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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繁复精妙的手艺,实在是为人所惊叹。
饶是永安王妃早已见过他们两人,但见得如今一身精良制作的喜袍,截然不同的两人,却还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还是嫂子有眼光,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若是不能成为一对,真的是对不住人!”
皇后也微微地愣了愣,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出了会儿神,听得永安王妃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了满意又欢喜的笑容,“是啊,他们两个可不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么?”
想起穆凌落与宿梓墨曾经的经历,饶是皇后都不得不感慨,这缘分有时候就是这般的奇妙得不可思议!
“这身喜袍真是花了不少心思,而今我还真只看过这两件了,龙凤呈祥啊,端的是流光溢彩,美得很呢!”永安王妃赞道,随即她想到一个问题:“不过这样儿用凤凰喜袍可行么?”
“那并不是真的凤凰,是与凤凰相似的青鸾。金龙用的是三爪,阿墨是皇族亲王,用三爪是很正常的事儿,左右是不会叫人挑出毛病的!”皇后这些都是考虑过了的,“如何,这是我叫司衣局的绣娘花了小半年才绣出来的。人生不过一场婚事,这喜袍总归是要用点心的,毕竟是一辈子一次的事儿!”
“美。”永安王妃抚掌道:“当年我怎么就没得到这样儿的喜袍!嫂子真是用了心啊,瞧瞧这喜袍……啧啧,我都想重新成亲一回了。”
“你啊,就爱贫嘴,你再瞎说,回头看皇弟怎么收拾你?不过,这还是太子妃给我提的意见,没想到成衣竟是如此的美!”不过虽如此说,皇后却很是满意,朝着那对儿新人招了招手,“阿墨,阿落,你们快过来,给我瞅瞅,看看这衣服合身不合身!”
女子对嫁衣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穆凌落自是不例外。
当她在内殿看到这套流光溢彩的喜袍时,她实在是大吃了一惊,端的是爱不释手。她曾经也期待过自己穿婚纱的时候,但比起白色的婚纱,其实她更喜欢传统的嫁衣一些。
她自是不会如一般的穿越女那样儿,一定要穿一套白色婚纱才觉得人生圆满。
第989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且不说个人喜好,就说入乡随俗,穆凌落从不会让自己显得与其他人太过不一样。
白色婚纱原本就是从西方传过来的,而嫁衣却是有着中华上千年的传统,自是有它的文化沉淀的。
穆凌落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竟然会穿着这样一件华丽的嫁衣出嫁,上面漂亮的宝石,以及那美轮美奂的绣工,端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此时听得皇后的呼唤,穆凌落脸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浮起了燥意,她动了动手指,衣袖很好的到达她的手背,规规矩矩的,长短合适。
宿梓墨自出来后,目光就凝在了穆凌落身上,虽说穆凌落并不曾化妆,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换了身喜袍,却美得叫他舍不得眨眼。
这个女人,今后会成为他的妻子,光是想想,就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温暖,胸口仿似被什么填得满满的。
鼓鼓的,胀胀的。
“走吧!”宿梓墨朝着她探出了手,轻轻地道,仿似怕声音大了,就惊吓了她一般。
穆凌落的脸颊绯红如朝霞,她垂着头,并不去够宿梓墨的手,她到底还是有些节操的,还没成亲,自是不好意思跟宿梓墨光明正大地秀恩爱的,只低低地道:“不用……”
说着,她就快步往皇后处走,因着走得太急,差点儿就被长长的衣摆给绊倒,险些跌倒在地,亏得宿梓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免于一难。
“谢,谢谢……”穆凌落可不敢在长辈跟前拉拉扯扯的,成亲后自是可以,但现在到底还没成亲,她到底是不好意思的,连忙收回了手。
宿梓墨知晓穆凌落的脸皮子在这一方面向来薄得很,也不勉强,只收回了手,随着她往皇后处走去,指尖微微地摩挲着。
待得两人走到皇后的跟前,这男的俊女的俏,又叫永安王妃赞了一通。
皇后则是走下了凤座,左右开始看穆凌落与宿梓墨的腰身与衣领,“看看,可觉得哪儿不适合?需要更改的?”
穆凌落动了动手,轻轻道:“其他倒是还好,只是这腋下有些紧……”
穆凌落这身子到底不过是十五岁,又正处于长身子的时候,这不过半年的时间,足够她又长了胸,原本还只是馒头的胸部,这半年正在蹭蹭地长,也难怪会显得勒了。
皇后也显然注意到了,她目光微微的一柔,点了点头道:“倒也是。不过你个头倒是还不曾长,这长度倒是够了,腰围也瞧着合适,而今就剩下这腋下了。成,回头再叫绣娘们量一量,再好好儿改一改,时间应该是赶得及的。这年轻人就是长得快!”
皇后感慨道。
穆凌落虽知道她的话语里没其他意思,却骤然脸颊一红,耳垂都仿似白玉染晕,美得不可思议。
宿梓墨也看到了,他狭长的目光微微一眯,漆黑如夜色的眼眸底下飞快的掠过一抹笑意。
皇后又打量了下宿梓墨,“阿墨呢?可觉得哪儿不合适的?”
宿梓墨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这样儿挺好的。”
宿梓墨的身高已然很高了,若是按照现代的尺量来说,那就是一米八五的个儿了,标准的衣架子,这喜袍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多了几分别人没有的倜傥。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那自是最好了。不过我瞧着,袖子是不是短了些?都到你手腕处了,到底该长一点儿的。你啊,这定然是又长个子了!”
宿梓墨倒是觉得无所谓,但见皇后坚持,又想到这是人生中唯一的一场大喜事,他又觉得这也是必须的。故而,他点了点头,应道:“那就有劳母后了。”顿了顿,他目光柔和,“这喜袍……让母后费心了!”
他自是知道,这般独特的喜袍,怕是皇后亲自监督的,费了不少心思的,这真是比当初太子成亲时还要用心。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非皇后所生,宫中也曾有不少嫔妃挑拨离间,但皇后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太子也亦然。哪怕到了如今,皇后却依然待他与太子无异,就连这婚服都更用心。
宿梓墨不是石头心,自是能感觉到皇后对他真心实意的疼爱。
皇后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这傻孩子,说什么呢!快去让绣娘们再量一量尺寸,回头把衣服改好了,你们成亲才好穿呢!”
两人应了声,双双回了内殿。
穆凌落摸着身上漂亮的嫁衣,心里微微的感动。
皇后,这是对他们真的好!
穆凌落不管别的人怎么编排皇后,不管德文帝如何的说,她觉得,这样温柔的姨母,绝对不是德文帝所说的那样的人!
永安王妃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内殿里,不禁叹道:“皇嫂,您对他们这是真心实意的疼爱。不过,阿墨倒是没辜负你的期望,对你们也是以诚相待,这些年若不是阿墨去外头出生入死,闯了这名头,支持着太子,怕是云王早就按捺不住了!”
其实,有时候永安王妃真是弄不懂德文帝的心思,她也知道德文帝厌恶宿梓墨,可以说所有的皇子里,德文帝最是讨厌宿梓墨,往日里见到不是打就是辱骂,若不是永安王妃从宿梓墨的轮廓间看出了德文帝的影子,她都要怀疑,宿梓墨根本就不是德文帝生的。
皇后回到上头坐下,端起茶水抿了口,淡淡道:“阿墨是个可怜的孩子,也是个懂事又孝顺的孩子!我疼他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他的母亲。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我也是看在眼中的,他为了让我与太子过得顺心些,去刀口舔血……”
皇后光是想到她曾看到宿梓墨身上的刀伤,她就心口疼得厉害。“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今后,他成亲了,我会让他留在京中。太子已经不需要他这样努力打拼了,外头还多的是将军,犯不着他以身犯险。”
茶水氤氲了皇后的面容和眼眸,宿梓墨已然为他们做得太多了。
而正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骚动。
第990章 捅娄子了()
左右现在皇后是想让宿梓墨不再如以往那般,去外面殊死拼搏了。之前云王一党就因为宿梓墨的强大,手中兵权太过强大,而挑唆朝中的朝臣们答应他国杀了宿梓墨的条约要求。
而正在此时,宫殿门口就传来了骚动声,还有宫女阻拦的声音与旁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声音让内殿的皇后与永安王妃都蹙起了眉头,永安王妃率先道:“何人竟敢在皇后的梧桐宫喧哗?”
门口的宫女似是阻拦不住了,随着那冲进来的女子一道慌慌张张地奔了进来,就跪倒在地,请罪道:“奴婢,奴婢阻拦不住贤国公夫人,还请娘娘降罪!”
贤国公夫人虽穿着锦衣华服,但她此刻面上满是愤怒与羞辱,她扑到皇后跟前跪下,哽咽着嗓子道:“皇后娘娘,妾身知道我们贤国公府越不过皇权皇室,但是总归还是有点儿尊严的。不提当年皇上登基,我们贤国公府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就说这些年来,我们贤国公府也是勤勤恳恳的做事,不说功劳,总归还是有些苦劳的。妾身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住了……皇后娘娘,您与皇上若是真为了我们好,就请给哦我们主持个公道!不然,妾身今儿个干脆一头碰死在皇宫门口便是了!”
说着,贤国公夫人就以锦帕捂住了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永安王妃曾经也在宴会上与贤国公夫人打过不少交道的,虽说有些傲气,却也是个懂礼的,往日里彼此也没起过什么冲突,倒也算是相安无事。在她印象里,贤国公夫人总是光鲜亮丽的,是所有名门主母的榜样!
且因着贤国公很得德文帝看重,贤国公世子黄子明又尚了位公主,贤国公夫人在上流宴会上是很得人青睐尊重的。而今这样儿不顾形象,嚎啕大哭的模样,倒是叫永安王妃惊诧!
“这是……”永安王妃惊异。
皇后挥了挥手,朝着那仿徨恐慌的宫女道:“无事,你下去吧!”
那宫女磕了磕头,躬身如负重担地退了出去。
皇后这才抬眸看向了贤国公夫人,却也不曾叫人去扶她,对于敢目中无人闯入她宫殿的贤国公夫人,皇后到底心里是不悦的。不过是看着她现在失了帝宠,且性情仁厚,贤国公夫人才敢如此的放肆,若是今儿个是去寻荣宠不衰,性情刁钻的皇贵妃,怕是贤国公夫人根本不敢这般硬闯,连个通报的时间都不给宫女。
但她到底是皇后,是国母,这朝中的命妇都是由她管理的。而今,贤国公夫人找她做主,她也不会置之不理。
皇后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淡淡地问道:“贤国公夫人,发生了什么急事儿?竟然叫你六神无主,闯入本宫的宫殿?”
其实哪怕不问,皇后心里也是有数的。贤国公夫人来宫中哭公道,还能为了谁,不过是为了她那不省心的儿媳妇宁珍公主罢了!
贤国公夫人此时心中满是羞辱和愤怒,哪儿听得出皇后的冷淡和不虞,她擦了擦泪,喘了口气才道:“娘娘,您是不知道……公主她,大公主她……”似是难以启齿,她咬了咬牙,这才艰难地说出口,“她怀孕了。”
永安王妃自是听出了皇后语气里的不高兴,她对于今日贤国公夫人如此不把皇后放在眼中的行为也甚是不悦,但听到贤国公夫人的话语,她不由挑了挑眉:“贤国公夫人,宁珍是你的儿媳妇,嫁入你们黄家多年不曾有孕,而今好不容易有了,你不是该去寺庙里拜一拜,感谢下神佛么?你这般哭丧的模样,却是为了哪般?莫不是我们皇家的公主委身下嫁你们黄家,给你们黄家延绵子嗣,还对不住你们黄家了?你这样儿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
永安王妃之前也是听过宁珍公主与贤国公世子之间的虐恋情深,以及后来某某平民插足的事儿,但她后头忙着给女儿置办嫁妆,就连后头的宴会都推了不少,更是不知道这后面故事的进展。
但皇后却不同,她身为宁珍的母后,倒是对这其中的某些事儿是一清二楚的。今日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若是宁珍大公主怀的是黄子明的孩子,贤国公夫人也不会来宫中哭,怕是……
想到此,她脸色就微微地一沉。
她现在已经不想再管宁珍公主那只白眼狼儿的事儿了,但偏生她记在她名下,她却是甩也甩不开,就跟个狗皮膏药一般。
“怎么回事?”皇后心里有了底,“慢慢儿说。”
皇后招了招手,让一侧的宫女把贤国公夫人给扶到一旁坐下。
地面太凉,贤国公夫人腿都有些冷得厉害,此时哆哆嗦嗦地坐下,哭着道:“若是子明的,妾身真是死也甘愿,左右再过几年,子明都快而立之年了,终于能有个孩子传宗接代了。但是,但是那孩子不是子明的啊!”
“之前公主出格,皇后娘娘您说皇上会给我们一个公道,但最后也只是关了公主在府中禁闭。这才过完年,公主却有孕了,她怀的还不是那个臭大夫的,而且那大夫还有妻子啊!皇后娘娘,以往那些事儿妾身也不想多提,而今,公主她……她背着我们怀了旁人的孩子,且公主明确表示要留下来,这不是叫我们贤国公府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吗?”
这以后传扬出去,虽会说是宁珍公主水性杨花,但他们贤国公府的名声也不会好听到哪儿去,特别是她的儿子黄子明,怕是更加会声名狼藉,头上绿云罩顶,今后怕是会被不少人笑话他连妻子都看不住!
贤国公夫人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忍不住想昏死了过去。
穆凌落与宿梓墨量好了婚服要改的尺寸,两人才相携而出,就听得殿内吵闹不休的,间或夹杂着女人的哭嚎。
宿梓墨不禁微微地蹙了蹙眉头,穆凌落抬眸望去,就见得有过一面之缘的贤国公夫人正在诉苦,她瞬间就想到宿梓墨提过的事儿。
宁珍公主捅娄子了呢!
第991章 自是皇上做主()
穆凌落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宁珍公主这是怀了谢昭的孩子。
若是这对象换了个人,穆凌落是一点儿都不想管这闲事儿,还能当笑话听听。偏生宁珍公主以后是要成为她的皇姐的,且还是个不好相处的,又是皇后挂名的嫡女,这自是就少不得交际了。私心里,她是对嚣张跋扈的宁珍公主一点儿好感都没的!
想起之前宁珍公主欺辱她表嫂宁德公主,还有对皇后与宿梓墨恶言相向,而今却还要皇后来收拾她的烂摊子,穆凌落就不由皱紧了眉头。
且宁珍公主跟谁牵扯不好,偏生还要跟她的姐夫谢昭勾勾搭搭的,穆凌落这心情就越发的不舒服了。
她与宿梓墨走进了殿内,在皇后的下首寻了个位置坐下,而皇后此时也没时间再与他们叙家常了,本来好好儿的气氛都叫贤国公夫人与宁珍公主的破事儿闹没了。
“皇后娘娘,您怎么也该给我们做做主啊!不然,不然我宁可在皇宫门口碰死算了,也断断不能叫我们贤国公府叫京中的人笑话了……”贤国公夫人含泪道。
宿梓墨听着她这话语里的不客气,薄唇一抿,刚要说话,却叫穆凌落摁住了手背,不由一顿。
穆凌落抬手掩住了嘴角,语气惊讶道:“啊咧,夫人,您这话就听着不对了……您这不是在威胁姨母么?若是姨母不给您个满意的答案,你就要叫京城所有的名门贵族都知道,皇后娘娘包庇公主,蔑视京中贵族的权威,你这到底是来求公道的,还是来逼迫我姨母的?”
贤国公夫人一噎,叫一个黄毛丫头道破了心思,她咬了咬牙,“你,你胡说……”
“我哪儿胡说了?”穆凌落眨了眨眼,“不过我倒的确见识少了些,就是进宫路上经常能听到些闲言碎语的。听说皇贵妃娘娘盛宠不衰,这京中的命妇都会经常前来拜见一二的,言辞间颇为的尊崇恭顺,贤国公夫人也没少去吧?姨母仁德宽厚,可那并不代表,她就能让个命妇欺辱胁迫!”
“我哪儿,哪儿……”贤国公夫人被穆凌落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是心虚得很。
“阿落说得没错,贤国公夫人,往日里本王妃也见过你不少次,也算是熟面孔了。你家中底子足,难免这气势也足,但这底气也得看看你面对的是谁!怎么,莫不是在你眼中,皇后娘娘还比不过皇贵妃尊贵,竟能叫你随意地胁迫?”永安王妃喝道。
相比女人们的呵斥,宿梓墨更加简单粗暴。他觑了眼目瞪口呆的贤国公夫人,冷声道:“既是想死,那便直往宫门口去就是了,不会有人阻拦了你。”
贤国公夫人以往就听说过宿梓墨的残忍冷酷,而今却听得他竟是不顾她背后立着的贤国公府,以及圣宠,居然直接喊着叫她去死,特别是对上宿梓墨那双冰寒料峭的漆黑眼眸,贤国公夫人只觉自己似是被人扼住了咽喉般,一瞬间连呼吸都艰难得很了。
皇后听得这一个两个的都护着自己,瞬间觉得心口暖融融得很。她轻轻地笑了笑,朝着僵硬住的贤国公夫人道:“这事儿本宫知晓了。只是,贤国公夫人也应该知道,宁珍虽是本宫名下的公主,却是皇上宠爱大的,这样儿的大事,断断不是本宫一人能处置的。本宫这便派人把宁珍给召入宫中来,待会儿大家伙儿一道儿去见见皇上,叫他定夺便是。左右,这婚事也是皇上定下的,且是赐婚,自是不能越过了皇上去。”
皇后也不是傻子,皇上对她成见颇深,宁珍公主也与她不亲近,若是她贸贸然地出手帮忙处理,回头若是处罚得轻了,贤国公夫人不满意,若是处罚得重了,皇上那边若是心疼了,那就更不好办了!
这烫手的山芋,她自是要抛给英明神武的皇上的!
贤国公夫人闻言又是一噎。她就是知道皇上疼爱宁珍公主,这才想来跟皇后求助的,却没想到皇后竟然狡猾的不肯帮忙处理……
“可是,您也说皇上疼爱公主,若是……”
贤国公夫人她今天主要是来请求和离的啊,宁珍公主那样儿的儿媳妇,她初始以为捡到了宝,而今真是后悔莫及,这哪儿是宝贝,简直就�