来英勇俊美模样,她也见过。
而如今,他双眼明亮如皎月,以往他眼中总藏着遮挡不去的冰寒冷意,此时仿佛有春风拂过,坚冰破裂,积雪融化,阳春日光,绿芒发芽,却是一片生机欢喜,他一贯紧抿如料峭二月的薄唇,此刻竟浮起了淡淡的弧度,扬起微笑的痕迹。
她以往就想过,若是宿梓墨好生地笑起来,该是如何的倾城国色,而今看来,却是雪莲牡丹都难以企及五分。
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浑身都洋溢着喜悦,耳边是他短促低沉的嗓音,“再说一遍。”
他现在散发着极其迷人的气息,嗓音都比往日多了些沙哑悦耳。
穆凌落望着他秀色可餐的模样,脑中却怔怔然地出神,对比以往她有过朦胧好感的少年们,宿梓墨简直就是甩别人好几条街。光说他现在的声音,她借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好听得能让女人怀孕的声音。
“阿落,看着我,再说一遍。”宿梓墨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唤回了她的心神,一字一顿慢慢地说道,只是语气比之以往多了几分很难辨别的急迫。
他想再听一次,他想确认他没有听错。
穆凌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怦怦然直跳,她这才察觉两人间距离太近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心口也跳的很欢快。
“你,你让我说什么?你干甚,先,先退开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宿梓墨此时有些危险,就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更像是引人犯罪的斑驳彩蝶,他实在太俊美了,让她不敢再多看一眼。
“最后一句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宿梓墨又说了遍。
他倒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何好的耐性,可此刻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赘述。
穆凌落愣了愣,别扭地转开了羞红的脸,道:“外头人多,姐姐,姐姐该找我了,你快放开我啦!有什么,咱们晚上说就是了,现在那么多客人,别让人看了笑话。”
可是无论她如何推拒,宿梓墨都不放开她分毫。最后,她力气都用尽了,他却依旧纹丝不动。
穆凌落这才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固执地一定要再听一遍,不然他就不放她走。
她咬了咬牙,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三寸,呼吸亲密无间,而且显然他有她不说,他就继续靠近的架势。
她想了想,也不愿被他压得死死的,开口急切道:“我知道你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这样够了吗?”
让一个从不曾谈过恋爱的人,一天之内两次对人表白两次,哪怕是现任丈夫,穆凌落的脸也都红透了。
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宿梓墨满意地勾起了唇,轻轻慢慢道:“够,嗯,很够了。”
“那你放我走了吧……唔!”穆凌落话还不曾完,话音戛然而止,她不禁瞪大了眼眸,眼前是宿梓墨骤然放大了俊颜,距离近得连他那纤长自然卷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穆凌落的脸越发涨红了,却不只是羞得,还有恼的。
骗子!明明她都说了,还不放过她!
不过更让穆凌落震惊的是,宿梓墨居然不会接吻。她虽然也没有过实操,可也观摩过别人的。而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宿梓墨竟然纯情到连接吻到不会。
莫不是,她还真就捡了个宝了?
他就像是只小狗般,薄唇紧紧地压着她的,却不知道做其他的,然后像是个孩子遇到新奇的玩物般,只反复地在她辗压,后来更是发展到,拿尖尖的虎牙在她唇边啃了啃,又舔了舔,仿佛觉得这样很是好,他就干脆一来二去地做了两回。
穆凌落曾经听说过,亲吻只懂舔咬的人,性情里隐藏着像野兽的忠贞,更有着罕有的凶猛。
但她不懂是否是真的,她只知道她现在被咬得很疼。
她根本推不动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甫一张嘴,宿梓墨的舌尖没了落处,就试探地往她口中探来,一触到她的小香舌,就试探地碰了碰。
穆凌落浑身一震,忙伸舌推拒,可她不动作还罢了。她这一动,就好似天雷勾动地火,霎时,宿梓墨却也就一知半解了。
都说男子对这种事都有这天生的本能。宿梓墨打蛇随棍,干脆就顺着她的动作纠缠了上来
第198章 简直是禽兽()
穆凌落娇嫩如花的唇瓣被宿梓墨紧紧的压着,两人唇舌相触的瞬间,触发的颤抖战栗刹那就同时袭击了两人。
炙热的唇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试探着钻入了她清甜的唇齿间,带着初学者的青涩,在得知可行后,又仿似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不过他的动作实在是称不上温柔,就像是凶兽般的猛烈,穆凌落吃痛不已,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耳边回荡的是他低沉又性感的喘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煽情耳热的无法形容。
待得放开时,穆凌落的嘴角都肿了,更不用说她隐隐作疼的舌尖了。
这简直就是个真人不露相的禽兽啊!
宿梓墨心情很是愉快,外头已经传来穆婵娟喊她的声音,他微微侧头,低声道:“阿落,我很欢喜。”
我能欢喜,你能够喜欢我。
穆凌落抖了抖嘴唇,耳边是隐约传来的穆婵娟的喊声,她推了推他,刚要说话,嘴巴就刺痛得让她倒抽了口气。
“怎么了?”宿梓墨退开了些,低首望来,“哪里不舒服吗?”
穆凌落恶狠狠地瞪了瞪他,只是她此时双眸荡漾着水光,仿似一泓春水,双颊染晕,根本毫无震慑力,更让宿梓墨心口一抖。
“嘴,舌……疼!”她三字落下,差点儿没咬到自己。
宿梓墨闻言,望着她被他亲得通红微肿的嘴唇,心里涌起满足的同时,耳尖稍稍地羞红了,连脸颊都慢慢染了些红霞。
穆凌落见他居然会这时骤然害羞,心里那叫个气愤,抖了抖手指,这还是她刚才见得禽兽吗?
宿梓墨替她把脸颊边的青丝拨开,拂在她耳边,清了清嗓子,察觉到自己的模样被人看了个全,他别过脸,“你,你先涂抹点小药……”
外头穆婵娟的声音越发急促了两分,穆凌落也顾不得了,只唔了声,“嗯。我,我先去忙了,你有空就去男席那边照料下。小贵捕快不是也来了吗?”
小贵听说阿落家要办乔迁酒席,就特地过来了道喜。
“好。”宿梓墨应着。
穆凌落再不敢留,打开房门就匆匆离开,刚巧出来就撞上了穆婵娟,她忙捂住了嘴,含含糊糊地喊了声。
穆婵娟不解,“你捂着嘴作甚?对了,你看到买回来的白糖了吗?正要做糖醋白菜心,厨房里的用完了,我正在到处找,可就是找不到,你还记得放哪儿了吗?”
“刚刚撞到了嘴,有些疼。”穆凌落点了点头,“上次给搁在柜子上的罐子里了,你给忘了吗?”
“对啊,瞧我这记性。今天忙昏了头!你撞得疼不疼,可要用药膏给擦一擦,你屋子里若是没有,去我屋子里拿,上回你给我的还没用完呢!我先去忙了。”说罢,穆婵娟就马不停蹄地去忙活了。
穆凌落偷偷地溜回房里,往嘴里含了片薄荷,缓解了下疼痛,就把药膏往嘴上擦了擦,心里少不得又是说了通宿梓墨是禽兽,要是被人看出来可怎么是好。等弄好后,这才出门忙活。
这次的喜宴定了十道菜,六荤四素。六荤分别是红烧猪肉,冬菇闷鸡肉,酸菜扣肉,蒜泥白切鸡,蜜汁木耳火腿,四素则是糖醋白菜心,素炒萝卜丝,辣椒炒鸡蛋,油煎豆腐。
众人看得居然上来了那么多荤菜,自然是对阿落家这次举办的酒席很是满意,能拿点小份子钱吃到这样美味的菜,可不就是让人满意得紧。
男席这边还是蛮和善的,女席这边那可就大不同了,菜刚一上桌就拿筷子猛夹,也不顾着吃,就把菜都往自己碗里搬。
其中少不得有吵架的,王燕跟李凤一桌,王燕看自家儿子眼巴巴的望着那蜜汁木耳火腿,当下就把那满盘子的菜都往穆向碗里倒。
其他人那可就不乐意了,立刻就有人跳出来,表示不满了。这夹菜可以,就看谁手快,可倒菜就不对了,别人也是花钱来吃酒席的。
王燕轻蔑道:“你这话这可就不对了,我凭什么?凭我是阿落的三婶子,我儿子是她的亲堂弟。刘家嫂子,你不乐意,你就走啊!”
“你”刘寡妇气得脸一红,口不择言道:“这乐平村谁不知道你家是什么人,赶了阿落她们一家出门,现在四房也被你们逼走了,还有脸来攀亲戚,带着一大伙来吃软饭,你不燥得慌,我还为你觉得丢人呢!”
“你说什么?”王燕瞪大了眼。她心里也不痛快,穆凌落上回给她下了个套,回头她就被穆刘氏收拾了顿,东西也被搜走了。好在穆向早早就把花生吃了大半,剩下的他也凭着穆刘氏的喜欢,捞了不少吃的,只是却还是被大房弄走了些。
“我说……”刘寡妇正要开口继续嘲讽得王燕抬不起头来,就见本来坐在边上,大快朵颐,吃得欢快的穆向突然捂着心口,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娘,难受……”穆向只觉呼吸困难,头昏脑涨得厉害,腹中更是一片翻滚。
王燕被拉回神来,忙搂住了他,急声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娘,怎么了,来,喝口水!”她急得很,忙拿了桌上的茶水端给他喝。
穆向唇色发青,面色惨白,浑身一阵痉挛,蓦地腿一软,跌下了凳子。
王燕急得忙去地上抱起他,哭喊道:“儿啊,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句话来,娘可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有事啊!”
穆向急促地喘了口气,就瞳孔大睁,嘴里吐出白沫子,全身都在发抖抽搐,就像是突然得了羊癫疯一样。
刘寡妇瞪大眼,尖着喉咙就开始大声喊叫了起来了:“死人了,死人了!”
李凤猛地丢了筷子,望着满桌的菜,心有余悸地跟着嚷嚷道:“天哪,阿落家的饭菜有毒,大家都别吃了。快来人啊,害死人了啊!”
她们两个的嗓子都尖得很,嗓门也够大,瞬间整个酒席里的所有人都停了筷子,听说了死人,更是慌慌张张地丢了筷子
第199章 喜宴吃死人()
村长家也过来吃酒了,正坐在上首,听得李凤她们那石破天惊的大喊声,顿时手一抖,筷子就掉了下来。
“村长,不得了了,那边,那边穆家三房来吃酒的人死了,您快去主持下公道啊!”立刻就有人跑过来告知。
村长一听居然是真的,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即刻就跟着过去看。
王燕抱着口吐白沫的穆向哭得惊天动地,穆凌落她们自然是听到了,虽然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听着外头一片兵荒马乱的,她们身为主人,自然都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
宋烟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傻了眼,“三,三弟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儿,向儿这是怎么了……”说着,就要靠近来查看。
王燕一看来人居然是宋烟,当下眸子一红,猛地推开了她,指着她怒道:“你个下贱胚子,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我们好心好意地过来你家吃喜酒,给你们撑面子,你们居然下毒害我儿,你个贱人!”
宋烟身体柔弱,顿时被她推倒在地,狼狈不已。
穆风也厉声问道:“阿落,到底怎么回事?”
李凤跳出来,指着她们道:“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居然敢对整个村子里的人下毒,你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做这种事,也不怕天打雷劈!”
穆向不是她的孩子,她自然是不心疼。她现在更乐意于把穆凌落一家都给弄得在乐平村呆不下去。
李凤此言一出,村子里众人的眸光就不对劲了起来,纷纷都往穆凌落她们身上扫去,就连村长的面色也变得难看。
谁想出来吃个酒席,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穆凌落示意穆婵娟去扶宋烟,挺直背脊,慢慢道:“村长,我家今天办的是喜宴,又不是喪宴,为何要对这些菜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