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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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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声哀戚,闻者伤心。

    德文帝却不为所动,他低眸看着眼眶里都盈满了泪水的宿云鹤,面无表情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朕已经给过你无数的机会了,你却根本不懂得珍惜,而今铸成大错,谁也救不了你了。青宋的律法一例提过,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莫不是连这个都忘了?”

    “可是,可是儿臣而已受了惩罚啊!儿臣断了手啊……父皇,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命吧!这一次,是儿臣鬼迷心窍,受了贼人的怂恿,这才会上赶着冲入誉王府,儿臣再也不敢了!父皇,儿臣,儿臣真的错了!”宿云鹤抓紧了德文帝的衣摆,脸色苍白如纸,泪如雨下:“儿臣真的不想死啊!儿臣可以去赔罪,今后您让儿臣做什么,儿臣都愿意做的……父皇啊,父皇……”

    旁边听着他哀求的宿玄傲,宿梓墨,宿心临等人不由微微的挑了挑眉,端谨成王更是蹙紧了眉头,显然没料到宿云鹤竟然哭得像个妇人,他心中原本就因着皇贵妃的缘故而不喜宿云鹤,如今更是对其充满了厌恶。

    “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做事敢做不敢当也就罢了!怕死都怕成这样儿了,外头随便拎出来个三岁的孩童都不是这般的模样!若是咱们青宋的儿郎都是这样儿的,咱们青宋危矣。”端谨成王讥讽道。“妇人做派!”

    端谨成王说出这般的评价,显然是对其充满了鄙夷的。

    此时,大殿内虽说大多数是自家人,但是却也有国师倾染,以及谢昭和胡太医等人,这简直就是丢人丢到了外人跟前了。

    饶是德文帝,脸都有些火烧火辣的了。

    他原本也还有些可惜,如今看到宿云鹤这般的行为,实在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他素来教养孩子,虽说不要求他们人人都要如宿梓墨这般勇猛刚强,但也不愿看到如同妇人般只知道哭哭啼啼的!

    德文帝脸色铁青,咬紧了牙关,“许玉,许玉,人呢?还不快把人给带下去!”因着说得太过着急,岔了一口气,德文帝捂住了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许玉才安排好人,这才入殿内就听到了德文帝的咳嗽,他急忙上前来,扶住了德文帝,边给他顺气边急忙道:“老奴来了,陛下,陛下,您慢点儿!”

    一直到他给德文帝顺了好一会儿,德文帝的咳嗽才止住。

    德文帝攥紧了手里的丝帕,不动声色地塞入了衣袖内,因着咳嗽,他的眼眸湿润,却眼神又极为的明亮,脸色苍白,但是唇瓣却是极为的鲜红,就跟涂了胭脂一般。

    “你这是死了么?还不把人带下去?”

    “是,是老奴的错。”许玉连忙点头哈腰,让外头的内侍把地上哭天喊地的宿云鹤给带了下去。

    待得宿云鹤一走,殿内顿时就恢复了安静。

    许玉想要把德文帝给扶着坐下,却被德文帝给拒绝了,他转眸看向了地上跪着的正宣王世子,“老三杀了你的世子妃,如今这也算是给了你们正宣王府一个交代,可满意?”

    正宣王世子虽然极想要杀人偿命的,但是,宿云鹤毕竟是皇子,他也是不敢要求的。却没想到的,德文帝竟然愿意舍出一个皇子来安抚宗室,这就让他觉得为了自己心爱的妻子报仇的同时又有些惊恐了。

    正宣王世子闻言,连忙俯身下去磕头,口中急急忙忙地道:“皇,皇上,微臣,微臣不,不敢……”

第1323章 咳血() 
德文帝却不愿再看他了,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既然觉得满意了,那就把这结果下去了。许玉,另外给几家受惊的女眷都送去安神汤!”

    “是。”许玉应着。

    正宣王世子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不敢再多留,连忙磕了个头,就告退了。其他几个陪同的宗室长辈看到德文帝舍了个儿子,再多的责备的话语也都吞了回去,毕竟他们要求讨的公道已经给了,也纷纷随同正宣王世子一道儿离开了。

    只余下了那端谨成王。

    宿云鹤已经被拖下去灌毒酒了,谢昭和胡太医自然也没留着的必要了。他们也不想过多地接触这皇家的辛秘,那样并不会让他们得到富贵,而是催命的毒药。

    他们二人也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德文帝如今谁也不想留,他们要是想走,都是让他们离开了的。

    宿心临和宿玄傲见此,也与宿梓墨一道提出了告辞。他们还得回府安抚女眷呢!

    德文帝看了眼要离开的宿梓墨,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骤然道:“老六……”

    “是,父皇。”宿梓墨拱了拱手,淡淡应道。

    德文帝刚想要说什么,但见得旁边立着的端谨成王,再多的话语都给吞回了腹中,他摇了摇头,“无事,你退下吧!”

    宿梓墨此时也懒得与其周旋,既然让自己走,哪怕这莫名其妙地传召只是让他走个过场,他此刻心中倒是也没了恼怒,应了声是,立刻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德文帝看着他这般的做派,一时又是生气又是感慨。他实在想不到,宿梓墨竟然避他如同蛇蝎了!

    “那么,皇上,我也该告辞了。”国师倾染看了一场戏,此时事情也已经办好了,他只微微地欠身,就要离开。

    端谨成王望了眼国师倾染,“国师急什么,等我一道可好?”

    国师倾染闻言,微微地扬了扬眉,“那我在门外等候王爷了。”

    端谨成王颔首,看着他与其他人一道离去。原本挤满了人的殿内,一时间走了数人,只剩下了德文帝和端谨成王,许玉三人了。

    烛光摇曳,一时间,整个殿内清冷得有些可怕!

    “皇叔。”德文帝的手指抖了抖,望着眼前站着的端谨成王,语气低沉:“我是不是……很失败?”

    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在殿内散了开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端谨成王已经许多年不曾回京了,此时看着鬓角染了霜华的侄儿,脸上已经有了褶皱,甚至因为国事的繁杂和沉重,他的背都没了年少时的挺直,反而变得有些驼了。

    “阿英。”端谨成王走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是他还是年少不过他膝盖高的团子,会抱着他的大腿撒娇,要他教导武艺。“你莫要多想了。你是个很成功的帝王,青宋有了你,百姓安居乐业,外敌更是不敢来犯,青宋蒸蒸日上,百姓都赞你是个好皇帝!”

    只是,端谨成王没说的是,德文帝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倒是有些失败的。

    德文帝的名讳本就是宿英,只是,他登基已经十几年了,这个名讳若不是今天端谨成王提起,他自己都恐怕都要忘了!实在是太久没有人唤过了。

    “皇叔……”德文帝心中感动,特别是端谨成王摸头的这个动作,就仿佛是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他眼眶都有些热了。他微微地别开了头,“您看,我精心教导着老三,可是,他却被他母妃灌得愚昧不堪,就像是扶不起的阿斗。我只能把他当成太子的垫脚石,锻炼太子的心性,成就太子的贤名。我子嗣稀少,却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要亲自送了自己的儿子上路的。”

    他曾经也是费了大力气教养宿云鹤的,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让他当储君,只是想让他成为宿玄傲的得力助手,至少今后也能富贵一生。但是,却没料到,最后养成了一只蠢货。

    “既知他已被教坏了品行,你又何必自责?不过是因着那女人想要得太多了,不然,三皇子何以成了这般的模样的?”端谨成王淡淡地叹了口气,“不过,我瞧着太子如今倒是很有气度了,就是阿墨,也是教养得极好。你虽然子嗣少,但是,却至少也教出了极好的,至少咱们青宋的江山能够永远延绵下去。”

    德文帝闻言,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这二人都不是我教养的。虽然我教过太子,但阿墨却完完全全是皇后教养出来的。”

    端谨成王一怔,但想起当初德文帝的态度,他不由叹了口气,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他缓缓道:“皇后一直都是个极好的,当初你母后没有给你挑错人。”顿了顿,他又道,“咱们宿家素来都是出情痴的地方。你父皇是,你也是……”

    当然,他自己也是。

    不然,他也不会多年不娶。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这般的痛苦。

    许玉此时看他们两叔侄聊心事,早已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德文帝刚要说话,突然只觉得喉咙间痒得愈发厉害,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他抖着手连忙要去取袖笼里的新手绢,谁知道,手一抖,方才被他藏在袖笼里的用过的手绢瞬间掉落了下来。

    锦绸所制的手绢掉落于地,摊了开来,露出了上面黑紫色的血迹。

    端谨成王一惊,刚要说话,就见德文帝寻不到手绢,只能用衣袖掩住了嘴,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染红了他身上明黄色的衣袍。

    端谨成王面上震惊难掩,连忙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德文帝,“阿英,阿英,你这是怎么了?”

    德文帝这会咳嗽得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脸都给咳成了猪肝色,此时,他连话都不能说。原本,他是不愿让人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许玉,因为那是他的心腹,今后是要跟着他殉葬的,他自然是什么都愿意告诉他的。

    但现在,却毫无预警地让端谨成王给看到了

第1324章 劝诫() 
咳血可不是小毛病,端谨成王当下脸色都变了。

    “阿英……”他扶住了德文帝,急得脸色都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传太医。来人,赶紧把太医叫回……”

    他话还没完,就叫德文帝给摁住了手腕,德文帝抬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别……别张扬出去,皇叔,算侄儿恳求您了。这事儿,谁也别说!”

    许玉在外头听到召唤,连忙躬着身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陛下,王爷……”

    他见到德文帝吐血,当下脸色一变,手脚麻利地取了贴身的药瓶就倒了两颗褐色的药丸,然后喂了德文帝,又去取了茶杯,给德文帝喂水饮下。“陛下,您觉得怎么样儿了?”他边给德文帝顺气边小心地问道。

    德文帝吃了药,方才心口一直萦绕的绞疼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就是干痒的喉咙也都好了几分。他朝着许玉摆了摆手,示意无事了。

    许玉这才放下了心来,扶着德文帝坐下,又把掉在地上的血帕子给捡了起来,把地面上的血迹给擦干了,他看了眼德文帝身上弄脏的龙袍,躬身道:“陛下,老奴这就去给您取干净的衣物来。”

    德文帝淡淡的应了声,这些事情,许玉已经做得很娴熟了,再也不会有当初的慌乱了。

    倒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端谨成王面色不大好看了,德文帝朝着他笑了笑,指了指一侧的位置,“皇叔,您先坐。许久没有跟皇叔说过话了,好多年了呢!真的很怀念以前,我曾与皇叔抵足而眠,您也曾教导过我不少国事……”

    端谨成王面色不善地坐下,“你别给我岔开话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地不喊太医给你看看?你都咳血了,你知道这是有多严重吗?”

    德文帝口腔里还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味,他咽了咽,扯了扯唇角,笑道:“不是大碍的,没有必要唤太医的。”

    而且,也已经治不好了。

    他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也是当初他针对国师倾染的原因。这么多年了,国师倾染依旧康健无忧,依旧年轻英俊,但是,他却早已从垂髫小儿变成了迟暮老人了。

    “这还没大碍?你是等你病倒在床上,躺到了棺材里,你才是大碍么?”端谨成王恼怒道。“你都这样儿大的人了,孙儿都有了,怎的还这般不会照顾自己啊?”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当朝也只有他跟太后二人敢说的。

    德文帝微微地弯了弯眼眸,心中却感到阵阵暖意。这么多年了,太后极少回宫,他身为皇帝,不能轻易离宫,更是极少离开皇城往千里外的皇庙去,大多数时候都是皇后去给他看望尽孝的。但是,他跟皇后自那后不怎么亲近了,而今就是解开了心结,但是多年的隔阂搁在这里,也是不能一朝一夕就能和好如初的。

    时光总是这般的残酷的!

    他坐在这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太多年了,就是骨血里都带着股子寒意。没有人的关怀,后宫里的关怀背后总是带着各种深意的,让他就是连个歇息的港湾都不能有。所有人都敬畏他,甚至连他的儿子都对他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

    多少年了,他不曾听过人如此直白的呵斥,不在乎他皇帝的尊贵身份,而是如同平常人家一般的亲近。

    “皇叔……”德文帝身侧的手微微地攥了攥,“我真的无事的……我现在可是皇帝啊……”

    “是啊,现在四海之中唯你最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可是,那又如何?你得有个好身子啊!全国最好的大夫都在皇宫里,你却讳疾忌医是个怎么回事?我看你们刚才主仆这举动,显然这瞒着众人也不是头一回做的。皇后肯定也不知道吧?”端谨成王沉下了脸来,“你这是要瞒着谁?瞒着朝堂重臣?瞒着你的那些儿子,你的那些个嫔妃?阿英,我以往是教导过你,身为帝王者,不能让人看到你的虚实,但是,可没教导过你,让你为此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的。我是不否认你这些年的政绩比之你父皇好上不少,”端谨成王素来是个口直心快的,对先帝他也是极有意见的。他冷笑道,“可是,那并不是让你用身体来换,你积劳成疾,却还谁都不告知,你这是几个意思??”

    端谨成王蹙了蹙眉,抬手摁了摁额角,“你母后如今远在千里之外,虽说是为了避开朝堂的纷争,厌倦了宫里的勾心斗角,但也是为了给你们祈福。人间四苦,幼年丧母、青年丧父、中年丧偶、晚年丧子。你母后已经经历了前三苦了,她这半辈子都坎坷不已。而今,若是你有个万一,你想过你母后的心情没有?心中的苦楚没有?”

    德文帝闻言,只闭了闭眼,他脸色在光线明亮的烛灯下显得很是灰败。“皇叔……我……我对不住母后。母后吃了这般多的苦,才帮我登上帝位。可是,待得我坐稳帝位后,她却连一天安妥日子都没好好过过,就直接去了清苦的皇庙清修。一直以来,我也一直都没在母后跟前尽孝过,我是个不孝子!”

    “既然知道自己不孝,那就好好儿地唤了太医进来给你诊治一番,先把身子保住了再说。”端谨成王冷笑,“我还听说,阿墨的王妃就是个医术高明的,你可以唤她来给你瞅瞅,这也就不怕太医泄露了。”顿了顿,他见德文帝并不应允,只淡淡道,“不然,你唤国师也行。别人不可信,但是,国师却是个可信的!而且,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变成个阴鸷内敛到极致的人!过去的事情就都过去了,人都是往前看的,皇后可还是你明媒正娶,陪你走过这般多年的妻子。”

    这就是建议德文帝别事事都憋在心里,凡事多跟皇后说说。有个倾诉的对象,总是比憋着强的。

    而且,端谨成王和皇太后都对皇后极为的满意。

第1325章() 
第1325章 你不知自己的美好

    当时,若不是那箭射进来那般的及时,恐怕穆凌落现在都不能站在这里了。

    “嗯,我当时料到里面情况不明,就先行留了手。而师傅是自告奋勇前来的,他的箭术从来是无人能比的。”宿梓墨慢慢地解释道,“师傅是算到了你的劫数到了,过来帮衬一二的。今日,也是多亏了师傅了。”

    穆凌落闻言,怔了怔,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哦,是这样啊……倒也是的……”

    其实,她心中是很感激国师倾染的帮忙的!但是,可能是因着之前国师倾染的坦诚相告,虽说她心中也能理解,可是,难免也会有些难受的。

    “你怎么了?”宿梓墨看出她表情不大对,不由不解地问道。

    以往,穆凌落对于国师倾染也是极为尊敬的,怎么的如今看着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没。”穆凌落急忙否认,她并不想把那事告诉给宿梓墨。其实,若是真的摊开来说,国师倾染也没对她做出过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事情来。再来,宿梓墨对于国师倾染的看重,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她打算就这样掩在腹中。而且,国师倾染归根结底,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救自己的爱人而已。虽然他算计多年,让穆凌落觉得有些膈应和惶恐,但无可厚非的是,她很敬佩他这种感情。

    故而,如果真的提起恨不恨国师,怪不怪国师,大概穆凌落也会回一句不恨,不怪吧 !

    “我只是……很感激国师。”穆凌落垂着眼眸,低低地说着,又郑重地重复了一边:“真的。”

    宿梓墨闻言,唇角微微地弯了弯。“嗯。”

    ……

    而这厢,宿心临今日的婚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闹了这么一出,难免就没了新婚的喜气了。

    秋晚烟任由丫鬟先给她把身上的伤口给包扎后,才堪堪地把衣服给掩好,就听得外边儿传来了丫鬟请安的声音。

    “给王爷请安。”

    这里只是王府的客房,虽然收拾得整洁干净,也贴着红艳艳的喜字,但是到底不如新房喜庆,总是多了几分寂寥的。

    “起来吧!”

    随着宿心临低柔的话语声响起,随后就是脚步声走进来。

    秋晚烟让人给自己披好了外衣,就见身形颀长的宿心临快步地走了进来,见得坐在床沿,一身的婚服早已褪下,穿上的是家常的绵软衣裳,头上的凤冠也早已取下,就是连红盖头都已经不在了,整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娴静。

    宿心临微微地怔了怔,慢慢地走了过来,旁边的陪嫁丫鬟连忙给他见礼,他温和地朝着她们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到了秋晚烟的身边,看她脸色苍白,稍稍地俯身,语气轻柔道:“对不住,今天让你受惊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又带着细细软软的温柔,就像是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拂面,让人觉得甚是舒服。

    秋晚烟心中其实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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